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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论史]康熙平三藩始末[第7页]

作者:攀登者ABC2019
首页 上一页[6] 本页[7] 下一页[8] 尾页[9]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清军大惊,虽然此前也有清兵遭遇过战象,却从没有在这样的战场条件下遇到。更何况三十多头战象并列齐冲,一人一马的空隙也不曾留下,正面完全无法迎战。
    比清军更吃惊的是胯下战马,这些战马虽训练有素,但哪见过这等规模的巨象,惊吓之下,回头狂奔,任凭骑兵怎样驾驭都无能为力。冲回的战马冲乱后方清军阵脚,吴军乘势以借象阵掩杀。人马互相践踏,又有战象冲击,清军有组织的抵抗随即奔溃,只剩下战场上四处逃命的溃兵。
    吴军乘胜追击,忙着收割人头,清军大败,逃了大半天才收拢溃兵。战后清点,清军此战死尸到处堆积,阵亡者中,只有十分之二直接死于吴军之手,其他都是死于大象踩踏,人马互踩,争相逃命自己人误伤。
    几天后,章泰整合败兵,又得到增援,清军向江西坡再次发起进攻。这次章泰吸取了教训,兵分三路进攻。吴军又驱使大象下山交战,两军从中午激战到傍晚,失去了奇袭的突然性和地形的加持,战象威力大减。战斗力较弱的吴军终于支持不住,丢弃了江西坡阵地,大败而逃。
    线緎引败兵向西一口气逃到云南曲靖,遭遇清军赖塔所部,又被击溃,线緎率残部逃往昆明。
    康熙二十年三月,还在四川的勇略将军赵良栋率清军南进。他以西宁总兵李芳述为前锋,携其子宁夏总兵赵弘灿等,南下经雅州、大相岭,长驱直入,一举收复建昌。
    吴将马宝为牵制四川清军进攻云南,在川南地区大肆侵扰。继攻陷遵义之后,又北上转攻叙州、泸州等地。圣祖谕令赵良栋所部急速南进云南,不要理会四川的吴军。
    赵良栋率部刚离开建昌南下,还留在四川的吴将胡国柱又从背后进犯建昌,结果被将军佛尼勒击败。
    四月,贝子章泰率部进抵云南曲靖,与赖塔所部会师。
    各位网友,《康熙平三藩始末》到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
    读完南北朝历史,有一番感慨,遂写一部短篇小说,希望它能成为北朝历史的缩影。(注:花木兰所属的国家就是鲜卑人建立的北魏,木兰从军征讨柔然。)

    《敕勒歌》
    简介:
    北魏朝的京兆王拓跋浑在征讨柔然的战争中,与他的副手斛律将军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因为拓跋浑的推荐,斛律将军受到皇上赏识,地位日渐上升,皇上临终时,斛律将军被定为托孤首辅大臣。
    新继位的幼帝生性骄横,好淫乐,与他的亲叔拓跋浑有矛盾。拓跋浑担心幼帝坐稳皇位后报复自己,因而借着与斛律将军喝酒的机会,用言语试探对方,暗示他放弃幼帝,另选贤能之人为帝。但是斛律将军却说,只要他一天不死,就一定帮助幼帝坐稳皇位,以报效皇上知遇之恩。
    既然事已至此,无法回头,拓跋浑不禁犯难了,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一

    夕阳西下,在京都平城的皇城里,北魏朝廷的大小官员都还在忙碌着,因为一天以后,就要为刚驾崩不久的北魏武帝举行隆重的出殡葬礼了。
    距离宫城不远处位置的京兆王府,专门负责京畿防务的太傅领太尉、京兆王拓跋浑,刚用完晚膳,两位婢女在为他穿戴孝服,他准备前往太庙,为刚逝去不久的魏武帝——也就是他的皇兄,守灵。
    正欲动身,大殿外忽然传来嘈杂声,接着,便有王府内侍引进来几位外披锦袍,内置铠甲的健壮人物。
    这几人都是跟随京兆王多年的心腹将领,凡遇重要事可以不必通报直接入府。其实,京兆王的年龄并不大,才三十岁出头。
    他们一见京兆王就吵嚷着说:“听说大王和其他几个亲王,毫无缘由就要被调出京城任外州刺史,有这回事吗?”“大王你若真走了,留下我们怎么办?”京兆王还未回答,又有人说:“大王千万不能走,这恐怕是斛律老奴与幼帝密谋的调虎离山之计,否则,刘宋皇室之祸,就在眼前。”
    京兆王当然知道他指的“祸”的含义,而且这还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定都建康的南朝刘宋政权,只因为无端猜忌,新即位的幼主就对自己的至亲骨肉大加杀戮,最终导致皇室宗族伤亡殆尽。
    京兆王似早已料到自己的部下沉不住气,他面色平静地训斥着部下:“都慌个什么,这不还没出事吗,你们这样吵吵嚷嚷,只怕没事也要弄出事来,记住!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沉住气。”
    众将一听,感觉京兆王已有主意,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京兆王命令说:“你们现在都马上回去,各自管好自己的队伍,记住,要做到外松内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调走一兵一卒!”
    于是,众将都领命告退。

    二

    夜幕降临,月上柳梢。皇宫的大殿、苑囿、观堂及其它各处,无一不挂满了祭奠用的白幡、灵旗。在太庙祭坛最高处的主祭位置上,京兆王跪坐那里闭目静神。一抹月光静悄悄地映照在他的孝服上,显出淡淡的黄色。谁也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
    其实,在京兆王平静外表的掩饰下,内心却在翻江倒海思绪满怀。他目前最担忧的是,登基才五六天,年仅十五岁的小皇帝拓跋攸。这位幼帝是已故先皇北魏武帝的长子,他的亲侄。但是一想起这位侄子以前的种种表现,他心中就不踏实。
    他还清楚记得,半年前的一天,他从战场上得胜归来,皇上一高兴,特地在皇家林苑里为他摆下宴席接风洗尘,还特许他这位同胞皇弟在林苑内玩赏半日。
    当京兆王由宫内宦官陪着在苑内各处兴致勃勃地游览时,却在苑中一处较隐秘的地方,看到了令他颇为吃惊的一幕。
    在烈日暴晒下,在一小片只长着低矮青草的空场地上,有五六个足有一人多高的大竹笼被放置当中,每一个竹笼里都关着一个赤身裸体身材肥胖的宦官。在空场地旁边的一个造型精致的凉亭里,另有一群宫内宦官簇拥着一个卧在躺椅上的少年皇子。
    京兆王皱起眉头走进细看,才发现竹笼旁边的空草地上,还被挖了一个足有半人深的地坑,有两个一丝不挂的肥胖宦官,在泥水中趴着。泥坑边上有一个像是用来喂猪的木槽,里边混拌着一些米饭和杂食,两个宦官像猪一般伸嘴在木槽中吃着。关在竹笼里的几个宦官已被烈日烘烤的汗如雨下痛苦不堪,少年皇子和身边侍奉的宦官则被逗的捧腹大笑。
    京兆王认得少年皇子是皇上的嫡长子拓跋攸,他觉得这位皇侄做事太过荒唐,便责备他:“殿下如此作为,有失皇家贵胄风范。”
    谁知拓跋攸见了他这位亲皇叔不仅没有一点礼数,反而毫不在乎地辩解说:“区区游戏,叔叔何必较真,大不了我依据他们的食量大小重重地封赏就是了。”
    京兆王觉得太不像话,但又无权管他,京兆王只好拂袖而去。
    又有一次,京兆王带领部属从外地回京,在路上突然远远地望见皇上的玉辇车队从京城方向而来,京兆王以为是皇兄亲自出城来迎接他,感动的他赶紧率众跪伏在路边准备拜谒。谁想等车队到跟前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皇长子拓跋攸坐在只有皇上才能享有的玉辇上。而且拓跋攸左右两臂还各搂一名美女,在车上旁若无人地嬉笑打闹着,对跪伏在车前的京兆王竟视而不见,大摇大摆地率领车队扬长而去。
    京兆王顿时又羞愧又恼火,同时还满腹疑惑。他恼火的是,皇兄怎么会如此轻率?让一位皇子单独乘坐只有皇上才有资格乘坐的玉辇?而且还让这位作风轻佻的皇长子招摇过市,毁损皇家名誉。同时他心里也在疑惑,难道自己这位久已病魔缠身的皇兄,已准备把皇位传给皇长子拓跋攸了吗?
    果然,仅仅两个月过去,他的猜疑便成为现实。他一直敬重的皇兄,在临终前迅速将皇位传给了皇长子拓跋攸,且在遗诏里有意避开他这位本来与皇上关系很亲密的皇弟,而是诏命另一位皇上最信任的朝中大臣斛律容光全权辅政。
    三

