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历 购物 网址 日历 小说 | 三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视频推荐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首页  日历2024  日历2025  日历2026  日历知识  | 每日头条  视频推荐  数码知识 两性话题 情感天地 心理咨询 旅游天地 | 明星娱乐 电视剧  职场天地  体育  娱乐 
日历软件  煮酒论史  历史 中国历史 世界历史 春秋战国 三国 唐朝 宋朝 明朝 清朝 哲学 厚黑学 心理学 | 文库大全  文库分类 
电影票房 娱乐圈 娱乐 弱智 火研 中华城市 仙家 六爻 佛门 风水 钓鱼 双色球 戒色 航空母舰 网球 乒乓球 足球 nba 象棋 体操
    
  首页 -> 煮酒论史 -> 与神共舞系列(再绘山海图後续) -> 正文阅读

[煮酒论史]与神共舞系列(再绘山海图後续)[第2页]

作者:ty_琴心剑胆508
首页 上一页[1] 本页[2] 下一页[3] 尾页[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唉!再来讲《梓材》,成王七年的诰太多了,可就没成王什么事:

    周书·梓材

    王【周公】曰:「封,以厥庶民暨厥臣达大家【用演出庶民(“厥”做“演出”解好了)和演出臣通报各家各户】,以厥臣达王【用演出臣通报王】,惟邦君,汝若恒越曰【做为邦君的话,你可以经常通知说】:『我有师,师司徒、司马、司空尹旅。【我有军队,军队有三司治理】』曰:『予罔厉杀人。【我不会严厉杀人】』亦厥君先敬劳,肆徂厥敬劳【也要演出君主先敬重劳工(探班),不断的去慰问演员】。肆往,奸宄杀人,历人,宥【不断去,奸邪作乱犯杀人的,所经的人,都宽容原谅】;肆亦见厥君事戕,败人,宥【不断也见到演出君主做残杀的工作,失败的人,也宽容原谅(看来召公爽是担任真人秀总监)】。

    王启监厥乱【王(召公爽任殷王)开始监制演出乱象时】。为【(此处用作“治理”)】民曰:『无胥戕,无胥虐,至于敬寡,至于属妇,合由以容【不能有小官残杀,不能有小官残暴,以此类推,可敬的寡人(大领导)和所属妻妾(领导班子),要宽容的团结在一起】。』王其效邦君越御事,厥命曷以【王这样摹仿邦君通知工作人员,演出任务还拿什么完成】?引养引恬。自古王若兹监,罔攸辟!【引导无所作为。自古以来像这样监制的王,就一事无成】惟曰【想到说】:若稽田,既勤敷菑,惟其陈修,为厥疆畎【如同核查田亩,既然勤快的全面初耕,就要想到大修水利】。若作室家,既勤垣墉,惟其涂塈茨【如同建造家居,既然勤快的筑起墙,就要想到涂泥盖顶铺茅】。若作梓材,既勤朴斫,惟其涂丹雘【如同制作好木材,既然勤快的初步砍削,就要想到涂上红颜料(该是防腐漆,以长久保存)】。

    今王惟曰【如今王想到说】:『先王既勤用明德,怀为夹,庶邦享作,兄弟方来【先王(实指己,人人是我,我是人人)从前勤快的用明智之德,夹带包容,庶邦受用振兴,兄弟们(伊甸人同胞。我感觉伊斯兰教的起源是与伊甸人有莫大关系,拜火教、摩尼教皆有浓重的伊甸色彩)于是都来】。亦既用明德,后式典集,庶邦丕享【也因为从前用明智之德,后的样式(女主政)规范的聚集,庶邦大为受用】。皇天既付中国民,越厥疆土于先王【皇天(实指禹)既然给了国民中庸之道,对先王通知了演出范围】,肆王惟德,用和怿先,後为迷民用怿,先王受命。【王极力的想德,是先用欢喜应和民,后用欢喜迷惑民,先王接受使命】』已!若兹监,惟曰欲至于万年【没问题了!像这样监制,想说想要维持到万年】,惟王子子孙孙永保民【想要王子子孙孙长久保民】。」

    (话中有话……女人还真是啰嗦啊)要学会听,啰嗦是有道理的(……)

    ——实际上,末段话是对召公争辩的回应,记史官不方便记,就让周公转述再回应。召公也不是软柿子,尽让周公数落,女人是这样的,咄咄逼人,老虎不发威就当你是病猫。男人的谋略未必就输女人,往往更加深远还光明正大,但就讨厌做戏(呵呵,行了,说下面)总得让我发泄下。下面还是诰!对于一系列的诰,我想缓口气,译古文是很痛苦的事。不妨先读下易读的《史记》,我稍微改了标点并作了注。《史记·周本纪》节选:

    成王少,周初定天下,周公恐诸侯畔周,公乃摄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以微子开代殷後,国於宋。颇收殷馀民,以封武王少弟封为卫康叔。晋唐叔得嘉穀,献之成王,成王以归周公于兵所。周公受禾东土鲁,天子之命(指周公代理天子,即摄政王,但司马迁犯了个错误,误解了尚书记载。周公受禾实际是解甲归田、告老还乡的象征)。
    初,管、蔡畔周,周公讨之,三年而毕定,故初作《大诰》,次作《微子之命》,次《归禾》,次《嘉禾》(此二篇尚书只列有篇目,补在《微子之命》后,而从纪年看,乃成王十一年事),次《康诰》、《酒诰》、《梓材》,其事在周公之篇。周公行政七年,成王长,周公反政成王,北面就群臣之位(乃过渡期。按纪年,“八年春正月,王初莅阼亲政。”)。
    成王在丰,使召公复营洛邑,如武王之意。周公复卜申视,卒营筑,居九鼎焉。曰:“此天下之中,四方入贡道里均。”作《召诰》、《洛诰》。成王既迁殷遗民,周公以王命告,作《多士》、《无佚》。召公为保,周公为师,东伐淮夷,残奄,迁其君薄姑。成王自奄归,在宗周,作《多方》。既绌殷命,袭淮夷,归在丰,作《周官》。兴正礼乐,度制於是改,而民和睦,颂声兴。成王既伐东夷,息慎来贺,王赐荣伯作《贿息慎之命》。

    (概括了演出流程,点明了众多诰的对应事件……看罢成竹在胸)
    ——周本纪写得很精炼,但我喜欢看细节,即便是真人秀,那也有血有肉:


    周书·召诰

    成王在丰,欲宅洛邑,使召公先相宅【(洛邑初建有了一点规模,成王就想在那也有个宅子,不用再住在九鼎)】,作《召诰》【乃召公作诰】。
    惟二月既望【回想二月十六日】,越六日乙未【通知第六日乙末】,王朝步自周【成王早晨从周走来。那么成王当时应该是居在镐京,通知是时任摄政王的周公下的】,则至于丰【(纪年“春二月,王如丰”)】。
    惟太保【(召公)】先周公相宅,越若来三月【通知如果来就在三月】,惟丙午朏【回想丙午是初三】。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卜宅【到了(“越”又转义为“过到”……名可名,非常名)第三日戊申,即初五,太保早晨要到洛邑做建宅规划】。厥既得卜,则经营【(说明宅乃是一演出机构)】。越三日庚戌【又过到三日庚戌,即初七】,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用殷庶民在洛阳起定位(汭义为河流会合的地方或河流弯曲的地方。洛阳的位置都符合】。越五日甲寅,位成【过到五日甲寅,即十一日,定位完成(机构雏形)】。
    若【顺下来(记史官很喜欢玩文字游戏)】翼日乙卯【十二日】,周公朝至于洛,则达【范本下达】,观于新邑营【观摩新调整后的机构】。越三日丁巳【十四日】,用牲于郊,牛二【(搞机构落成典礼)】。越翼日戊午【十五日】,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搞开演典礼。演出什么呢?司马迁说了——“周公复卜申视,卒营筑,居九鼎焉。曰:‘此天下之中,四方入贡道里均。’作《召诰》、《洛诰》。”——就是把机构又拆了,并发表言论,得……)】。

    (未完待续吧,无论周公还是召公乃至成王,被记录的讲话都很烧脑)……

    (我初以为是召公作诰,译时才知又是周公的诰,呜呼!好不乏味)……

    越七日甲子【三月二十一日】,周公乃朝,用书命庶殷侯甸、男邦伯厥【周公上朝(该是在临时搭建的机构里,机构从规划到建成才花了不到一个月),书面发布了庶殷各地的演出命令】。既命殷庶,庶殷丕作【对殷庶民的命令发布之后,庶殷大为振作】。

    太保乃以庶邦冢君出【(召公的身份现在是庶邦冢君,即九鼎主管,亦殷王)】,取币,乃复入锡【(召公从九鼎出来取币帛(贺礼)再回九鼎分赐,多少有赌气的意味,他刚就任嘛)】。周公曰:「拜手稽首,旅王。若公诰,告庶殷,越自乃御事【要行礼,旅王(称呼召公,有贬低的意味)。顺从公家诰命,告知庶殷,过了或现在起就要工作了】。呜呼!皇天上帝改厥元子,兹大国殷之命【上级改动演出的元子(原班人员),这是大国殷的命运】。惟王受命无疆,惟休亦无疆,惟恤【想要王接受无边的使命,想要喜庆也无边(指庇护庶殷,庶殷发展下去便是汉民族)想要怜悯】。呜呼!曷其奈何弗敬?【怎奈何其不敬(责怪召公无礼)】

    天既遐终大邦殷之命【天既然在远端终结大邦殷的命】,兹殷多先哲王在天【殷的多位在天的先哲王】,越厥後王後民,兹服厥命:厥终,智藏瘝。【通知演出的后继王和民,这样服从演出命令:演出目的,是将智慧藏于病痛中】。在夫知保,抱携持厥妇子,以哀吁天,徂厥亡出执【在于丈夫知道保护,或抱或携或持着演出的妇女儿童,用悲哀叹天,去往演出的避难所(“亡出执”就是逃出捉拿)】。呜呼!天亦哀于四方民,其眷命用懋【天也哀怜四方的民,用鼓励垂爱下命】。王其疾敬德【王要用生病去敬重德】!

    相古先民有夏【审视从前有夏的先民】,天迪从子,保面稽天【天遵从子,保当面查核天】。若今时。既坠厥命【就像现在,已经扯了演出使命的后腿(指人为改戏拖延演出)】。今相有殷,天迪格,保面稽天,若今时。既坠厥命【今天审视有殷,天遵法式,保当面查核天,像现在,也已然拖了演出使命的后腿(指循规蹈矩拖延演出)】。今冲子嗣则无遗【如今这些坏榜样莽撞小子(说召公)全都继承了】。寿耇曰其稽我古人之德,矧曰其有能稽谋自天【长老们(指先哲王)说,让其来查核我前人的德,何况说,其有能耐就查核上天的谋划】!

    (估摸召公要抬不起头了,周公的嘴真是厉害啊!)……

    呜呼!有王虽小,元子哉【你任王虽年纪小,也是原班人员】。其丕能諴于小民【不能对小民附和。(丕当为“不”,《說文》、《集韵》所引皆作“不”)】。今休,王不敢後,用顾畏于民碞【今日的庆典,王不敢落后,用回头畏惧人山(让召公表演懦弱)】;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王来介绍上帝(指周公演的角色),自己服从的躲进土里】。旦曰【姬旦就说】:『其作大邑,其自时配皇天,毖祀于上下【其(以上帝的口吻称召公)振兴大邑,从现在起配合皇天,对上上下下的祭祀给予警告】,其自时中乂王,厥有成命治民【从现在起成为治理的王,典章有拟好的命令治理民】。』今休。王先服殷御事,比介于我有周御事【今日的庆典。王先服从殷的工作安排,一并插在我有周的工作安排中】,节性,惟日其迈【收敛性情,想到日子在大步走】。王敬作所,不可不敬德【王敬重工作场所,不可以不敬重德】。

    我不可不监于有夏,亦不可不监于有殷【(周公乃大禹,还是真人秀的幕后监制,其实就是凡民所称的上帝)】。我不敢知曰,有夏服天命,惟有历年【我不敢脱口说,有夏服从天命,想到要经历岁月】;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我不敢脱口说,不延长其时间(指服从天命的时效,即档期),想到不敬畏演出之德,就会早早拖演出任务的后腿】。我不敢知曰,有殷受天命,惟有历年;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我对有殷也是如此】。今王嗣受厥命,我亦惟兹二国命。【如今王继承接受演出任务(接任监制),我也想到这二国的命运(有夏、有殷并存在洛邑,有周在西部,提供演员)】

    (岂不是……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你读过?(没……看过星爷电影)呵

    嗣若功。王乃初服【继承若要成功,王开始就要服从】。呜呼!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就好比生子,无不在演出的开始生,自己赠给聪明人的命运】。今天其命哲,命吉凶,命历年【如今天任命聪明人,决定吉凶,决定限期】;知今我初服宅新邑,肆惟王其疾敬德【了解我一开始服从在新邑建宅,是尽力想王用生病敬重表演(乃趁机进行演出,“德”是表演的代称,亦是艺德)】。王其德之用,祈天永命其【祈求天长久下命王来表演(文言文完全是文字游戏)】。惟王勿以小民淫,用非彝,亦敢殄戮,用乂民【想王不要和小民一样放纵,用违背礼制来提醒,也要敢于灭绝杀戮,用治理民来提醒】。若有功,其惟王位在德【好比有建功,就想到王的表演位置(即戏份)】,元小民乃惟刑用于天下。越王显。上下勤恤【原班的群众演员就想着到处用刑。通知王的指令。上上下下勤于抚恤】。其曰我受天命,丕若有夏历年式,勿替有殷历年【说法是我有周接受天命,要大力仿照有夏的剧情模式,不能更换有殷的剧情】。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想要王用小民接受天长久的使命(……小民该是指伊甸人了,和庶民混居在一处,而成为历史中“庶民”角色的天然替身)】。」

    拜手稽首【行叩拜礼(乃指召公了,刻意隐去主语,欲盖弥彰。下面的王是称周公。文言文乃文字游戏)】,曰:「予小臣敢以王之仇民、百君子越友民,保受王威命明德【我小臣(有殷乃有周外邦,故称小臣)有勇气用王的仇民(有殷的群众演员)和百位君子(有周提供的主演及助演)通知友民(有夏的群众演员):保接受王彰明艺德的威严命令】。王末有成命,王亦显我非【王末了还有拟好的命令,王也指出了我的不是(当众认错)】。敢勤,惟恭奉币,用供王能祈天永命【有勇气勤快了,想恭敬的奉上币帛,用来供王能够祈求天长久下命(看来召公是幡然醒悟,洗心革面了)】。」

    这不挺顺利吗(可我光改标点就死了好多脑细胞)说实话,你可不算勤快(要心情和灵感的……不然会抓狂,所以呢,兴起则来,兴尽则归)得,说说感想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没别的可说了)……行吧

    ——啊啊啊,我要疯掉了,还有洛诰,篇幅还很长!初看了下,是周公和成王的对话(先译吧,别废话)……我得先调整心情,不然译不出。

    周书·洛诰

    召公既相宅,周公往营成周,使来告卜【召公已察看过宅,周公去往营建成周,成王使人叫周公回来报告卜情(卜可以释为测算,是用到专业仪器譬如元龟)】,作《洛诰》。
    周公拜手稽首【(对成王行大礼)】曰:「朕复子,明辟【我回复天子,说明成周开辟(演出内容)】。王如弗敢及天基命定命【王如果不敢到天(九鼎)的基(剧台)发表拟定的命令】,予乃胤保【我就保护嗣子(指成王,周公养育他多年,乃爱称)】,大相东土,其基作,民明辟【全面视察东土,那里的剧台已经建起,民都了解成周开辟】。予惟乙卯,朝至于洛,师我卜河朔黎水【我想在乙卯(《召诰》有提,即三月十二日)早晨到洛邑,你学着我测算河朔、黎水(在洛邑测算河套地区和黎水,乃确定成周的西部及北部边界,绝对的高科技)】,我乃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我测算洛邑的范围,涧水出河南新安县,瀍水出河南谷城县北山在今洛阳瀍河区,都有汇入洛水)】;我又卜瀍水东,亦惟洛食【(瀍水东过洛阳南,又东过偃师)】。伻来以图及献卜【(使人拿图来,咱们做测算结果的标注)】。」
    王拜手稽首【(对周公行大礼)】曰:「公不敢不敬天之休,来相宅,其作周配休【(说又让您辛苦了,遵从天命搞成周的庆典)】!公既定宅,伻来来【您既然已经拟定住宅(剧场),派人通知来,我就一定会来】。视予卜休,恒吉。【看看我测算的庆典,全是好事】我二人共贞【咱俩在一起坚定不移】。公其以予万亿年敬天之休【(您就是我万世敬仰的天之庆典)】,拜手稽首诲言【(我恭听教诲)】。」

    (就先译到这吧,坐久了我身体不大舒服)嗯……行吧

    周公曰:「王肇称殷礼,祀于新邑,咸秩无文【王初始符合殷礼(说明洛邑仍是殷的地盘),在新邑举行祭祀,所有的程序没有成文】。予齐百工伻,从王于周【我整理百工使者(道具人员),以周的名义归王指挥】,予惟曰:『庶有事今。』王即命曰:『记功,宗以功作元祀。』【我想到说:“庶民今日有做事(由下文看,庶民是百工使者的一员)”,王就下命说:“记下功劳,其宗可凭功劳举行元祀(年祀,亦大祀)”】惟命曰:『汝受命,笃弼丕。视功载,乃汝其悉自教工。孺子其朋』【想到下命说:“你接受命令,忠实的大力辅佐。看功劳记录,是你全力手把手的教导工作。你真是孺子的好搭档(孺子是幼儿,决不可能指此时的成王,而是指年纪尚小的伊甸人)”(即便是即兴表演,台词还得教)】

    『孺子其朋,其往!无若火始焰焰;厥攸灼叙,弗其绝【做孺子的好搭档,如以往继续!不要像火只在开始燃烧;交待的演出的火烧,不可断绝(火是个比喻,指剧情进展。此句还是周公教导成王的台词)】』。厥若彝及抚,事如予。惟以在周。【演出如果有安抚的礼制,照着我做。想到在周的惯例】。工往新邑伻,向即有僚,明作有功,惇大成裕,汝永有辞【出使新邑的工人,结对的(指和伊甸人搭档)就有职位,表现奋发的就有功,非常勤勉的就有假期,你总有话可说】。」

    公曰:「已!汝惟冲子惟终【过去了!你想着一直做莽撞小子】。汝其敬,识百辟享,亦识其有不享【你老实听着(估摸成王插话,被怼回去),了解享用诸侯的进献,也要了解其中有些不能享用】。享多仪,仪不及物,惟曰不享【享用需要很多仪式,仪式没有达到物的要求,就想到说不能享用】。惟不役志于享凡民,惟曰不享【想到不愿浪费精力在享受凡民生活,就想到说不能享用】,惟事其爽,侮乃惟孺子颁,朕不暇听【想到旷工,想到孺子(伊甸人)发出的轻慢(果然成王有插话),我没空听这些】。

    朕教汝于棐,民彝汝乃是,不乃时,惟不永哉【我以辅佐的名义教导你,民的礼制你要认同,不是因为时下,而想到不会长久了(神民要离去了)】!笃叙,乃正父罔不若予,不敢废乃命【忠实的说,你的正父(武王)就如同我,不敢停止你的使命】。汝往,敬哉!兹予其明农哉【你去洛邑,要恭敬!这样我才能向农(指伊甸人)申明】!被裕我民,无远用戾【覆盖宽裕的我有周的民,不要态度暴恶的躲远】。」

    (字数差不多了,我扛不住了,未完待续吧)……多动动手

    王若曰【系自言自语,该是记史官的揣摩,译成现代文即是“心想”】:「公明保予冲子公称,丕显德【公讲明了保佑我这个公称呼的莽撞小子,大大显示德】,以予小子扬文武烈,奉答天命【让我小子弘扬文武功业,奉功回复天命】。和恒四方民居,师惇宗,将礼称秩元祀【调和使四方民的住所持久,学习敦厚的祖宗,让礼节符合元祀的程序】。咸秩无文,惟公德,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这些程序都没有成文,想到公来表演,上上下下沟通,四处忙碌布置】,旁作穆穆迓,衡不迷文武【在一旁严肃恭敬的迎接,衡量文武从不迷惑】,勤教予冲子,夙夜毖祀【三番五次的教导我这个莽撞小子,日夜警告元祀事项】。」王曰【正式说】:「公功,棐迪笃,罔不若时【公您辛苦了,时刻都忠实的辅佐】。」

    王曰:「公!予小子其退,即辟于周,命公後【公,我小子退下(成王在七年还仍未亲政),就去开辟建设成周,下令公的后继者(指召公)】。『四方迪乱未定,于宗礼亦未克敉【四方遵从祸乱还没有平定,按祖宗礼节也未能安抚】,公功,迪将其後【公(召公)辛苦下,遵循(天命)领导后面的事】,监我士师工【监督我有周的士(指出使洛邑的百工)学习做工(参与演出)】』,诞保文武受民乱,为四辅【狂言要保证文武(文戏武戏的演员)都要接受民乱,成为四辅(天子重臣)】。【(话中有话的表述方式在先秦典籍中常见,显得非常生动,《国语》、《左传》都不乏此类)】」王曰:「公定,予往已【公(周公)放心,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以功肃将祗,欢,公无困哉【用辛劳恭敬将要恭敬的,请高兴吧,公您不必再受困了】!我惟无斁【我想要坚持到底】。其康事公勿替,刑四方,其世享【康公的工作公您就不要代替了,惩治四方,是其(伊甸人)世代享有的】。」

    (脑力不足了,我得去醒醒神,断句太烧脑)……随便你了

    周公拜手稽首【(感谢成王美意)】曰:「王命予来承,保乃文祖受命民,越乃光烈考武王弘朕【我来承受王命(指自己任摄政王),保佑你文祖时代受命的民,通知你光辉业绩的先父武王宣告我的话】。恭【要恭敬(指对召公)】,孺子来相宅,其大惇,典殷献民乱,为四方新辟作周【孺子(召公)来察看宅(剧场),态度很是忠实,规范殷献民(演员)的乱(乱戏),为四方新人开辟兴建成周】。恭【要恭敬】,先曰其自时中乂,万邦咸休【要先说其自担任治理官时,万邦都喜庆】,惟王有成绩【想到王(系成王对召公应有的称呼,召公已是殷王)有成功的业绩】。予旦以多子越御事,笃前人成烈,答其,师作周,孚先考【我姬旦用多个后继者(召公分身多多)通知工作人员,忠实于前人成就的功业,答复他们(前人多半还在天界,若非休眠就是醒着),学着兴建成周,实践对先人祖宗的承诺】。朕昭子刑,乃单文祖德【我昭示后继者惩治方式,是尽情发挥文祖的德(即对犯罪行为宽容怀柔的表演)】。

    伻来毖殷,乃命宁予【使者来警告殷时,才下命让我安定(成王要表演的戏,就是参与庆典,惩治祸乱,建立威信)】。以秬鬯二卣曰『明禋,拜手稽首,休享』【拿出两罐香酒说“明着禋祀(禋祀简单说就是让祖宗嗅香),行大礼,庆典再享用”】。予不敢宿,则禋于文王、武王【我不敢夜里睡觉(禋祀是在夜里进行),按规则对文王、武王行禋祀】。惠笃叙,无有遘自疾【这恩惠忠实的说,自生病以来从没遇见】,万年厌于乃德【万年都满足于你的表演(说戏上瘾了,越说越兴奋)】,殷乃引考王伻殷,乃承叙,万年其永观朕子怀德【殷邦就引先祖宗的王出使殷(闻香而来洛邑),承受他们的话语,他们天长日久的观察我后继者怀有的德(意思召公还不由成王管,是委婉表达,暗怼)】。」

    (大禹啰嗦的本色还是改不了啊)恭(……恭敬不是放在嘴上,是要放在心里的)

    戊辰【三月二十五日】,王在新邑烝,祭岁【(成王在洛邑参与元祀庆典)】,文王騂牛一,武王騂牛一【(两头黄牛作祭品)】。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成王下命记录参演演员的名单,想到报告给周公)】。
    其後王宾,杀禋咸格【然后成王做为宾客(在殷邦为宾),杀和禋的行为都考察(学习殷的礼制)】。王入太室,裸【(应该是去瞻仰诸先王的休眠状态,裸是规定,防止带入违禁品)】。王命周公後,作册逸诰,在十有二月【成王命周公的后继者(即召公,不明言是为尊者讳)记录有功演员的名单(逸祝、逸诰皆无留文,但周书往下有无逸篇,据情理可推知逸祝、逸诰的性质),在十二月(即成王亲政的前个月,成王在八年春正月亲政)】。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想到周公放言保佑文武受命,想到有七年】。

    (好了,译出来了)不错,但不可懈怠(我知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纪年接着曰“甲子,周文公诰多士于成周,遂城东都。”,甲子就是召诰里说的甲子,乃三月二十一日,诰多士主要是给直属召公的伊甸人下通知,说是召公分身也可,亦可理解为洛诰中周公提到的多子。尚书要巧妙的传递真相,所以诰是环环相扣。

    周书·多士

    成周既成,迁殷顽民,周公以王命【周公仍是摄政王】诰,作《多士》。
    惟三月,周公初于新邑洛,用告商王士【(召公既是商王即殷王,分身又还是士)】。
    王若曰【(拟诰中)】:「尔殷遗多士,弗吊旻【(你们别吊儿郎当的像在秋天的模样)】。天大降丧于殷,我有周佑命,将天明威,致王罚,敕殷命终于帝【(天和帝下命用有周灭殷)】。肆尔多士!非我小国,敢弋殷命。惟天不畀【你等放肆,违抗我有周小国,竟敢勾拽殷的命。要想到天不付与】。允罔固,乱弼我,我其敢求位?【许诺不坚守,胡乱辅佐我,我哪里敢要求你们老实站位?】惟帝不畀,惟我下民秉为,惟天明畏【要想到帝不付与,想到我有周下民主持事务,想到天展示可怕】。
    我闻曰【(我原想说)】:上帝引逸,有夏不适逸则,惟帝降格【上帝引导逃遁,有夏不适应逃遁规则,想帝降低要求】,向于时夏。弗克庸帝,大淫,泆有辞【不久以前在那时的有夏,不能配合帝,使劲放纵,胡言乱语】。惟时天罔念闻厥,惟废元命,降致罚【想到那时天不再遵照原剧本,想到停止初始的命令,降低到惩罚的剧情】;乃命尔先祖成汤革夏,俊民甸四方【于是命令你等的先祖成汤革除夏朝,才智高的民(奉承伊甸人)治理四方旷野】。
    自成汤至于帝乙,罔不明德恤祀。亦惟天丕建保,乂有殷,殷王亦罔敢失帝,罔不配天其泽【(古殷王配合天和帝治理有殷)】。
    在今,後嗣王,诞罔显于天,矧曰其有听念于先王勤家【在如今,后继的王,狂言不被天知,何况说有听进先王勤于家事的想法(指召公不好好管教分身,自己遂代劳)】?诞淫厥泆,罔顾于天显民祗【狂言放纵胡乱演出,不对天指导民的恭敬回头看(失控)】,惟时上帝不保,降若兹大丧【想到时下上帝(禹也曾是上帝)不保佑,降下像这样的大丧(指灭殷)】。惟天不畀,不明厥德,凡四方小大邦丧,罔非有辞于罚【想到天不付与,不展示演出的表演方式(道可道,非常道),大大小小丧邦的,没有不对惩罚自作主张的】。」
    王若曰【(自言自语)】:「尔殷多士今,惟我周王丕灵,承帝事,有命曰:『割殷』,告敕于帝【你等殷多士如今,要想到我有周的王大大的精明,承受帝的工作(指自己演上帝),有下命说“收割殷”,并对帝告知诏令(现任帝不知何人,感觉是后稷的可能性大)】。惟我事不贰适,惟尔王家我适【想到我的工作副手(召公)不适合,想到你等王(召公)的家人我适合下命】。予其曰,惟尔洪无度,我不尔动,自乃邑【我该这样说,想你等气焰暴涨无个限度,我不会动你们,你的邦邑自会收拾(指召公最后会清理门户)】。予亦念天,即于殷大戾,肆不正【我也想着天命,当下就在殷大发暴恶吧,尽情使坏】。」

    (看来原先的剧本只是大撤离,但是下民不配合,才改成惩罚的模式,就像放牧,牛羊偏要鞭子抽,才肯听话……下文是正式的诰命,先休息一下)

    王曰:「猷【来谋划】!告尔多士,予惟时其迁居西【告知你等多士,我想着时下就应该迁居西部(戏演完这帮殷民就转移向西)】,尔非我一人,奉德不康宁【你等反对我个人,奉行不得安宁的表演】,时惟天命,无违朕,不敢有後,无我怨【时下想到天命,不得违抗我,不要敢于有后(指繁殖分身),不许怨恨我有周】。
    惟尔知,惟殷先人有册有典,殷革夏命【想来你等知道,想到殷的先人有名单有规范,殷才革除夏的命】。今尔又曰:『夏迪简在王庭,有服在百僚。』【如今尔等又说:“夏遵循的规章在王庭,要服从的是百官(意即和我们无关)”】予一人惟听用德肆,予敢求于天邑商【我个人想听的是肆意的表演,我勇于向天邑商(商民所移居的天母舰)请求】,予惟率,肆矜尔非予罪,时惟天命【我想做个表率,肆意怜惜你等反对我的罪,时下想到天命】。」
    王曰:「多士,昔朕来自奄,予大降尔四国民命【我曾从奄(鲁之前身)来,我大力降低尔等四国(该指有虞、有夏、有殷、有周)民的使命】。我乃明致天罚,移尔遐,逖比事,臣我宗,多逊【我申明致以天的惩罚,转移你等去远方(该指多士是从奄搬来洛邑),远离相互较量的事,臣服我有周的祖宗,多多退让】。」
    王曰:「告尔殷多士,今予惟不尔杀,予惟时命有申【告知你等殷的多士,如今我想不杀你等,我想时下先申明命令】。今朕作大邑于兹洛,予惟四方罔攸宾【如今我兴建大邑在这洛,我想到四方还没有来做客的】,亦惟尔多士攸服奔走,臣我多逊【也想到你等多士的服从奔走,臣服我有周,多多退让】。尔乃尚有尔土,尔用尚宁干止【你等仍有你等的土地,你等的所用仍平安停止斗殴(指大鸟坐骑)】,尔克敬,天惟畀矜尔【你等能够敬天,天就会想到付与你等怜惜】;尔不克敬,尔不啻不有尔土,予亦致天之罚于尔躬【你等不能敬天,你等就不是不止没有你等的土地,我也会对你等身体致以天的惩罚】!今尔惟时宅尔邑继尔居【现在你等想时下在你等的邑建房继续居住】;尔厥有干有年于兹洛。尔小子乃兴,从尔迁【你等演出斗殴大概有一年在这洛邑,你等的后代就可以繁育,跟随你等迁(往西部)】。」
    王曰:「又曰,时予乃或言尔攸居【补充说一句,时下我是假定你等的居所(意思迁不迁、迁去哪里还未定,要看你等的表现)】。」

    (既要戏外的和平共处,又要戏里的打打闹闹,真人秀要分清戏里戏外还真是难啊,难怪周公作的诰令人费解,周公自己都得脑乱,也只有我旁观者清了)……话过了

    ——再下是《无逸》篇。其还是在说戏,乃周公对召公的再次交待。

    周书·无逸

    周公作《无逸》。

    周公曰:「呜呼【(每段话皆有,该是说戏专用)】!君子所,其无逸先【君(称召公)的子(伊甸人分身)的场所,先不要有旷工(逸本义逃遁,转义为旷工,再转义为享乐。周公做为真人秀导演,给召公的人设很微妙,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人之依【懂得耕种和收获的艰难,于是旷工,便知道小人的依靠(小人指伊甸人,小人之依乃指庶民,农事上庶民在力气活上要强于伊甸人)】。相小人,厥父母勤劳稼穑,厥子乃不,知稼穑之艰难,乃逸乃谚【审视小人(召公系监制),演出里的父母卖力干活,子女就不那样,懂得农活的艰难,于是一边旷工,一边还传言】。既诞否,则侮厥父母曰:『昔之人无闻知。』【既然狂言不干了,就轻慢演出里的父母说:“以前的人没听过也不知道”】」

    周公曰:「呜呼!我闻曰【我听说(亦我想说)】:昔在殷王中宗,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肆中宗之享国七十有五年【(说大戊时代的伊甸人,与伊甸人大戊是为一体)】。其在高宗,时旧劳于外,爰暨小人作,其即位,乃或亮阴三年不言。其惟不言,言乃雍。不敢荒宁,嘉靖殷邦。至于小大,无时或怨。肆高宗之享国五十年有九年【(说武丁时代的伊甸人妣戊,和武丁配合的很默契)】。其在祖甲,不义,惟王旧为小人作,其即位,爰知小人之依,能保惠于庶民,不敢侮鳏寡。肆祖甲之享国三十有三年【(说祖甲时代的伊甸人组绀,即便内斗厉害,但和庶民关系不错)】。自时厥後立王,生则逸。生则逸,不知稼穑之艰难,不闻小人之劳,惟耽乐之从【此后演出里所立的王只懂享乐(说的是祖甲以后的殷动乱期的伊甸人王)】。自时厥後,亦罔或克寿。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四三年【(演出里的后代寿命也不长且有下降趋势。伊甸人好比被割草,割了一茬又一茬)】。」

    周公曰:「呜呼!厥亦惟我周太王、王季,克自抑【演出也要想到周太王和季历,能够抑制自我】。畏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徽柔懿恭,怀保小民,惠鲜鳏寡【敬畏文王,低下的服从,从事道路和田地建设,对小民(应指年幼的伊甸人,佛经所述伊甸人是有两组数据,如《大楼炭经》,一组最高七里换算约3厘米,一组最高七十里换算约30厘米)呵护有加,施恩新生的鳏寡(分身)】。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用咸和万民【从早晨到下午,不急不慢的喂食(应指灌溉施肥),用的全都应和万民】。文王不敢盘于游田,以庶邦惟正之供【文王不敢无所事事在游览农田上,把庶邦当成所想的正事】。文王受命,惟中身厥,享国五十年【文王受命,想着演出演到中间,享有国运五十年(文王在位整五十年)】。」

    周公曰:「呜呼!继自今嗣王,则其无淫于观、于逸、于游、于田,以万民惟正之供【(说召公严于律己,还想着万民也如此)】。无皇曰:『今日耽乐。』乃非民攸训,非天攸若,时人丕则有愆【没有领袖说:“今天休息娱乐”,这就违背了对民的训示,违背了对天的顺从,时下如此的人就大大有罪过】。无若殷王受之迷乱,酗于酒德哉【比不了殷王受(纣王)的迷乱、酗酒的德(表演)】!」

    周公曰:「呜呼!我闻曰古之人犹胥训告,胥保惠,胥教诲,民无或胥譸张为幻。【我听说古时的人尚且用小官训告、施恩、教诲,民没有人咒骂小官编织幻像(讲戏)】此厥不听,人乃训之,乃变,乱先王之正,刑至于小大【如此不听从演出要求的,人才会训示,于是改变,搅乱先王的正直,到处用刑(多半是改朝换代的戏)】。民否则厥心违,怨否则厥口诅祝【民不同意就会演出心里反对,怨恨不同意就会演出用嘴巴诅咒的祝愿】。」

    周公曰:「呜呼!自殷王中宗及高宗及祖甲及我周文王,兹四人迪哲【(四个遵循智慧的代表,分别乃伊甸人、庶人、飞龙亦鸟人、阿须伦)】。厥或告之曰:『小人怨汝詈汝。』则皇自敬德。厥愆,曰:『朕之愆。』【演出有人告诉说:“小人怨恨责骂你”,那么领袖自会敬重表演,演出悔罪,说:“是我的罪过”】允若时不啻,不敢含怒【就如时下不止认可,还不敢含着生气】。此厥不听,人乃或譸张为幻【如此不听从演出要求的,人才有人咒骂编织幻像(说了听演出要求的实际却违反)】,曰小人怨汝詈汝,则信之,则若时,不永念厥辟,不宽绰厥心,乱罚无罪,杀无辜。怨有同,是丛于厥身【说小人怨恨责骂你你就信以为真,就像时下,不长久想着演出新戏,不能放宽演出的心,胡乱惩罚其实没有罪的,杀其实无辜的。怨恨其实是相同的,是聚集在演出身上】。」

    周公曰:「呜呼!嗣王其监于兹【继任的王要监督这些】。」

    (……)说话啊(……做人难哪)得,不勉强你了

    ——谢天谢地,周公作诰暂时翻篇了。纪年曰“王如东都,诸侯来朝。”,那是成王依约来参加元祀庆典,据诰推断,元祀是在三月底开始,持续一段时间,这就耐人寻味了,再次说明,洛邑乃是夏后氏地盘,以夏天开始做为一年最重要的祭祀,对于其而言,一年之计在于夏,夏后氏多半是水族居多了。有殷、有周,那都是外来的宾客。戏外就是如此。

    ——“冬,王归自东都。”,相应事件是《洛诰》所言“王命周公後,作册逸诰,在十有二月”,可以看作是成王在经历演员的初期培训,培训班就在洛邑,在临时兴建的营宅,也是个秘密的真人秀人才培训基地。培训期结束,成王回归宗周,周公就下令拆了营宅,所谓“成王在丰,使召公复营洛邑,如武王之意。周公复卜申视,卒营筑,居九鼎焉。”。

    ——“立高圉庙。”,按之前推测,先周的高圉该是庶人形象的仿真机器人,可以说是有周的首个“庶人王”,此举显然是要拔高成王的地位,名义上是“高圉大王,能帅稷者也,周人报焉。”,语出《国语·鲁语上》,现在看其文,就看出味道了。“故有虞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尧而宗舜;夏后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鲧而宗禹;商人禘舜而祖契,郊冥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幕,能帅颛顼者也,有虞氏报焉;杼,能帅禹者也,夏后氏报焉;上甲微,能帅契者也,商人报焉;高圉大王,能帅稷者也,周人报焉。凡禘、郊、祖、宗、报,此五者国之典祀也。”,其实就是个中庸之道。

    ——“八年春正月,王初莅阼亲政。”,莅:到。阼:主阶。成王终于来到了台前,开始了自己绚烂辉煌的真人秀。有一个人不高兴,谁呢?召公,大概在洛邑的期间成王没少欺负他,人小被人欺啊,成王又还是个“冲子”。周公就又作诰了……我晕。
    周书·君奭

    召公为保,周公为师,相成王为左右。召公不说【(“说”乃悦的本字,上古无悦而有“说”,往后“说”转义类曰,才有了悦,正所谓“名可名,非常名”。“说”拆字为言兑,兑本义喜悦,可知“说”本义是讲喜悦话,“不说”就是讲不喜悦话。)】,周公作《君奭》。

    周公若曰:「君奭!弗吊【(吊表现在伊甸人身上就该是枝叶下垂)】。天降丧于殷,殷既坠厥命,我有周既受【(“殷已然扯后腿了,有周已经受累了”)】。我不敢知曰,厥基永孚于休,【我不敢脱口说,演出的舞台长久演出喜庆】。若天棐忱,我亦不敢知曰,其终出于不祥【顺从天之辅佐的诚意,我也不敢脱口说,其终究会演出不吉利】。
    呜呼!君已【君主罢了(君从尹从口,乃治理发号之义,即是君主。召公大概是对为保有意见,按他的个性,为师即当军事统帅就比较合心意,要不就做个一般的小领导。但天命就是要折磨你,“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看还是中庸之道)】。曰时我,我亦不敢宁于上帝命【就说时下的我,我也不敢安定着(周公想不干军事也不行,之前已经主持过平叛)对上帝的命令】,弗永远,念天威,越我民,罔尤违【不敢长久躲远,常常想着天威,通知我有周子民,不要过于违抗(演戏也要恰到好处)】,惟人在我後,嗣子孙大,弗克恭上下,遏佚前人光在家,不知天命不易【想到我有周的后人,做为继承人的子孙长大,不能恭敬对待上上下下,阻止自家前人的荣耀流失,不知道天命不可更改】,天难谌,乃其坠命,弗克经历【天难以全信,是由于拖延天命,不能一以贯之】。嗣前人,恭明德,在今予小子旦,非克有正,迪惟前人光施于我冲子【继承前人,恭敬指明的表演,在于如今我小子姬旦,违抗能够有正确(能改正),想到前人的荣耀施加在我这莽撞人身上】。」又曰:「天不可信,我道惟宁王德延,天不庸释于文王受命。」【又说:“天不可相信,我有周的道要想着宁王的表演延续,不需要再向天解释文王受的命】

    (烧脑啊……就此段看,周公对现任上帝和天是有不满的,认为拖延了前人定的计划。再从周公的整体表达上想,召公的没情绪应该是源于天命的换来换去。没办法,上帝轮流做,要改戏,你能奈何?中庸吧,阳奉阴违)嗯,继续

    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格即法式、规范)】。在太甲,时则有若保衡【(保衡是伊尹换了身份)】。在太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巫咸乂王家【(我好像明白了,皇天和上帝是分别代表太一系和五帝系的最高领导。太戊是女身,归五帝系指导,巫咸是代表太一系监督内阁。禹虽是女身,却是个太一系,他是受三天真皇传的经嘛,故诗经称他皇天,也因为此,五帝系上位,禹就只好下野体验生活了)】。在祖乙,时则有若巫贤【(祖乙乃尧,亦五帝系代理太一系治理殷)】。在武丁,时则有若甘盘【(武丁是男,甘盘是男,应该是回归太一系指导)】。率惟兹有陈保乂有殷,故殷礼陟配天,多历年所【想到这些陈列的表率保佑和治理有殷,所以殷的礼制能登高与天相配,多经历年数】。天维纯佑,命则商实百姓【天维持专一保佑,命令效法商(天邑商,商名义上已经和殷做了切割)容纳百姓(指庶民)】。王人罔不秉德明恤,小臣屏侯甸,矧咸奔走【诸侯没有不掌握表演申明同情的,外邦官员遮挡(该指建隔离带好比长城)在京畿外围,何况到处奔走】。惟兹,惟德称用,乂厥辟【想到这些,就想到用相适合的表演,治理演出的开辟】,故一人有事于四方,若卜筮,罔不是孚【所以一个人有了统治工作,如果预测(龟为卜,策为筮,该都是预测工具),莫不是使人信服】。」

    (得,话锋一转……原来禹是先拿自己做反面教材,怪不得自称“予小子”、“我冲子”。 道可道,非常道。天命总有道理,变化无常是要适应形势。害我白费神)嗯哼

    公曰:「君奭!天寿平,格保乂有殷,有殷嗣,天灭威【天给的寿数是平均的,规范保来治理有殷,有殷的继承者,天不展示天威】。今汝永念则有固,命厥乱,明我新造邦。【如今你要长久时常想着有固定的规则,命令演出乱,申明我有周新建造的邦】」

    公曰:「君奭!在昔上帝割申,劝宁王之德,其集大命于厥躬【在昔日上帝斩断申诉,劝行宁王的表演(怀柔),将主要命令集中在演出本身】。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想到文王仍能够修饰,应和我有夏(有周是借壳出场)】;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闳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颠,有若南宫括。【(虢叔是文王之弟,乃文王之卿士,应乃鸟人,飞龙还是凤皇还是鸾鸟就不得而知,其封地在宝鸡一带;闳夭、散宜生、泰颠、南宫括是文王四臣,亦武王之保,该是下文说的四人。此句话说的是两代卿士即保也能依从天命修改演出)】」又曰无能往来,兹迪彝,教文王蔑德降于国人【又说不能相互往来,这样遵从礼制,指导文王的不清楚如何对国人表演】。亦惟纯佑秉德,迪知天威,乃惟时昭文王【也是想到专心佑助秉持表演,遵从脱口就说天威(“知”本义是脱口而出,转义成为了解),是想到时间会让文王大放光彩】。迪见冒,闻于上帝。惟时受有殷命哉【遵从有了成效,被上帝知晓。想到时下受有殷的命令啊】。武王惟兹,四人尚迪有禄。後暨武王诞,将天威咸刘厥敌【武王想到这些,四人仍然任职。之后同武王一起放言,要让天威全部杀灭演出之敌】。惟兹四人昭武王【想到这四人让武王大放光彩】。惟冒丕,单称德【想到成效大大的,就该大大的符合表演】。今在予小子旦,若游大川,予往暨汝奭其济【如今应在我小子姬旦身上,就如同游大江大河,我和你奭(奭义为盛大的样子,做为召公的名字还是还恰当的)一起渡过去】。小子同未在位,诞无我责收,罔勖不及,耇造德不降我则,【同我一起的小子不在位子上,狂言不接受我有周的责任,就不会达不到勉励,元老创造表演却不下达给我有周的规范】。鸣鸟不闻,矧曰其有能格【鸣叫的鸟音都听不见,何况说其(元老)有本事来规范(指召公玩罢工发牢骚是白费心机,上帝根本就不听你的,老实干活,自求多福吧)】?」

    (话还没完……受不了了,周公简直是唱“only you”嘛)……

    公曰:「呜呼!君肆其监于兹【君要尽量监督这些】!我受命于疆,惟休,亦大惟艰【我领受了拓疆的使命,想到喜庆,亦大大想到艰难】。告君乃猷,裕我,不以後人迷。【告诉君你谋划,使我宽心,不因是后人而迷惑】」
    公曰:「前人敷,乃心乃悉,命汝作汝民极【前人的布置,你心里应该清楚。命令你振兴你的民到顶端】。曰【(前人的话)】:『汝明勖偶王在亶,乘兹大命【你要明确的勉励未来的傀儡王,利用这次主要命令(亶本义多谷,引申为实在、诚然,我想应该是伊甸人的种子亦孢子状态,召公做了保,殷王之类还得有)】,惟文王德,丕承无疆之恤【想到文王的表演,大方的承受无边无际的怜悯(应该是让伊甸人放任自由、休养生息)】!』」
    公曰:「君,告汝朕允保【告诉你我同意当保】。奭,其汝克敬,以予监于殷丧,大否,肆念我天威【这样你就能敬天,让我监督殷的丧国,大(该指议会)否决了,总是想着我的天威(……禹的资历在那)】。予不允,惟若兹诰【我不同意,想到像这样的通告】,予惟曰:『襄我二人,汝有合哉!』【我想到说:“我二人相互配合,你配合很好啊”】言曰:『在时二人。』【你就回说:“在时下二人是如此”】天休兹至,惟时二人弗戡【天的喜庆就会到了,想到时下二人不打架】。其汝克敬德,明我俊民,在让後人于丕时【这样你就能敬重表演,使我有周的俊民(议员)明白,时下该让后人来出大力】。呜呼!笃棐,时二人【忠实辅佐啊,时下二人】,我式克至于今日,休【我的模式(看来从夏初到殷亡,禹一直在幕后指导)能维持到今天,庆幸啊】!我咸成文王功于不怠【我将不懈怠的全部成就文王的功业】!丕冒,海隅出日,罔不率俾。【大力显成效,天涯海角都会有率使者来朝】」
    公曰:「君,予不惠若兹多诰,予惟用闵于天越民【我不再施恩像这样多发通告,我想着用来吊唁在天通知民(……未来不太平啊,周公是军事统帅)】。」
    公曰:「呜呼!君,惟乃知民德,亦罔不能厥初,惟其终【想你了解民的表演,也要不光演出开始能干,还要想着演出的结束(真人秀得有始有终)】。祗若兹往,敬用治!【像这样恭顺去上任,用治理敬天(……姜还是老的辣)】」

    (呜呼,吐血三升)值得鼓励(没天理啊)再接再厉(……)
    ——《尚书》周书往下是蔡仲之命篇,并在其中附上另外两篇的标题和简介,乃《成王政》、《将蒲姑》,根据纪年,就事件发生时间来讲,此二篇应该是搁在微子之命篇所附,而微子之命篇所附的《归禾》、《嘉禾》才应该是蔡仲之命篇所附,不知为何倒置了。顺便说一声,微子之命篇中“王若曰”的王应该是指周公,当时成王该不到十岁,是说不出诰命中那些练达之话的,而周公时位冢宰,是当仁不让的摄政王。然而再换个角度想,或许微子之命篇所附和蔡仲之命篇所附都没错,错的是二篇的顺序倒了,蔡仲之命篇应在前,微子之命篇才是在后,“成王既黜殷命,杀武庚,命微子启代殷後,作《微子之命》。”,明确说了是成王作诰,成王在八年亲政,时年十四岁,之前在洛邑又学习了近一年,说出练达之话就合理,况且那只是“王若曰”,并非正式诰命,经过记史官修饰大有可能。不管怎样,咱们还是看看蔡仲之命篇,就当是回顾吧(【】乃原文,非我用注)。

    周书·蔡仲之命

    蔡叔既没,王命蔡仲,践诸侯位,作《蔡仲之命》。
    惟周公位冢宰,正百工,群叔流言。乃致辟管叔于商;囚蔡叔于郭邻,以车七乘;降霍叔于庶人,三年不齿。蔡仲克庸只德,周公以为卿士。叔卒,乃命诸王邦之蔡。王若曰:「小子胡,惟尔率德改行,克慎厥猷,肆予命尔侯于东土。往即乃封,敬哉!尔尚盖前人之愆,惟忠惟孝;尔乃迈迹自身,克勤无怠,以垂宪乃後;率乃祖文王之遗训,无若尔考之违王命。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怀。为善不同,同归于治;为恶不同,同归于乱。尔其戒哉!慎厥初,惟厥终,终以不困;不惟厥终,终以困穷。懋乃攸绩,睦乃四邻,以蕃王室,以和兄弟,康济小民。率自中,无作聪明乱旧章。详乃视听,罔以侧言改厥度。则予一人汝嘉。」王曰:「呜呼!小子胡,汝往哉!无荒弃朕命!」
    【成王政】
    成王东伐淮夷,遂践奄,作《成王政》。
    【将蒲姑】
    成王既践奄,将迁其君于蒲姑,周公告召公,作《将蒲姑》。

    (其文不难理解,标点符号我都没改。《蔡仲之命》中的王无疑是指周公,语气和教训召公一样一样的。之前说了,蔡叔该是个大鹏鸟,或说苍鹰,蔡仲是蔡叔的好兄弟,按之前对“仲”的理解,蔡仲就该是个伊甸人,蔡叔是其坐骑。周公的话里,小子胡亦像是个伊甸人。话里提到小子胡在叛乱中独善其身,显然他是自觉扮演殷的后嗣)

    (《成王政》是东伐淮夷即成王四年时作,时年成王十岁,若非周公代拟,就该是稚气未脱的文字,未有留传于后世。《将蒲姑》是为迁君而作,时为成王五年,从简介看,是召公作诰,蒲姑原是伊甸人的地盘,少不得伊甸人协调。其文内容亦不得而知)

    ——才发现《尚书》周书的次序是错乱的,往下的《多方》、《周官》还应该是前事,就连《君奭》也该是前事,周公为师就该是在平叛时,平叛后召公接任冢宰,亦即师,周公的角色换做保……真是狡猾啊,只需要将几篇排列顺序调换,迷魂阵就完成了。周书一乱,司马迁的《史记》相应内容也跟着乱,像“召公为保,周公为师,东伐淮夷,残奄,迁其君薄姑。成王自奄归,在宗周,作《多方》。既绌殷命,袭淮夷,归在丰,作《周官》。兴正礼乐,度制於是改,而民和睦,颂声兴。成王既伐东夷,息慎来贺,王赐荣伯作《贿息慎之命》。”,明明就是纪年说的前事嘛!还有《立政》,从内容看,就应该是周公对《成王政》的斥责,其中有曰“呜呼!孺子王矣!继自今,我其立政、立事、准人、牧夫。”。至于《贿息慎之命》,该是和武器供应商做暗地里交易,道具质量如何直接影响演出效果。既然已是过篇儿,就没必要再细讲了,内容基本都是周公教成王讲话。回到纪年,还是成王八年。

    ——“命鲁侯禽父、齐侯伋迁庶殷于鲁。”,鲁侯禽父即伯禽,乃大鸟,是周公养子,成王小时候调皮,周公不便教训,就教训伯禽给成王看,《礼记·文王世子》有曰:“成王幼,不能莅阼,周公相,践阼而治。抗世子法于伯禽,欲令成王之知父子君臣长幼之道也。成王有过,则挞伯禽,所以示成王世子之道也。”,《礼记》是汉代书,世子已经转义为太子,书中的世子之道就是个孝敬父辈。齐侯伋该是个庶人,世本谓丁公伋,是太公望养子或说邦位继承人。“迁庶殷于鲁”,乃是把殷庶民集中保护起来,免遭千奇百怪洪水猛兽般的真人秀演出的祸害,之前说了,鲁是乱世中一方净土,起码在战国以前。

    —— “作《象舞》。”,《象舞》应该是骑象的阅兵表演。《吕氏春秋·仲夏纪·古乐》有曰“成王立,殷民反,王命周公践伐之。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周公遂以师逐之,至于江南。乃为“三象”,以嘉其德。”。商人的主要代表是狐人,狐人普遍高大,服牛服马都不合适,就只得服象了,好在象也很听话,还挺聪明。阅兵表演是要动师了,乃成王亲政的重头戏,亦召公任冢宰的大考验。之前提到过,平叛后,武庚实际是北逃了,那是为后戏留个伏笔,就等着成王登场,亲自又再次执行“杀武庚”的表演,《微子之命》就该在此后。要这么说,周公摄政时期的许多剧情乃是排练。

    ——“冬十月,王师灭唐,迁其民于杜。”,唐在殷以北,就是武庚藏身处,灭唐是黜殷的下步步骤,但纪年记录中,武庚不能一杀再杀,故隐而不提。杜之前提过,乃是天母舰的地面交通站,《史记》说的杜在镐京东南,但交通站肯定不止一处,而是在九州各处,唐一带无疑也该有交通站,“迁其民于杜”,就是唐民去往天空乃至太空。唐民是和帝尧联系在一起,帝尧是陶唐氏嘛,按建邦从先到后的顺序撤离,也该轮到其了。但实际上是殷的败军大撤离,就和汤伐夏桀时败军退到三朡亦郕,性质是一样的。

    ——“九年春正月,有事于太庙,初用《勺》。”,灭唐就意味着黜殷的天命彻底完成,有事于太庙,即是向上天复命。初用《勺》,《勺》该是和上天沟通的仪式,至于是怎样,就不得而知,应是蛮神秘的,不然不会特意提。既是初,便还有再。另一种可能是,《勺》是犒赏功臣的大宴所用乐,但若我是记史官,不会为此记录,除非《勺》是周公所作。

    ——“肃慎氏来朝,王使荣伯锡肃慎氏命。”,要注意不是“贿肃慎之命”,是“锡肃慎氏命”,语意完全不同,此处是说以命数奖赏肃慎氏。
    ——“十年,王命唐叔虞为侯。”,唐叔虞该是个应龙属,唐叔不是灭唐才封的号,而是早已有之,其乃是武王的“母弟”之一,原就封在唐,亦是成王的保(时成王的保亦即卿士有三,乃唐叔、荀叔、周公,皆武王“母弟”,就是名义上同一辈的兄弟,武王“母弟”有八,只此三人在朝任职,其中意味可想而知)所以灭唐是里应外合的一场戏,但名义上灭了唐,唐人就得转移,唐叔亦得被“迁君”,王命唐叔虞为侯,乃是让其主管更大的地界,便是后世的晋。(说话得有根据)线索太零碎,只能择主要的讲。《左传·昭公元年》有曰:

    晋侯有疾,郑伯使公孙侨如晋聘,且问疾。叔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当武王,邑姜方震大叔,梦帝谓己:『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其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玄冥师,生允格、台骀。台骀能业其官,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大原。帝用嘉之,封诸汾川。沈、姒、蓐、黄,实守其祀。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由是观之,则台骀,汾神也。……」

    (静心分析就能知道,实沈、台骀都乃是应龙属。阏伯就是契,实沈亦是其“母弟”,后帝嘛!高辛氏只怕亦是女扮男装。实沈从名儿上看是个水族,但居于旷林又总和契闹架,就该是个两栖物种,论本事,除了应龙也没别人了。台骀亦有两栖特征,能召集水族筑坝,就很有应龙的作风。辰、参都是天母舰,故称星。大叔就是成王之叔里的老大,说邑姜是武王妃是不对的,说唐叔虞是成王兄弟更不对,司马迁搞错了,就连带后世的学者一起错下去。“遂以命之”,就说明已经按帝的指示,将虞安置在唐,归属参星。“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及就说明是以后之事,参星是为晋星,则大叔是封在晋,很简单的道理。另外还有一证明,《逸周书·王会解》里,唐叔、荀叔、周公并列在成王左手边,而太公望在相对的右手边,唐叔地位就很清楚了。顺便说一下,王会解反映的成周之会即是前述成王参加的在洛邑的元祀,在成王七年。原先我以为是成王二十五年东都的诸侯大会,认真看了下,才明白是成王七年的东夏的元祀,其场面美仑美奂,但文字长,新鲜事物太多,即便《山海经》中都有提,亦不大好讲。我想在讲成王结束时再补说。上引文字还表明,在某个时期,商的北方是为大夏,想来是在夏少康以后。契是司徒,搞教育的,肯定不好斗,乃是被迫应对实沈的挑衅,实沈既喜欢闹事,就和别族合不到一块儿,物以类聚,虞去实沈的辖区“蕃育其子孙”,就八成也是个应龙,或者叫玁狁,何况舜亦叫有虞氏)

    好了,说到这里就够了(……我也没想多说)

    ——“越裳氏来朝。”,越裳氏居于上古时代的越南,就是今天所说的越南,亦还可以是居于老挝、泰国、缅甸,古时地界不同今时。《后汉书·南蛮传》曰:“ 交趾之南,有越裳国 。 周公居摄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平,越裳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但纪年所述是成王十年,周公已经不居摄了,越裳氏该是再次来朝。但要我说,乃是上次来朝的没回老家,在江南一带暂居下来,基于看戏和参演的心情,如今戏落幕了,想回老家的越裳氏便来辞行。说白了,越裳氏乃是以狐人为主的神民。周公居摄六年即是成王六年,乃平叛完成,纪年只记“六年,大蒐于岐阳”,往下便是营建成周。前引《吕氏春秋》曰“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周公遂以师逐之,至于江南。乃为“三象”,以嘉其德。”,如何“为虐”却要“嘉其德”?自然那是表演了,象是生活在热带亚热带地区,东夷显然不是象的家园,所以“商人”乃是越裳氏。而越裳氏又是个泛指,起码在当时是泛指长江以南的神民,为什么呢?汉《尚书大传》有云:“交趾之南,有越裳国。周公居慑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平,越裳以三象重九译而献白雉,曰:道路悠远,山川阻深,恐使之不通,故九译而朝。”,晋《古今注》:“周公致太平,越裳氏重译来献,使者迷其归路,周公赐軿车五乘,皆为司南(车)之制。”,都强调了重译,而重译合理的解释是路上不断加入的翻译兼护送人员,大同社会的种族五花八门,语言、方言也五花八门。三象该是由陆路、水路亦大可能走海路北上运到东夷,白雉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乃是指代商人,商人尚白,献白雉就是献给商人,天机不可泄露,遂如此说。三象有表演任务,使者作为照料三象的专业人员,自然得留下,要走也得表演任务结束。

    ——“周文公出居于丰。”,周公是从九鼎出居丰京,我想是成王的请求,周公在身旁,居镐京的成王才安心,不是猜忌,而是依恋,是子对母的依恋,也还有请教的必要。周公虽被封于鲁,却是没在鲁正式的居过,起码在成王时期是如此。

    ——“十一年春正月,王如丰。”,春正月如丰,想来是参加有周的元祀了,丰京是神民汇集之地,有周的元祀啥个样不晓得,想象成妖怪大游行就好。(吭,注意用词)
    ——“唐叔献嘉禾,王命唐叔归禾于周文公。”,关于此事,周书如是说:“唐叔得禾,异亩同颖,献诸天子。王命唐叔归周公于东,作《归禾》。”,又“?周公既得命禾,旅天子之命,作《嘉禾》。”,细想是何意呢?归是回来,旅做动词乃旅行之义,就是让周公去东土旅行一圈再回来,由唐叔作陪。这有什么好记录的?联系对下一年的记录,就能明白,唐叔是和周公谋划自家门口的战事戏去了,所谓“东”,乃指晋之地。异亩同颖,就是同一株禾的末端生长到不同的田地,就是好大一株禾,唐叔乃以物作喻,要扩大有周势力。

    ——“王命周平公治东都。”,沈约注曰:“周平公即君陈,周公之子,伯禽之弟。”,此说法名义上没错,君陈和伯禽同乃成王的“母弟”,但其实该称“母兄”,伯禽是周公养子中的老大,君陈是老二,成王要排只能是老幺。之前说孟侯就是君陈,乃是大鸟,思来有误,君陈是孟侯不错,但乃是应龙属,即玁狁,原该是武王伐殷时前来助战的新荒首领。《吕氏春秋·慎大览》云:“武王胜殷,入殷,未下轝,命封黄帝之後於铸,封帝尧之後於黎,封帝舜之後於陈。下轝,命封夏后之後於杞,立成汤之後於宋,以奉桑林。武王乃恐惧,太息流涕……”,诸後之所封史书还有不同说法,帝舜之後封于陈则众口一致,《逸周书·世俘解》云:“吕他命伐,越戏方,壬申荒新至,告以馘俘。侯来命伐,靡集于陈。”,之前把侯认做应侯,当成胶鬲了,回头想,侯是孟侯,下命的是吕尚,就更加合理,胶鬲毕竟名义上是属于殷的阵营。但胶鬲乃是舜之化身,孟侯亦可能是舜的化身。就好比一个演员参演多部剧,那剧还是相关联的系列剧。君陈在古文中始终是个连称,则应是个代号。

    说服力还不够,再深入一下(……我先想想)

    ——不好说啊。周书佚文毫姑篇的简介是:“周公在丰,将没,欲葬成周。公薨,成王葬于毕,告周公,作《亳姑》。”,文字表达奇怪又让人费解,如何周公“没”、“薨”、“葬”了,成王还能“告周公”?跟死人或者沉睡的人讲话有意思吗?纪年言周公是成王二十一年薨,而成王十三年又有“夏六月,鲁大褅于周公庙。”的记录,庙是给过世的人建的,周公未薨而已有周公庙,联系前事,不难判断,周公是演了二次假死的戏,“没”是消失,是周公隐姓埋名去旅行了,“薨”拆字解即是梦死,梦可深可浅,死却只是休眠。亳姑就是指周公了,至于为何成王称亳姑,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于成王为何不遵周公遗嘱,《尚书大传》如是说“周公致政封魯,老于周,心不敢遠。成王欲事文武之廟,公疾,曰:“吾死必葬成周”,示天下臣於成王。及死,成王葬之畢而云,示天下不敢臣。故公封於魯,身未嘗居魯”,就是让周公和文王武王葬在一起,乃是尊敬周公,但细想,其实成王是想让文王武王沾周公的光,周公是谁?大禹啊!皇王啊!再来看《尚书》周书的君陈篇:

    周书·君陈

    周公既沒,命君陈分正东郊成周,作《君陈》。
    王若曰:“君陈,惟尔令德孝恭。惟孝友于兄弟,克施有政。命汝尹茲东郊,敬哉!昔周公师,保万民,民怀其德。往,慎乃司茲,率厥常懋,昭周公之训,惟民其乂。我闻曰:‘至治馨香,感于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惟馨’ 。尔尚式时,周公之猷训,惟日孜孜,无敢逸豫。凡人未见圣,若不克见;既见圣,亦不克由圣,尔其戒哉!尔惟风,下民惟草。图厥政,莫或不艰,有废有兴,出入自尔师,虞庶言同则绎。尔有嘉谋嘉猷,则入告尔后于內,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谋斯猷,惟我后之德。’呜呼!臣人咸若时,惟良显哉!”
    王曰:“君陈,尔惟弘周公丕训,无依势作威,无倚法以削,宽而有制,从容以和。殷民在辟,予曰辟,尔惟勿辟;予曰宥,尔惟勿宥,惟厥中。有弗若于汝政,弗化于汝训,辟以止辟,乃辟。狃于奸宄,败常乱俗,三细不宥。尔无忿疾于顽,无求备于一夫。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德乃大。简厥修,亦简其或不修。进厥良,以率其或不良。惟民生厚,因物有迁。违上所命,从厥攸好。尔克敬典在德时,乃罔不变。允升于大猷,惟予一人膺受多福,其尔之休,终有辞于永世。”

    【周公已然销声匿迹(去旅行了),下命(无明确主语,该是天命)君陈兼职治理(还是陈的君主)东郊成周,作《君陈》(作记录的该是史逸,任内史)。
    王(王是成王,纪年曰“王命周平公治东都。”)像是(自言自语的拟稿)说:“君陈,想到你为官之德孝敬又恭顺,想到对兄弟孝敬又友爱,能够施行政务。任命你治理这东郊(说明成王当时在东郊),敬天啊!学习过去的周公,保佑万民,民想念这种德(基于演出)。去吧,谨慎你如今的职司,率领经常勉励的演出,昭示周公的训导,想到民需要的治理。我听说:‘高超的治理香气四溢,能被神明感受到。黍稷的香气传播不远,要想着明德(公开演出)的香气传播才是远’,你要推崇时下的模式,乃是周公的谋划训导,要想着每日勤谨不懈,不要敢于旷工享乐。凡人没见到圣人,像瞎子;已经见到圣人,也不能跟随圣人。你要警惕啊!你想着风,下民却想着草。谋求演出的政务,没有人不艰难的。有的废除有的兴起,出出进进都从你的队伍,虞人和庶人意见一致就可以研究下去。你有好的谋略计策,就进到里面告诉你的后(即成王,成王乃是周后),你再顺势对外说:‘这些谋略计策,要想到我周后的德(戏份)’,呜呼!下属都像时下的样子,想来好运就出现了”
    王说:“君陈,你想着弘扬周公大力的训导,不要仗势欺人,也不要墨守陈规,宽容又有法度,从容的与我配合。殷民演出服刑的,我说服刑,你要想着不服刑;我说宽恕的,你要想着不宽恕,想着演出的中庸之道(即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亦反着来演,演戏得做足)。有不顺从你的政令的,不接受你的训导的,服刑可以换来不用服刑的,就让其服刑。因袭于奸宄、败常、乱俗,三者的小罪不饶恕(就是要君陈扮恶人了,反过来成王就演好人)。你不要生气顽固的毛病,不要求每个人都完备。一定要有忍耐,任务才能完成,有包容,表演才会盛大。记录演出的完美,也要记录演出有时的不完美。引进演出的好作品,来为演出有时的不好作品做表率。要深厚想着民生,因为物换星移(神民在陆续转移,预备撤离地球)。违抗上级的命令,遵从演出所喜好。你能敬重时下表演的标准,就可以随意改变。允许升级到大导演。想到我个人承受多多的福分,那是你的喜庆,会永世流传。”(成王还真是大言不惭啊,但剧本要求就是那样,成王形象要高大上)】

    (一番讲戏面面俱到滴水不漏,成王已是得到了周公的真传,难怪周公放心去旅行了。但其实放心的一大半因素要归于君陈。君陈即周平公,史无异议。则其身份就非同一般,是与周文公即周公和召康公比肩的称谓。《逸周书·谥法解》曰:“治而无眚曰平,执事有制曰平,布纲治纪曰平。”,平就很有中庸的意味。《韩诗外传》曰:“舜弹五弦之琴,以歌南风,而天下治。周平公酒不离于前,钟石不解于悬,而宇内亦治。”,更是将周平公与舜同列,都是既会享乐又会治国,而享乐的后果是考语中少了“有圣德”)

    (东都即洛邑,乃召康公的治下,所以周平公实际治理的是“东郊成周”,就是东部郊区的成周,对宗周而言,就是晋南一带,亦就是往下成王用兵之所在,则可猜知,成王是要君陈负责军需后勤,而“王命周平公治东都。”,亦不过是暂代召公执政,因为召公如今是师,得统领军队上前线。要清醒认识,《诗经》国风中的周南,指的是河之南的周公采邑,而召南,指的是河之南的召公采邑,亦殷新地,王风则指殷故地,而反映宗周之地的诗篇是在小雅大雅,如此则地理划分一目了然。关于周平公,资料有限,就讲这些吧)

    再说下周公(哦,周公是先去游览观战席,看戏是最好的养老。大禹想葬在成周,另个说法是想葬在九鼎,我想主要因为他是太一系,九鼎的太一系氛围更浓些,就是更严肃、更父系,而毕的五帝系氛围更浓、更母系。但成王可不管,还是任性了一把)原来你是这么看,也有道理(不然是什么?你说)……我想是叶落归根(狐死首丘!但九鼎实为夏后开所令造,还是传国之器……但似乎不大,最后是……难道?)先别想那么多,往下说

    ——“十二年,王师、燕师城韩。”,王师、燕师是参加真人秀的两支军队,亦是秀中的对手,王师是代表有周,燕师就是燕京之戎,想当初周公季历就吃了燕京之戎的败仗。戏要演给尊敬的周公旦看,算是对其退休的一份献礼,双方自然高度重视,遂先共同把剧场搭建好,便是建筑韩城。有意思,韩的初建是始于一场戏。

    ——“王锡韩侯命。”,就是既封侯又给爵命,韩在周诸侯国里是个顽强的存在,国都几次迁徙,命数大大的有,那是后话,暂且不提。《诗经》大雅的荡之什系列,之前说过都和战事有关,其中有韩奕篇,从内容看,该是作于周宣王时,倒没说战事,然而有追思祖先的“溥彼韩城,燕师所完。以先祖受命,因时百蛮。”,据其文,查阅资料苦苦思来,韩侯应是个阿须伦,还该是个女身……文王时的上帝亦该是个阿须伦,并非周公。韩奕篇留到以后再细说,免得脑乱。《诗经》国风里并无韩风,但韩往后在纪年中屡屡出现,我猜想其是战事戏中的庇护所。话说回头,韩侯算是燕师的代表,乃防守方。接下来就是王师的攻伐。

    ——“十三年,王师会齐侯、鲁侯伐戎。”,燕师不见了,无疑就是戎了。戎的意义丰富,又不光是指鸟人了,大概阿须伦亦在里面,所谓燕京之戎,只怕是阿须伦指挥的鸟人军队,当然亦少不了伊甸骑士。鲁侯禽父、齐侯伋分别是虞、庶外援队伍的统领,该皆为女身,起码齐侯伋我敢肯定是个女身,当然也是看资料看出来的,此处毋庸赘言。燕京在前文已经说过,在汾河源头一带,但燕师此次是下到韩城的位置即临汾地区和王师会战,燕是姞姓,韩侯亦然,世本中另外的姞姓就是密须氏,说到这我就想到天母舰恒山的玉女,总之是五帝系的色彩浓重,亦就是说,此次战事是五帝系内部的演出,多半是女方对女方。

    ——“夏六月,鲁大褅于周公庙。”,战事中突然来了这么个插曲,毫无疑问,此场战事戏是特意为周公表演的。周公大概一下子从一把手退下来,心理上倒还接受,但身体上就不适应,生病了。往往如此,忙惯了的人闲下来就生病,但你不能让人忙到死。所以呢,可以把此次战事当成七仙女为王母娘娘祝寿的盛大演出,女人做事不嫌麻烦。

    ——“十四年,秦师围曲城,克之。”,此句话就更显是演戏了,那时哪里有秦?秦地建邑而有秦名,据《史记》讲乃是周孝王时,还在一百五十年以后。此话怕是包藏玄机,莫不是演出后世秦一统江山的浓缩剧本?《晏子春秋·內篇·諫下第三》有曰:「丁公伐曲沃,勝之。」《艺文類聚》二十四卷引作「丁公伐曲城」,则曲城便该是曲沃了,曲沃在临汾的下方不远,“克之”显示是收尾的戏目,对方投降了。晏子是齐国人,所说的先君丁公就是齐侯伋。巧的是,齐是秦灭六国的最后一位,韩则是首位,耐人寻味啊。晏子说的丁公之事也像是戏,不妨来看看:

    景公树竹,令吏谨守之。公出,过之,有斩竹者焉,公以车逐,得而拘之,将加罪焉。晏子入见,曰:“君亦闻吾先君丁公乎?”公曰:“何如?”晏子曰:“丁公伐曲沃,胜之,止其财,出其民。公日自莅之,有舆死人以出者,公怪之,令吏视之,则其中金与玉焉。吏请杀其人,收其金玉。公曰:‘以兵降城,以众图财,不仁。且吾闻之,人君者,宽惠慈众,不身传诛。’令舍之。”公曰:“善!”晏子退,公令出斩竹之囚。

    (真是戏中有戏,要不干嘛景公树竹还让吏守着而居然就有斩竹者。丁公知道伐曲沃取财是不仁,却还是伐了,放人倒是干脆。满满的戏!)

