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酒论史] 太平洋战争（前六部已出版）[第5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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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论史]太平洋战争（前六部已出版）[第533页]

作者:青梅煮酒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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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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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摇直上XXX 2019-11-04 23:08:36
    剧透一下啊：乙事件就是古贺疯一失踪和海军马鹿的参谋长福留繁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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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陋室春茶暖 2019-11-05 08:31:44
    福留繁忘了被俘应该自杀谢罪，说明“战阵训”是给普通日军官兵的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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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解释说被游击队抓住，不是正规军不算俘虏。

    @RichardLee骏 2019-11-06 11:01:29
    友情提示，11月8日，决战中途岛全球公映，包括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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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期待，要去看看的。

    @sky961042 2019-11-06 19:41:05
    第五本已经看完，期待第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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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师兄支持。问了编辑老师，大概到春节前后了。

    （正文）
    永野下野挡住了来自陆军的所有炮弹，古贺才得以在这场风波中侥幸过关。联合舰队司令官老待在本土肯定不是个事儿，在离开横须贺军港重返前线之际，海军破例向陆军开放了豪华旗舰“武藏”号，同时答应给驻帕劳的陆军捎去5000吨物资。虽然仅是顺路，但堂堂联合舰队司令官旗舰竟然干起了运输船的活儿，对海军和古贺本人无疑都是奇耻大辱。好在古贺此次出海将一去不返，丢人也丢不了几天了。
    水军提督东乡在对马海峡史诗般的胜利给日本海军留下了不值得羡慕的宝贵财富：一战定乾坤的决战思想。与前任山本不同，古贺冷静保守，是个勤勤恳恳、按规矩办事的司令官。既然与美军打持久战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毕其功于一役，赢则全胜输则一了百了，这属于没有办法的办法。早在1943年8月，古贺就组织制定了海上决战的“Z计划”，准备在美军进攻马绍尔群岛时，投入机动部队和陆基航空兵与敌一决雌雄。后因所罗门群岛战事吃紧，古贺提前将航母舰载机调往拉包尔陆上机场参与“吕号作战”，非但未能改变战局，损失惨重的小泽部队还不得不返回国内重建。“Z作战”尚未发起就胎死腹中。
    现在特鲁克绝对不能去了，2月25日“武藏”号驶抵帕劳。古贺纠集参谋长福留繁及首席参谋神重德等人，对原有的“Z计划”进行了补充完善：引诱敌人进入菲律宾海，一旦第五舰队进入帝国海军以海岛为基地的陆基飞机的攻击范围，它们就将在进行水面作战之前因空袭丧失战斗力。全力出击的联合舰队将在一次传统的水面对决中取得胜利。
    事实上日军根本无力取得制空权。即使双方水面舰艇接近到可以发射鱼雷或炮弹的距离，日军也无法在与充实了大批新型战列舰、巡洋舰的美军第五舰队的水面战斗中取胜。参与“Z计划”制定的航空参谋千早正隆中佐战后坦诚：“这是一份不可能取得成功的作战计划。”千早明白的事情古贺自然也懂，实际上这一计划不过是为敷衍刚刚出任军令部总长的岛田而已。新计划很快得到军令部批准并在3月8日以《机密联合舰队命令作第七十三号》正式颁布，古贺也算对新上司有所交代了。