    京兆王心里清楚,这个刚登基的拓跋攸没一点能耐,现在只是凭借斛律容光那老头为他辅政撑腰,否则,恐怕他连一天皇帝都当不下去。
    一提起斛律容光这个人,京兆王的内心立时五味杂陈,平生出许多感慨,他和这位辅政大臣的复杂关系,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跪坐在主祭位置上久了,京兆王的双腿有点发麻。这时,一个心腹内侍匆匆从坛下上来,向他附耳低声报告说,据他们安插在皇宫里的一个内庭宦官提供的消息,首辅大臣、侍中兼领军将军斛律容光,今晚与新登基的幼帝在皇宫里密谈到半夜,稍早前,才回到自己的将军府。
    京兆王听完,不动声色地轻声吩咐:“继续监视,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夜色已深,祭坛上的其它陪侍者都已散去,只有京兆王一人还静静地跪坐在那里,微低着头,身体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其实,他已无法入睡,因为他的耳际边,总是传来金鼓阵阵马蹄声声,他的整个精神世界,已经又回到了好几年前,那个刀光剑影,热血衷肠的戎马岁月。
    那还是八年前的一个盛夏,由于盘踞在漠北的柔然部经常侵扰北魏边境,北魏武帝亲自率领八万铁骑从北都盛乐城开拔,一路向北,准备越过阴山征讨柔然。
    此时正是一年里草肥马壮最美好的季节,沿途所见,青绿色的大草原茫茫无际,一直延伸到天边,远处偶尔能看到零星白点点缀期间,那是牧人在放牧。
    一天以后,大军赶到阴山南麓,在一处当地牧人居住多的地方安营露宿。露营地周边草木茂盛,牧人的白色帐篷沿着树林边依次座落,很多牧民的家门前都停放着一辆车轮又高又大的勒勒车,那是他们居家迁移的必备交通工具。
    居住在当地的游牧民族属于敕勒族,也称丁零,南方人称他们为高车人。他们是几十年前被北魏开国皇帝拓跋珪亲自率军征服的部落民族。
    北魏军队的前军主将是武帝的胞弟拓跋浑,拓跋浑的副将斛律容光就是敕勒族,斛律容光父子两代都是北魏的武将。他此时已年过五旬,脸上长满络腮胡须,嗓门洪亮,在公共场合任何时候都是身体挺直面容严肃。
    斛律容光为能和阔别多年的家乡父老重聚而感到高兴,他大方地拿出自己本就不多的一点积蓄,分发给当地牧民中的贫困家庭。当地的部落首领专门宰杀了许多只牛羊,热情款待斛律容光和他的队伍。
    天黑以后,士兵和牧民都围拢在篝火旁,吃肉喝酒,载歌载舞,直到深夜方才结束。
    北魏军队经过短暂休息,前军三万人马开始越过阴山继续向漠北挺近。
    这时,根据前方探哨报告,在大漠深处某一绿洲地带,发现了柔然部队的踪迹,至于对方兵力有多少,尚不清楚。
    前军主将拓跋浑与副将斛律容光商议,斛律容光认为皇上的后续接应部队还没有跟上来,为稳妥起见,不宜马上就深入大漠,以免孤军深入后援不继。但拓跋浑却认为好不容易才发现柔然部踪迹,机不可失,部队应迅速出击一举击溃柔然部。
    因两人意见不统一,争论了好一会,才各退一步达成妥协:由拓跋浑率领前军两万人马轻装疾进,直扑柔然部藏身之地。由斛律容光率领剩下的一万人马,带着粮草随后跟进,以为接应。
    拓跋浑由当地向导领路,在大漠里整整奔波了两天多,就在他们每一个人随身携带的水和食物即将耗尽时,才终于发现了柔然部的踪迹。
    但是敌人的这支部队看起来人数非常的多,绵延在山谷里首尾相连竟达十余里不绝。拓跋浑知道自己遇到了敌人的主力部队,他心里既惊喜又有点害怕,他估摸着对方人数不会低于七八万。
    此时跟随他的部将也都面面相觑,表露出畏惧情绪。但是拓跋浑还是极力鼓舞众将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吃的和喝的,如果我们逃跑,等待我们的将是在沙漠里渴死饿死。如果前进,或许我们还能出其不意击溃敌人立下大功!”
    众人一听,觉得也只能如此,便都摩拳擦掌说:“愿随将军誓死杀敌!”
    拓跋浑见将士们的斗志已被点燃,便带领他们像狼一样悄悄地接近敌人,拓跋浑挥舞着战刀大吼一声,带头向敌人发起了攻击。
    正在行进中的柔然部队突然遭到袭击,顿时乱成一团,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之后才发现这支偷袭的队伍其实人数并不多,于是柔然部首领重新调整己方所部,复又将北魏铁骑团团围住。