    ——“冬,洛邑告成。”,由下文看,冬乃指成王十七年之冬。若从成王五年“迁殷民于洛邑,遂营成周。”算起,有周的洛邑之从无到有是经历了十二年。

    ——“十八年春正月,王如洛邑定鼎。”,定鼎是定九鼎,此举是有重大的象征意义,标志着剧本里的周朝正式建立,算来在前1087年。《左传·宣公三年》有曰:

    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洛,观兵于周疆。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焉。对曰:「在德不在鼎。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螭魅罔两,莫能逢之,用能协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德,鼎迁于商,载祀六百。商纣暴虐,鼎迁于周。德之休明,虽小,重也。其建回昏乱,虽大,轻也。天祚明德,有所底止。成王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

    (此番话清楚表明了九鼎的作用。九鼎就相当于大博物馆,收藏着自夏以来的演造历史的成果,比如武王火烧纣王所剩下的天智玉,故周公曰:“此天下之中,四方入贡道里均。”,所谓冢宰,就是博物馆馆长了,原来如此,周公还是想守护那些遗物啊。九鼎是开放给神民,展示伟大计划的进程,激发荣誉感。“使民知神奸”,神奸就是神的阴谋,阴谋可以是良性的。“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川泽山林是九鼎内的景观,理解为展厅就好,逢是遇见,若是顺从,不逢不若啥意思呢?在下一句有解释,逢就是遇见螭魅罔两,“莫能逢之”,亦就是说,民可以自由参观,不会碰上螭魅罔两也不用被指挥。螭魅罔两是何物?“用能协于上下以承天休”,就是通常进山亦即进入天母舰承受天给的喜庆所需要的向导,大概是爱捉弄人的妖精,也是戏精。喜庆不是那么好得的,就如西天取经,得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德就等同于表演,桀是有昏德的,纣就没明说其有德,大概因为没按剧本演,搞了个自焚戏,让自己形象瞬时高大了许多。再下句话表明九鼎并不大,比别的天母舰要小,重量也相应小,建回就是指天母舰了,回就是天母舰的基本构造,外城与内城。“天祚明德,有所底止”,天赐福给公开表演,是有底限的。该指九鼎存在于世的时间,而九鼎在此期间内容是会不断丰富,体积亦会不断扩大的,因此楚子问九鼎的“大小轻重”,回答是“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那么九鼎要存在多久呢,亦给出了预期,“成王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郏鄏是洛邑的一处地名,在洛阳西北方山区,世三十即有三十王,年七百即七百年,历史是不是如此呢?我查了下现今通行的年代表,若从周成王算起,算上共和,到周思王是第三十王,所历是六百年,若从周武王算起到周顺王,是有三十八王,所历是八百年,看来预言也不大准。但我之前所推的纪年就和现今通行的年代表不同,是要提前一轮的,若从成王即位的前1104年算起,到现今通行年代表所列的第三十王周思王失位的前441年,所历是663年,若世三十不计共和,则到周考王失位的前426年,所历是678年,周哀王、周思王是连着的,在位都不足半年且加起来都不到一年,可认为是一世,则三十世算到周威烈王失位的前402年,所历是702年。说明什么呢?后面的事我还没推到,但从夏商周更替的实情看,恐怕周威烈王时是天命的分界点,也的的确确,“三家分晋”便是周威烈王的杰作,此后是谓春秋时代……我说不出话了)

    ——《左传》是鲁国史官左丘明为孔子所编春秋作的注,记述范围是从公元前722(鲁隐公元年)至公元前468(鲁哀公二十七年),资料是这么写的。所以其并不对应现今所谓的春秋时代,而只能算是春秋时代前传。因此并不是九鼎解说员事后诸葛亮,其当时就在预言期内。上引文中说的定王是周定王,而通行年代表里周定王失位是在前568年。

    太啰嗦了,说下句(我不得说清楚?)就事论事,别节外生枝(呃……)
    ——“凤凰见,遂有事于河。”,便指向了卜。下面还有说明文字:

    武王没,成王少,周公旦摄政七年,制礼作乐,神鸟凤凰见,蓂荚生。乃与成王观于河、洛,沈璧。礼毕,王退俟,至于日昃,荣光并出幕河,青云浮至,青龙临坛,衔玄甲之图,坐之而去。礼于洛,亦如之。玄龟青龙苍兕止于坛,背甲刻书,赤文成字。周公援笔以世文写之,书成文消,龟堕甲而去。其言自周公讫于秦、汉盛衰之符。麒麟游苑,凤凰翔庭,成王援琴而歌曰:“凤凰翔兮于紫庭,余何德兮以感灵,赖先王兮恩泽臻,于胥乐兮民以宁。”

    (有学者认为纪年的此类说明皆是出自南朝《宋书·符瑞志》,又焉知符瑞志不是抄纪年?《宋书》的撰者便是沈约,他也是纪年的官修,而纪年在当时是出土文物,哪个抄哪个,岂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沈约作的注均有“约案”,而上引是属于纪年的正文)
    
    ——“周公摄政七年”乃是述一事实,并非凤凰见在成王七年,当然凤凰在成王七年东夏的元祀里也出现过,但此一时彼一时。成王十八年“有事于河”,从记述看乃是成王受命。恍然大悟哉!燕师乃是上帝的代表,不然为何有燕京之称?纪年中燕京是唯一被伐而不败,周公季历实际上是去燕京讨教。《诗经·大雅·文王之什·皇矣》有曰:“维此王季,帝度其心。貊其德音,其德克明。”,《诗经·大雅·荡之什·韩奕》亦有:“王锡韩侯,其追其貊。”,貊的原始字义我想了很久,才敢肯定,乃指阿须伦种,貊亦被写作貉,寓意都一样。上帝是个阿须伦,没准儿还是黄帝。东郊成周的战事是一场考试,成王通过了考试,还有其他人,将未来的剧本预演了一遍。就当是艺考吧,获得了上帝和皇王的认可。成王受命便是剧本正式上演。“其言自周公讫于秦、汉盛衰之符。”,秦之出现在纪年尚可以理解为魏史官的事后诸葛亮,汉之出现在纪年就只能说明,未来是计划好的一场戏。即便是戏,也还有真人秀的成分,真真假假,渗透着哲理智慧,照样值得做为历史来借鉴。

    ——“十九年,王巡狩侯甸方岳,召康公从。”,乃是成王到各个天母舰上讨教,“召康公从”的隐含意思就是乘坐九鼎,召康公是冢宰。

    ——“归于宗周,遂正百官,黜丰侯。”,正百官是布置各级演员的任务,黜丰侯是咋回事呢?丰京是京畿之地,哪里又冒出个丰侯?丰侯就是首都的地方执政官,好比北京市市长。丰侯是谁呢?古籍里查不到,要我说,乃是周平公,即君陈。君陈能者多劳,成王和召康公外出期间总理宗周成周事务,等二人访问总体结束归来,便功成身退,但退要退得有意义,少不得来场戏。相关理由如《說文解字·豐部》:「鄉飲酒有豐侯者。」阮諶《三禮圖》:「豐,國名也,坐酒亡國。」崔駰《酒箴》:「豐侯沈湎,荷罌抱缶。自戮于世,圖形戒後。」。

    ——“二十一年,除治象。”,字典解释治象是古代记载政教法令的文字。《周礼·天官·大宰》:「正月之吉,始和布治于邦国都鄙,乃县治象之法于象魏,使万民观治象,挟日而敛之。」。则除治象就分明是想要天下大乱,但天下乱了没有呢?并没有,起码在往后的日子里,包括钊王时代,天下很宁静,人民很幸福,书里都这么说。而再看钊王下面的昭王,纪年曰“王即位,复设象魏。”,得,天下大乱,征伐又开始了。所以治象乃是为表演设置的律令。象魏又是何物?字典解释:古代天子、诸侯宫门外的一对高建筑,亦叫“闕”或“观”,为悬示教令的地方。魏是个很有意思的字,拆字解便是委鬼或是鬼委,古文是从右向左看,魏国在春秋战国时代贡献了大量搞阴谋的人才,还基本都是鬼谷子的徒弟。先不想以后,成王二十一年除治象,乃是偃旗息鼓,休养生息,大家伙儿演戏都演累了,过段正常生活吧。

    ——“周文公薨于丰。”,周公没事可干,无牵无挂就再度休眠了,休眠是为治病,待到返老还童,病体自然全消。他还会醒来的,还不知在何时……不想先。

    ——“二十二年,葬周文公于毕。”,毕的保养环境肯定是比九鼎强多了。

    ——“二十四年,於越来宾。”,於越是庶人,庶人来是宾,就表明宗周是五帝系当家。“於”非于,原是两个字,就好比“後”非后。《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有曰:

    禹以下六世而得帝少康。少康恐禹祭之绝祀,乃封其庶子於越,号曰无余。余始受封,人民山居,虽有鸟田之利,租贡才给宗庙祭祀之费。乃复随陵陆而耕种,或逐禽鹿而给食。无余质朴,不设宫室之饰,从民所居。春秋祠禹墓于会稽。

    (此於越虽非彼於越,那也是一脉相承的,算来相隔已有九百年。但要说此於越纯是庶人也不尽然,据我看,领头的该是个机器人,便是越王无壬。看往下:)

    无余传世十余,末君微劣,不能自立,转从众庶为编户之民,禹祀断绝。十有余岁,有人生而言语,其语臼,鸟禽呼:咽喋。咽喋。指天向禹墓曰:我是无余君之苗末,我方修前君祭祀,复我禹墓之祀,为民请福于天,以通鬼神之道。众民悦喜,皆助奉禹祭,四时致贡,因共封立,以承越君之后,复夏王之祭,安集鸟田之瑞,以为百姓请命。自后稍有君臣之义,号曰无壬。壬生无曎,曎专心守国,不失上天之命。无曎卒,或为夫谭。夫谭生元常,常立,当吴王寿梦、诸樊、阖闾之时。越之兴霸自元常矣。

    (“祠禹墓”也不是什么大难的事,如何就“禹祀断绝”?“末君微劣”云云分明是个借口,实情是庶民配合神民演了一场戏。五帝系此番卷土重来,要下一盘大棋,在一开局就要布子。吴越争霸是剧本已确定的,庶民能力有限,还是被保护对象,非得是神民担纲主演。“自后稍有君臣之义”,则前九百年都没个君臣之义,那可能吗?所以还是戏。“禹祀断绝”不过“十有余岁”,“有人生而言语”,那定是个机器人了,“其语臼”,就是讲话像磨牙,那是故障卡碟了,不断重读,“鸟禽呼:咽喋”,乃示鸟人是操控者,咽喋就是将录音碟片归到正常播放位,就是咽下喋喋不休。“我是无余君之苗末”,凡古文中出现“苗”属的继承人,多半是指神民,无余君亦该是个神民属的庶人。无余是为方便记录而起的号,从无余到无壬、无曎,是属于无字辈的先越之王。天干“壬”在九族里是代表机器人。“无曎卒,或为夫谭。”,即无曎化身为夫谭。曎是光明,谭是深谈,则夫谭与元常的关系就类比于文王与武王。一旦把思维调到和古人同步,还是挺容易理解的……於越该是来接受奖励的)

    ——“二十五年,王大会诸侯于东都,四夷来宾。”,同样是表明五帝系当家,纪年里的夷多半是指庶民,尤其像四夷的表达。四夷的出现也证明《逸周书·王会解》所述的成周之会并非二十五年的东都大会,那次大会就没有庶民团体,而成王一方乃是宾客。

    可以说成周之会了(……难度很大啊)迟早要说的(……该怎么说啊)
    ——绘好了。幸亏之前推解了明堂位,当我意识到成周之会是在洛邑的明堂举行时,眼前顿时云开雾散,豁然开朗。成周之会是东夏的元祀没错,亦是外星人大聚会。
    
    既然有了图,讲起来就嫌啰嗦。我将原文标点改过了,生僻字也做了注解,我想读者应该看得懂古文了,另外我也适当给点提示,皆是我个人看法。

    逸周书·王会解

    成周之会,墠上张赤帟阴羽,天子南面立,絻无繁露,朝服,八十物,缙珽。唐叔、荀叔、周公在左,太公望在右,皆絻,亦无繁露,朝服,七十物,缙笏,旁天子而立于堂上。  

    【墠:祭祀或会盟用的场地。帟:小帐幕。絻:丧服,去冠,用布包裹发髻。繁露:帝王贵族冕旒上所悬的玉串。(物指丝带,《周礼·司常》中说"杂帛为物",该是所谓披麻戴孝)缙:赤色的帛,古代称官僚或做过官的人。珽:天子所持的玉笏,大圭,长三尺。笏:古代大臣上朝拿着的手板,用玉、象牙或竹片制成,上面可以记事。】  

    堂下之右,唐公虞公南面立焉。堂下之左,尹公、夏公立焉,皆南面,絻有繁露,朝服,五十物,皆缙笏。为诸侯之有疾病者。阼阶之南,祝淮氏、荣氏次之,慓瓚次之,皆西面,弥宗旁之。为诸侯有疾病者之医药所居。相者,太史鱼、大行人,皆朝服,有繁露。

    【阼:主阶,东阶,主人迎接宾客的地方。慓:疾也,急也。瓚:质地不纯的玉,三分玉,二分石。弥:放松弓弦。弥宗:古官名,主理医务。南面即面向南,即是立北朝南。西面即是立东朝西,但没明确说立,则亦可是坐东朝西】

    堂下之东面,郭叔掌为天子菉币焉,絻有繁露。内台西面正北方,应侯、曹叔、伯舅、中舅。比服次之,要服次之,荒服次之。西方东面正北方,伯父、中子次之。方千里之内为比服,方二千里之内为要服,方三千里之内为荒服,是皆朝于内者。

    【菉:王刍也。(就是王将收纳的物品再吐出去,即礼物再分配)币:用来送人的丝织品。(转义为各种礼品,东夏的宝贝可是不少)】

    (此一节就清楚表明了成周之会乃是丧礼仪式,即是元祀。成王、唐叔、荀叔、周公、太公望皆是宾客,不能佩戴繁露一类饰物,而东夏做为主人方就可以。笏就可以有,祭祀乃是开会,开会不能玩手机,就得用心听,择要记,朝服也显示出庄重。祝淮氏就对应相者,荣氏对应太史鱼,慓瓚对应大行人,乃主人方,又多是水族。由于水族不习惯地上环境,就有病象,旁边就得有人伺候,便是弥宗,估摸是不断要喂水洒水。上述是内围的情形,很肃穆,而外围才是吸引眼球的地方)

    堂后东北为赤帟焉,浴盆在其中。其西天子车立马乘,六青阴羽凫旌。中台之外,其右泰士,台右弥士。受贽者八人,东面者四人,西面四人也。陈币当外台,天玄[曷毛]宗马十二,王元缭璧綦十二,参方玄缭璧、豹虎皮十二,四方玄缭璧琰十二。外台之四隅,张赤帟,为诸侯,欲息者皆息焉,命之曰爻闾。

    【(浴盆是洗净用,显示天子一方对元祀的尊重)贽:初次拜见尊长所送的礼物。(陈币当外台,即摆设布幔做为外台,外台是个软性的遮挡,围成一休息区,谓做爻闾。玄有玄关的意思,天玄即天子玄关,功能上来讲就是厕所、洗手间,但装饰的非常好)】

    周公旦主东方所之青马,黑[葛毛],谓之母兒,其守营墙者,衣青操弓执矛。西面者,正北方,稷慎大麈。秽人前兒,前兒若弥猴,立行似小兒。良夷在子,在子□身人首,脂其腹,炙之霍,则鸣曰在子。扬州禺禺,鱼名,解隃冠,发人麃麃者,若鹿迅走。俞人虽马,青丘狐九尾,周头煇?互,煇?互者,羊也。黑齿白鹿白马,白民乘黄,乘黄者似骐,背有两角。东越海蛤,欧人蝉蛇,蝉蛇顺食之美。遇越纳□。姑妹珍,且瓯文蜃,其人玄贝,海阳大蟹。自深桂,会稽以[单黾],皆面向。

    (“西面者……皆面向”的一段指元祀的主方夏后氏,坐立皆面向西。周公旦即是大禹,当然是夏后氏,青丘狐亦在夏后氏之列,还有稷,无疑是指后稷。“正北方”指的是总体整齐的南北向队列,按以北为尊的观念,越靠北的身份越尊贵。所列之物乃是交通工具,即所谓“青马”,寓意青阳之马,明堂位东方为青阳。交通工具多是机动,有的里面还有乘客,估摸是泡在水里。亦似有畜力,我对外星生物又不熟。“母儿”该是维持秩序的保安人员,多半是狐人。对照山海经看,夏后氏或说是九夷多居于东南地域,亦有在西北的,如白民,我想该是五狄的部分混在了九夷里,由于此次东夏元祀的特殊性)

    正北方,义渠以兹白,兹白者,若白马,锯牙食虎豹。央林以酋耳,酋耳者,身若虎豹,尾长,参其身,食虎豹。北唐以闾,闾似隃冠。渠叟以《鼠勺》犬,《鼠勺》犬者,露犬也,能飞食虎豹。楼烦以星施,星施者,珥旌。卜庐以纨牛,纨牛者,牛之小者也。区阳以鳖封,鳖封者,若彘,前后有首。规规以麟,麟者仁兽也。西申以凤鸟,凤鸟者,戴仁抱义掖信。氐羌以鸾鸟。巴人以比翼鸟。反炀以皇鸟,蜀人以文翰,文翰者,若皋鸡。方人以孔鸟,卜人以丹沙,夷用《门焦》木。康民以桴苡,苡者,其实如李,食之宜子。周靡费费,其形人身反踵,自笑,笑则上脣翕其目,食人,北方谓之吐喽。都郭生生,欺羽生生,若黄狗人面能言。奇干善芳,善芳者,头若雄鸡,佩之令人不昧。皆东向。

    (此段是述做为贵宾方的一众,若按明堂位,是属于伯邦。我想有虞氏、殷人、周人都有,所列之物亦该是交通工具,有机动亦有畜力,如何区分就是个问题,我亦不好断言。鸟人大概是不需要交通工具的,但伊甸人就需要飞行物来代步,而其又分布广泛,卜人、沙夷、康民就像是指伊甸人。周靡费费像是容纳人的大型步行机械体,思来该是广播机构。都郭生生,欺羽生生像是任向导的机器狗。善芳则是语言翻译机)    

    北方台正东,高夷嗛羊,嗛羊者,羊而四角。独鹿邛邛,距虚善走也。孤竹距虚,不令支玄獏,不屠何青熊。东胡黄罴,山戎戎菽。其西般吾,白虎。屠州黑豹,禺氏騊駼。大夏兹白牛,兹白牛野兽也,牛形而象齿。犬戎文马,文马赤鬣缟身,目若黄金,名古黄之乘。数楚每牛,每牛者,牛之小者也。匈奴狡犬,狡犬者,巨身四足果。皆北向,权扶玉目。白州比闾,比闾者,其华若羽,伐其木以为车,终行不败。禽人菅,路人大竹,长沙鳖。其西鱼复,鼓锺,锺牛。蛮杨之翟。仓吾翡翠,翡翠者,所以取羽。其余皆可知。自古之政,南人至,众皆北向。  

    (原本我是将一众明显是北方的邦物绘在明堂之北的,但文中说“皆北向”,又谓“自古之政,南人至,众皆北向。”,总不能拿屁股对着举行元祀的明堂吧,所以一旦南人到了,北边的非天子队伍的人员车马就得转移到南边。南边按明堂位是子邦、男邦。五狄八蛮混到了一块儿,真个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奇怪阿须伦哪去了?再一想,黑齿岂不就是阿须伦,星施亦像是阿须伦。)

    ——再往下的内容很奇怪,乃是伊尹和汤的对话,便是之前讲过的定献令,那是商初之事,如何会出现在元祀里?以前我也不以为意,如今细思,再看前文,便豁然顿悟。堂下南面的唐公、虞公、尹公、夏公分明是东夏的戏剧演员,正在为观众演出戏剧,“公”代表演绎的是尧舜禹汤伊尹这些大人物。既是戏剧,就得有表演的空间,再想文中的堂上、堂下、内堂、中堂、外堂的表达,想到逸周书明堂解中的不合理文字,还有“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则明堂的真实面目呼之欲出,原来如此!明堂是二层结构,西边和北边有升降台直达二层,故谓“六戎之国。西门之外,难免南上,五狄之国。北门之外,难免东上”,我不由想起“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会不会有地下通道在东边南边?

    
    (下层是个面向南的大剧场,唐公、虞公、尹公、夏公是在下层表演。我看明堂是个土夯木搭的原生态建筑,大有天然去雕饰的味道。另外明堂解里说“世告至者,应门之外,北而东上”,即世民是从东边进场的,还真就是龙的传人)

    嗯哼,明堂主要还是为世民建筑的(怪不得户的尺寸那么合适……)

    ——王会解就算讲完了。回到纪年。东都的诸侯大会可想而知,该是个联欢会,要说以什么名义,我想是庆祝上个阶段的真人秀大戏杀青,全体表彰再总结经验。

    ——“冬十月,归自东都,大事于太庙。”,在宗周再搞一次庆祝,场面更加盛大。

    ——“三十年,离戎来宾。”,已是五年之后了。离戎既是来“宾”,便该是世民,“离戎”是指远离戎。沈约注曰“离戎,骊山之戎也。为林氏所伐,告于成王。”大概是从与《竹书纪年》一同出土的《逸周书》里得到的启发,作了个自以为是的注,但他的逻辑思维就有问题。《逸周书·史记解》有曰:“召远不亲者,危。昔有林失召离戎之君而朝之,至而不礼,留而弗亲,离戎逃而去之,林失诛之,天下叛林氏。”,林失、离戎分明都是代号,“昔”和“朝”就已经说明了是在太一系主政的殷商时代发生的事,“诛”乃是口伐,即是责备。成王时代已有离戎,也无伐林氏记录。我思来,林失便是殷派驻黎的执政官,乃戎人或说鸟人,离戎便是黎民,天下叛林氏,则林氏只能是代表殷了。史记解述的是王以史作戒,开篇云:“维正月,王在成周,昧爽,召三公、左史戎夫,曰:“今夕朕寤,遂事惊予。”乃取遂事之要戒,俾戎夫主之,朔望以闻。”,此王不明身份,我倒觉得像是穆王,因为穆王是建都并居于成周的,而且史戒里有一条“美女破国”,那定是说给男性听的。话说回来,离戎来宾显示的是殷世民的彻底归周。但并不是说殷就不存在了。戏外的殷王也还继续在。
    ——“三十三年,王游于卷阿,召康公从。”,卷阿应是以天母舰为核心的过境的舰队,成王看着心痒痒,反正闲着没事,就拉上召康公又乘坐九鼎去旅行了。《诗经·大雅》有卷阿篇,《毛诗序》说,此诗为“召康公戒成王也”,我认真思来,其亦是歪解。卷阿篇在生民系列里,而生民系列主要是讲伊甸人的。“岂弟君子”在泂酌篇亦有称,此篇中乃指召康公,作诗者乃是篇中的凤凰,是劝导召康公别不耐烦,也别垂头丧气,要积极的做好服务,还说我会在那边的南门欢迎。从篇中看,好像成王是组建了一支庶人的旅行团。

    大雅·生民之什·卷阿

    有卷者阿,飘风自南。岂弟君子,来游来歌,以矢其音。
    伴奂尔游矣,优游尔休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似先公酋矣。
    尔土宇昄章,亦孔之厚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百神尔主矣。
    尔受命长矣,茀禄尔康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纯嘏尔常矣。
    有冯有翼,有孝有德,以引以翼。岂弟君子,四方为则。
    颙颙卬卬,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岂弟君子,四方为纲。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于天子。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々萋萋,雍雍喈喈。
    君子之车,既庶且多。君子之马,既闲且驰。矢诗不多,维以遂歌。

    (昄:大也。茀:道多草,不可行。嘏:福。颙:大头。卬:仰。翙:鸟飞的声音。?)

    ——“归于宗周。”,说明旅行了很远。卷阿就绝不可能是宗周境内的一座山。

    嗯哼,你也去活动一下吧,劳逸结合(……那么好心,有阴谋吧)

    (啊!我想到了,《山海经》的海外四经和海内四经极有可能是这次旅行的产物,其毕竟是世文写就的,还显示有多人参与创作,海就是空海了)言归正传吧

    ——“命王世子钊如房逆女,房伯祈归于宗周。”,是准备后事的节奏,成王已是四十岁,预备退休了。世子钊即姬钊,是个男性庶人,应该属于成王的养子,年纪在当时该有二十了。“如房逆女”即到房国迎接女,那是政治婚姻上的娶妻,女便是再下一任的天子周昭王姬瑕,乃是一真龙,世子钊肯定不懂伺候,所以得有专门的保姆,亦是真龙,即房伯祈。《国语·周语》曰“昔昭王娶于房,曰房后,实有爽德,协于丹朱,丹朱凭身以仪之,生穆王焉,是实临照周之子孙而祸福之。”房国在河南遂平一带,昔日是丹朱的封地,之前说过丹朱乃真龙。“爽德”即罢工或失约的表演,乃指昭王南伐楚一去不归,“凭身以仪之”,指丹朱扮演昭王完成传位穆王的仪式。据此看来,房伯祈便该是丹朱了。

    ——“三十四年,雨金于咸阳。”,就是大发利市。程都已改名咸阳,而秦邑还未出现。不用说,剧演明面儿是停了,暗地里却还在进行,此时期戏里戏外合而为一。雨金选在咸阳,而非丰京镐京,是因为太庙亦即明堂建在那儿。

    ——“三十七年夏四月乙丑,王陟。”,《尚书》周书的顾命篇有详细说明。

    周书·顾命

    成王将崩,命召公、毕公率诸侯相康王,作《顾命》。

    (“崩”拆作山朋,原始意义就应该是去山里交朋友,同样,“裂”拆字作列衣,天崩、地裂最初都是说登天以位列仙班,好比“陟”。召公是召康公封奭,毕公我想乃是姬瑕,即是未来的周昭王,亦是后稷的再身。而封奭亦会在未来成为周穆王)

    惟四月,哉生魄【农历十六日】,王不怿【怿:欢喜】。甲子,王乃洮頮水【盥洗】。相被冕服,凭玉几。乃同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师氏、虎臣、百尹御事【召康公又做了太保,则太师是谁做呢?我想是毕公,乃是根据後事推断,记史官不便明写,然而意思已经流露了】。王曰:「呜呼!疾大渐,惟幾【幾:预兆;时机(预言;计划书)】。病日臻,既弥留,恐不获誓言嗣【嗣:继承】,兹予审训命汝。昔君文王、武王宣重光奠,丽陈教则,肄肄【肄:学习】不违,用克达殷,集大命。在後之侗【侗:诚实】,敬迓【迓:迎接】天威,嗣守文、武大训,无敢昏逾【成王病体难支,要仿效文王、武王,做临终的训教】。今天降疾殆,弗兴弗悟【即“病来得太快,发言稿我还没准备好”】。尔尚明时,朕言用敬,保元子钊弘,济于艰难,柔远能迩,安劝小大庶邦思夫【即“我敬请你们大力保佑姬钊渡过难关,平静的劝导世民想着男性统治的好处”(从纪年看,康王时期没什么乱事,只是大人物相继去世)】。人自乱于威仪。尔无以钊冐贡于非幾【“人民易被威严的仪式扰乱。你们不要让姬钊出面在不合时宜的献礼上”(五帝系母系统治特征不变)】。」

    (往下的康王即位仪式就比较……该说是秘密吧,只在统治集团内部进行)

    兹既受命,还出缀衣于庭。越翼日乙丑【十七日】,王崩【……太快了】。太保【召公奭是康王太保】命仲桓、南宫毛俾【仲桓该即芮伯,亦伊甸人。南宫毛即毛公,该是南宫适即鬻子、鬻熊的后嗣,是不是鬻熊连续变换的新身份就未可知,乃九尾狐。此句话是说,召公任命芮伯、毛公为助手】。爰齐侯吕伋,以二干戈、虎贲百人逆子钊于南门之外延,入翼室,恤宅宗【看样子,钊被女兵严密控制了】。丁卯【十九日】,命作册度。

    越七日癸酉【二十五日】,伯相命士须【阿须伦官员】、材狄【狐人官员】设黼扆、缀衣。牖间南向,敷重篾席,黼纯,华玉,仍几。西序东向,敷重厎席,缀纯,文贝,仍几。东序西向,敷重丰席,画纯,雕玉,仍几。西夹南向,敷重笋席,玄纷纯,漆,仍几。越玉五重,陈宝,赤刀、大训、弘璧、琬琰、在西序。大玉、夷玉、天球、河图,在东序。胤之舞衣、大贝、鼖鼓,在西房;兑之戈、和之弓、垂之竹矢,在东房。大辂在宾阶面,缀辂在阼阶面,先辂在左塾之前,次辂在右塾之前。【黼:半黑半白的花纹,斧纹。扆:门和窗之间的地方,斧纹屏风。牖:窗户。辂:指人力拉车。由上下文看,仪式是在天母舰毕内进行】

    二人雀弁【鸟人担任的礼仪官,戴冠】,执惠【赏赐】,立于毕门之内【天母舰毕由后稷主管,可谓是天上龙宫,但大多时间应该是待在水边旷地,要说毕是有周真正的核心所在,亦不为过】。四人綦弁【鱼人担任的礼仪官,戴冠】,执戈上刃,夹两阶戺。一人冕,执刘,立于东堂,一人冕,执钺,立于西堂。一人冕,执戣,立于东垂。一人冕,执瞿,立于西垂。一人冕,执锐,立于侧阶。【刘、钺、戣、瞿、锐皆为礼仪用兵器】

    王麻冕黼裳,由宾阶隮。卿士邦君麻冕蚁裳,入即位。太保、太史、太宗【即该是召公奭、仲桓、南宫毛】皆麻冕彤裳。太保承介圭,上宗奉同瑁【瑁:諸侯執圭朝天子,天子執玉以冒之,似犂冠。我想是权杖】,由阼阶隮【隮:升起】。太史秉书,由宾阶隮,御王册命。曰:「皇后凭玉几,道扬末命,命汝嗣训,临君周邦,率循大卞【卞:法也】,燮【燮:谐和,调和】和天下,用答扬文、武之光训。」王再拜,兴【起身】,答曰:「眇眇予末小子,其能而乱四方?以敬忌天威。【即“瞎了眼的我还能作乱不成?只能用敬畏顾忌天威”(可怜的康王……他就是个过渡期的摆设,按有周传统,是女和男交替执政,在先周还是真龙和伊甸人交替)】」乃受同瑁,王三宿,三祭,三吒。上宗曰:「飨!」太保受同,降盥以异,同秉璋【璋:玉器,形状像半个圭。打鬯酒的玉器,以璋为柄】以酢【酢:客人用酒回敬主人】。授宗人同,拜。王答拜。太保受同,祭,哜【微微尝】,宅,授宗人同,拜。王答拜。太保降,收。诸侯出庙门俟【毕亦有太庙,即“宅宗”,文王武王周公都葬在毕】。
    
    ——“康王。名钊。元年甲戌春正月,王即位,命冢宰召康公总百官。”,钊表示用刀削金属。《说文》释义是“刓也”,乃是厉兵秣马的意思,康王啥角色就很明白了。元年甲戌乃前1067年,做为九鼎主管的召康公总百官,则相当于摄政王。

    ——“诸侯朝于丰宫。”,亦证明了上述。要说的是,康王时期的平静背后,是神民在酝酿其后的轰轰烈烈之真人秀大戏,就好比拍摄史诗级电影,在开机前要做好各方准备工作。故《左传·昭公四年》有曰:“霸之济否,在此会也。夏启有钧台之享,商汤有景亳之命,周武有孟津之誓,成有岐阳之搜,康有酆宫之朝,穆有涂山之会,齐桓有召陵之师,晋文有践土之盟。君其何用?”,可见酆宫之朝亦是个筹办剧演的经典案例。

    ——细节最能揭示真相,再来看周书的康王之诰篇。

    周书·康王之诰

    康王既尸天子,遂诰诸侯,作《康王之诰》。【尸:陳也。象臥之形。凡尸之屬皆从尸。(此为《说文》之释义。如今尸成为屍的简体字。想来此处“尸”即是摆设)】

    王出,在应门之内,太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皆布乘黄朱【乘乃因之义,周尚红与黄】。宾称奉圭兼币,曰:「一二臣卫,敢执壤奠【壤奠即地方特产】。」皆再拜稽首。王义嗣德【義:己之威儀也。(《说文》释义。此处指康王的表演流于威严,就不符合剧情设定,遂有下文)】,答拜。太保暨芮伯咸进,相揖。皆再拜稽首曰:「敢敬告天子,皇天改大邦殷之命,惟周文武诞受羑若【羑:進善也。(《说文》。即劝导。“诞受羑若”即放言接受劝导并服从。如此高调,显然是在表演)】,克恤西土。惟新陟王毕协赏罚,戡定厥功【(说新陟王即成王协助毕进行赏罚,用武力平叛搞定了演出所要求内容)】,用敷遗後人休【用铺设来留给後人喜庆(铺设我们来干,你只需要享乐)】。今王敬之哉!张惶六师,无坏我高祖寡命【(叫康王在军队面前表演出紧张惊慌,不要坏了周高祖即后稷的命令)】。」

    王若曰【(“若”即非原话记录,是记史官修饰过的话,想来康王会大发牢骚)】:「庶邦的侯甸、男卫,惟予一人钊报诰【(是对庶邦官员讲话,“一人”还是有牢骚的味道。甸服距王都二千里,侯甸就等于偏远地区领导,男是爵的最低等级,男卫就相当于基层领导班子】。昔君文武,丕平富,不务咎,厎至齐【前领袖(不说先王,还是神庶有别)大力平均财富和处分懒惰,齐头并进(两手抓)】,信用昭明,于天下则【明白的讲信用,是天下的榜样(指演出)】。亦有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保乂王家,用端命于上帝、皇天【也有勇士和忠臣保佑和治理朝廷,用上帝和皇天的正式命令(还是牢骚,后稷好像是有越权的嫌疑。我不免想到古文中对后稷的描述,总之是令帝忌惮)】,用训厥道,付畀四方【向四方训示演出之道】。乃命建侯树屏,在我後之人【所以命令建立诸侯国,树立屏障,在我後世(指地方割据,那都是演出需要)】。今予一二伯父尚胥暨顾【如今我一二伯父还看得起小官(直译就是如此。一二伯父当指召公和芮伯,小官指庶邦领导)】,绥尔先公之臣服于先王【安抚你等先公的部下服务于先王(先公当指周公,亦可指召公,而召公原是组绀,故又谓先王。看来一朝天子一朝臣由来已久)】。虽尔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用奉恤厥若,无遗鞠子羞!【你们虽远在外地,也要心系朝廷,努力做好演出的善后工作,不要留给我这个养子羞耻!】」

    群公既皆听命,相楫,趋出【快步出去(康王脾气大啊,怕了)】。王释冕,反丧服【康王脱下王冠,返回服丧(即居室守孝。王事都交给召公一众处理了)】。

    (怎么说呢……就像未成年跃跃欲试成人的游戏,但父母不给机会,躁动啊)

    ——“三年,定乐歌。”,不朝于镐宫,康王岂不无事一身轻?得,就做个享乐天子吧。武功是立不了了,那就立文治吧。定乐歌就是定义音乐诗歌,就是《诗经》的雏形,具体是将乐歌分成风、雅、颂三类,唯有颂是庶人作品,亦略显下乘。

    ——“吉褅于先王。”,同时大搞祭祀活动,那就好比过节,普天同庆,其乐融融。《禮記·祭統》:“凡祭有四時:春……夏祭曰禘……禘者,陽之盛也……故曰莫重於禘嘗。古者於禘也,發爵賜服,順陽義也。……故記曰:禘嘗之義大矣,治國之本也,不可不知也。”

    ——“申戒农官,告于庙。”,《诗经·周颂》臣工之什首二篇像是因此而作:

    《臣工》:嗟嗟臣工,敬尔在公。王厘尔成,来咨来茹。嗟嗟保介,维莫之春,亦又何求?如何新畲?於皇来牟,将受厥明。明昭上帝,迄用康年。命我众人:庤乃钱镈,奄观铚艾。
    【来啊,下属技术员(古文中,工是与技术挂钩),要敬重你等的公职。王家的福分由你等成就(厘,《说文》:家福也)来询问的要耐心解释(茹本义是喂马)。来啊,负责人(保介就是保证人、介绍人,乃臣工管理者),暮春接下去,又有何要求?旧田如何变成新?(畲,《说文》:三歲治田也。《傳》:一歲曰甾,二歲曰新田,三歲曰畬。此处指又要演出种田过程,就是要做示范)。得等皇(该指神农氏)来通知(牟,《说文》:牛叫也),未来要接受演出的明示。已明确昭示上帝,要让丰收年来到。命令我等众人(该是跟庶民讲):备好你们的钱镈(二种农具),全面观摩割艾(该是除草)】

    《噫嘻》:噫嘻成王,既昭假尔。率时农夫,播厥百谷。骏发尔私,终三十里。亦服尔耕,十千维耦。
    【啊(噫嘻是轻声感叹),成王已经昭示过要凭借你等(该是跟神民讲)。率领时下的农夫,播种演出需要的百谷。骏马从你等私田出发,到三十里是终点(应该是井田制的开始了。《谷梁春秋》记载:“古者三百步为里,名曰井田。井田者,九百亩,公田居一。”,即边长一里的正方形地是一亩,九百亩就是边长三十里的正方形,呈九宫划分,中间的是谓公田。此才是井田制的正解。对于田,现代人认为要是可耕种的平地,但站在神民的立场,再从生态的角度讲,农业用地皆称为田。公田只怕是专门配给庶民的,神民义务帮忙,就如同九州的治理模式)也要服务你等的耕作,十个人和千个农夫配对】

    (可知康王并非碌碌无为,想无为也不成,天命安排的很紧。《太平御览》引《纪年》曰:“成康之际,天下安宁,刑措四十馀年不用。”,现本无此句,从成王“二十一年,除治象。”算到康王“二十六年秋九月己未,王陟。”,所历就是四十二年)
    ——“六年,齐太公薨。”,太公望先退场做准备去了,他得让一代世人以为他死了,等忘记他的模样差不多了,他就又换个身份上场了。他就是昭王和穆王时代的祭公。由于往下是战事戏,太公望经验丰富,率先去考察场地。下一场战事定在楚,乃毛公封地。

    ——“九年,唐迁于晋,作宫而美,王使人让之。”,此是未雨绸缪了。晋成为唐的代号,乃演出所用,《诗经》有唐风而无晋风就很说明问题。大兴土木“作宫而美”,乃是建筑真人秀所需的影视城,那是神民的游戏场,得清退世民,故“王使人让之”。

    ——“十二年夏六月壬申,王如丰,锡毕公命。”,康王是召公叫到丰的,大概后稷的九条爵命都用完了,再想演出丧命就得按规矩,得上帝或上帝代理人天子赐命数。毕公会以太师身份在成周训练新兵,预备下一阶段战事。新兵实际上是一批要撤离地面的神民,将以戏剧化的方式告别神州热土。就有点像天宫里的度小劫。来看《尚书》之毕命篇:

    周书·毕命

    康王命作册,毕分居里成周郊,作《毕命》。
    【康王下命建演员名单,毕公分配其人居住到成周郊外的乡里(文中命乃下命之义,但隐含了赐命。康王让毕公统领成周的士,就是让毕公做总导演训练演员了)】
    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朏【初三】。越三日壬申【初五】,王朝步自宗周,至于丰【康王早上步行到丰京(丰京镐京隔沣水紧挨着,在如今西安的长安区】。以成周之众,命毕公保厘东郊【命毕公顾理东郊的成周民众(成周的群众演员聚集在宗周的东郊,亦成周郊外,该是渭南到华阴一带,原归镐京管。成周亦是代号,乃剧演需要,地域要远大于宗周)】。
    王若曰【(拟稿中)】:「呜呼!父师【(称呼太师)】。惟文王、武王敷大德于天下,用克受殷命【想到文王武王搞的大型演出,表演能承受殷的命令(指建灵台)】。惟周公左右先王,绥定厥家,毖殷顽民,迁于洛邑【想到周公支配先王,安抚稳定演出的家庭,警惕殷的顽固不化分子,迁他们到洛邑】,密迩王室,式化厥训【围聚靠近王室(密,《尔雅》、《说文》:山如堂者),模式化的训练演出】。既历三纪,世变风移,四方无虞,【已经过了三纪(该指伊甸人的三次更新,从迁殷至洛邑算至今乃四十五年,则一纪该是十五年),风气已经扭转,天下太平】,予一人以宁,道有升降,政由俗革,不臧厥臧,民罔攸劝【我因为安定,致独个道行不稳,政令因社会风气而改变,不能使美好的演出美好,民众都不听我劝】。惟公懋德,克勤小物,弼亮四世【想到公您鼓励的表演,能让小家伙(指伊甸人)勤快起来,辅佐照亮四世(文武成康)】,正色率下,罔不祗师言【一本正经的率领治下,治下没有不恭敬听话的】。嘉绩多于先王,予小子垂拱仰成【优良业绩比先王多,我就不用操劳,仰仗您的成就】。」
    王曰【(正式讲话)】:「呜呼!父师,今予祗命公以周公之事,往哉【如今我恭敬的下命公您如周公那般行事(全力担当总导演),去上任吧】!旌别淑慝,表厥宅里【用旌旗分开善美和奸邪,围出演出的场所】,彰善瘅恶,树之风声【彰显善憎恨恶,树立成为风气传播】。弗率训典,殊厥井疆,俾克畏慕【不用引领训练规范,打破演出的条条框框,使人能敬畏敬仰(康王大概是尝试失败了)】。申画郊圻,慎固封守,以康四海【说明并画出郊区的边长,谨慎固定隔绝看守,好让四海安宁】。政贵有恒,辞尚体要,不惟好异【政令贵在坚持,言辞崇尚得体精要,不要想别出心裁】。商俗靡靡,利口惟贤,余风未殄,公其念哉【商的社会风气还在散布,脱口而出就说想着贤,残留的风气没有消灭,公您要想到啊】!我闻曰:『世禄之家,鲜克由礼』【我听说“世代享受俸禄的家庭,少有能遵从礼制”】。以荡陵德,实悖天道。敝化奢丽,万世同流【用清除欺压表演,其实是背离天道的。破旧的要变成奢华美丽,是永远会照做的潮流】。兹殷庶士,席宠惟旧,怙侈灭义,服美于人【这些殷庶士(庶人演员),坐在恩宠上想着旧主,父爱过多丧失义气(指牺牲精神),只服从强者】。骄淫矜侉,将由恶终【骄傲放纵自命不凡,未来让他们演坏结局】。虽收放心,闲之惟艰【虽然收回的心放下了,闲下来还想到艰难(康王果然是有过尝试)】。资富能训,惟以永年【资产雄厚才能训练,要长久积累(后勤得跟上)】。惟德惟义,时乃大训【想到表演就要想到牺牲精神,时下乃是主要训导】。不由古训,于何其训【不遵从过去的训导,又该怎样训导呢(康王讲话很像是即兴。起码说明他对毕公毫不畏惧,享受着母爱)】?」
    王曰:「呜呼!父师,邦之安危,惟兹殷士【邦的安危,得想着这些殷士】。不刚不柔,厥德允修【性格不偏激的才允许进修演出的表演】。惟周公克慎厥始,惟君陈克和厥中,惟公克成厥终。三后协心,同厎于道【想到周公能谨慎的演出开头,君陈能调和演出的中间,公您能完成演出的结尾。三后心相协助,一起到达了道的境界(吹捧一下)】,道洽政治,泽润生民,四夷左衽,罔不咸赖,予小子永膺多福【政通人和,四方庶民和左衽(左衽实际是指女性穿着习惯,指母系神民),没有不依赖的,我也长久接受多多的福分】。公其惟时成周,建无穷之基,亦有无穷之闻【公您要想到时下的成周,建立无边的基业,也要有无边的见闻】。子孙训其成式,惟乂【子孙要训练的有模有样,就得想着治理】。呜呼!罔曰弗克,惟既厥心;罔曰民寡,惟慎厥事【不要说不可能,想着过往演出的心;不要说民众缺少,想着慎行演出事宜】。钦若先王成烈,以休于前政【恭敬的顺从先王(召公)成就功业,喜庆的应对以前的政令(应该是康王差事办弄砸了,召公交由后稷治理烂摊子)】。」

    ——“秋,毛懿公薨。”,毛懿公即毛公即南宫毛,懿是称颂女子德行美好,我想毛公即鬻子,又谓鬻熊,亦即文王时代的南宫适,亦有称南宫括的。《史记·楚世家》云:

    周文王之时,季连之苗裔曰鬻熊。鬻熊子事文王,蚤卒。其子曰熊丽。熊丽生熊狂,熊狂生熊绎。熊绎当周成王之时,举文、武勤劳之後嗣,而封熊绎於楚蛮,封以子男之田,姓羋氏,居丹阳。楚子熊绎与鲁公伯禽、卫康叔子牟、晋侯燮、齐太公子吕伋俱事成王。

    (“子事文王”乃指以子爵身份办事,蚤是早的本字。细细读就觉得怪怪的。其实熊绎便是鬻熊,不断变换身份演出而已,到继承人传给弟熊杨,方才换了演员,如无特别交代,“楚世家”里的“其子”皆可视为同个人换了名字,正所谓“名可名,非常名”。《世本》曰“季连,名也,芈姓、诸楚所出,楚之先。?”,而“楚世”一栏只云“康王招,考烈王完。?”,“居篇”一栏有曰“楚鬻熊居丹阳,武王徙郢。?”,武王指楚武王熊通。鬻乃卖身之义,就是职业演员,熊是族属即狐人族或叫兽人族,并非姓,其姓是“羋”)

    (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建议读者对比现代,想想未来)点到即可

    (毛公亦是为以后的战事戏做准备去了,那就发生在其封地,在丹阳汉水。我想,毛公便是昭王时代的辛由靡,上演了一出沉船救主的好戏,此是后话不提)

    ——“十六年,锡齐侯伋命。”,齐侯伋的爵命亦用完了,遂得赐命。说明其亦是元老级人物。齐侯伋即是帝喾再身,《命历序》谓之岌夋,便是《山海经》所谓帝俊,齐侯伋的下个角色身份乃是徐子诞亦即往后的徐偃王,既是称王,便等于称帝,则是僭越。所以虽然徐偃王以仁义著称,大得民心,亦得败给穆王的救兵。说白了是齐侯伋和召公配合演戏,召公在後世成为周穆王西征又北伐去了,一去好几年,後世做为徐子诞并被穆王授予军权的齐侯伋还不得代理天子事?等穆王回来,按惯例也得交个战,即便徐偃王不想战,属下也要战一场,不战而逃才是耻辱,战败了再撤则是心满意足。徐偃王,或叫齐侯伋,或叫帝喾,或叫帝俊,其实是个女身,但和禹一样,都是太一系传人,又乃神农後人,亦是天民。《山海经》中大荒四经与海内经的帝俊子代,其实是可以和帝喾四妃所生的神种玩连连看的,中容、晏龙、帝鸿、黑齿就分别指代契、弃、放勋、挚,而帝俊的另一再身亦有交代,乃是娥皇,另还显示,从帝喾时代到周穆王时代,神民就繁衍了二至三代。我还怀疑帝喾和伊尹有些关系,没准儿是伊尹之生母。就事论事,就不说太多了。
    ——“王南巡狩,至九江庐山。”,巡狩就是拜访各地天母舰了,是商讨往下的戏该怎么演,沟通很重要,尤其一次大规模的星际移民性质的撤离行动就要展开。至九江庐山,既指地名,又指天母舰“庐山”,《太平御览》引《述异记》曰:

    庐山有康王谷,巅有一城,号为钊城。天每欲雨,辄闻山上鼓角笳箫之声,声渐至城而风雨晦合。时人以为常候。传云:"此周康王之城。"康王爱奇好异,巡历名山,不远而至。城中每得古器、大鼎及弓弩金之属,知非常人之所处也。而山有康王之号,城又以钊为称,斯言将有征。

    (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说的模糊,王维的《桃源行》却表明,桃花源是在天母舰中。“山开旷望旋平陆。”,那是个圆形的地处平坦的空间,是真形图里名山的典型构造)

    ——“十九年,鲁侯禽父薨。”,按道理,鲁侯禽父也该退场了,成王既已退场,人设是成王大哥的伯禽就不能待太久,不能像周公那样历经文、武、成王三世,即便戏好,本身就有破绽,常人能精神矍铄的活那么久吗?鲁侯禽父从名上看就是个元老级人物,他也不像唐叔虞那样有出生记录,那么他是谁的再身呢?说来话长了……周公那么严于律己的一个人,居然就用鞭打伯禽来教育成王,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啊?如果伯禽是周公十分亲近的朋友,打打闹闹习惯了的,就另当别论,但鞭打还是太暴力了,搞不好朋友会翻脸,哪种朋友不容易翻脸呢?想想啊,还是异性的死党最铁……诸位是不是猜到了呢?伯益便是鲁侯禽父,故《左传》有云“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皞之虚。”,其乃一男性大鸟。

    ——“二十一年,鲁筑茅阙门。”,唉,又要先破除成见!伯禽,即鲁侯禽父,始受封鲁侯是在成王八年,即成王亲政时,当时三监之乱已平,由于司马迁受次序打乱的《尚书》误导,《史记》相应记叙也乱,後人就以为伯禽是在成王元年或三监之乱时被封于鲁并参与平叛还最终完成平叛,那时只有奄,尚未有鲁,何来鲁侯?同样的,《尚书》周书之费誓篇被传统以为是成王时伯禽为平叛而作,且不说费誓篇被排在周书的倒数第二,次序上就不对应,费誓篇的内容就根本不是要打仗,古人居然看不懂古文,我也是奇了怪了,但想想也正常,按正常思维,古文所写大悖常理,但那又是圣贤传下的经典,古人为解释古文已经绞尽脑汁,还想出通假的妙招,只要换个字能解释通,就说通假,现在想想,实在可笑,但也有敬佩,能将经典所述偷梁换柱为我所用,亦是智慧。《史记·鲁周公世家》云“鲁公伯禽卒,子考公酋立。考公四年卒,立弟熙,是谓炀公。炀公筑茅阙门。”,时间上就和纪年所述大不对应,“茅阙门”是啥呢?那肯定意义非常。不妨先来看周书之费誓篇:

    鲁侯伯禽宅曲阜,徐、夷并兴,东郊不开。作《费誓》。
    公曰:「嗟!人无哗,听命徂。兹淮夷、徐戎并兴。善糓乃甲胄,敿乃干,无敢不吊!备乃弓矢,锻乃戈矛,砺乃锋刃,无敢不善!今惟淫舍,牿牛马,杜乃擭,敜乃穽,无敢伤牿。牿之伤,汝则有常刑!马牛其风,臣妾逋逃,勿敢越逐,祗复之,我商赉汝。乃越逐不复,汝则有常刑!无敢寇攘,逾垣墙,窃马牛,诱臣妾,汝则有常刑!
    甲戌,我惟征徐戎。峙乃糗粮,无敢不逮;汝则有大刑!鲁人三郊三遂,峙乃桢干。甲戌,我惟筑,无敢不供;汝则有无馀刑。非杀。鲁人三郊三遂,峙乃刍茭,无敢不多;汝则有大刑!」

    (文虽不长,却是十分烧脑,颇费思量。“无敢不吊”是头个难题,那不是“无敢吊”。理解还得从整体考虑,“东郊不开”,“鲁人三郊三遂”,就是除了东郊,鲁人在南西北三郊可以随意出入,先要明白此节。再就看不懂的字逐一查字典,还要注意上下文用字,文言文就是文字游戏。然后字面意思就渐渐清楚了,却依然让人懵懂,大概因为时候不到,对事件背景还不了解。我粗略阅看了下纪年下文,淮夷、徐戎并兴是在周宣王时,有“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王帅师伐徐戎。皇父、休父从王伐徐戎,次于淮。”的记录。休父就是鲁侯禽父了,皇父是周公大禹,召穆公是召公奭,那倒是显而易见)

    (我怎么选了这么个话题啊,好难写……就事论事吧,“茅阙门”,茅是茅草,阙非厥,按《说文》解释乃门观也,就是门楼上的观察台或观察所,茅草大概是不能盖门楼的,观察楼倒是可以高高耸立,顶上插旗就像根茅草,所以“茅阙门”应当是许多的观察楼,由于有“门”的存在,应该是营寨类的大型建筑群,就好比水浒城或是赤壁城。曲阜乃鲁国国都,鲁国东郊可以认为是费,但费亦可以指伯益,《史记》里禹就称其大费。“东郊不开”,不可能整个郊外都关闭,郊又不像城,而如果指城门,会直说东门不开,所以乃是指郊外的某块地的东边,某块地则就该是“茅阙门”。至于《费誓》,就留到周宣王时代再讲吧)

    讲的不好(那没办法……千头万绪的,本来就不想写这段,莫名其妙就硬着头皮写,想写的就突然搜不到资料,有古怪啊)你想多了

    ——“二十四年,召康公薨。”,召公奭也退场了,等他再复出,戏份是满满的。

    ——“二十六年秋九月己未,王陟。”,不知为何强调“秋九月己未”,总觉得像有所指……先留个疑问吧。康王是甲戌年春正月即位,二十六年是己亥年,乃前1042年。
    
    你图上是啥?(龙啊,你不觉得挺好看吗?)那是龙吗!(呃……好像没了龙爪,可我不想改了,就那样吧)神仙生气的后果很严重(我马上改!)

    ——“昭王。名瑕。元年庚子春正月,王即位,复设象魏。”,公元前1041年,大戏又开场了。就我看,华夏地域大规模的星际移民是从昭王时代始。但此时还在排练的阶段,将来的演出将是庞大的阵仗,不容失误,务必要一气呵成。失误了会受严惩,天威可畏啊!