    为了加强中太平洋的防御力量，根据古贺提出的建议，大本营海军部下令重组中太平洋舰队，由近期近似赋闲的南云忠一中将任司令官，司令部设在塞班岛。参谋本部同时将中太平洋防御部队编组为第三十一军，由小畑英良中将任司令官，司令部暂时设特鲁克。
    美国人肯定不会给敌人从容部署的机会。在3月上旬华盛顿召开的太平洋战略会议上，参谋长联席会议作出了两项重要决策：首先对特鲁克围而不攻，使其像拉包尔那样完全无效化；其次第五舰队进攻马里亚纳群岛的时间由10月提前至6月（会议详情后文详叙）。3月中旬返回珍珠港后，尼米兹立即从夸贾林召回了斯普鲁恩斯，要求第五舰队在南下支援麦克阿瑟对荷兰迪亚的两栖登陆行动之前，对日军帕劳群岛的海空军基地发起一次攻击。3月20日，斯普鲁恩斯命令参谋长穆尔上校着手制定进攻计划。
    斯普鲁恩斯决定亲率米切尔的三支航母大队出征，阵中包括重型航母“企业”号、“邦克山”号、“大黄蜂”号、“约克城”号、“列克星敦”号及轻型航母“蒙特利”号、“贝露森林”号、“考彭斯”号、“卡波特”号和“普林斯顿”号。护航舰队包括6艘新式战列舰、13艘巡洋舰和48艘驱逐舰。因马朱罗环礁与帕劳有3000公里之遥，随主力舰队出征的还有一支补给舰队，包括4艘大型油轮、4艘护航航母、3艘重巡洋舰和12艘驱逐舰。这美国人真是财大气粗呀！
    因第五舰队对帕劳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甚至连机场和港口的位置都不清楚，尼米兹将侦察任务布置给了哈尔西。3月26日，南太平洋战区将派出远程轰炸机对帕劳实施航空拍照，随后将照片发给航行中的第五舰队。
    3月23日，美军第五舰队主力浩浩荡荡驶出了马朱罗环礁，预定在4月1日对帕劳发起空袭。为避开加罗林群岛日军巡逻机的侦察，斯普鲁恩斯选择沿赤道向西行驶，在特鲁克以南900公里、拉包尔以北280公里处通过。但在3月26日，行驶至特鲁克以南550公里的美军舰队还是被日军1架侦察机发现，此时他们距帕劳尚有1600公里。3月28日，日军另1架侦察机再次发回了“发现敌机动部队大举来袭”的消息。
    鉴于行踪已过早暴露，斯普鲁恩斯认为日军主力很可能正从帕劳火速撤出。为避免帕劳成为特鲁克那样的“空城”，美军必须在最短时间里发起进攻。斯普鲁恩斯决定不再等哈尔西的航母照片，攻击时间提前至3月30日，并下令舰队开组马力快速前进。
    3月28日，出港警戒的“武藏”号遭美军潜艇“金枪鱼”号伏击，一条鱼雷准确命中了战列舰舰首。虽然美军鱼雷威力比前大有提高，但区区一条鱼雷还不至于对皮糙肉厚的巨舰造成致命伤害。“武藏”号进水2600吨，舰上水兵7亡11伤。鉴于特鲁克已不再安全且不具备维修“武藏”号的客观条件，古贺下令“武藏”号在驱逐舰护卫下返回本土的吴军港维修。刚刚离开东京不久的古贺不敢随旗舰回国，于是决定将司令部搬到岸上。古贺登岸屁股还没挨着凳子，侦察机“美军机动部队大举来袭”的情报就到了。
    从感情上讲，古贺迫切希望能与猖狂的美国人放手一搏。但此时他身边只有受伤的“武藏”号及为其护航的驱逐舰“矶风”号、“谷风”号、“浦风”号和“滨风”号，还有第二舰队重巡洋舰“爱宕”号、“高雄”号、“鸟海”号、“妙高”号、“羽黑”号及驱逐舰“白露”号、“满潮”号、“藤波”号。即使美军航母坐山观虎斗，这支舰队也不是美军众多新式战列舰的对手。古贺用兵一贯谨慎，他清楚现在不能赌气出战，必须暂避锋芒保存实力。29日上午，古贺急令以“武藏”号及护航4舰与第二舰队临时编成“游击部队”，急匆匆如漏网之鱼逃离帕劳直接撤回本土吴军港。其它辅助舰艇仍然留在原地挨炸。
    由于在任期内表现平平，有人形容此时的古贺“就像一缕轻烟无声无息飘入‘武藏’号的司令官舱室，之后又无声无息地飘走了”。海军后来解释说——古贺本人已没有机会解释了——让辅助船只在帕劳等待一天是为了撤离驻岛的第三十根据地部队。但从后来情况的分析来看，古贺此举无疑是在丢车保帅，以辅助舰只吸引美军攻击，为作战舰艇逃出生天争取宝贵的时间。当天黄昏时分，角田第一航空舰队出动10架一式陆攻机和5架俯冲轰炸机对美军航母舰队发起了“薄暮攻击”，在美军“地狱猫”和高炮的双重阻击下一无所获，自身反而损失陆攻机6架和轰炸机3架。出于挽回面子，角田高调宣称夜袭“击沉敌重巡洋舰1艘，重创战列舰和航母各1艘”。
    即使角田的战报属实，这点损失对庞大的第五舰队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丝毫不伤筋骨。3月30日清晨6时30分，驶抵帕劳以南160公里预定海域的美军航母放飞了庞大的攻击机群。当时由“藤”号驱逐舰护卫的4艘货轮正欲前往巴厘巴扳，由驱逐舰“若竹”号、“菊”号护卫的另8艘货轮正准备到台湾的高雄港暂避。美军飞行员因找不到大型舰艇而恼羞成怒，这些平时根本看不上眼的小虾米全被他们拿去塞了牙缝。停泊在安加尔岛的9艘巡逻艇被悉数击沉。上次特鲁克遭袭时，排水量10500吨的海军工作舰“明石”号冒着弹雨逃到了帕劳。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美军一同炸弹干脆利落地将这艘维修舰击沉在港内。持续两天的攻击美军共出动舰载机600架次，击沉日军驱逐舰1艘及小型舰艇5艘，包括5艘油轮在内的18艘辅助舰只被击沉。找不到攻击目标的美军飞行员开始对岛上的军事设施肆意投弹扫射，并首次尝试用舰载机对帕劳港区的主要航道实施布雷。