    四

    斛律容光带领另一路人马循着前军足迹快速跟进,但是不久即被前军甩脱失去了联系。他的队伍在大漠里行进了三天后,才终于发现前方不远处有水源的痕迹。
    但是有水源的地方上空好像又有尘土飞扬,不知何故?
    斛律容光警觉地立刻翻身下马,他用耳朵贴近地面仔细倾听了好一会,对部下说:“快!快去救援,少王爷一定是被敌人困住了!”
    然后他飞身上马,带领队伍向前冲去。
    这时,拓跋浑的队伍已被柔然部围困的如铁桶一般,一直从上午杀到下午,眼看队伍越打越少,人也又累又饿体力不支。
    正在绝望之时,突然间从敌人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接着就见一股生力军杀入阵来,一下子就将柔然部队冲的七零八落。
    拓跋浑正杀的昏昏沉沉,突见斛律容光冲到他跟前说:“少王爷快走,我来断后!”
    拓跋浑大喜,赶紧带着他还剩余的残部,在斛律容光的掩护下突围出来。
    拓跋浑的队伍突围到一处地势较高的草坡上,吃饱喝足救兵提供的食物,体力有所恢复。
    这时,斛律容光的队伍已经与敌人完全绞杀在一起,有逐渐被敌人包围的趋势。
    拓跋浑毫不犹豫地扔掉手中食物,对众人大叫一声:“杀!救老将军出来。”
    随之纵马一跃冲下草坡,带头向敌阵冲去。
    这时天色已渐发黑,柔然部首领没想到北魏将士竟如此英勇,他害怕对方再有一支奇兵趁黑杀来,眼见自己已讨不了便宜,便放过了拓跋浑与斛律容光,率先吹号收兵了。
    这时候,两支北魏铁骑加起来也只剩下四五千人,两个将军也不敢恋战,匆忙带队撤离战场,远远地退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暂且休息。
    由于已经与后续主力部队完全失去联系,两人商议后决定马上退兵。
    于是,这支已是伤兵满员的队伍,又重新进入大漠踏上归程。
    行至中午,天上已没有一丝云朵,日光也火辣辣的令人难耐。由于队伍的粮草已经不多,斛律容光下令将仅有的水和食物分配给伤者和弱者。
    拓跋浑眼见斛律容光几乎一天都没有进食,嘴唇也因为极度口渴而干裂开了,他既敬佩又心中不忍,便吩咐随从将自己的牛皮袋中还剩下的几个苹果拿给他吃。
    斛律容光很高兴地道了声谢,一转身却又将苹果都分给了身边人食用,自己却依然忍住一点也不吃。晚上露营的时候,非要等部属们都躺下休息了,他才肯最后一个睡觉。
    队伍越过大漠回到阴山脚下的时候,武帝的主力部队也在沙漠里打了败仗正撤兵回来。
    拓跋浑向武帝汇报了前军部队打仗的经过。
    虽然是败仗,但武帝颇为宽宏大量,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拓跋浑又向武帝详细讲述了老将斛律容光是如何勇战沙场又是如何艰苦朴素爱兵如子的。武帝感慨地赞叹道:“当真是疾风知劲草,长坂识英雄啊!”
    虽然出师不利,但武帝的情绪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当天下午,武帝就在主帅大帐内设下全羊肉宴席。
    武帝在宴席的主位坐下,拓跋浑作为皇弟自然是坐在他左首位置。老将斛律容光被专门安排在武帝的右首边位置坐下。由于刚打了败仗,阴影尚在,宴席上众人情绪都不高,各个都没精打采,面无笑容。
    因为风比较大,大帐外的旌旗都被刮的“呼呼”做响不能停歇。武帝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由衷地赞道:“草原上飘过来的味道好香啊——你们说,这是草的香味还是花的香味?”
    众人一听,多少来了点兴致,纷纷伸出鼻子使劲地嗅,有的说是草香,有的说是花香,大家莫衷一是。
    武帝感叹道:“我们鲜卑人本来世代以草原为家,现在住在汉人的地方久了,竟然连花和草的香味都分辨不出来了!”
    然后他又若有所悟地引伸道:“怪不得我们鲜卑勇士的刀法箭法明显不如上一代了,打仗也不行了,原来是离开草原太久了!”
    众人一听,都认为皇上的说法还真有道理,便都点头表示赞同。
    武帝将头转向右首旁的斛律容光,对他说:“斛律将军,久闻你们敕勒人马骑的好,箭射的准,而且还能歌善舞,今天就请将军离座高歌一曲,如何?”
    斛律容光毫不迟疑地向武帝一鞠躬道:“末将遵命。”随即离席站到了场中央。
    斛律容光想都没想就放开歌喉,唱起了在塞北草原上流传已久的牧歌《敕勒歌》: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慷慨激昂的歌声一起,在座众将都仿佛回到了塞北优美的风光和游牧的景象中去,歌声激起了他们的万千思绪。当斛律容光再次引吭高歌时,拓跋浑看到众将的眼里虽然含着泪花,但已闪烁着兴奋和充满希望的光芒。众将情不自禁地都站起身来,扯开嗓子随声和唱起来。
    当天傍晚,敕勒歌又传遍了整个军营,使北魏军队的士气和军威重新振作起来。
    三

    京兆王心里清楚,这个刚登基的拓跋攸没一点能耐,现在只是凭借斛律容光那老头为他辅政撑腰,否则,恐怕他连一天皇帝都当不下去。
    一提起斛律容光这个人,京兆王的内心立时五味杂陈,平生出许多感慨,他和这位辅政大臣的复杂关系,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跪坐在主祭位置上久了,京兆王的双腿有点发麻。这时,一个心腹内侍匆匆从坛下上来,向他附耳低声报告说,据他们安插在皇宫里的一个内庭宦官提供的消息,首辅大臣、侍中兼领军将军斛律容光,今晚与新登基的幼帝在皇宫里密谈到半夜,稍早前,才回到自己的将军府。
    京兆王听完,不动声色地轻声吩咐:“继续监视,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夜色已深,祭坛上的其它陪侍者都已散去,只有京兆王一人还静静地跪坐在那里,微低着头,身体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其实,他已无法入睡,因为他的耳际边,总是传来金鼓阵阵马蹄声声,他的整个精神世界,已经又回到了好几年前,那个刀光剑影,热血衷肠的戎马岁月。
    那还是八年前的一个盛夏,由于盘踞在漠北的柔然部经常侵扰北魏边境,北魏武帝亲自率领八万铁骑从北都盛乐城开拔,一路向北,准备越过阴山征讨柔然。
    此时正是一年里草肥马壮最美好的季节,沿途所见,青绿色的大草原茫茫无际,一直延伸到天边,远处偶尔能看到零星白点点缀期间,那是牧人在放牧。
    一天以后,大军赶到阴山南麓,在一处当地牧人居住多的地方安营露宿。露营地周边草木茂盛,牧人的白色帐篷沿着树林边依次座落,很多牧民的家门前都停放着一辆车轮又高又大的勒勒车,那是他们居家迁移的必备交通工具。
    居住在当地的游牧民族属于敕勒族,也称丁零,南方人称他们为高车人。他们是几十年前被北魏开国皇帝拓跋珪亲自率军征服的部落民族。
    北魏军队的前军主将是武帝的胞弟拓跋浑,拓跋浑的副将斛律容光就是敕勒族,斛律容光父子两代都是北魏的武将。他此时已年过五旬,脸上长满络腮胡须,嗓门洪亮,在公共场合任何时候都是身体挺直面容严肃。
    斛律容光为能和阔别多年的家乡父老重聚而感到高兴,他大方地拿出自己本就不多的一点积蓄,分发给当地牧民中的贫困家庭。当地的部落首领专门宰杀了许多只牛羊,热情款待斛律容光和他的队伍。
    天黑以后,士兵和牧民都围拢在篝火旁,吃肉喝酒,载歌载舞,直到深夜方才结束。
    北魏军队经过短暂休息,前军三万人马开始越过阴山继续向漠北挺近。
    这时,根据前方探哨报告,在大漠深处某一绿洲地带,发现了柔然部队的踪迹,至于对方兵力有多少,尚不清楚。
    前军主将拓跋浑与副将斛律容光商议,斛律容光认为皇上的后续接应部队还没有跟上来,为稳妥起见,不宜马上就深入大漠,以免孤军深入后援不继。但拓跋浑却认为好不容易才发现柔然部踪迹,机不可失,部队应迅速出击一举击溃柔然部。
    因两人意见不统一,争论了好一会,才各退一步达成妥协:由拓跋浑率领前军两万人马轻装疾进,直扑柔然部藏身之地。由斛律容光率领剩下的一万人马,带着粮草随后跟进,以为接应。
    拓跋浑由当地向导领路,在大漠里整整奔波了两天多,就在他们每一个人随身携带的水和食物即将耗尽时,才终于发现了柔然部的踪迹。
    但是敌人的这支部队看起来人数非常的多,绵延在山谷里首尾相连竟达十余里不绝。拓跋浑知道自己遇到了敌人的主力部队,他心里既惊喜又有点害怕,他估摸着对方人数不会低于七八万。
    此时跟随他的部将也都面面相觑,表露出畏惧情绪。但是拓跋浑还是极力鼓舞众将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吃的和喝的,如果我们逃跑,等待我们的将是在沙漠里渴死饿死。如果前进,或许我们还能出其不意击溃敌人立下大功!”
    众人一听,觉得也只能如此,便都摩拳擦掌说:“愿随将军誓死杀敌!”
    拓跋浑见将士们的斗志已被点燃,便带领他们像狼一样悄悄地接近敌人,拓跋浑挥舞着战刀大吼一声,带头向敌人发起了攻击。
    正在行进中的柔然部队突然遭到袭击,顿时乱成一团,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之后才发现这支偷袭的队伍其实人数并不多,于是柔然部首领重新调整己方所部,复又将北魏铁骑团团围住。