    ——“六年,王锡郇伯命。”,我确信,郇伯就是齐侯伋,康王才赐过命,还没有所演出,怎的又赐命?大概私交特别好,那亦可以理解,二人前身是父子关系,一为帝喾,一为后稷。齐侯伋即该是成周之会出现的荀叔,至于是不是後世的荀叔,就还不知道。

    说下判断依据(多半是直觉,那能说嘛)直觉也有来源(……搞不好贻笑大方)

    (关于郇伯,实打实的记载乃《诗经·曹风》之下泉篇)

    曹风·下泉

    冽彼下泉,浸彼苞稂。忾我寤叹,念彼周京。
    冽彼下泉,浸彼苞萧。忾我寤叹,念彼京周。
    冽彼下泉,浸彼苞蓍。忾我寤叹,念彼京师。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四国有王,郇伯劳之。

    (曹是山东菏泽一带的诸侯国,乃文王之子中所谓曹叔的姬振铎始封。曹古又作"曺"。本义为“救济粮”、“粮草”、“饲料”;转义为“吃粮之人”、“庶人”;再转义为“庶务”。 冽:寒气。苞:席草,可制席子和草鞋。稂:害禾苗的杂草。萧:艾蒿。蓍:蒿属,茎很多。忾:大声出气。寤:寐覺而有信曰寤。即梦醒。芃芃:草盛。膏:肥沃。诗的意思很明显是思念故地,故地用了周京、京周、京师三种表达,倒不一定是指丰京或镐京。“四国有王”,四国我想是指有虞氏、夏后氏、殷人、周人,亦可是四方的国。不同于春秋战国时代称王,在西周时期能称王的只有天子,其余邦国君主也就是公侯。郇伯显然是西周时期人,起码纪年里昭王时代有冒头,“四国有王,郇伯劳之。”,给人印象就是郇伯代理天子……I see)

    (昭王是真龙,惯居水里,地面的天子事务就想有人代理,信得过的怕就只有郇伯了,亦可能剧本本就那样安排。郇国或说郇是指运城盆地,地域不小,临猗县古称郇阳,阳乃山南水北,哪座山哪个水就不用纠结,总之是在郇国境内。郇国又谓郇瑕之地,乃郇瑕氏所居,郇城、瑕城乃是泛指,非单单一座,故而有东有西有南有北。瑕就是昭王姬瑕代表的水族了,瑕城若非在水里便在湖边,聚集在山西永济一带,靠近黄河嘛。郇国是文王庶子所封,史亦有记,主营盐业,运城盐湖,那是被称为“中国死海”的。又《百家姓》曰:“〔荀〕徵音。河内郡。系出姬姓。文王子郇伯之后,去邑加草为荀氏。晋荀寅世为卿,周有荀卿,汉有荀淑。○郇,音荀。”。得……千丝万缕的联系就不用我说了,关键是“郇伯”在纪年里冒个泡就不见了,要说有能力代理天子的,就是随後的徐子诞,亦徐偃王了。再有,太公望没薨前就有了齐侯伋,亦让人生疑,武王临终交待周公,人才要用齐国的,齐国出神仙那也是出了名的……我看你大皱眉头,就到此为止吧,直觉是很难说清的,有个证据我一时又搜不到。就是伯禽初封鲁侯,齐侯伋大为放心,周公却跟齐侯伋说伯禽的缺点那段文)

    ——“冬十二月,桃李华。”,之前讲夏后孔甲时说过“食桃李蓓”是指给引擎加油,希望读者还记得。寒冬腊月桃李开花是不可能的,“桃李华”是指运输移民的飞船启动,“桃”是指停泊站建筑即舰港,“李”是指子舰,“华”是指引擎启动的样子,像张开的花朵。纪年往後有“桃杏实”,那是母舰在装载子舰,再往後便是“桃杏华”,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当然,三次的过程很长,星际移民的准备要充分,花个几百年很正常。

    ——“十四年夏四月,恒星不见。”,该是有一批先期准备好的已适应太空生活的移民离开地球视野,开始了星际远航。此亦提醒了地球上的人,要加紧演造历史了。

    应该说是创造,剧本只是计划(但结果是必然的,不是吗?)……
    ——“秋七月,鲁人弑其君宰。”,此亦显而易见,茅阙门就是个排练场,演戏总得排练。《礼记·明堂位》曰:“凡四代之服、器、官,鲁兼用之。是故,鲁,王礼也,天下传之久矣。君臣,未尝相弒也;礼乐刑法政俗,未尝相变也,天下以为有道之国。是故,天下资礼乐焉。”,那怎的又“鲁人弑其君宰。”?这就是戏里戏外的分别。在史书中,无一例外的,君宰是幽公,鲁人是其弟。《史记》曰:

    鲁公伯禽卒,子考公酋立。考公四年卒,立弟熙,是谓炀公。炀公筑茅阙门。六年卒,子幽公宰立。幽公十四年。幽公弟晞杀幽公而自立,是为魏公。魏公五十年卒,子厉公擢立。厉公三十七年卒,鲁人立其弟具,是为献公。献公三十二年卒,子真公濞立。

    (读者对“考公酋”还有印象吧,在《卷阿》中就提到“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似先公酋矣。”,考公即先公,诗是劝诫召康公的,考公酋无疑是个伊甸人,还有称考公就的,既大有威望,又是个性子好的,按理来说,就应该是先周的公刘。晋杜预作注唐孔颖达写疏的《春秋左传正义》是好书,因为书不是要修饰经典,而是想透露真相。当然了,动机还是要掩藏的,此书颇有佛经特色,唧唧歪歪不知所云,冷不丁丢个大料。曰:“依《鲁世家》,伯禽至隐公凡十三君,兄弟相及者五人。隐公,名息姑,伯禽七世孙。”,隐公就是春秋左传开篇的鲁公。其真正意思是说,十三君就是五兄弟轮番做,隐公是伯禽的第七世……搞不好伯禽也是个女性。我们来看看是哪五兄弟,伯禽是一个,就当是凤皇吧,公刘是一个,乃伊甸人,还该有应龙,搞排练,小舜岂能缺席,炀公熙及後世的武公敖就八成是其,谥法曰:“好内怠政曰炀。”,熙的字形显示是个应龙,小舜文武双全,後世又还有再身孙叔敖。真公濞无疑是真龙,没准儿又是后稷,还有一位阎罗王,便是幽公宰,乃是个机器人,还有个称名叫幽公圉。此五人不断变幻身份排演剧情,一下是子,一下又是弟,那是过足了戏瘾,正因为此,名字和谥号就很随意,变化多多。就事论事来说,“幽公弟晞杀幽公而自立,是为魏公”,魏就是鬼委了,就是应阎罗王的要求干事,晞是晒干之义,我想不是指魏公的名字,而是指把幽公浸水弄短路了再晒干,魏公有称魏公费的,有称魏公氵费的,有称魏公沸的,有称徽公弗的,有称微公弗的,有称微公茀的,还有称防的,其实就是伊甸人公刘,还有书说是熙杀幽公,我看小舜也参与了,应该是多人做的试验剧,所以纪年谓“鲁人弑其君宰。”,拆字看,“弑”就是形式上的杀,做样子而已)

    ——“十六年,伐楚,涉汉,遇大兕。”,是昭王的行动,很奇怪,伐楚是胜败都没讲,此事就翻篇了,再次伐楚是在三年后,就“丧六师于汉”。自然而然,我想到十六年的伐楚是一次预演,相当于实地排练,没准儿以后还多次进行,就不方便再提。“涉汉,遇大兕。”是什么意思呢?查“兕”,《说文》:如野牛而青,象形。那就该是水牛,现代汉语解释“兕”是雌犀牛,就当是吧,渡汉水遇到大雌犀牛,还是莫名其妙。“兕”的条目下还有例句:《国语·晋语》唐叔射兕于徒林;《考工记·函人》?兕甲寿二百年;《论语·季氏》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好吧,看来兕的确是说一种动物,不是UFO之类。那就得深入了解下兕了,“兕甲”八成和战事有联系,那就再查下去:

    ?【周礼·冬官·考工记第六】 函人为甲,犀甲七属,兕甲六属,合甲五属。犀甲寿百年,兕甲寿二百年,合甲寿三百年。凡为甲,必先为容,然后制革。权其上旅与其下旅,而重若一,以其长为之围。凡甲,锻不挚则不坚,已敝则桡。凡察革之道,眡其钻空,欲其丰也;眡其里,欲其易也;眡其朕,欲其直也,櫜之欲其约也;举而眡之,欲其丰也;衣之,欲其无齘也。眡其钻空而惌,则革坚也;眡其里而易,则材更也;眡其朕而直,则制善也。櫜之而约,则周也;举之而丰;则明也;衣之无齘,则变也。
    (……反正就是做工很讲究,非常耐用,兕甲能用个二百年)

    .【国语·晋语八】平公射鴳,不死,使竖襄搏之,失.公怒,拘将杀之.叔向闻之。夕,君告之.叔向曰:"君必杀之.昔吾先君唐叔射兕于徒林,殪,以为大甲,以封于晋.今君嗣吾先君唐叔,射鴳不死,搏之不得,是扬吾君之耻者也.君其必速杀之,勿令远闻."君忸怩,乃趣赦之。

    (鴳亦作鷃,是体形不大的鸟,《文选·宋玉·对楚王问》:「凤皇上击九千里,绝云霓,负苍天,翱翔乎杳冥之上。夫蕃篱之鷃,岂能与之料天地之高哉?」宋·辛弃疾〈汉宫春·达则青云〉词:「逍遥小大自适,鹏鷃何殊!」,这么看来,鷃大概是不大能飞但跑得很快,还很能钻来钻去,猛禽很难捕到,可谓自得逍遥。竖襄就八成是个大鹏了{跑题了}哦……徒是步行,一发而死为殪,可知兕是在慢悠悠散步,大概皮糙肉厚,没有天敌,唐叔就是唐叔虞了,只用一箭就干掉了兕,保证了兕皮的完整性,用来制成大甲,还因此封爵,或许那是一次射箭公开赛吧{还在废话}哦……总之完整的兕皮有大用,那不可能是用来制零碎的铠甲,我想是要做成兕皮筏子,就像摆渡黄河的羊皮筏子,经久耐用)

    (“涉汉,遇大兕。”,涉是步行过水,遇是相逢、会面、碰到,说大军去猎大兕是不大可能的,那没必要写在纪年里,如果说大兕是指兕皮筏子,就合理了,因为“丧六师于汉”是和沉没事件相关联的,步行过水八成是沉没不了,除非疯了去自杀,乘船船沉,那样成本太大,道具也就适合主演用,群众演员得是乘兕皮筏子,可以是劣质的或是冒充的,好沉没到水里,水下自然是有接应的潜艇,戏要演就要演得逼真,此乃是德)

    ——“十九年春,有星孛于紫微。”,孛有两个基本义,一是草木盛长,一是人色变,有释义说是“人色孛然壯盛,似草木之茂。”,而在古文中,孛大都是和星连着用,如《左傳·昭公十七年》“冬,有星孛於大辰,西及漢。”,篇中又谓乃是彗星。《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四引“《竹书纪年》曰:周昭王末年,夜清,五色光贯紫微。其年,王南巡不返。”。综合种种,星绝不是指自然天体,天象亦非自然天象。若对之前的《天官书》讲解还有印象,就该明白,那是上天发出光芒强盛的光语信号,指示下界进行重大行动。

    ——“祭公、辛伯从王伐楚。”,《吕氏春秋·音初篇》曰:“周昭王将亲征荆蛮,辛余靡长且多力,为王右。还反及汉,梁败,王及祭公陨于汉中。辛余靡振王北济,反振祭公,周乃侯之于西翟。实为长公。殷整甲徙宅西河,犹思故处,实始作为西音。长公继是音以处西山,秦缪公取风焉,实始作为秦音。”,《太平御览》引作“《吕氏春秋》曰:周昭王亲征荆,(高诱注曰:秦庄王名楚,故曰荆。)还。及涉汉,梁败,王杜於汉中,(杜,尤粉切。训坠也。)辛游靡拯王北济。”,怎么回事呢?看往下。

    ——“天大曀,雉兔皆震,雉兔皆震,丧六师于汉。”,《说文》:阴而风曰曀。《释名》:曀,翳也,言云气掩翳日光使不明也。诸君心知肚明,那是天母舰临近地面造成的景象,风指的是飞车类,即所谓“雉兔”,纪年强调“雉兔皆震”,就和山海经强调“颛顼死而复生”,用心是一样的,没准儿还是呼应关系,六师亦“死而复生”了。震是说飞车发动,尤其指小型的个人用飞车,我仿佛记得之前有讲过,就不赘述了。纪年不是记剧情而是记剧演过程,只简单交待“丧六师于汉。”,亦显出此时期编剧导演的不严谨,伐楚的原因,具体对手都没有交待,回过头想,岂不是应了周公所言?因为修改剧本,已经拖延了亡殷天命,後阶段就来不及完善了,六师估摸就是康王交由毕公治理的殷民。大的档期时间表已经定在那儿了,具体怎么操作就看剧组的修为了。说完群演说主演,先看往下。
    ——“王陟。”,后稷再身的昭王就如此狼狈的陟了?当然不是,辛伯不是把昭王和祭公救回了嘛,回到宗周,内部搞个交接仪式,后稷隐身幕后,召公就又出场了,是为穆王。善后事宜则由丹朱打理,才算亡殷的戏彻底杀青。《太平御览》引:

    《帝王世纪》曰:昭王在位五十一年,以德衰,南征及济于汉,船人恶之,乃胶船进王,王御船至中流,胶液解,王及祭公俱没水而崩。其右辛游靡长臂且多力,拯得王。周人讳之,王室於是乎大微。王娶於房,曰"房后",生太子满,代立,是谓穆王。《汉上记》曰:"咋额至横桑三十里。"桑字,本作丧,辛游靡取昭王丧处。

    (之前我因为《帝王世纪》所述帝王在位与纪年大不合,与史记亦有别,述地理亦不合我心意,其成书又晚于汉,还仿佛有世俗化倾向,便断然放弃阅读其文。但有个疑惑挥之不去,《太平御览》像是个有道之士编纂的,帝王部常引的就是《(竹书)纪年》、《史记》、《帝王世纪》,难道他看不出其中矛盾?不久前我才意识到,皇甫谧用了更狡猾的写作手段,将真相隐藏在书中,果然不负高人美名。“昭王在位五十一年”,乃是从康王逆女时算起,即“房后”成立时。而满算至昭王十九年乃五十年,那还有一年呢?《竹书纪年疏证》为“王陟。”作的疏是“《御览》八十四引《帝王世纪》:‘昭王在位五十一年。’《外纪》同,又引皇甫谧曰:‘在位二年。’”,但问题是,无论“在位五十一年”还是“在位二年”,现本《帝王世纪》根本就查不到有此一段文,原来其亦是残缺之书。《外纪》系《资治通鉴外纪》,没个标点的原文是“其崩不赴告讳之也曰在位二年年三十五在位五十一年皇甫谧”,亦让人稀里糊涂。真相该是怎样呢?穆王即位的第一件事是作昭宫,昭王应继续居政有近二年,实算“房后”在位是五十一年,年三十五是讳曰的年龄,意思“昭王”即位时称十四岁)

    (《汉上记》的一段又是何意呢?《汉上记》是何书,只出现在此,史再无载。若是皇甫谧所引,该是其动了狡猾的小心思,“咋额”是个口语,现代人都还用,大有穿越的味道,就是“怎么办?”的意思,要说是地名,那是根本查不到。“横桑”倒是有此地名,但原义是指停泊于地面的天母舰,又谓横山。之前已经推解过,撇开海下的阿须伦王城,天母舰整体看就像个方纸片,起码三十三天是那么个样,纵向高仅十七米多,相当于现代的五层楼,边长则有三十里,即十二点五公里,即便三十三天在超级母舰的太清境里或许是去顶开放的,封顶也高不到哪去。所以天母舰侧看就是一横,“桑”我亦在讲山海经时推解过,主要指路灯,或说航标灯,当然是电能的。正因有横桑,遂有扶桑,那基本是个大充电站。横桑在古代有多处,不止是湖北天门竟陵有,浙江宁波亦有,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曰“天姥连天向天横”,天姥就是个横桑,自然的山应该是向天竖,刺破青天才有气势,哪有向天横的?碰巧横桑和横丧谐音,皇甫谧就拿来大做文章,亦有可能来自当地人口传)

    (女人总是小心眼的,昭王耻于这场“不完美”的表演,所以“周人讳之”,就干脆私下传言说昭王随同六师丧命在汉了,修改过的剧本也是这样交待。所以《史记》曰“昭王南巡狩不返,卒于江上。其卒不赴告,讳之也。”,可见保密的重要性。就今天来说,大部分人的历史知识都是来自人云亦云,并没有真正接触史料)

    (《帝王世纪》既说“王及祭公没水而崩”,又言“其右辛游靡长臂且多力,拯得王”,乍看本身就矛盾,但“崩”实是去天母舰访友,《太平御览》所引《吕氏春秋》曰“梁败,王杜於汉中”,“杜”在之前也推解过,乃是泊舰或说登舰的机构,高诱的注就不用看,那就是往歪处诱导。对辛游靡即是毛懿公亦是鬻熊该没有怀疑了,最起码其是个狐人,手很长又力气大。祭公是太公望,周书《君牙》、《吕刑》篇亦有证,且待後分解)

    
    (图上的穆王虽然很帅,却不像个伊甸人,伊甸人是小个头,由于头大,很儿童)……别废话!

    你还愣着干啥?(在想丹朱该是什么身份……)别节外生枝(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果然,丹朱的出现绝不是偶然,他可是在山海经中被称为帝丹朱,禹杀相柳为其筑了两座台……不得了啊,我的直觉告诉我)饭得一口口吃,说事情得连贯(晓得,我是给读者提个醒,记得还有丹朱这号人物……不出场则已,出场便震古烁今)言归正传吧

    ——“穆王。名满。元年己未春正月,王即位,作昭宫。命辛伯馀靡。”,就是前1022年。辛伯馀靡就是辛由靡或叫辛游靡了,反正是角色名,怎么叫都行,按前引所述,就是被封侯了,“周乃侯之于西翟”嘛,自然的命数也涨了一级,《周礼·春官·典命》曰“王之三公八命,其卿六命,其大夫四命,及其出封,皆加一等。”,就是又获得起码七命,到穆王十四年“秋九月,翟人侵毕。”,得,职业演员!

    ——“冬十月,筑祇宫于南郑。”,注意是祇不是袛,祇是地神之义,南郑就是郑的南部地区,这个郑我想是早期的郑,是在渭河及黄河南岸以潼关为重心的华县至灵宝一带。筑祇宫意味着昭王瑕真的陟了,但未必薨,祇宫说不准又是一个秘密的真人秀导演中心。从成王三十三年“命世子钊如房逆女,房伯祈归于宗周。”到穆王元年,便是五十一年。

    ——“自武王至穆王享国百年。”,武王元年是前1122年(算在大阅年的下一年,大阅年乃殷亡年),穆王元年是1022年,故享国百年,此阶段是一个消化殷的过程,到“丧六师于汉”,殷的旧演员班子才彻底告别舞台,但不影响换个身份粉墨登场。

    ——“以下都于西郑。”,若按自然分界,南郑该在华山南侧的洛河上游流域,西郑应是华山北麓至渭河之间的地带,南郑西郑都属于成周,我估摸宗周、成周是以灞河分界,所以古往今来有灞桥伤别。“都于西郑”,说明华山一带原就有都市,西山首经亦反映如此。

    ——“六年春,徐子诞来朝,锡命为伯。”,徐子诞仅出现在纪年,从後文看,即代表徐戎,而徐戎对照另外史料,便是徐偃王之军队。《后汉书·东夷列传》有曰:

    康王之时,肃慎复至。後徐夷僭号,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穆王畏其方炽,乃分东方诸侯,命徐偃王主之。偃王处潢池东,地方五百里,行仁义,陆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穆王后得骥騄之乘,乃使造父御以告楚,令伐徐,一日而至。于是楚文王大举兵而灭之。偃王仁而无权,不忍斗其人,故致于败。乃北走彭城武原县东山下,百姓随之者以万数,因名其山为徐山。

    (就很明显是在演戏了,因为游戏的味道太明显,《史记·周本纪》就没记入此事件。诞为狂言,徐子诞显然是来者不善,穆王亦很配合的赐命。“康王之时,肃慎复至”,已暗示战事又将起,肃慎是武器供应商嘛。但从上文描述看,并没有像样的交战,基本是只要你来我就走,其实目的还是将庶民集中起来转进避难所,你要苦口婆心动员,多半是没人听,搞战争就奏效。我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好像长坂坡的剧情。彭城就现在的徐州一带了,潢池既在彭城之南,彭城又还在地方五百里范围内,潢池就应该是指洪泽湖)

    ——“八年,北唐来宾,献一骊马,是騄耳。”,亦有本作“是生騄耳”。北唐既是来宾,则是庶民代表。骊马騄耳该是一匹鸾鸟。《史记·秦本纪》曰“造父以善御幸於周缪王,得骥、温骊、骅緌、騄耳之驷,西巡狩,乐而忘归。徐偃王作乱,造父为缪王御,长驱归周,一日千里以救乱。”,那是真正的千里马。《史记·赵世家》曰:

    赵氏之先,与秦共祖。至中衍,为帝大戊御。其后世蜚廉有子二人,而命其一子曰恶来,事纣,为周所杀,其后为秦。恶来弟曰季胜,其後为赵。季胜生孟增。孟增幸于周成王,是为宅皋狼。皋狼生衡父,衡父生造父。造父幸于周缪王。造父取骥之乘匹与桃林,盗骊、骅、骝、绿耳,献之缪王。缪王使造父御,西巡狩,见西王母,乐之忘归。而徐偃王反,缪王日驰千里马,攻徐偃王,大破之。乃赐造父以赵城,由此为赵氏。

    (恶来之前讲过,是用作纣王替身的机器人。就此推测,造父或是个机器人,或是机器人的制造者。鉴于“盗”的行为不大可能由机器人完成,我开始想后者可能性更大。但文中强调了“宅皋狼”,又另言“皋狼”,则“皋狼”是被宅的机器人,或叫机器狼人,恶来就是个机器狼人嘛,“生”可看做变换身份,从衡父、造父看又有升级的意味,那么造父还应该是个机器人,但大概不是狼人模样,我想是与伊甸人相匹配的小个头。季胜、孟增实为一人,名儿就相似,我想该是个应龙,乃机器人制造及升级者,倒是可以操控造父去“盗”。“桃林”该是飞车停泊场,大概伊甸人个头小,不方便乘飞车,还是骑大鸟更合适,四匹大鸟配置的鸾车就成为伊甸人的日常豪华座驾。感觉司马迁附体了……小生怕怕)

    ——“九年,筑春宫(王所居有春宫、郑宫)。”,春宫在哪里就不明,思来可能是后宫,就是王后们的居所,五帝系治下,王后该少不了,与穆王虽无夫妻之实,却是不可缺的政治伴侣,由于往后的戏份重,需要有个私密的驻训机构,遂有春宫。女人们聚在一块儿,自然是春意融融、春光旖旎、春色无边。但穆王在春宫只怕是挨教训的多。

    ——“十一年,王命卿士祭公谋父。”,祭公谋父就是姜子牙了,来看周书君牙篇:

    穆王命君牙,为周大司徒,作《君牙》。
    王若曰:「呜呼!君牙,惟乃祖乃父,世笃忠贞,服劳王家,厥有成绩,纪于太常。惟予小子嗣守文、武、成、康遗绪,亦惟先正之臣,克左右乱四方。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涉于春冰。今命尔予翼,作股肱心膂,缵乃旧服。无忝祖考,弘敷五典,式和民则。尔身克正,罔敢弗正,民心罔中,惟尔之中。夏暑雨,小民惟曰怨咨:冬祁寒,小民亦惟曰怨咨。厥惟艰哉!思其艰以图其易,民乃宁。呜呼!丕显哉,文王谟!丕承哉,武王烈!启佑我後人,咸以正罔缺。尔惟敬明乃训,用奉若于先王,对扬文、武之光命,追配于前人。」
    王若曰:「君牙,乃惟由先正旧典时式,民之治乱在兹。率乃祖考之攸行,昭乃辟之有乂。」

    (“乃祖乃父”指的是姜子牙的前一世武乙和上一世太公望,其余就不用赘释了,很容易看懂,之前已讲过,“五典”是戏外的治理规范,曰“一言父典祭,祭祀昭天,百姓若敬;二显父登德,德降为则,则信民宁;三正父登过,过慎于武,设备无盈。四机父登失,修□□官,官无不敬;五□□□□,制哀节用,政治民怀。”。姜子牙为周大司徒,主抓教育,对群后势力是个平衡,要按《史记》说法,是振兴王道,因为“昭王之时,王道微缺。”)

    (《史记》又曰“王道衰微,穆王闵文武之道缺,乃命伯?[上左右对称两“臣”,下“介”字托一横]申诫太仆国之政,作《?命》。复宁。”,相应的便是周书冏命篇)

    穆王命伯冏,为周太仆正,作《冏命》。
    王若曰:“伯冏!惟予弗克于德,嗣先人宅丕后。怵惕惟厉,中夜以兴,思免厥愆。昔在文、武,聪明齐圣,小大之臣,咸怀忠良。其侍御朴从,罔匪正人,以旦夕承弼厥辟,出入起居,罔有不钦,发号施令,罔有不臧,下民祗若,万邦咸休。惟予一人无良,实赖左右前后有位之士,匡其不及。绳愆纠谬,格其非心,俾克绍先烈。今予命汝作大正,正于群仆侍御之臣,懋乃后德,交修不逮;慎简乃僚,无以巧言令色,便辟侧媚,其惟吉士。仆臣正,厥后克正,仆臣谀,厥后自圣;后德惟臣,不德惟臣。尔无昵于憸人,充耳目之官,迪上以非先王之典;非人其吉,惟货其吉;若时瘝厥官;惟尔大弗克只厥辟,惟予汝辜。”
    王曰:“呜呼!钦哉!永弼乃后于彝宪。”

    (参看我之前的译文,此篇也不难懂。伯冏的真身亦很容易猜到,首先是个“后”,不大能正面表演,又还很懂平衡即中庸之道,舍小舜其谁。有姜子牙和小舜做後盾,穆王就放心的执行一项伟大使命,便是周游天下,以完成《山海经》的最后篇章——大荒系列)
    ——“十二年,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帅师从王伐犬戎。”,还有下句“冬十月,王北巡狩,遂征犬戎。”,上句是说演戏,故是“伐”,下句是说实情,故是“征”。对应演戏的就有《国语·周语》和《史记·周本纪》记录的祭公谋父的一番劝阻,那自然是台词,说“不可……吾闻犬戎树敦,率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结果是“王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得,穆王不置可否仍旧北伐。对应实情的就有赫赫有名的《穆天子传》,即便看懂的人不多。《穆天子传》是和《竹书纪年》一起“出土”的,我对“出土”是持怀疑的,讲盗墓所得乃是传经的借口,实际上是来历不明,盗墓的人叫“不准”嘛!但确有实物。为了满足广大小伙伴的好奇心,我先奉上其序之一:

    侍中中书监光禄大夫济北侯臣荀勖撰
    古文《穆天子传》者,太康二年,汲县不准盗发古冢所得书也。皆竹简素丝编,以臣勖前所考定古尺,度其简,长二尺四寸,以墨书,一简四十字。汲者,战国时魏地也。案所得《纪年》,盖魏惠成王子,令王之冢也,于《世本》,盖襄王也。案《史记·六国年表》,自令王二十一年至秦始皇三十四年燔书之岁,八十六年。及至太康二年初得此书,凡五百七十九年。其书言周穆王游行之事,《春秋左氏传》曰:“穆王欲肆其心,周行於天下,将皆使有车辙马迹焉。”此书所载,则其事也。王好巡守,得盗骊騄耳之乘,造父为御,以观四荒。北绝流沙,西登昆仑,见西王母,与太史公记同。汲郡收书不谨,多毁落残缺。虽其言不典,皆是古书,颇可观览。谨以二尺黄纸写上,请事平,以本简书及所新写,并付秘书缮写,藏之中经,副在三阁。谨序。

    (荀勖是西晋人,有才又能干,但历史上名声不大好,因为晋武帝司马炎选择继承者的时候,他站到了皇后贾南风一派,继而间接引发后来的八王之乱,导致晋室动荡,南北分裂数百年。上述是背书,我对周穆王以后的历史认识还停留在小学生水平)

    ——把後学者对《穆天子传》乱七八糟的注先删掉,对应征犬戎的文字就在开头段:

    饮天子蠲山之上。
    戊寅,天子北征,乃绝漳水。
    庚辰,至于□觞天子于盘石之上,天子乃奏广乐,载立不舍,至于钘常之下。
    癸未,雨雪,天子猎于钘山之西阿。于是得绝钘山之队,北循虖沱之阳。
    乙酉,天子北升于□,天子北征于犬戎,犬戎□胡觞天子于当水之阳,天子乃乐,□赐七萃之士战。
    庚寅,北风雨雪。天子以寒之故,命王属休。

    (此即纪年所述“冬十月,王北巡狩,遂征犬戎。”,分明是其乐融融嘛。从戊寅到庚寅一共是十三天,此次北征最初是拜访北岳恒山处的天母舰,巡狩嘛,天母舰即钘常,是有两,一为钘山,一为常山,大概分别由五帝系和太一系掌握,穆王玩了一把过关游戏,并因此获得奖励,成立了一支战队,主要是伊甸骑士。穆王再率队北上去了东北黑龙江齐齐哈尔一带,即虖沱之阳,那儿是鸟人居住的湿地,“犬戎”指与狐人共处。穆王又征召了一批坐骑,为接下来的大荒旅行做准备,长途飞行得换“马”嘛。往下的西征便是大荒旅行的开始)

    ——往下不大好讲啊……先说说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是什么人。此次旅行是关系到《山海经》,而《山海经》是“天地出符”,是神留给世人的信物,是解开上古谜团的钥匙,重要性不言而喻。考虑到神活的时间很长,山经海经是个紧密联系的整体,是有因袭性,起码地理上就不迷惑,则编撰者必定包含同一人,参与者亦必定包含同几人。毛公班乃是大禹,周公又回来了。《说文》曰:“班,分瑞玉也。”,瑞玉是古代玉质的信物,中分为二,各执其一以为信?。大禹算是山海经的监制。主编是谁呢?是史上有说的伯益,即井公利,《世本》明言“伯益作井”,你要问大鸟如何编书,岂不闻“鸟迹文”乎!伯益即《卷阿》中的凤凰,海经的前部分自然也由他撰写。依我看“鸟迹文”是有保密性的,在最后翻译成世文之前,只有编者自己看得懂,就省却了参谋们争论不休。从後世“息姑”称呼看,伯益是个女性。逢公固是我们熟悉的小舜,他是搞外交沟通等旅行杂务的那位,放在剧组里就相当于制片,保证了旅行的一路顺风。你要问小舜不应该坐镇后方吗,没那个必要,连祭公都参加旅行了,纪年的下一句是“十三年春,祭公帅师从王西征,次于阳纡。”。这些人都出现在《穆天子传》里,还有别的旅行小伙伴,我读进去后,仿佛置身《英雄传说》又或《伊苏》的RPG背景,不光有纵横四海的万丈豪情,还有令人心动的侠骨柔肠,真真是旷世的传奇!

    ——再说说RPG的主人公。诸君一定还记得那个名字吧,柏高。是不是恍然大悟了呢?不错,柏高便是穆王亦是召公的原名。默默无闻?非也,其即大名鼎鼎的柏成子高。说他大名鼎鼎,是在古人眼里,柏成子高绝对是个高士。高士就是道德楷模,柏成子高是尧时的诸侯,到夏禹时辞去诸侯,为诸侯而耕,表面上就是不买禹的账了,而我们知道夏禹时是世民始自立时,世民肯定是以农业生产为重中之重,柏成子高以身作则,其实大有深意。但想想伊甸人种田,还是挺滑稽(吭!不相干的别乱说)魏晋人对柏成子高是十分景仰的,《三国志·魏书》汉献帝禅位魏王的王令就有“且于陵仲子以仁为富,柏成子高以义为贵,鲍焦感子贡之言,弃其蔬而槁死,薪者讥季札失辞,皆委重而弗视。……迈于陵之所富,蹈柏成之所贵,执鲍焦之贞至,遵薪者之清节。”又有“昔柏成子高辞夏禹而匿野,颜阖辞鲁币而远迹,夫以王者之重,诸侯之贵,而二子忽之,何则?其节高也。”,反正是拿自己和柏成子高作比,坚持要禅位,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逼不得已。王令中另外强调的是天命,说有天象显示,我不晓得是人为还是心理作用。葛洪《抱朴子·嘉遯》曰:“故漆园垂纶,而不顾卿相之贵;柏成操耜,而不屑诸侯之高。”,《抱朴子外篇·逸民》曰:“唐尧非不能致许由巢父也, 虞舜非不能胁善郑石户也, 夏禹非不能逼柏成子高也, 成汤非不能录卞随务光也, 魏文非不能屈干木也, 晋平非不能吏亥唐也, 然服而师之, 贵而重之, 岂六君之小弱也??”,联想到周公和召公的做派,我不免会想,召公越是高风亮节,洁身自好,想逍遥自在,周公就越是要折磨他(嗯?)呃,是锤炼他,其实是喜欢的调教。总之是群快乐的小伙伴!(噗!)

    ——为什么我说不好讲呢?前两次山海旅行是带着世民团体,此次山海旅行就不带世民团体,完全是神民小伙伴的欢乐派对。打个比方,头次是幼儿园教师奉命带着一帮经过初入学培训的幼龄儿童去郊游顺便找合适的领养家庭安置捣蛋鬼,那是件麻烦事,但因为是和天真的小朋友在一起,教师们爱意满满,很有耐心的用两年时间完成任务;第二次是小学教师带着充满好奇心又肆无忌惮的少年儿童去郊游,那是无比头痛,所以匆匆完成使命,但匆匆是相对的,要满足学生的愿望,怎么也要用去大半年;第三次就是上次旅行後不久,是给小学教师们放假,去享受郊游吧,做为对你们的奖励,以调整状态,焕发热情,好回来积极投入往后的工作。所以呢……因为是自主旅行,路线上就有很大的随意性,今天西征,明天北征,后天又东征,想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总体大概的线路还是有的,便是我在海经篇至山海篇开头所推的柏高旅行山海图,那是个截取,并且有所精减。要记住,真正的旅行从来不是走马观花,而是要体验风土人情。纪年总结说“王北征,行流沙千里,积羽千里。征犬戎,取其五王以东。西征,至于青鸟所解(三危山)。西征还,履天下,亿有九万里。”,西征之后还有北征南征东征,故履天下是总的里数,亿有九万里即是十九万里,算是把华夏神州行了个遍。十九万里即是7885公里,靠不靠谱呢?相当靠谱,我粗略用电脑测距测算卫星图上已知肯定有的旅程,换算已经达到十三万里。旅行当然不可能总走直线,而在空域旅行,里程多半是以直线距的形式记录。《穆天子传》卷四里给出了一组精确的大数据,再次印证了我对大荒系列乃至整个山海经的基本推理,就先从这讲起吧。
    《穆天子传》卷四节选

    ……乃里西土之数。曰:自宗周瀍水以西。至于河宗之邦,阳纡之山三千有四百里。自阳纡西至于西夏氏,二千又五百里。自西夏至于珠余氏及河首,千又五百里。自河首襄山以西,南至于舂山珠泽,昆仑之丘,七百里。自舂山以西,至于赤乌氏舂山三百里。东北还至于群玉之山,截舂山以北。自群玉之山以西,至于西王母之邦三千里。□自西王母之邦,北至于旷原之野,飞鸟之所解其羽,千有九百里。□宗周至于西北大旷原,万四千里。乃还东南,复至于阳纡,七千里。还归于周,三千里。各行兼数,三万有五千里。……

    (真是道简单又复杂的小学应用题……我花了挺长工夫做出了一张符合数据又看起来完美的旅行线路图,但再细对照旅行日志,又发现某些不对,调整了半天,最后我只能说,“里西土之数”亦是个理想状态的精简,旅行是一件随心所欲惬意的事,哪能被行程束缚?长途旅行的变数尤其多,就比如意见分歧,你想往东我想往西,你想陆行我想乘船,你想赶路我想休息,要大家伙儿都满意,就只好暂时分道扬镳,约个地点再会面。所以这个“里西土之数”仅仅是穆王个人旅行线路的大致行程统计,其中就有两处明显的模糊表达。一是“自河首襄山以西,南至于舂山珠泽,昆仑之丘,七百里。”,襄山以西突然冒出来,这是个断点,但只是一小段,按“□宗周至于西北大旷原,万四千里。”反推,是有七百里的不明行程。二是“东北还至于群玉之山,截舂山以北”,是砍掉一大段,按“各行兼数,三万有五千里。”反推,是有一万一千里的不明行程。而从海经反映情况来看,两段实际是旅游的热点地带,来来回回的行程要怎么记?“三万有五千里”是只有少算绝无多算!而海经的大荒系列亦是多组队伍的旅行日志集合后重新编成的路线表,所以我最终决定就用初始做的完美线路图,那和实际旅行大致也差不多,也很可能就是“里西土之数”所凭借,嘿,太有才了)
    
    (接下来,我就慢慢讲解《穆天子传》,其和《山海经》、《竹书纪年》相互印证,简直就是珠联璧合的三剑客,劈开历史迷雾,还原一个真实的境界)
    (回到卷一开头,我以【】做了注)

    饮天子蠲山之上。
    【天子是穆王,穆王即召公,而召公个人对饮酒是抵触的,所以不是“天子饮”,是“饮天子”,对天子而饮,乃是送别酒,“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召公就只是酒沾沾嘴,做个样子。蠲音念“涓”,查字典,多是清洁的意思。然《说文》曰:“馬蠲也。从虫、目,益聲。纽,象形。《明堂月令》曰:“腐艸爲蠲。”,则蠲原义该是配给大鸟坐骑的装备。蠲山就应是个大鸟坐骑集聚的高崖。那不是特有的山名,就好比後文的舂山】

    戊寅,天子北征,乃绝漳水。
    【为方便计算日程,先放上六十干支表:

    甲子1 乙丑2 丙寅3 丁卯4 戊辰5 己巳6 庚午7 辛未8 壬申9 癸酉10
    甲戌11 乙亥12 丙子13 丁丑14 戊寅15 己卯16 庚辰17 辛巳18 壬午19 癸未20
    甲申21 乙酉22 丙戌23 丁亥24 戊子25 己丑26 庚寅27 辛卯28 壬辰29 癸巳30
    甲午31 乙未32 丙申33 丁酉34 戊戌35 己亥36 庚子37 辛丑38 壬寅39 癸卯40
    甲辰41 乙巳42 丙午43 丁未44 戊申45 己酉46 庚戌47 辛亥48 壬子49 癸丑50
    甲寅51 乙卯52 丙辰53 丁巳54 戊午55 己未56 庚申57 辛酉58 壬戌59 癸亥60

    戊寅是哪一天就无所谓了。纪年说北征是在穆王十二年冬十月,即前1011年农历十月的某一天,有心人可以去算。《说文》曰:“绝,断丝也。”,则漳水是个界线,从後文“里西土之数”将明明属于成周的瀍水即洛阳归属宗周看,成周就是个虚拟的存在,宗周是实际的邦国,漳水是条国境线。据《山海经》北次三经,漳水是现今辽宁的柳河,就是说,周天下的范围东北向延至医巫闾山一带为止。此一点和人们对禹九州的认知是相符的。至于後世张冠李戴的漳水咱就不说了。“乃绝漳水”是回顾时的总结记录,并非戊寅那天的实际行程,就好比後文的“于是得绝钘山之队,北循虖沱之阳。”】

    庚辰,至于□觞天子于盘石之上,天子乃奏广乐,载立不舍,至于钘常之下。
    【对照干支表可知,庚辰是第三天,穆王无疑是骑大鸟或乘鸾驾旅行的,在旅行的起始阶段自然是兴致勃勃,若开足马力,一日千里即400公里左右,但起步得有个热身,就得慢慢来,一日300公里左右是合适的,按《真形图》,常山是驻北岳的天母舰,後文又单独提到钘山,纪年又说穆王巡狩,则钘常之下就是北岳恒山一带了,在五台山以北附近,与华山的直线距是接近700公里,与洛阳的直线距是接近600公里,都符合两天半的行程,盘石就或者是五台山的北台叶斗峰,或者是其西对面的馒头山,五台山北次三经谓之教山。“乃奏广乐,载立不舍”,就是举行庆祝仪式,但是不住宿,叶斗峰和馒头山之间便是代县即古代的雁门关,亦是个边境线,故是庆祝过境。纪年说“十二年,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帅师从王伐犬戎。”,是指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帅师跟在後,因为从日志看,北征後穆王并没回宗周天子居所,而是直接向西继续西征,而纪年又曰““十三年春,祭公帅师从王西征,次于阳纡。”,祭公既是後来,则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亦然】

    癸未,雨雪,天子猎于钘山之西阿。于是得绝钘山之队,北循虖沱之阳。
    【癸未是第六天,北方已经开始下雪,估摸癸未已经是农历十月底或在十一月,大鸟似乎是不大畏惧寒冷,《后汉书·西羌传》曰“其兵……堪耐寒苦,同之禽兽。虽妇人产子,亦不避风雪。性坚刚勇猛,得西方金行之气焉。”,《神雕侠侣》里的大雕也是生活在雪山之巅(吭,哼)你哼个什么,难道你不晓得内情?(题外话少讲)天子猎于钘山之西阿,是在天母舰里搞选拔随行人员的体能测试,此次旅行夹杂着演出,时间持续长,行程亦很长,是很考验人的,绝钘山之队就是能告别钘山的队伍,还是乘鸾驾旅行,循是顺河流走向的意思,山南水北是谓阳,依北次三经,虖沱之阳就在齐齐哈尔偏北一带】

    乙酉,天子北升于□,天子北征于犬戎,犬戎□胡觞天子于当水之阳,天子乃乐,□赐七萃之士战。
    【乙酉是第八天,北岳恒山到齐齐哈尔的直线距约1200公里,亦即三千里,若从癸未那天出发,至多也只两天时间,千里马是绝对赶不到的,所以是钘山载着队伍行到了滹沱下游位置,穆王的精英队伍再离开钘山,沿滹沱走向溯源而上,做出风尘仆仆的样子,免得被犬戎笑话弱不禁风。看到关键字总是脱落,不禁怀疑是被有意弄掉的,天子升的该是毕,是毛公班一众後脚赶到了,後文亦有提到毕,毕就好比提供后勤保障的飞行大巴,鉴于由龙与金翅鸟掌管,我估摸是个小型阿须伦王城的模样,即圆形的飞碟。犬戎的大鸟一族肯定是居高山的,该在齐齐哈尔东西北三方向的兴安岭上。当水是指当地的水,亦非特有,当水之阳就是滹沱上游,在政区及地形图上看,大概在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胡是一地方君主,该是伊甸人,觞就是敬酒了,东北那疙瘩的人贼能喝,但穆王不好这口。啊?周天子不喝,是不给我面子,看不起我,我自尊心受伤了,一定要斗一斗!穆王乐了,好吧,就如你所愿。七萃之士是七个出类拔萃的士,是能与外国人比试展示宗周国威的人才】

    庚寅,北风雨雪。天子以寒之故,命王属休。
    【在当地待了六天,北方还是冷啊,刮风下雪的,休息?非也,那是“息”。“休”是放假,即是自由活动,到处走亲访友。再启程是在甲午,则在东北共逗留了十天。穆王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来受冻,主要还是来借马的,良马才能保证旅途顺利,之後还要到河宗之邦租借精良的旅行装备。穆王专属原本是有四匹良马,在西征中就有了八匹】

    甲午,天子西征,乃绝隃之关隥。
    【字典说:西隃,古大陵名,又名雁门山,在今中国山西省代县西北。则地图上就是馒头山了,说明南下的穆王一行并未回宗周休整,而是在雁门关即国境线处折向西,那是去考察河套一带,大荒北经的相应记录就多半来源于此,其中提到河套一带是有三四个神国,不能总在天上飞,旅行是要下地逛的,有天母舰毕做保障,就有充裕的地面活动时间,且行且逛是用去了六天,平均日行200多公里,就到了日志里的下个地点焉。隥是阶梯之义】
    
    己亥,至于焉,居愚知之平。
    【焉是焉支山所在地,《匈奴歌》曰“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匈奴是神民夹带着神民庇护的世民之群体,而史书里的匈奴主要是鸟人、应龙和伊甸人,所谓山戎、猃狁、荤粥,而与之抗衡的汉军亦大半是相应的神民,《史记·匈奴列传》明明在透露,那是神民有计划的战事戏,唉……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你又离题了)“愚知之平”即是傻瓜都知道的平,指穆王一行驻扎在地面牧场,大概在野营,大冬天的,围着篝火也别有情调】

    辛丑,天子西征,至于崩阝人。河宗之子孙崩阝柏絮,且逆天子于智之□,先豹皮十,良马二六,天子使井利受之。
    【待到第三天,继续西行,但没走远,完全是逛街的节奏,崩阝意味着有天母舰交通站,就在高台至张掖一带,张是张开,掖是塞进,可见那地方在上古时期是很繁华的。崩阝人应该指舰港的中心建筑,大概是指挥塔,“智之□”嘛,柏絮想是崩阝的负责长,是个伊甸人,做为待客之礼,送上御寒的豹皮,还有二马配置的小型鸾驾六辆。井利就井公利即伯禽亦伯益了,穆王让他来接收并管理。日志的下个日期是癸酉,则在崩阝待了有三十三天,也不晓得崩阝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而且往後还在此一带游逛,一直到来年春天,按干支表也很好算,距从宗周出发是整120天,则农历二月才又开始西征,正是春风拂面时】

    癸酉,天子舍于漆泽,乃西钓于河,以观□智之□。
    【该是农历十二月的一天,我估摸是月末,河冰破冻了,穆王便有了闲情逸致来钓鱼,河是指黑河,漆泽是形容一个个冰洞的河面,像漆一般。穆王一边钓鱼一边就看舰港的景象,大概寒假结束,舰港又进入运输高峰期……原来是躲清闲】

    甲辰,天子猎于渗泽,于是得白狐玄狢焉,以祭于河宗。
    【又过了三十天,肯定是在来年的一月份,穆王来到了渗泽打猎,准备献给河宗的礼物,该说献给上帝,河宗只不过是经手人。渗泽从名儿上看是片湿地,即该是黑河湿地】

    丙午,天子饮于河水之阿,天子属六师之人于崩阝邦之南,渗泽之上。
    【河水之阿即黑河源祁连山顶了,崩阝邦之南,渗泽之上即祁连野牛沟一带,对大自然的热爱是生物的本性,除非是利欲熏心丧心病狂】
    
    戊寅,天子西征,鹜行至于阳纡之山,河伯无夷之所都居,是惟河宗氏。河宗柏夭逆天子燕然之山,劳用束帛加璧。先白□,天子使祭阝父受之。
    【《康熙字典》引說文曰:“鶩,舒鳧也。”,再看,古人对鹜的解释莫衷一是,而且相互矛盾,要我说,鶩乃指单飞的野鸭,岂不闻“落霞与孤鹜齐飞”?《左传·襄公二十八年》曰“公膳日双鸡。饔人窃更之以鹜。御者知之,则去其肉而以其洎馈。”,那是厨子将膳食的双份偷换成单份,管理者恐被上头知晓又将膳食切成肉块再煲汤进献。而鶩还有层意思是自由自在不守秩序,岂不闻“趋之若鹜”?所以是穆王一行放飞自我陆陆续续的到了阳纡之山,显然毕就没陪同,大概在崩阝邦保养。山南水北是谓阳,纡是绕弯之义,阳纡亦非特有,但《淮南子·墬形训》曰“何谓九薮?曰越之具区,楚之云梦,秦之阳纡,晋之大陆,郑之圃田,宋之孟诸,齐之海隅,赵之钜鹿,燕之昭余。”,阳纡怕指的就是祁连山一带。河伯无夷像是指此一带河的主管并非龙族,龙族基本都居于东南大江大河了,河宗氏亦确实不是龙族,而是伊甸人。柏夭是个重要角色,往後是穆王一行的向导。燕然之山是指疏勒南山,那在高空看就是飞燕展翅的形象。说“勒石燕然”的燕然山是杭爱山尚可原谅,但说依据来自《后汉书·窦融列传》之窦宪传,我就得说,古人没错,现代人就不用脑子,只会人云亦云。那书里明写着燕然山“去塞三千余里”,塞是在河套五原,杭爱山距塞可还不足三千里(1245公里)。燕然山,顾名思义得有燕的样子,比照《穆天子传》的燕然之山,则燕然山应该是在杭爱山附近的哈尔乌苏湖与德勒湖畔,那是唯一正解。柏夭是拿当地的工艺品慰劳穆王一行,祭阝父就是祭公谋父,他也如期加入了旅行团】
    
    癸丑,天子大朝于燕然之山,河水之阿。乃命井利梁固,聿将六师。天子命吉日。
    【癸丑在戊寅之後第三十五天,意味着穆王一行在当地又游逛了一个多月,从山海经反映的情况看,应该是到烛龙所在的超级宇宙舰舰港转了一圈。天子大朝于燕然之山,则穆王是以臣民的身份朝见更大来头的……下文称皇天子,又谓帝,又大朝于黄之山,综合来看便是黄帝,是不是轩辕黄帝就不知道,那也是有可能的。河水之阿就是疏勒南山的最高峰岗则吾结了。《说文》曰:“梁,水橋也。”,山顶是没水,但可以有桥,那自然是空中桥梁,梁固是保持桥形,井利是伯禽,恐怕就是所谓“鹊桥”了。穆王朝的应该是空中烛龙里的黄帝。烛龙又谓烛九阴,该是个女儿国。《说文》曰:“聿,所以书也。楚谓之聿,吴谓之不律, 燕谓之弗。”,字典说是毛笔之前的书写工具,我估摸就是电子录入,聿将六师就是将六师人员名单传递给对方。吉日是确定一个日子接受黄帝的诏令,是有演戏的成分】

    戊午。天子大服:冕袆、帗带,搢曶、夹佩、奉璧,南面立于寒下。曾祝佐之,官人陈牲全五□具。天子授河宗璧。河宗伯夭受璧,西向沉璧于河,再拜稽首。祝沉牛马豕羊,河宗□命于皇天子。河伯号之:“帝曰:穆满,女当永致用旹事。”,南向再拜。河宗又号之:“帝曰:穆满,示女舂山之珤,诏女昆仑□舍四,平泉七十,乃至於昆仑之丘,以观舂山之珤,赐女晦。”,天子受命,南向再拜。
    【戊午是癸丑之後第五天,就是吉日了。按道理,穆王是个男性,但袆是古代王后的祭服,帗是跳舞用的五色带,搢曶、夹佩、奉璧要同时做到还真是难以想象的忸怩,但穆王是个伊甸人……总之穆王是以女装出现的,大概是五帝系的规矩,就好比殷天下时的伊甸人箕子是个女性,披发是正常的,却被视为发狂,束发那是太一系的规矩,所谓商容。立于寒下,寒不明何指,我想是冰窟,也许那是个干冰剧场,要营造仙仙乎的气氛。旹乃“时”的古字,珤乃“宝”的古字,晦是农历的月末那天,帝先是勉励穆王一行继续卖力演出,再说,为穆王一行预定了昆仑之丘的客房还有温泉浴,还有旅游的系列装备,见下文】

    己未,天子大朝于黄之山。乃披图视典,周观天子之珤器,曰:天子之珤、玉果、璿珠、烛银、黄金之膏。天子之珤万金,□珤百金,士之珤五十金,庶人之珤十金。天子之弓,射人步剑,牛马犀□器千金。天子之马走千里,胜人猛兽。天子之狗走百里,执虎豹。柏夭曰:征鸟使翼,曰□鸟鸢,鶤鸡飞八百里。名兽使足,□走千里,狻猊□野马走五百里,邛邛距虚走百里,麋□二十里。曰:柏夭既致河典。乃乘渠黄之乘,为天子先,以极西土。
    【己未是戊午下一天,是整装待发的一天,黄之山该是指烛龙,在那里先看了传真过来的标准配置的图样信息,大概就是些户外旅行用具,说到了各级价格悬殊,亦说明可满足各类人需要,重点是长短途的各类交通工具。柏夭做为向导先行一步,好在那头为穆王一行安排,渠黄是天子八骏之一,自然是匹千里马。嗯哼,有点《花样姐姐》的套路】

    乙丑,天子西济于河。□爰有温谷乐都,河宗氏所游居。
    【乙丑是往後第六天,穆王一行就到了新疆的阿拉山口、艾比湖一带,即珠余氏所在,西济于河的河该是指伊犁河,海经中亦谓黑水,温谷乐都就温泉县和博乐市的对应了,感觉像是穿越了,可惜不是……好孤独啊。河宗氏就柏夭了,似乎在当地开有旅社,或是有度假住宅,难怪穆王“是惟河宗氏”,就想到找柏夭】

    (温泉县是个神奇美丽的西部边城,著名的文物古迹有罕见的石头城、草原石人、古墓群、木乃伊等。数十座奇形怪状的巨石散布在鲜花盛开的草原上,最神秘的便是"母亲石"、"鹰嘴石",不仅形状高大奇特,而且在传说中极具灵气。地热资源丰富。最著名的温泉有3处,博格达尔温泉、鄂托克赛尔温泉、阿尔夏提温泉,誉为"圣泉"、"天泉"、"仙泉")
    
    丙寅,天子属官效器。乃命正公郊父受敕宪,用伸八骏之乘,以饮于枝洔之中。积石之南河。天子之骏:赤骥、盗骊、白义、踰轮、山子、渠黄、华骝、绿耳。狗:重工、彻止、雚猳、□黄、喃□、来白。天子之御:造父、三百、耿翛、芍及。曰:天子是与出□入薮,田猎钓弋。天子曰:於乎!予一人不盈于德,而辨于乐,後世亦追数吾过乎!七萃之士□天子曰:後世所望,无失天常。农工既得,男女衣食,百姓珤富,官人执事。故天有旹,民□氏响□,何谋于乐!何意之忘!与民共利,世以为常也。天子嘉之,赐以左佩玉华也。乃再拜顿首。
    【丙寅是乙丑下一天。属是随从,效是摹仿,效器就是学习使用装备,正公郊父指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和祭公谋父,敕是告诫,宪是法令,《说文》:“洔,水暫益且止,未減也。”,枝洔像是冒出小溪流的泉眼,“用伸八骏之乘,以饮于枝洔之中。”,伸是舒展,大概是被告诫八骏饮水不要集中在一起抢泉眼的水,挺讲究嘛。积石应该说的是怪石峪,是世界最大的花岗斑岩怪石群风景区。积石之南河就是博乐与双河之间的流域,是依山伴水的草原。天子之骏是千里马……狗则应该是陆行车的畜力,有六只。穆王个头小,就适合坐狗拉车。天子之御就穆王专属驾驶员了,是有四位。三百是御者名,後文称参百。邀天子上车,一起打猎。薮是生长着很多草的湖泽,弋是用带绳子的箭射鸟,那就是逗鸟玩。穆王心虚了,说:“我演出还没圆满而急着享乐,後世也会数我的过失吧!”,七萃之士就说您多虑了,此乃与民同乐,穆王一高兴,就赏赐七萃之士贴身玉佩,我在想,七萃之士是不是穆王的分身?】

    《穆天子传》卷二

    □柏夭曰:□封膜昼于河水之阳,以为殷人主。
    【柏夭提议要进行正式项目了,即走访慰问。殷人的代表是狐人,膜昼应该是指白天活动的狐人,主是主祭之义。膜拜是西方人的大礼,双手举高向前直伸伏地跪拜,与东方人的稽首是有不同,稽首是跪下并拱手至地,头也至地。我估摸是源于狐人和龙不同的行礼姿态,狐人臂长,龙则臂曲。膜昼就对应海外西经所述的女祭、女戚和大荒西经所述的寒荒之国的女祭、女薎。河水之阳该指伊犁河源特克斯河的北岸,今天的昭苏一带,在高山处】

    丁巳,天子西南升□之所主居。爰有大木硕草。爰有野兽,可以畋猎。
    【丁巳是丙寅後第五十一天,可知穆王一行足足玩了五十天,算来已是农历五月,乃夏季炎热时,避暑就得多待在高处荫处。西南升□之所主居,就应该是膜昼的居所。昭苏在博乐的西南方向,于昆仑之丘北部的高山河谷,亦旅游胜地。大木硕草是指高山林】

    戊午,□之人居虑,献酒百□于天子。天子已饮而行,遂宿于昆仑之阿,赤水之阳。爰有鸟之山,天子三日舍于鸟之山。□吉日辛酉,天子升于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宫,而封□隆之葬,以诏後世。
    【戊午是丁巳的下一天。居虑是具体的膜昼人名,该是当地的祭司,大概是为穆王策划住处,遂得名居虑。穆王一行就越过山脊到了昆仑之丘南侧的昆仑之阿亦即托木尔峰居宿,赤水即塔里木河,海经称赤水。托木尔峰比汗腾格里峰还高,壮丽景色就不及汗腾格里峰。蒙古语“汗”为王,“腾格里”为天,汗腾格里峰是为昆仑之丘。鸟之山该在托木尔峰北麓,穆王好择吉日升于昆仑之丘。由下文看,黄帝之宫该是当地一大型建筑,在博斯腾湖附近,穆王在昆仑之丘向东北望见,是谓观。诏是教导性的告知,□隆之葬应该是指形天之首葬处,在博斯腾湖畔西北方向的山地……去寻找吧。海外西经曰“形天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然大荒西经相应曰“有人无首,操戈盾立,名曰夏耕之尸。故成汤伐夏桀于章山,克之,斩耕厥前。耕既立,无首,走厥咎,乃降于巫山。”,恐怕是後者听了谎话,但不管形天还是夏耕,都是机器人演员,好戏要常演。昆仑之丘有什么文中并没有交待,我估摸烛龙悬浮在上空】

    癸亥,天子具蠲齐牲全,以禋□昆仑之丘。
    【癸亥是戊午後的第五天,《说文》曰:“禋,浩祀也。一曰精意,以享为禋。”,字典解释是祭天的一种礼仪,先燔柴升烟,再加牲体或玉帛于柴上焚烧。蠲按之前的解释,应该是草编的绳索及环扣一类。烧熟的肉还不是自己吃?禋祀可谓与天同乐】

    甲子,天子北征,舍于珠泽,以钓于氵不水。曰:珠泽之薮,方三十里。爰有萑苇、莞蒲、茅萯、蒹葽。珠泽之人乃献白玉,□只,□角之一,□三,可以□沐,乃进食,□酒十,□姑劓九,□亓味中,麋胃而滑。因献食马三百,牛羊三千。天子□昆仑,以守黄帝之宫。南司赤水而北守舂山之珤。天子乃赐□之人□吾,黄金之环三五,朱带贝饰三十,工布之四。□吾乃膜拜而受。天子又与之黄牛二六以三十□人于昆仑丘。
    【甲子是癸亥的後一天,珠泽是指博斯腾湖西南片的湿地,方三十里,萑苇、莞蒲、茅萯、蒹葽该指当地的伊甸人,珠泽之人南司赤水而北守舂山之珤,应该是神民,伊甸人、鸟人的比例大些,亦应当有狐人……我六岁以前一家人是在新疆部队,我哥哥大我三岁,少年时他跟我讲过一件事,说他在野外玩耍时亲眼看见山上有一只狼像人一样直立行走,我觉得他没有理由骗我,但太过离奇,没敢往心里去,却已烙在了我的记忆里……“食马三百,牛羊三千”是指整只的禽肉干三百,条块的牛羊肉干三千,都是食材,千里马肯定是载不走,还得是毕来接收。想到烤肉,我口水都流了。因为缺字,□吾是什么人就不清楚,吾拆字是五口,该是指五族神民群体代表,毕竟是守黄帝之宫,我猜想是个剧院】

    季夏丁卯,天子北升于舂山之上,以望四野,曰:舂山,是唯天下之高山也。孳木华不畏雪。天子于是取孳木华之实,持归种之,曰:舂山之泽,清水出泉,温和无风,飞鸟百兽之所饮食,先王所谓县圃。天子于是得玉荣枝斯之英,曰:舂山,百兽之所聚也,飞鸟之所栖也。爰有□兽食虎豹,如麇而载骨,盘□始如麕,小头大鼻。爰有赤豹、白虎、熊罴、豺狼、野马、野牛、山羊、野豕。爰有白鶽青雕,执犬羊,食豕鹿。曰:天子五日观于舂山之上。乃为铭迹於县圃之上,以诏後世。
    【季夏是农历六月,丁卯在甲子後第三天。舂山是泛称有高山湖泊的山体,此段的舂山乃指北边的赛里木湖所在,在温泉乐都附近。赛里木湖即舂山之泽,又谓县圃,县是悬的古字,先王由後文看像是指古公亶父即后稷,那是可与神农黄帝比功的一代英杰。孳乃滋生、繁殖,孳木华不知是何植物,玉荣枝斯之英大概是天山雪莲。铭迹於县圃之上,以诏後世……去寻找吧,得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别破坏环境】

    壬申,天子西征。
    【壬申在丁卯後第五天,西征是向伊塞克湖,更大的舂山而去,但目的地是伊塞克湖西边的较小的高山湖泊,在吉尔吉斯斯坦境内,发音是“松”湖,即所谓赤乌氏舂山】

    甲戌,至于赤乌。赤乌之人丌献酒千斛于天子。食马九百,羊牛三千,穄麦百载(穄,似黍而不黏)。天子使祭父受之,曰:赤乌氏先出自周宗,大王亶父之始作西土,封其元子吴太伯于东吴,诏以金刃之刑,贿用周室之璧,封丌璧臣,长季绰于舂山之虱,妻以元女,诏以玉石之刑,以为周室主。天子乃赐赤乌之人丌默乘四,黄金四十镒,贝带五十,朱三百裹。丌乃膜拜而受,曰:□山,是唯天下之良山也。珤玉之所在。嘉谷生之,草木硕美。天子于是取嘉禾,以归树于中国。曰:天子五日休于□山之下。乃奏广乐,赤乌之人丌好献二女于天子,女听、女列,以为嬖人。曰:赤乌氏,美人之地也。珤玉之所在也。己卯,天子北征,赵行□舍。
    【甲戌是壬申之後的第二天,松湖与赛里木湖的直线距约570公里,穆王日行约200多公里,毕肯定是跟随了,因为又要收礼送礼的,从价值看,这次送的礼就比较重,大概因为对方是周亲戚的缘故,丌是个伊甸人,和龙女搭档统治赤乌,主业是雕刻玉石,东吴那边就以锻造兵刃为主业。长季是长季节,绰是宽裕,估摸天寒时会迁移,舂山之虱就松湖了,空中看形状就像个虱子。嬖乃宠爱,听、列和美人联系起来,嬖人该是歌舞姬。己卯就是甲戌之後的第五天,赵是轻快的走,从下文看,□舍该是毕舍,是乘坐天母舰】
    庚辰,济于洋水。
    【庚辰是己卯下一天,洋水在山海经中推为怒江,距松湖最近亦有四千多里(测距约1800公里),只花一天时间赶到,无疑是乘毕了】

    辛巳,入于曹奴之人戏,觞天子于洋水之上,乃献食马九百,牛羊七千,穄米百车。天子使逢固受之。天子乃赐曹奴之人戏□黄金之鹿,白银之麕,贝带四十,朱四百裹。戏乃膜拜而受。
    【辛巳是庚辰下一天,曹奴之人戏就应该暗指偃师了,《列子·汤问》曰“周穆王西巡狩,越昆仑,不至弇山。反还,未及中国,道有献工人名偃师。”,偃师的同伴艺人是个机器人,在歌舞中用目光挑逗穆王的左右侍妾,现在回看,侍妾就是女听、女列了,可见艺人是个伊甸人模样。穆王大怒,认为那不是机器人,要诛偃师,偃师就把机器人解剖了给穆王看,穆王大赞神奇。曹奴之人戏我想还是应龙族,故由逢公固收礼。曹奴暗示其是运粮的劳改犯,《说文》:“奴、婢,皆古之辠人也。《周禮》曰:‘其奴,男子入于辠隸,女子入于舂藁。’从女从又。”,辠即罪,我想奴本是称神民,婢是称世民】

    壬午,天子北征,东还。
    【壬午是辛巳下一天,北征东还,据下条记录和山海经所述,该是考察海内。大概穆王有点不放心宗周成周的事,就去密会了下徐偃王,然后就放心西游了】

    甲申,至于黑水,西膜之所谓鸿鹭,于是降雨七日,天子留骨六师之属。天子乃封长肱于黑水之西河,是惟昆仑,鸿鹭之上,以为周室主。是曰留胥之邦。
    【甲申是壬午後第二天,此黑水应是大荒经所推的黄河上游段,鸿鹭该是指若尔盖湿地。降雨七日是指从天母舰毕上卸粮食,即食马、牛羊、穄米,在湿地西侧有神民的速食及美食品加工基地,此一带同时也是仓储及运输中心,帝之平圃、桓山四成都在附近。留骨就是肉都没了,意味着天母舰毕几乎清仓了。长肱就类似长臂,海外南经曰“长臂国在其东,捕鱼水中,两手保操一鱼。一曰在周饶东,捕鱼海中。”,做为国捕鱼,还一手一鱼,那鱼应该是说潜艇或轮船,联想到大撤离的形势,长臂国该是一运输水族人员物资的大型机构,亦可谓交通站。不像前文的“……之人”的表达,此处没说“长肱之人”,我想长肱亦是说一机构,回想该是西次四经里在此地的孰湖,“有兽焉,其状马身而鸟翼,入面蛇尾,是好举人,名曰孰湖。”,黑水之西河就黄河源头段了,昆仑是指曾经的帝之下都,巴颜喀拉山的昆仑之丘,为周室主和留胥之邦表明长肱是留守执行周人撤离任务的】

    辛卯,天子北征,东还,乃循黑水。癸巳,至于群玉之山,容成氏之所守。曰:群玉田山,□知,阿平无险,四彻中绳,先王之所谓策府,寡草木而无鸟兽。爰有□木,西膜之所谓□,天子于是攻其玉石,取玉版三乘,玉器服物,载玉万只。天子四日休群玉之山,乃命邢侯待攻玉者。
    【辛卯是甲申後第七天,穆王卸完粮食又出发了,又北征东还,癸巳是辛卯後第二天,从往下的活动看,大概穆王想起在赤乌观摩过玉石雕刻,此刻心血来潮,跃跃欲试,便去拉来好朋友邢侯,陪同自己到最著名的玉石饰品生产基地学习雕玉,当然了,属下也陪同参与。容成氏主要是阿须伦,亦有少量伊甸人,故“寡草木而无鸟兽”。群玉田山是玉山处的驻泊天母舰,内部是田字构形,大概是一个个独立的小作坊,故“阿平无险,四彻中绳”。 策府就雕琢机构,策本义是头上有尖刺的竹制的马鞭,用以形容雕琢玉器,那是个讲究活儿。上古的玉器是用手工精雕细刻的,看不到砂轮切削的痕迹,只能说明,那工具比砂轮更牛。“玉版三乘”指上中下档次的学习式样,“玉器服物”指琢玉工具,“载玉万只”指当年的玉石一万个,《尔雅·释天》曰:“夏曰岁,?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载。”,天母舰上用唐虞的称法。待即等候,穆王一行在群玉之山放了四天假,邢侯就陪了四天。邢即邢台一带,查资料,邢侯是姬苴,又谓邢靖渊,我想是称伊甸人和真龙搭档的治理班子】

    孟秋丁酉,天子北征,□之人潜旹,觞天子于羽陵之上,乃献良马牛羊。天子以其邦之攻玉石也,不受其牢。柏夭曰:□氏,槛□之后也。天子乃赐之黄金之罂三六,朱三百裹。潜旹乃膜拜而受。
    【孟秋是农历七月,丁酉即癸巳後第四天,下条记录戊戌又是丁酉下一天,则穆王就没走多远,纪年曰此一年“秋七月,西戎来宾。”,而旅行日志往下并无来宾的描述,则□之人潜旹就是来宾的西戎了,“来宾”表示其乃世民,“潜旹”就时下该潜藏的意思。由行进路线判断,玉山是布喀达坂峰,羽陵是阿卡托山,即海内北经的蛇巫之山,处在超级宇宙舰舰港的附属居民区,潜旹该是西戎所属世民的投机商,大胆来交易,还真就赚到了,牛】

    戊戌,天子西征。
    【戊戌是丁酉下一天,西征是指去往西方,那还是去往天山山脉】

    辛丑,至于剞闾氏。天子乃命剞闾氏供食六师之人于铁山之下。壬寅,天子登于铁山,祀于郊门。乃彻祭器于剞闾之人。温归乃膜拜而受。天子已祭而行,乃遂西征。

    【辛丑是戊戌後第三天。显然穆王又是乘千里马旅行,天母舰毕就慢慢的押阵跟随,六师多半是乘毕。按乘千里马在空域旅行的惯常速度是一天200多公里,剞闾氏又该是没去过而有必要去的地方,地图上比划下,很容易确认,应该在新疆的沙雅至拜城一带,包括了新和、库车。文中出现了“铁山”,该是指库车大峡谷,大峡谷中岩石的颜色为褐红色,主要原因是这种岩石含有较多的铁矿质。剞是雕刻用的曲刀,闾原指里巷的大门。我觉得是以地形形容,有著名摄影师惊诧于大峡谷的神奇地貌,称之为“魔鬼的客厅”。剞闾氏应该是驻守昆仑之丘通往地下城通道的卫队,亦可说乃地下城边界的守护者,故谓天子“祀于郊门”。地下城多半是阿须伦所掌控,纪年中轩辕黄帝陟有谓“地裂”,剞闾氏就恐怕以阿须伦为主,库车在历史上还有个名称叫龟兹。遂是顺心如意,下段旅行是在阿须伦地盘进行】
    
    (穆王为什么又西征了呢?往後的记录挺奇怪的,频频出现“乃遂”,又还不走寻常路,联想到铁山的祭祀,还有古书的暧昧表达,像“不至弇山”,我猛然惊觉,一定是与西王母有关。从“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 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的种种描述看,西王母是个狐人族,掌管刑罚,因为处理贰负臣危杀窫窳之事与阿须伦族结下了梁子,阿须伦跟窫窳之间具体的恩恩怨怨就不清楚,阿须伦族属的贰负神及其属下大概是搞叛乱又被镇压了,一部分阿须伦族人就恨上了西王母,西王母不能化解怨恨,心中郁闷,自我放逐到阿须伦邦附近,希望能与阿须伦族修好,重点是与贰负神消除隔阂……我再前后仔细想来,贰负神嘛,若非轩辕黄帝即是夏后启,是有“帝女”身份。由于双方身份特殊,估摸都脾气大又城府深,没有适宜的中间人说和,事情就很难成。日志前文里的居虑只怕就是西王母,大荒西经里提到的西王母是在昆仑之丘一带,又还有王母之山,而在穆天子传里,西王母後来是出现在轩辕之国一旁……穆王无疑是个适宜的中间人,西王母、贰负神、窫窳三方哪都不靠,又是周天子。顺带说下,危亦是个阿须伦,“窫窳者,蛇身人面贰负臣所杀也。”,蛇身人面应该是贰负臣的前缀,因为“窫窳龙首”是个明确表达。阿须伦是有足的蛇身,故“帝乃梏之疏属之山,桎其右足,反缚两手与发,系之山上木。”,而西王母亦有“梯几而戴胜杖”,就此看来,危是贰负神一方还是西王母一方,也很难说。穆王到群玉之山攻玉,想来另有目的,那本是西王母所居,我想亦帝女所曾居……了解原委才好对症下药)

    丙午,至于鄄韩氏。爰有乐野温和,穄麦之所草(此字作下早),犬马牛羊之所昌,珤玉之所□。
    【丙午是壬寅之後第四天。鄄是在山东菏泽鄄城一带,之前说过韩侯是个阿须伦,韩氏应该是阿须伦领地,“珤玉之所□”亦是个暗示。表面看穆王是由西征转到了东征,跨越约2900公里,亦即七千里,定是乘毕了,但花了四天又未免太慢,前面一天就跨越1800公里,再说为何不写“东征”?则应该还是西征,鄄韩氏只是个名称,兴许其是从鄄迁徙过来的……不对,西部是“日月所入”,东部是“日月所出”,应该是要向东部鄄城一带迁徙,鄄城在泰山外围……且就事论事,按穆王乘马四天的行程,向西就到了海外西经的大乐之野,亦大荒西经的天穆之野,亦王母之山旁。我保留了一条注,“草”原是写作“下早”,那就该是庄稼收割了,此时大概在农历七月中下旬,还未到八月,庄稼是属于早熟】
    
    丁未,天子大朝于平衍之中,乃命六师之属休。己酉,子大飨正公、诸侯、王、吏、七萃之士于平衍之中。鄄韩之人无凫乃献良马百匹,服牛三百,良犬七千,牥牛二百,野马三百,牛羊二千,穄麦三百车。天子乃赐之黄金银罂四七,贝带五十,朱三百裹。变□雕官。无凫上下乃膜拜而受。
    【丁未是丙午下一天,衍,《说文》:“水朝宗于海也”,天子大朝,由下文看,该是穆王一行朝见上帝,之前提过,上帝是个阿须伦。平衍就应是朝见上帝的场所了,来的不止穆王,诸侯都到了,六师则放假去别处待着了。己酉是丁未後第二天,“子大飨正公、诸侯、王、吏、七萃之士于平衍之中。”,按理讲,子就该是上帝了,即皇天子,则又是黄帝。无凫字面的意思是没有野鸭,从下文看,该指一群不愿再乘马迁徙的伊甸人,献礼是有贿赂的意思,“变□雕官”,该是转职成常驻地方的雕玉官,地方就不明,缺字又或是毕】

    庚戌,天子西征,至于玄池。天子三日休于玄池之上,乃奏广乐,三日而终,是曰乐池。天子乃树之竹,是曰竹林。
    【庚戌是己酉下一天,穆王又西征,一天即到玄池,地图上也是一眼找得到的,落点该越过乌兹别克斯坦,在塔吉克斯坦的苦盏,那一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各有飞地交缠在一块儿,很有意思。穆王一行就放假三天,大奏流行音乐,大概当地是有风俗,夏后启就在此“儛九代”,有舞自然有乐。“树之竹”是指建一个个的遮风亭】

    癸丑,天子乃遂西征。
    【即庚戌後第三天,穆王顺心如意的完成此段西征,该是解开了皇天子心结】

    丙辰,至于苦山,西膜之所谓茂苑。天子于是休猎,于是食苦。
    【丙辰是癸丑之後第三天,苦山又是在哪儿呢?往後大方向是去往北方西王母之邦,不该再往西,再说此段西征已遂。此记录的关键在于“苦”,又还有“茂苑”,为何“休猎”却“食苦”?要化解帝女和西王母的隔阂,不可回避的便是危。依据海经的推解,危所服刑的疏属之山是在天山山脉东向的末端,乃一四方神国都不靠的荒僻地带,而那一带又有苑囿,天虞在那儿看管——得,一定是穆王去探望危,听危大倒苦水。要按行程算,应该是癸丑乘毕从玄池一天跨到珠泽,穆王在黄帝之宫留宿一晚,随后乘马去往疏属之山】
    
    丁巳,天子西征。己未,宿于黄鼠之山,西□,乃遂西征。
    【丁巳是丙辰的下一天,为了解决矛盾,最好是帮危换个地方服刑,使他不至于太寂寞,危的处境改善了,不管西王母还是皇天子,心里的疙瘩也小些,己未是丁巳後第二天,穆王西征就应该是考察危的新居处,从种种因素考虑,最合适的地点该在如今的吉木乃神石城风景区,即所谓黄鼠之山,黄色和鼠形的圆石是地貌特征。“西□”的缺字应该是搬,将危转移到西边,那自然得靠毕,穆王事先已经和帝即皇天子打过招呼了,转移该不是问题。黄鼠之山亦是个荒僻处,但离巫咸国较近,附近多有世人,重点是没苦山那么炎热干燥】

    癸亥,至于西王母之邦。
    【癸亥是己未之後第四天,穆王安置好危,就风风火火直奔西王母之邦。从黄鼠之山到西王母之邦乘马要整四天,所以穆王是癸亥日的傍晚到达,就先宿了一晚。下一日是甲子,正是拜访西王母的吉日,穆王心里美滋滋的,大概一夜难眠】

    (我想通了……我弄反了时间顺序,西王母在穆王十三年西征时是在西王母之邦待着,出现在昆仑之丘是三年后,穆王再次西征时,见西王母“穴处”,其年西王母来朝。西王母、帝和危的故事後来被改编纳入了剧演,即是郑庄公“掘地见母”,在《左传》的头一篇)为何是剧演?(因为头一篇里提到了好几个看似的大事件,却都说“不书”,一笔带过,理由是“非命”,而同类的小事件却在《左传》中比比皆是,“不书”在以后就基本不讲了。既然“不书”就不要提,又何以要提?明着告诉读者,“非命”不记入历史)是记入传奇(不错,《左传》的传乃是传奇的传,传记乃是传奇!啊哈)希望你们从传奇中学到哲理,而不是去怀疑传奇的真伪(……多少有真实的成分吧?)嗯哼,你说呢?(切!)