    （正文）
    30日傍晚，在防空洞里憋屈了一天的古贺命令角田，驻塞班岛、关岛的陆基航空兵倾巢出动，利用黎明时分视线不佳的有利时机偷袭美军航母舰队。这对角田那些初出茅庐的飞行员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三三两两飞抵美军舰队上空，在“地狱猫”和防空炮火的打击下不但一无所获，反倒付出了惨重代价。奉命出击的70架战机中有30架未能返航，另有25架在暗夜起降时严重受损。在连续遭遇两轮打击之后，作为决战部队的第一航空舰队元气大伤。角田高调宣称夜袭“击沉美军重巡洋舰1艘，重创战列舰1艘、重巡洋舰2艘”。
    4月1日中午，斯普鲁恩斯开始率队向马朱罗返航。汇总战果，美军共击沉日军辅助舰船29艘，另有17艘遭到严重损坏，在空中和地面被摧毁或损坏的日机竟有214架之多。美军只损失飞机25架，阵亡飞行员和机组成员18人，所有舰船无一损失。
    美军绝尘而去当然不会通知日本人。一时间日军的帕劳基地人心惶惶，似乎美军的两栖登陆就在眼前。继续在帕劳呆下去无疑是非常危险的，如果联合舰队司令官被美军打死或俘虏那人就丢大了。“咱们一起出击，一起捐躯吧！”古贺对参谋长福留说，“山本死得正是时候，我很羡慕他。”
    早在特鲁克遭空之前，古贺已经向永野汇报请求为联合舰队司令部寻找新址，增建必须的军事设施。军令部提供的候选地点有三个：塞班岛、新加坡或棉兰老岛的达沃。马绍尔群岛失守之后，美军下一步的攻击目标无疑是塞班岛所在的马里亚纳群岛。如果将那里当作驻地，估计很快就要再次搬家了。新加坡倒是个理想的场所，不但靠近巨港油田用油方便，且那里水浅美军潜艇不易潜入。但是新加坡距主战场太远，从顾全脸面和鼓舞士气两大因素出发，搬过去实在说不过去。这样新址就只剩下达沃一地。
    古贺原定在4月1日启程。角田从塞班岛派出3架飞机前往帕劳，准备送古贺一行前往达沃。事实上美军舰队第二天就收兵返航了，但联合舰队司令部判断次日美军仍会前来攻击且可能伴随着两栖登陆。古贺于是将撤退时间提前到了31日晚上。
    当晚21时30分，前来接应的3架飞机在科罗尔水上基地降落。一众司令部要员开始乘橡皮艇驶向飞机。就在他们准备登机之时，岸上突然有人高喊“敌机来了，快起飞吧！”当古贺等8人、福留繁等11人分别登上一号机和二号机后，水上飞机就匆匆起飞了。
    川西二式大艇是日军当时性能最好的水上飞机，满载燃油14000升。但这两架飞机在塞班岛起飞时并未加足燃油，只加了8000升。理由是如果加满飞机起降时易出事故。8000升燃油在正常巡航速度下可以飞行3500公里，从塞班经帕劳再到达沃仅2500公里，看起来似乎是足够了。如果能在帕劳再补充一次燃油那就更保险了。但因预料美军的空袭随时可能来临，两架飞机来不及补油就匆忙起飞了。
    飞机起飞不久就遭遇到恶劣天气，天空乌云密布，大雨倾盆。不过帕劳实在危险，福留和航空参谋小木一郎少佐一言不发，飞行员只能继续向前飞行。一号机飞行员是第八五一航空队的难波正忠大尉，它曾多次飞过这条航线。但是二号机驾驶员第八零二航空队的冈村松太郎中尉却是第一次飞这条线路。当听到“敌机来了，快起飞吧”的喊声之后，冈村立即启动发动机准备起飞。此时给参谋长等人安排座拉的副驾驶今西善久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冈村笑着对今西说，“嘿嘿，空速管盖忘记打开了”。今西听后吃惊地说：“啊呀！那可糟了！”冈村却没在意，一踩油门便升空去追赶比他们早5分钟起飞的一号机去了。期间今西曾几次试图打开空速成管盖，未获成功。