    四

    斛律容光带领另一路人马循着前军足迹快速跟进,但是不久即被前军甩脱失去了联系。他的队伍在大漠里行进了三天后,才终于发现前方不远处有水源的痕迹。
    但是有水源的地方上空好像又有尘土飞扬,不知何故?
    斛律容光警觉地立刻翻身下马,他用耳朵贴近地面仔细倾听了好一会,对部下说:“快!快去救援,少王爷一定是被敌人困住了!”
    然后他飞身上马,带领队伍向前冲去。
    这时,拓跋浑的队伍已被柔然部围困的如铁桶一般,一直从上午杀到下午,眼看队伍越打越少,人也又累又饿体力不支。
    正在绝望之时,突然间从敌人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接着就见一股生力军杀入阵来,一下子就将柔然部队冲的七零八落。
    拓跋浑正杀的昏昏沉沉,突见斛律容光冲到他跟前说:“少王爷快走,我来断后!”
    拓跋浑大喜,赶紧带着他还剩余的残部,在斛律容光的掩护下突围出来。
    拓跋浑的队伍突围到一处地势较高的草坡上,吃饱喝足救兵提供的食物,体力有所恢复。
    这时,斛律容光的队伍已经与敌人完全绞杀在一起,有逐渐被敌人包围的趋势。
    拓跋浑毫不犹豫地扔掉手中食物,对众人大叫一声:“杀!救老将军出来。”
    随之纵马一跃冲下草坡,带头向敌阵冲去。
    这时天色已渐发黑,柔然部首领没想到北魏将士竟如此英勇,他害怕对方再有一支奇兵趁黑杀来,眼见自己已讨不了便宜,便放过了拓跋浑与斛律容光,率先吹号收兵了。
    这时候,两支北魏铁骑加起来也只剩下四五千人,两个将军也不敢恋战,匆忙带队撤离战场,远远地退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暂且休息。
    由于已经与后续主力部队完全失去联系,两人商议后决定马上退兵。
    于是,这支已是伤兵满员的队伍,又重新进入大漠踏上归程。
    行至中午,天上已没有一丝云朵,日光也火辣辣的令人难耐。由于队伍的粮草已经不多,斛律容光下令将仅有的水和食物分配给伤者和弱者。
    拓跋浑眼见斛律容光几乎一天都没有进食,嘴唇也因为极度口渴而干裂开了,他既敬佩又心中不忍,便吩咐随从将自己的牛皮袋中还剩下的几个苹果拿给他吃。
    斛律容光很高兴地道了声谢,一转身却又将苹果都分给了身边人食用,自己却依然忍住一点也不吃。晚上露营的时候,非要等部属们都躺下休息了,他才肯最后一个睡觉。
    队伍越过大漠回到阴山脚下的时候,武帝的主力部队也在沙漠里打了败仗正撤兵回来。
    拓跋浑向武帝汇报了前军部队打仗的经过。
    虽然是败仗,但武帝颇为宽宏大量,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拓跋浑又向武帝详细讲述了老将斛律容光是如何勇战沙场又是如何艰苦朴素爱兵如子的。武帝感慨地赞叹道:“当真是疾风知劲草,长坂识英雄啊!”
    虽然出师不利,但武帝的情绪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当天下午,武帝就在主帅大帐内设下全羊肉宴席。
    武帝在宴席的主位坐下,拓跋浑作为皇弟自然是坐在他左首位置。老将斛律容光被专门安排在武帝的右首边位置坐下。由于刚打了败仗,阴影尚在,宴席上众人情绪都不高,各个都没精打采,面无笑容。
    因为风比较大,大帐外的旌旗都被刮的“呼呼”做响不能停歇。武帝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由衷地赞道:“草原上飘过来的味道好香啊——你们说,这是草的香味还是花的香味?”
    众人一听,多少来了点兴致,纷纷伸出鼻子使劲地嗅,有的说是草香,有的说是花香,大家莫衷一是。
    武帝感叹道:“我们鲜卑人本来世代以草原为家,现在住在汉人的地方久了,竟然连花和草的香味都分辨不出来了!”
    然后他又若有所悟地引伸道:“怪不得我们鲜卑勇士的刀法箭法明显不如上一代了,打仗也不行了,原来是离开草原太久了!”
    众人一听,都认为皇上的说法还真有道理,便都点头表示赞同。
    武帝将头转向右首旁的斛律容光,对他说:“斛律将军,久闻你们敕勒人马骑的好,箭射的准,而且还能歌善舞,今天就请将军离座高歌一曲,如何?”
    斛律容光毫不迟疑地向武帝一鞠躬道:“末将遵命。”随即离席站到了场中央。
    斛律容光想都没想就放开歌喉,唱起了在塞北草原上流传已久的牧歌《敕勒歌》: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慷慨激昂的歌声一起,在座众将都仿佛回到了塞北优美的风光和游牧的景象中去,歌声激起了他们的万千思绪。当斛律容光再次引吭高歌时,拓跋浑看到众将的眼里虽然含着泪花,但已闪烁着兴奋和充满希望的光芒。众将情不自禁地都站起身来,扯开嗓子随声和唱起来。
    当天傍晚,敕勒歌又传遍了整个军营,使北魏军队的士气和军威重新振作起来。
    五