    (……)又发什么呆?(真相远比传奇更奇,我该怎么说啊)你是真想通了
    《穆天子传》卷三

    吉日甲子。天子宾于西王母。乃执白圭玄璧,以见西王母。好献锦组百纯,□组三百纯西王母再拜,受之□。
    【自“孟秋丁酉”算来,吉日甲子该是秋八月初一,先记住这个时间。远道而来的天子做为宾客,白圭玄璧是见面礼。“好”是代表皇天子,亦应当包括危,献的是织锦和织不知何物的纯色丝组,大概西王母有编织刺绣的爱好。缺字……就无解】

    乙丑,天子觞西王母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天子谣,曰:白云在天,丘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天子答之曰:予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西王母又为天子吟曰:徂彼西土,爰居其野。虎豹为群,於鹊与处。嘉命不迁,我惟帝女。彼何世民,又将去子。吹笙鼓簧,中心翱翔。世民之子,惟天之望。天子遂驱升于弇山,乃纪丌迹于弇山之石而树之槐。眉曰:西王母之山。
    【乙丑是甲子下一天,“瑶池”应是指巴查干湖,乃西王母之邦的地标,“瑶池之上”即巴查干湖上游,从人居的历史沿袭性看,就该在拜德拉格,亦即山麓一带。“白云在天,丘陵自出”证明如此,那是山麓才有的景象。谣是无伴奏的清唱,西王母想必歌喉很好,“善啸”嘛。问题来了,歌词中竟然说“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即:未来你没有死的话,仍能够再次来。那是对穆王该说的话吗?穆王此前和西王母该是没有什么来往,而此话毫不避讳,西王母像是对垂垂老友慨叹,首先唱歌就不妥,未免太殷勤了。天子的回答也有问题,“予归东土,和治诸夏。”,周已经立有百年,做为周天子的穆王还称诸夏,不是太矫情了吗?“比及三年,将复而野。”,比乃较量,就估摸着的意思,“而野”显然该做名词,而的《说文》解释是:“頰毛也。象毛之形。《周禮》曰:‘作其鱗之而。’凡而之屬皆从而。”,则“而野”是周边的野,那又是何意?西王母再吟唱“徂彼西土”云云,即:“去往那片西土,于是居住在其的荒野。和虎豹为群,和於鹊相处。有善意的命令不得转移,我想着帝女。那里是怎样的世民?而你又要离开。吹起笙管弹起簧片,我的心已被打动自由的飞驰。世民的天子,要想着天的期望。”。啥意思呢?虎豹、於鹊肯定是指动物,不可能是称人,狐人鸟人那都是人。我想,西王母和危的处境差不多,都是被软禁在类似动物饲养场的所在,亦该是在服刑期间,就当是劳改吧,原因大概是袒护危,办案不公,即是渎职了,造成了叛乱的严重後果。帝女为了安抚窫窳一族,又或对西王母有些积怨,女人嘛,一激动就当众放了狠话,判西王母终生监禁,原话还加了条件,与鸟兽为伍。得……後悔也没办法。再看天子举动。驱是赶牲口,定是驱赶鸟兽了,升就是上,那纯属发泄。“纪丌迹于弇山之石”是关键,丌前文已经出现过,即赤乌氏,那是个刻玉石之邦,後文还有出现“丌邦”,槐乃鬼木,即是象魏,眉是标题,“西王母之山”是剧目……戏开场了】

    (我现在只能说,此天子并非穆满,或者说,天子被掉包了)

    你不擅长讲故事,还是说说你的推理吧(……好失败)

    (循着怀疑查下去,果然不出所料……如果按着干支顺序推理日程,至第四卷此次西征结束,就应该在穆王十四年末,但按纪年所述,此次西征就集中在十三年,且按十四年的月份与季节亦不对应,差得很远。第二卷有季节的两处提醒“季夏丁卯”、“ 孟秋丁酉”,皆是在十三年,第四卷亦有两处“孟秋癸巳”、“ 孟冬壬戌”。“ 孟秋丁酉”和“孟秋癸巳”就相近了,相隔三日,而记录中对应有“四日休”,就解释了相异。如果把第四卷的日期视为十三年的,则季节就对应上了,但就不可避免出现了两个天子,第三卷的天子和第四卷的天子在同一时间段在不同地方干着不同的事。按时间线再追查什么时候出现两个天子,很轻易就能确定,是在穆王到访赤乌之后。我不由对“赤乌”刮目相看,似曾相识啊……)

    (纪年中两次提到了“赤乌”,一次在帝辛三十二年,即西伯得吕尚的下一年,“五星聚于房。有赤乌集于周社。”,再一次是介绍武王,“有火自天止于王屋,流为赤乌,乌衔谷焉。谷者,纪后稷之德;火者,燔鱼以告天,天火流下,应以吉也。遂东伐纣,胜于牧野。兵不血刃,而天下归之。”,可见赤乌是有很大的影响力,起码是对于周来说。穆天子传里,赤乌之人丌是与吴太伯相提并论,又同为周室主,其又是个伊甸人,乔装周天子完全不露破绽,干的又是露头露脸的事,风头绝对盖过穆满或称柏高,而我们知道柏高是个低调的伊甸人。丌的真实身份是谁呢?我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人,他就不该缺席周天下的剧情盛宴。相信读者和我是一样的直觉,他就是周公季历,和穆满同为组绀之一,乃孪生兄弟)
    
    (图是我为帮助自己认知所绘,也不知读者能不能看得懂,如果对照传文就好理解。季历的季暗示他是骑乘应龙的,季、孟、孔都指向应龙,我先放话在此)

    (……丌应该还有个身份,便是柏夭,即是盛姬,亦是……)你想得太多

    (终于明白吐鲁番盆地的艾丁湖为何乃“孟翼之攻颛顼之池”,那是骑乘应龙的天子丌所经之处,还有“轩辕之台”及其旁的“三青鸟”,那应该是危被转移的服刑之处……我晕!柏夭和丌有同时出现,那应该是丌的——女儿?是了,“盛柏之子”,如此关系就清楚了,怨不得穆满儿女情长,只可惜柏夭英年早逝……天啊,一团乱麻,我要疯掉了……不如顺着讲下去,慢慢捋)那样容易乱,不如按时间线讲(啊……又要考验我)

    (那还得先回到赤乌,再从第三卷的赤乌跳到第四卷,先来看天子穆满的行程)

    甲戌,至于赤乌。……己卯,天子北征,赵行□舍。
    (此为第三卷已讲内容,略去。己卯北征的天子已经换成了丌,穆满在赤乌只待了一天,即甲戌那天。他和丌应该是串谋好了,由丌做穆满的替身,穆满就可以更自在的旅行,要巡访的地方太多,穆满一人也忙不过来,而丌也欲借助周天子的身份探望老友西王母,为皇天子分忧,另外自己垂垂老矣,亦想去东土旅行一把。甲戌的下一天是乙亥,穆满就带少量随从先一步离开。下面是第四卷时间线所接)

    庚辰,至于滔水。浊繇氏之所食。
    【庚辰是乙亥後第五天,穆满一定先是北上的线路,南征东还才能与先跟随天子丌的柏夭碰面。按乘马一天200多公里的速度,穆满就到了阿勒泰地区,大荒西经曰“有三泽水,名曰三淖,昆吾之所食也。”,即述此,浊繇氏即昆吾了,该是个玩泥巴也许是制作陶器为主业的邦,“昆吾”的字面含义是有序的五口,该是个众族聚居地,繇《说文》解为“随从也”,又有劳改的意味。穆满该是借口先期考察,危搬来此服刑还是合适的……喀纳斯湖的水怪没准儿是水族劳改犯出来放风,湖下定有隐秘通道。你别瞪我,我早就想说了】
    
    辛巳,天子东征。
    【辛巳是庚辰下一天,向东,按大荒西经的推解,应该是女子之国所在……之前亦推女子之国是伊甸人母株,穆满想干嘛?难道这才是要独行的原因,嘿嘿】

    癸未,至于苏谷骨飦氏之所,衣被,乃遂南征,东还。
    【癸未是辛巳後第二天,苏谷就该是女子之国了,西域的女子很开放,伊甸人也不例外,骨飦氏就是榨干骨头的人。得,穆满中招了,都是好奇惹的祸,“衣被”就干那事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哪。南征东还就先南再东,即看了下危的囚禁地然后回河宗之邦】

    (还是要替穆满辩解下。伊甸人的习俗就是走婚制,来去自由,没有固定伴侣,佛经有云“北方天下人。有树名象兜。交曲上合如交露。人民在上止宿。男女各异处。北方天下人。通齿发绀青色长八尺。人民面色伺等。长短亦等。女人亦如是。”,还云“北方天下有树。曲合如交露。北方天下人。在下卧起。男女各异处。……男子女人。若淫欲意起。相视无所语。男子便在前。女人随后行。至园观入中。共相娱乐。二日三日若至七日。各自随意罢去不相属也。女人怀妊七日八日。便生若男若女。便持着四徼道中。若有人从东西南北来者。与指嗽之。出乳饮之。七日已后自以福德即长大。”,虽讲的是佛国亦即宇宙舰里的郁单曰人,亦能推知下土情景。大概穆满还没有真正意义的子女,大哥丌就给他提了建议)
    丙戌,至于长,重氏之西疆。
    【丙戌是癸未後第三日,按行程算,长在敦煌一带,其地形空中看就一“长字”。重氏即司天的重一族,重拆字做千里,就千里马了,但会飞的不只有大鹏鸟,还有应龙,从後文看,重氏乃应龙属,会铸器,且是铸飞行器,借助飞行器,一日千里就更不是问题】
    
    丁亥,天子升于长,乃遂。东征。
    【丁亥是丙戌下一天。升于长的意思该是办理入境,“重氏之西疆”嘛,所以谓“乃遂”。从苏谷至长是属于南征东还,往下向东征】

    庚寅,至于重氏。黑水之阿。爰有野麦,爰有荅堇,西膜之所谓木禾。重氏之所食。爰有采石之山,重氏之所守,曰:枝斯,璿瑰。瑶,琅玕,玪,玗琪,尾,凡好石之器于是出。
    【庚寅是丁亥後第三天。按行程就到了西山首经所述的天帝之山,即重氏大本营了,地图上看是个能聚集天母舰的好所在。野麦是庄稼,荅堇就乃是建筑,即木禾。木禾就该是曾经的昆仑之丘亦有的木禾,之前推理过,体积相当于现代单间的两层小楼,原来是应龙的住宅。食乃“入口”,汉字博大精深啊!联系下文,采石之山指制造器物的材料仓库】

    孟秋癸巳,天子命重氏共食天子之属。五日丁酉,天子升于采石之山,于是取采石焉。天子使重之民,铸以成器于黑水之上。器服物佩好无疆,曰:天子一月休。秋癸亥,天子觞重之人,乃赐之黄金之罂二九,银乌一只,贝带五十,朱七百裹,箭桂姜百丝雕官乃膜拜而受。
    【综前来看,癸巳就应当是农历七月初一,此日天子丌是到达群玉之山。天子穆满就在天帝之山待着,“命重氏共食天子之属”,是说天子之属乘坐共,共是中型的公共交通工具,亦可当作运兵车。运兵车不够,就还得造。黑水就黄河上游段了,亦青藏高原段,到黄土高原段就称河水。这是有备战的意思了,谋定而后动。重氏忙造共车,穆满就放了一个月的假,癸亥该是七月末最后一天,“箭桂姜百丝”就所谓“器服物”,就战事戏道具了】

    乙丑,天子东征,送天子至于长沙之山。□只,天子使柏夭受之。柏夭曰:重氏之先,三苗氏之□处,以黄木银采,□乃膜拜而受。
    【乙丑是农历八月初二,此日天子丌是在瑶池之上与西王母一唱一和。天子穆满就到了宗周附近,长沙之山就西次三经的长沙之山。柏夭之前是跟随天子丌,因为在羽陵有过发言,是以向导的口吻,此处亦然。显然柏夭对人文地理是很熟悉的,没跟丌北上西王母之邦,而是留下来继续当穆满的向导。缺字很让人无奈,语句又还不连贯,日志是存心设谜。但从前後文还是能判断,柏夭是受了一鸾驾,即□,□是为三苗氏,黄木银采是挂接的车。看来共车亦是畜力拖动……该是滑翔翼吧,或是滑翔板】
    
    (送天子的是重氏,因为一批器物要他们搬送,到长沙之山就和天母舰毕进行交接,毕是从西王母之邦过来的六师之属,天子丌就留在了西王母之邦。往下天子丌尚未有活动记录,想是陪着西王母聊天啊,周围逛逛什么的,再出现的日志是在贝加尔湖附近泡温泉,以及引人遐思的“考鸟”,天子丌在西伯利亚旷原即伊尔库兹克一带待了有三个月,可知那地区在上古时代就是个旅游胜地。看守西王母的应该是神弇兹,西王母之邦又称弇州之国,“有弇州之国,五采之鸟仰天,名曰鸣鸟。爰有百乐歌舞之凤。”,而“西海郩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弇兹。”,都乃大荒西经记录。神就多半是智能机器人,按原则办事,不讲情面,要转移西王母得有具说服力的理由。且不论天子丌,按毕从乙丑早晨出发,到长沙之山亦该是午後了,柏夭亦可能是随毕而来。不说了,讲天子穆满先)

    丙寅,天子东征,南还。
    【丙寅是乙丑下一天,乃东征出发日。所以穆满在长沙之山停留了一天】

    己巳,至于文山,西膜之所谓□,觞天子于文山。西膜之人乃献食马三百,牛羊二千,穄米千车,天子使毕矩受之,曰:□天子三日游于文山。于是取采石。
    【己巳是丙寅後第二天,则是三日的行程,600多公里。东征南还就先往东再折向南,则文山就峨眉山了。中次九经结语提到过文山,未明所指,当时就判断峨眉山是一可能。毕矩非指人,乃指毕的开放性库房,毕拆字做比十,就并列的十,矩乃曲尺,构造可想而知。采石就类同重氏的采石了,取采石就又造器服物。纪年在“秋七月,西戎来宾。”後的记录是“徐戎侵洛。”,未知具体月份,应是陆陆续续的挑逗,穆满备战亦理所应当】

    壬寅,天子饮于文山之下,文山之人归遗乃献良马十驷,用牛三百,守狗九十,牥牛二百,以行流沙。天子之豪马豪牛,尨狗,豪羊,以三十祭文山。又赐之黄金之罂二九,贝带三十,朱三百裹,桂姜百,归遗乃膜拜而受。
    【壬寅是己巳後第33天,则造器服物又花了一个月,可谓成果丰硕,良马十驷就已经令人啧啧了,但此一带是氐羌及丹山戎迁徙所在,大鸟就不愁没有。其余用牛、守狗、牥牛俱是战车类。流沙说明战场通常都在水域岸边。由于新装备太多,就得清理部分旧货,于是烧掉了三十个,即谓“祭文山”。豪、尨都是多刺毛、蓬乱之义。归遗的名字大有深意,我想是祭公谋父,他前世就是个丹山戎,算回到家乡了】
    
    (下面一段日志应该是穆满在等待文山之人造车的一个月时间即八月里的活动,否则往後的记录“孟冬壬戌”是对应不上季节的,我的时间线图就是矛盾的参照,呵)

    癸酉,天子命驾八骏之乘,右服骝而左绿耳,右骖赤(古骥字)而左白亻莪。天子主车,造父为御,为右。次车之乘,右服渠黄而左踰轮,右骖盗骊而左山子。柏夭主车,参百为御,奔戎为右,天子乃遂东南翔行,驰驱千里,至于巨蒐氏,巨蒐之人奴,乃献白鹄之血,以饮天子,因具牛羊之湩,以洗天子之足,及二乘之人。
    【癸酉是己巳後第四天,就呼应了“□天子三日游于文山”。八骏之乘乃二驷,驷是两匹于前排左右,两匹在其後左右,以右为尊,很有意思。据文中所述,似乎造父一人能御二驷,显然他不能分身,次车应该是跟随主车。要平常情况次车可能就要开小差,但这次屁股後面有车追着,即柏夭的车,因为是新加入的鸾驾,磨合不够,就得参百和奔戎两人操纵,亦该是驷的配置。我想三车是有所串连。“东南翔行”不同于东征南还又或南征东还,乃是径直向东南方向。文中方向标定就跟十洲记里的方向标定是一样的,该是以日月星辰为坐标参照,地球是斜着转,则东南西北自然是与经纬线有偏角,不同季节还不大一样。“驰驱千里”就使劲奋飞了,一日千里就400多公里,则地图上比划下,落点就该是贵阳一带,确切说该在安顺一带,那儿乃乌江支流并有水库,正适合做关押窫窳的监狱。是了,穆满是来解决窫窳的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危杀窫窳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海内南经曰:“窫窳龙首,居弱水中,在兕兕知人名之西,其状如龙首,食人。有木,其状如牛,引之有皮,若缨、黄蛇。其叶如罗,其实如栾,其木若蓲,其名曰建木。在窳西弱水上。”弱水被推为乌江,建木之前被推为伪装的军用帐篷,还疑为气象站,如今看来乃是监狱,不是严格意义的,那也是监管作用。窫窳既然“食人”,脾气就好不到哪去,我猜是把阿须伦庇护的氐人攻击了,故氐人国离乌江远远的。巨蒐氏就乃窫窳或窫窳为主,巨蒐之人奴即管教人员和服刑犯人,白鹄乃白天鹅,窫窳或是鲸鲵的贬义称呼,鲸鲵是喜爱捕食水鸟的,那也怨不得其,乃生活习性。湩乃乳汁,证明窫窳是有智慧的,起码会获取牛羊奶,我想其亦属夔族】
    
    甲戌,巨蒐之奴觞天子于焚留之山。乃献马三百,牛羊五千,秋麦千车,膜稷三十车。天子使柏夭受之。好献枝斯之英四十,珌佩百只,琅玕四十,十箧, 天子使造父受之,□乃赐之银木采,黄金之罂二九,贝带四十,朱三百裹,桂姜百。奴乃膜拜而受。
    【甲戌是癸酉下一天,千里驰驱肯定得歇上一天。奴就犯人了,怀疑是一窫窳之君主,得与危地位相称嘛,有道是“首犯必究,胁从不论”。焚留之山是意味着要搬迁,将留下的遗物焚烧。一大批大件货物肯定得通知天母舰来接受,但毕已经装满了兵车,就得柏夭调用河宗之邦的天母舰,故“天子使柏夭受之”,小件的饰品就可以装进鸾驾,故“天子使造父受之”。银木采乃指挂车,该是八骏之乘的次车】

    乙亥,天子南征阳纡之东尾。乃遂。绝之谷。已至于河之水北阿。爰有溲之□河伯之孙,事皇天子之山。有模堇,其叶是食明后。天子嘉之,赐以佩玉一只,柏夭再拜稽首。
    【乙亥是甲戌下一天。此日志是要分两部分看,“乃遂”是前部分,“绝之谷”是後部分。前部分是说乙亥日的事,即南征,目的肯定是将窫窳的服刑环境也改善,阳纡是个泛指,就山南水北的绕弯河谷地形,再按乘马算——不晓得窫窳受不受得了,地图上比划下,阳纡之东尾就出来了,乃是云南的抚仙湖。抚仙湖是中国最大的深水型淡水湖泊,相当于12个滇池的水量,6倍的洱海水量,窫窳等于刑满释放还有了好处,自然不再计较,看来乘马即是服刑,无怪乎亦一日千里。後部分是述安置好窫窳後,穆满一行返程,得先回文山,“绝之谷”乃越过四川盆地,“河之水北阿”就河套的狼山了,溲乃河套湿地。皇天子之山即黄之山,为何在此,往後便知。模堇是旅馆,明后指男女的诸侯王。末句的天子乃指皇天子】

    
    (我想,穆满是乔装丌以侯王之身份和六师接触,有柏夭打掩护,六师深信不疑,或者明白但不说破,坐骑是能随便换的?穆满如何能驾驭应龙?但大概身为天子丌坐骑的应龙亦假装不情愿的样子,都是演戏的老手了。按时间线,接下来说回丌,先倒回西王母之邦。说吉日甲子是八月初一也不大妥,对应季节还是有两三日偏差,参照2019年农历八月的初一乃忌日,初二初三乃宜日,初四又乃忌日,又八月大九月小,则甲子似应为八月初三)

    丁未,天子饮于温山。□考鸟。己酉,天子饮于溽水之上。乃发宪命,诏六师之人□其羽。爰有□薮水泽,爰有陵衍平陆,硕鸟解羽。六师之人毕至于旷原。曰:天子三月舍于旷原,天子大飨正公、诸侯、王,勤七萃之士,于羽琌之上,乃奏广乐。□。六师之人翔畋于旷原,得获无疆,鸟兽绝群。六师之人大畋九日,乃驻于羽陵之□,收皮效物,债车受载。天子于是载羽百车。己亥,天子东归,六师□起。
    【丁未在壬寅後第五天,壬寅即穆满到文山接收战车之日,战车就应该送到了皇天子之山。己酉在丁未後第二天,皆处于九月中旬。“天子三月舍于旷原”,从天子到西王母之邦再到己亥东归,是经历95天,天子丌就起码在西伯利亚疗养了90天。但天子不止是说天子丌,还指向更大来头的皇天子,“天子大飨正公、诸侯、王,勤七萃之士”,此天子就应是皇天子,“乃发宪命,诏六师之人”亦皇天子所为。溽是湿润、闷热,温山、溽水是指贝加尔湖边的高山温泉,资料说有200多处。狩猎活动是在九月中旬发布的,那是传统的狩猎季,九月鹰飞嘛!皇天子组织四方诸侯王来场秋狩很正常,如此就巧妙掩盖了活动的真实目的,是啥呢?“鸟兽绝群”,倒不是杀光了鸟兽,而名义上是收集漂亮的羽毛,实际是大造声势,把野生动物都驱散了。天子丌已经在弇山“驱”过,估摸疗养期间就常干此类事。如此一来,“虎豹为群,於鹊与处。”的“嘉命”于此一带就没了成立的条件,而西王母之邦原有的鸟兽也已被转移到了昆仑之丘,因此大荒西经述昆仑之丘才“此山万物尽有。”,西王母亦出现在那,思来乃穆王于三年後西征昆仑丘所见。故“□考鸟”应该是专业人士推算“硕鸟解羽”的日期,亦评估活动後果,秋狩绝不能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玩得可真大啊!但是玩的漂亮。“大畋九日”该在九月下旬,若是在东归前夕,则已入冬,就没得玩。“六师之人”、“七萃之士”皆是泛指,似乎“七萃之士”是王的标配……“收皮效物,债车受载。”字面就是收购有皮子效用的物品,借用车来装载。所以战车怕是为秋狩准备的,起码是先在秋狩上使用。乔装侯王丌的穆满自然也被诏了,但广庭大众下,掉包计就易被戳穿,影响大大不好,于是穆满报个到就借口开溜了,没参与狩猎。按着时间线,又得跳到第四卷说穆满】

    癸丑,天子东征。柏夭送天子至于崩阝人。崩阝伯絮觞天子于澡泽之上,多之汭,河水之所南还。曰:天子五日休于澡泽之上。以待六师之人。
    【照图看,癸丑就是九月下旬的头一天,崩阝人就张掖一带的天母舰交通站了。穆满前些天的行踪就不清楚,毕竟其日志有十多天的空档。东征是要回宗周的意思,澡泽就张掖黑河湿地了。河指黑河,湿地河道很多,弯弯绕绕来来回回的,“河水之所南还”我也不知道是哪段。但六师去西伯利亚参加活动了,穆满不好独自回宗周,得先候着】

    
    戊午,天子东征。顾命柏夭归于丌邦。天子曰:河宗正也。柏夭再拜稽首。天子南还,升于长松之隥。
    【戊午是癸丑後第五天,隶属宗周的六师之人该是到了,大概天子丌已经交待了真实身份,有皇天子做後盾,宗周的一众就可以先行告退了。穆满正等着你们呢!——原来如此,哈哈,其实我们早看出来了。“顾命”是个有深意的词,乃临终之命,则应当来自丌,西王母看出他活不长了。“顾命柏夭归于丌邦”,就表明了柏夭是出自丌邦,“河宗正”表明丌邦才是河宗氏之根本,亦就解释了“河伯无夷之所都居,是惟河宗氏”、“河宗氏所游居”,亦就表明了柏夭的丌邦继承人身份。说话的天子该是皇天子,故柏夭得“再拜稽首”,乃大礼。南还的天子还是皇天子,“升于长松之隥”指最终回到昆仑之丘,路线就乃不规则阶梯状。皇天子是护送西王母到昆仑之丘,丌就还暂时留在西伯利亚,到十一月才返程】

    孟冬壬戌,天子至于雷首,犬戎胡觞天子于雷首之阿,乃献食马四六。天子使孔牙受之,曰:雷水之平寒,寡人具犬马羊牛。爰有黑牛白角,爰有黑羊白血。
    【孟冬壬戌就可认做十月初一,距戊午是四天,按通常的速度,东征的穆满一行就到了中条山,雷首即?中条山脉西南端。犬戎胡又该是个伊甸人,招待就挺寒酸,就二十四只烧鸡,还可能没烧,光是拔了毛。孔牙乃指旅行团里的应龙属,要说代表就是逢公固了,但逢公固才不屑受此。穆满说知道你穷,还是我招待你吧。于是大吃大喝了一顿。犬戎胡就是北征时遇到的那位,该是得知穆满归来,提前到此守候,收回借出的四骏】

    癸亥,天子南征,升于髭之隥。
    【癸亥是下一天,穆满从雷首出发,南征就该回王宫了,但穆满还继续行。估摸是送六师的人先回家。髭是嘴上边的胡子,是形容秦岭东端模样。隥就又是个阶梯状路线。画个图看,黄色线路就是癸亥日所行,总共200多公里。可知南郑若非商洛便是洛南,亦可包括两。要依我看,昭宫、春宫该在汉江流域的商洛,祇宫亦郑宫在洛河流域的洛南】
    
    丙寅,天子至于钘山之队,东升于三道之隥,乃宿于二边。命毛班、逄固先至于周,以待天之命。
    【丙寅在癸亥後第三天,原来穆满是与天母舰钘山会合,归还借出人员。“三道之隥”、“宿于二边”看图就明白了。就此推想,钘山是常驻邢台一带,此次和毕是一同旅行,只不过路线不同。我估摸有空中有站牌标志,穆满是沿空交线乘马,随行人员乘毕。毛班、逄固似乎是旅行中途改乘了钘山,穆满就去接他们,还没爽够,乙丑日又一日千里】

    癸酉,天子命驾八骏之乘赤骥之驷,造父为御,南征翔行,迳绝翟道,升于太行,南济于河。驰驱千里,遂入于宗周。官人进白鹄之血,以饮天子,以洗天子之足。造父乃具羊之血,以饮四马之乘一。
    【癸酉是丙寅後第七天,姬满算是玩的差不多了,才启程回府。翟道就乃专门的鸟道,该沿空交线一路有休息补给点。但穆满不走寻常路,就上到高山顶,即邢台附近的太行顶峰,山海经中的王屋之山,径直向宗周奔去,再一日千里,哇,此时可是农历十月啊,真健康!饮血来补充体力,还有根部吸血,你要说穆满是妖怪,我也不反对。八骏就只剩一驷了,四马里饮血的那位大概是赤骥】

    庚辰,天子大朝于宗周之庙。乃里西土之数。曰:自宗周瀍水以西,至于河宗之邦,阳纡之山三千有四百里。自阳纡西至于西夏氏,二千又五百里。自西夏至于珠余氏及河首,千又五百里。自河首襄山以西,南至于舂山珠泽,昆仑之丘,七百里。自舂山以西,至于赤乌氏舂山三百里。东北还至于群玉之山,截舂山以北。自群玉之山以西,至于西王母之邦三千里。□自西王母之邦,北至于旷原之野,飞鸟之所解其羽,千有九百里。□宗周至于西北大旷原,万四千里。乃还东南,复至于阳纡,七千里。还归于周,三千里。各行兼数,三万有五千里。
    【庚辰就该是农历十月十九,“大朝于宗周之庙”就拜见列祖列宗了,余下就不必再说。据里西土数据回顾日志看,穆满在大约一个月的日志空白档是去幽都和肃慎国转悠了,亦应去过了西王母之邦和西北大旷原,乃向左或右绕圈。肃慎国就呼伦贝尔湖一带。不得不承认,穆满真是精力充沛啊,哪里像个六十多岁的人,呵,史书说他即位时已五十岁。原本讲到这里就该回头说丌了,但丌还在西伯利亚疗养,按时间线,还得继续说穆满】

    吉日甲申,天子祭于宗周之庙。
    【甲申就该是农历十月二十三日,“小雪”後一天,乃吉日。从下文看,祭祀该是要召开此次西征总结庆祝大会,估摸大家伙儿都歇息的差不多了】

    乙酉,天子□六师之人于洛水之上。
    【第二天就集合队伍,依下文,集合队伍用去了三天,估摸还在假期里,官员们陆陆续续回来报到,好像开学的样子,慢节奏生活啊。洛水之上就该是洛南一带了】

    丁亥,天子北济于河,□羝之队以西北。升于盟门九河之隥,乃遂西南。
    【第四天西南地区的□羝之队才从西北方向过来,该是祭公谋父一行出蜀。穆满宅心仁厚,就先到开会的地方迎接。孟津是谓盟津,盟门该是个会场,好比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人民大会堂。九河乃指黄河的下游段,隥指三门峡至孟津的阶梯状河道】

    仲冬壬辰,至山之上,乃奏广乐,三日而终。
    【仲冬是农历十一月,壬辰在丁亥後的第五天,该是月初一。大会才开始】

    吉日丁酉,天子入于南郑。
    【丁酉是壬辰後的第五天,农历十一月初六是个宜日(我翻了下万年历,发现宜忌分奇数年和偶数年,穆王十三年是奇数年,那就同2019年),穆满上班了。第四卷终】
    
    (按着时间线,返回第三卷,说说天子丌行程)

    庚子,至于□之山,而休以待六师之人。
    【己亥是天子东归日,乃农历十一月初九,庚子是己亥下一天,则为初十。既是从西北大旷原东归,□之山就应当是幽都了,或说附禺之山。天子丌,就这么称吧,他没准儿是西方天子,再说周公季历也是响当当的角色。庚子亦是一日千里的行程。休就放假了,天子丌在幽都又待了一个月还多,我估摸是身体扛不住了,再次住院疗养。大寒冬的猛飞,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嘛,但似乎伊甸人就有股倔强劲儿,木头脑袋】嗯?【是褒义!】

    
    庚辰,天子东征。
    【庚辰已经在农历十二月中旬後半段了……有六师之人跟随,就天母舰护航了】

    癸未,至于戊□之山。智氏之所处,□智□往天子于戊□之山,劳用白骖二匹,野马野牛四十,守犬七十。乃献食马四百,牛羊三千,曰:智氏□。天子北游于子之泽。智氏之夫献酒百□于天子,天子赐之狗采,黄金之罂二九,贝带四十,朱丹三百裹,桂姜百□,乃膜拜而受。
    【癸未是庚辰後第三天,东征又有山有泽,则戊□之山在贝尔湖以南附近,应当是北次三经的碣石之山,乃一空交站,子之泽乃指贝尔湖。有过大病教训,天子丌就老老实实按通常速度旅行,即一天200多点公里,他当然还是乘马,该是换乘鸾驾了】

    乙酉,天子南征,东还。己丑,至于献水,乃遂东征,饮而行。乃遂东南。己亥,至于瓜纑之山,三周若城。阏氏胡氏之所保。天子乃遂东征,南绝沙衍。
    【乙酉是庚辰後第二天,再出发就有悠闲旅行的意味了,但大冬天的,好像只能看雪景了。己丑乃出发後第五天,南征东还就该到了医巫闾山,做为地域标志,献水就凌河了,或指入海的辽河段。丌一行在此一带逗留了十天,乃是过年了。饮而行是说喝酒後地面旅行,估摸是乘“狗采”,就狗拉雪橇,圣诞老人该就这么来的。己亥就大年初五左右,纑乃布缕、麻线,瓜纑之山即盖州,是著名的水果之乡和绒山羊生产基地,三周若城是地形特征。好像穿越了……再东征就又飞行到了大鹿岛,再南下越过沙衍,沙衍指半岛突出部的沙滩】
    
    辛丑。天子渴于沙衍,求饮未至。七萃之士曰高奔戎刺其左骖之颈,取其清血以饮天子。天子美之,乃赐奔戎佩玉一只,奔戎再拜稽首。天子乃遂。南征。
    【辛丑日丌应该是到达了山东半岛,大概他又独行了,口渴缺饮但後勤队伍没跟上,兴许还待在辽东度假呢。于是饮血,得是清血,就是过滤了盐分和蛋白质。奔戎是柏高的属下,故称高奔戎,大概是柏高即穆满去西北大旷原报到时留给天子丌的……说好听点叫侍卫,无疑是个伊甸人,七萃之士是一个还是七个……後面再看吧】

    甲辰,至于积山之,爰有柏。曰:余之人。命怀献酒于天子。天子赐之黄金之罂。贝带朱丹七十裹。命怀乃膜拜而受。
    【甲辰是辛丑後第三日,积山乃江苏淮安盱眙县宝积山,但在今天宝积山只是个区名,并不对应山,对应的山应该是盱眙县的第一山,“之”後该缺了个字,或许是苏。命怀的名字隐含深意,我怀疑是丌的相好,或是母。伊甸人就草木的繁殖习性】

    乙巳,□诸飦献酒于天子,天子赐之黄金之罂,贝带朱丹七十裹。诸飦乃膜拜而受。
    【乙巳是第二天,诸飦就比照苏谷的骨飦氏,飦本义是干饭,乃形容需要男人滋润的女人。得,兄弟俩一个西边打野食,一个东边打野食。第三卷终】

    (拿植物来说,雄性需要传播花粉,使雌性受孕……喂,你睡着了?)……

    (暂告一段落,我也总结一下。由《穆天子传》看,纪年所述的穆王十三年“徐戎侵洛。”和“冬十月,造父御王,入于宗周。”并没有直接联系,但穆满本也可以在外头过年,寒冬腊月的,赶回宗周能做什么呢?盟门大会该是为下一阶段工作开展而召开,戏不能停啊……皇天子和穆满有三次碰头,旅行出发和返程的时间也基本一致,我就怀疑皇天子便是徐偃王,要不咋说“陆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墬形训中海外三十五国加海内的中国就一共三十六国,皇天子就应该是皇王,是与上帝比肩的存在,我想他还不是西王母所称的帝女,那该指上帝,上帝我想是轩辕黄帝,危我想是夏后启,西王母我想是帝颛顼,……直觉就是如此,呵呵,前世今生的身份就是这么乱)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醒了?)

    (我还想祭公便是竖亥,便是王亥,乃是老戏骨,据大荒东经的帝俊子代揣测,禅通纪以来,神民就繁衍了两三代,纪年至此亦就两次“大有年”记录……进一步想,“西王母之山”是不是为配合山海经特意导演的多幕剧呢?禹时代的山经就提到了西王母,成王时代的海经就再次提到,穆王时代的大荒经就来个剧终,贰负臣和贰负神是两个概念,後者该是个机器人……演员太敬业了,完全在剧情里体验命运,那就是德吧……我能理解神仙想要留下身影,我对父母的前半生就一无所知,烦恼我自己都还不够)吭,可以说下一卷了(等我平复下心情……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穆天子传》第五卷

    珤处曰:天子四日休于氵蒦泽,于是射鸟猎兽。
    【开卷并没个开头日期,由後文倒推,乃是癸酉,该是穆王十四年农历二月十四。此前应是有一场大型演出,即纪年所述“十四年,王帅楚子伐徐戎,克之。”,后汉书则云“穆王後得骥騄之乘,乃使造父御以告楚,令伐徐,一日而至。于是楚文王大举兵而灭之。”,那是徐偃王放弃对抗,不战而逃。演出既然结束,穆满就放假轻松一下,至于丌……柏夭该已经回丌邦即位,丌就留在东方养老吧。氵蒦泽应该在新郑一带,因下文言“洧上”】

    丁丑,天子□,雨乃至,祭阝父自圃郑来谒,留昆归玉百枚,陖翟致赂,良马百驷,归毕之珤,以诘其成。陖子胡□东牡,见许男于洧上。祭阝父以天子命辞曰:去兹羔,用玉帛见。许男不敢辞,还取束帛加璧,□毛公举币玉。是日也,天子饮许男于洧上。天子曰:朕非许邦,而恤百姓□也。咎氏宴饮,毋有礼。许男不敢辞。升坐于出尊,乃用宴乐。天子赐许男骏马十六。许男降,再拜空首,乃升平坐。及暮,天子遣许男归。
    【丁丑就农历二月十八,雨指大量的赠送,就如“天雨金”、“天雨土”,圃郑就後世的郑国即郑州一带为重心的大片区域,那早就在剧情中规划好了,亦祭阝父即祭公谋父的管区。谒是拜见,就找天子穆满了,穆满还在新郑一带悠哉游哉。留昆就丌邦,留在昆仑之丘的周室主,故称“归玉”,玉指伊甸骑士与坐骑签订契约的空白玉册,因为同时陖翟送来良马百驷,陖翟该是泛指黄土高原的鸟人,陖是陗高即斗直而高,乃指高原,翟就今陕西旬邑一带。“归毕之珤,以诘其成”就将百驷与毕储存的战车配对,催促装备起来并磨合形成战力……很壮观啊,从後文看来,战斗游戏会成为常态,每年秋九月没事儿就会来一场。陖子胡该是陖翟来的伊甸骑士,亦战斗教官,“□东牡”是训练东部的雄性地面军,则许男该是雄性地面军的统领,许男在春秋左传里是个活跃的存在,我想是庶民为主的雇佣军,爵位虽低,战事戏中作用却不可小觑,且对庶民的战斗能力是个锻炼,当然,其是属于真人秀的不知情的一帮演员,也不能说是演,是遵守规则的交战。中次七经称此一带是役水,莫不是服兵役?祭阝父俨然是统帅,主持陖子胡和许男见面,许男颇有些诚惶诚恐。羔是泛指动物幼崽,做为食物是美味进献,但对养殖者就是奢侈的浪费,故穆满让换玉帛。许男就以为礼品不够好不够重,不敢换而是再加礼物,雇佣军还是蛮有钱的。穆满于是设宴邀请他,说明本意。所赐的骏马就非大鸟。空首即拜手,就跪拜叩头时手垫在下而头不触地】
    
    癸亥,天子乘鸟舟,龙浮于大沼。
    【癸亥乃二月二十四。依描述看,估摸穆满是在玩大鸟牵引的水上滑板】

    夏庚午,天子饮于洧上。乃遗祭阝父,如圃郑。用□诸侯。
    【夏庚午乃三月初一。啥意思呢?遗乃丢下,该是穆满喝了告别酒,让祭阝父留下抓雇佣军训练,自己就到圃郑会见诸侯,算是假期会客,该是交待为下场演出做准备,亦或是拉诸侯与自己作伴同游……无为而治的田园生活真是幸福啊】

    辛未,天子北还,钓于渐泽,食鱼于桑野。
    【初二。北还即北上再南还,渐泽乃低湿之地,《管子·山国轨》:“有汜下渐泽之壤,有水潦鱼鳖之壤。”《六韬·战车》:“圯下渐泽黑土黏埴者,车之劳地也。”,汜乃由干流分出又汇合到干流的水,圯乃东楚人称呼桥。再结合下文看,渐泽就在开封到亳州之间】

    丁丑,天子里圃田之路,东至于房,西至于□丘,南至于桑野,北尽经林。煮□之薮,南北五十□十虞,东虞曰兔台,西虞曰栎丘,南虞曰□富丘,北虞曰相其御。虞曰□来十虞所。□辰。天子次于军丘,以畋于薮□。
    【初八。缺文影响了理解,但按经验可以推出个八九不离十。圃是种菜的园子,圃田就菜田了,南北路径长度应该是五十乘十即五百里,上古的田都是正方形划分,则东西亦五百里。菜田自然是不能用作战场,圃田乃划分出的休养区,大部分是早期的郑国疆域。但再看,虞所一共是四十座,圃田就很像个玩游戏的棋盘,究竟何用,还得待后分解……会不会是大型演出的排练场?“煮”就有火候不够的意味……烽火戏诸侯?】

    
    (为什么东南西北方向变了呢?因为春夏季就是如此,地球是斜着自转又绕太阳公转的,举个例子来比照就明白了,北极圈内春夏季是极昼现象,秋冬季是极夜现象)

    甲寅,天子作居范宫,以观桑者,乃饮于桑中。天子命桑虞,出□桑者,用禁暴民。
    【甲寅乃四月十五。上文说“□辰。天子次于军丘,以畋于薮□。”,纪年曰“夏四月,王畋于军丘。”,则是壬辰日即三月二十三次于军丘。次乃驻留,畋乃平田,就打猎的意思。军丘在什么地方呢?应该在早期的魏,即山西芮城一带。“居范宫”乃裁判培训所,大型真人秀演出就同军事演习,就需要裁判人员,即是桑者。桑在山海经中推解作路灯,其实是泛指电灯类发光设备,比如电子提示牌。桑虞就培训教官,“用禁暴民”就乃带队实习。我怀疑桑者大都是机器人,桑虞则是应龙属的机械师】

    (《诗经·魏风·十亩之间》云:“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就说的应该是裁判训练场的情形。十亩指模拟的演习场地,估摸演习有比赛性质,我更倾向于擂台赛,就好比评书演义里的将战,而擂台就该是正方形,我想该是三里乘三的九亩,则十亩还多出一亩,就应是裁判所在外围区。画个图来看:
    
    “间”乃隙,指外围边区,“闲”是无事,“还”就绕圈行,“子”是指桑虞,就训练教官,乃引导飞行的应龙。“泄泄”是多人之貌,“逝”是往,就训练结束,桑者跟随教官一窝蜂似的离去……我估摸桑者就是举着电子告示牌巡逻,再就受教官操控,不是很高级,还远达不到神的人工智能标准。演戏嘛,还是要讲人治,看到走火入魔的就劝劝架)

    仲夏甲申,天子□所。
    【仲夏乃农历五月,甲申该是五月十五,纪年曰“五月,作范宫。”,范宫就比居范宫高了一等级,乃裁判正式上任开展工作的派出机构】

    庚寅,天子西游,乃宿于祭阝。壬辰,祭阝公饮天子酒,乃歌天之诗。天子命歌南山有。乃绍宴乐。
    【庚寅乃五月二十一,祭阝该是宗周郊祭所在,在陕西宝鸡一带,亦西虢所在,东虢就在圃郑,皆祭阝公的采地。祭阝公就後世的虢公,戏骨啊!壬辰是下一天,天之诗大概是周颂里的“维天之命”、“天作”、“昊天有成命”之类,“南山有”就小雅的“南山有台”】

    (“南山有台”和“南有嘉鱼”同在小雅的“南有嘉鱼之什”系列,就好像为穆满的活动定制的,穆满之前就在渐泽钓鱼,在桑野食鱼——他个头估摸就只能对付小鱼,恰好祭阝的一带就有南山,西山首经的南山界点就在宝鸡西侧陕西与甘肃的交界线上。“南有嘉鱼”是祝宴祝酒的,“南山有台”是祝寿的,其乐融融,就比规劝效仿先王的天之诗应景。从中亦能看到祭公为人的一贯风格,就是冷峻,穆满呢,就……我一下想到韦小宝)

    (……日期推算有误,你怎的不提醒我?)你很快会发现的,纠正也来得及(什么嘛!我哪里知道农历是那么复杂的系统,还当一年365天去推算几月几日,真是自作聪明……就笼统讲就好了)你的求证欲哪去了?(……天哪,先背书找找突破口)

    【农历,一年一般为12个月,一个月天数依照月亮围绕地球运行周期而定,为29或30天,闰年为13月,中国农历年平年为353或354天,闰年为384或385天,平均每年约为365.2422天。当月亮运行到地球与太阳之间成一直线的那天,为每个月的开始,称为(朔日)初一。一年中日最长的一天为夏至,日最短为冬至,根据这两点将一年24等分,得到24节气。通常,离立春最近的那个朔日(春节)所在的月,为正月。农历作为阴阳历的一种,每月的天数依照月盈亏而定,一年的时间以12个月为基准;为了合上地球围绕太阳运行周期即回归年,每隔一定时间,增加一个月,增加的这个月为闰月,因此农历的闰年为13个月。农历没有第十三月的称谓,闰月按照历法规则,排放在任一个月的过后重复同一个月,重复的这个月为闰月,如四月过后的闰月称为闰四月。闰月加到哪个月,以农历历法规则推断,主要依照与农历的二十四节气相符合来确定。自冬至开始,逢单数为节气,逢双数为中气,如轮到一个月只有节气没有中气,即为上一个月的闰月。农历的闰月天数与正常月份天数一样,为29或30天。农历基本上以19年为一周期对应于公历同一时间。如公历的2001年5月27日、1982年5月27日和1963年5月27日这个日子,都是闰四月初五。】

    (若按19年一周期……公元前1007年农历就该对应公元2015年农历,穆王十四年乃前1009年,农历就该对应2013年………对不对啊?我数学差,头脑也相对简单)

    (……季节还是不对啊,日志又排列错乱了吧?……纪年总不该错,对照纪年,就只能这么想,八成是所谓的盗墓人“不准”捣的鬼……总算他还有良心,缺文上给了一提示,“季夏庚□”,就当其是六月初一,好像季节全对得上……据此先将前面的内容调整下)
    ……,四日休于氵蒦泽;
    丁丑,二月二十六,天子□,雨乃至;
    甲寅,四月初四,作居范宫;
    癸亥,四月十三,天子乘鸟舟;
    夏庚午,四月二十,天子饮于洧上;
    辛未,四月二十一,
    天子北还;
    丁丑,四月二十七,里圃田之路;
    仲夏甲申,五月初五,所;
    庚寅,五月十一,祭阝;壬辰,五月十三,歌;

    (观桑者和里圃田是同时期的,桑者就是为圃田所预备的。纪年言穆王即位後“筑祇宫于南郑。”,再言“以下都于西郑。”,包含郑的圃田就该是模拟天下的演出场!)
    
    (奇怪啊,我怎么就判定军丘在芮城县?直觉好可怕……北次三经相应云“北次三经之首,曰太行之山。其首曰归山,其上有金玉,其下有碧。有兽焉,其状如囗羊而四角,马尾而有距,其名曰[马军],善还,其名自詨。有鸟焉,其状台鹊,白身、赤尾、六足,其名曰[贲鸟],是善惊,其鸣自詨。”,岂不正是桑者写照?“碧”我原来以为指茶叶、茶场,如今回头想,其应该泛指绿色的石建筑,即类同墬形训所谓“木禾”,乃应龙所居)

    丁酉,天子作台,以为西居。
    【五月十八。穆满见祭阝的环境不错,尤其南山的台,估摸是西域风格的息土建筑。西山首经曰“……,曰南山,上多丹粟。丹水出焉,北流注于渭。兽多猛豹,鸟多尸鸠。”,丹粟被推解是息土,猛豹、尸鸠被推解是运输及守护之机械设备。息土建筑的好处大概是冬暖夏凉,穆满就心血来潮,用息土建了一座台,当作夏季避暑之所】

    (来看看诗经小雅的“南山有台”:

    南山有台,北山有莱。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
    南山有桑,北山有杨。乐只君子,邦家之光。乐只君子,万寿无疆。
    南山有杞,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德音不已。
    南山有栲,北山有杻。乐只君子,遐不眉寿。乐只君子,德音是茂。
    南山有枸,北山有楰。乐只君子,遐不黄耇。乐只君子,保艾尔後。

    “有”之後基本都是建筑设施,亦有机械设备,像杞和李就一者是教飞场一者是飞机。“遐不”就远不止,“乐只”就快乐的单身。歌此是有勉励祭公继续演出的意味)

    壬寅。天子东至于雀梁。
    【五月二十三。梁为能承重的横木,反映在地理上就水平方向的长条形突起,下文显示雀梁是在荥水附近,则卫星图上一目了然,就乃中次五经的良余之山至阳虚之山,郑州黄河风景区一带,亦就是该是东虢了,书上说乃周文王之弟虢仲的封国。虢仲其实就是管叔鲜,二者就同处一地区,其亦是後世的虢石公,还是管仲,乃是个惯演反派的大鹏鸟,又和惯演正派的祭公往往是对手戏,祭公亦即周文王之弟虢叔,亦後世的虢公,还是鲍叔牙】
    
    甲辰,浮于荥水。乃奏广乐。
    【五月二十五。荥水就流经荥阳一带的河流,索河、汜河都有可能。“浮”就乘船泛舟了,穆满看似漫不经心的游玩,但他少不了和地方官接触,自然也少不了勉励几句】

    季夏庚□,休于范宫。
    【季夏是农历六月,庚□乃庚戌,缺字是个提醒,其该为六月初一。庚□亦可以是接下去的庚申、庚午、庚辰、庚寅、庚子、庚戌,穆满两个多月都在范宫放假,显然不是纯放假,而是有指导工作,穆满属于长期微服私访的天子,没事就下基层蹲点】

    仲秋丁巳,天子射鹿于林中,乃饮于孟氏。爰舞白鹤二八,还宿于雀梁。
    【八月初九。穆满在范宫过的很惬意啊,打猎就还是“畋于军丘”。孟氏该是称一群体,乃应龙和习惯于骑乘应龙的伊甸人,此一带还是芮嘛!白鹤就该是来助兴并接穆满往雀梁去的轻骑,入秋即将进行一场大的战事演出,还得穆满主持】

    季秋辛巳,天子司戎于□来,虞人次御。
    【九月初三。纪年曰“秋九月,翟人侵毕。”,瞧,前头送了良马百驷,是交给穆满练军,末了再做为演出的交战对手。翟人侵毕并没个理由,此类演出是有排练性质,天子司戎就穆满指挥双方战事,虞人次御就意味着应龙领着桑者上场维持秩序】

    孟冬鸟至,王□弋。
    【孟冬是农历十月。需注意,此条记录是称“王”,并非上下文的“天子”,弋是用带绳子的箭射鸟。纪年曰“冬,蒐于萍泽。作虎牢。”,那就应该是战事戏的末尾收官,将敌方的首脑抓获并关押,成就一段完整的剧情。由于是真人秀,假戏真做还是蛮折腾的】

    仲冬丁酉,天子射兽,休于深萑,得麇麕豕鹿四百有二十,得二虎九狼,乃祭于先王,命庖人熟之。
    【十一月二十一。萑是草多貌,穆满又给自己放假,组织剧组成员大肆冬猎了一把,虎是指猛禽,好比“针虎”,草地可不是老虎的栖息处。食物是为过冬亦过年准备的,穆满这一年的工作就算圆满结束了,好像轻轻松松毫不费力,教人不得不服】

    (往下该跳到第六卷,那才说的是穆王十五年之事,对应纪年所云“十五年春正月,留昆氏来宾。作重璧台。”及“冬,王观于盐泽”,然后再跳回第五卷接下之文,乃穆王十六年事,对应纪年所云“十六年,霍侯旧薨。王命造父封于赵。”)
    《穆天子传》卷六
    【卷六原名《周穆王美人盛姬死事》,单独成篇,合并入《穆天子传》,然此说乃惑人耳目,其篇分明就是从日志里抽出的一段,大概是要引起重视。重视什么呢?】

    之虚,皇帝之闾,乃□先王九观,以诏後世。
    【又没个起头……首先可以确定,此篇日志讲的是穆王十五年之事,有作重璧台内容。纪年曰“十五年春正月,留昆氏来宾。”,来宾者是为贵客,若非庶民,便是与天子同级别或者还要高,遂不曰来朝。留昆氏乃是来自丌邦,难不成真有西方天子?但其又是周室主,吴太伯亦为周室主,居东南大荒……这么看来,是有联邦自治的味道,古九州就那样,不还有五方天帝嘛。还有一种情况,自家最要好的亲戚来,也得称“来宾”而非“来朝”,留昆氏该是属于此类。春正月就农历一月了,乃传统走亲戚的月份……再就让人费解啊】

    慢慢想,想清楚了,不着急(…………………………………………………原来如此)

    【篇首并无缺文提示,则应解作“之虚皇帝之闾。”,虚皇帝就是戏里的皇和帝,皇是谓太一系首领,代表男主,帝是谓五帝系首领,代表女主,亦不乏男扮女装与女扮男装的。《周礼》:“五家为比,五比为闾。”,就二十五家为一闾,闾原指里巷的大门,转义指人聚居处。虚皇帝之闾指圃田中的影视城性质的王宫,“□先王九观”,因缺文不好断言所指,但篇中说的乃正式演出前的一次彩排,乃“先王”事迹,传奇总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诏就教导了,但和“先王”事迹不沾边儿,“以诏後世”是什么意思,心照不宣】

    己巳,天子□征,舍于菹台。
    【穆王十五年农历二月二十四。此天子乃指留昆氏扮演的少年天子,亦即下文的盛姬,亦即柏夭。夭是指没有到成年就死去,殇亦是此义,对盛姬的祭祀就叫“殇祀”。柏夭能够骑乘渠黄长途旅行,而穆满需要乘驷,就说明柏夭个头很小,就蛮适合演未成年。《列子·汤问》言周穆王西征事有曰“王以为实人也,与盛姬内御并观之。”,那个穆王是替身丌,而柏夭当时就跟在他身边,柏夭又是顾命之人。後文曰盛姬是“盛柏之子”,穆满是为其“叔”。戏里戏外的说起来很脑乱,总之是演戏就对了。“□征”的缺文是属于文字游戏,提醒那并不是真正的征,亦并没个确切记录。推来菹台该乃圃田的九座标志性建筑,菹乃泡菜、腌菜之义,何以如此命名……就以后再看吧】
    


    辛未,猎菹之兽,于是白鹿一,逸出走。天子乘渠黄之乘□焉。天子丘之,是曰五鹿。官人之□是丘,□其皮是曰□皮,□其脯是曰□脯。天子饮于漯水之上,官人膳鹿,献之天子。天子美之,是曰甘。
    【二月二十六。演出开始了。天子还是柏夭,追猎白鹿到了一处地儿。四方高,中央下为丘。“丘之”就用土坑围困的意思。“是曰”在全篇多次出现,乃是定义演出的大大小小剧目。“五鹿”就成为大戏拉开序幕的象征,从此争霸天下便有“逐鹿”之美称,逃出的白鹿只是一只,为何要叫“五鹿”,那乃预示着春秋五霸啊!传奇故事的套路。“五鹿”做为地名有两处,一在河南浚县,一在河北大名,相距不到百公里,亦古代的二百里左右。可以认为白鹿是从大名逃出而在浚县被猎获,理由是大名就落在圃田边界线上,且其称的五鹿城极可能落在圃田的东北角端。白鹿就同白麟,是象征性的天之祥瑞,乃彩头,故下文称“祭白鹿”,先放跑再捉,纯属演戏。白鹿就有可能是染白的,还或许是机器体。官人所膳的鹿就并非白鹿,而是一般的鹿】

    癸酉,天子南祭白鹿于漯,□乃饮于草中,大奏广乐,是曰乐人。
    【二月二十八。漯是个泛指,乃水攒聚貌,就多条水系汇聚难分彼此,而依据後文,此处漯指的是淇县至滑县一带。南祭是有向中央天帝献礼祈福的意味。】

    甲戌,天子西北□,姬姓也,盛柏之子也,天子赐之上姬之长,是曰盛门。天子乃为之台,是曰重璧之台。
    【二月二十九。先出现的天子指柏夭,盛柏乃是指丌,再出现的天子就乃穆满,然后天子成为穆满专称,柏夭就成为盛姬。盛门是剧目名,重璧之台亦然。纪年曰“作重璧台。”,穆满是盛姬之叔,作台乃关爱小辈,穆满在南山筑台可不是白练的,重壁台该是个……马房,亦是个工房。重乃千里,千里马渠黄就黄鹤了,而作璧是丌邦的老本行。戏里身份和现实是重合的,表明是真人秀,演员很自然饰演着自己,就有些真假难辨。但柏夭不大可能真就死了。另外鹤壁恐怕是鹤璧的讹传,说得名于“鹤栖南山峭壁”是不足信的】