    二号机起飞两个半小时后，来自一号机的无线电信号中断了。古贺大将所乘的飞机就此神秘失踪，机上人员无一生还。没人知道那架飞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据推算，一号机失踪地点距棉兰老岛约180公里。日军很快组织对飞机可能失事的水域进行了搜索，连飞机的碎片都没发现一块儿。几天之后，日军认定一号机上的人员全部遇难。
    古贺的命运至今仍然是一个谜。关于他的死因有几种不同的说法。一说他和山本一样遭到了美军伏击，一号机被美机击落，身受重伤的古贺被一艘美军潜艇救走。这种说法显然不太可信，美军没有关于伏击和打捞古贺座机的任何记录。况且此事如果属实，即使战争期间美军暂时保持沉默，战后也一定会对外大肆宣扬的。另有一种说法，古贺因对战局绝望选择了自杀，坠机不过是欺骗公众的谎言而已。最后一种说法是，古贺一号机因油料耗尽坠落大海，这种说法的可能性最大。
    不管哪种说法属实，反正古贺已经不知去向。在不到一年时间里，联合舰队先后失去了两位司令官，都是乘机在前线阵亡的。巧合的是，两位参谋长都非常幸运。在飞行了三个小时之后，二号机怎么也找不到此时理应出现在机翼下边的棉兰老岛，看到的只是茫茫大海。一阵忙活之后，他们竟然发现了一个小岛。在对照地图仔细检查了岛的形状以后，冈村和今西发现原来飞机已向北偏离了近300公里。经计算还要飞行一小时才能飞抵达沃，但是飞机上的燃油只够飞半小时了。
    4月1日凌晨2时，二号机油料终于告罄。今西通知福留参谋长准备紧急降落。借着微弱的月光，福留看到左前方有一个狭长的岛屿，那应该是宿务岛。飞机降落时月亮突然隐入了云层，茫茫大海上一片漆黑。飞机很快失去了控制。福留本人是一个老练的飞行员，他摸黑向前，手里还提着装有“Z计划”的公文包。他伸手越过驾驶员肩膀抓住操纵杆用力向后一拉，企图阻止笨重的飞机下冲。但他显然用力太猛了，飞机侧身翻着筋斗坠入大海。
    海水很快淹没了福留。但他此时并不惊慌，反正仗已经打败了，这样死去也许最好。此时他尚不知古贺的一号机已经失踪。福留本能地抓着那个公文包，和其余众人艰难从飞机残骸爬出。几个人试图取下救生艇，但飞机已经起火燃烧，火光把海面照得通红。除一名二等飞曹因着水时右腿被切断失血过多而死、福留腿部受轻伤、通信军官山形中尉手部负伤之外，其余人都安然无恙。落水者游到了一起，面向飞机敬礼并唱起了军歌。副驾驶今西为未能取下空速管盖造成如此重大事故流下了伤心的眼泪。随后众人以北斗星为指引向北游去，不多时便自然分成了三伙。最年轻的谷川和下地两人说了声“给自己人送信去”就率先游走了。
    公文包很重，福留浮在水面非常困难。他伸手抓住了一块坐垫，朝隐隐约约的宿务岛海岸游去。也不知与激流搏斗了多长时间，也许有几个小时吧，拂晓时分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些人年龄小一些可能已游到前面去了——可见福留平时的人缘也好不到哪里去。福留瞥见远处好像有一根高大的烟囱，仔细辨认那是阿萨诺水泥厂，现在它已被日本人改名为小野田水泥厂。该厂位于菲律宾中部日军司令部所在地宿务市以南约10公里。尽管岛上可能有菲律宾游击队存在——前第十四军司令官山下奉文说过“每一个菲律宾人都可能是游击队员”——但知道友军就在前方不远处的福留还是长出了一口大气。
    那个重要的公文包还被他紧紧抓在手里。