    自此之后,武帝开始重用斛律容光,视他为国之栋梁,常让他参与朝政机密。斛律容光也不负武帝期望,对朝廷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尽心办事,即使有时遭人嫉妒诬陷,被人弹劾,他也从不记仇,不打击报复。天长日久,他在朝中声望日隆,很得人心。
    拓跋浑与斛律容光多年来一直惺惺相惜关系融洽,斛律容光没有什么其它嗜好,就是特爱喝酒。两人经常邀请对方到自己的府上喝酒做客。
    武帝驾崩后,斛律容光成为新登基幼帝的辅政大臣。此时,早已从普通王爷擢升为京兆王的拓跋浑,打心底瞧不起这位刚当上皇帝的亲侄子。于是,他找了一个恰当机会,与斛律容光在饮酒闲聊中,故意在不经意间,提到刚即位幼帝的执政能力,以此来试探斛律容光的口风。
    不想斛律容光态度鲜明地向他表态,他斛律容光对武帝忠心耿耿,绝不会辜负武帝重托,只要他斛律容光一天不死,就会帮助幼帝坐稳皇位,以报效武帝知遇之恩。
    京兆王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语气冷淡地脱口而出:“如果幼主是一个荒淫无道的人,你待怎样?”
    斛律容光毫不犹豫地回答:“尽人臣之礼,忠人臣之事,尽力规劝。”
    京兆王很不悦地继续追问:“如果幼主有朝一日听不进你的规劝,嫌你啰嗦碍事,反过来还要夺你性命,你又怎么办?”
    斛律容光马上正襟危坐,大义凛然地回答:“臣唯有鞠躬尽瘁,有死而已!”
    京兆王没想到他竟如此死忠到底,也只好默然不语了。
    事后,京兆王又后悔与斛律容光的这次酒后谈话,他知道斛律容光好饮酒,又常酒后失言,因而他十分担心斛律容光不知哪一天饮酒后,会将他俩的这次谈话无意中泄露出去,从而给自己及家人带来杀身之祸。
    幼帝登基还没有几天,京兆王明显感觉到了周围身边的人情冷暖。幼帝以前的内侍小宦官,见了他都毕恭毕敬,但是现在,在宫门口见了他,竟摆起架子来,简直视他为无物。以前他是皇上的同胞兄弟,堂堂的京兆王爷,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府内外常常是顾客盈门高朋满座,那些朝廷重臣在殿堂之上无不对他恭恭敬敬。而现在,朝臣多半都知道他与新即位的幼帝关系疏浅,因而都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好像一但和他接近,就会有什么灾祸似的。
    当然,这也给了他一个平时想要都不可能有的机会,那就是让他真正看清楚了,谁对他才是真心,谁才是假意。
    京兆王无奈地苦笑:“也许这些家伙已经知道,我将被放逐到外州任刺史了吧?哼,等着瞧吧,我早晚会收拾你们!”

    六

    京兆王守灵到天快亮时,突然从太庙悄无声息地返回到自己府邸。
    京兆王的妻妾听闻大王回来后,都急忙穿好衣裳来见他。王妃面露忧色地说:“现在每天看大王人早晨出去,就怕晚上再也回不来了,大王若有个三长两短,丢下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
    另一个正受宠的小妾心直口快地抢着说:“小皇帝登基,大王却倒了霉,今天无故就要被贬到外州任刺史,说不定明天就会有新的祸事临头!我们王府几十口老少性命,全都寄托在那个小皇帝的心情好坏呢!”
    京兆王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座位上休息。为了从思想上麻痹对手,他跪坐了整整一夜,腿确有点酸麻。这时,他的一个只有三岁大的小儿子,脚步蹒跚地走过来,抱住他的腿说:“父王,你……你真的要走吗?”
    京兆王一看儿子圆圆的小脸蛋,黑豆似的大眼睛,他的心一下就酸了,他疼爱地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亲吻儿子的脸颊说:“父王不走,父王哪里也不去,父王怎么舍得你呢?”
    京兆王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的太皇太后,他平素最疼爱京兆王,武帝病重时,她曾希望武帝能在百年之后将帝位穿给京兆王,但武帝还是因为有私心,而将帝位传给了自己尚未成年的儿子。
    京兆王此时思前想后再也坐卧不宁,他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后宫觐见太皇太后。
    明天就是护送先皇灵柩出殡的日子,出殡之后,就应该是京兆王被放逐外州任刺史的时候了。京兆王见了太皇太后与她仔细商量,觉得应该利用出殡的机会有所行动了,否则,失去这一次机会,他京兆王从此以后就会处于被动地位。
    当天傍晚,京兆王秘密召集了几个心腹部将,向他们详细布置了明天出殡时的具体行动方案。
    一个时辰过后,刚才一位才接受过任务的部将又匆匆返回,他向京兆王报告说,由斛律容光掌管的一个禁军头领,刚才忽然来到他管辖的部队营房,说是奉大将军斛律容光命令,要求他的驻城部队立即于当夜移驻城外。而他以尚未接到新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圣旨为由予以拒绝,以此来借故拖延时间。
    这位部将有点担心地说,只怕这事会使斛律容光对京兆王产生疑虑,致使他明天不敢参加先皇葬礼的出殡仪式。
    京兆王却不以为然地摇头说:“斛律容光一向自视为忠臣,做事从来都大公无私光明磊落,即使有人劝他防备,他也不会听从。而且他自认为与我有交情,我不会对他有所图,更想不到我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谋取皇位,所以,他明天一定会来。”
    第二天上午,浩浩荡荡的宫廷送殡队伍走出皇城来到外城。这时,斛律容光等一批朝中大臣已经在城门口恭候。待京兆王的座驾驶到斛律容光的面前时,京兆王突然面对着斛律容光大喝一声:“拿下!”
    话音未落,从京兆王身后的送殡队伍中,一下冲出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带刀武士,还没等斛律容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双手就被反绑,斛律容光的几个卫士也被控制住。
    斛律容光这才明白了京兆王的真实意图。他毫不畏惧地大声抗议:“大王这是要杀害忠良吗?我斛律容光尊天子,削诸侯,一片赤心为国家,有什么罪?”
    可现场哪还有机会再容他分辩,立刻被人推搡着强行押走了。
    京兆王吩咐部下,将斛律容光及其两个已担任军职的儿子秘密关押。部将都吃惊地问:“斛律容光掌管的禁军尚未收伏,难道大王还要留下祸患再生乱吗?”
    京兆王一听,不由得沉吟片刻,然后咬牙下了决心:“也罢,只好将他父子三人立即缢死!”
    随后京兆王离开送殡队伍,他亲自带领上千人的城防驻军直闯宫城。进入宫门后,京兆王直接带剑上殿。
    这时,太皇太后和幼帝拓跋攸已经坐在殿上。京兆王一边叩头一边说:“臣与陛下是骨肉至亲,权臣斛律容光却要擅夺朝政,离间臣与陛下的关系,现我已替陛下除之,为国除害了!”
    说罢,命人将斛律容光死后被斩下的首级献上。
    幼帝拓跋攸以前哪见过这种阵势,顿时惊吓得浑身哆嗦,不知所措。
    这时殿前及两厢站立着顶盔戴甲的禁军一千多人,他们都知道斛律容光两袖清风一心为国,是好人受害,因而都对京兆王怒目而视,他们只等诏命一下,就与京兆王的队伍厮杀。
    眼看一场危机一触即发,但是太皇太后却对京兆王的越轨言行并不惊讶,反而转过身去对幼帝拓跋攸严厉地说:“现在局势如此紧急,你怎么就不知道安慰一下你的亲叔叔呢?”
    幼帝这时已吓得脸色煞白,毫无主意,他只得起身向太皇太后鞠躬说:“国家大事,全凭祖母与叔叔做主,孙儿这就退下。”
    说完,又连连鞠躬,然后赶紧走下大殿,独自一人仓惶退进后宫去了。
    幼帝一走,太皇太后便喝退禁军,然后叫人起草诏书,宣布即日起幼帝退位,改立京兆王拓跋浑为大魏新皇帝,史称北魏文帝。太皇太后也改称回皇太后。
    新登基的文帝随后下达了处置前侍中兼领军将军斛律容光及其家人的诏书:罪止父子三人,其余亲属不问。
    于是,斛律容光的所有家眷及其族人性命都得以保全。