    戊寅,天子东田于泽中,逢寒疾。天子舍于泽中,盛姬告病,天子怜之,□泽曰寒氏。盛姬求饮,天子命人取浆而给,是曰壶輲。天子西至于重璧之台,盛姬告病,□天子哀之,是曰哀次。天子乃殡盛姬于穀丘之庙。
    【三月初三。历法上可以与2014年4月2号相对应,寒疾就倒春寒了,在公历的3月底4月初多发。田就种地了,舍就住宿了。文字大意是说:穆满在东边的泽中种地,泽中怎么种地?大概那是莲田;由于遇上倒春寒,而倒春寒会严重影响农作物生长发育,政务需要,穆满就住在了泽中,就好像国家领导到救灾前线任总指挥;盛姬就还待在重璧台,告知穆满自己生病了,怎么告知?就当是无线电通讯好了;“盛姬求饮”是与之前“南祭白鹿于漯,□乃饮于草中”相呼应,盛姬求饮的是什么不清楚,记录完全不像在讲故事,读者感兴趣的一概不提,无聊仪式却大书特书,在我眼里就是剧务日志;要按正常剧本思维,求饮的该是天赐的琼浆玉液,穆满事忙却也不忘关心,命人去取浆并送去,但盛姬其实是想要穆满陪伴,他是个失去父亲的孩子;輲乃车轮无辐,“壶輲”是何寓意我亦不知;穆满终于回来探望,盛姬告知生病……原因,我猜是父亲召唤,然后大概就“夭”了;次乃停驻,“哀次”在後文成为地名,是在南祭白鹿的乐池;寒氏、壶輲、哀次该是多天内的戏,不然就太折腾人了;殡乃停柩待葬,穀乃邦之名称,位在旧殷,穀丘之庙就该是旧殷之太庙】
    □壬寅,天子命哭,启为主。祭阝父宾丧,天子王女叔为主。天子□宾之命终丧礼,于是殇祀而哭,内史执策。官人□丌职曾祝敷筵席设几,盛馈具,肺盐羹,胾脯、枣、、醢、鱼腊、糗、韭,百物,乃陈腥俎十二,乾豆九十,鼎敦壶尊四十,器,曾祝祭食,进肺盐,祭酒。乃献丧主伊扈,伊扈拜受,□祭女,又献女主叔。叔拜受。祭□祝报祭觞大师,乃哭即位,毕哭,内史□策而哭,曾祝捧馈而哭,御者□祈而哭,抗者觞夕而哭,佐者承斗而哭,佐者衣衾佩□而哭,乐□人陈琴瑟□竽,籥,{⺮狄},筦而哭。百□众官人各□其职事以哭,曰:士女错踊九□乃终,丧主伊扈,哭出造舍,父兄宗姓及在位者从之。佐者哭,且彻馈,及壶鼎俎豆,众官人各□其职,皆哭而出,井利□事后出而收。
    【若壬寅没个前缀,就该是三月二十七,但缺文显示有前缀,那就没准儿是“仲夏”,对应是五月二十八,又或是“孟秋”,对应是七月二十九,因为往下记录中诸侯来吊唁的季节是“孟冬”十月,也真是难为传经人,又要透露真相又要隐藏真相,就只好整得模棱两可。我倾向于孟秋壬寅,哭戏在凉秋演才有氛围,真人秀嘛。哭戏的内容就没什么好说的,戏里戏外的称呼有点乱,像西征中河宗之邦出现过的曾祝是丌职,天子穆满是女主叔,丧主伊扈乃丧礼的主持人,身份在後文又是太子,就穆满的天子继承人,亦就是未来的周共王姬繄,西周青铜器铭文多称龚王,其实是丹朱,繄乃戟的套子】

    癸卯,大哭殇祀而载。
    【若取壬寅为七月二十九,癸卯就八月初一。载是将柩装车,要明日下葬】

    甲辰,天子南葬盛姬于乐池之南。天子乃命盛姬□之丧,视皇后之葬法。亦不拜後于诸侯。河济之间共事,韦穀黄城三邦之事辇丧,七萃之士抗者即车,曾祝先丧,大匠御棺,日月之旗,七星之文,鼓锺以葬,龙旗以□,鸟以建鼓,兽以建锺。龙以建旗。曰丧之先。後及哭踊者之间,毕有锺旗□百物丧器,井利典之,列于丧行,靡有不备。击鼓以行丧,举旗以劝之,击锺以止哭,弥旗以节之,曰□祀大哭九而终丧。出于门,丧主即位。周室父兄子孙倍之。诸侯属子,王吏倍之。外官王属、七萃之士倍之。姬姓子弟倍之。执职之人倍之。百官众人倍之。哭者七倍之,踊者三十行,行萃百人。女主即位,嬖人群女倍之。王臣姬姓之女倍之。宫官人倍之,宫贤庶妾倍之。哭者五倍,踊者次从,曰:天子命丧。一里而击锺止哭。曰匠人。哭于车上,曾祝哭于丧前,七萃之士哭于丧所。曰小哭,错踊,三踊而行,五里而次。曰丧。三舍至于哀次,五舍至于重璧之台,乃休。天子乃周姑繇之水以圜丧车。是曰圜车,曰殇祀之。
    【就当是八月初二了,要按黄历是个忌日,忌安葬,但演戏管不了那么多。演出内容就是一路上哭丧,要说哪有那么多眼泪呢?在情境中还是不难做到,那是一场真人秀,很多人以为美人儿柏夭真的病死了。“天子南葬盛姬于乐池之南”,就表明葬处在重璧之台以南,葬後回程说“三舍至于哀次,五舍至于重璧之台”,舍做为长度单位是三十里,则葬处距离重璧之台一百五十里,换算约62公里,落在今天一地方叫懋德林村,亦封丘火车站所在,封丘县则在中央菹台的位置,哀次是中途停驻之处,就该是南祭白鹿的乐池一带了。周、圜都是围绕之义,姑繇之水是防止人靠近的,柩都下葬了,丧车还有什么值得防呢?但就是有此项仪式,不用说,那是金蝉脱壳的道具。然后文字又断了】

    {己未乙酉,天子西绝钘隥,乃遂西南。}
    【此一句是我从後文末段调上来的,因为在後文出现得很不通,拿走则後文就很通。想来皆因时候未到,天机不可泄露。此句是後文末段情景的不同时段再现,说的是穆满抽空回了南郑。时段从八月十七至九月十三还该包括闰九月十三,就有五十六日】

    孟冬辛亥,邢侯、曹侯来吊,内史将之以见天子,天子告不豫而辞焉。邢侯、曹侯乃吊太子,太子哭,出庙门,以迎邢侯,再拜劳之,侯不答拜,邢侯谒哭于庙。太子先哭而入,西向即位。内史宾侯北向而立,大哭九,邢侯厝踊三而止。太子送邢侯至庙门之外,邢侯遂出,太子再拜,送之。曹侯庙吊入哭,太子送之,亦如邢侯之礼。
    【十月初十。邢侯、曹侯来吊,依後文,天子实际是在外未归,遂借口不见。太子就一个一个接待。邢侯、曹侯知不知情还不好说,职业演员都很擅长哭戏,亦很自觉入戏】

    壬子,天子具官见邢侯、曹侯,天子还返,邢侯、曹侯执见,拜天子之武一,天子见之。乃遣邢侯、曹侯归于其邦,王官执礼共于二侯如故,曰:天子出宪,以或襚赗。
    【十月十一。说的是天子归来,下令让邢侯、曹侯回各自的邦照样办丧事。得,看来邢侯、曹侯知情,戏里一个领韦邦,一个领黄邦。襚赗就赠给丧家的车马衣物】

    癸丑,大哭而□。
    【十月十二。说的是韦、黄二邦其中之一的盛姬追悼会】

    甲寅,殇祀,大哭而行。丧五舍于大次,曰丧。三日于大次,殇祀如初。
    【十月十三。看来丧车还有再利用,又用做殇祀,那就又有葬,无疑是排练了。此次排练是照穀邦的节奏,花了三日】

    辛酉,大成,百物皆备。
    【十月二十。轮到三邦中的下一家办丧事,道具全部到位。戏是越来越精啊!】

    壬戍,葬史录繇鼓锺以亦下棺,七萃之士□士女错踊九,□丧下。昧爽,天子使嬖人,赠用文锦明衣九领,丧宗伊扈赠用变裳。女主叔赠用茵组,百嬖人官师毕赠,井利乃藏。报哭于大次,祥祠□祝丧罢哭,辞于远人。为盛姬谥曰哀淑人,天子名之,是曰哀淑之丘。
    【十月二十一。这就又葬了一次。此次丧事只用了两天,显示排练趋于完美。你要说三葬是习俗我也没话说,柏夭肯定不愿入土三次。“辞于远人”是送柏夭回丌邦】

    (原来“河济之间共事,韦穀黄城三邦之事辇丧”是这么个意思,民间哭丧的仪式恐怕也是这么来的,大呼小叫鬼哭狼嚎的……是有心理治疗效果?)嗯
    乙丑,天子东征,舍于五鹿,叔思哭,是曰女之丘。
    【十月二十四。穆满的演出还在继续,接下来他要视察戏里的天下就韦穀黄城三邦一圈,完事後回南郑。柏夭回丌邦了,近一年戏里戏外的相处,穆满和柏夭已经有了深厚感情,思念而哭是很自然的,当然了,这个哭放在今天怕是要打引号,是在剧情表演中。此一日才行了五十里左右,可以做为东征的平均速度】

    丁卯,天子东征,钓于漯水,以祭淑人,是曰祭丘。
    【十月二十六。此漯水在五鹿以东,可以说戏里的河流全叫漯水】

    己巳,天子东征,食马于漯水之上。乃鼓之棘,是曰马主。
    【十月二十八。食马就喂马了,天子行的那么慢,肯定不是乘马来的,到此地才乘马。这就出发後五日了,就该到了圃田边界,棘乃圃田边界的建筑,擂鼓是为何就见仁见智,今天相应一带的地名是南乐,汉初则为昌乐】

    癸酉,天子南征,至于菹台。
    【十一月初二。此菹台是在鄄城一带,在阎什镇吧,就该是虞台中的兔台。乘马的速度是一日二百里左右,即约83公里,我感觉是戏里的标准上限,步行一日就五十里】

    仲冬甲戌,天子西征,至于因氏。天子乃钓于河,以观姑繇之木。
    【十一月初三。“仲冬”本该放在癸酉前的,可能考虑甲为天干之始,“不准”就移了下位,反正不为错。因氏的相应地在长垣县总管乡,于黄河边,该是道具供应商。繇有劳役的含义,姑繇之木类比于姑繇之水,该是手工木制品,浮在河面……此关系後事】

    丁丑,天子北征。
    【十一月初六。这就回往殷太庙了】

    戊寅,舍于河上,乃致父兄子弟王臣姬□祥祠毕哭,终丧于嚣氏。
    【十一月初七。大概对剧组成员还不放心,又召集起来在乐池附近排练丧事戏,河指卫河……嚣在山海经及纪年中被推解为水上的大型运输机构,嚣氏就应当在韦邦的位置,相应就今天的滑县一带。终丧是有排练最终结束,剧组解散的意味】

    己卯,天子西济于河,嚣氏之遂。
    【十一月初八。嚣氏就陆海空全能的交通运输站了,大部分剧组成员由此出入圃田,穆满亦遵守交通规则,回南郑走的是折线路,西济于河就渡过卫河段】

    庚辰,舍于茅尺,于是禋祀除丧。始乐,素服而归,是曰素氏。天子遂西南。
    【十一月初九。按行程看,茅尺就该在图标的位置,获嘉县一带,该是出了此次戏的戏邦范围。禋祀就烧柴升烟了,除丧就去掉丧装,始乐就不用做悲伤状了,做为主家的戏才彻底结束。“天子遂西南”就呼应调到前头的“天子西绝钘隥,乃遂西南。”,钘隥就穆满西征昆仑之丘归来时的“三道之隥”,其站点端乃钘山驻处】

    癸未,至于野王。
    【十一月十二。野王乃沁阳古称,就出了圃田范围】

    甲申,天子北升于大北之隥,而降休于两柏之下。天子永念伤心,乃思淑人盛姬,于是流涕。七萃之士葽豫上谏于天子曰:自古有死有生,岂独淑人。天子不乐,出于永思。永思有益,莫忘其新。天子哀之,乃又流涕。是日辍。
    【十一月十三。为了“以诏後世”,穆满又去到圃田的西北角端,演了一幕个人戏。“自古有死有生,岂独淑人”云云,不明觉厉是大有深意。辍乃中途停止、废止,穆满入戏太深难以自拔,那还是别演了】

    戊子,至于盬。
    【十一月十七。纪年曰“冬,王观于盐泽(一作“王幸安邑,观盐池”,非是)。”,盬就运城盐湖区了,《说文》曰“河東鹽池。袤五十一里,廣七里,周百十六里。”,亦古安邑所在,安邑在夏县西。注里说的位置更准确,“非是”该是不同于本记录之义】

    己丑,天子南登于薄山窴軨之隥,乃宿于虞。
    【十一月十八。薄山其义不明,窴軨就在平陆县东北六十里,乃虞地,该是应龙的住宅区,又称窴軨坂,坂是关于河道对称分布的田地。窴軨所在乃北次三经的龙侯之山,“……曰龙侯之山。无草木,多金玉。决之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河。其中多人鱼,其状如[鱼帝]鱼,四足,其音如婴儿,食之无痴疾。”,人鱼指河中的真龙,食乃食音,即是听话】

    庚寅,天子南征,吉日辛卯,天子入于南郑。
    【十一月十九,南征就先到卢氏县,那是个交通站,宿一晚,二十日再入南郑,就洛南了,那的确是一个吉日,黄历上是个宜日……又准备过年了】

    (第六卷就说完了,请多看看图帮助理解,我还得转回头说第五卷,接下去的穆王十六年之事,真烦啊)是你自己要说的(你倒推得干净)

    (……不对啊,季节和日期又对不上,“仲秋甲戌”只能是穆王十四年………………我明白了,第五卷的穆王十四年事,被拆分重组像是两年,以引导我推理!先理解第六卷穆王十五年事,再看第五卷的下半部分,就不会太迷惑……细思极恐)想多了,你也可以先推完第五卷再推第六卷(……我不信。纪年曰“十六年,霍侯旧薨。”,第五卷下半部分有曰“霍侯旧告薨。”,又还有“是曰虎牢”的戏目,而虎牢事纪年曰在十四年,我只意识到战事反复上演,很难想到别的)那是你笨,再说你就没认真读书(要认真就晕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关键是,又有天子分身,是有替身在演出!)
    《穆天子传》第五卷(下半部分)

    戊戌,天子西游,射于中□方落草木鲜,命虞人掠林除薮,以为百姓材。是日也,天子北入于邴,与井公博,三日而决。
    【时间对应为穆王十四年,农历一月二十六,因为提到“草木鲜”,就一定是在初春。记录所显示的天子所在十分诡异,西游是从东向西,又北入于邴,查字典,邴乃春秋郑祀泰山之邑?,故地在今山东省费县东约三十七里处,那天子一开始的出发点岂不是在东海边?地图上看该在日照一带。邴的康熙字典解释是:“[說文]宋下邑,在泰山;又鄭地。[穀梁傳·隱八年]鄭伯使宛來歸邴。邴者何,鄭湯沐之邑也;又姓。[左傳·成二年]邴夏御齊侯。通作丙;又和適貌。[莊子·大宗師]邴邴乎其似喜乎。”,宋是微子所封殷之故地,在商丘一带,那就发人深省了。微子代表的是殷庶民,似乎是在泰山脚下开了一澡堂子,专为神仙服务。澡堂子的地点很微妙,是有夏的发祥地,鲧被放逐的羽山附近,亦先商的故地。“命虞人掠林除薮,以为百姓材”,那是弄柴火了,开春的柴火就相对紧缺,天子自带柴火去澡堂子,那是预备常驻了。“与井公博”就与井公玩文雅的游戏,澡堂子里适合的怕只有下棋了,“三日而决”,什么棋要下那么久?怕只有围棋了,亦不排除象棋的可能。井公该是井公利,就鲁公伯禽。自然是和天子约好了来澡堂子休闲……天子耐性十足,不像是穆满啊】
    
    辛丑,塞至于台,乃大暑除,天子居于台,以听天下之远,方□之数而众从之,是以选扐,乃载之。神人,□之能数也,乃左右望之。天子乐之,命为□而时□焉,□其名曰□公,去乘,人□犹□,有虎在乎葭中。天子将至,七萃之士高奔戎请生搏虎,必全之,乃生搏虎而献之。天子命之为柙,而畜之东虢,是曰虎发祥地牢。天子赐奔戎田猎十驷。奔戎再拜首。
    【“大暑除”就意味着入秋了,七月流火,天气转凉,辛丑乃七月二十二。此段缺文甚多,只能解个大概,我重新做了句读。塞应当指的是鲁之茅阙门,那是个剧创中心,模拟天下的演出舞台还得是圃田,圃田并不单只出现在穆天子传,纪年亦有提到,周显王“八年,入河水于圃田,又为大沟而引圃水。”,圃田就是天下的缩版,我目前的认识是,汉武帝获麟以前,史书所记的的历史全部在圃田上演,因为其事件发生及影响范围并没有超出圃田所定义的天下。汉武帝获麟後,对匈奴展开所谓大规模作战,战场才扩展到圃田定义的天下之外。台就指圃田的菹台了。菹台有九,天子坐镇的不知是哪一处,似乎是圃田的中央,“以听天下之远”嘛。古代数蓍草占卜,将零数夹在手指中间称“扐”, 引申做手指之间或余数。“选扐”是在点兵,沙场秋点兵,五鹿亦别名沙鹿。对于“沙”的理解,我觉得《太平御览》引“《抱朴子》曰:周穆王南征,一军尽化,君子为猿、为鹄,小人为虫、为沙。”最得其妙,猿指狐人,鹄指鸟人,都是大个头,虫指阿须伦,沙指伊甸人,乃矮个头、小个头,大个头要驾车承载小个头,就显得君子。里面没有应龙,要么是对手,要么是裁判,要我想呢,对手是敌方的,裁判是己方的,游戏嘛。南征是圃田“天下”的首场正式的武戏。

    “神人,□之能数也,乃左右望之。天子乐之,命为□而时□焉,□其名曰□公,去乘,人□犹□”——智能机器人是谓神,点兵就最在行,东张西望的就数清楚了,天子很高兴,就将其带着身边经常用用,还时不时拿其替代坐骑。然后呢,要搞个开训仪式,和平时期,点兵自然是要搞军训。“有虎在乎葭中。”,就有……厉害的家伙在初生的芦苇里,此“虎”该是猛禽的幼鸟。“天子将至,七萃之士高奔戎请生搏虎,必全之,乃生搏虎而献之。”,这就又来了一位天子,从七萃之士的态度看,应该是皇天子级别,就首长的首长。“天子命之为柙,而畜之东虢,是曰虎发祥地牢。”,发祥就开训吉利了。“天子赐奔戎田猎十驷。奔戎再拜首。”,这赏赐,也只有皇天子能给了。高奔戎之前是跟随天子丌,领兵的天子莫不是丌?丌乃周公季历,的确是比穆满更适合演武戏,穆满就适合演文戏,尤其是哭戏】
    
    (真是大手笔啊……)

    丙辰,天子北游于林中,乃大受命而归。
    【八月初八。林就圃田的正北边,河南林州一带,圃田正北的菹台是谓“相其御”,那便是观众席,等于是导演及裁判组待的地儿了,或说是剧演总指挥部。天子丌,我看还是改称季历吧,从剧演总指挥部接受了演出任务,“大受命”意味着他的戏份很重,季历原先“九命为伯”,那是身负重任。“归”是有深意,我想乃指季历回归,从下文看,亦是回归他的故乡——岐周】

    仲秋甲戌,天子东游,次于雀梁,□蠹书于羽林。
    【仲秋是农历八月,按对应黄历推算干支,穆王十五年、十六年的八月皆不包含甲戌,甲戌是落在穆王十四年,推来乃八月二十六。季历是东游,则是从西来,按理就该是岐周的老家,季历在东土最熟悉的地方。由于藏书生了蛀虫,亦或是自己身体感染蛀虫,一番治疗後还没有完全杀灭,就到雀梁来让鸟儿处理,大概神医扁鹊就在雀梁】

    季秋□乃宿于。毕人告戎,曰:陖翟来侵。天子使孟悆如毕讨戎,霍侯旧告薨。天子临于军丘,狩于薮。
    【既然是在穆王十四年,陖翟来侵就和穆满经历的是一件事,九月的秋猎。小规模的战事季历是看不上眼的,由于是好兄弟穆满坐镇指挥,又来通知自己,多少要捧一下场,就派了坐骑孟悆去帮忙,“孟悆”含义是心有余的应龙,那自然是去出谋划策了,出力就免了。霍侯旧就该是陖翟入侵军名义上的首脑了,亦即关入虎牢的那位,告薨只是通报的死亡,所以到穆王十六年又薨了一次,名字也很有意思,“旧”就指原来那位……是霍叔处吧?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军丘就芮城一带,“狩于薮”是和孟氏玩秋猎】

    (往下的记录很诡异,我想了好久,才明白乃是在圃田天下演出真人秀)
    季冬甲戌,天子东游,饮于留祈。射于丽虎。读书于丘,□献酒于天子,乃奏广乐。天子遗其灵鼓,乃化为黄蛇。是日,天子鼓道,其下而鸣,乃树之桐,以为鼓,则神且鸣,则利于戎,以为琴,则利□于黄泽。天子东游于黄泽,宿于曲洛,废□,使宫乐谣,曰:黄之池,其马歕沙,皇人威仪,黄之泽。其马歕玉,皇人受穀。
    【十二月二十八,即腊月二十八,这就该过年了。为期三个月的真人秀开始了。圃田天下的演出成果会反馈到现实天下,使两天下的发展变化趋于一致。季历从“岐周”东游,留祈就是“宗周太庙”,在“咸阳”,丽虎乃指“骊山”,丘就指“军丘”,在相应位置的圃田天下。《周礼·地官司徒》有云:“鼓人掌教六鼓……以雷鼓鼓神祀,以灵鼓鼓社祭……”,灵鼓是社祭用,就祭地神用,该是通讯工具,“遗其灵鼓,化为黄蛇”云云都是戏剧效果,乃是试戏,好像是灵鼓是被夏后启偷走了,引导季历去找夏后启。黄泽的现实对应是应龙的居地,在渑池、义马一带,曲洛就“新安”,谣唱的是季历驯服应龙,歕乃吹气】
    
    丙辰,天子南游于黄□室之丘,以观夏后启之所居。乃□于启室,天子筮猎苹泽,其卦遇讼ⅰⅴ(坎下乾上),逢公占之,曰:讼之繇,薮泽苍苍,其中□,宜其正公,戎事则从,祭祀则憙,畋猎则获。□饮逢公酒,赐之骏马十六,絺纻三十箧。逢公再拜稽首,赐筮史狐□有阴雨,梦神有事,是谓重阴。天子乃休,日中大寒,北风雨雪,有冻人。天子作诗三章以哀民,曰:

    我徂黄竹。□负閟寒。帝收九行,嗟我公侯。百辟冢卿,皇我万民,旦夕勿忘。
    我徂黄竹,□负閟寒。帝收九行,嗟我公侯,百辟冢卿。皇我万民,旦夕勿穷。
    有皎者鴼,翩翩其飞。嗟我公侯,□勿则迁,居乐甚寡,不如迁土。礼乐其民。

    天子曰:余一人则淫,不皇万民。□登,方宿于黄竹。天子梦羿射于涂山,祭阝公占之,疏□之□乃宿于曲山。
    【顺推下来丙辰乃穆王十五年农历二月十一,乃是仲春时节。“日中大寒,北风雨雪,有冻人”无疑是剧场营造的氛围,“重阴”寓意千里的阴,千里倒不至于,弄个十里的阴就足够演出了,天母舰内或天母舰下都不难实现。閟是闭门之义,閟寒就室内的寒,黄竹做为地名,乃指黄帝治地有许多的遮阳亭。夏后启起码是饰演黄帝。“帝收九行”,指帝收拢集中四面八方的神民撤离地面,嗟的内容是勉励暂留者继续为人民服务。季历说了句有意思的台词:我独个儿就可以放纵自己,不用为人民服务。估摸季历是要演反派。“梦羿射于涂山”,纪年相应有穆王“三十九年,王会诸侯于涂山。”,之前亦提到过,那是霸业演出的筹划会。当时开会的肯定有季历。我倾向于穆王指的是两个人,季历是为盛柏,亦可称满】

    壬申,天子西升于曲山,□天子西征,升九阿,南宿于丹黄。
    【二月二十七。曲山是有双重含义,一是模拟的高山,大概划个范围树个高台做为象征就行了,就好比戏曲表演里拿张桌子当城楼;二是圃田中用于天下定位的高台,就五十里一座。征乃远行,就相对于圃田天下的长途旅行,九阿指菹台,那是圃田天下最大的标志性建筑,一定相当高,我估摸有悬浮的瞭望台,从兔台、相其御、栎丘、□富丘能想到建筑各有特色。丹黄是西南角端的菹台,代表楚势力】

    戊寅,天子西升于黎丘之阳,□过于灵□井公博。乃驾鹿以游于山上,为之石主而□窴軨,乃次于浢水之阳。吉日丁亥,天子入于南郑。
    【戊寅是三月初三,这就征到了第七天,大概每天宿一座菹台,乃是拜访戏里的诸侯,商议剧演事宜。黎丘指殷之旧地的黎,当时大部分的黎民是随微子到宋去定居了,故商丘地区亦有个黎丘。山南水北是谓阳,黎丘之阳就黎之南,就西北角端的菹台,未来是代表秦势力。与井公博的地点缺文不详,从路线看该在因愚公移来的王屋山,呵,愚公是破坏天母舰来着,难怪智叟笑话,操蛇之神害怕。井公大概上次输了棋不服气,又约战季历。“驾鹿”云云是说改乘鹿,放坐骑应龙回窴軨的家。浢水源出中条山麓,南流入黄河。浢水之阳大概指狭义的“中条山山脉”,今天一旅游点。次就停驻了。要按吉日算,丁亥应指五月十三】

    说得不好,让人稀里糊涂(我已经尽力了,我只懂个大概,“不准”存心耍我,我没精神陪他玩……知道圃田天下就行了,那是要谛)好吧,往下说(……)
    ——《穆天子传》讲的穆王十三年、十四年、十五年之事,可说是意味深长……回到纪年。“十六年,霍侯旧薨。”,霍侯此次的薨也许指秋猎的战事游戏就此结束。事不过三,还是很有道理的,再玩下去就没意思了,得换个花样。霍在山西霍州一带,离陖翟所在还有段距离,大概霍侯旧是请来的资深反派演员。

    ——“王命造父封于赵。”,话里透着玄机,三家分晋才有了赵,那还离得远呢,得六百年後。此赵乃指赵城,《史记·秦本纪》曰“穆王以赵城封造父,造父族由此为赵氏。”,《史记·赵世家》曰“乃赐造父以赵城,由此为赵氏。”,又曰“自造父已下六世至奄父,曰公仲,周宣王时伐戎,为御。及千亩战,奄父脱宣王。奄父生叔带。叔带之时,周幽王无道,去周如晋,事晋文侯,始建赵氏于晋国。”赵城在山西临汾赵城县一带。造父乃小型化机器人,是和其制造者应龙一族绑一块儿的,“赵”乃轻快的走,乘天母舰谓“赵行”,赵城估摸是个天母舰交通站,或是维修站。估摸穆王是想让应龙在赵城多多制造机器人御者。有御者自然就得有配套的坐驾,《史记·秦本纪》又曰“自蜚廉生季胜已下五世至造父,别居赵。赵衰其後也。恶来革者,蜚廉子也,蚤死。有子曰女防。女防生旁皋,旁皋生太几,太几生大骆,大骆生非子。以造父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可以认为季胜是“化生”亦就从休眠舱苏醒的应龙,不断变化身份至于赵衰,赵衰又称成季、孟子余,女防至非子一系列乃指坐驾之大鸟相应的变化身份,同或不同演员。故《史记·秦本纪》再曰:

    非子居犬丘,好马及畜,善养息之。犬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马于汧渭之间,马大蕃息。孝王欲以为大骆適嗣。申侯之女为大骆妻,生子成为適。申侯乃言孝王曰:“昔我先郦山之女,为戎胥轩妻,生中潏,以亲故归周,保西垂,西垂以其故和睦。今我复与大骆妻,生適子成。申骆重婚,西戎皆服,所以为王。王其图之。”於是孝王曰:“昔伯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後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使复续嬴氏祀,号曰秦嬴。亦不废申侯之女子为骆適者,以和西戎。

    (“好马及畜”是说喜欢训练和统领大鸟坐骑,“善养息之”是说领导力强。犬丘指的是圃田北边的相其御。汧渭之间就千河西岸的陇县至宝鸡一带,思来原乃西虢之地,故曰分土,始有秦邑。周孝王名曰辟方,啥意思咱们心照不宣。申侯乃剧中人,联姻之事当不得真,其乃姜戎代表,就凤皇一族了,和非子做个戏里戏外搭档。非子为伯翳之後,但我疑心其是个机器大鸟,乃伯禽的替身)

    ——秦邑原是鸾鸟的居地,难怪《诗经·秦风》多是说的鸾驾,时候未到,不说秦先。“十七年,王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其年,西王母来朝,宾于昭宫。”,这个王怕是季历,因为和西王母有过约定,季历一行见到的景象记录入大荒西经,便是:

    西有王母之山,壑山、海山。有沃之国,沃民是处。沃之野,凤鸟之卵是食,甘露是饮。凡其所欲其味尽存。爰有甘华、璇瑰、甘柤、瑶碧、白木、白柳、视肉、琅玕、白丹、青丹、多银铁。鸾凤自歌,凤鸟自舞,爰有百兽,相群是处,是谓沃之野。

    以及: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处之。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

    (“穴处”是待在地洞里,估摸是坎儿井,好与帝女私下相见。神是什么还真不好说,总之与人是有区别,我想是高智能机器人或全自动的机械机构……就变形金刚那种)

    ——“秋八月,迁戎于太原。”,迁哪里的戎没说,我估摸是陖翟。穆天子又来了一场远征,该是柏高带大队戎驷成行,纪年接着云“王北征,行流沙千里,积羽千里。征犬戎,取其五王以东。西征,至于青鸟所解(三危山)。西征还履天下,亿有九万里。”,这才完成大荒经之旅。西征至于三危山,就没过阿尔金山脉,没去昆仑之丘。

    (所以说周穆王潇潇洒洒玩乐治国而国富民安,那是有条件的,是有两个周穆王轮流处理国事,或是有王如徐偃王代劳,要不一征征几个月,国之政事没个首领,非乱了套不可。此次旅行的心境与上次旅行就大有不同,一是放开了周游,鸾驾很充裕;二是有送行的意味。大荒经显示神州大地正经历着从西到东的神民大迁移,而绕开了周天下,为何是向东?我想是因为归墟在太平洋上,在白令海峡,那里是太空移民的运输总站。送行是告别朋友,估摸着蒲姑即箕子也在去往太空的名单上,海内经遂有“东海之内,北海之隅,有国名曰朝鲜;天毒,其人水居,偎人爱之。”。水居如蒲亦伊甸人的一种形态,据《史记·周本纪》,伊甸人是有三类:树麻、菽麻、菽美。很自然的想,柏高应是树麻,蒲姑大概是菽美,菽麻则是杂交种。箕子亦大戊,和柏高不定就有过孽缘,“大戊遇祥桑,侧身修行。”,唉……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你怎么了,是在哭吗?)

    没什么,继续说吧(……你得学着我,心如古井,波澜不惊)哼

    ——“十八年春正月,王居祇宫,诸侯来朝。”,从後文看,该是召集领导人开会讨论圃田天下事宜,着重于试戏,尤其是战事戏。圃田天下还在试运行阶段。

    ——“二十一年,祭文公薨。”,祭文公就祭公谋父,又先行退场,去专心筹备战事了。再往後他转换身份,成为吕侯,都说了他是戏骨。

    ——“二十四年,王命左史戎夫作《记》。”,戎夫就八成是祭公,对面看站位在王左侧,故称左史,前面说过,史原是泛称演造历史的官员,大史、内史、左史都是模糊职称。《逸周书》相应有史记解,其曰:

    维正月王在成周,昧爽,召三公、左史戎夫,曰:“今夕朕寤,遂事惊予。”乃取遂事之要戒,俾戎夫主之,朔望以闻。

    信不行、义不立,则哲士凌君政,禁而生乱,皮氏以亡。谄谀日近,方正日远,则邪人专国政。禁而生乱,华氏以亡。好货财珍怪,则邪人进,邪人进,则贤良日蔽而远。赏罚无位,随财而行,夏后失以亡。
    ……(略)

    (篇幅挺长就不赘引了。思来“三公”乃井公利、逢公固、毛公班,看来伯益亦伯禽的确是个女性,而武观怕是祭公的另一个前世身份。“遂事之要戒”就已完成之戏的要点备忘,数了有二十八出戏,代表了二十八种类型,都渗透着哲理,许多事我们不知道,那都是剧组内部文献。此穆王是个不爱读书的主儿,才要戎夫讲给他听。《太平御览》引“《杨子法言》曰:周穆王少不好学,至乎耄长。”,我说他像韦小宝)……
    (史记解之下是职方解,我差点儿忘了《逸周书》是和《竹书纪年》、《穆天子传》一并现世的“出土”文献,职方解分明是圃田的另一种说明!为了圃田天下顺利运行,保证真人秀演出的质量,遂将圃田天下划分与真实天下相应的“九州”,制定匹配的规章制度,“九州”有各自常驻的工作人员,平常就居民了,正常劳动生活,要演出了就化身群演。虽然“不准”在职方解文字上稍稍动了点手脚,但都是显而易见的错别字,无碍理解,反而暴露了欲盖弥彰的本意。当然是回头看来,若不识圃田,便瞧着一头雾水) 嗯哼
    
    职方氏掌天下之图,辩其邦国、都鄙四夷、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九谷六畜之数,周知其利害,乃辩九州之国,使同贯利。
    东南曰扬州,其山镇曰会稽,其泽薮曰具区,其川三江,其浸五湖,其利金锡竹箭,其民二男五女,其畜宜鸡狗鸟兽,其谷宜稻。
    正南曰荆州,其山镇曰衡山,其泽薮曰云梦,其川江汉,其浸颍湛,其利丹银齿革,其民一男二女,其畜宜鸟兽,其谷宜稻。
    河南曰豫州,其山镇曰华山,其泽薮曰圃田,其川荧雒,其浸陂溠,其利林漆丝枲,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六扰,其谷宜五种。
    正东曰青州,其山镇曰沂山,其泽薮曰望诸,其川淮泗,其浸沂沭,其利蒲鱼,其年二男三女,其畜宜鸡犬,其谷宜稻麦。
    河东曰兗州,其山镇曰岱山,其泽薮曰大野,其川河,其浸庐濰,其利蒲鱼,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六扰,其谷宜四种。
    正西曰雍州,其山镇曰岳山,其泽薮曰强蒲,其川泾汭,其浸渭洛,其利玉石,其民三男二女,其畜宜牛马,其谷宜黍稷。
    东北曰幽州,其山镇曰医无闾,其泽薮曰貕养,其川河,其浸菑时,其利鱼盐,其民一男三女,其畜宜四扰,其谷宜三种。
    河内曰冀州,其山镇曰化验山,其泽薮曰扬纡,其川漳,其浸汾露,其利松柏,其民五男三女,其畜宜牛羊,其谷宜黍稷。
    正北曰并州,其山镇曰恆山,其泽薮曰昭余祁,其川虖池,呕夷,其浸涞易,其利布帛,其民二男三女,其畜宜五扰,其谷宜五种。

    (山镇乃指天母舰,故华山才能与豫州对应,天母舰就管每个州剧组的后勤。泽薮、川、浸乃对州地理名称的重新定义,叫习惯後就足以以假乱真。利是适于的产业,真人秀就要求看着真实的生活场景,民是搭配的人口,二男五女是指男女比例,自然是场景中的。畜是饲养的牲畜,六扰指鸡犬牛马猪羊,五扰就没鸡,四扰就再没犬。谷是种植的庄稼,五种该乃稻、黍、稷、麦、菽,四种就去掉麦,三种就再去掉菽。从这些设置看,四夷、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的人民是模仿庶民体验生活,就有点儿像现代人扮原始人玩野外生存……剧本有可能是取材于上一代庶人文明。亦还有空置地,可以灵活安排)

    乃辩九服之国,方千里曰王圻,其外方五百里为侯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传统为甸服,又其外方五百里我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卫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蛮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夷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镇服,又其外方五百里为籓服。
    凡国公侯伯子男,以周知天下。凡邦国大小相维,王设其牧,制其职,各以其所能,制其贡,各以其所有。王将巡狩,则戒于四方,曰各修平乃守,考乃职事,无敢不敬戒,国有大刑。及王者之所行道,率其属而巡戒命,王殷国亦如之。
    
    (王殷国乃指王圻,可以看做圃田天下外围的庶民观众席,有意思……一系列的“服”细看是有隔离屏障的作用,东南就不必管。而实测正西的边界中心就落在拉萨)
    三言两语就完了?(点到就好,不能剥夺别人思考的权利)……

    ——“三十五年,荆人入徐,毛伯迁帅师败荆人于泲。”,乃试演圃田天下的战事戏。在我看来,神民演出真人秀的大半心理并不为教育世民,而是为漫长孤寂的太空旅行准备精神食粮,没准儿上演剧情的影像就接力传递给了先行者。荆人入徐,在今天就湖北的人入侵到山东边上,那就等于淮河以南都沦陷了。圃田天下和真实天下是相互映射的,战场不定摆在哪儿,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我也没心力辨析,估摸大范围战事都在圃田上演,亦估摸着此次“荆州”吞并了“扬州”,要说荆人此举打着什么旗号,大概是为徐偃王鸣不平吧,就理应把困在彭城武原东山处的徐偃王解救了。毛伯迁就无疑还是穆王请的救兵楚文王了,当时该是称……熊艾,按《史记》所言对应王下来是如此。《说文》:“泲,沇也。东流於海。”;《尚书·禹贡》:“导沇水,东流为济,入于河”;《诗经·邶风·泉水》曰:

    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怀于卫,靡日不思。娈彼诸姬,聊与之谋。
    出宿于泲,饮饯于祢,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
    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载脂载舝,还车言迈。遄臻于卫,不瑕有害?
    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思来乃饮水思源之意象,则泲相应是处在“冀州”。显示荆人乘势攻向“成周”,似乎大半个天下都沦陷了,《史记》里却半个字没提。好在毛伯迁阻住了荆人的攻势,战事就转入相持阶段。一般大战事总要演个三年,自然也少不了挂免战牌。

    ——“三十七年,大起九师,东至于九江,架鼋鼍以为梁。遂伐越,至于纡。”,得,六师还没出现,一下子有了九师。九师就相应于九州,大概戏要收场了,珍稀时光,搞大混战好了。我估摸是春秋剧情的试演,因为提到伐越,而吴越争霸是春秋最后的戏码。“架鼋鼍以为梁。”,就令我想到了姑繇之木。要伪装世民,不能老是空战,渡江作战是必须的,演戏讲节约成本,成本过高的戏也是难以为继的,伊甸人是战士群演的主力,选一批小个头,找个小河搭上浮桥,就可以演渡江战的真人秀了。鼋鼍在今天解释作大鳖和猪婆龙即扬子鳄,那就更省事了,姑繇之木也免了,反正是试演。对于春秋五霸是在圃田天下逐鹿,我是毫不怀疑的,《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的序中云“齐、晋、秦、楚,其在成周微甚,封或百里或五十里。”,百里、五十里乃圃田的标准设置,而实际的封地是远大于此。

    ——“荆人来贡。”,伐越和荆人来贡按理无关,荆人是演自个儿的戏,表示服从周天子领导,作乱之事便不了了之了。此战就不见正史记录,所以我说是试戏。

    (……)振作点(……我干嘛要费劲儿探索真相?)你还能做别的吗?(……)
    ——“三十九年,王会诸侯于涂山。”,之前说过,涂山乃是天母舰 。能容纳万国代表,又是阿须伦掌控,其该是个飞碟模样。开诸侯代表大会,圃田天下的演出肯定是最主要议题,涂山就很可能降临到圃田中央菹台的位置,便于讲解嘛。

    ——“四十五年,鲁侯甗薨。”,鲁侯甗仅见于纪年,就是个化名。侯是公的升级,甗是先秦时期的蒸食用具,可分为两部分,下半部是鬲,用于煮水,上半部是甑,两者之间有镂空的箅,用来放置食物,可通蒸汽。甗是关系相连的组合体,鲁侯甗恐怕是指茅阙门的一众领衔主演,就兄弟五人,起码是其中两位。薨就意味着排练结束了,要登场演出了。

    ——“五十一年,作《吕刑》,命甫侯于丰。”,《史记·周本纪》曰:

    诸侯有不睦者,甫侯言於王,作脩刑辟。王曰:“吁,来!有国有土,告汝祥刑。在今尔安百姓,何择非其人,何敬非其刑,何居非其宜与?两造具备,师听五辞。五辞简信,正於五刑。五刑不简,正於五罚。五罚不服,正於五过。五过之疵,官狱内狱,阅实其罪,惟钧其过。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其审克之。简信有众,惟讯有稽。无简不疑,共严天威。黥辟疑赦,其罚百率,阅实其罪。劓辟疑赦,其罚倍洒,阅实其罪。膑辟疑赦,其罚倍差,阅实其罪。宫辟疑赦,其罚五百率,阅实其罪。大辟疑赦,其罚千率,阅实其罪。墨罚之属千,劓罚之属千,膑罚之属五百,宫罚之属三百,大辟之罚其属二百:五刑之属三千。”命曰甫刑。

    (甫的甲骨文字形乃在田里长出了新苗,《说文》曰:“甫,男子美称也。”,甫侯相应于甫刑,乃是据刑罚对象起的名,而吕侯相应于吕刑,乃是据立法者起的名。《尚书·吕刑》记述详细,篇幅太长就不赘引了,我重新句读并直译成白话文,亦有作注)

    吕下命王训示夏朝的可用财物抵免的刑罚,为此作文《吕刑》。
    【吕只能是吕尚了,如何能命王?且看後文】

    回想吕尚下命:“王已享有国百年,长年白白度过,请振作刑法来追问四方”。
    【由此可以判断,王并非指穆王。此时乃穆王五十一年,上溯百年,乃成王三十四或三十三年,要看吕下命是在上半年还是下半年。对天子下命亦是闻未所闻,故此王只可能是从那时出现并一直存在而默默无闻的房伯祈,亦即丹朱……吕尚让丹朱来过过戏瘾,下命也属正常,丹朱当时的角色身份是太子姬扈,我估摸着从前的有扈氏、臣扈也是他扮演。真人秀都乃是即兴演出,给你人物设定,台词得自个儿编,结果折磨的是和丹朱对戏的人,也折磨着我,丹朱的话语法太深奥,言辞又犀利,实在考验智力和定力】

    王说:“就像古有的训示,想到从蚩尤开始,作乱蔓延到平民,全都变成盗贼、黑社会、阴谋家、侵略者、伪君子,苗民用灵验矫正,以刑罚约束,想到振兴五虐的刑罚叫法,以暴力羞辱无辜,便开始放纵成为削鼻、割耳、拷打、刺字、流放。这些好看的刑罚一起约束也没人有意见。民众中兴起基层官员就被影响,沉沦其中,勾结成盟,又隐瞒不报。直到暴虐威胁到被羞辱的庶民,才向上级报告无辜。上帝监管民众时,没有香气四溢的表演,刑罚发出的只有难闻气味。皇帝哀怜惜被羞辱庶民的无辜,严厉打击暴虐,阻止禁绝苗民,在下界的三十年不许动用。然后命令重和黎,切断地和天来往,不再有降下的规矩。群后在下界展开捉拿,明确的申明佐官的准则,不可蒙蔽鳏寡。皇帝清询问下民的鳏寡,对苗民讲话:‘要想到畏惧表演的严厉,要想到明白表演的目的’。于是下命三后,对民众安抚治理。伯夷降下规范,想用刑法折服民众;禹理平水土,主导命名山川;稷降下播种,家家繁殖嘉谷。三后的治理成功,想要人民富足。士在刑罚中管束百姓,来教导恭敬的表演。在台上一丝不苟,在台下宣明道理,热力辐射四方,没有不想着卖力表演的,正所谓‘在刑罚中申明,对民众表率治理。’。佐官规范监狱的礼制,不是光严厉就完了,要想到创收致富。敬重戒律,不要为自身辩解。要想到将在天界的表演主动转化配合下界享用。”
    【自顾自说,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皇帝哀就该是颛顼了,皇帝清乃少昊,亦没什么疑问。有意思的是提到伯夷,我恐怕丹朱是说自己的另个身份,称“伯夷”,而直称“禹”和“稷”。放齐和丹朱关系很好,而恰好又是叔齐,我恐怕亦是管仲】

    王说:“来啊!四方的典狱官员,不是你等想着要振兴天的管教吗?现你等如何监管?不是时下要遵行伯夷播种的刑罚吗?现你等如何惩戒?想到时下苗民不去琢磨狱戏的好看,不愿选中幸运儿演出五刑的戏,想到时下庶民发威夺取道具,中断演出五刑,来扰乱无辜,上帝不加约束,将过错推在苗民头上,苗民没法儿为刑罚辩解,才会禁绝演出一世。”
    【一世即三十年。丹朱在真人秀的为人风格是跋扈,故吕尚下令要他追问。丹朱若是伯夷,便是三后之一,亦该是个女性,性格脾气就适合演一些不讨喜的反派。《尚书·益稷》中禹对帝舜曰:“无若丹朱傲,惟慢游是好,傲虐是作。罔昼夜頟頟,罔水行舟。朋淫于家,用殄厥世。”,丹朱就是个反面教材,而山海经中称帝丹朱,又绝非一般】

    王说:“哎呀呀!常想起这些啊。伯父、伯兄、仲叔、季弟、幼子、童孙,都来听我说。庶民要是阻碍任务,现你等全由着,安慰自己就说是出勤,你等没有人能废除,不出勤,天就会逼迫下民,使唤我一天没完没了,收工全在于别人。你等仍要敬畏的迎接天命,侍奉我一人!虽畏惧别畏惧,虽放假别放假,要想着敬畏五刑,来成就三表演。一人有了喜庆事,天下民众都依赖他,要常常想着那样的安稳。”
    【此番话又显示丹朱是个不爱管事的,还挺幽默。“我一人”、“予一人”都是摄政王的自称,往上便是天子,丹朱的摄政王身份就坐实了,又是太子,又是摄政王,要说丹朱没本事是说不过去的,只能说平时低调,骨子里是个狠角色。难得正面出演一次,丹朱滔滔不绝,极尽铺垫,看似废话连篇,实则暗藏玄机。往下才说到正题】

    王说:“哎!过来,大小管地的,告诉你等祥和的刑法。在现今你等安定百姓,何必挑选反对的人?何必敬畏不合适的刑罚?何必去不该去的地方?钱两和申诉都准备好,学习听五刑论述。五刑论述有书简为信,以端正五刑。五刑没在书简里的,天会给五罚。五罚不用服刑的,会用记五过端正。五过的毛病要想到官僚作风、抗拒行为、自私自利、贪图财物、索要贿赂。这些罪要想着均摊,案件就好审理了!
    五刑有疑点的就宽免,五罚有疑点的也宽免,案件就好审理了!凭信的书简有众多,要想到核对过的版本。不在书简里的不要听从,彰显天威庄严。墨辟的疑罪要宽免,相应的罚金是百锾,再审阅诉状坐实其罪。劓辟的疑罪要宽免,罚金想到加倍,审阅诉状坐实其罪。剕辟的疑罪要宽免,罚金想到加二倍,审阅诉状坐实其罪。宫辟的疑罪要宽免,罚金得六百锾,审阅诉状坐实其罪。大辟的疑罪要宽免,罚金得千锾,审阅诉状坐实其罪。墨罚的罪名有一千,劓罚的罪名有一千,剕罚的罪名五百,宫罚的罪名三百,大辟之罚的罪名二百。五刑的罪名有三千。
    上上下下比较罪名,不要有超越和颠倒论述的,更不要不遵行,要想着洞察想着法度,案件就好审理了!在上的刑趋于轻的,就在下的服,在下的刑趋于重的,就在上的服。轻重的各类罚金有称量。刑罚一世轻一世重,想到逼迫与不逼迫,得按辈分索取。处罚惩戒不可死板,人会走不利的极端。不光让坏人服从管教,要想到让好人服从管教,都在中庸之道。洞察说怪话的,不听从的要想着让其听从,悲伤敬畏的服从管教。宣明启示的刑文书诰,此类基层官员全让庶人担任,居中纠正案件的刑和罚,案件就好审理了。打官司成功要令人信服,输了也要令人信服,其刑名都要向上级备案,包括罚金。”
    【好一通高论……分明就是在讲戏,五刑是真人秀里的桥段,只不过,假作真时真亦假。要我看,墨辟适用于各族群,刺字嘛,或烙上耻辱标记,劓辟、剕辟前者割鼻後者剁脚,只适用于伊甸人,剪枝剪根还能再生,宫罚嘛,就做绝育手术,适用对象还不好说,大辟就要命了,是斩首分尸那种,要表演的话就得机器人当替身。丹朱这番话一定讲过很多遍了,张口就来,洋洋洒洒,把事儿讲得挺清楚,我愈加相信他就是伯夷,尤其往下】

    王说:“哎呀呀!要敬畏这些啊!官伯族姓,多害怕我讲话。我敬畏刑罚,有表演就想到刑罚。如今天来视察民众,在下的就得配合,大力讲话申明清的政令,民众的乱象全得在里。听了赎刑的论述,就没有人再私藏赎刑论述。监狱财产不是宝贝,要想到入府库,罪过功劳都要报告,庶民尤其要报。常常惧怕想着处罚,不是天不一视同仁,要想着人各有命。天的处罚不达到极致,庶民就不会在天下有美好的政治。”
    【讲话滴水不漏,让人嫌烦又无言以对。吕尚恐怕就是清亦少昊了】

    王说:“哎呀呀!嗣孙现要去哪儿监督?又不是在民间表演,天色还没晚,听完我话!智慧的人想到刑法,就说个没完没了,属于五极全达到了,该值得奖励。王要好好学习,监督这祥和的刑法。”
    【嗣孙就下下任天子了,即是周懿王,我想是禹所扮演。禹和丹朱是属于冤家对头,都是台词控,又还都挺喜欢演反派,呵呵,丹朱又是个不老实待水里的,“罔水行舟”嘛,又“朋淫于家”、“用殄厥世”,就和妲己有一比,我们看到的传奇里禹的戏份多,不见得神民看的传奇里亦如此,最佳女主角的奖项归于谁就很难说。再说咱们是“龙的传人”】

    (皇,拆字作白王,含义便是庶人的王,《日闻录》曰:“白屋者,庶人屋也。《春秋》:丹桓宫楹,非礼也。在礼,楹天子丹,诸侯黝垩,大夫苍,士黈,黄色也。按:此则屋楹循等级用采,庶人则不许,是以谓之白屋也。后世诸王皆朱其邸,及官寺皆施朱,非古矣。”,皇是太一系大领导,又谓天王,比天子又高一级,《逸周书·晋太子解》中有级别论述,天王别称就该是皇天子了,估摸又叫皇王,名可名,非常名。皇帝顾名思义,又是皇又是帝,又或任职皇的帝,又或任职帝的皇,前世今世後世那也很难说的清。女扮男装,男扮女装,传奇里都不少见。白帝少昊之称谓别有深意啊!)你想说什么?(还没想好)
    (……有一则记述始终困扰着我,因为其反映事件挺了不得,中国佛教界多认为释迦牟尼佛诞生于周昭王二十四年,灭度于周穆王五十二年)嗯哼,终于说到了

    ——又不大好说啊……《广弘明集》卷十一引文曰:

    案周书异记云。周昭王即位二十四年甲寅岁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涨。井水皆溢出。宫殿人舍山川大地。咸悉震动。其夜五色光气入贯太微。遍于西方尽作青红色。周昭王问太史苏由。是何祥也。由对曰。有大圣人。生于西方。故现此瑞。昭王曰。于天下何如。由曰。即时无他。一千年外声教被及此土。昭王即遣镌石记之。埋在南郊天祠前。当此之时。佛初生王宫也。穆王即位三十二年。见西方数有光气。先闻苏由所记。知西方有圣人处世。穆王不达其理。恐非周道所宜。即与相国吕侯西入。会诸侯于涂山。以禳光变。当此之时。佛久已处世。至穆王五十二年壬申岁二月十五日平旦。暴风忽起。发损人舍。伤折树木。山川大地。皆悉震动。午后天阴云黑。西方有白虹十二道。南北通过连夜不灭。穆王问太史扈多曰。是何徵也。对曰。西方有大圣人灭度。衰相现耳。穆王大悦曰。朕常惧于彼。今已灭度。朕何忧也。当此之时。佛入涅槃。

    (《广弘明集》是初唐的沙门释道宣为弘扬佛教所作,卷十一属辩惑篇,是驳斥说佛坏话的人,讲话还挺冲挺有杀伤力,我就怀疑其举证的真实性,不是说和尚不打诳语么?查“释迦牟尼”词目,说作为佛教的创立者,乃古代中印度迦毗罗卫国的释迦族人,存在于西元前第一个千年的中期。西元就公元了,而周昭王在前一千年前,周穆王是在前一千年初)

    (又,纪年所述周昭王在位就十九年,如何会有“周昭王即位二十四年甲寅岁四月八日”?而甲寅岁乃是昭王十五年才对,且穆王五十二年该是庚戌岁,又如何是壬申岁?按甲寅到壬申的正常思维,大圣人亦佛从生到灭度是经历了79年,穆王即位三十二年,佛久已处世了嘛。可纪年里昭王穆王在位加起来才74年。若按昭王即位在成为房后的成王三十三年,也没法儿对应。然而和尚言之凿凿,亦不像个说谎的。令人费解啊)

    ——如何理解呢?天地篇中我已经说了,佛国是存在于超超级母舰的器世中,迦毗罗卫国要在中印度,也是在停驻南亚次大陆的器世中,器世方圆约500公里,地图上看,印度大沙漠、阿富汗都像器世所曾暂驻,别忘了器世有多个。器世是一个独立的时空,有自己的日月运行,亦有着自身的历法,就上述看,器世年绝对是比地球年要短,还短蛮多,起码释迦牟尼所在的器世是如此。器世里肯定没有昭王穆王,所以年是对应纪年,岁是对应器世。即位和在位是两个概念,周昭王即位二十四年乃是周穆王五年。按地球年,佛从生到灭度是经历了48年。那么就可以算了,释迦牟尼所在的器世年往大是225往小是217个地球日。48乘365除78就225,47乘365除79就217。凑巧的是,金星的公转周期就是225个地球日,玛雅历法对金星的运行周期也有特别关注还计算的很准……金星不是个宜居星球,但在太阳系早期就难说……但也许关注来自于在地球外围黄道带上跟随金星运动的太空舰队,那可以说是军事统领,在军事演习中攻击力属最强。对此我就不多想了。

    ——佛经中记述的大都是器世社会的形态,其可以参悟求证,和道经配合揭示真理,故“由曰。即时无他。一千年外声教被及此土。”,一千年外就公元初期了,就东汉初年,王莽的新朝建立在公元9年,最后一批星际移民刚刚离去。

    ——大圣人是创立佛教的释迦牟尼没错,我在天地篇推理过,他是个伊甸人,名叫悉达,是迦毗罗卫国的王子,父亲是转轮圣王净饭,亦伊甸人,悉达还有个儿子罗云,亦伊甸人。悉达出家修行成了菩萨,就军人级别的天上人,并逐步升级成为佛,算是军人生涯的最高荣誉,就相当于军区首长了,他大概是搞教育的,创立了自己的哲学体系并致力于传播,以使更多修行者拜入他的门下,遂被誉为世尊。佛不只他一个,可他就最著名,因为他弄出个佛教。但只有大德高僧才识得佛教真谛。“穆王不达其理。恐非周道所宜。”就很正常,再说穆王“少不读书”,古代书法教材《法书论》还说“昔李斯见周穆王书,七日兴叹,晒其无骨”,李斯如何和周穆王处在一起且不论,起码周穆王有不学无术的嫌疑。说大圣人是释迦牟尼,因为此佛生在四月八日,便乃世俗所称释迦牟尼佛诞日,各佛都有各自生日。然而释迦牟尼不说存在于西元前第一个千年的中期吗?若按周书异记,其存在岂非提早了五百年?其实很好理解,灭度乃是“佛入涅槃”,就进入休眠冷冻舱沉睡亦是慢慢返老还童,佛经言“入胎”,即是此意。佛教早在公元前一千年初便有雏形,成熟是在千年中期,悉达又苏醒降世,前世啥名啥身份不明,故称大圣人,此一世是为净饭之子悉达,醒悟後大力传播教义。《广弘明集》卷十一还另有引文,说佛降生在周庄王十年甲午四月八日,而此前一年就已到了净饭王宫,是有白象形从兜率天下来,在庄王九年癸巳四月八日,遂“信知佛生时也。十九出家三十成道。四十九年处世说法。至周匡王四年壬子二月十五日后夜。于拘尸城入般涅槃。自灭度已来。至大唐武德五年壬午之岁。计得一千二百二十一岁。灭后二百一十六年。东天竺国有阿育王。收佛舍利役使鬼兵。散起八万四千宝塔。遍阎浮提。我此汉地九州之内。并有塔焉。育王起塔之时。当此周敬王二十六年丁未岁也。塔兴周世。经十二王至秦始皇三十四年。焚烧典籍。育王诸塔由此沦亡。佛家经传靡知所在。”,此引文干支就对应纪年,依纪年算来此佛自出生至灭度亦79年,那就有趣了……让我好好想想。

    ——昭王时代的器世大概是第一大千世界优先转移的是地下城的居民,地下城的生物钟时间恐怕是按金星运行周期设置的,而到了周庄王时代,器世乃第二大千世界,转移的已经是地面生活的居民,生物钟时间是按地球运行周期设置,到了西汉,器世乃第三大千世界,承载的是惯于太空生活的居民,其生物钟时间又是独特的设置,我估摸是一年260个地球日,就玛雅的卓尔金历,以20个日名以及13个日数构成的周期组成260个独立的日子,被用来决定宗教及祭典项目的时间并做占卜用,那倒是适合太空社会用。

    ——周庄王时代降生的释迦牟尼佛就处于“西元前第一个千年的中期”,瞿昙做为悉达的姓其实是指瞿昙种,悉达名义上的母亲摩耶夫人就是瞿昙种。瞿昙通俗讲就天眼的昙花,昙花少见,而与其形象相似的是莲花,瞿昙种就有莲花特征的伊甸人,具体啥样我也不知道,我是看佛经得出的印象,譬如《佛说净饭王般涅盘经》,净饭王似乎是松树种……植物都成精了。《佛说净饭王般涅盘经》所述就我的理解,表面是悉达下凡操办了一出净饭王的盛大葬礼,而实际上是金蝉脱壳,将净饭王转移去了天界,休眠以重生。

    ——瞿昙的梵文如今译为“乔达摩”,义为“纯淑”、“地最胜”,悉达的梵文译为“悉达多”,义为“财吉”、“成利”、“一切义成”,从译名既表音又表意看,佛经根本就是华夏人所作,西传後再回传,《大楼炭经》已证明是如此,“塔兴周世。经十二王至秦始皇三十四年。焚烧典籍。育王诸塔由此沦亡。佛家经传靡知所在。”就更指向这一点。天竺乃是泛指器世里伊甸人统治的国度,跟印度是两码事,东天竺国是在东胜身洲。

    (……好像该说的都说了,还是回到纪年吧?)嗯
    ——“五十五年,王陟于祇宫。”,穆王就先告别舞台了,他为传奇做的贡献之大有目共睹,就不用说了。伊甸人无愧于“最胜种族”称号,要我说,是真正的王者。

    吭!过讲了,都是大家伙儿抬爱。你那么说,龙王会生气的(哦……)
    
    ——“共王。名繄。元年甲寅春正月,王即位。”,繄,《说文》释为“戟衣也”,就戟的套子,又“一曰赤黑色繒”。繄被认为是用来韬光养晦的。我想丹朱喜欢穿红衣,又大概是个黑龙……如今的书多依《史记》称共王为姬繄扈。元年甲寅乃前967年。

    ——“四年,王师灭密。”,《史记》有述,而《国语·周语》如是曰:

    恭王游于泾上,密康公从,有三女奔之。其母曰:“必致之于王。夫兽三为群,人三为众,女三为粲。王田不取群,公行下众,王御不参一族。夫粲,美之物也。众以美物归女,而何德以堪之?王犹不堪,况尔小鬼乎?小鬼备物,终必亡。”康公不献。一年,王灭密。

    (此内容《史记》照抄文字,却将“公行下众”改作“公行不下众”,我想司马迁就没看明白。粲本义乃上等白米,也指鲜明的样子,引申义是言语与表情之美。恭王就丹朱乃真龙不说,密指文王时入侵岐周属地阮再又归降岐周而迁于程的密须氏,密康公乃是阿须伦,康说明其为男性,公说明其来头不小,按周公定的明堂尊卑,阿须伦就子爵的排位。但演出就不同了,我想密康公扮演者该是在商革夏、周革殷的大戏中都出过风头的费仲,做为地鬼的阿须伦族要先行撤离了,导演组就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剧情其实是这样的:

    恭王在泾河上游游玩。泾河下游就程亦咸阳的所在了,亦密须氏所处,具体处在哪里就不明,泾河上游是密须氏曾侵居之阮,乃周庶民所处,亦先周故地,伊甸人与真龙就不少。恭王大概是走亲访友来了,《西游记》里提到泾河龙王势力庞大,其乃后稷家族嘛!此场戏与圃田无关,没必要在圃田上演。密康公“从”,就随恭王後到了泾上,似乎是要去助兴。“有三女奔之”,三女乃指伊甸人的同体分身三雌株,就如同三胞胎姐妹,那自然是香草美人了。“奔”的金文是“夭”和“卉”的组合,寓意草在跳舞,而且是转圈圈的舞,步子挺大,古人称走在大路上叫奔。所以是密康公碰上了一高级舞蹈团。“其母曰”,乃指三雌株中的母株,亦舞蹈团老大发话了:“一定要将这舞蹈带给大王。有道是‘兽三为群,人三为众,女三为粲。’,大王不去田里打猎,为公事出行下到群众,用王道驾驭抵触的一族。俗话说粲,是称美的物品。群众用美的物品形容女儿,而有什么表演能胜任呢?大王尚且不能胜任,何况你小鬼又能如何?小鬼提防美物,到头来一定会灭亡。”……本质上还是男女阵营的对抗游戏。好吧,你要这么说,我男子汉小鬼就偏不献。费仲不知是有意无意,就配合完成了真人秀剧情。结局便是,一年的工夫,恭王将密灭了,“密”拆字即山居的宓牺氏,不独指程的密人,是统称地表一带的阿须伦族。实际是阿须伦族陆续去了器世,要解释密人的消失,就得找个理由,但这理由实在滑稽,却是可爱的蛮不讲理,亦是群众都爱看的戏。“不叁”是“贰”的隐称,透露出后稷家族对丹朱态度是不大友好的,就不知真假。

    )

    ——“九年春正月丁亥,王使内史良锡毛伯迁命。”,正月丁亥该是个吉日,内史良就芮良夫了。芮良夫何人?就芮伯万,乃是从茅阙门排练出师的鲁侯甗之一,前身我想是公刘。毛伯迁何人?我想是禹,锡即赐,赐命是让禹出任太子的角色,乃天子继承人,禹就周公旦了,故纪年曰其即位,乃有“天再旦于郑。”,随后两场战事戏是在圃田上演。话说回来,由于禹是太子就只能称伯,迁是指其未来“王自宗周迁于槐里”。

    ——“十二年,王陟。”,热了热身,丹朱就退场了,他发威的时候还未到。

    
    ——“懿王。名坚。元年丙寅春正月,王即位。”,懿多用于赞扬女人美德,诸如嘉言懿行、懿范、懿德、懿旨。懿拆字作恣壹,恣乃放纵、无拘束,“壹”表示专一。“坚”乃坚毅。“懿”就很惟肖惟妙的传达了一种意味,即任性的专一是女人的美德。而“德”在先秦文献里就等于“表演”,道德就是有道理的表演。元年丙寅乃前955年。《太平御览》引“《帝王世纪》曰:恭王能庇昭、穆之阙,故《春秋》称之。周自恭至夷王四世,年纪不明。是以历依鲁为正。王在位二十年崩,子囏代立。”,恭王在位时间变了,懿王名字也变了,又还是代立,其实是体现了剧组职务的变动,“年纪不明”就此段时期是试戏期,亦可说是大戏的准备阶段,“历依鲁为正”就历年是按茅阙门的剧本来的,不晓得皇甫谧如何搞到。

    ——“天再旦于郑。”,绝不是说什么日全食,纪年所述千年不可能就提那么一次日全食,而且前955年郑并没有发生日食现象,以此做为夏商周断代的依据是入了歧途,既然采信,又何以不看干支?硬是去对应前899年?那是个壬戌年。“旦”在纪年首次出现是商王祖辛的名,那是禹的首个再世天子,“天再旦于郑。”,就禹又一次成为天子,而“旦”是禹喜欢的艺名。纪年述穆王有云“以下都于西郑”,郑于後来是在圃田范围内,但当时是在陕西华县一带,西郑就恭王和懿王的活动轨迹来判断,乃是指这个郑。

    ——“七年,西戎侵镐。”,总体看是将春秋战国的戏再细致排了一遍并继续排演秦灭周的戏,春秋战国的戏已经在成王时期粗略排演过了,当时周公是看戏的,如今周公还是看戏,就不参与戏中的角色扮演,只“安心”欣赏……《太平御览》引“《帝王世纪》曰:懿王二年,徙都犬丘。”,犬丘乃指圃田北边的相其御,皇甫谧参看的是茅阙门的剧本,自然就看到如此的剧务记录,显示剧本从後期创作兼封闭排练转为汇演,但还属于彩排。

    ——“十三年,翟人侵岐。”,是在排演楚汉灭秦的秦亡汉兴戏,话没说白,但前後文已清楚表明了。翟人主要是指戏里的楚军,至于为什么就以後分晓。

    ——“十五年,王自宗周迁于槐里。”,槐里是指圃田天下,并非後世汉高祖所置的槐里,那个在陕西兴平东南,但两个槐里性质是一样的,都是演出真人秀戏目的剧场。槐拆字作鬼木,即是象魏。“王自宗周迁于槐里”,意味着往後的记录皆是圃田天下的戏。

    ——“十七年,鲁厉公擢薨。”,鲁厉公擢就伯禽了,他的薨是为下场戏作准备。

    ——“二十一年,虢公帅师北伐犬戎,败逋。”,虢公是太公望化身,犬戎代表则是伯禽化身,犬戎是在北方,驻地就犬丘一带了。此出戏是彩排之收尾,乃排演汉军北伐匈奴失败,接着就该汉武帝获麟了,但那是下个剧组的事,亦下一代演员事,暂时用不着操心。

    ——“二十五年,王陟。”,要说禹没出演也不大对,他身份是懿王,本就在戏中,不演那也演了,只不过不在戏中戏里。迁到槐里,就圃田天下,亦就入了戏中戏……就好比梦中梦……如果悲催的人生是场梦就好了(吭)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懿王之世,兴居无节,号令不时,挈壶氏不能共其职,诸侯于是携德。”,译过来就是:懿王统治时期,起居不按节日,号令不按时候,把握份量的导演班子不能团结共事,主演们提心吊胆的表演。《史记》相应是云:“共王崩,子懿王囏立。懿王之时,王室遂衰,诗人作刺。”,囏乃古文的艰,艰而坚,不难想象禹当时是啥情景,但不团结只是表象,思想碰撞才能出灵感火花,都是为了大戏好看,又焉知导演班子不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锻炼并磨合整个剧组?“王室遂衰”本就是背景设定,“诗人作刺”亦能成戏。

    (接下来进入正式戏的环节,演出程序已然确定。记入正史的属于戏中戏,多是在圃田天下上演,至于外部的戏,或说真人秀,就得看地方志)

    你可得用心了,别出错,还得讲好听(哦……太难了,那就不可能)

    反正往下我不管了(可往下才是重头戏啊,我一个脑子怎么够用?)要讨论剧情我还有兴趣,要研究剧务,你就自个儿想吧(……我明白了)

    (把戏说白了就没意思了……可是真相也该了解,该怎么办呢……我还是开启新篇吧,不叫历史篇……就叫传奇篇吧)嗯哼,我喜欢这名字
    与神共舞II
    ——传奇篇
    绿野。青天。无云有星。一棵小松。一个少年。

    唉……我能深刻体会写书人的悲哀。
    (哦?说说看)
    《竹书纪年》的干支记录已很清楚,推算历年完全不是问题,可现今通行的历史年表从周宣王往前就错得一塌糊涂。为什么那么明显的提示,专家教授们都视而不见呢?为什么要满口胡言掩盖真相呢?甚至我看到历史普及书本里明显的故意的错误。
    (因为事情一旦说破,他们就没得玩了,金钱和地位就损失巨大啊)
    所以集体编造谎言,欺骗下一代,让更多人加入他们,以建立保护圈。可恶!
    (他们中有许多只是胆小,再说,真相还不到向大众揭开的时候)
    就是说,知情的都不说话,夸夸其谈的都是蒙在鼓里的……我还奇怪呢,那么多神奇的考古发现,居然能稀里糊涂的说成古代人民的智慧结晶、劳动成果。
    (说错了吗?)
    ……倒也不错。那些多半是天官书里所说要世民去寻的宝,真想穿越回古代……

    我:啊?我是在哪里?我是谁?
    松:你是在冥想的境界。我把你催眠了,让你回到前世。
    我:原来梦中梦真的可以实现……可我怎么……是一只鹤?
    