老年时期的福留繁

福留繁

普林斯顿号

击伤武藏号的金枪鱼号

今天陈列在海上自卫队展厅的川西二式大艇

晚上以前单位老同事聚会，喝酒叙旧，可能更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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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做好事的人 2019-11-07 08:59:50
    两任联合舰队司令最后都死在太平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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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贺没山本死的像样。

    @我爱四一王琪 2019-11-07 16:16:04

    山本五十六书法——百万猛兵犹可破，一支纤手竟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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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明治以来，日本高层研究中国，像模像样。

    @天缘飞飞 2019-11-08 09:00:57
    在掌控制海权情况下，美对航母舰队的使用，要比日高明多了。自从偷袭珍珠港后，日掌控制海权情况下，就是迷茫的，去印度洋作战是败笔，珊瑚海海战就是不能集中航母战队的体现，在中途岛更是脑残。
    看到这里，美日对主力航母舰队使用上，日完全是无意中摸对了门，然后就乱逛一圈，又出门了。美是进了门，就使劲弄，将日海陆军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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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母集中使用才能发挥最大攻防效力，日军方面最早提出这一思想的是小泽治三郎，美军是弗莱彻。

    @生活就像一场修行 2019-11-08 22:57:17
    等待更新，辛苦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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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也辛苦，今天提前回来了。