    七

    文帝即位以后,为巩固自己篡夺来的政权,尚能勤奋于政。
    几年以后,因以前连年征战而消耗的国力逐渐得到恢复。于是文帝开始厉兵秣马,准备再次征讨柔然。
    时至盛夏,又是一年草肥马壮的季节,文帝亲自统帅十万铁骑离开京都平城,声势浩大地向北进发。
    大军行至阴山脚下时,当地的敕勒族牧民都远远地避开,不再像以前那样箪食壶浆以奉王师。文帝知道自己当年曾冤杀敕勒人的精神领袖斛律容光,草原上的牧民一定还记着旧恨。
    想到此,文帝忧虑地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迫不得已杀掉了国家的肱骨之臣,还不知道今后的史书会怎样记载我呢?”
    这时,天上有一行晚归的大雁徐徐飞过,远处又依稀传来那悠扬而又令人熟悉的歌声: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各位网友:
    我的神话小说《栖仙记》已在天涯论坛的“舞文弄墨”栏目里粉末登场,望各位网友前往观赏,鼎力支持。
    作者:太行儿女炎黄子孙Lv 8 时间:2021-04-05 08:18:17(栖仙记)

    这个帖子是这个,那个是那个,不是一回事,况且写的很好啊,我们不管是不是有点借鉴,我们只求看的开心,看的过瘾,然后能有所收获,如果你田野里一颗大树,有别的看法和想法,就不要来这里捣乱,退出就好了,你每天搞的他写的不痛快,我们看的不痛快,对你有什么好处?无非是看不得别人好,给别人添堵,心理阴暗,真的是很讨厌,网络垃圾人一个,求你快滚出去吧,我给你磕头了,快滚吧
    多年以后,孙思克随康熙帝征讨噶尔丹,康熙赐给他御笔诗扇一把,诗中赞扬他:

    天讨恭行日,军威战捷时。列营张犄角,扼吭有偏师。立见穷追尽,能承节制奇。鹰扬资远略,宿望在西陲。
    二十五号之前,继续发帖。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两句话很形象,比较容易记,所以小学以上文化程度的中国人基本上都知道。中国的历朝历代,只要战争机器开起来,无不是一场血腥的大屠杀,每次改朝换代,中国的人口都要锐减百分之三十、四十、五十甚至更多,只要是坚守城池不投降,大概率都是要屠城报复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仅仅是因为跟满人有关系,就被牢牢记住了。远的不说,就拿近代的曾国藩来讲,按道理说,西方的文明已经东渐,但是曾国藩的湘军还不是照样屠城吗,南京、苏州、安庆……都被屠城了,现在又有谁关心?毛泽东、蒋介石还不是照样尊崇曾国藩,称赞他是贤人、实干家嘛!
    康熙为中国开疆拓土,治理黄河,疏通漕运,干了那么多好事,可有些人就是记不住。他们只记仇,不记恩。
    康熙这个人,骨子里其实比汉人还汉人,他的汉文、汉诗造诣不是一般汉族士大夫所能及的!实际上,他对汉人知识分子是很尊重的,也极力拉拢。但是,有少数汉族知识分子还是要坚决反对他,理由仅仅因为他是满人。对于这些思想顽固的少数人,按康熙的性格,他一定会痛下杀手,斩尽杀绝的,甚至不惜网织“文字狱”。
    有些人天真地认为,日本人如果占领了中国,也会像满人一样,成为中国第五十七个少数名族,我奉劝这些人,没事学一点地理知识,好好看一下亚洲地图,看看日本国到底在哪里!距离中国有多远?你想同化日本人,有可能吗?
    二月下旬,贝子章泰率部进抵云南曲靖,与赖塔所部会师。
    吴应麒随同吴世璠从贵阳逃回云南,一路上召集逃散兵士,又得一千余人,至曲靖附近的交河驻扎,没有去昆明。吴应麒打算继续集结逃散的吴军,意图回昆明发动政变,废弃吴世璠,取而代之。
    吴世藩的岳父郭壮图掌握着昆明城内外的军政实权,他已掌握吴应麒的动向。他不待吴应麒有所行动,便与心腹大将线緎密谋此事。线緎按照郭壮图的策划,率所部打着增援贵州的旗号,途径交河,骗吴应麒慰劳其军队。吴应麒欲笼络他,不知是计,欣然前往。线緎乘其不备,将其逮捕,当场将吴应麒与吴世琮父子用绳索勒死。郭壮图得到吴应麒已死的密报,也立即在昆明下手,将吴应麒另外两个儿子吴世琚和吴世珵一并勒死。
    三月中,清军章泰、蔡毓荣、赖塔各率所部分路齐进,十余万大军在昆明郊区四十里外的归化寺附近立营,向西延伸到碧鸡关,连营三十余里,军容之盛,令人望而生畏。
    郭壮图派遣将军胡国柄、刘起龙等率马步军万余人出城迎战,列十余头象阵迎战。清军章泰率部排于左,赖塔率部排于右。两军刚交战不久,吴军便鼓动巨象冲击,但清军对付象阵已有经验。见象阵冲来,立刻发炮轰击,箭矢如雨而下。
    大象这种动物,智力发达导致它过于胆小,遇到逆境容易慌乱,受到惊吓后,突然阵形大乱,开始返奔,瞬间冲垮自家阵脚,很多吴军士兵被践踏而死。清军乘势追至昆明城下,阵斩吴将胡国柄、刘起龙及总兵九员,吴军只有几百人逃入城中。
    吴世藩、郭壮图等紧闭城门坚守不出,等待还在四川的马宝、胡国柱等回军救援。章泰、赖塔见昆明城防坚固,考虑到清军攻城必有伤亡,便掘壕立寨,连营数十里围城。昆明城紧靠滇池,由于清军对昆明水道不够重视,在滇池沿岸只设立了很少的水军驻防,使得吴军可以在夜晚偷偷地从水道转运粮饷。
    马宝、胡国柱等得知清军已兵围昆明,遂无心恋战,先后弃四川回奔云南。圣祖得知吴将马宝等欲回云南救援,他立刻发出谕令,严令将军赵良栋、佛尼勒等速行蹑击,使其不得至云南,就地全歼。
    此时,陕西提督王进宝已奉圣祖谕令回镇四川。川北叛将谭弘刚病死,余众先后瓦解,谭弘之子谭天秘、叛将彭时亨等走投无路,先后往湖广提督徐治都军前缴印投降。先前,圣祖命将叛将杨来嘉逮至京师,杨来嘉在槛送途中畏罪自杀。不久,朝廷旨意下来,因叛将彭时亨、谭天秘等先叛于四川,后投诚,复叛,情急归降,其罪重大,即刻凌迟正法,割首级示众。
    吴将马宝、巴养元等从四川奔回云南,率部暂驻昆明西边百余里外的楚雄。因马宝屡辱清军,清军上下对他恨之入骨,必欲生擒之。清提督桑峨、都统希福、将军珠满等统兵进击,马宝诈败以诱清军,希福等追至乌木山,马宝据险以待。清军奋击,大败之,擒斩甚众。马宝越山而遁,仅以身免,向北逃到姚安山中,收集溃卒还不到百人,马宝自度无处可逃,便会同巴养元到姚安府清军大营缴印投降。
    七月中,马宝到姚安府这天,身穿幅巾深衣,坐在八人抬的轿上,招摇过市。还大声说:“我不出,必使很多人受连累,我不惜一死,是为了救一方百姓。”辞色慷慨悲壮,俨然大丈夫一般。迎送者稍微让他不满意,藤鞭立下,就像对待自己的部卒一样。
    马宝从姚安府被送到楚雄,清提督桑峨出城迎接,表示恭敬之意,马宝很高兴。过了几天,有一次桑峨同他夜饮,喝了一阵酒,他忽然心有所动,停杯而泣,涕泪粘须,只推说是顾念儿子做为掩饰。
    之后,马宝又被送到清军的章泰所部。很快,圣祖下达了对马宝的处理决定。谕旨说:逆贼马宝,累次抗拒大兵,今无地可遁,力穷势迫,始来投诚,殊属可恶!所犯罪情重大,断不可宥。谕令将马宝、巴养元等押送京师。九月,经议政王大臣会议,圣祖批准,在北京将马宝处以凌迟酷刑,将巴养元处以斩刑。
    吴将胡国柱、王绪一行被清军尾随追击,一直逃到洱海以西的云龙州。胡国柱自料无法逃脱,征求慕客王愈扩的意见。王愈扩说:“君侯不见落花吗?或缤纷于裀席之上,或狼藉于泥土之中……”话未说完,胡国柱已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连说:“说的是,说的是!先生爱我,敢不受命。”
    胡国柱准备自尽,对家人说:“我位至大臣,死是应当的,我只担心清军搜索不到我,怕是连累了你们。”胡国柱命从人将自己的决定告诉部众。待家人都出去后,他在屋里自缢而死。
    吴将王绪为他发丧,祭奠尽哀。王绪把自己的家私散发给余部,让他们各谋生活去。王绪命人堆积木柴,底下放进火药,然后自己坐在柴堆上,纵情饮酒。至酒酣,王绪对仆人说:“你们去告诉我的两个妾,他们可以不死,赶快逃生去吧!”
    不一会,仆人急忙跑回来说,二妾已悬梁自尽了。王绪感叹:“她们也意死吗?”他转而命仆人:“可以点火了。”仆人点着了火,一接触火药,顿时烈焰飞腾,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王绪迅疾消失在烈焰中。
    吴将张国柱、高启隆、张足法、廖进忠、江义等被清军紧逼追剿,无路可逃,也先后向清军缴印投降。
    吴军主将夏国相及其部众在逃往昆明的途中被清军打散,他带少数部众奔入广西境内,清军尾随追击,将夏国相及其随从将官在桂西山岭地带前后包围,堵住逃路。夏国相见无路可逃,决定放下武器投降,他带领将军王永清、李攀龙等至清军大营缴印投降。
    因夏国相是吴三桂的女婿,为叛将首谋,章泰等特将将夏国相槛送京师,到京后,经部议,将夏国相处以凌迟刑。原贵州提督李本琛也被处以凌迟刑,他的孙子李象乾、李象坤和民籍亲弟之子李济善、李济民一律处斩。
    从8点10分开始,一直到9点55分,先后发帖4次,总算保住了更新的帖子,今天的系统真是活见鬼!
    吴世藩、郭壮图期待马宝、胡国柱等人的救援已成泡影,但他们不愿投降,仍死守昆明。由于围城清军不服水土,生病的与日俱增,战斗力锐减,双方暂时形成僵持状态。
    康熙二十年九月初,圣祖下谕旨说:云南省城,围困已久,若不速为克取,未免劳敝兵民,糜费粮饷。今逆贼外援已绝,株守孤城,穷迫已极;我军中戴罪图功之员不少,应令其攻城建绩,以赎前罪。且投诚官兵内也多有欲立功赎罪者,今惟迁延引日,待贼食尽,恐粮饷渐至于虚糜,兵丁亦苦于疾病。令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均派戴罪官兵及投诚绿旗官兵,速行攻取云南省城。
    九月中,赵良栋率领所部渡过金沙江,由川入滇,经云南武定抵达昆明。大将军贝子章泰,平南将军赖塔出营迎接。赵良栋巡视围城情况后,对章泰说:“城外湖中清水军太少,敌樵采路通,城何由破?”
    于是章泰采纳赵良栋之计,在滇池内添置大船,增加水军,在湖中往来巡逻,这才彻底断绝昆明与外界的水运通道。
    赵良栋又向章泰请战道:“我军不速战,相持日久,粮草不继,怎么能行?”