    松:你忘了?好吧,是为了掩人耳目,你当我的坐骑。
    我:我可以飞吗?天空好蓝,我看到有悬浮物,像彩色积木。
    松:那是航标,你得服从向导,不听话,我就把你留在梦境里,让你慢慢饿死。
    我:太恶毒了。现在去哪儿?
    松:你决定啊,我只是向导,资料我都带着。
    我:啊……“孝王。名辟方。元年辛卯春正月,王即位,命申侯伐西戎。”,元年辛卯是前930年,先带我去那个时候的圃田——你上来了?感觉怪怪的。
    松:起飞吧!你状态很好,想着飞,就能飞了!

    就像在梦中似的,我晕晕乎乎和小松开始了思想旅行。航标是个正方体,六面不同色,五里一座,排成水平笔直,就我看到的拐弯都是折线。航标看着一动不动的,就好比路中线,两侧一金一银,一来一往,线在左侧。线路有的一层叠一层高度不一,一些还有索道通过。能看到的地面建筑不多,多是大大小小的天母舰,圆的方的都有,灰黑色居多,还有一些大型机械兽,我觉得是工厂或办公机构,可是人都去哪儿了?然后耳边呼的一缕风过,一个骑双飞杖的像是狗头人越过我,甩下一句“还有比我迟的啊!”……我奋力追上去!

    小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叫那家伙慢下来,我就和他并驾齐驱了。他长的可真丑,五短身材,一身卷毛黑不拉唧的,连五官堆在一块儿的狗脸也埋在卷毛里,只瞧见蓝紫色的大鼻头和灰溜溜的小眼珠。要不是那对挺长的尖耳朵,我会以为是只毛熊。就像童话故事里说的,一棵松、一只鹤、一只狗很快成了朋友。他说他叫毛多,是去圃田天下实现明星梦的,现在是正月,开年的演艺人员招聘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原来圃田天下做为真人秀大剧场,声名已经远播到了星际……我所听过的传奇大抵属于圃田天下的正规戏,亦是贯穿岁月的连续剧,而数不尽的中型小型自由创作的千奇百怪的戏是为娱乐业,才是支持圃田天下运营的原动力。渐渐的,身边的云彩多了起来,我看到地面有热闹的城市。

    我:去那儿看看。
    松;嗯,那是方城,到王圻了。
    毛:哦,我就不去了。我和另个朋友约好了碰面,时间剩下不多了。
    我:谢谢你一路作伴。你快去吧,等成了大明星,我俩也沾光!
    毛:嘿嘿,琴你可真会讲话。你俩真不打算去应聘?
    松:我俩就是随便走走看看……你是又打算借钱吧?
    毛:哦,是赞助费,将来我会有所回报的。多少我都不介意。
    我:可我俩身上没带钱。
    毛:……不愿借就说不愿借,出来旅游不带钱,这话谁信啊!
    松:确实没带。咱们有缘,送你一件礼物吧。
    毛:这是——圃田天下的转职勋章!还是五级!天哪,你究竟是谁?
    松:那还用问吗?希望你能让我欣赏到你的演出……是真的。
    毛:……好吧。你骗到我了。那就再见了,琴,松,祝你俩旅行愉快!
    我:也祝你好运!

    确切说,方城是个中途短途公共交通工具的切换站。我感觉有点疲累,正想是不是要乘坐交通工具,忽然一阵头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恢复意识,又是孤零零坐在电脑前,小松也不见了。那不是耍我吗?圃田天下我还没见到!我在脑海中搜寻可恶的松,可是他无影无踪了,终于我发现一张字条,字如鬼画符般,瞅了半天才依稀看懂,“逊矣日行不百”。

    混蛋!不过长久卧病,我的体力的确下降很多。而且梦中梦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很难想清,醒来还有恶心想呕吐的感觉,我决定暂时不要尝试,被催眠准没好事!

    《史记》说“懿王崩,共王弟辟方立,是为孝王。”,孝,乃对父母尽心奉养并顺从,周天子都职业演员,剧情里亦没出现父母角色,孝做为谥号,孝王的族属就应当是庶人,父母乃前智慧种族。担任大戏开幕戏主角,又和丹朱同辈,还讲出“昔伯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後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我想除了帝俊,也没别人了。

    “命申侯伐西戎”,查历史上,周天下申国是有三处,一在陕西平阳,又在河南南阳,再在河南信阳,申侯又还有别称,是为姜戎,那就是凤皇一族了。陕西平阳在哪儿是个费思量的事,《史记·秦本纪》有曰“宁公二年,公徙居平阳。遣兵伐荡社。三年,与亳战,亳王奔戎,遂灭荡社。四年,鲁公子翚弑其君隐公。十二年,伐荡氏,取之。”,似乎平阳是靠近鲁,但又云“武公元年,伐彭戏氏,至于华山下,居平阳封宫。”,则平阳就在华山下,山南水北是谓阳,封宫就应该指穆王在南郑的祗宫,穆王前身是召公封奭嘛,那平阳就该是洛南了,但地形似乎算不得平。洛南、南阳、信阳连起来是根直线,由于南阳盆地的存在,就好像一个“申”字,我想申国是这么来的。羽族都有随季节迁徙的习惯,三苗应有大中小三种意义,大的指飞龙、凤皇、鸾鸟三羽族,中的指通常迁徙有三地,小的才指被放逐到西部的一支,所谓“分北三苗”,是将三羽族分置。
    
    事实上呢,战事戏是在圃田天下上演,平阳是指圃田天下的相应地点,即是河南原阳所在。你看着秦国横扫六国,但若秦是在陕西又隔着周,地理上就不大可能,宜守不宜攻嘛。而圃田天下就没这个麻烦,一切皆有可能,呵呵。

    由小松留给我的字条看,我行了不到百里,又到了王圻边上,方城就该在河南方城县一带,我则是从南阳以东附近出发……找着了!松,你还不出来?!

    松:嚷什么……你害得我还不够?你人事不省,遭罪的可是我
    我:……抱歉,圃田天下我先不去了,我还是喜欢推理,和你聊聊天,吐槽下。
    松:你讲吧,我听着就是
    我:编年史太难讲了,人物事件多的不行,横向联系又难寻,传奇多是纪传体。
    松:怎么讲由你,你的任务是揭示传奇背后的传奇
    按《史记·秦本纪》的说法,秦灭周就好比是黑社会里忠肝义胆的小弟被诸位大哥欺负而自强不息,一心拥护失势的老大却功高震主而被老大出卖,不得已翻身做了老大,一统江湖,但对原老大仍是客客气气,礼送归田,可谓是仁至义尽。传奇就该是这样,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好比现今的电影里,也讲究暴力美学。对于传奇的解读,春秋三传是最早的,左传就只讲剧情,尽量详细,不做评论,也最得读者之心,公羊传就站在强者的立场,强调争霸是替天行道,谷梁传则站在弱者的立场,呼吁讲文明,反暴力。左传就好比剧透,公羊传和谷梁传就好比剧评,不是评分数,而是评思想。

    松:嗯哼,也还靠谱
    我:但春秋只是传奇最精彩的部分,既非开始也非高潮,要追溯到开始,便是从周孝王即位。周孝王始分秦邑,而秦建国是在周宣王时,周做为老大,对初露头角的小弟秦相当的照顾,而报答恩义才是传奇的中心思想。所谓演义,义是最朴素的道德观。为义轻生赴死,体现的是牺牲精神,“纵死侠骨香”,真人秀里,忠义、孝义才是行为准则。

    战争戏主要是为鸟人或说羽族安排的,“阵亡”的就必须得撤离。对于神民而言,全部撤离地球并不是件难事,有足够的时间,建造天母舰的碳素也足够,但建造超级太空母舰,亦即承载太和宝真无量之国的钟形体及风帆,金属材料就有限。所以是,适于羽族的飞行空间是不够的,应龙亦是飞行种族,但其有两栖性,惯于低空生活,又有解放的手足从事地面劳动,对天母舰的局限性就能很快适应。而羽族的翅膀就是手,大多只能用于飞行,还有书写——不要诧异,毛笔书法其实是源于羽族,所谓习青鸟之书,乃指练书法,出土简牍上漂亮的秦隶书体基本是羽族的手笔,是用羽尖沾墨书写的。云梦秦简亦即睡地虎秦简中的黑夫与惊家书,黑夫与惊就乃是羽族,并没个姓,就不在百姓列,肯定不是庶人。二人是哥俩儿,在圃田天下过群演生活,亦可以说是服兵役,那字儿就称得上是书法。李斯笑穆王书法无骨,换句话是申侯笑赵高书法无骨,申侯乃是蔡叔度,我还怀疑他前身是王亥。

    松:讲话得连贯,别乱入啊
    我:……聊天嘛。由于羽族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战争戏是有心理疏导的作用,就真战死了也是求仁得仁,但好像从古至今都没有发现大鸟骸骨的记录。

    “命申侯伐西戎”,可以是圃田天下正常的战争戏,西戎是飞龙一族,因太甲最终归隐六盘山,下命理由也很简单,肯定是西戎不敬周天子呗,戏还是在圃田天下上演。

    “五年,西戎来献马。”,西戎服软了。估摸着此战撤离了许多伤兵。

    但“献马”其实是有另一重意思,乃西戎的重要人物,我想是帝甲亦即太甲来化身成为周天子继承人,就是太子了,亦就往下的夷王。

    “七年冬,大雨电,江、汉水(牛马死,是年,厉王生)。”,就是冬雷震震,还下大雨,乃是人造的异象,但可以选在一个冬雨天搞人工降雨,然后在贾鲁河、颍河下游放闸拦水,相应的江、汉就涨水。死几只牛马就更不是事了,大冬天的正好烤肉兼火锅,慰劳剧组。做这些事的名义是厉王出生。纪年中某王生的记录独此一条,而且是原注,认真想是有庆祝的意味,虽然剧情里是个不祥之兆。厉王是谁呢?我先透露,该是柏夭。柏夭就和太甲做了兄弟,神民眼中的传奇就柏夭骑着太甲,小松骑着飞龙……当然不是你。

    “八年,初牧于汧、渭。”,是对应《史记·秦本纪》所言:

    非子居犬丘,好马及畜,善养息之。犬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马于汧渭之间,马大蕃息。孝王欲以为大骆適嗣。申侯之女为大骆妻,生子成为適。申侯乃言孝王曰:“昔我先郦山之女,为戎胥轩妻,生中潏,以亲故归周,保西垂,西垂以其故和睦。今我复与大骆妻,生適子成。申骆重婚,西戎皆服,所以为王。王其图之。”於是孝王曰:“昔伯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後世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使复续嬴氏祀,号曰秦嬴。亦不废申侯之女子为骆適者,以和西戎。

    剧情是说,孝王在宗周西边境安了一守卫,守卫是个有高贵血统又有本事却没什么势力的老实人,就非子。非子是大骆之子,但大骆和非子都是由伯禽扮演,反正二人也没个碰头。非子在剧情里还有一兄弟,是申侯之女为大骆所生,名叫成,是大骆继承人,大骆呢,乃是犬丘大骆一族的王。孝王想让非子做大骆继承人,遭到申侯反对,从反对理由看,非子该是大骆长子,乃法定继承人,又办事出色,深孚众望,就不能拿其说事,而是从利益角度出发,说成才是继承人的合适人选,因为成的支持势力是姜戎,是申侯,就有点威胁孝王的意味了。由申侯的扮演者就知道其人设是个权臣。申侯的话还透露了另一重信息,不是西戎皆服吗?那怎么还有纪年的“命申侯伐西戎”?可见西戎作乱乃是申侯暗中主使,是申侯弄权手段。另一方面,孝王明知道成已经被立为大骆继承人,却提出改立非子,而非子是他扶持壮大的名正言顺的大骆继承人,分明是向申侯发起反击了,反击受阻再就势安营扎寨,巩固成果,显示孝王亦是有手腕的。剧情就很有宫斗的感觉,满满的戏啊,但我们只看到一丁点。

    再看,非子是鸾鸟,是女身饰演,孝王是庶人,亦女身饰演,申侯是凤皇,是男身饰演,西戎是飞龙一族,犬丘大骆是鸾鸟一族。剧情就隐含了男欺女、女斗男、大欺小、小斗大的意味,而逆袭永远是演出的亮点。开篇就如此吸引人,好剧啊!

    “九年,王陟。”,孝王才取得对敌斗争的阶段性成果,就撒手人寰,去的未免太快,估摸背后有申侯的阴谋。当然考虑到孝王是共王弟,年纪大自然病逝也是说得过去的理由。剧情是哪样我们不清楚,但一定赚足了观众的眼泪。对于非子来说,失去了有力的庇护者,幸好已有了自己的根据地,还有显赫的家族做后盾,申侯还不敢拿他怎样。申侯忙着另一件事,就是扶立孝王的长子,亦是孝王养子,亦是懿王太子燮,其实就西戎所献的马,实为飞龙,乃是太甲。得,原来西戎将太子拐走了又归还,啥隐情我就不猜了。

    
    《史记·周本纪》云“孝王崩,诸侯复立懿王太子燮,是为夷王。”,隐隐流露一丝阴谋的味道。但其实没那么复杂,剧情里孝王之子是下任天子厉王,按出生算,厉王才刚满两岁,自然是不宜即位,真人秀都是本色演出,柏夭小小的,就适合厉王的不懂事人设。

    燮是用言语调和。太子燮就该是个平易近人的好脾气。纪年曰“夷王。名珝。”,珝是玉名,然拆字乃是羽王,按理就应该是飞龙,前後文有证。有没有可能是生命第一世代的羽嘉呢?不大可能,同世代的竉亦即狐人族的存在决定了同居住区的羽嘉不会有人类的智慧,就类比于庶人和庶鸟。“元年庚子春正月,王即位。”,乃前921年。

    “二年,蜀人、吕人来献琼玉,宾于河,用介珪。”,蜀人、吕人主要是指两地的羽族,蜀乃四川盆地,吕则指渤海黄海区域,吕尚原是个海雕种大鹏。此件事虽然是在圃田天下进行,却属于戏中戏之外,“宾于河,用介珪”就表示是正式的外交。蜀人、吕人是即将撤离而来道别的,顺便看看戏。琼玉该是玉吊坠之类,不光是饰物,还有身份辨识作用,就好比通行证件。蜀、吕都不是玉产地,献玉就只能是归还所有。

    “三年,王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就演戏了。关于此事,古籍里基本是两个说法,内容一致但人物有变,综合来看其实是这样的。烹齐哀公的戏是始于懿王时,齐哀公是太公望饰演,那形象自然是个忠臣,是受了纪侯的诬陷,说他不臣,懿王的人设就是个糊涂蛋,于是烹了齐哀公,遂有诗人作刺。到夷王时,戏目还是烹齐哀公,但乃是夷王亲身饰演哀公,写书的为了区分就叫他卫顷公。那是夷王後来的身份。

    “致”乃送给,“烹齐哀公于鼎”乃戏目。夷王是过了戏瘾,实际表演中他是大义凛然的被剪了羽毛,被烹的是替身偶人。亲下是好事,然《礼记》曰:“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是怎么回事呢?《太平御览》引“《帝王世纪》曰:夷王即位,诸侯来朝,王降与抗礼,诸侯德之。三年,王有恶疾,愆于厥身。诸侯莫不并走群望,以祈王身。十六年,王崩。”,原来是茅阙门的原始剧本在作怪。

    松:不好,说的太没味道
    我:……你喜欢听狗血和八卦是吧?

    嗯,齐哀公也有不是,他自恃清高,远离朝政还说怪话,懿王那时乱哄哄嘛!经查,给齐哀公安的罪名是荒淫怠政,且还有证据。

    诗经·齐风·鸡鸣

    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东方明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
    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

    诗译作白话文应是:

    (妻:)鸡已经叫过了,朝会的官员已满堂。(夫:)不是鸡却要叫,是苍蝇的声音。
    (妻:)东方已经大亮,朝会的官员已满堂。(夫:)不是东方却要亮,是月出的微光。
    (妻:)虫儿飞飞梦中死,甘愿与你同入梦。去朝会再回来吧,不要让庶民腹诽你我。

    齐哀公之妻被称是陈贤后,那就该是小舜。此诗亦被说是诗人作刺的其中一首。要因此蒙受罪名,可真是哑巴吃黄连。但被烹就太过分了,纯属游戏。

    “六年,王猎于社林,获犀牛一以归。”,《太平御览》八百九十引“《纪年》:夷王猎于杜林,得一犀牛。”,所以原文应是杜林而非社林。杜之前讲过,乃是指天舰的停泊站,好比现代公路沿线的交通站,杜林就是圃田天下五十里一座的虞台所构成的方阵。据查,古称的犀牛就是今天所称的犀牛,其中还有龙或麒麟种名曰骇鸡犀,我估摸就是俗称的辟水金睛兽。夷王肯定不是一个人猎,而是领头大伙儿来了一场逐犀,乃是大戏开演的仪式。

    “七年,虢公帅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说的还是剧务,《后汉书·西羌传》云“夷王衰弱,荒服不朝,乃命虢公率六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荒服对应于太原之戎,只能是脱离圃田天下的实际地点。太原之戎是穆王十七年将几个地方撤离遗留的戎集中归置到燕京就汾河源一带的附近。俞是古叹词,就驾马车喊停的“俞——!”。虢公就太公望了,帅师是率六师,肯定是天母舰押队,实际是去接人,要挑选一批战戏演员,挑选过程就“伐”了,最后喊“俞——!”,就选人结束。俞泉指哪儿不明,我估摸是阳泉。此行选出了千名羽族演员。做演员是有诱惑力的,表现好还能被延长逗留期,就负伤亦是光荣撤离,何乐而不为?华夏地域地面人员的撤离倒还不是准备太空移民,而是六百年一次的天地大轮换又到了,上一次是在夏末商初,换一轮总要好几十年,期间有很多人事变动,遂使皇甫谧称“周自恭至夷王四世,年纪不明。是以历依鲁为正。”。
    松:嗯哼,背景很重要
    我:夷王衰弱,那是戏中戏,反衬诸侯壮大,也是剧情走势。

    “冬,雨雹,大如砺。”,回顾夏商周往事,不难发现,较大的战事戏都是在冬季上演,那样对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的不利影响最小。下石头蛋大小的“雹”显然是道具组的杰作,乃营造剧场氛围,估摸材料是泡沫塑料。戏是在圃田天下西南块进行。

    “楚子熊渠伐庸,至于鄂。”,熊渠是新上场的男配角,该是天地轮换期间加入剧组的,替换之前鬻熊一直担任的女配角,“坏人”自然是由男的演。《史记·楚世家》曰:

    周文王之时,季连之苗裔曰鬻熊。鬻熊子事文王,蚤卒。其子曰熊丽。熊丽生熊狂,熊狂生熊绎。熊绎当周成王之时,举文、武勤劳之後嗣,而封熊绎於楚蛮,封以子男之田,姓羋氏,居丹阳。楚子熊绎与鲁公伯禽、卫康叔子牟、晋侯燮、齐太公子吕伋俱事成王。熊绎生熊艾,熊艾生熊<黑旦>,熊<黑旦>生熊胜。
    熊胜以弟熊杨为後。熊杨生熊渠。熊渠生子三人。当周夷王之时,王室微,诸侯或不朝,相伐。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乃兴兵伐庸、杨、粤,至于鄂。熊渠曰:“我蛮夷也,不与中国之号谥。”乃立其长子康为句亶王,中子红为鄂王,少子执疵为越章王,皆在江上楚蛮之地。及周厉王之时,暴虐,熊渠畏其伐楚,亦去其王。
    
    可见楚是争霸大戏里第一个冒头的,还一度自立为王,搞地方独立。厉王暴虐,又焉知不是压制诸侯的政治手段?至少熊渠是怕了,“去其王”,自然是连同私自分封的三子。楚人团体老实了蛮久,熊渠再度称王是在周平王三十一年,化名熊通,是为楚武王。则先王就该是楚文王了,讨伐徐偃王的熊艾就被那么称过,但历史上楚文王是楚武王卒後的继承人,不用说,那是鬻熊又上场了,楚文王最有名的事迹是为女同胞报仇,好戏啊。

    “八年,王有疾,诸侯祈于山川。”,此话透露出戏中戏的内容,乃夷王致力于说和相伐的诸侯,并且见效,那是个人魅力与天子威望起了作用,後世他还会有所表现,便是共伯和。神民所看的传奇和写给我们看的传奇,视角是大不一样的。《左传·昭公二十六年》有曰:“至于夷王,王愆于厥身,诸侯莫不并走其望,以祈王身。”,就是说,夷王的劝和阻挠了演出本身,真人秀嘛,观众喜欢看的争斗戏没热起来,也影响了演员发挥,那夷王就有过失,但那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夷王因此受天惩罚,生了大病,是要去世的节奏,诸侯都不是存心作乱的,怎奈天意难违命运弄人,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然希望有个能摆平纷争的大佬,免得人人自危,祈祷也是应有之义,但亦不排除祈祷王快快离世的。

    “王陟。”,夷王就登天了。《史记·周本纪》曰:“夷王崩,子厉王胡立。”,就厉王名义上是夷王之子,但神民眼里只是继承天子,而夷王摇身一变,成了荣夷公,和厉王成了铁杆兄弟,所谓共和,含义是二位一体,甚至是三位一体,四位一体,因为後来伊甸人蔡仲胡和偃师造的伊甸人替身亦捆绑入戏,大演移花接木,更有周公召公加盟,挽狂澜于既倒。

    松:你又乱入了
    我:先打个底嘛,要不很难讲。就那么些主演,身份换来换去的,司马迁都得随意,何况是我?远的不说,就拿熊渠讲,在楚世家篇里是当周夷王之时,在三代世表里却对应是周懿王,楚世家篇里一堆人名与三代世表里的又大有不同,对应周天子也全然矛盾。司马迁肯定是想表达,那是戏,就同个演员,名字怎么叫都行。就好比周本纪里的穆王到了秦本纪里就变成了缪王,更不要说他还是卫康叔和燕召公,明着就占了两世家,尚书周书里那么多的篇章关于他,就如同述说一个优秀演员的成长史。

    再说“史记”是後人起的名字,原名是叫《太史公书》,自後便有《汉书》、《后汉书》、《三国志》、《晋书》、《宋书》、《南齐书》、《梁书》、《陈书》、《魏书》、《北齐书》、《周书》、《隋书》、《南史》、《北史》、《旧唐书》、《新唐书》、《旧五代史》、《新五代史》、《宋史》、《辽史》、《金史》、《元史》、《明史》,便是乾隆皇帝钦定的二十四史。古人起名是很讲究的,相信读者也悟到了其中的玄机,我还未有看後头的书,已经被直觉惊到了。

    所以读“史记”看故事想哲理就好,要去考证就纯属吃饱了撑的,但要“以史为鉴”又不得不去弄清事件的前因後果,就时间线得理清,神仙们呕心沥血演出真人秀,自然是想世人认真对待,春秋大戏按理我是理不清楚时间线的,但司马迁理出来了,十二诸侯年表就很精确明了,乃从共和元年始,只不过司马迁将共和的时间少算了一轮,由74年变成了14年,导致如今粗心大意的历史学家全都中了招,周宣王以前的公元对应表错的一塌糊涂。若依竹书纪年,历年本来是清清楚楚,与诸多古籍记载契合的十分完美。

    松:嗯哼,的确如此
    我:……我一刚入门的历史研究者都看得出,实在不明白那些专家想的是什么,也许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竹书纪年,但又喜欢借用其中文字,显示自己才学。
    话说回来,司马迁所述的共和并没有错。因为厉王与共和的剧情总共演了三遍,前两遍就像彩排,而史记所记乃第三遍亦最后的演出,时间却是从第二遍算起,故剧情一开始便是“厉王即位三十年”。按纪年所述,厉王共历了86年,而宣王就即位了三次。无语。
    
    瞧,厉王记录里太子靖就被立了二次,厉王记录之後到“宣王。名靖。元年甲戌春正月,王即位,周定公、召穆公辅政。”,那就被立了三次。元年戊申是前913年,第一次共和亦即厉王十三年是前901年,乃庚申年,厉王二十六年是癸酉年,下一年才是甲戌。司马迁十二诸侯年表的共和元年亦是庚申,乃前841年,宣王元年亦甲戌,是前827年。诸君仔细一想就该明白,纪年把能透露的信息都透露了,是写给有缘人看的。

    一般认识里厉王是个反派,但其实是在正方阵营里,闹事的诸侯才是反派,但也不能那么说,一切皆有因果,执政须得谨慎。且看看《史记·周本纪》是怎么说:

    夷王崩,子厉王胡立。厉王即位三十年,好利,近荣夷公。大夫芮良夫谏厉王曰:“王室其将卑乎?夫荣公好专利而不知大难。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有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何可专也?所怒甚多,而不备大难。以是教王,王其能久乎?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极,犹日怵惕惧怨之来也。故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蒸民,莫匪尔极’。大雅曰‘陈锡载周’。是不布利而惧难乎,故能载周以至于今。今王学专利,其可乎?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归鲜矣。荣公若用,周必败也。”厉王不听,卒以荣公为卿士,用事。

    王行暴虐侈傲,国人谤王。召公谏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其谤鲜矣,诸侯不朝。三十四年,王益严,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厉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於防水。水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水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於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脩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於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於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於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以产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於心而宣之於口,成而行之。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王不听。於是国莫敢出言,三年,乃相与畔,袭厉王。厉王出奔於彘。

    厉王太子静匿召公之家,国人闻之,乃围之。召公曰:“昔吾骤谏王,王不从,以及此难也。今杀王太子,王其以我为雠而怼怒乎?夫事君者,险而不雠怼,怨而不怒,况事王乎!”乃以其子代王太子,太子竟得脱。

    召公、周公二相行政,号曰“共和”。共和十四年,厉王死于彘。太子静长於召公家,二相乃共立之为王,是为宣王。宣王即位,二相辅之,脩政,法文、武、成、康之遗风,诸侯复宗周。

    (请认真读,好好想,原本的剧情该是怎样,为什么“重复”了三遍……)

    松:关于剧情,尤其对白,你得说通俗的语言。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我:……晓得了。万事开头难,我得先搞明白开头。

    三次的演出剧情其实是有别的,起码“共和”的所指就不同。第一次是“共伯和摄行天子事”、“ 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靖为王。共伯和归其国,遂大雨。”,第二次未明说,但述有“周公、召公乃立太子靖,共和遂归国。和有至德,尊之不喜,废之不怒,逍遥得志于共山之首。”,第三次是“召公、周公二相行政”,就二公全权摄政了,又“宣王即位,二相辅之”。很明显,共伯和并非召公、周公,後者既没归国也没被废。

    再看,第一次是厉王崩,第二次是汾王崩而厉王作祟。原注说厉王又曰汾王,那是剧本设定,而其实是两人,起码演员不同,大概头个演员没演好,再演换了个演员,让头个演员心里很不爽,就频频捣乱。剧组不管吗?但那就是真人秀的魅力,观众爱看,演员也爱演。连续“大旱”意味着天地轮换已入末期,得抓紧疯狂。共伯和的存在就说明第一二次演出是演给神民看的。共伯和是何人?来看《史记·卫康叔世家》所述,对不起,我还得引述:

    成王长,用事,举康叔为周司寇,赐卫宝祭器,以章有德。
    康叔卒,子康伯代立。康伯卒,子考伯立。考伯卒,子嗣伯立。嗣伯卒,子<广>伯立。<广>伯卒,子靖伯立。靖伯卒,子贞伯立。贞伯卒,子顷侯立。
    顷侯厚赂周夷王,夷王命卫为侯。顷侯立十二年卒,子釐侯立。
    釐侯十三年,周厉王出奔于彘,共和行政焉。二十八年,周宣王立。
    四十二年,釐侯卒,太子共伯馀立为君。共伯弟和有宠於釐侯,多予之赂;和以其赂赂士,以袭攻共伯於墓上,共伯入釐侯羡自杀。卫人因葬之釐侯旁,谥曰共伯,而立和为卫侯,是为武公。武公即位,修康叔之政,百姓和集。

    卫是殷民所迁,卫还是虚实地域都在圃田里的邦,在圃田天下所对应的实际天下位置乃是汾河中游流域,亦就彘的所在,古彘县是位于山西霍州东北,圃田天下对应乃卫辉所处,想来该是个避难所。

    困惑于古人的文字游戏,从合理安排演员以及身份符合时间线与名号的角度想,康伯即是康叔乃召公,考伯乃公刘,嗣伯又乃召公,<广>伯乃季历,靖伯乃伊甸偶人,贞伯乃柏夭,顷侯乃……一开始我的直觉是周夷王化身的荣夷公便是共伯和,然共伯与和却是两人,还以为周夷王即是卫顷公,如今看来又错了,卫顷公升级是为卫顷侯。但是奇怪的是,思维并没有丝毫受阻,文稿也通过了冥冥中的验收……难道是?我好像明白了。

    松:真想明白了?想明白可不容易
    我:也不很难……我对古典戏剧多少有点认识。

    共伯馀又名羡,馀、羡都是有余、余剩之义,其前身即是荣夷公,专利嘛,就喜欢垄断好处,作为飞龙,与同样好利的伊甸人厉王是一对骑士搭档。共伯弟和前身是申侯,靠贿赂乃是荣夷公前身的周夷王,又成为卫顷侯,作为凤皇,与召公之子即伊甸人汾王亦是一对骑士搭档,而汾王接替他成为卫釐侯,他则退居为卫顷公。厉王与汾王是堂兄妹,汾王前身即蔡仲胡,申侯前身是蔡叔度,厉王则是柏夭,史记里召公说“而后王斟酌焉”,乃是个女身。

    要按纪年所述,厉王在孝王七年冬出生,则到其即位时才满十岁,人设就一懵懂女娃。刁蛮任性或许有,“暴虐侈傲”不至于,却是第三世的表现。说厉王名胡是借用了第二世的身份,第二世亦就第二次的演出,正反双方角色的演员大对换,思来是老戏骨藉此调教新人,在真人秀中找准定位把握分寸,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所以说夷王後身是卫顷公也没错,的确是演过……说着真是乱,且不管二世三世,只看纪年所述的第一次演出剧情。
    “元年戊申春正月,王即位,作夷宫。”,夷宫显然是为“父考”夷王建的。

    “命卿士荣夷公落。”,荣夷公落就退位的夷王,对于天子任期内楚人的叛逆“耿耿于怀”,遂借厉王名义予以打压,遂才能有“及周厉王之时,暴虐,熊渠畏其伐楚,亦去其王。”。就乱世的表演而言,太甲的功力是要胜过周公召公的,更接近真实,符合人情。

    “楚人来献龟贝。”,楚人就表示臣服了。索贿是一种打压手段,亦是昏招。

    “三年,淮夷侵洛,王命虢公长父征之,不克。”,虢公长父就管叔鲜,《后汉书·东夷传》:“厉王无道,淮夷入寇,王命虢仲征之,不克。”,反派形象自然是打不了胜仗。《吕氏春秋·当染篇》:“厉王染于虢公长父、荣夷终。……所染不当,故国残身死,为天下僇”。

    “齐献公山薨。”,史记曰:“哀公时,纪侯谮之周,周烹哀公而立其弟静,是为胡公。胡公徙都薄姑,而当周夷王之时。哀公之同母少弟山怨胡公,乃与其党率营丘人袭攻杀胡公而自立,是为献公。献公元年,尽逐胡公子,因徙薄姑都,治临菑。九年,献公卒,子武公寿立。武公九年,周厉王出奔,居彘。十年,王室乱,大臣行政,号曰“共和”。二十四年,周宣王初立。”,乃是按第三次演出的时间线,静是伊甸偶人,献公山是小舜,武公寿又乃太公望,周宣王便是伊甸偶人静……我总是想到剧务,薨、卒意味着下场和换人。

    “六年,楚子延卒。”,楚还是子爵的存在,与其所据地盘是不相称的,乃剧设伏笔。

    “八年,初监谤。”,既有初便有再,纪年乃是记录剧务,也怨不得我往那儿想。

    “芮伯良夫戒百官于朝。”,《逸周书》有芮良夫解篇,乃是教训众真人秀演员,不要沾沾自喜,以为演出很到位,其实还不够。要做好重头戏演出的准备,免得事到临头悔之晚矣。尤其是厉王,因为真人秀剧情一旦触发,搞不好弄假成真,小命就玩完儿。

    松:嗯,说说吧
    我:就重新句读直译。

    芮伯若曰:“予小臣良夫,稽道谋,告天子。惟民父母,致厥道,无远不服,无道,左右臣妾乃违。民归于德,德则民戴,否则民雠。兹言允效与前不远。商纣不道,夏桀之虐肆,无有家。”

    【芮伯像说(拟稿):“我小臣良夫,查核章法谋划,告知天子。要想到成为民众的父母,给出演出章法,那么即便远方也没有不服从的。没有章法,身边的臣妾就会背离。民众趋向于表演,是表演民众才会拥戴,否则的话民众就会抗议。这话在之前起到效验也没多远。商纣王不按章法,夏后桀肆意为虐,结果都无家可归。”】

    呜呼,惟尔天子嗣文武业,惟尔执政。小子同先王之臣昏行,□顾道,王不若。专利作威,佐乱进祸,民将弗堪。治乱信乎其行,惟王暨而执政,小子攸闻。古人求多闻以监,戒不闻,是惟弗知。除民害不惟民害害,民乃非后,惟其雠。后作类,后弗类,民不知后,惟其怨。民至亿兆,后一而已,寡不敌众,后其危哉。  

    【哎呀呀!想到你等天子来继承文王、武王基业,想到你等的执政{我只能大叹哎呀}。小家伙同先王的臣胡乱行事,不顾及章法,一点儿不像先王。一个垄断利益作威作福,一个佐助为乱,引进祸事,民众将不能忍受。国家的安定或混乱是由相应的行为决定的,要想到先王的展露而执政,小家伙好好听着。古人讲求多听取作为监督,杜绝不听取,是想到有所不知。去除民众的祸害却不想到民众的祸害所以为害,民众就会反对后,要想到他们的抗议。后是做榜样的,后没个榜样的样子,民众就不会理解后,要想到他们的怨恨。民众多到十万、百万,后就一人而已。寡不敌众,后那样就危险了。(后是柏夭,民众是群众演员)】

    “呜呼!□□□如之。今尔执政,小子惟以贪谀为事,不勤德以备难。下民胥怨,财力单竭,手足靡措,弗堪上,不其乱而。以予小臣良夫,观天下有土之君,厥德不远,罔有代德。时为王之患,其惟国人。

    【哎呀呀!你们也一样(该是对身居高位的大臣讲话,譬如周公召公,按道理是辅政王)。现在你等执政,小辈们只想着如何去贪财奉迎,不勤于表演来提防困难局面。下面的民众和小吏怨声载道,财力用尽枯竭,手足浪费无措,不能再忍受上面,也不愿再维持乱象。以我小臣良夫的眼光看,天下有领土的君主,成功演出的表演就在不远(指文王、武王),没有能替代表演的。时下作为王的担忧,就是要想到国人。】

    呜呼!惟尔执政朋友。小子其惟洗尔心、改尔行,克忧往愆,以保尔居。尔乃聩祸翫烖,遂弗悛,余未知王之所定,矧乃□□。惟祸发于人之攸忽,于人之攸轻,□不存焉。变之攸伏。尔执政小子不图善,偷生苟安,爵以贿成,贤智箝口,小人鼓舌,逃害要利,并得厥求,唯曰哀哉。

    【哎呀呀!想到你等执政的朋友(该指中层官员)。小辈们只有想着清洗你等之心,改正你等之行,能忧虑以往的过失,来保住你等的角色。你等然后装昏昧玩灾祸,就不用悔改,我不知道先王所定的人选,况且你们{新人}。要想到祸事是发生在人所忽视轻视之处,要是条件不存在,就要变换隐患,你等执政的小辈们不要图为善,而要苟且偷生、卖官鬻爵、蒙蔽视听、造谣生非、拿钱不办事,都是演出所要求,尽管叹气说倒霉吧。】

    “我闻曰,以言取人,人饰其言;以行取人,人竭其行。饰言无庸,竭行有成。惟尔小子,饰言事王,黡蕃有徒。王貌受之,终弗获用,面相诬蒙,及尔颠覆。尔自谓有余,予谓尔弗足。敬思以德,备乃祸难。难至而悔,悔将安及,无曰予为,惟尔之祸也。”

    【我听说,凭言语选取人,人就会修饰自己的话;凭行动选取人,人就会尽力的做事。修饰的话不会平庸,尽力做事会有所成。想到你等小辈们,要花言巧语为王办事,平白无故的造谣。王表面上接受你等,最终你等却不会获得任用,于是当面互相诬陷蒙蔽,直到你等地位被推翻。你等自己说游刃有余,我说你等还不足。慎重考虑表演,提防你要遭的祸难。等困难到来再悔,悔哪里来得及?不要说是我搞事,要想到是你等该遭的祸。】

    松:嗯哼,有进步,比以往通顺多了
    我:……可是没一点成就感,不过是老生常谈。我决心不说剧务了。

    芮良夫,就公刘了,讲了三个方面,一是主角的戏演过头了,二是监制没能尽责,三是配角态度不认真,那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所以实战训练了一甲子,即六十年,而扣除其的干支记录亦可以与前剧情无缝衔接,手段高妙啊……该死,我又说了。

    “十一年,西戎入于犬丘。”,史记说“秦嬴生秦侯。秦侯立十年,卒。生公伯。公伯立三年,卒。生秦仲。秦仲立三年,周厉王无道,诸侯或叛之。西戎反王室,灭犬丘大骆之族。”,秦嬴就非子,亦秦侯,就伯禽,还饰演大骆,公伯该是太公望饰演,代理秦邑领主,他此时还有身份是齐武公寿,当然他还是虢公,西虢、东虢、齐营丘亦近似在一条线上,是他的迁徙之地。秦仲是中衍,《广弘明集》曰“秦仲衍鸟身人面”,希望读者还记得此名,又谓孟戏中衍。不同于伯禽无拘无束,中衍要担当鸾驾,古称《诗经·秦风·车邻》就是赞美他的,里面讲“有马白颠”,就其头部是白色,和太公望外貌有相似。可见演出注重观感,细节上建立合理联系,就算演员换来换去,观众亦还能分清谁是谁。西戎是飞龙代表,反王室就该和荣夷公脱不了干系,荣夷公人设就是个反派。

    “十二年,王亡奔彘。国人围王宫,执召穆公之子杀之。”,惊心动魄的重头戏,现今称“国人暴动”的历史事件。其剧情本来是说权臣策动下的一场叛乱。权臣就往下的共伯和,其实是荣夷公和申侯亦卫顷公。召穆公之子却不是汾王,而就是太子靖,暴动发生在周王宫嘛。不过靖就冒充召穆公之子被杀,反正是伊甸偶人,死而复生是经常事。故司马迁谓“太子竟得脱”,我估摸他是边看影牒边写书,十表中称的“谱牒”就影牒了,要不凭着零零碎碎的简牍去推理精确的时间线和庞大的世系还有活灵活现的剧情,还谓史,就不可能嘛!

    厉王逃奔彘,于卫邦避难是再正常不过,那是伊甸人的地盘,有堂兄釐侯庇护。釐侯是蔡仲胡,是个独善其身的人设,他坐骑则是个老奸巨猾的主儿,蔡叔度嘛,亦申侯了,正好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如今是卫顷公在野,保不定是被伊甸人赶下台的,遂乘机操控局面,但具体的剧情就不得而知,推测该是软禁了兄妹俩。

    “十三年,王在彘,共伯和摄行天子事(号为共和)。”,则就荣夷公和卫顷公,一个在朝一个在野,号令天下,要说主动权还是在野的卫顷公,荣夷公是受他要挟。朝中还有周公召公,天子又在人家手里,荣夷公即共伯就当不成天子,古籍称他“干位”。

    “十四年,皞狁侵宗周西鄙。召穆公帅师追荆蛮,至于洛。”,应龙一族不甘寂寞,赶来凑热闹。皞狁就荆蛮了,宗周西鄙岂不就是秦邑?荆蛮顾名思义是来自江汉一带,如何翻山越岭去侵秦邑?召穆公从东往西应对,又如何让荆蛮往东到了洛?只有圃田天下能解开这个谜。宗周西鄙是虚,在圃田天下,而洛是实,处在圃田天下的西边界外。
    


    管叔鲜、蔡叔度者,周文王子而武王弟也。武王同母兄弟十人。母曰太姒,文王正妃也。其长子曰伯邑考,次曰武王发,次曰管叔鲜,次曰周公旦,次曰蔡叔度,次曰曹叔振铎,次曰成叔武,次曰霍叔处,次曰康叔封,次曰冉季载。冉季载最少。同母昆弟十人,唯发、旦贤,左右辅文王,故文王舍伯邑考而以发为太子。及文王崩而发立,是为武王。伯邑考既已前卒矣。
    武王已克殷纣,平天下,封功臣昆弟。於是封叔鲜於管,封叔度於蔡:二人相纣子武庚禄父,治殷遗民。封叔旦於鲁而相周,为周公。封叔振铎於曹,封叔武於成,封叔处於霍。康叔封、冉季载皆少,未得封。
    武王既崩,成王少,周公旦专王室。管叔、蔡叔疑周公之为不利於成王,乃挟武庚以作乱。周公旦承成王命伐诛武庚,杀管叔,而放蔡叔,迁之,与车十乘,徒七十人从。而分殷馀民为二:其一封微子启於宋,以续殷祀;其一封康叔为卫君,是为卫康叔。封季载於冉。冉季、康叔皆有驯行,於是周公举康叔为周司寇,冉季为周司空,以佐成王治,皆有令名於天下。
    蔡叔度既迁而死。其子曰胡,胡乃改行,率德驯善。周公闻之,而举胡以为鲁卿士,鲁国治。於是周公言於成王,复封胡於蔡,以奉蔡叔之祀,是为蔡仲。馀五叔皆就国,无为天子吏者。
    蔡仲卒,子蔡伯荒立。蔡伯荒卒,子宫侯立。宫侯卒,子厉侯立。厉侯卒,子武侯立。武侯之时,周厉王失国,奔彘,共和行政,诸侯多叛周。
    武侯卒,子夷侯立。夷侯十一年,周宣王即位。……

    之前已经讲过,文言文是文字游戏,太姒(念“四”)便是周公旦,同母兄弟皆是化生,同是同类,一样可以说得通。不妨简略列个单,看下戏骨的前世今生。
    
    武王发会不会是女英呢?娥皇会不会是伊尹呢?那也是大有可能的。文王之母曰太任,壬在天干里对应机器体,其实亦暗示了文王是化生,要不咋“溲于豕牢而生昌”,禹之母曰修己,“修己背剖而生禹于石纽。”,亦是个机器体,要不咋就没有伟大母亲的一丁点别的故事呢?往下我打算依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的时间线,述说传奇。我从前对历史毫无兴趣,如今读史就处处觉着新鲜,恐怕要事无巨细的讲来,编年体的形式又挺散,说不好你也别怪。

    松:嗯哼,重要的是把图绘好
    我:……我也想啊,难!
    不可思议编年史

    公元前853年

    正月的午日,初春的阳光普照,空气里流动着舒适和慵懒。圃田天下,周王宫,花园僻静的墙角落,一棵小松,不,是一个小伊甸人躺在阴影里睡眼惺忪的望着灰白的天空,一只硕大的乌鸦,不,是个羽人呼啦啦飞来,伸嘴啄向小伊甸人,小伊甸人敏捷的躲开了。

    “黑夫,你眼瞎了!看清楚,我身上没虫!”,伊甸人甩枝,哦,甩手给了羽人一下,看着手臂有好多针刺,但像软绵绵没什么力气,叫黑夫的羽人很受用的耸了耸肩。

    “开个玩笑。绿箩,秀真大人发脾气了,说你再到处乱跑,就把你换掉,让蓝美儿上。”
    伊甸人小脸儿一下胀得紫红紫红,气咻咻道:“又犯强迫症了,还让不让人活!想一个人安静下都不成么?碍着谁了!”
    黑夫晃晃头道:“你有意见跟秀真大人说去,我只是来透个信儿。”
    “哼!这不还没到演出吗?”绿萝悻悻道。
    “呃,又改戏了,让你早预备。”
    “天哪,有完没完——你是说加我的戏?”
    “好像要你在典礼前诵诗。”
    “诵诗?那太好了!”

    绿萝攥着羽人的腿,黑夫带着他低低掠过花园,再穿过走廊进到议事堂。一只不怒自威的白狼,不,是个狐人,正襟危坐着,面前的几案上搁着元龟和书简。狐人左手边还站着一大个头伊甸人,好像垂头丧气的,看见绿萝又仿佛起了怒意。绿萝顿觉手软,噗通落下地。
    “你来了。”狐人淡淡召唤了一声,大个头伊甸人则一言不发。
    绿萝手足无措,嗫嚅道:“秀真大人,我……一直在偷偷练着。”
    “时间不多了,赶紧熟悉台词,今晚演出。”,秀真和颜悦色的展开书简,竖给绿萝看。
    绿萝努力辨认着,忽然醒觉,“咦,这不阿叔的戏吗?”,偷眼望向一边。
    大个头伊甸人哼了一声,瓮声道:“现在归你了!”
    秀真满意的点点头,道:“剧本有调整,改由你演。”
    绿萝疑惑的抬起头,“今晚?大旱提前了?”
    “不是提前,是取消了。大旱是反映物资短缺的戏份,前一阶段上上下下都在调运物资,忙碌不停,如今换岗已然结束,移民还在继续,上头要我们紧密配合。一为节约成本,积累物资,二为安抚庶民,这回演出是为他们,三来演出不宜重复,大旱的戏就裁掉了。好段子不演太可惜,索性改来搁在前头。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就在这儿好好背词儿,这戏不定非是你演。黑夫盯着他。”
    “是,秀真大人。”

    “这都什么破词儿啊!”,绿萝恼火的揪了下黑夫的绒毛。
    “痛!”

    黄昏。圃田天下。周王宫郊外祭坛。人们都已到齐。演出开始了。

    先是夕阳下伊甸人的一段欢快的群舞,伴着热烈的舞曲,忽然舞曲停下,伊甸人动作亦停顿犹如枯木,哀伤的笛音渐渐响起,此时太阳落尽地平线,天色转入黑暗,月光微微展露,不知不觉,地面飘起了白雾,弱弱的灯光亦不知何时亮起,绿萝亦不知何来,他飘然游走在犹如枯木的伊甸人中,这拍拍,那抱抱,时而望着天,怆然吟诵:

    倬彼云汉,昭回于天。於乎!何辜今之人?天降丧乱,饥馑荐臻。靡神不举,靡爱斯牲。圭壁既卒,宁莫我听?

    【广阔的星河啊,光明回旋在天际。啊,如今的人有什么罪?老天降下离世祸乱,既吃不饱又吃不好。到处不再抬举神灵,到处珍惜着自己的家畜。栏杆和围墙既已完工,情愿安静下来听我等说吗?】

    旱既大甚,蕴隆虫虫。不殄禋祀,自郊徂宫。上下奠瘗,靡神不宗。后稷不克,上帝不临。耗斁下土,宁丁我梗。

    【物资短缺严重,车舱载满货物。从郊区到王宫,烧火祭祀一直不断。上上下下都在埋纪念物,到处不拜祖宗,后稷无能为力,最高领袖不来视察。若是下土的减损能解除,情愿我等叶掉光剩下枝茎。】

    旱既大甚,则不可推。兢兢业业,如霆如雷。周余黎民,靡有孑遗。昊天上帝,则不我遗。胡不相畏?先祖于摧。

    【物资短缺严重,法规不可推移。勤恳工作,雷厉风行。周围余下的黎民,到处都有孤单的遗漏。昊天的最高领袖,规定不许我等遗漏。谁不害怕彼此,成为被折断的先祖?】

    旱既大甚,则不可沮。赫赫炎炎,云我无所。大命近止,靡瞻靡顾。群公先正,则不我助。父母先祖,胡宁忍予?

    【物资短缺严重,法规不可阻挡。火焰熊熊燃烧,我等星云无处安身。大命就要走到尽头,前后到处张望。上级官员们,规定不许我等帮助。父母先祖,我情愿忍心谁?】

    旱既大甚,涤涤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我心惮暑,忧心如熏。群公先正,则不我闻。昊天上帝,宁俾我遯?

    【物资短缺严重,山川都被清洗一空。征水的旱魃到处横行。我等畏惧缺水,担忧无处不在。上级官员们,规定不许我等知道。昊天的最高领袖,情愿驱使我等逃避?】

    旱既大甚,黾勉畏去。胡宁瘨我以旱?憯不知其故。祈年孔夙,方社不莫。昊天上帝,则不我虞。敬恭明神,宜无悔怒。

    【物资短缺严重,勉强让害怕消失。谁情愿拿物资短缺逼我等发疯?不知我等痛心的缘故。祈求每年的洞门早开,地方的土地神祭一直持续。昊天的最高领袖,规定不许我等预测。敬畏恭顺无所不知的神,应当无悔无怒。】

    旱既大甚,散无友纪。鞫哉庶正,疚哉冢宰。趣马师氏,膳夫左右。靡人不周。无不能止,瞻昂昊天,云如何里!

    【物资短缺严重,分散没有友好纪律。要审问啊,庶民督察,要内疚啊,天宫总管。乘机的士兵,要由饮食招待指挥。处处人的不周,全都能够禁止。观望高昂的昊天,是如何容纳星云!】

    瞻昂昊天,有嘒其星。大夫君子,昭假无赢。大命近止,无弃尔成。何求为我。以戾庶正。瞻昂昊天,曷惠其宁?

    【观望高昂的昊天,那里的星有序的闪动。下级官员们,虚假的光耀不会获利。大命就要走到尽头,不要放弃你等的成就。为何要求为了我等,来暴恶的对待庶民督察。观望高昂的昊天,那里又怎情愿施恩?】

    绿萝每诵一段,仿佛定了身的伊甸人就齐齐低声重复末句,最后一段的末句更是重复了多遍,还一边解了定身,开始群舞,篝火亦燃了起来,于是现场所有人都跟着手舞足蹈的诵起来,“瞻昂昊天,曷惠其宁?瞻昂昊天,曷惠其宁?瞻昂昊天,曷惠其宁?”……

    下一日的天子即位大典,人们惊奇的发现,天子像极了昨晚的领舞。元年戊申,周厉王三世即位。他所诵的诗乃为《大雅·云汉》。

    松:……你确定要这么写?
    我:……不知道怎么写,先起个头。


    照纪年所述,厉王即位後的第一件事是“作夷宫”,但夷宫在周厉王一世已经作过了,建筑早就建好了,影视城嘛,只不过是搞个挂牌启用仪式。夷宫就是圃田天下的周王宫了。对周厉王三世而言,作夷宫就相当于组建内阁,故有“命卿士荣夷公落。”,三卿一长曰辟,从明堂位的反映来看,完整的内阁是要有三位卿士一位长老,就三太保一太师,内阁向天子负责,就很类似今天的君主制,但是不是戏里的安排还值得思量。从後事来看,周公、召公肯定是太保,荣夷公亦太保,当时的太师该是虢公长父。
    
    厉王三世即位时相应的诸侯,就真人秀的主要角色:鲁真公濞(后稷);齐献公山(舜);晋靖侯宜臼(偶人);秦侯(伯禽);楚熊延(熊渠);宋釐公,即宋僖公(封奭);卫釐侯(蔡仲胡);陈釐公(季历);蔡武侯(蔡叔度);曹夷伯(曹叔振铎);燕惠侯(伯禽)。我凭感觉配的演员,作不得准。另外还有大夫芮良夫(公刘),他就只是个大夫。

    厉王是个小伊甸人,很自然就和身为大鸟的荣夷公和虢公长父玩的来,骑着闲逛正好,厉王的人设是个不懂事少年。荣夷公和虢公长父因为在庶人眼中的形象不佳,就成了不良的人设,一个贪财,另一个嘛,大概很有办法敛财,管仲嘛。周公、召公与荣夷公和虢公长父是同级,那也管不了,或是不想管。对于刚完成换岗又物资短缺的地面社会来说,得催促生产,再度积累物资,圃田天下也是一样,只不过物资是积累到王室。积累到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浪费。纵观春秋战国史,就没有饥荒饿死人的记录,有的是打打闹闹。

    圃田天下从穆王时代建立到厉王三世时代,已经历了一百五十年,真人秀该怎么演想必其中的居民都心中有数。要我说,就大部分知情者裹挟少数不知情者的演出,要在今天,镜头对准的是少数不知情者,但要传递“历史”,镜头就得对准大部分知情者,因为“历史”是他们创造的,再说还有很大的即兴成分。大夫芮良夫就进谏了:

    王室是要衰微了吗!荣公喜欢垄断利益,却不知道大难临头。利益,是百物所产生的,是天地所承载的,而有人垄断它,那样的害处就多了。天地百物,都应得到利益啊 ,怎么可以垄断呢?所惹怒的非常多,却不防备大难临头,用这些来教导君王,君王能长治久安吗?统治人民的人,要引导利益分布到上上下下,使神、人、百物都能得到最大利益,仍然每日小心警惕,是惧怕招来怨恨啊。所以《颂》里说:‘怀念文祖后稷,能够配合那昊天。竖立我等的蒸民,没有不尽力照顾的。’《大雅》里说:‘摆设恩赐托有周。’不正是分布利益且惧怕大难来临吗?因此才能托起有周。而如今君王去学垄断利益,那能行吗?匹夫垄断利益,尚且被称为是强盗;统治要是也这么干,那归顺的就很少啦。荣公要被用,有周一定会败坏。

    百物是指养殖和种植的对象,蒸民是指生长发育阶段的伊甸人,匹夫是指伊甸骑士,亦指坐骑。芮良夫一番话是滴水不漏,可谓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无奈厉王“好利”,听不进去。“好利”的具体表现是啥古籍里没讲,但从纪年後文看,应该是征收田赋。大概收得狠了,搞得民怨沸腾,到厉王被赶下台,周公召公摄政的“共和”时代,对应大旱,估摸就停了田赋,让民众休养生息,养了十四年,到宣王即位遂有“复田赋”。

    荣夷公、虢公长父身为内阁大臣,厉王身为天子,征收田赋是项政策,乃是用作军费和削弱诸侯的手段,这一点古籍基本不提,但事实就摆在那里。史记言“及周厉王之时,暴虐,熊渠畏其伐楚,亦去其王。”,纪年言“楚人来献龟贝。”就很说明问题。楚扩张地盘,得了好大一片地,还许多是良田,那田赋就得多交,不交?那就名正言顺的伐你!于是有了献马的一出戏,说的是“周厉王使芮伯帅师伐戎”,芮伯应该就是芮良夫,戎大概是西戎。

    周厉王让芮伯帅军队讨伐戎,俘获了一匹良马,芮伯要将它献给厉王。芮季应该是芮伯的坐骑,乃是个应龙,穆天子传里讲,芮是孟氏所在,就伊甸人和应龙的居地。芮季说:“不如舍弃他。王的欲望就没有满足过,很多时候轻信别人的话。如今用军队回来的名义献马,王的左右一定以为你所获的战利品不止一马,就都来向你索求。你没有东西回应索求,他们就会跟王叨叨不停,王一定会相信他们。如此就等于是买来祸患啊。”,芮伯没听进去,终于献上良马。荣夷公果然派人来索求战利品,没得到,于是对王诬陷说:“芮伯私藏了战利品。”,厉王大怒,就将芮伯罢免了。君子议论说,芮伯也有罪啊,你明知王喜欢搞专卖还给由头,就跟“黄伯之罪”是一个性质。

    “黄伯之罪”是啥,古籍里也没个解释,不过我想我猜到了,就是黄帝、西王母、夏后启之事的教训,简单说就是不教而诛。芮良夫教也教了,然後就懒得教。芮伯离开了朝堂,就下民间发牢骚去了。而厉王继续任性妄为,终于酿下大祸。

    一年一度的郊祀又到了。厉王的心情不错,因为国库充实,对楚人和西戎的教训很成功,足以向天地有个交待,周围一片称颂声,哎呀,自觉很有面子。咦?供奉的物品中有个上了锁的木匣,不晓得里面藏了什么宝贝,竟还有我不知道的。

    在南郊烧柴祭完天,又到北郊埋玉祭祀地,厉王看到供奉的物品中亦有个上了锁的木匣,似乎和祭天时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下好奇心再按捺不住,祭祀一结束,便急急抓了人来问,却个个只说仪式必需,代代相传不知何物。

    总算出现了个明白人,乃是个记史官,洋洋得意侃侃而谈。话说从前夏后氏衰落时期,有二神龙到了夏帝的宫廷,说:“我们是褒的二位君主。”夏帝不知道是该杀掉他们,还是赶跑他们,或还是留住他们,就进行占卜,结果全不吉利。又占卜要留下他们的唾液藏起来,结果才吉利。于是摆设出币帛,书写简策,向二龙祷告,二龙就忽然不见了,留下了唾液在二匣子中。夏帝将盛着龙的唾液的二匣子收藏起来。有夏灭亡之后,二匣子传到了有殷,有殷灭亡之后,又传到了有周。连着三代,没有人敢把匣子打开,因为占卜还说二龙的唾液不能混在一起,遂还将二匣子分置在南北郊。

    “骗人的吧……拿来!”,厉王将小手一伸。
    “什么?”,记史官一脸懵圈。
    “钥匙啊。”,厉王兴冲冲道:“我要检验一下!”

    检验的後果是,混合在一起的浆体瞬间发泡膨胀,一点点变成一大坨,像是屎一般模样,很是有趣。厉王大乐,顽心顿起,将二匣子里的浆体一股脑儿混在一处,得,悲剧了,不但爆炸漫天雪飞,一大坨还犹如雪崩源源不绝急速推进,把一众的围观者全淹没了,却都乃是後宫佳丽,又还漫进了王宫。发黄的泡沫到处都是,附着力还挺强,一时间很恶心的场面……要按司马迁和刘向的话说:龙的唾液流在殿堂上,怎么也清扫不掉。周厉王命令一群女人,赤身裸体对着唾液大声呼叫。那唾液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甲鱼,刘向说是黑色的大蜥蜴,爬进了厉王的後宫。後宫有一个小宫女,刚刚换牙,碰上了那只大甲鱼,到成年时就宣王时代竟然怀孕了,没有丈夫就生下孩子,她非常害怕,就把那孩子扔掉了。那孩子机缘巧合被褎人收养,长大後又被献给周幽王,便是褒姒。褒姒就烽火戏诸侯里难得一笑的美人。

    其实呢,是基本为伊甸人的後宫佳丽们把沾染泡沫的防护服脱了,骂骂咧咧嘻嘻哈哈,然后调来了一清洁机器人,就黑色的大甲鱼,大甲鱼嘟嘟嘟嘟把泡沫吸食一空,冒出身形,看在眼里便如同泡沫化成了大甲鱼。小宫女亦是个伊甸人,就迎面撞上了大甲鱼,镜头里是那么个影像,伊甸人长的都差不多,成年怀孕的那位是不是小宫女还很难说,至于扔孩子,乃伊甸人习俗,婴儿出生七日後是弃于公共场所由大众滋养。褒姒并非是那孩子,不过是由褒人建立了联系,褒是大袍,表示乃狐人族。褒姒乃是大禹饰演,周公旦化身,妲己再世,和小舜饰演的周幽王配戏。是蒙太奇的手法,成就了那么一段剧情。

    史记述褒姒来历的一番文字就非常蒙太奇,几段不相干的事件搁在一起,就有了奇妙的因果,但细看很勉强,并没有严密的逻辑。二龙很明显就是夏后孔甲所“食”的二龙,乃飞艇类,龙的唾液即“食”物,乃液体燃料类。二匣里未必是二龙的唾液,而不过是个恶作剧,可能是孔甲干的,他是个应龙……没准儿还是小舜。今天的少儿科普节目中有个极受喜爱的“大象牙膏”实验,效果就和厉王所遇“屎”别无二致。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厉王遇“屎”传到了民间,被渐渐加工变了样,成为民众发泄不满的一桩乐事,民主要还是伊甸人。召公忧心忡忡,将情况讲给了厉王,并说:“民众已经不能忍受命令了啊!”