    （正文）
    福留在水中又挣扎了一个小时，体力几乎衰竭——早知道有今天平常加强锻炼就好了。就在他近乎绝望之时，前方隐约出现了几条渔船。他们落水处距离马格塔里赛村不远，村长里卡多?保罗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却是一名地地道道的游击队员。那天晚上，他先是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然后看到海上出现火光，但不久就熄灭了。第二天清晨，他带弟弟埃德尔贝尔特一起来到海边，发现海面有好几个人在游动。两人叫来了邻居帕拉德罗，各驾一条小渔船将这些人救上了岸。
    福留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如果是游击队那就糟了。他知道手中公文包的重要性，即使自己沦为俘虏，公文包也不能落到敌人手里，这点觉悟福留还是有的。在被救上渔船之前，福留用尽力气将公文包摔到尽可能远的地方去，他相信沉甸甸的包一定会沉入水中的。当他被拉上第一艘渔船时，一个渔民看到了正缓缓下沉的公文包，于是纵身入水将它捞了上来。
    在东南亚日占区中，菲律宾属于一个特殊的区域。美国在战争前已答应让其独立，这与英国人统治的缅甸、印度、马来亚以及荷兰人治下的爪哇岛截然不同，日本人是殖民解放者的概念在大多数菲律宾人的头脑中并不存在。最具体的表现是，各岛都活动着诸多听命于美国人的游击队，俘虏福留繁等人的就是其中的一支。
    福留和另外8人被带到了巴鲁德，最年轻的谷川和下地已逃住宿务市的日军司令部求援去了。俘虏被送到距离最近的一个游击队驻地。马塞利诺?埃里迪亚诺上尉曾在东京大学读过一年书，审问俘虏的任务自然由他承担。福留等人告诉上尉，他们只是地位一般的参谋人员，到这里来是例行检查，试图以此蒙混过关。
    随后就出现了类似杜聿明被俘后暴露身份的一幕。埃里迪亚诺发现，俘虏中有一人特别受到其他人尊敬，显然他是“带头大哥”。之前他已看到了渔民捞上来的公文包，里边的文件全用红笔标明了“绝密”，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埃里迪亚诺派人向宿务地区游击队——正式番号为第八十七团——总指挥詹姆斯?库欣中校做了汇报。爱尔兰与墨西哥人的混血儿库欣战前是一位矿业工程师，当过拳击运动员，喜欢喝烈酒，在当地的名气很大。作为一个纯粹的个人主义者，库欣本可以带着自己的菲律宾老婆和孩子到山里享受天伦之乐，坐等战争结束。但他毅然担起了责任，因为只有他才能将争吵不休的游击队员们团结在一起。
    起初库欣以为抓到的可能是望嘉锡日军基地的普通海军军官，当得知俘虏中好几个人会说英语且来自帕劳时，库欣意识到这回可能发大财了，这些人的来头肯定不小。事关重大，库欣立刻用他的小型发报机向棉兰老岛游击队总司令温德尔?费蒂格上校做了汇报，说自己抓到了几个日本人，其中1名很可能是级别很高的军官，还有“一整包”重要文件。费蒂格转发的电报在布里斯班引起了“巨大骚动”，一向不太积极的金凯德中将竟然主动提出，派出1艘正在执行作战任务的潜艇前往宿务岛西面的内格罗岛，以最快速度把俘虏和文件押解过来。
    福留在坠机时腿部受伤，加上身体肥胖实在走不动，游击队员就让他坐在一个大油桶上抬着行走。埃里迪亚诺用了整整一周时间，直到4月8日才把他们送到库欣位于曼加洪山南麓托帕斯高地的游击队总部，这里位于宿务市以西16公里。在埃里迪亚诺的连续审讯下，福留终于“承认”自己是日本海军的高级将领，名字叫古贺峰一，军衔海军大将，还说自己能讲一点英语。福留说话的声音可能不高，否则让真古贺听到了，一定会从海底钻出来掐死他的。
    福留前脚刚到库欣处，围剿的日军后脚就到了。早晨5时前后游上岸的谷川赶到了附近的小野田水泥厂，向值班负责人尾崎治郎技师报告了飞机失事的情况。尾崎立即用卡车送他到宿务市第三十一警备队求救。警备队火速派出机帆船于7时30分赶到出事地点进行搜索，连一个人都没发现。福留等人7时左右已被游击队带走了。
    两架飞机预定飞抵达沃的时间是4月1日0时30分，时间早已过去了许久，两架飞机一架没来。驻菲律宾海军第三南遣舰队预感到大事不妙，立即命令下属部队全力以赴对宿务岛一带海域进行搜索，一无所获。驻马尼拉陆军第十四军司令部颁布紧急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搭救可能落入当地游击队之手的我方“海军要员”。受命从宿务出发前来进攻的是距游击队驻地最近的独立步兵第一七三大队。大队长大西精一中佐释放了一个关在监狱里的游击队员，让他给库欣捎回一封要求归还俘虏的信。大西扬言，除非把俘虏立刻交还给他，否则就将焚烧村庄，把宿务岛杀得鸡犬不留。库欣身边只有区区25人，显然不具备和日军正面对抗的条件。于是他一边组织向深山撤退，一边紧急致电麦克阿瑟：“文件可以送到内格罗岛。至于‘古贺将军’以及其他日俘能否送去，没有把握。”
    虽然军种不同打交道不多，但“古贺大将”的名头老麦还是知道的。如果联合舰队司令官被他的陆军部队俘虏，今后在金和尼米兹面前可是有吹牛的资本了。于是他迅速给库欣回电，“必须不惜代价留住俘虏”。这对库欣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步步逼近的日军已经对游击队形成了包围。库欣先派两个人把公文包送往内格罗岛，同时电告麦克阿瑟，为避免敌人进行报复，他只能将“古贺大将”释放。对此麦克阿瑟怒不可遏，一纸电令将库欣从中校降为普通士兵，但显然已于事无补了。
    已被解除职务的库欣仍在行使职权与大西谈判。他要求“古贺”写个纸条，请大西解除对游击队的包围，不要采取惩罚性行动，作为交换他本人及其他日俘的条件。纸条上的内容由游击队副队长曼纽尔?塞古拉上尉起草，然后翻译成日文，福留在上边签上了古贺的名字——反正古贺已经不在了，这样做也不算冒充领导滥用职权。纸条通过一个平民送到大西手中。考虑到保证俘虏的安全比围剿游击队更重要，大西答应库欣的条件并出具了书面保证，据说还支付了一笔赎金。