    章泰回答:“皇上豢养的八旗军,岂能轻易进军让敌人消灭?况且你也刚率军前来,理应休整。”
    赵良栋说:“迁延日久,八旗兵无妨,绿旗兵何以存立?”遂不听章泰劝说,当夜自领军攻打南坝,夺取浮桥,直逼昆明城下。
    章泰对赵良栋说:“你的军队已经很疲劳了,先暂且退下,让绥远将军蔡毓荣来攻。”
    赵良栋断然拒绝:“我军死战所得,怎能让给别人?况且蔡毓荣用兵一向怯懦,与吴军相持累年而未有功绩。”
    章泰无法,于康熙二十年十月初下令各军进兵,直至城下,并力环攻。一边又向圣祖奏报,言说赵良栋为人倨傲,欲剥夺赵良栋云贵总督之职。
    清军连续昼夜猛攻的同时,又展开政治攻势,向城内射出一份份招降信,进一步动摇了吴军的人心。城内粮食已近,危城旦夕可下,很多吴军将领惶迫无措,已无心守城,他们不愿意同吴氏统治集团一起陪葬,都开始打算投降、反正,欲死中求生。
    十月二十八日夜,吴将线緎、吴世吉、黄明、原任巡抚林天擎等密谋,准备发动兵变,欲逮捕吴世璠、郭壮图以献清军。吴世藩听到这一消息,急忙穿上皇帝的服装,登临大殿,举刀自刎而死,死时才十六岁。他的皇后郭氏自缢而死。线緎等拥兵闯入郭壮图家,郭壮图闻变,和他的儿子郭宗汾皆自刎死。
    城中顿时大乱,线緎等人擒住吴三桂的大学士方光琛及其子方学潜、侄方学范等首要分子,接管了全城。次日一早,线緎等将官打开昆明城门,向清军投降。
    清军围困昆明城已经半年多,备尝劳苦,诸将以军士劳苦,请求准许他们进城抢掠,作为对他们的赏赐。大将军章泰遵奉圣祖的旨意,不同意诸将的请求,说:“如抢掠,老百姓逃散,兵粮将无所出。”
    章泰与赖塔、蔡毓荣、赵良栋等将帅商议后,决定委派穆占、马齐二将军率部入城,办理受降事宜,查清府库数目,然后大军进城修整,再按数确察。
    十月三十日,穆占、马齐受章泰之命,率部入昆明城,其余各部人马分守各城门。共收降吴世璠所属大小将吏五千余人,兵三万余人,缴获大金印十四颗,小金印七颗,银印九十二颗,金册八件。
    随后,清军主力也进入昆明,有部分清军将帅利用职权违反约定,带头争抢金帛子女,如绥远将军蔡毓荣,不仅抢占了吴三桂的爱妾“八面观音”,还私下里将吴三桂的一个孙女收纳为小妾。将军穆占则抢占了吴三桂另一个爱妾“四面观音”。只有将军赵良栋严格约束自己的部属,他自己也分毫不取。
    清军几位主要将帅举行会议,讨论如何处理吴世藩及其以下主要部属。议决:
    没收吴世藩及其主要成员的家产,将吴世藩的头颅割下,传送京师示众;将首谋献计的方光琛和他的儿子方学潜、侄儿方学范立即于军前凌迟处死。接着,又制定了处置逆藩人员条例,将助贼肆恶,因事迫投降的张国柱、高启隆、廖进忠等吴军将领皆处斩,妻女财产没收入官。
    当年被圣祖由参将越级提拔为黔西镇总兵的王永清,圣祖在诏谕里斥他“身膺重任,甘心从贼。”还有原镇远副将江义,曾亲手逼死云贵总督甘文焜,两人都属于罪大恶极,按朝廷旨意,将王永清、江义在军前凌迟处死,他俩的男性成年亲属一律处斩。
    原吴三桂任命的藩下总兵杨宝应,以其罪流放关外黑龙江,因其父杨遇明已死,免予追究。
    清军一进昆明城,即到处搜索吴三桂的棺椁,准备戮尸示众。结果一天中竟然掘得十三具疑似吴三桂的尸骨,清军统帅们无法辨别真伪,下令都用火烧掉。
    圣祖在京城得到清军克取昆明的消息时,不由得感慨万端,当即挥毫而就《滇平》一诗:
    洱海昆池道路难,捷书夜半到长安。未矜干羽三苗格,乍喜征输六诏宽。
    天末远收金马隘,军中新解铁衣寒。回思几载焦劳意,此日方同万国欢。
    未完待续
    还在康熙二十年八月时,圣祖谕令平凉提督王辅臣随经略图海进京陛见,王辅臣知道自己负罪深重,朝廷不会轻易原谅,因此,他在临行前已打定主意。
    行前,王辅臣召集诸将吏及亲随人员,说:“你们随我很久,四处奔走,犯霜露,冒矢石,受了很多苦,现在我即将跟你们分别,你们都远走高飞吧!”他根据每人功绩大小,各给一包银子,说:“愿归田的归田,愿入伍的,速投别的军镇,谁也不要说曾在我这里呆过。”
    众将吏都痛哭不止。辅臣催促说:“你们快走,我的事由我一人担当,不连累你们。从今天起,我们就分别了!”
    他的部属都被遣散了,还剩门下数十人,王辅臣与他们日夜饮酒。八月底时,从汉中已来到西安,他照旧同门下人饮酒,饮到半夜,王辅臣老泪纵横,对门下人说:“我起身行伍,受朝廷大恩,富贵已极,前迫于众人,为不义事,又做不成,今虽反正,然朝廷蓄怒已深,岂肯饶我!大丈夫与其骈首僇于市曹,还不如自死!然刀死、绳死、药死,皆有痕迹,恐将连累经略图海、督抚及你等。我已想好,待我喝得极醉,你们捆住我手脚,用纸蒙我的脸,再用冷水敷之,可马上窒息而死。你们就以‘痰厥暴死’报告,可保无事。”
    门人都哭着劝谏,王辅臣很生气,欲拔剑自刎,门人们这才同意,依其法行事。到天亮时,就以王辅臣“厥死”向经略图海报告,图海无法,只好据实向朝廷上报。
    得悉王辅臣的死讯,圣祖沉默良久,之后,他只将王辅臣的儿子王吉贞革职了事,对王辅臣的家人、部将,都没有株连。也许,在圣祖心里,王辅臣之叛,他本人也负有一定的责任吧。
    随着三藩势力先后覆灭,国家又重归一统,清朝江山由此得到巩固。圣祖和廷臣们都把这一件事,视为清建国史上特大盛事。京内外百官纷纷上表庆贺。
    之后,圣祖颁布谕旨:凡吴藩逆属旧人,及副将以上,悉令进京,由朝廷对他们进行逐个甄别。参将以下,则分别安插到河南、湖广、江西、山东四省。又补充规定,其云南或别省后投靠到藩下的,释放为民,免迁徙四省安插。
    圣祖根据大将军章泰的奏报,知道赵良栋性情耿直,不善于处理同僚关系,不适合管理地方文官,便免去了他的云贵总督职务,另委湖广总督、绥远将军蔡毓荣转任。之后,圣祖得知赵良栋所部入昆明后军纪严明,不扰民,不由得赞叹说:“赵良栋操守颇好,恢复云南,秋毫无犯,在武臣中可谓良将矣!”
    圣祖知道赵良栋与王进宝在去年同破四川时,因王进宝功加十七等,赵良栋仅功加十一等,因而赵良栋心中不平,与王进宝相互弹劾,几欲攻杀,积怨颇深,因而圣祖令他两人分别进京述职,欲当面调解其矛盾。
    赵良栋遵从谕令率部离开云南,行至长沙,圣祖谕旨又到,令赵良栋只带领亲随将佐赴京,其部下标兵可暂留湖南。赵良栋的部属起先因赵良栋被罢免云贵总督之职,都替他愤愤不平,现在又得悉这个消息,以为朝廷要拿赵良栋治罪,因而都环集赵良栋身边,声震林谷,欲逼他造反。
    赵良栋大声说:“天意不可违,吴三桂背叛之报,其明鉴也。”部属们见赵良栋态度坚决,方才默默无语,逐渐散去。
    康熙二十一年正月,大学士明珠向朝廷建言:耿精忠之罪,较尚之信尤为重大。尚之信不过纵酒行凶,口出妄言,耿精忠负恩谋反,且与安亲王书内,多有狂悖之语,甚为可恶。应按谋反罪从重惩处。
    圣祖持慎重态度,说:耿精忠等人,事关重大,着议政王大臣会同九卿、詹事、科道各部门官员共议。
    议政王等大臣会议后做出判决:将耿精忠等分别凌迟或处斩。圣祖阅览后批准。名单如下:
    革去耿精忠王爵,凌迟处死;其子耿显祚革去散佚大臣,处斩;
    耿精忠部属曾养性、白显中、江元勋、徐文耀、王世瑜、王振帮、蒋得宏、刘进忠等均凌迟处死;
    耿精忠部属黄国瑞、林芳孙、廖廷云、李似桂、夏季旺、吕应斗、郭景汾、吕八俱判斩首,原浙江叛将祖弘勋、武灏、司定猷、罗万里着即处斩。
    以上各犯,立即行刑处决。其中,耿精忠、刘进忠两人在处死后,割下首级示众。
    原福建巡抚刘秉政附耿精忠从叛,被朝廷宣布逮送至京,中途病死。
    还有陈梦雷、金镜、田起蛟、李学诗四人,系耿精忠委任的文官,犯罪固应处死,但尚有可宥之处。圣祖命议政王大臣会议,于是陈梦雷等四人,俱免死,或流放东北,或入官为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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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6-26 18:10:13  更:2021-06-26 18: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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