    “诽谤!纯粹是诽谤!”厉王怒气冲冲,找来卫巫,就卫邦的庶人园艺师,派去监督说厉王坏话的,有发现了上告厉王,厉王就下令杀之,估摸就削枝剪根的。如此一来,说厉王坏话的就越来越少了,甚至国人在公共场合都不敢说话,而是互相递眼色。

    厉王喜滋滋的告诉召公:“我能消灭诽谤了,都不敢说话了。”,召公语重心长说:“只是阻隔着罢了。阻塞民众嘴巴,要比阻塞河流後果更严重。河流堵塞,一旦决口,伤人一定会多;民众也是一样。因此治水的人挖通河道使水流通畅,治理民众的人,向民众宣布,让他们畅所欲言。所以天子听政,让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献箴,瞍献赋,蒙献诵,百工献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后王再斟酌,如此一来,事务便能顺利进行。民众有嘴巴,就如同大地有山川,财用都是从其中取出;再就好比平原湿地有衍生的沃土,衣食是从其中产生。嘴巴畅所欲言,好的不好的就能从中展现,施行好的防备不好的,便是积累财用衣食的手段了。那民众心里想什么就嘴上说什么,时机成熟就会去做,又怎么可以堵塞呢?若是堵塞他们的嘴巴,那就和堵塞河流一样,能维持多久呢?”。厉王自然是又没听进去。于是整个国家都没敢讲真话的了。

    瞽是有眼珠的盲,多半指鱼人,鱼都近视眼,瞍是没眼珠的盲,我估摸是录音广播,蒙的《说文》解释是:“王女也。”,大概就伊甸人的後宫佳丽了。史该是鸟人,师该是应龙,百工就百官。庶人就只能传话,近臣、亲戚、瞽史、耆艾都该是指伊甸人。
    厉王三世的剧情线和厉王一世是大同小异的,眼看演出要进入高潮,芮伯亦来了情绪,又到了他戒百官的时候,来瞧诗经。

    大雅·生民之什·板

    上帝板板,下民卒瘅。出话不然,为犹不远。靡圣管管。不实于亶。犹之未远,是用大谏。
    【上帝用板子抽打,下民当差累病。说话违心,行为就如同不远。到处歌功颂德,谎话连篇。就如同不远 ,该上大谏了。】

    天之方难,无然宪宪。天之方蹶,无然泄泄。辞之辑矣,民之洽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
    【天就要发难,不颁布法令。天就要踢腿儿,不泄露计划。民聚在一起气愤的商议。】

    我虽异事,及尔同僚。我即尔谋,听我嚣嚣。我言维服,勿以为笑。先民有言,询于刍荛。
    【我虽与你等从事有别,却是跟随你等的同僚。我就是你等的谋略,听我大声宣讲。我说要维持服从,不要拿此当笑话。上辈民说过,要向吐槽达人征求意见。】

    天之方虐,无然谑谑。老夫灌灌,小子蹻蹻。匪我言耄,尔用忧谑。多将熇熇,不可救药。
    【天就要施暴,没有开玩笑。老人家苦口婆心,小家伙跷着脚丫。我老生常谈了一箩筐,你等以为我杞人忧天开玩笑。多处将会火势猛烈,到时药也救不了。】

    天之方懠。无为夸毗。威仪卒迷,善人载尸。民之方殿屎,则莫我敢葵。丧乱蔑资,曾莫惠我师。
    【天就要发怒,不是夸夸其谈。拿出威严的样子迷惑士兵,表面上装作好人。民众就要到王宫拉屎,规定不许我等掩盖,丧乱忽视财物,不像以往给我师好处。】

    天之牖民,如埙如篪,如璋如圭,如取如携。携无曰益,牖民孔易。民之多辟,无自立辟。
    【属于天的窗户民,要像吹罐吹管时出时进,像配对玉板时开时合,一头拿取一头携带,最好啥也别带,窗户民就转移进洞。民已经够多刑罚,不要再自立刑罚。】

    价人维藩,大师维垣,大邦维屏,大宗维翰,怀德维宁,宗子维城。无俾城坏,无独斯畏。
    【价人维护好篱笆,大师维护好城墙,大邦维护好屏障,大宗维护好天鸡,想着表演维护安宁,宗子维护好城,不要使城破坏,害怕的又不是一个。】

    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
    【敬畏天的发怒,不要敢于欢喜戏耍。敬畏天的变污,不要敢于赶着牲口快跑。等昊天说天亮了,就到你等把王放出。昊天说日出了,就到你等能自由活动了。】

    牖民是指庶人。好吧,如芮伯所愿!公元前842年,西戎对犬丘的大骆一族发起攻击,大概犬丘的大骆一族是王师的盟友,又相对王师比较弱,就被灭了,可以想象伯禽饰演的大骆壮烈殉国,按道理来想,其余反叛的诸侯应该牵制住了王师。战事估摸开始在秋九月,亦延续到了下一年,按剧设,王师还是蛮有战斗力的,毕竟属于正方,但是失去了及时的後勤援助,己方官员暗中通敌了嘛,再说名将芮伯又不在,于是节节败退,代表诸侯势力的国人就终于攻破了王城,攻进了周王宫。演出是战斗游戏,亦是军事演习,厉王不失时机的流亡了,八成骑上荣夷公,跟虢公长父一起去了彘,有记载说厉王被囚于彘,那就像之前推测的,被不怀好意的权臣软禁了,权臣八成是隐身的那位。

    公元前841年。王太子静,就伊甸偶人在召公的家里,国人便把召公的家包围起来。召公说:“以前我猛烈劝谏王,王不听从,因而遭此大难。现在如果杀死王子,王会以为我是记仇而泄愤吧?奉事君主,当处危难也不记仇,有怨气也不发泄,何况是奉事天子呢!”就用自己的儿子代替王太子。说是那么说,太子静遂变成了召公之子,让国人杀完,再死而复生。周公、召公是内阁剩下的二位,被推出来行政,是谓“共和”。

    来看史记年表。晋靖侯宜臼就该是王太子静了,纪年谓太子靖,由于太子靖从此登场,晋主便换作了釐侯司徒,估摸是卫釐侯出演,按厉王一世的剧情推测,卫釐侯是和厉王一同被软禁了,既不必露面,就安心做晋釐侯好了,况且虚的晋就在实的卫里。
    
    年表出于史记,黑色小字是纪年相应,往後还有红色小字,乃史记原注,别的注就不添了,有值得说的会讲。仔细看,宣王亦是即位两次,在前828年和前827年。狡猾的司马迁是叠加了厉王一世的剧情线,纪年的“楚子严卒”便和楚熊霜元年隔了一年。
    

    史记年表有确切时间是从共和开始。就十二诸侯而言,实际是十三诸侯,加上周是十四列君主代表,共和以前年数不可推,究其原因乃是剧情在反复排演,没法儿有正常记录。

    十二诸侯年表的原序转译过来:

    太史公读《春秋历谱谍》,读到周厉王,总是会停下来叹息。说:唉,如同见到师挚的那样啊!纣王使用象牙筷而箕子惊异。周的治政方式有失,诗人依托衣襟而坐,吟唱《关雎》。仁义做的不够,便用《鹿鸣》来刺激。一直到了厉王,用暴恶对待所听到的非议,公卿害怕被责问而发动祸乱,厉王于是跑去了彘,祸乱从京城的军队开始,而有了共和实行政治。这以後时有武力征伐,强者骑在弱者身上,发动军队不请示天子。然而倚仗王室的名义,用讨伐做借口当会盟的主人,政事顺从五伯,诸侯放纵行为,荒淫奢侈不合法度,做贼的臣和篡位的子便不断出现了。齐、晋、秦、楚,其土在成周很小,封地或者百里或者五十里。晋以三河为阻隔,齐依靠着东海,楚以江淮为界,秦凭借雍州的稳固,四海轮流兴起,更替成为伯主,对所依附的文武大力封赏,全都有威望而能服人。因此孔子申明王的治政方式,干预七十多位君主,没有能用上的,所以向西观察周室,谈论史记旧闻,在鲁国发起,到春秋前夕,往上从鲁隐公起,往下到鲁哀公的获麟,将说话文字省略,去掉烦琐重复,来限定有意义的法规,王的治政方式齐全,人的事务浸透在内。七十位孔子门徒受孔子口头传授指导,是因为讽刺讥笑隐讳之事和断章取义性的贬损文字与话语不可以书面记录。鲁国君子左丘明害怕弟子人人怀着异心,各自设置他们的意愿,失去了谈论的真实性,所以根据孔子的史记具体论述其中所说,成为《左氏春秋》。铎椒为楚威王传文,由于王不能从头到尾看《春秋》,就选取成败,编成四十章,成为《铎氏微》。赵孝成王时,相国虞卿往上挑选《春秋》,往下审视接近时势,也编著八篇,成为《虞氏春秋》。吕不韦是秦庄襄王相国,亦往上审视崇尚古文,删减采用《春秋》,集合六国时事,用来编成八览、六论、十二纪,成为《吕氏春秋》。到了像荀卿、孟子、公孙固、韩非一类人,各自往往摘取《春秋》的文字来著书,记载不同都有优点。汉相国张苍全面辑录五德,上大夫董仲舒推崇春秋大义,很有编著文章。
    太史公说:读书人断章取义,夸夸其谈的人满嘴跑调,不去做事情开端结尾的综合;推历人关注年月,术数家极力渲染王朝气运,而谱牒只记录每一世谥号,说的简略,想要一次审视各个要点很难。所以辑录十二诸侯从共和直到孔子的表,显示《春秋》、《国语》中学者所讽刺的盛衰主要指向,编写成篇,作为学有所成处理古文者的要点删录。

    司马迁的太史公书写了好多年,文字自然不是随随便便,而是藏着奥妙。师挚据说是鲁国掌管音乐的太师,《论语·泰伯》有曰“?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历来解释说师挚是音乐大师,是理乱的,但字面看,师挚分明是造乱的,洋洋乎盈耳乃是轰隆隆灌耳的意象,《关雎》是诗经之首篇,是不是演奏会的开场就不得而知,但我们都读过“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是田园诗的情调,带着三分憧憬三分惆怅三分试探和一分自得其乐的闲适,无论如何不该大鸣大放。而且司马迁要说的就是乱象,乱象的根源却乃是男女之间的斗争。再往下,箕子就对应着诗人,诗人乃指伊甸人,故“本之衽席”,为什么“周道缺”要“关雎作”呢?念念诗就明白了,那写的是君子热忱礼貌的追求淑女,情侣不成亦是朋友。逑的《说文》解释是“敛聚也”,乃扎堆儿,就淑女要被君子众星捧月般宠着,说重了,周道乃是女尊男卑,五帝系把持嘛。“仁义陵迟,鹿鸣刺焉。”,《鹿鸣》一篇表达的是要君子高雅而殷勤的待客,得!再往下说到厉王,因为脾气不好,就被公卿作乱给放逐了,要仔细分析还是个男人欺负女人的局面。再就五伯更替,亦就五霸,其王道乃是霸道,是男权主义的彰显,其间穿插着男女间的争权夺利。

    周南·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小雅·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秦仲其实还是伯禽饰演,一人分饰两角,故称燕惠侯,惠是恩惠,是隐含了分身之义。
    
    对比共和元年和宣王元年的角色阵容,很明显是女权击败了男权,用的什么手段就不清楚,语焉不详嘛!我估摸流程基本是:蔡武侯、虢公长父合谋软禁了天子,意图称霸,楚熊勇、曹夷伯、宋釐公亦不甘示弱,兴兵作乱,毕竟共和政权有些名不正言不顺。齐武公寿、鲁真公濞、燕惠侯是防守状态,仿佛事不关己。陈幽公宁奋力抵御曹、宋向共和政权的进攻。楚熊勇受虢、蔡牵制,又忌惮召穆公,不敢轻举妄动,授意荆蛮攻击秦仲,想从周的西边界撕开口子,夺取中央政权,周定公冷静坐镇指挥,召穆公两面防御,及时击退了荆蛮。西戎大概得了犬戎大骆的地盘,很满意,在巩固成果,没放心思在西垂,可能荣夷公稳住了西戎,荣夷公和厉王的关系是很好的。再往後,两大反派就不知怎么火拼了,蔡武侯和楚熊勇两败俱伤,双双归天。继承人蔡夷侯成为保天子派,其实便是荣夷公,楚熊严吸取教训采取守势。曹夷伯、陈幽公宁、宋釐公相继归天,应该是陈最终打败了曹、宋的叛天子派。小舜由陈幽公宁化身曹幽伯疆和宋惠公覵,亦分饰两角。厉王则偷摸化成了陈釐公孝。熊严见大势已去,不甘心的归了天。厉王方才被宣布去世,宣王元年,熊严继承人楚熊霜成为保天子派,一场大乱便尘埃落定。另外要说的是,落败或言归天的一众很快转变身份,游戏仍在继续,新一轮战事亦开始酝酿,然而要先休整一段时间,剧情也还要在茅阙门预演下。我不擅长编故事,只说古籍里确实有的。

    松:你这般心浮气躁,如何修得正果?
    我:……难啊。许多资料和思考不方便说,那太累赘。我看着年表只觉眼花,完全找不到感觉。我想还是以纪年内容做为叙说主线,会容易些。
    “宣王。名靖。元年甲戌春正月,王即位,周定公、召穆公辅政。”公元前827年,宣王靖正式即位,说白了他就是个傀儡,任由周公、召公摆弄,当然了,依设定程序讲话行动的宣王靖很像个真人,但他是个什么形态还不好说,机器人可以千变万化。

    宣王靖在传统认识里是个中兴之主,其实就是让圃田天下的战事先消停,里面休养生息,而将注意力放在圃田天下外部,挑选下一批真人秀群众演员。我估摸共和期间的战事戏送走了一大批真人秀群众演员,可以认为圃田天下是个初级军事训练营。

    “复田赋。作戎车。”,乃是促进生产,积累物资,简单说就是备战备荒。

    “燕惠侯薨。”,伯禽从燕侯的位置退下来,好专心经营秦邑。接替他的是季历,即燕釐侯。釐是长度、重量、地积上很小的计量单位,纪年里做谥号是写成僖。

    “二年,锡太师皇父、司马休父命。”,太师皇父就周公旦,司马休父就伯禽,二人要联手扮演复仇者,接着玩战斗游戏。本来秦邑就是周的附庸,而犬丘地势高又有天然屏障,以地理优势,成为圃田天下兵家必争之地,最宜做游戏指挥中心,然而被西戎占领了。该秋后算账了,于是周宣王任命秦仲为大夫,准备对西戎作战。大夫乃卿之下、士之上,有封地且世袭。故秦有称号是从秦仲被封大夫开始,并始有车马、礼乐、射御,又谓去戎狄之音而有诸夏之声,则此秦乃是说实际天下的对应,战备物资还得是由其供应。实际天下里生产生活受圃田天下战事影响较大的是卫,正逐渐让给伊甸人管理。

    “鲁慎公薨。”,史记称真公,乃后稷饰演,之前是观战,嗯,他武戏还欠火候。不久将化身齐厉公无忌,和在卫釐侯位置上闲着没事的蔡仲胡合演一出文戏。

    “曹公子苏弑其君幽伯疆。”,曹公子苏是硕果仅存的反派虢公长父饰演,就管叔鲜了,弑君自立,是为曹戴伯鲜。我的定义里,小场面的打打杀杀都属于文戏。其实是换防的仪式,身为幽伯疆的小舜将转变成为鲁武公敖。此出戏文献再无交待。

    “三年,王命大夫仲伐西戎。”,做为初级军事训练营,圃田天下小规模的战事戏不能停,秦仲伐西戎就是具体操作。伯禽很喜欢壮烈的退场,所以他就又战死了,那是後话。

    “齐武公寿薨。”,太公望让出君位给后稷即厉公无忌表演,而他将去北方征兵,既是为战事戏挑选群众演员,亦是在有序的安排撤离人员的转移。

    “四年,王命蹶父如韩,韩侯来朝。”,蹶父就太公望了,他是到实际天下的韩城任辅相,那是旧有的影视城,是由韩侯掌管,周宣王,背后是周公旦操纵,下命韩侯和太公望搭档共治韩城,或说是共治晋地,有个说法叫“取妻”,妻为男子的配偶,但韩侯和太公望都是男性,五帝系规矩是妻贵,太公望就成了妻,韩侯乃为夫。韩侯是个阿须伦,大名唤作张仲孝友,我怀疑他前身是费仲,而太公望因喜事改名唤作尹吉甫,实在哭笑不得。

    诗经大雅之《荡》系列,乃是基本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周动荡岁月的回顾,《韩奕》就是述韩侯和蹶父配对之事,按纪年所述,《韩奕》本该排在《崧高》和《烝民》之前,可能觉得玩笑开大了,就置于後。蹶在《说文》解释是“僵也,一曰跳也。”,就僵尸般动作了,可知太公望在喜事中是有多么被动,但他艺德高尚,算是配合的完成了此一幕。
    韩奕

    奕奕梁山,维禹甸之,有倬其道。韩侯受命,王亲命之:缵戎祖考,无废朕命。夙夜匪解,虔共尔位,朕命不易。榦不庭方,以佐戎辟。

    【巍巍的梁山{吕梁山},是禹{周公旦}的甸服,有着通畅的道路。韩侯接受使命,王{乃指太公望}也对自己下命说:继承戎祖祖先,不再中止我的使命。从早忙到晚判决案件,用我的方式{《说文》:虔,虎行皃(貌)。}与你共事,我的使命不会改变。墙柱不要筑在宫里面,好帮助戎祖宫建立。】

    四牡奕奕,孔脩且张。韩侯入觐,以其介圭,入觐于王。王锡韩侯,淑旂绥章,簟茀错衡,玄衮赤舄,钩膺镂鍚,鞹鞃浅幭,鞗革金厄。

    【四雄马{指戎车畜力,该是应龙属,乃太公望专用}高大健壮,洞宫修建并扩展。韩侯按程序觐见王。王赏赐韩侯的有:密密麻麻排列有致的奖旗奖章,黑礼服红礼鞋,带钩的胸甲和镂空的头饰{乃马具,以下同},真皮包裹的低矮扶手{阿须伦专用},皮缰绳和金属控件】

    韩侯出祖,出宿于屠。显父饯之,清酒百壶。其肴维何?炰鳖鲜鱼。其蔌维何?维笋及蒲。其赠维何?乘马路车。笾豆有且。侯氏燕胥。

    【韩侯从戎祖宫出来{带着赏赐,是要去找马},留宿在屠{屠该是道具工场},要离开时,显父{礼仪官,应是阿须伦}为他饯行,摆上清酒有百壶。有什么肴?蒸甲鱼还有鲜鱼{食生}。有什么菜?竹笋和蒲根。有什么赠送?鸾驾和路车{疑为机动单车},捧着笾豆{盛器}的侍从{侯氏据说乃姒姓,为夏后氏後裔,又乃仓颉之後,亦阿须伦。燕是配合之义}。】

    韩侯取妻,汾王之甥,蹶父之子。韩侯迎止,于蹶之里。百两彭彭,八鸾锵锵,不显其光。诸娣从之,祁祁如云。韩侯顾之,烂其盈门。

    【韩侯去接配偶,韩侯是汾王{身份不明,或指真龙}的外甥,配偶是蹶父{指太公望}的後世。韩侯一行到了蹶父居住的地方就停住队伍。百辆路车的彭彭声,八鸾驾车的锵锵声,都减弱下来。许多配偶的女弟{指空中的大鸟}跟从,如一片云般盛大。韩侯回头看去,门口都挤满了。】

    蹶父孔武,靡国不到。为韩姞相攸,莫如韩乐。孔乐韩土,川泽訏訏,鲂鱮甫甫,麀鹿噳噳,有熊有罴,有猫有虎。庆既令居,韩姞燕誉。

    【蹶父建立军事,不到别国,做韩姞姓{阿须伦}的辅相,没有比韩更高兴的。韩的辖地家家户户兴高采烈,处处奔走相告。祝贺结束,让各处安定,韩姞姓赢得配合的美誉。】

    溥彼韩城,燕师所完。以先祖受命,因时百蛮。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因以其伯。实墉实壑,实亩实藉。献其貔皮,赤豹黄罴。

    【军事普及到那韩城,曾是燕京军队所筑就。以先祖名义接受使命,就着时下的阿须伦子民。王赐命韩侯,就着其伯爵身份,全面接管北方国度,抓生产建设并贡献战略物资。】
    由于圃田天下虚的晋与实的卫重合,一些戏就难以开展,尤其晋是重头戏的所在,因此还是利用旧有的老牌影视城,将晋和卫剥离,戏就好演了。可以将圃田天下视为第一演出基地,韩城所辖成为第二演出基地,按成王时代排演规模,其地域该延伸至临猗。相应的,茅阙门则为第三演出基地。就基本满足了各种戏的场地需要。
    
    年表看着很眼晕吧,就只能做为参照。司马迁能写成太史公书很了不起,後世写此类书便有了仿照体例,所谓纪传体的滥觞。纪传体的好处是富于条理,但添加了许多主观,而编年体更客观,却难于解读。我真是自找苦吃。
    
    先说下齐厉公无忌。为什么那么叫呢?从前事能看出,后稷基本是被丹朱压制着,从以房后的身份出现,丹朱是为房伯祁,就像个监护人。后稷饰演的昭王,那演出很多漏洞,而丹朱就好像不存在一样,但他确实存在,只是让人忘了本身,演技可谓炉火纯青。后稷是有出生描述的,而丹朱并没有,显示资历要高于后稷,乃是元老,他还是伯夷嘛,而直觉上,我认为他即是后土。话不多说,丹朱暂别了圃田天下舞台,化身方叔去度假了,后稷没了监护,就“无忌”了,是符合本色设定的。戏就又开演了,想当年齐哀公因受诬陷被烹,周夷王立了胡公静做齐国国君,惹献公山怨恨而率众弑君而自立,尽逐胡公子,到如今厉公“暴虐”,书里说,于是“胡公子复入齐,齐人欲立之,乃与攻杀厉公。胡公子亦战死。齐人乃立厉公子赤为君,是为文公,而诛杀厉公者七十人。”……谁是谁我就不多说了。

    “五年夏六月,尹吉甫帅师伐皞狁,至于太原。”,按诗经《小雅·六月》,太原应为大原,《史记·匈奴列传》所引亦然。大原对应是黄土高原。夏六月是要入秋了,传统的秋猎即将开展,算是战戏演员选拔吧,而圃田天下仍保持安静,驻扎圃田天下的应龙一族耐不住性子,就先动起来。应龙一族是在焦作至获嘉一带整军,诗称焦获,故那区域中间有个修武。然后向西入侵镐京,至泾阳一带……不大对劲啊。

    ……哦,被古今地名搞晕了。回查成王时代内容,韩城乃临汾一带,临猗不在演出范围,我本该说的是曲沃,但下意识并没怎么抗拒……我明白了,今天的地名韩城亦在演出范围内,乃是代表镐京!难怪……一切都能对上号了!晋亦是个方方正正的大剧场,乃是以三十里为单元计量,仿照圃田天下规制,亦即三百里乘三百里的方形。晋的正北端该是隰。
    
    小雅·六月

    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四牡骙骙,载是常服。玁狁孔炽,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匡王国。

    【六月在西部停歇{栖,《说文》:“日在西方而鳥棲。故因以爲東西之西。“此句段是述圃田天下的玁狁},戎车已经准备好。四牡整装待发{牡是雄性,骙是伸展肉翅的形象},车里装的是常用军服{应是缰绳马鞍类}。玁狁的男子{雄性应龙普遍比雌性高大,是以“孔”称}气焰高涨,急着要用上我的军服。王正要出征,来纠正王国。】

    比物四骊,闲之维则。维此六月,既成我服。我服既成,于三十里。王于出征,以佐天子。

    【相比的同样事物是四骊{骊是马深黑色,该指黑羽大鹏鸟。此句段是回忆晋},无所事事便维持法规{自然界里,雌鹰个头要大于雄鹰,以此类推,四骊或是雌性,性情比较温和}。维持了整个六月,直到我完成军服。我的军服已然完成,在三十里地{乃晋区域单元}。王正要出征,来辅助天子。】

    四牡修广,其大有颙。薄伐玁狁,以奏肤公。有严有翼,共武之服。共武之服,以定王国。

    【四牡修长占地广,身体大还有个大脑袋。想要轻微动手讨伐下玁狁,来向肤公提建议。既有维持纪律又有相帮助,共同服务军事,来安定王国。】

    玁狁匪茹,整居焦获。侵镐及方,至于泾阳。织文鸟章,白旆央央。元戎十乘,以先启行。

    【玁狁群聚忍耐着,有秩序的居住在焦获。逐步进入镐再到晋方,终了到达泾阳{玁狁一方的布置}。织着文字和鸟形的纹章,垂着洁白燕尾的旗帜林立{央央是象形}。为首的戎车有十乘,用来率先开始行动{尹吉甫一方的布置}。】

    戎车既安,如轾如轩。四牡既佶,既佶且闲。薄伐玁狁,至于大原。文武吉甫,万邦为宪。

    【戎车已然安置,有的埋伏有的昂扬{轾、轩是车两种形态,前低後高和前高後低。乃布阵}。四牡已然站正,没事可干。轻微动手讨伐了下玁狁,到达了大原。能文能武的吉甫,为万邦制定法令{诗人该是个伊甸人军需官,因为军服是伊甸骑士用}】

    吉甫燕喜,既多受祉。来归自镐,我行永久。饮御诸友,炰鳖脍鲤。侯谁在矣?张仲孝友。

    【吉甫配对的大喜时,已多多享受了福气。从镐返回旧处,我仍然忙个不停。摆酒招待骑士的各位朋友,用蒸甲鱼和生鲤鱼片。哪个侯在场?是张仲孝友。】

    《六月》在小雅的《南有嘉鱼》系列,《南山有台》亦在其中,就有可能是姬满的大作。里面提到肤公,该是娥皇,皮肤清晰可见,是庶人外表特征。鉴于娥皇没有什么演出任务,就可能是现阶段总导演。姬满,就召穆公了,非常能干,而且举重若轻,在往後又担当两项大任,暂且不表。仔细看《六月》,其实说的是圃田天下担任裁判的应龙一族转移到晋方,对吉甫新组建的万国军队进行调教,除了包围晋方维持秩序,还以一部充当对手与吉甫方进行对抗演习,并设置了九十里宽的出口。

    
    镐和泾阳在诗里出现是个引导,三十里是关键词……太原亦是个引导,将黄河视为泾河,今韩城视为镐京,地形对应,燕师韩城之所在临汾便是太原盆地。真是莫名其妙。
    据《六月》所述,晋方内到场的有万国,周天下可没那么多……岂不是一场世界军人运动会?昨晚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在湖北武汉正式开幕,倒是提醒了我。照如此说的话,尹吉甫、韩侯一干人等前前後後的行为都顺理成章了。今韩城是代表镐京的观礼台。

    对于“玁狁孔炽”的孔代表男性应龙,读者不能理解。我之前说过,季、孟、孔做名称都指向应龙亦就玁狁,但我没解释,因为许多悟道只能意会不可言传,说了反而不像样。司马迁都讲,说了不雅,可不说嘛,心里堵得慌,就“择其言尤雅者”。我文字修养不高,就只能实话实说,避讳统统不管,勉为其难的补充下。

    汉字的妙处首先在于象形和会意,季是禾下子,禾可以指建筑木禾,亦可指伊甸人,子便是居住者或坐骑,孟是子在鼓捣器皿,表达了一种科学精神,孔则是子昂首挺胸拖着尾巴,着重表达仪表不凡,而子还是应龙的简化形象,大长头,有翅有尾,相似用法的字还有尼,所以孔子又叫仲尼,没错,孔子是个应龙,对孔子样貌的描述最具代表性的古文是:

    孔子长十尺,海口尼首方面,月角日准河目,龙颡斗唇,昌颜均颐,辅喉骈齿,龙形龟脊虎掌,胼肩修肱参膺,圩顶山脐林背,翼臂汪头阜,堤眉地足,谷窍雷声,泽腹修上趋下,末偻后耳,面如蒙共,手垂过膝,耳垂珠庭,眉十二采,目六十四理,立如凤崎,坐如龙蹲,手握天文,足履度宇,望之如林,就之如升 腰大十围,胸应矩,舌理七重,钧文在掌。胸文曰:‘制作定世符运’。

    又如:“长十尺,大九围,坐如蹲龙,立如牵牛,就之如昴,望之如斗”,“海口,斗唇,舌理七重,虎掌,龟脊,辅喉,骈齿”,“面如蒙魌”,“杇顶反首张面”,“堤眉,谷窍,参臂,骈胁”,活脱脱是大腹便便、凶神恶煞的西方恶龙形象——我们称之为应龙。

    对应于第五生命世代的庶兽,应龙是一大类,玁狁是其智慧代表,所以该称孔子为玁狁,但玁狁是个贬义称呼,又不适于称呼好的佼佼者……名可名,非常名。鉴于孔子和南子有过那么一段绯闻,又说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那他就该是个男性,所以我说“玁狁孔炽”的孔是代表男性应龙。诗本来就是表达意象的。

    孔子是化生的,古文里有确实反映。我不免会想,孔子的前身是哪位呢?史记里有一位被强调是奉天命出生而没怎么在演出里露面的人物,很奇怪,按理司马迁是不应该为他浪费笔墨的,而偏偏就那么做了,则其人必定不同凡响。书里是这么说的:

    晋唐叔虞者,周武王子而成王弟。初,武王与叔虞母会时,梦天谓武王曰:“余命女生子,名虞,余与之唐。”及生子,文在其手曰“虞”,故遂因命之曰虞。

    武王崩,成王立,唐有乱,周公诛灭唐。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礼成之,乐歌之。”於是遂封叔虞於唐。唐在河、汾之东,方百里,故曰唐叔虞。姓姬氏,字子于。

    之前我也提到过唐叔虞,说他是个应龙,射技还很高超。《淮南子主术训》曰:“孔子之通,智过于苌宏,勇服于孟贲,足蹑于郊菟,力招城关,能亦多矣!然而勇力不闻,伎巧不知,专行孝道,以成素王。事亦鲜矣!”,孔子形象和唐叔虞重合度就颇高。

    故我们看到的孔子样貌乃是法身,仙佛都有法身,以利于被凡人供奉。周宣王时孔子还没出世,所以上述是题外话,言归正传。诗经乃是西周史的侧写,内容好像到周幽王就不往下说了,诗肯定还有,但孔子就没编入诗三百,可谓是意味深长。小雅《南有嘉鱼》系列可以看作是姬满的诗歌专栏,反正归于他是没毛病。
    “秋八月,方叔帅师伐荆蛮。”,《六月》的下一首《采芑》有提到此事。讲武王时说过,采芑乃是大众体育游戏。对于《采芑》,要整体分析才能明白。通过《十洲记》,我们已大略知道了游戏玩法,通俗的说,就一窝蜂的争抢彩头,彩头就如会飞的橄榄球,而奖赏就藏在球肚子里,藏得挺严实,抢到了球还得费工夫取赏。但这回的游戏有点不一样。

    采芑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呈此菑亩。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四骐翼翼。路车有奭,簟茀鱼服,钩膺鞗革。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涖止,其车三千。旂旐央央,方叔率止。约軧错衡,八鸾玱玱。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
    鴥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钲人伐鼓,陈师鞠旅。显允方叔,伐鼓渊渊,振旅阗阗。
    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啴啴焞焞,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玁狁,蛮荆来威。

    “薄言”乃稍微说下。“新田”乃指晋方。“呈”,《说文》:平也。“菑”,《说文》:不耕田。别处解释为初耕田,乃同个意思,就粗略清理过的场地。“涖”是流动到位,同“莅”,一般解作光临视察。“止”是到达、停下。“师干”乃军队主力。
    率,《说文》:“捕鳥畢也。象絲罔,上下其竿柄也。凡率之屬皆从率。”,畢即毕,乃田猎用的长柄小网。率的本义就是捕鸟用的长竿网兜。
    骐,《说文》:“马青骊,文如博棋也。”,就青黑色有如棋盘格子纹的马,格子纹乃几何形,在自然界就不存在。後文说“戎车啴啴,啴啴焞焞,如霆如雷。”,啴是喘息之义,焞是明亮之义,霆是雷的余声铃铃的,雷是“本作靁。隂陽薄動靁雨生物者也。从雨畾聲。象回轉形。”,皆字典解释。此戎车无疑是机动,表现就如同摩托一般。而马是坐骑的俗称,骐就应该也是机动车,“乘其四骐,四骐翼翼”,四骐可以看作是四飞行个体,比如直升机的组合。路车顾名思义得在路上跑,韩侯接妻时出现过。奭,盛也,还是召公即姬满的名。
    怕嫌唠叨,就不赘言了,直接译文加注。

    稍微说下采芑。在他国的新田,平整出这块场地。方叔的堵位手到达,车辆总共三千,是军队主力所用。方叔的捕捉手到达,乘着配备的四青黑棋格纹马,四马整齐有序。路车里有我封奭,还有竹席上堆满鱼人服装和钩胸的皮带缰绳。

    (照此来看,采芑就有点像哈利波特故事中的魁地奇。方叔的捕捉手里有方叔自己,乃丹朱。但方叔是个泛指,乃晋方里对阵的任一方主帅。封奭又做了军需官。做为真龙一族,丹朱率领的是鱼人,地表的鱼人自然不能像伊甸骑士般驾驭大鸟或应龙,但是可以着特制服装驾驭为其定制的机车,什么样就不得而知。礼记中说,“钩车,夏后氏之路也。……夏后氏之绥……夏后氏骆马黑鬣……夏后氏,牲尚黑”,丹朱一方无疑是夏后氏)

    稍微说下采芑。在他国的新田,在这块场地的中央对阵。方叔的堵位手到达,车辆总共三千,龟蛇旗林立。方叔的捕捉手到达,绳绑车栏摩擦着衡木,八匹鸾清脆作响。穿戴着下令的服饰,红前襟的是分队长,玉管配饰发声清脆。

    (龟蛇旗是立在郊野,乃仲秋八月教治兵用,别的旗都倾向大红,龟蛇旗就倾向黑色,飘带还特别长。礼记中说,“鸾车,有虞氏之路也。……有虞氏之旗”,诗中称鸾而不称马,恐怕是指应龙,名可名,非常名。此一方应该是从圃田天下转移过来的玁狁,充当陪练教官。由于对阵的是机动车,玁狁方捕捉手就比鱼人方多了一倍。)

    那飞标飞起来了,在天空盘旋,也有许多静止未发的。方叔的堵位手到达,车辆总共三千,是军队主力所用。方叔的捕捉手到达,佩有摇铃的人讨伐鼓标,排列军队成蹴鞠的旅。显允方叔,深入讨伐鼓标,大大振作军旅士气。

    (显允乃玁狁的同音,但後文是“显允方叔,征伐玁狁,蛮荆来威。”,显允就应该是被玁狁教官调教的对象,出师了便征伐蛮荆的玁狁。在此来说显允方叔就该是丹朱了,鱼人的训练如同踢足球,是身体形态所决定,要换作臂长的狐人,就该是抢橄榄球。)

    愚蠢的蛮荆,竟敢反对大邦。方叔虽为元老,身体还很健壮。方叔的捕捉手到达,对俘虏进行审讯。戎车呼呼喘气,喘气放出光明,发出雷音。显允方叔,出征讨伐玁狁,来给蛮荆施以威慑。

    (审讯俘虏是场戏,得为出师造势。蛮荆即荆蛮,之前入侵过圃田天下的秦邑,秋后算账,也是理所当然。做为玁狁,蛮荆向来是进攻方,如今就得转成防守方。我估摸战场还得转移到圃田天下,那儿相应地点很适于交战游戏。但不管是之前的荆蛮入侵秦邑和如今的方叔征伐荆蛮,史记里都没记录,那就不是正戏。)

    我:唉!写此一段,真是劳心费神!都怨诗人,就不能好好说话?晕!
    松:……那换你怎么说?
    我:……恐怕长篇大论,还嫌说不清。
    “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王帅师伐徐戎,皇父、休父从王伐徐戎,次于淮。”,此事件的相应记录,在诗经是大雅的《江汉》、《常武》,在尚书是周书的《费誓》,读来乃是一次大型的巡回慰问演出活动,地点在圃田天下之外,具体在徐州至淮河一带。召穆公一行是和龙族玩战斗游戏,宣王一行则着重是为庶民表演,庶民因徐偃王之事聚处在徐州。

    江汉

    江汉浮浮,武夫滔滔。匪安匪游,淮夷来求。既出我车,既设我旟。匪安匪舒,淮夷来铺。
    江汉汤汤,武夫洸洸。经营四方,告成于王。四方既平,王国庶定。时靡有争,王心载宁。
    江汉之浒,王命召虎:式辟四方,彻我疆土。匪疚匪棘,王国来极。于疆于理,至于南海。
    王命召虎:来旬来宣。文武受命,召公维翰。无曰予小子,召公是似。肇敏戎公,用锡尔祉。
    釐尔圭瓒,秬鬯一卣。告于文人,锡山土田。于周受命,自召祖命,虎拜稽首:天子万年!
    虎拜稽首,对扬王休。作召公考:天子万寿!明明天子,令闻不已,矢其文德,洽此四国。

    常武

    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南仲大祖,大师皇父。整我六师,以脩我戎。既敬既戒,惠此南国。
    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陈行。戒我师旅,率彼淮浦,省此徐土。不留不处,三事就绪。
    赫赫业业,有严天子。王舒保作,匪绍匪游。徐方绎骚,震惊徐方。如雷如霆,徐方震惊。
    王奋厥武,如震如怒。进厥虎臣,阚如虓虎。铺敦淮濆,仍执丑虏。截彼淮浦,王师之所。
    王旅啴啴,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苞。如川之流,绵绵翼翼。不测不克,濯征徐国。
    王犹允塞,徐方既来。徐方既同,天子之功。四方既平,徐方来庭。徐方不回,王曰还归。

    费誓

    鲁侯伯禽宅曲阜,徐、夷并兴,东郊不开。作《费誓》。
    公曰:「嗟!人无哗,听命。徂兹淮夷、徐戎并兴。善敹乃甲胄,敿乃干,无敢不吊!备乃弓矢,锻乃戈矛,砺乃锋刃,无敢不善!今惟淫舍牿牛马,杜乃擭,敜乃阱,无敢伤牿。牿之伤,汝则有常刑!马牛其风,臣妾逋逃,勿敢越逐,祗复之,我商赉汝。乃越逐不复,汝则有常刑!无敢寇攘,逾垣墙,窃马牛,诱臣妾,汝则有常刑!
    甲戌,我惟征徐戎。峙乃糗粮,无敢不逮;汝则有大刑!鲁人三郊三遂,峙乃桢干。甲戌,我惟筑,无敢不供;汝则有无馀刑,非杀。鲁人三郊三遂,峙乃刍茭,无敢不多;汝则有大刑!」


    简单说一下。对于先秦古文的理解,《说文》是较好的工具书,匪乃“器,似竹筐。”。匪安匪游、匪安匪舒、匪疚匪棘、匪绍匪游,此“匪”乃是象形,是指建筑物。东郊不开,换个角度想便是东郊常开,故才要强调。而“匪”岂不就是东边开了口?三篇文同看,此“匪”便是茅阙门,乃临时性的剧场,是由木杆、茅草搭建,估摸占地最少也有个一里。召虎是召公的化名,南仲大祖即舜,大师皇父即禹,宣王是个自主性较低的偶人,舜是维护偶人的机械师,禹是偶人的幕后指挥。尹氏乃指徐偃王,即娥皇,想来是伊尹。程伯休父就伯禽,秦都咸阳本是程,伯禽又乃秦仲,休是指他将放大假。好了,来看译文。

    江汉(江汉即江河,如银汉即银河。另外,汉还是“六金之散气”,就……民兵!)

    江汉浮浮沉沉,武夫如波浪滔滔。剧场安定,淮夷来请求游览。已然撤出我方战车,已然设置我方鸟旗。剧场安定,淮夷来造延伸门面。(匪夷所思就这么来的,乃龙族奇思妙想。延伸的建筑主要是安置庶人观摩团的,此後庶人就加入了演出)

    江汉浩浩荡荡,武夫如波光闪耀。四方规范营造,向王报告成功。王国庶人的安身处四方已然平均。时下到处有争演出,王心里装着平静。

    江汉的崖岸上,王命令召虎:四方的正式演出,要遍及有周疆土。剧场的贫病和艰难,由王国来负担。治理疆界直到南海。(此处南海乃指洪泽湖)

    王命令召虎:每十天就来天子处听令。文武接受使命,召公你是主心骨。不要说我样子像召公,用来当成起初敏捷的戎公赐你帮助。(……好像禹在幕后讲话)

    赐给你饮勺和美酒一壶。对文人要说,赐给的是山川土地。从召公祖先的生涯就在周接受使命。召虎可以行跪拜大礼了,要喊:天子万岁!(……禹对封奭真是一如既往)

    召虎行跪拜大礼,对外宣扬王的祝贺。把天子当作先祖召公,写道:天子万寿无疆!指令明确的天子,美好声誉不断,用犀利的文戏表演,将这四国友好联系。(大概是那么个意思。四国不明所指,要我想,还是虞、夏、殷、周,各有属众)

    松:好好的诗,让你讲得惨不忍睹
    我:……我尽量还原真髓,无奈水平有限。

    常武(民兵要常训练,戏要常演)

    场面隆重指令明确。王命令卿士,南仲大祖和大师皇父。整顿有周的六师,让有周的战士表现更完美。已然敬畏已然警戒,给这里的南国送恩惠。

    王告诉尹氏,命令程伯休父,左右排列着行进。让有周的师旅警戒,率领那淮河边上的,视察这徐的国土。不许留下居住,安排三事妥当。(淮河边上的就淮夷,扮演反方。三事是《费誓》所言的三项表演,分别为“淫舍”、“征徐戎”、“筑”)

    场面隆重办公认真,天子神情严肃。王对剧场展开游览,保臣作文介绍。徐方引起骚动,震动惊动了徐方。犹如雷霆炸响,徐方大为震惊。(徐方应该是殷庶民居住的要塞。周代殷後,将不愿归顺的殷庶民迁鲁,到後来,这些庶民又归属了徐偃王,淮夷和徐戎是同盟,一则是玁狁,一则是大鸟,当然还有伊甸骑士,还有杂七杂八,是殷庶民的庇护者)

    王卖力演出剧情的军事,怒气冲天。进入剧情的虎臣,望着如吼叫的猛虎。门面的怒气向淮夷喷发,照旧捉拿俘获丑角。王师一直推进到对手淮夷的水边才罢休。(背景是“淫舍”的戏,淮夷是王师对手,还是三事主演。先让淮夷入侵有周的茅阙门,囚禁周人,扮演得意忘形的胜利者,天子再挥师而来,解放周人,惩罚坏蛋。茅阙门原先使用的是鸟旗,就意味着其是州里的建制,乃有周在实际天下的领土)

    王旅的引擎发动,风驰电掣,铺天盖地,静如山林,动如洪流,延续不绝整齐有序。深入敌占区,清洗徐的国度。(背景戏乃“征徐戎”和“筑”)

    王犹认可要塞,徐方已然来人。徐方已然顺同,乃是天子之功。四方已然平定,徐方来到宫中。徐方不愿回去,王说还归剧组。(徐方来的人便是伊尹,就娥皇了,将要出演鲁世子戏的角色。徐方的殷庶民应该是事后才了解原来是一场戏,就好比过生日被周围人整蛊,醒悟过来也还稀里糊涂,犹以为真。况且要讲起来,说是假的还不如说是真的,说的人痛快,听的人也乐意。传奇就成了历史)

    松:嗯哼,这节讲的还行,有点味道
    我:唉……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松:你又想多了

    费誓(费是指大费,就伯益,亦伯禽,乃是和娥皇扮演反方,两人是老搭档了,想当初成王亲政,首先便“命鲁侯禽父、齐侯伋迁庶殷于鲁。”,局早就布好了)

    鲁侯伯禽入驻曲阜(曲阜亦一茅阙门,曲是半包围形状,阜是大块陆地,又谓土山。似可以认为,茅阙门是只东面有门,另三面只有屏障的简易城池。想来曲阜该算是茅阙门的总部,召开秘密会议就在此处),徐戎、淮夷一同兴风作浪,将东郊的门封锁。为此记作《费誓》。(文字游戏害人不浅啊,《费誓》是别个替伯禽作誓)

    公(由内容表达看,该是娥皇,亦就丁公伋)说:“来啊!人都不要喧哗,听从命令。去往这次淮夷、徐戎一同起事的地方。好心的选择你的甲胄(胄是个有意思的字,《说文》的释义是“胤”少了右边,从肉,而胤是“子孙相承续也”,胄我看就是甲後的道具层,乃仿真肉),系连你的干(该指甲胄主体),不要敢不吊儿郎当(……就防护不要太严密,戏里得卖惨)!当心你的弓矢,捶钝你的戈矛,磨平你的锋刃,不要敢于不好心(“砺”乃粗磨刀石,磨刀锋利先秦古文是用“厉”,比如“取厉取锻”、“砥厉”,刀磨利了,磨刀石自然就平了,何况粗磨刀石,所以“砺乃锋刃”,乃是磨平锋刃之义,以此类推)!

    如今要想着《淫舍》的戏(思来想去,我觉得是最合理解释了),将牛马圈牢(牛马是甲方的乘具,後文称的马牛,则是乙方乘具),封闭你的捕笼,堵塞你的陷阱。不要敢于破坏圈围(用“乃”称呼对方,按尚书惯例,对方该是伊甸人)。牢圈要有损坏,你相应的有一般性刑罚(用“汝”称呼对方,对方该是伯禽)!臣妾乘马牛风一样逃跑的,千万不要敢去越界追赶,要恭敬的令之返回,我商量後会赐给你(汝……无语)。你(乃)要是越界追赶不回头的,你(汝)相应的有一般性刑罚!不要敢于侵夺偷窃,翻越围墙,偷窃马牛,引诱臣妾,如有违犯,你(汝)相应的有一般性刑罚!(就是得按剧本来,别节外生枝……臣妾多应当是伊甸人,乃後宫佳丽)

    甲戌那天,我想要上演《征徐戎》。堆积你(乃)的糗粮,不要敢于不捉拿(糗粮乃隐语,相似意义如穆天子传中的骨飦氏,故前出戏叫《淫舍》。“逮”的《说文》解释是“唐逮,及也”,再查,“唐”乃“大言也”,再查,“及”乃“逮也”……死循环。看字形字构,“逮”、“及”乃捉拿之义),你(汝)相应的有大刑伺候!

    鲁人逃去三个方向的郊区(鲁是“钝词也”,就语言迟钝。鲁人是指没台词的群演)。堆积你(乃)的桢干(“桢”乃“刚木也”。 桢干系古代筑墙时所用的木柱,竖在两端的叫“桢”,竖在两旁的叫“干”)。甲戌那天,我想要上演《筑》,不要敢于不供给;你(汝)相应的有无馀的刑罚,不要杀(就不给吃饱,但干活还是要的,这部分鲁人是干技术活的)。鲁人逃去三个方向的郊区。堆积你(乃)的刍茭(刍,“刈草也”。茭,“乾芻”,就干草),不要敢于不多;你(汝)相应的有大刑伺候(这部分鲁人就更笨一些,只得卖苦力)!」

    我:《淫舍》是在淮夷占据的周领土上演,臣妾乃是被囚禁的周人,属于反抗者。《征徐戎》是在徐领土上演,糗粮是贬义称呼,其乃祸国殃民者,被弃暗投明的徐人捉拿。《筑》反映的是徐人归周,众人重建被战火毁坏的家园。伯禽是属于起义将领,呵呵,所有的坏事都推到淮夷头上就是了,我徐戎是被淮夷胁迫的,伊尹和殷庶民自然更是。对吧?
    松:哈,你所见不差
    我:为此我可是想破了脑袋。


    “糗”在《说文》里字面是炒麦的意思,现代字典解释作干粮,但日常生活中并不用糗来说干粮,而是说“糗事”、“出糗”,就符合“糗粮”焦头烂额的情状……细思极恐。
    接着往下说纪年。“王归自伐徐,锡召穆公命。”,说的是召虎被借调去代理任晋侯籍,又谓献侯籍。因为原来的晋釐侯亦卫釐侯就蔡仲分身乏术,又有新的角色了,就是胡公子,要入齐和厉公无忌争君位。这是一步重要的落子,“籍”是名册之义,并非实有,因为此晋是虚的晋,实的晋是尹吉甫和韩侯统治。十一年後,尹吉甫转职去做虢文公,晋“迁都”,晋侯籍于是“转正”成为晋侯弗生,才名副其实,是乃晋穆侯。

    “西戎杀秦仲。”,伯禽就休假了,接替他做秦君主的是季历,季历还是燕釐侯莊,所以年表里称秦莊公其,呵,由于季历和伯禽是棋友,诗人遂有作别。

    秦风·车邻

    有车邻邻,有马白颠。未见君子,寺人之令。
    阪有漆,隰有栗。既见君子,并坐鼓瑟。今者不乐,逝者其耋。
    阪有桑,隰有杨。既见君子,并坐鼓簧。今者不乐,逝者其亡。

    (颠:头顶。寺:秦官员任职之所。阪:坡地。隰:坡下湿地。逝:往。耋:年老。亡:失。)

    诗意就自个儿领会了。要说的是,漆、栗、桑、杨都是建筑类。

    “楚子霜卒。”,接替熊霜任楚君主的是熊徇,《史记》曰:“熊霜元年,周宣王初立。熊霜六年,卒,三弟争立。仲雪死;叔堪亡,避难於濮;而少弟季徇立,是为熊徇。”,濮是指圃田天下相应于云梦泽的区块,楚世家的角色分配我就不细究了,那是个相对独立的剧团,也特别爱表演,换人最为频繁。总之以熊称呼的乃狐人族。

    “七年,王锡申伯命。”,照诗经顺序,此事该当发生在宣王即位初,但宣王即位了三次,厉王亦有三世,每一世的剧情都有变化,就好比金庸武侠剧不断翻拍,不能拍成一个样。所以正式的宣王之世,原本是被废的共伯和,亦就申伯,成了赋闲外放的仲山甫。大雅的《崧高》说的是共伯和,《烝民》则说的是仲山甫,唉……我要被古人玩坏了。

    崧高

    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维申及甫,维周之翰。四国于蕃。四方于宣。
    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执其功。
    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
    申伯之功,召伯是营。有俶其城,寝庙既成。既成藐藐,王锡申伯。四牡蹻蹻,钩膺濯濯。
    王遣申伯,路车乘马。我图尔居,莫如南土。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往近王舅,南土是保。
    申伯信迈,王饯于郿。申伯还南,谢于诚归。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疆。以峙其粻,式遄其行。
    申伯番番,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申伯之德,柔惠且直。揉此万邦,闻于四国。吉甫作诵,其诗孔硕。其风肆好,以赠申伯。

    崧山(嵩山)高耸系连岳山(天母舰岳山,乃圃田天下雍州之山镇,与嵩山相交界),有天上最棒的良马(作诗的该是个伊甸人)。系连岳山降下神(神指智能机器体,在此乃休眠冷冻舱),生出吉甫(少昊;成汤;吕尚)和申伯(王亥;蔡叔度)。吉甫和申伯联手,就等于周的天鸡(天鸡乃翰的《说文》解释,想来应该是指旗舰)联手。在茂草地上的四国(圃田天下的虞、夏、殷、周,亦代表了空、海、地下、地上),向四方天下发公告(演出通知)。

    孜孜不倦的申伯,在剧设的南国采邑辞去王继承的事务(指共伯和退位,王指厉王。采邑是圃田天下的蔡)。王(即位的宣王,幕后乃是周公)命令召伯(召穆公在共和时期的身份),入驻申伯的官邸。登上这般的南邦邦主位,在此世(一世为三十年)拿到功勋。

    王命令申伯,按剧设南邦的方式辞退人事,来做为他的附庸。王命令召伯,清查申伯的土地田亩。王命令傅御(就申伯属下,傅乃男辅相,保乃女辅相),搬走私人物品。

    申伯的功勋,召伯来营建。因对其城有善行,申伯寝庙(古代宗庙的正殿称庙,后殿称寝,合称寝庙。)已完成。规模小小不起眼,王赐给申伯。四牡抬腿走来,钩膺洗得干净(该是鸾鸟属,鸾鸟乃凤皇的子代,申伯是凤皇属。四牡就该是傅御了)。

    王遣人送申伯路车和乘马,传话说:“我规划你的居所,没有比南土更合适的。赐你介圭做为你的印信。去往王舅(召伯)的近旁,来保卫南土。”

    申伯移交印信,王在郿(就雀梁,黄河边上如个眉毛,郿是在圃田天下的名称,对应实际天下陕西扶风县一带,故《说文》释为“右扶风”,导致後世有了陕西郿县。张冠李戴的事情很多啊,名可名,非常名)设宴送行。申伯返回南邦,诚心辞别。王命令召伯,清查申伯南土的疆域,来堆积其中的食米(乃隐语,就让民众都出来),按剧设送了一程又一程(遄,《说文》:往来数也)。

    申伯辞别一次次,终于上了车,步行的车辆发动起来。周邦人民个个欢喜,战事有好天鸡(吉甫),不需要申伯出面。王的元舅(大舅,该指召伯),文武都是表率。

    申伯的表演,温和的施恩又直接。揉弄这万邦,被四国所知道。吉甫作诗朗诵,诗开了好大一个洞,使劲吹着好风(乃隐语,就内容很长,全是好话),来赠给申伯。

    我:申伯去的南土,对应实际天下是信阳,在上蔡近旁。古称樊。
    松:讲的不错,明白透彻,还挺客观。去活动下吧,天气变冷了,注意身体!

    烝民

    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天监有周,昭假于下。保兹天子,生仲山甫。
    仲山甫之德,柔嘉维则。令仪令色,小心翼翼。古训是式,威仪是力。天子是若,明命使赋。
    王命仲山甫,式是百辟,缵戎祖考,王躬是保。出纳王命,王之喉舌。赋政于外,四方爰发。
    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否,仲山甫明之。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夙夜匪解,以事一人。
    人亦有言,柔则茹之,刚则吐之。维仲山甫,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强御。
    人亦有言,德輶如毛,民鲜克举之。我仪图之,维仲山甫举之。爱莫助之。衮职有阙,维仲山甫补之。
    仲山甫出祖。四牡业业。征夫捷捷,每怀靡及。四牡彭彭,八鸾锵锵。王命仲山甫,城彼东方。
    四牡骙骙,八鸾喈喈。仲山甫徂齐,式遄其归。吉甫作诵,穆如清风。仲山甫永怀,以慰其心。

    ———————————————————————————————————————

    天生的烝民(指宣王,烝民指伊甸人,宣王是伊甸偶人),有形体有法则。民所秉持的礼制,喜欢这般女性美好的表演(宣王名静,或靖,可想而知是安安静静,很女性化)。天来督察有周,公开演戏在下土(按“昭假”的字面解,就是昭示虚假,亦就公开演戏。之前《周颂·噫嘻》的“噫嘻成王﹐既昭假尔。”和《大雅·云汉》的“大夫君子﹐昭假无赢。”都应当作此解)。辅佐这位天子,产生了仲山甫。

    仲山甫的表演,温和恰到好处又维持原则。一本正经的发指示,心思缜密。遵照古训,演出威风凛凛的样子。像天子那样,明白下命派人征收。

    王命令仲山甫,遵从戏里的诸侯,继承戎祖先辈,辅佐王身。传递王的命令,成为王的喉舌。出发去四方征收和布政。

    严正认真的王命,仲山甫来开始。邦国如果不同意,仲山甫就来申明。既明白又有道理,来辅佐君主。从早到晚判决剧场事务,来服务天子。

    人们也有议论,温和的相应就忍,刚烈的相应就骂。而对着仲山甫,温和的也不用忍,刚烈的也不用骂。他不会侮辱骄傲的寡妇,不会畏惧强硬的君主。

    人们也有议论,举重若轻的表演,民很少能胜任。有周外交的礼仪,要靠仲山甫胜任。民也爱莫能助。天子的礼仪活动有次要的,要靠仲山甫填补。

    仲山甫要外出远行。四牡整装待发。征夫忙着各项准备工作。四牡彭彭发声,八鸾锵锵作响。王命令仲山甫,去那东方建城。

    四牡展开翅膀,八鸾不停鸣叫。仲山甫去往齐,照例会经常回来。吉甫作诗朗诵,如清风般美好。仲山甫长久想念着,来获得心灵安慰。

    便是纪年所接着言“王命樊侯仲山甫城齐。”,樊乃是申伯亦就仲山甫实际天下的居地,城齐应该是去往圃田天下的齐修筑影视城,因为齐厉公无忌和之後的齐文公赤都是真龙,常居水里,陆上干事不麻利。圃田天下的齐和鲁挨一块儿,往後的剧情正是在齐和鲁发生。

    松:嗯……你只讲了表面,说说深入认识
    我:休戏期间,仲山甫就相当于圃田天下的总管,和尹吉甫在晋方的任职类似。能者多劳啊!……感觉周公就好像空气般消失了,大概很享受幕后操纵的状态。不过演戏只是副业,还是地方政治比较重要,比如实际宗周和秦邑的建设,在圃田天下所待的时间有限,也没准儿去别的剧组客串,就说他饰演了楚熊雪也是可能的,白狐嘛,一身似雪。

    “八年,初考室。”,是搞演员招聘,往下即将进入西周灭亡和东周列国博弈的重头戏,不只有王室和诸侯,还有众多士大夫角色,戏骨依然在,新人也在涌现。

    “鲁武公来朝,锡鲁世子戏命。”,是为娥皇专门设计了一出戏。在史记《鲁周公世家》里,鲁武公来朝的时间是在鲁武公九年亦即宣王十一年,并在当年夏“归而卒”,而在《周本纪》中,莫名其妙的插了没头没尾的一句“十二年,鲁武公来朝。”,《年表》里,鲁懿公即位在宣王十三年,则鲁武公是“薨”在宣王十二年,纪年亦有所述。绝不会是粗心使然,史记内容和年表乃是司马迁精心写就。宣王十一年的鲁武公来朝是一次排演,十二年来朝是正式演出。而纪年所述来朝在宣王八年,是最初试戏。按《鲁周公世家》的说法是:

    武公九年春,武公和长子括、少子戏,西行朝拜周宣王。宣王喜欢戏,想立戏为鲁国太子。周的樊仲山父劝谏宣王说:“废弃长子而立少子,是不顺应礼制;不顺应礼制,一定会违反王命;违反王命一定会被问责:所以出令不可不顺应礼制。命令不能实行,政权就不能树立;实行命令而不顺应礼制,民众将放弃上级。下级服务上级,年少服务年长,是礼制的基础。现在天子您设置诸侯,立其少子,是教民众对抗礼制。如果鲁国遵从这道命令,诸侯仿效而行,王命将会遇到阻塞;如果因鲁国不遵从这道命令而问责其,就等于王命问责自己。问责其也是错,不问责也是错,王要慎重考虑啊。”宣王不听,终于立戏为鲁太子。到了夏,武公回鲁国而去职(卒),戏就职(立),就是懿公。

    嗯,就先讲这些……鲁武公是舜,戏是娥皇。
    “九年,王会诸侯于东都,遂狩于甫。”,应是周公以宣王名义集合主演,还有一批新人,在圃田天下的周王宫所在区域开……运动会,因为活动区域比较大,概括称东都。甫是男子美称,看宣王七年亦是九年的角色分配图可以知道,黄河以北的圃田天下地域是被男性诸侯占据,而以南地域是女性诸侯占据,所以“遂狩于甫”的“甫”指的是以北地域,“狩”有祭天意味,“遂”有经常举办的意味,我想应该是冬季联欢。亦有诗为证,乃召公之作。

    小雅·车攻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东。
    田车既好,四牡孔阜。东有甫草,驾言行狩。
    之子于苗,选徒嚣嚣。建旐设旄,搏兽于敖。
    驾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金舄,会同有绎。
    决拾既佽,弓矢既调。射夫既同,助我举柴。
    四黄既驾,两骖不猗。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萧萧马鸣,悠悠旆旌。徒御不惊,大庖不盈。
    之子于征,有闻无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
    ———————————————————————————————————————
    我的车已然修缮,我的马已然同步。四牡(应龙)整装待发,驾驶说去往东都。
    田和车已然备好,四牡的应龙遍布。东都有好男儿(伊甸人),驾驶说举行巡狩。

    “期待你来到众多好手中,大言不惭的挑选步卒。树立训旗设置帐幕,游手好闲的和野兽搏斗。驾驶那体形巨大的四牡,穿戴好红裙带和金鞋子,和同样有丝线的伙伴会面。板指护臂已然备好,弓和箭也已调当,射手们已然聚集,来助我夺标。”(应该是好男儿就季历的话,代表运动员,对应该是搞後勤服务的召公嘲讽了一番)

    “四匹黄马已然驾驭,两匹边骑不够完美。仍然势如破竹。马从容长啸,旗带自得飘。作为下人不受惊,作为大厨不自满。期待你的出征,保持低调。同意吧,君子逐渐展露也会大获成功。”(召公属于女方阵营,对男方阵营的季历,回应恰到好处,可谓以柔克刚)
    
    
    
    
    真的很不好讲……不想花工夫在无聊事情上,一般人都看得懂的古文就不用白话转表达了,便于读者查阅,也不至于使我思维迟滞,求个大家方便。还有个理由是,古文乃是文字游戏,内藏着玄机,译出来往往失了真。

    回到纪年。“十二年,鲁武公薨。”,戏在下年即位,是为鲁懿公。就引入了第二剧情线,姑且称为“庶人的崛起”,娥皇是个庶人嘛。《史记》曰:

    懿公九年,懿公兄括之子伯御与鲁人攻弑懿公,而立伯御为君。伯御即位十一年,周宣王伐鲁,杀其君伯御,而问鲁公子能道顺诸侯者,以为鲁後。樊穆仲曰:“鲁懿公弟称,肃恭明神,敬事耆老;赋事行刑,必问於遗训而咨於固实;不干所问,不犯所咨。”宣王曰:“然,能训治其民矣。”乃立称於夷宫,是为孝公。自是後,诸侯多畔王命。

    说“括”是南宫括,亦是图个方便,反正无关紧要的。但要认真想,括应该就是伯御,“括之子”可以理解成括的转职身份,就好比读书人变成了大老板,称呼自然也要变。括即伯御,柳宗元就这么认为,我认真想想,确实他是对的。“括”按《说文》的解释是絜,即麻绳的一端,和“伯御”还是有相通意味的,内涵则就见人见智。而种种迹象表明,伯御的真身应该是伯禽,获得鲁人支持是理所当然。樊穆仲就前文的樊仲山父,亦就仲山甫,不同称名亦是有所暗示。称是由柏夭饰演,年表里的鲁孝公称元年,原注说“称为诸公子云”,就称只是一种称呼,实际是伯御当鲁君。做了十一年鲁君却不被承认,也是够令人生气的,诸侯有抗拒心就很正常,“畔”是田界,要说文中同“叛”也行,“叛”是分半。其实,剧情要比司马迁讲的更离奇,来看刘向《列女传》所述:

    孝义保者,鲁孝公称之保母,臧氏之寡也。初,孝公父武公与其二子长子括、中子戏朝周宣王,宣王立戏为鲁太子。武公薨,戏立,是为懿公。孝公时号公子称,最少。义保与其子俱入宫,养公子称。括之子伯御与鲁人作乱,攻杀懿公而自立。求公子称于宫,将杀之。义保闻伯御将杀称,乃衣其子以称之衣,卧于称之处,伯御杀之,义保遂抱称以出,遇称舅鲁大夫于外,舅问称死乎,义保曰:“不死,在此。”舅曰:“何以得免?”义保曰:“以吾子代之。”义保遂以逃。十一年,鲁大夫皆知称之在保,于是请周天子杀伯御立称,是为孝公。鲁人高之。论语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其义保之谓也。

    颂曰:伯御作乱,由鲁宫起,孝公乳保,臧氏之母,逃匿孝公,易以其子,保母若斯,亦诚足恃。

    把人物关系理一理,不难做个判断,义保就是周公旦,其子就是伊甸偶人宣王,又当了一回伊甸人替身,大概禹、娥皇、伯禽闲来无事,便自导自演了那么一出戏。柏夭在戏里完全可以不出场,他在当陈釐公孝嘛,但为了剧情效果更逼真,不妨来走个过场。鲁大夫是个泛指,说是称舅,谁来当都行。“可以托六尺之孤。”是曾子语,全话是“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与? 君子人也。”,就说君子是可托付的人,乃是以庶人作比,六尺乃一米三个头,指未成年。成年伊甸人高也就三十厘米,就一尺多,说伊甸人就得说“可以托六寸之孤。”,死去父亲的小孩叫孤。公子称是“鲁懿公弟”,“称为诸公子云”,就伯御和称是兄弟,亦就和戏亦兄弟,就证明了括即是伯御。

    讲了许多後话,都快成纪传体了。还是回到纪年的宣王“十二年,鲁武公薨。”,同年“齐人弑其君厉公无忌,立公子赤。”,前面讲过了,就齐人要扶立的蔡仲和齐人的颠覆对象后稷在一场政变中同归于尽。齐人请丹朱出来收拾局面,丹朱和后稷情同母女,那是要为女报仇的,所以史记说“诛杀厉公者七十人”,诛是问罪,不是今天说的杀死。
    “十五年,卫釐侯薨。”,要理解真相,还得再读一遍史记所写:

    四十二年,釐侯卒,太子共伯馀立为君。共伯弟和有宠於釐侯,多予之赂;和以其赂赂士,以袭攻共伯於墓上,共伯入釐侯,羡自杀。卫人因葬之釐侯旁,谥曰共伯,而立和为卫侯,是为武公。武公即位,修康叔之政,百姓和集。四十二年,犬戎杀周幽王,武公将兵往佐周平戎,甚有功,周平王命武公为公。

    卫釐侯是蔡仲胡,以“胡公子”身份在齐上演了一出悲壮的……出师已捷身却死的戏,角色太深入人心了,後来转职做了天子就周釐王,名字就叫“胡齐”。宣王十五年,亦卫釐侯四十二年,蔡仲胡好歹表现了一把,就心满意足的转职了,他原是和蔡夷侯就太甲对调,但做为演员中的小鲜肉,对蔡的日常工作不大上手,太甲就留任和蔡仲共治蔡,还基本接替了仲山甫的圃田天下总管一职,而仲山甫就转职为卫武公,那是谥号,在任乃是卫侯。所以有了“蔡釐侯所事”,这个“所”就是位在南国的征赋的公所;有了“共伯”,太甲和蔡仲以蔡釐侯名义共事。为此安排了那么一出戏,剧情亦可说是承前启後……周平王是申侯所立,周幽王亦是申侯所杀,犬戎乃是和申侯一路的。呵呵,有一点明白了吧?