    （正文）
    福留被再次抬上担架。库欣热情地同他握手，他们似乎已经成了要好的朋友，库欣那只见了日本人就狂吠的凶猛猎犬竟然允许福留去抚摸它的头。在佩德罗?比里亚雷亚尔上尉的带领下，一排不带武器的游击队员护送“古贺”等人沿小道走下山去。4月10日上午11时，在一棵高大的芒果树下，游击队员把福留等人交给了大西，连同联合舰队航空参谋山本佑二中佐——就是反对中途岛作战和渡边安次吵架最后哭鼻子的那位——携带的文件。福留的公文包没有交回，它已被金凯德派来的潜艇取走，之后辗转送到麦克阿瑟手中。包里装的正是古贺生前制定的“Z计划”。
    人总算是弄回来了，但随之就出现了一个新问题。堂堂大日本帝国海军联合舰队的参谋长竟然成了美国人的俘虏，这是所有人都无法容忍的事情。当初由陆军大臣东条英机、教育总监本部长今村均亲自起草的《战阵训》中明确写道，“生不受虏囚之耻，宁死不留罪祸污名”。既然贵为中将的福留被美军俘虏，那就应该自杀向国民谢罪。福留回京之后，前往劝告他切腹的人络绎不绝。但福留说来说去就一句话，太疼，坚决不切。《战阵训》是陆军颁布的，对我海军毫无约束力。谁想切谁自己切去，所有人都傻眼了。
    通常情况下，觉悟高的人一般不用劝就主动切了。但现在福留厚着脸皮就是不切，你还真不能上前一刀把他戳死。福留是海军的人，他真不切海军面子上实在难堪，于是海军就拿出了一个变通的说法：所谓俘虏是指被正规军抓走的人，现在人家福留只是被游击队临时拘留，按照国际法不属于战俘——殊不知日本人根本就不认可这一法律，只是现在临时需要拿来搪塞一下——所以福留不自杀完全合法，海军倒没说合不合理。大敌当前，安定团结压倒一切，陆军也只好认可了海军的说法。
    人保住了，但那只重要的公文包怎么办？海军为此专门成立了级别很高的调查组，组长由海军次官泽本赖雄中将亲自出任。面对泽本的询问，福留的回答非常干脆，“着水以后全部干净处理掉了”。这本就是死无对证的事情，总不能叫美国人来作证吧？泽本原本就没打算深究——事闹大了陆军又该来掺和了——于是非常干脆地认可了福留的说法。如此重大的事情同样没有告诉陆军。
    列位看官可能认为，反正古贺已经死了，他制定的“Z计划”不就随之失效了吗？事实绝非如此。虽然并未投入实施，但这绝不意味着这份计划就无足轻重，实际上后来的马里亚纳海战、有关菲律宾的“捷一号”作战都脱胎于这个计划。作战计划落入敌手，其实就是美国人公开了日本海军的最后一点秘密——密码早被人家破译了。一年内损失两任司令官对日本海军不啻为毁灭性打击，作战计划被对方缴获更是雪上加霜。本来实力就远逊对手，接下来这仗还怎么打？
    一直到死——顺便回答陋室春茶暖师兄的提问，战后福留仅作为乙、丙级战犯被短暂关押，最终未被起诉释放——福留都不承认公文包落到了美国人手里。但美国人随后以实际行动打了福留一记响亮的耳光。战争结束之后，和麦克阿瑟的情报官威洛比少将打得火热的服部卓四郎非但未作为战犯受到审判，反而纠集了一帮军官成立了一个叫“服部机关”的机构，专门编写太平洋战争史，三卷本的《大东亚战争全史》正来源于此。军令部作战参谋吉田俊雄中佐也是服部机关的一员。在编写马里亚纳海战时，吉田很想参考一下大名鼎鼎“Z计划”。因当时未有来得及销毁的文件已全部被美军收缴封存，吉田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向占领军总部提出了参阅“Z计划”的申请。
    吉田认为拿到文件的可能性不大，美国人凭什么让你看，也可能他们手里根本就没有。出乎吉田预料，一周之后，一封来自华盛顿的航空挂号邮件就放到了他的案头，里面赫然正是当年由福留繁亲自保管的那份“Z计划”原件。铁证如山，福留也不再坚持自己销毁了文件的说法。福留一直苟活到1971年，比他的老同学兼前任宇垣差远了。抛开战略战术水平，宇垣显然比福留要硬气得多，他是日本已宣布投降后亲自驾特攻机战死的，因为被称作“最后的特攻队员”。况且人家宇垣还忙里偷闲，写出了文采斐然且极具历史参考价值的《战藻录》。
    为了与山本阵亡的“海军甲事件”对应，日军将古贺失踪及福留被俘之事合称为“海军乙事件”。战后日本著名作家吉村昭曾写过一本名叫《海军乙事件》的书，对事件过程有详细记述。可惜这本书没有中文版，老酒实在想看极了。
    最后再来看看库欣的命运。麦克阿瑟重返菲律宾后，对他进行了严厉处罚。后来由于盟国情报局局长考特尼?惠特尼将军的努力，库欣才得以最终恢复名誉。战后为了表彰他对胜利所作的贡献，库欣获得了一大笔奖金，数量之大足够他在菲律宾过一辈子的。但是库欣到处开会庆祝，宴会甚至开到了加利福尼亚，这笔钱几个月内就被花得精光。二十年后库欣死于菲律宾，他一直认为自己俘虏的是“古贺大将”。
    得知从游击队手中赎回的是福留而非古贺之后，东京大本营于5月5日正式对外发布公告：“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古贺峰一海军大将，本年3月在前线飞机上进行整体作战指导时不幸殉职。”按照海军的意见，死于战场的古贺应该算“战死”。但此时永野已经下台，海军大臣兼军令部总长岛田提出古贺从帕劳去达沃属于临阵脱逃，只能算“殉职”。这一微妙差别在海军中引起了不小震动。鉴于岛田平时唯唯诺诺的形象，大家普遍认为这是陆军乃至东条本人的意思，日本陆海军的矛盾进一步加深。

