曾国藩是一个极端凶残的反人类杀人犯,但这样一个大谋杀犯,缘何成了中国的“圣人”呢?原因就在于曾国藩所作的“道德文章”,而且此种道德文章深深迎合了中国文化的某些劣根性。 曾国藩的“道德文章”有三部曲: 一是奴才死忠,即忍辱负重、贱不可及地愚忠于一个无可救药的非法政权。在屠灭太平天国后,主动裁减湘军,处处向爱新觉罗家表忠。 表面上看,曾国藩体现出来的是放弃“黄袍加身”的高风亮节,实际上他急流勇退的奴才死忠像,意在博取“忠臣孝子”之私名。因为曾国藩以千万人人血为代价所维护满清,是一个不可能改良成功的殖民政权,延续这样的政权,客观上只会起到耽误中国变革、加深中国苦难的作用,曾国藩不太可能不知道这个客观作用,但为了一己之功名在所不惜。 曾国藩不太可能不知道“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但却厚颜无耻地对赵烈文说:“本朝君德正。。。”结果被赵烈文驳得体无完肤、无言以对、面对赵烈文将满清政权非法性的点穿,曾国藩竟然没有反驳,而是默然良久叹:“吾日夜望死,忧见社稷之陨。”这句语带惭愧的话,恰反映出他的理亏心虚——他杀那么多人镇压太平天国,竟然全无意义。 当然,杀人有无意义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捞到了“忠臣孝子”的名声。 二是勤勉为官,“爱民如子”。应该承认,曾国藩为官主政,客观上做了不少减轻老百姓负担的事情,例如他在任两江总督期间,实施了劝农、劝桑、清讼、减瑶、筹荒、整顿吏治。。。系列“德政”,客观上促进了江南地区的恢复性发展。 但以此作为曾国藩“爱民如子”的凭据,未免夸张:因为一则,曾国藩的德政,比其他屠杀的破坏来,实在是九牛一毛;二则,曾国藩在勤勉为政的同时,却依然有着磨牙吮血的另一副嘴脸,碰到不合纲常秩序的老百姓(所谓“刁民”),他仍然不由分说立即杀死,振振有词地说“乱世用重典”。 此种矛盾的现象是怎么回事?说穿了很简单。以心理学的常识来说,一个视老百姓人命如草荠的人,是不可能真心关心老百姓的疾苦的;曾国藩真正关心的,不过是他自己的名声 也即是说,曾国藩的勤勉为官,与其说是“为民”,不如说是“为名”——这就是“曾文正公”以暨很多“大儒”的真相。 三是编撰《曾国藩家书》。《曾国藩家书》满纸仁义道德,其作者却满手人血淋漓,这就构成一道最奇特的人文景观。为什么会这样呢?长期以来众说纷纭、分析说法长篇累牍,然而鲜有得要领者。曾国藩的做法,说穿了就四个字——欺世盗名。 孟子云:“杀一无辜而取天下者,仁者不为也”。李劼先生盛赞曾国藩为“君子”,不知屠戮妇婴之“功”远超洪秀全的曾国藩,符合儒家“君子”的那一条标准? 值得注意的是:曾国藩从来不是一个清官;在镇压太平天国的过程中,将掳获的大量金银财宝据为己有、拒不上缴。曾国藩九弟、湘军副统帅曾國荃有個外號叫“老饕”,以贪暴闻名,在镇压太平天国的过程中购置田百顷(王闿运《湘军志》),其侄子曾紀芬稱他這個九叔“每克一名城,奏一凯歌,必请假还家一次,颇以求田问舍自晦。”(《崇德老人八十自订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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