    （正文）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联合舰队损失了两位司令官。这使本已渺茫的战争前景变得更加暗淡。深信天佑神助的日本海军不能不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上回山本的尸体还有着落，至少大家还能开个会悼念悼念。这回古贺干脆玩起了“藏猫猫”，尸骨无存。“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况且现在是战争年代。根据海军《军令承行令》，1944年4月2日，西南方面舰队司令官高须四郎——他刚于3月1日晋升大将——在爪哇岛泗水军港升起了将旗，临时代理司令官职务。之前高须负责的区域主要是荷属东印度和马来亚方面，作战活动局限于中国南海和印度洋，对主要战场太平洋了解不多。幸好仅是临时代理，高须不会在短时间内采取大的动作。此时盟军在西南太平洋战区异常活跃，高须命令负责荷属东印度方向的第二十三航空战队加入第一航空舰队，同时令角田加强新几内亚西部的空中力量，仅此而已。
    新司令官的选拔异常简捷，因为同样的事情一年前刚刚干过一次。上次是古贺和丰田双雄争霸，现在古贺已驾鹤西去，司令官职务就非丰田莫属了，况且他还有前首相、海军元老米内光政的极力推荐。以前丰田与陆军不团结、海军元老伏见宫说他“饶舌有破坏作用”等缺点现在统统不存在了——不是丰田太优秀，而是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对出任联合舰队司令官一事，丰田一点都不开心——换成老酒先坐上去威风几天再说。在他看来，一年前山本阵亡就应该由他接班，最终你们选择了古贺，现在古贺阵亡了你们又来找我了，我就那么好说话？况且现在战场形势近乎绝望，谁上去干也是白搭，司令官职务与一个烫手山芋无疑，这是谁都清楚的事实。当海军大臣兼军令部总长岛田找到他时，丰田直截了当地表示：“开战以来就没上过战场，和这场战争没有关系，不适合当联合舰队司令官。况且现在战争进行得莫名其妙，前方一直在后退，战局悲观。现在接受这一重任，没有打开难局的胜算。我看算了，岛田君还是另请高明吧。”
    丰田的话一点儿不假，岛田也只能暂时装糊涂：“我知道丰田君的意思。但现在肯定能扭转战局的人一个都没有，联合舰队司令官总要有人当。我本次前来不是在和丰田君商量，而仅仅是告知。此事已得到伏见宫元帅的确认。”岛田的话很清楚，现在你当得当、不当也得当，反正就是你了。
    丰田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偌大一个海军，难道就找不出一个人来当司令长官？”随后他推荐了南云忠一，同时指出南云一定会很积极，来还清中途岛欠下的债。岛田当即否决了他的意见，海兵第三十六期的南云资历太浅，不足以服众。4月30日，赖都赖不掉的丰田戏剧性地坐上了联合舰队司令官的宝座。
    因开战之后一直在岸上任职且缺乏航空作战经验，丰田需要选择一位长年征战海上且具有航空战经验的人出任参谋长。有俘虏嫌疑的福留繁肯定不能用了。况且根据联合舰队的惯例，参谋长、首席参谋通常是和司令官同进同退的。这样咱们的老熟人——前第一航空舰队参谋长草鹿龙之介中将就成为当然人选。丰田选择的首席参谋是海大第二十八期军刀组的高田利种大佐。
    此时草鹿正在拉包尔堂兄的手下听差。在离开拉包尔之前，草鹿任一特意为堂弟举行了告别宴会。餐桌上难得地摆上了两个鲤鱼罐头，两片豆酱烧茄子，另外还有海带汤和掺大麦的大米粥，这在拉包尔已称得上“饕餮盛宴”了。陆军将领们也热情地赶来为草鹿饯行，今村大将特意贡献了珍藏的6瓶米酒。
    拉包尔已成了一个没有舰船和飞机的海空基地，不过草鹿要走只需一架飞机就够了，这点他的堂兄还是有办法解决的。另外乘潜艇走太浪费时间，东京催促草鹿尽快回去履新。这样草鹿就必须冒山本和古贺那样的风险。
    拉包尔已被美军包围得铁桶一般。为安全起见，草鹿的座机只能在夜间起飞。登机之前，人们再次向草鹿祝酒，这次喝的是一种约翰尼?沃克牌的威士忌。当天清晨4时，草鹿乘坐的轰炸机低空掠过港口，喷出长长的烟雾以掩盖火光。当天清晨草鹿就经历了一次风险。一队美军战斗机从草鹿座机的不远处飞过，相隔之近甚至可以看见美军驾驶员的面孔。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队美机大摇大摆继续向前飞去，并未向联合舰队的新任参谋长射击。
    飞机在特鲁克加油后飞往塞班岛，草鹿在这里遇到了“老战友”南云，他现在是中太平洋舰队的司令官，两个月前刚刚到任。中太平洋舰队司令官听起来似乎很牛，表面上和他的老对手斯普鲁恩斯颇为相似。实际上南云手下只有残缺的第四舰队和第十四航空战队，早已被美国人打成半身不遂了。大部分飞行员因没有飞机，被配发步枪后转行成了“特别陆战队”。南云基本算一个草头司令。
    草鹿现在需要站在更高的角度来观察问题，他对战略要地塞班岛薄弱的防御感到惊讶。他建议南云加强本地的防务，南云笑了笑不置可否。次日草鹿飞往硫磺岛，趁飞机加油时视察了岛上的阵地。岛上工事虽建得很好，但是缺少机枪和火炮。草鹿答应给驻岛指挥官和智恒藏海军大佐增加装备，并预祝他在未来的战斗中打得出色。看来草鹿也认为美国人迟早会打到硫磺岛的。不过他们真来时，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已经换成陆军的栗林忠道了。
    1944年5月3日，丰田在轻巡洋舰“大淀”号上升起了司令官的大将将旗。有人认为，丰田这种选择某种意义上是为了避避山本、古贺两任司令官的晦气。事实上在此之前，海军已对“大淀”号进行了现代化改造，诸如拆除水上飞机弹射器、将机库装修成指挥部、改善通讯系统等等，该舰完全可以胜任旗舰的任务。但在外行看来，此事端得是非同可小。从1894年组建联合舰队以来，司令官历任旗舰“松岛”号、“三笠”号、“敷岛”号、“朝日”号、“金刚”号、“山城”号、“长门”号、“陆奥”号乃至最后的“大和”号和“武藏”号，无一不是舰队中块头最大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旗舰已成为日本海军的精神所在。
    可是现在，这种精神仅剩下不到一万吨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节“英帕尔战役”。

大淀号1943年6月于吴港

草鹿龙之介

大淀号

菲律宾游击队（不是库欣他们）

丰田副武

伏见宫

古贺峰一

海军乙事件一书

左山口多闻中高须四郎右大西泷治郎于19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