    “卫武公和元年”与“蔡釐侯所事元年”隔了二年,那是该上任就上任,该补戏就补戏,相爱相杀的戏亦排演了该有二次。太甲,亦就蔡夷侯“薨”了後,身份自由,一边和蔡仲胡共事,一边可以打理西戎的事,还可充当诸侯的“影子”。生活很悠闲嘛!

    “王锡虢文公命。”,虢文公就太公望了,转职成了内阁一员,应该是做了太傅,太师皇父那还是周公旦。虢文公的角色设定很悲摧,是个不合时宜的忠臣,如果让他掌管军事,那肯定周王师就无往而不利,可他是文公不是武公,所以呢,往後的战事周王师就一败再败。

    “十六年,晋迁于绛。”,是对晋方进行了一番调整,将整体向南偏移,南边界落在了後世绛县的位置,如此一来,与实际天下的地形对应更利于後戏开展。绛是大红色。
    
    年表的同年乃“晋侯弗生元年”,弗生就是没有生,就没有转职,而是晋侯籍转正。嗯,史记在晋世家里相应是谓“献侯十一年卒,子穆侯费王立。”……名可名,非常名。

    “十八年,蔡夷侯薨。”,太甲就藏身幕后。年表的宣王十九年是乃“蔡釐侯所事元年”。年表的宣王二十年,晋侯弗生“取齐女为夫人”,齐女是从齐厉公位置退下的后稷,因为是齐女,故称姜氏,姜是齐的国姓,就如鲁女称姬氏,楚女称芈氏。“取齐女”不但在年表里被强调了,在晋世家里亦然,从後事来看,其实是意味着女方阵营入驻晋,后稷是召公执政搭档。晋可以说是正式的入戏了,乃是同成周一般的存在,诗经里就没此国名。

    “二十一年,鲁公子伯御弑其君懿公戏。”,补充说一下。戏在纪年里出场乃是“世子戏”,世子在现代来说是个模糊定义,就诸王公侯的嗣子,而纪年里所强调的“世子”对应着庶人身份,相关资料都是可以查到的,像往後出现的“世子仇”,史记就明述其是个“庶”,之前的夏后帝相、少康、武丁、武王姬发、成王姬诵、康王姬钊都曾被纪年强调是“世子”,庶的特征也是显而易见。所以我说戏是娥皇,不是信口雌黄,往後还有契合。

    
    鲁的戏多半在鲁茅阙门上演,晋的戏就多半在晋方上演。继续,“二十二年,王锡王子多父命居洛。”,王子多父乃才演完鲁懿公的娥皇,亦是郑桓公友,年表相应有注,“郑桓公友元年,始封。周宣王母弟。”,纪年往後有“王锡司徒郑伯多父命。”。史记郑世家曰“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名可名……呃!

    宣王二十三年,年表亦有条原注,晋“以伐條生太子仇。”,太子仇就纪年里的世子仇,伐條就纪年里的伐条戎,那是宣王三十八年事,还远着呢!可史记晋世家所述是:

    七年,伐条。生太子仇。十年,伐千亩,有功。生少子,名曰成师。晋人师服曰:“异哉,君之命子也!太子曰仇,仇者雠也。少子曰成师,成师大号,成之者也。名,自命也;物,自定也。今適庶名反逆,此後晋其能毋乱乎?”

    “师服”顾名思义是成师的支持者,那就很有造谣的嫌疑。七年是晋穆侯七年,亦就宣王二十三年。伐条、伐千亩在纪年里是在宣王三十八年、三十九年,条是条戎,就中条山的戎,那战场自然是在晋方,千亩则是圃田天下的战场,一个“田”字方块区就整十千亩,而伐的是姜戎,就申侯的势力。然而纪年里伐条、伐千亩的主体是王师,晋似乎是盟友,另外还伐过奔戎,奔应当指高原处的泾河流域。史记亦另外提到了宣王三十九年的败绩,说明战火是先从晋方再次燃起,延续到後来王师加入。嗯……太子仇该还是娥皇饰演,纪年後文有曰:“晋文侯同王子多父伐鄫,克之。乃居郑父之丘,是为郑桓公。”,按语法,主语是晋文侯,晋文侯是为郑桓公,事件所在年恰是晋文侯元年。书里交待的明白,晋文侯就是太子仇,而王子多父乃郑桓公,也是显而易见的。郑桓公既有初封便有再封,郑桓公东迁而建国之年算来是幽王二年,正是晋文侯元年。纪年的上年还有“王锡太师尹氏、皇父命。”交待。古人在玩文字游戏,读者该明白了,我想说明白,可是嘴笨,脑袋还挺晕!

    慢慢来吧……我忽然发现自己有干侦探的潜质,靠的是直觉和洞察力。嘿嘿!

    “二十四年,齐文公赤薨。”,丹朱退场,似乎为了说明他是龙王,如同共和时期,他一薨,大旱就来了。回想山海经中禹建的帝台,分属帝尧、帝喾、帝舜、帝丹朱,好像是有高山、地面、水面、水下的地表统治者的意味。

    “二十五年,大旱,王祷于郊庙,遂雨。”,此大旱就该是剧场效果。从後来“不藉千亩”看,遂雨又似乎是接受了一批物资馈赠,便渐渐有了富余。

    年表中宣王二十五年是齐成公说元年,齐太公世家里谓成公脱,思来该是太公望,亦乃虢文公,既然受命,就不可能清闲。宣王二十六年,有注曰“以千亩战。生仇弟成师。二子名反,君子讥之。後乱。”,成师亦太公望。战事都乃是民兵演习,撤离地球地面去太空生活的居民得接受初级军事训练,当然要有懂行的来指挥。

    “二十七年,宋惠公鳷薨。”,宋惠公在年表是称覵,乃偷看之义,在宋微子世家是称瞤,读音“舜”,乃眼动之义,纪年称鳷,乃古异鸟名,其实就是古称的乌鹊,乃体型较小的应龙属,惯于独来独往,体色偏黑,扁鹊亦其类。宋惠公就舜了,在宋惠公的位子上看戏就好,一边揣摩演技,如今退场,再登场是为周幽王。年表一般注元年不注薨,宋惠公就注了薨,显然是有深意。但年表的“宋惠公薨”是在宣王二十八年,怎么回事呢?宋微子世家曰“三十年,惠公卒,子哀公立。哀公元年卒,子戴公立”,惠公三十年就宣王二十七年,年表里并没有哀公,直接到了戴公,所以哀公被忽略了,大概是人事调整中临时代理宋君,并没有留下称名。说宋哀公“葬其夫人,醯醢百甕。”,因此是为情而死,我一查《礼记·檀弓》,原文写的是“宋襄公”,断章取义也不弄清对象,我也是醉了。

    “夫人”这个词挺有意思,字面上难道不该是个男性吗?妻是女,夫是男,字典里并无异议。按我想,神民社会是妻为贵,世民社会盗用了神民社会的称谓,以为乐趣,约定俗成下来,夫人成了妻的敬称,就贤内助的意味,倒是很接近原义——妻的异性执政搭档。
    “二十八年,楚子徇卒。”,嗯……来看一段史记《楚世家》:

    ……及周厉王之时,暴虐,熊渠畏其伐楚,亦去其王。
    後为熊毋康,毋康蚤死。熊渠卒,子熊挚红立。挚红卒,其弟弑而代立,曰熊延。熊延生熊勇。
    熊勇六年,而周人作乱,攻厉王,厉王出奔彘。熊勇十年,卒,弟熊严为後。
    熊严十年,卒。有子四人,长子伯霜,中子仲雪,次子叔堪,少子季徇。熊严卒,长子伯霜代立,是为熊霜。
    熊霜元年,周宣王初立。熊霜六年,卒,三弟争立。仲雪死;叔堪亡,避难於濮;而少弟季徇立,是为熊徇。熊徇十六年,郑桓公初封於郑。二十二年,熊徇卒,子熊咢立。熊咢九年,卒,子熊仪立,是为若敖。
    若敖二十年,周幽王为犬戎所弑,周东徙,而秦襄公始列为诸侯。
    二十七年,若敖卒,子熊坎立,是为霄敖。霄敖六年,卒,子熊旬立,是为蚡冒。蚡冒十三年,晋始乱,以曲沃之故。蚡冒十七年,卒。蚡冒弟熊通弑蚡冒子而代立,是为楚武王。……

    再来看一段清华简《楚居》:

    ……酓渠徙居发渐。至酓艾、酓挚居发渐,酓挚徙居旁屽,至酓延自旁屽徙居乔多,至酓勇、及酓严、酓霜、及酓雪、及酓训、酓咢、及若敖酓义皆居乔多,若敖酓义徙居鄀,至焚冒酓帅自鄀徙居焚,至宵敖酓鹿自焚徙居宵。
    ???? 至武王酓彻自宵徙居免,焉始称王,祭祀致福,众不容于免,乃溃疆浧之陂而宇人,焉抵今曰郢。^……

    酓是楚君实际的姓,考古发现的器物铭文,楚君都是这个姓,念做“演”,既不是熊也不是芈,而且史记原文说是“姓芈氏”,思来是指女方,就如姜氏、姬氏。有人据《楚居》说《楚世家》的人物关系搞错了,我看不出有什么错处,一则一个说迁居一个说人事更替,根本就两回事,二则子、弟并非血缘关系的表达,而是不同批次的职位候选人,况且《楚居》里就没有子、弟的标签,你凭什么和《楚世家》的人物关系做比对?

    熊徇就对应着酓训,徇乃“行示也”,就巡行示众,那也含有训的意味,熊徇的继任者是熊咢,对应酓咢,下任熊仪对应酓义,武王酓彻对应熊通,所以说“名可名,非常名”……关于《楚居》,日後有心力再做详解,我粗看了一下,是符合我之前所推的一系列真相。

    松:啊……真是虎头蛇尾
    我:没想到揪住一大象尾巴,我还是赶紧松手的好,狮子还没搞定呢!

    “二十九年,初不藉千亩。”,周本纪曰“宣王不脩籍於千亩,虢文公谏曰不可,王弗听。三十九年,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关于此事,国语讲了一大段,都是复述虢文公的话,神神叨叨,我也就明白为何同时期有个齐成公说了。藉是名册,用作动词就点名的意思,那蕴含就丰富了,啥都可以来点个名,按虢文公的说法就是搞个郑重的开耕仪式。

    但搞不搞仪式和打败仗有关系吗?完全没有,放在一块儿说,就仿佛有了关系,亦像是蒙太奇。其实虢文公的话是台词,毫无实际意义,往後千亩就是要用来搞军事训练及演习,而不是重在搞农业。既有初便有再,换句话说,籍千亩不藉千亩是交错着来的。

    “三十年,有兔舞于镐京。”,乃是太子仇搞阅兵仪式,在晋方的镐京,对应估摸是万荣,韩城则可对应秦邑的西垂宫……说是宝鸡亦可。太子仇统领的是庶人,乃神民属庶人,姑且称为神庶人吧,兔是神庶人的机动坐骑,神庶人可能来自实际的镐京,那乃是神庶人的生活基地。镐本义乃“温器也”,很朋克的想象,大概是锅炉吧。大练兵在诗经亦有反映:

    王风?兔爰
    有兔爰爰,雉离于罗。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後,逢此百罹。尚寐无吪!
    有兔爰爰,雉离于罦。我生之初,尚无造;我生之後,逢此百忧。尚寐无觉!
    有兔爰爰,雉离于罿。我生之初,尚无庸;我生之後,逢此百凶。尚寐无聪!

    兔、雉都是飞车的代称,罗、罦、罿是指车库,是有譬喻的意味,希望还能记得周昭王时“天大曀,雉兔皆震,雉兔皆震,丧六师于汉。”一幕。诗再以拟人的口吻说兔、雉很忙,需要睡大觉,不想动也不想听。兔、雉估摸是共享的,就租借品,乃是管理员在发牢骚。之前我说过,王风对应的采邑应该是旧殷王城,那就该在淇县一带。诗经的十五国风所对应十五采邑可以看作周所实际统治的京畿外十五地,其余地是被有虞氏、夏后氏、殷人占据。《左传?襄公二十九年》的季札观乐,文曰“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表达的乃王风抒发的主要情感,是周将东迁带来的心灵冲击,并非王风是出自所谓东都洛阳,读一下诗就知道了,多是惜别伤离。“之”是去往之义,故“为之歌《豳》,曰:‘美哉,荡乎!乐而不淫,其周公之东乎?’”,豳是先周旧地,宗周基本,其诗中名篇乃《鸱鸮》,周公之东是周公去往东,在洛邑暂居以避流言。

    “三十二年,王师伐鲁,杀伯御。命孝公称于夷宫。”,王师里有没有太子仇就不知道,但若把掺杂战事的演出都看做对抗演习,就应该有。那岂非鲁懿公又复活了?复活是复活,不过是另一个身份,转职成了陈武公灵,而陈釐公孝转职为鲁孝公称。纪年遂曰“陈僖公孝薨。”、“有马化为人。”。“有马化为人。”很难理解,但不久的後文有“有马化为狐。”。对应当年事件看,该是文字游戏。“有马化为人。”应作“有马化、为人。”,马化是指伯御转职成曹惠侯伯雉,为人就指转职成陈武公灵的娥皇,亦就太子仇,说兼职就更确切点。相应的,替代舜兼职了宋戴伯立的曹戴伯鲜就管叔鲜亦卸去曹的任职。夷宫乃圃田天下的周王宫。

    “三十三年,齐成公薨。”,太公望因为军事任务忙,就让季历,亦就秦莊公,又兼职做了齐庄公赎,起了这么个名是因为季历就是秦本纪所说的长男世父,在战事演习中被对方俘虏了,再後来被赎了回来,内幕不详。善于隐晦说事的史记如此写道:

    秦仲立二十三年,死於戎。有子五人,其长者曰庄公。周宣王乃召庄公昆弟五人,与兵七千人,使伐西戎,破之。於是复予秦仲後,及其先大骆地犬丘并有之,为西垂大夫。
    庄公居其故西犬丘,生子三人,其长男世父。世父曰:“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王则不敢入邑。”遂将击戎,让其弟襄公。襄公为太子。庄公立四十四年,卒,太子襄公代立。襄公元年,以女弟缪嬴为丰王妻。襄公二年,戎围犬丘,世父击之,为戎人所虏。岁馀,复归世父。
    
    庄公就秦莊公其。庄是莊的简体,我看到的年表一开头是写“莊”……微妙如有神助。“庄公昆弟五人”,乃指庄公即季历与封奭、太公望、蔡叔度、管叔鲜,伐西戎就代指此一段时期战事演习,其实是与太空移民密切相关,到了“桃杏实”,西周随之亡,纪年就进入下个阶段。我更愿意把此时期及以後的频繁战事认为是移民离别地球地面之前的纪念狂欢。“生子三人”,是说庄公同时饰演三角色,季历任秦莊公还兼任燕釐侯莊,又要任齐庄公赎。“其长男世父”,世父就大伯父,“西犬丘”就圃田天下的秦,非实际秦邑,司马迁不好表达,就那么说。太公望即是襄公,女弟缪嬴是很有意思的表达,缪嬴就封奭,因是男扮女装,故称缪,缪在书里常和穆混用,秦本纪里周穆王就写做缪王,晋世家里亦出现了缪嬴,却是在後世,于秦缪公之後,乃太子母,演了一出哭戏,呵。丰王亦是指襄公,“丰王妻”说是与犬戎和亲是荒谬的,想来乃是埋个伏笔……迷魂阵差点儿走不出去。

    “王师伐太原之戎,不克。”,太原之戎就如之前所说,乃是待挑的战事群演,伐就是去选人,太公望肯定又当主考官了,按上一段的秦本纪文字,大概就总共挑了七千人,该分了若干次,“不克”是个委婉说法。换而言之,太原之戎乃是王师专属预备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此後王师的战事全败,兵员是越来越少,遂有“丧南国之师”之说,太原指太原盆地,圃田天下的王师是在其正南方,故谓南国之师。再就有“料民于太原”,料是称量,就类似“籍”的点名,亦有段劝谏别点名的台词,细看,都是无实际意义的废话,但《国语》偏偏记下了,那自然是别有用意。啥用意呢?不籍千亩和料民太原,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而可为不可为的理由亦没个说服力,在我看来,满满的暗示是在演戏!

    “三十七年,有马化为狐。燕僖侯卒。楚子鄂卒。”,依前例,“有马”乃指卫武公和,又任职燕顷侯,他是大鹏鸟,自然是马,前身还是卫顷侯,“化为狐”乃指楚熊仪,乃化生的狐人。“燕僖侯卒。”指燕釐侯莊去职。“楚子鄂卒。”指楚熊咢去职,其实只是卸下楚君名号,就君权转移给熊仪,熊咢还是地方长官,地方在鄂,在湖北随州一带。楚熊仪有个大号“若敖”,据清华简《楚居》,若是指地名,就鄀,学者考证最初在河南浙川西南,敖乃出游之义。《楚居》言“至酓勇、及酓严、酓霜、及酓雪、及酓训、酓咢、及若敖酓义皆居乔多,若敖酓义徙居鄀,至焚冒酓帅自鄀徙居焚,至宵敖酓鹿自焚徙居宵。至武王酓彻自宵徙居免,焉始称王。”,细想该就两个演员,一男一女,酓霜、酓雪、酓咢、焚冒是女变换身份,酓勇、酓严、酓训、酓义、酓鹿、酓彻是男变换身份,是能对应史记《楚世家》所言的。乔多只怕说的是圃田天下的楚居……两千多年前的事就不去细究了。

    “三十八年,王师及晋穆侯伐条戎、奔戎,王师败逋。”,乃是排练性质的军演。条戎就中条山的戎,戎是指代军人,倒不只限鸟人,中条山的戎,那就等同于在圃田天下和晋方任裁判的玁狁,军丘是在中条山,龙侯之山亦在中条山。条戎是教官类的存在,“条”亦可看做边界。奔戎则是演习中的对手,该是来自黄土高原的西戎北戎联军,“奔”亦可看做一片。演习结果,王师败了逃了,没说晋穆侯,从往後战事看,晋穆侯是小胜,是属于断後的阻击,还就阻击成功了。晋太子仇无疑是晋人的主力,否则就不会“以伐條生太子仇。”,左传原文是“初,晋穆侯之夫人姜氏以条之役生太子,命之曰仇。其弟以千亩之战生,命之曰成师。”,姜氏就太公望了,成师亦他,条之役和千亩之战的主要不同在一个是役一个是战,役是服兵役,古汉语的博大精深该有体会了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晋太子仇率领的是机动部队,庶人对抗伊甸人,“雉兔”对抗大鸟和玁狁,自然是要占点上风的。

    “三十九年,王师伐姜戎,战于千亩,王师败逋。”,此为实战演习,但亦是排练,是为幽王时期战事做预演。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而此战看不到政治利益。姜戎大概不会是太公望的军队,按前例,乃是申侯的军队。就当宣王想教训一下申侯,反被申侯教训了,申侯已变成一个权臣代号,此时期对应乃集卫武公和与燕顷侯于一身的仲山甫。

    “四十年,料民于太原。”,《国语》曰:

    宣王既丧南国之师,乃料民于太原。仲山父谏曰:“民不可料也!夫古者不料民而知其少多,司民协孤终,司商协民姓,司徒协旅,司寇协奸,牧协职,工协革,场协入,廪协出,是则少多、死生、出入、往来者皆可知也。于是乎又审之以事,王治农于籍,蒐于农隙,耨获亦于籍,狝于既烝,狩于毕时,是皆习民数者也,又何料焉?不谓其少而大料之,是示少而恶事也。临政示少,诸侯避之。治民恶事,无以赋令。且无故而料民,天之所恶也,害于政而妨于後嗣。”王卒料之,及幽王乃废灭。

    瞧,不是神神叨叨的废话吗?这就好比反对人口普查,理由是人口肯定是减少了,大家心里有数,用不着普查,那样做会使人心惶惶,妨碍政治还有接班人。听着似乎很有道理,细想则全无道理,搞个人口普查就会天怒人怨?宣王不听很正常,因此导致西周废灭就纯粹是戏剧效果。说古人迷信,不如嘲笑古人智商,但讲话那么有逻辑,会是智商低吗?

    仲山父便是申侯,如果“料民”是征兵前奏,反对也还理所应当。有一点仲山父讲对了,“料民”会暴露人口不足的弱点,可能会被对手利用。

    “戎人灭姜邑。晋人败北戎于汾隰。”,料民就是再一次整兵,因为是民兵,就谓料民。姜邑是指晋方的吕梁,代表的是王师,隰是坡下湿地,汾隰指晋方的汾河北岸,换个角度看,就是“王师及晋穆侯伐条戎、奔戎,王师败逋。”再次上演。所以是第二次排演。

    “四十一年,王师败于申。”亦就对应“王师伐姜戎,战于千亩,王师败逋。”,属于第二次排演。亦幽王时期战事预演,因为幽王王师的对手就是申侯的雇佣军。

    往下二年也许有第三次排演,但没有记录,就当民兵休整好了。
    “四十三年,王杀大夫杜伯,其子隰叔出奔晋。”,对杜伯一事说的比较详细的,是唐释道世所撰的《法苑珠林》,其曰:

    周杜国之伯名曰常。为周大夫。宣王之妾曰女鸠。欲通之。杜伯不可。女鸠诉之宣王曰。常窃与妾交。宣王信之。囚杜伯于焦。使薜甫与司工锜杀杜伯。其友左儒九谏。而王不听。左儒死之。杜伯既死。即为人见王曰。常之罪何哉。王召祝而以杜伯语告之。祝曰。始杀杜伯谁与王谋之。王曰。司工锜也。祝曰。何不杀锜以谢之。宣王乃杀锜。使祝以谢之杜伯。杜伯犹为人而至。言其无罪。司工锜又为人而至曰。臣何罪之有。宣王告皇甫曰。祝也与我谋而杀人。吾所杀者又皆为人而见。当奈何乎。皇甫曰杀祝以谢之。宣王乃杀祝以兼谢焉。又无益也。皆为人而至。祝亦曰。我焉知之。奈何以此为罪。而杀臣也。后三年游于圃田。从人满野。日中杜伯乘白马素衣。司工锜为左。祝为右。朱衣朱冠。起于道左。执朱弓朱矢射宣王。中心拆脊。伏于弓衣而死。

    呵!这是周公心血来潮设计的一出文戏。女鸠就周公了,鸠是取音,寓意九尾狐,杜伯是召公,薜甫是仲山甫,司工锜是舜,左儒是娥皇,皇甫是太公望,祝是丹朱。

    “晋穆侯费生薨,弟殇叔自立,世子仇出奔。”,看出和上句话的联系了吧?我只是对隰叔的身份不大敢确认,因为前人挖坑的缘故。

    “四十四年(晋殇叔元年丁巳)。”,若按推理的惯性思维,杜伯就晋穆侯费生,隰叔就殇叔,乃是蔡仲胡饰演,反正蔡釐侯的位置有太甲帮忙处理公务,殇叔又当不久,就五年,于是就兼职殇叔了,後来是被太子仇所杀,他是未足个头的伊甸小人,符合殇的定义,另外,隰和釐同音,念“僖”。很完美的设计吧?

    唯一的问题是,隰叔是范氏之先,范氏之先还可追溯到夏后孔甲时的御龙氏刘累,之前我认为刘累是庶人,或说神庶人,如果隰叔是个伊甸人,则刘累亦该是伊甸人……书中并没有说刘累是个庶,公刘亦是伊甸人,看来是我先入为主了。

    隰叔也有可能是七萃之士中的高奔戎,但高奔戎亦可能就是蔡仲胡,蔡仲胡亦可能有另个名称——陈胡公满,许多细节是可以对上号的。

    殇叔并没有个正经的君号,因为他是自立,不被周王室承认,就如伯御,明明他是鲁君,年表里还是叫鲁孝公称,可鲁孝公称是伯御即位九年後才扶立的。
    
    “四十六年,王陟。”,宣王是被召公、丹朱、舜的冤魂报仇,在万众瞩目下挨射死的,还死的很惨,“中心拆脊。”,可怜的伊甸偶人,呜呼!我不由想起……论演员的自我修养。此事不必怀疑,众多古籍都说过,就没说宣王是寿终正寝的。对机器人演员来说,那么退场也最风光吧,呵呵,然后更新升级!

    接下来西周的亡国之君周幽王就登场了,在此之前,还要补充一段重要剧情,应该发生在杜伯被杀前後,想来本是“杜伯之子”隰叔外逃的戏,被偷梁换柱演绎成宿命诅咒。剧情是借周太史伯阳的口说出的,要在影像里该是一段闪回……(宣王之时童女谣曰:“檿弧箕服,实亡周国。”於是宣王闻之,有夫妇卖是器者,宣王使执而戮之。逃於道,而见乡者後宫童妾所弃妖子出於路者,闻其夜啼,哀而收之,夫妇遂亡,奔於襃。襃人有罪,请入童妾所弃女子者於王以赎罪。弃女子出於襃,是为襃姒。)

    “檿弧箕服”是山桑木做的弓和簸箕样子的弓箭袋,就是一面外露的弓箭套了,很霸气。妖子就厉王後宫小宫女的……(昔自夏后氏之衰也,有二神龙止於夏帝庭而言曰:“余,襃之二君。”夏帝卜杀之与去之与止之,莫吉。卜请其漦而藏之,乃吉。於是布币而策告之,龙亡而漦在,椟而去之。夏亡,传此器殷。殷亡,又传此器周。比三代,莫敢发之,至厉王之末,发而观之。漦流于庭,不可除。厉王使妇人裸而譟之。漦化为玄鼋,以入王後宫。後宫之童妾既龀而遭之,既笄而孕,无夫而生子,惧而弃之。)

    但此系列蒙太奇最早就是见于史记,算是司马迁的独家报道,别的书基本不提,那就很值得怀疑,是不是司马迁的匠心独运,编造了一段传奇?不无可能啊。
    
    “幽王。名涅。元年庚申春正月,王即位。”,涅,黑土在水中者也。可以看做是小舜在水边玩泥巴的写照,呵。周本纪曰“四十六年,宣王崩,子幽王宫湦立。”,湦查不到实义,依我想,是和涅同类的水合碳素或说息土材料,宫湦可以看做小舜在宫所里玩泥巴的写照,只不过泥巴很高级,可以制成工业级物品,比如机器零件。小舜鼓捣鼓捣,就鼓捣出了庶人模样的偶人,便是往後的世子宜臼,未来是周平王。偶人好演戏啊!

    “晋世子仇归于晋,杀殇叔。晋人立仇,是为文侯。”,晋世家曰:“穆侯太子仇率其徒袭殇叔而立,是为文侯。”,蔡仲胡已经饰演过在乱战中被杀的角色,再演就得心应手,死没死就另讲,反正挺悲情的,可谓是宿命,然认真想来,还是女权复辟的剧设。

    “王锡太师尹氏、皇父命。”,王就舜了,常演自黑的角色,尹氏就娥皇,转职任太师,则晋文侯的所率就等于王师,皇父禹嘛,就去做褒姒了。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不是吹的。

    “二年(辛酉,晋文侯元年),泾、渭、洛竭,岐山崩。”,一波大规模的向天空移民,“竭”就人口几乎不剩,“崩”就入驻到天母舰。是体现了宣王时期民兵训练的成果。

    “初增赋。”,宗周地域的人口基本撤离完,由于天空生活要一段时期的适应,生产生活未全面开展,物资就显不足,需要地面社会的帮助。增赋是短期的,既有初便有再,也是断断续续,视需要而定。国语周语曰:

    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阳父曰:“周将亡矣!夫天地之气,不失其序,若过其序,民乱之也,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烝,于是有地震,今三川实震,是阳失其所而镇阴也。阳失而在阴,川源必塞;源塞,国必亡。夫水土演而民用也。水土无所演,民乏财用,不亡何待?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若二代之季矣,其川源又塞,塞必竭。夫国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征也。川竭,山必崩。若国亡不过十年,数之纪也。夫天之所弃,不过其纪。”是岁也,三川竭,岐山崩。十一年,幽王乃灭,周乃东迁。

    伯阳父就周太史伯阳,《列仙传》云“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陈人也。生于殷,时为周柱下史。好养精气,贵接而不施。转为守藏史。积八十余年。史记云:二百余年时称为隐君子,谥曰聃。”,伯阳父是不是老子呢?好像蛮符合。老子骑的青牛,其实是应龙隐称。

    按现在的话说,天地之气就交通运输,阳是男人,阴是女人,震是骚动,女人管後勤,现阶段移民不是开发而是撤离,是节流而非开源,故谓塞,是属于後勤主导,数之纪就计划好的时间,最长不过十年,实际是九年完成。

    “晋文侯同王子多父伐鄫,克之。乃居郑父之丘,是为郑桓公。”,《水经注》引纪年文乃“同惠王子”,晋文侯和王子多父是一人饰两角。《世本》曰:“鄫,姒姓,子爵。夏少康封其少子曲烈于鄫,襄公六年莒灭之。鄫太子巫仕鲁,去邑,为曾氏。”,鄫据考证,在河南方城县北,就相当于在楚的北边界上。但晋文侯所伐鄫乃圃田天下的相应,封丘县荆隆宫乡。荆隆宫乡这名字也是够奇怪的,却原来是娥皇的居所。所谓郑父之丘,应该是个行宫,乃作战用的基地,娥皇是太师嘛,北面就是将来的对手申侯亦卫武公和驻地。

    若按实际天下,远在泰山东南的莒跑大老远去灭楚边境上的鄫,从地理上就讲不通。晋文侯便是郑桓公,《左传·宣公三年》有曰“夏,楚人侵郑,郑即晋故也。?”。

    “三年,王嬖褒姒。”,一番明里暗里的操作後,禹就入了宫,他之前有很久没露面,世人大概都忘了他原先样子,嗯哼。周本纪曰:

    三年,幽王嬖爱襃姒。襃姒生子伯服,幽王欲废太子。太子母申侯女,而为后。後幽王得襃姒,爱之,欲废申后,并去太子宜臼,以襃姒为后,以伯服为太子。周太史伯阳读史记曰:“周亡矣。”(略去闪回的一段,就襃姒的来历)当幽王三年,王之後宫,见而爱之,生子伯服,竟废申后及太子,以襃姒为后,伯服为太子。太史伯阳曰:“祸成矣,无可奈何!”

    司马迁可不是啰嗦了两遍嘛!大概他对褒姒来历的蒙太奇剪辑很得意,也没准儿那是司马谈的得意之作,司马迁是完成司马谈未完成的史记。伯服在古籍所引纪年里有称伯盘,顾名思义,该是个阿须伦,亦就韩侯张仲孝友。申后我想就是申侯,“太子母申侯女,而为后。”,是很怪的句读,还不如作“太子母申侯,女而为后。”,就太子母是申侯成为“夫人”,乃男身作女,郑世家有云“武公十年,娶申侯女为夫人,曰武姜。”,武公乃郑武公,亦小舜,是幽王被杀以後转职,“娶申侯女为夫人,”亦是有误的句读,后半截儿岂不废话吗?故应当作“娶申侯,女为夫人,”。武姜亦申侯,有意思的是,和幽王时一样,也是宠爱庶偶人,遂引出一段传奇,大概庶偶人是他心爱的玩具,呵呵。周本纪又曰:

    襃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笑,幽王为烽燧大鼓,有寇至则举烽火。诸侯悉至,至而无寇,襃姒乃大笑。幽王说之,为数举烽火。其後不信,诸侯益亦不至。
    幽王以虢石父为卿,用事,国人皆怨。石父为人佞巧善谀好利,王用之。又废申后,去太子也。申侯怒,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幽王举烽火徵兵,兵莫至。遂杀幽王骊山下,虏襃姒,尽取周赂而去。於是诸侯乃即申侯而共立故幽王太子宜臼,是为平王,以奉周祀。

    虢石父就管叔鲜了。“烽火戏诸侯”亦是史记之前文献所不见的,纪年亦未有述,就我看还是司马迁在编戏,或是移植自别处,或是受边关战事启发,还有可能是断章取义,据诗经之“燎之方扬,宁或灭之?赫赫宗周,褒姒灭之!”来了个联想发挥,诗里的燎本是形容战事四处兴起,就好比革命时期的星火燎原。诗句出自小雅的《正月》,在《节南山》系列里,《节南山》系列乃是小舜的诗专栏,《节南山》是第一首,乃征徐戎时所作,《正月》是第二首,乃小舜即位幽王时作,抒发对命运的担忧,有自警亦有自嘲,还有对禹的小怨念,恨他不替自己分忧,寡人压力山大啊!诗挺长,此处就不赘引了。

    “冬,大震电。”,烽火是没有,雷电就有,自然界的雷电多发在春夏季,冬季很安静,大震电说的还是军事操练,由于机动部队的加入,动静就比较大。往下的西周末年,异象是连续出现的,反映的是地面向天空、天空向太空的移民。

    “四年,秦人伐西戎。”,当年是秦庄公在位最后年,大概好战的季历等得不耐烦了,就自发组织了与西戎的战事。西戎的领军自然该是太甲,时任陈夷公说,陈夷公说是幽王二年由共伯馀转职以替代转职晋文侯的陈武公灵。相应的,史记记载“庄公居其故西犬丘,生子三人,其长男世父。世父曰:‘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王则不敢入邑。’遂将击戎,让其弟襄公。襄公为太子。庄公立四十四年,卒,太子襄公代立。”。

    “夏六月,陨霜。”,该说的是开战後漫天落羽绒的情景。“陈夷公薨。”,季历如愿了,遂离职秦庄公,而继续任齐庄公,太甲则死而复生,回到陈君位置,改称陈平公燮。

    “五年,王世子宜臼出奔申。”,宜臼是个不大自主动的偶人,是申侯带着离开王宫,申是代指申侯的管地,在圃田天下就是卫和燕。
    
    申侯只是带世子宜臼去享受天伦了,还没到剑拔弩张的时候,幽王八年立伯服为太子,才引发了战乱……呃,我弄错了,娥皇是申后的盟友,“申侯怒,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 缯是鄫的实际天下称呼,而鄫是娥皇在圃田天下驻地,怪不得叫郑桓公友。

    “皇父作都于向。”,皇父就禹了,向是在实际天下的安徽蚌埠怀远县,亦涂山的所在,“作都于向”是在向建造大型影视城,在当下是针对撤离水族进行民兵训练,未来该是吴越争霸的舞台。依据除了纪年所述,还有小舜的诗《十月之交》,往下会讲到。

    “六年,王命伯士帅师伐六济之戎,王师败逋。”,伯士是个泛称,乃公侯以下子男以上爵命的演员,六济之戎指淮河流域的水族民兵,淮河有六条大的水系汇入,地图上很明显。《后汉书·西羌传》曰:“幽王命伯士伐六济之戎,军败,伯士死焉。”,和水族作战的应当也是水族,伯士所率师就极可能是原宗周地域的水族,我将玁狁排除在水族之外。伯士该是水族高级将领,“死”就进入休眠冷冻态,被移交到天母舰。涂山做为禹时代容纳万国之处,该是个大型的天母舰基地,是由水族管理。无论战胜战败,都有部分踏上太空移民的旅程,视战绩和意愿而定,赢得荣誉奖励多,换成命数就长,也可以选择不换,或累积或转送。
    
    《后汉书》参考纪年资料是显而易见的。六济之戎和西羌没什么关系,是借用了戎的名称,因纪年不便说淮夷,易被认为是玁狁。和西羌有关系的是西戎。

    “西戎灭盖。”,海外北经说“盖国在钜燕南,倭北。倭属燕。”,大荒东经说“有盖余之国。”,盖余之国推在滨州东营一带,盖估摸在沧州一带。《后汉书·西羌传》曰:“其年,戎围犬丘,虏秦襄公之兄伯父。”,就秦本纪所言“襄公二年,戎围犬丘,世父击之,为戎人所虏。岁馀,复归世父。”,想来灭盖的战事是在圃田天下进行,季历一方和太甲一方又对上了,上次季历赢了,这次就换太甲赢,游戏对男女双方是公平的。就如国语晋语里史苏说的:“有男戎必有女戎。若晋以男戎胜戎,而戎亦必以女戎胜晋,其若之何!”。季历就秦庄公赎。

    “冬十月辛卯朔,日有食之。”,这是天母舰向太空超级母舰进发了,亦就组合进超级母舰,从後文内容看,该是第一大千世界即将开始星际远征。小舜有诗为证。

    十月之交

    十月之交,朔月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此下民,亦孔之哀。
    日月告凶,不用其行。四国无政,不用其良。彼月而食,则维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
    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崒崩。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哀今之人,胡惨莫惩?
    皇父卿士,番维司徒,家伯维宰,仲允膳夫,棸子内史,蹶维趣马,楀维师氏。艳妻煽方处。
    抑此皇父,岂曰不时?胡为我作,不即我谋?彻我墙屋,田卒汙莱。曰予不戕,礼则然矣。
    皇父孔圣,作都于向。择三有事,亶侯多藏。不慭遗一老,俾守我王。择有车马,以居徂向。
    黾勉从事,不敢告劳。无罪无辜,谗口嚣嚣。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噂沓背憎,职竞由人。
    悠悠我里,亦孔之痗。四方有羡,我独居忧。民莫不逸,我独不敢休。天命不彻,我不敢效我友自逸。

    朔是农历月初一,月乃新月,基本看不到月光。日是指天母舰,亦指超级母舰,天母舰是大大小小可以嵌套的。孔即洞,换言之就出入口。丑非繁体醜,《说文》:“丑,纽也。十二月,万物动,用事。象手之形。时加丑,亦举手时也。凡丑之属皆从丑。”,依我看就旋进旋出的洞门。月微好理解,新月嘛,日微可理解成天母舰洞门逐渐关闭,亦可理解成天母舰逐渐离去,地面所剩无几。哀,《说文》:“哀,闵也。”,“闵,吊者在门也。”,就吊唁。

    凶是不吉祥,臧是善、好。震电是机动交通工具发出。川指向水族。冢,高墳也。崒,危高也。示意是水族用型天母舰,“高岸为谷,深谷为陵。”更明显了,对于水族而言,高处是低,低处是高。惨,毒也。惩是戒止。

    诗的前三横列描述了天母舰舰港秩序混乱的情形,尤其是水族这块儿,怨声载道。小舜很看不过去,往下就吐槽了,直译成白话文大致是:

    皇父和卿士,番(称娥皇族属)负责司徒(管理庶人),家伯(称丹朱后稷族属)负责宰(主管天母舰),仲允(称韩侯族属)负责膳夫(招待伙食),棸子(称召公族属)负责内史(登记注册),蹶(称太公望族属)负责趣马(交通工具),楀(称周公旦族属)负责师氏(驾驶员)。艳妻(称打扮漂亮的女方後勤管理人员,即空中小姐,估摸乃小舜族属)排列成方盛情接待。皇父(周公旦)怎能说不合时宜,压制这安排呢?为何因为是我提出,就不按照我的谋划?旅客们下的下高的高依通道(汙是下水道,莱是“蔓华也”,就高架桥)井然有序的过检查大厅,说我不插队(戕,(《说文》:抢也。),礼貌就该如此。
    皇父深谋远虑,在向建立都城。挑选三管事(当指入境、驻留、出境的执行官),亶侯(指天母舰舰长)大多都躲藏,不愿留下一个有经验的,来陪伴周天子。挑选有车的马(指天母舰类),用来居住去往向都。埋头苦干,不敢讲辛苦。没有过错,却被人使劲儿的诬陷。天下民众的庶人(《说文:孽,庶子也。》),一成批的从天降下。私下里讨厌重复的开会,职位角逐由着别人。我心里的忧愁,也是宅出来的病(指居住在天母舰,做为戏里的天子,就得深居简出)。四方有人羡慕,我独自居处忧虑。民都隐遁而去,我独独不敢放假。天命没有完成,我不敢效法我的朋友那样自由隐遁。

    ……小舜是搬到了向任天子,向是实际天下的周都城。

    往下的《雨无正》、《小旻》、《小宛》、《小弁》、《巧言》、《何人斯》、《巷伯》都是小舜任职周幽王时的作品,透露的情绪是忧伤愤懑坚持,《节南山》系列的十首仿佛浑然一体,字里行间我似乎看到了林黛玉和屈原的身影……小舜的诗作在诗经里是高级的,出了许多成语,例如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嗯,整体看,大概顽固的阿须伦不愿撤离,被玁狁强制执行,于是暗中诬陷,唆使伊甸人作乱,而幕后策划疑是鸟人。真是难为小舜了!

    《小宛》“中原有菽,庶民采之。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教诲尔子,式穀似之。”,菽指伊甸人,螟蛉指阿须伦,蜾蠃指玁狁,并非後世的转义词汇,对此要有清醒认识。

    继续说纪年。“七年,虢人灭焦。”,焦是灵宝至焦作一带的虢人驻地,是虢的国中之国,照我看来,是虢人家眷所在,虢人灭焦就意味着三苗的凤皇一族首先完成了撤离。

    “八年,王锡司徒郑伯多父命。”,是有两重意思,一是郑桓公就娥皇被小舜升任司徒,二是郑桓公将来要演出与幽王同死的剧情。史记郑世家云“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封三十三岁,百姓皆便爱之。幽王以为司徒。和集周民,周民皆说,河雒之间,人便思之。”,郑桓公三十三年就幽王八年。

    “王立褒姒之子曰伯服为太子。”,伯服在古籍里多称伯盘,称伯服,大概他就是所谓的晋人成服,和成师就太公望是一个阵营的。关系错综复杂啊!

    “九年,申侯聘西戎及鄫。”,得,申后就发威了,西戎是贪图利益,鄫人则带着保庶太子的情结,加入叛军阵营,但剧情并没那么简单,从後事来看,还有一股隐藏的厉害势力,乃是犬戎,还有许男做为雇佣军,到末了,幽王死,郑桓公死,伯盘死,皆是被犬戎所杀,当然是“死于戏”,而褒姒被犬戎带走了不知所终,宜臼被立,是为周平王,西戎则是反水,太公望另立中央……无间道的味道很浓啊,一场大乱战,始作俑者褒姒却全身而退。

    “赫赫宗周,褒姒灭之!”——预言成真了。我也才发现,那段述褒姒来历的蒙太奇并不是司马迁编造的,而是移花接木自《国语》的郑语,郑语是讲话实录,比较难读进心里,史记将之拆分整理,嵌入周本纪和郑世家,用简明的语言重述,好读得多了。烽火戏诸侯虽不见于现今发现的先秦典籍,也没准儿另有佚文。我说嘛,司马迁写书还是靠谱的。
    亦是幽王九年,郑桓公靠贿赂换得虢、郐的部分土地,带领周民移居圃田天下的雒东,就相应于实际天下的郑州和新郑,估摸百姓就庶民去了相应的实际天下,神民则在雒东备战。国语郑语有长篇讲话,然而看着头晕目眩,史记郑世家就说的精短易懂,来看下:

    为司徒一岁,幽王以襃后故,王室治多邪,诸侯或畔之。於是桓公问太史伯曰:“王室多故,予安逃死乎?”太史伯对曰:“独雒之东土,河济之南可居。”公曰:“何以?”对曰:“地近虢、郐,虢、郐之君贪而好利,百姓不附。今公为司徒,民皆爱公,公诚请居之,虢、郐之君见公方用事,轻分公地。公诚居之,虢、郐之民皆公之民也。”公曰:“吾欲南之江上,何如?”对曰:“昔祝融为高辛氏火正,其功大矣,而其於周未有兴者,楚其後也。周衰,楚必兴。兴,非郑之利也。”公曰:“吾欲居西方,何如?”对曰:“其民贪而好利,难久居。”公曰:“周衰,何国兴者?”对曰:“齐、秦、晋、楚乎?夫齐,姜姓,伯夷之後也,伯夷佐尧典礼。秦,嬴姓,伯翳之後也,伯翳佐舜怀柔百物。及楚之先,皆尝有功於天下。而周武王克纣後,成王封叔虞于唐,其地阻险,以此有德与周衰并,亦必兴矣。”桓公曰:“善。”於是卒言王,东徙其民雒东,而虢、郐果献十邑,竟国之。

    “雒之东土,河济之南”,前者是在圃田天下,後者是在实际天下,表达是有玄机的。文中说了“逃死”,就暗示桓公在後来并没真死,但他死又是剧情需要,起码是利于转职。唉,戏里戏外说着麻烦,也是难得糊涂!文中还暗示唐即晋,我想是圃田天下称名。

    “十年春,王及诸侯盟于太室。”,要说“烽火戏诸侯”有可能发生的时间地点,就此了。太室在圃田天下的嵩山相应处,离中央菹台很近,大概是在中央菹台搞了场篝火派对。盟是开演习方案交流会,同时也掺入了演出。《左传·昭公四年》有曰:

    楚子示诸侯侈,椒举曰:「夫六王二公之事,皆所以示诸侯礼也,诸侯所由用命也。夏桀为仍之会,有婚叛之。商纣为黎之搜,东夷叛之。周幽为大室之盟,戎狄叛之。皆所以示诸侯汰也,诸侯所由弃命也。今君以汰,无乃不济乎?」王弗听。

    汰是过了的意思,“周幽为大室之盟,戎狄叛之。”,我想戎是指申侯,狄是指犬戎,怎么回事呢?郑语里,太史伯阳跟桓公说了,“王欲杀太子以成伯服,必求之申,申人弗畀,必伐之。若伐申,而缯与西戎会以伐周,周不守矣!缯与西戎方将德申,申、吕方强,其隩爱太子亦必可知也,王师若在,其救之亦必然矣。王心怒矣,虢公从矣,凡周存亡,不三稔矣!”,那是幽王九年时说的,未卜先知啊!

    畀,《说文》:“相付与之,约在阁上也。”,就给予之义。我想幽王就是个幌子,是褒姒在前台演出。小舜是不擅长表演的,幽是隐藏之义。而说到褒姒,我就想到万人迷的妲己,还有絮絮叨叨的禹,忙个不停的周公旦。所以实际是褒姒和申后亦申侯的宫斗戏,两大实力派在飚演技。犬戎可看做是褒人,乃收养褒姒的娘家人,想当初“褒人褒句有狱,而以为入于王,王遂置之,而嬖是女也,”(伯阳语),照我想,犬戎是被褒姒的美色所迷,起了抢回之意,命苦的褒姒啊!就好比荷马史诗所写的海伦,惊人的美丽是一种罪过,让人疯狂。

    但按太史伯阳的说法,褒姒就是天意要亡周而安排的人,是周避不了的命运。宿命论一向是古典悲剧撼动人心的主题,我也只能尝试体会烈酒最香、毒花最美的境界!

    “秋九月,桃杏实。”,意味着超级太空母舰组装完毕,子舰都就位了。……该是指第二大千世界,因为第一批移民已经出发了,纪年述夏后桀“十年,五星错行,夜中,星陨如雨。地震。伊、洛竭。”,那是前1640年,此时是前772年,可以先算一下,隔了867年。

    “王师伐申。”,注意是王师发起的战事,与史记所述是有别的。

    “十一年春正月,日晕。”,太空移民的大规模军事训练及对战演习也开始了。日晕是天母舰外围密密麻麻的战机群。《资治通鉴外纪》曰“幽王之末,日晕再重,内赤外青。有一黒画上下通,在日中,牛化为虎,羊化为狼。”,内赤外青就争喜气的卿云游戏,黑画则是两军交战的中间线。天地篇中有详解。

    “申人、鄫人及犬戎入宗周,弑王及郑桓公。犬戎杀王子伯服,执褒姒以归。”,注意西戎不见了,而出现了犬戎。

    “申侯、鲁侯、许男、郑子立宜臼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于携(是为携王,二王并立)。”,鲁侯、许男、郑子且不论,虢公翰无疑就太公望,王子余臣又是谁?

    而史记周本纪是这么说的:“申侯怒,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幽王举烽火徵兵,兵莫至。遂杀幽王骊山下,虏襃姒,尽取周赂而去。於是诸侯乃即申侯而共立故幽王太子宜臼,是为平王,以奉周祀。”,那是抓大放小,简化了剧情。
    
    要明白真相如何,就再来看清华简《系年》的说法,其述曰:

    周幽王取妻于西申,生平王,王或(又)取褒人之女,是褒姒,生伯盤。褒姒嬖于王,王與伯盤逐平王,平王走西申。幽王起師,回(圍)平王于西申,申人弗畀。曾(繒)人乃降西戎,以攻幽王,幽王及伯盤乃滅,周乃亡。邦君諸正乃立幽王之弟余臣于虢,是攜惠王。立廿又一年,晉文侯仇乃殺惠王于虢。周亡(無)王九年,邦君諸侯焉始不朝于周,晉文侯乃逆平王于少鄂,立之于京師。三年,乃東徙,止于成周,晉人焉始啓于京師,鄭武公亦正東方之諸侯。

    ……此说细究起来,与纪年丝丝入扣。实在是极其精彩的权谋大戏!

    里面最大的亮点,就是余臣,啥叫攜惠王?後来咋叫惠王?我说出一个名字诸君就该恍然大悟——陈平公燮。呵呵,西周亡时是统领西戎的太甲挟太子宜臼以令诸侯!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东汉末年董卓进京……且甩开杂念,就事论事讲下西周之亡。

    秦襄公乃太公望,就吕了(伯阳语“申、吕方强,其隩爱太子亦必可知也”),是忠于王亦就新太子伯盘的支持者;卫武公及燕顷侯即申侯,乃旧太子宜臼支持者,而宜臼本质上是个傀儡;西戎有强大的战力,西羌嘛!其领袖太甲就陈平公燮成为争斗双方拉拢的对象,而西戎好利,左右逢源,成了貌似中立的一方;犬戎就如同後世的黄巾军,乃流寇般的存在,是属于趁火打劫,思来乃是申侯的一支奇兵;鄫人是申侯雇佣,又被西戎拉拢,出工不出力,郑桓公保旧太子也保周王室,据理力争,就被犬戎连带杀了,是否申侯、太甲授意不得而知。这都是演戏需要,《左传·昭公二十六年》疏引《纪年》:“伯盘与幽王俱死于戏。”《资治通鉴外纪》曰:“遂杀王骊山下戏水,虏襃姒,并杀郑桓公”,从其前後文字看,很像是引用史记的原文。《国语·鲁语上》:“幽灭于戏。”,戏是个地名,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太公望势单力薄,失了支持对象,又不肯臣服叛党,貌似中立的太甲就向他靠拢,说服他合力掳了旧太子宜臼,太甲携宜臼即位天子,个个有赏,偃旗息鼓。不愧为羽族老大,姜还是老的辣!娥皇不再做郑桓公友,却还是晋文侯仇,就很可能杀而未死,指戏里面的,廿一年後卷土而来,报了一箭之仇。照《系年》说法,平王再被立于平王三十年,唉,他就是个偶人!小舜则转职郑武公,书里起名滑突,或是掘突,啥含义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因此,把西周之亡当成一次大规模的民兵军事演习就好,被杀云云皆是战胜仪式。嗯,司马迁不愿背上偷工减料的骂名,秦本纪里说“西戎犬戎与申侯伐周,杀幽王郦山下。而秦襄公将兵救周,战甚力,有功。”,陈杞世家说“平公七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周东徙。秦始列为诸侯。”,卫康叔世家里说“四十二年,犬戎杀周幽王,武公将兵往佐周平戎,甚有功,周平王命武公为公。”,郑世家里说“二岁,犬戎杀幽王於骊山下,并杀桓公。”,瞧,不是我没说,是说了你却不明白……有人明白就行。

    纪年再云:“武王灭殷,岁在庚寅。二十四年,岁在甲寅,定鼎洛邑,至幽王二百五十七年,共二百八十一年。自武王元年己卯至幽王庚午,二百九十二年。”。

    此番话甚是啰嗦,不类纪年行文,思来乃是羼入,施了个障眼法。二百五十七年、二百八十一年、二百九十二年全都去除了一甲子亦就六十年,亦就抹去了厉王一世二世。要按实际来讲,武王灭殷岁在庚寅是前1111年,岁在甲寅定鼎洛邑是前1087年,乃成王时。武王元年己卯是前1122年,幽王庚午是前771年,算来西周是历三百五十二年。

    呃,插说下纪年。魏晋时期的大牛人,明朝之前唯一一个同时进入文庙和武庙之人,杜预在其《春秋经传集解》(即《春秋左传正义》的注文)后序中云:

    太康元年三月,吴寇始平,余自江陵还襄阳,解甲休兵,乃申抒旧意,修成《春秋释例》及《经传集解》。始讫,会汲郡汲县有发其界内旧冢者,大得古书,皆简编科斗文字。发冢者不以为意,往往散乱。科斗书久废推寻,不能尽通。始者藏在秘府,余晚得见之。所记大凡七十五卷,多杂碎怪妄,不可训知。《周易》及《纪年》最为分了。《周易》上下篇与今正同,别有阴阳说而无彖象文言系辞,疑于时仲尼造之于鲁,尚未播之于远国也。其《纪年篇》起自夏殷周,皆三代王事,无诸国别也。唯特记晋国,起自殇叔,次文侯昭侯,以至曲沃庄伯。庄伯之十一年十一月,鲁隐公之元年正月也。皆用夏正建寅之月为岁首编年相次。晋国灭,独记魏事,下至魏哀之二十年,盖魏国之史记也。

    今天我们所看到的纪年是被修订过的,在宋代被印刷出版,但并不影响其价值,你总不能去看科斗文字,说什么不类古文,伪作云云,真是贻笑大方。言归正传。
    “平王(名宜臼)。自东迁以后始纪晋事,王即位皆不书。”,此平王既是宜臼亦是太甲,即陈平公燮。而宜臼是无自主意识的偶人,太甲才是实际意义的平王,是为携惠王。

    “元年辛未,王东徙洛邑。锡文侯命。”《左传·昭公二十六年》有曰“至于幽王,天不吊周,王昏不若,用愆厥位。携王奸命,诸侯替之,而建王嗣,用迁郏鄏。则是兄弟之能用力于王室也。”,郏鄏就洛邑的定鼎之处了,亦就平王住进了九鼎。此话是王子朝说的,王子朝呢……该是娥皇,娥皇亦就伊尹,话的意思是幽王平王时期,大家努力把王室的戏演好了。锡文侯命是在九鼎里,尚书有《文侯之命》,很奇妙啊!太甲与伊尹的再同台。

    平王锡晋文侯秬鬯、圭瓒,作《文侯之命》。
    王若曰:「父义和!丕显文、武,克慎明德,昭升于上,敷闻在下;惟时上帝,集厥命于文王。亦惟先正克左右昭事厥辟,越小大谋猷罔不率从,肆先祖怀在位。呜呼!闵予小子嗣,造天丕愆。殄资泽于下民,侵戎我国家纯。即我御事,罔或耆寿。俊在厥服,予则罔克。曰惟祖惟父,其伊恤朕躬!呜呼!有绩予一人永绥在位。父义和!汝克绍乃显祖,汝肇刑文、武,用会绍乃辟,追孝于前文人。汝多修,扞我于艰,若汝,予嘉。」
    王曰:「父义和!其归视尔师,宁尔邦。用赉尔秬一鬯卣,彤弓一,彤矢百,卢弓一,卢矢百,马四匹。父往哉!柔远能迩,惠康小民,无荒宁。简恤尔都,用成尔显德。」


    平王(太甲操纵的宜臼)赏赐晋文侯美酒和饮具,为此作《文侯之命》。

    王像是说(“若曰”是私下说或拟稿,就剧情外的话):“父义和(称娥皇,时任总监制)!大力彰显文、武,能够谨慎的展示表演,明白的传到上天,在天下广泛传播;要想到时下的上帝,集中演出的使命给文王(文王是泛指,就现阶段要演文戏的君主)。也要想到之前的监督能够指挥,明了演出所启发的事理,通知小的大的剧本方案,所有人都要遵从,牢记从前的角色定位(太妙了!就因为此,破解起来越来越顺)。啊呀!哀悼我小子继位,造成天大的罪过。耗尽恩赐给下民的资产,专门用于我国家的侵略战事(我国家指圃田天下、晋方、茅阙门。太甲任了很长时间的圃田天下总管,说他好利,其实是会管财)。从事剧场工作,没有人长年长寿(不停转职)。都在服务演出中成为佼佼者,我则不能够。就说想到从前及以前的角色,像那样伊尹安慰一下我!啊呀!有予一人的成绩(即当一次摄政王),我工作也就安心了(……果然好利,还好口才)。父义和!你能够指导那些人发扬前人风格,你发明文、武的惩罚条例,用来开会指导那些人的刑罚,在前文戏表演者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你多完善下,在艰难中支持剧场演出(“我”指有周,亦就模拟天下,亦就剧场演出),像你那样的,我给嘉奖。”

    王说(正式的讲话,乃有潜台词的台词,我适当表述):“父义和!去演出回国视察你的军队,安定你的邦域。用赏赐给你的一罐美酒,一把彤弓,百枝彤矢,一把卢弓,百枝卢矢,还有马四匹。父去上任吧!怀柔远方,优抚近地。施恩安定小民,让所有地方都平安。用条令安慰你的都城,成就你公开的表演(晋方没露面参与之前大戏,有失落感)。”

    “晋侯会卫侯、郑伯、秦伯,以师从王入于成周。”……该是一场盛大的回顾性巡演,以小剧场形式开展,算是成周建立的仪式,标志新时代开始。晋侯是娥皇,卫侯是蔡叔度,郑伯是小舜,时任郑武公,秦伯是太公望,王乃太甲携宜臼,都乃是亡西周大戏的主角,其余就不便交待,这么看来,幽王是个正面角色,呵。

    周本纪曰:“平王立,东迁于雒邑,辟戎寇。平王之时,周室衰微,诸侯强并弱,齐、楚、秦、晋始大,政由方伯。四十九年,鲁隐公即位。五十一年,平王崩,太子洩父蚤死,立其子林,是为桓王。桓王,平王孙也。”,鲁隐公是春秋之开始,此番话就定了平王时期政治的基调,对那段时期发生的事件都得基于此考虑。顺便说一声,鲁隐公是娥皇,之前我错认为是伯禽,因此将伯禽锁定为女性,却歪打正着。洩父即林,桓王乃伯盘。
    “二年,秦作西畤。”,十二诸侯年表注“秦初立西畤,祠白帝。”,而秦本纪曰:

    周避犬戎难,东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与誓,封爵之。襄公於是始国,与诸侯通使聘享之礼,乃用骝驹、黄牛、羝羊各三,祠上帝西畤。

    畤,《说文》:“天地五帝所基址祭地也。”,白帝就少昊,亦就是太公望,亦就是秦襄公。自己祠自己?当然不能,所以是庶民作祠,宗周地域的……妖族居民基本撤离干净,“泾、渭、洛竭,岐山崩。”了嘛。有初便有再,庶民政治中心在镐京,故西畤最终转移到那一带。

    雒邑是洛邑在圃田天下的对应,就是说,周基本脱离了实际天下,就在洛邑亦是在九鼎处。由于王师在持续的战事中消耗殆尽,就剩个仪仗式的摆设,“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就很正常,秦邑名义上是宗周边陲,宗周既然消亡,平王就把秦邑赐给襄公,让他建国,说“戎无道”,戎指的是剩余未撤离的妖族居民,叫秦国扩张,就是要其组织剩余妖族有序撤离。骝,《说文》:“赤馬黑毛尾也。”,就如今意义的马了。羝该是公山羊。

    “鲁孝公薨。”,观摩演技挺久的柏夭就退场准备下个角色,接任鲁君的又是伯禽。鲁周公世家曰“二十七年,孝公卒,子弗湟立,是为惠公。”,年表注作“弗湦”,就玩不了泥巴。

    “赐秦、晋以邠、岐之田。”,邠在纪年里出现五次,前乃“命邠侯高圉。”、“命邠侯亚圉。”、“命邠侯组绀。”“邠迁于岐周。”,则邠原义是殷的附属地,移至岐周,後来岐周灭殷,成为宗周。宗周已变作成周,邠岐当连读,邠岐之田就秦、晋之间的区域,说是赐给秦、晋,还是做该地区妖族撤离的收尾工作,而现阶段主要是秦在做。

    “三年,齐人灭祝。”,亦是做地面妖族撤离的收尾工作。祝在山东长清一带,综合史记和礼记的说法,就是既有黄帝之後又有帝尧之後,是阿须伦和凤皇共同居地。

    “王锡师徒郑伯命。”,注意是师徒,师徒郑伯乃是郑武公亦就小舜,要说有什么使命,近期无非是扫尾,下年就“郑人灭虢。”。师徒有学习走路的意味,大概是教导羽族如何在空间相对狭窄的天母舰生活,没过几年小舜又兼任了宋武公,为司空。能者多劳啊!

    “四年,燕顷侯卒。”,申侯卸任燕君。燕在春秋以前不显山不露水,既没武戏亦没文戏,就我来看,大概是犬戎于圃田天下的基地,联想到是最初逐鹿的发生地,恐怕是个游客中心。就春秋时代,燕的崛起亦很离奇,其迅速扩张,基本不用努力,乃是齐慷慨赠送的地盘。

    “郑人灭虢。”,平王时期的领土变迁都属于文戏,要有战事也是小规模做做样子,亦都发生在实际天下。虢就太公望惯常的栖居地了,西虢和郑不挨边,而挨着宗周,则只能由小舜领着妖族的郑人去灭,庶族的郑人灭的是东虢,《汉书·地理志》注:“臣瓒曰:‘郑桓公寄奴与贿于虢、会之间,幽王既败,二年而灭会,四年而灭虢。’”,亦就该是娥皇领导。会即桧,都邑在新郑西北、新密东南,东虢都邑就在荥阳汜水。

    “五年,秦襄公帅师伐戎,卒于师。”,秦本纪曰;“十二年,伐戎而至岐,卒。生文公。”,由“岐山崩”可知,岐有个天母舰的交通站,即便大千世界已经成形,亦不妨碍继续扩充,故仍然有天母舰接送等待撤离的妖族,襄公是带着收编的妖族进了天母舰,因为虢的故人也在其中,襄公就被老友们缠着提要求,所以就“卒”了。然后就转职燕哀侯,有带团旅游的意思。在圃田天下的燕体验了休闲式演戏,这批旅客就心满意足的回归天母舰了,燕哀侯亦又“卒”了,任职就一年。接任的是燕郑侯,顾名思义……该是娥皇。

    “宋戴公薨。”,宋戴公亦是虢石父,就管叔鲜了,是个善谀好利、老是打败仗的人设,想来亦是之前王师的统帅。管叔鲜亦退场休假了,接任的是小舜,亦就宋武公司空。

    “六年,燕哀侯卒。”,嗯,太公望的导游任务完成,亦退场休假了。大概他不擅于文绉绉的导游,娥皇就替代他主持燕的工作,是为燕郑侯。

    同年是秦文公元年,秦文公是休假归来的丹朱。秦本纪曰“文公元年,居西垂宫。”,从往後文公的行动线路看,西垂宫应该是晋方的秦宫,就我看,只怕就位在如今的韩城,韩原是阿须伦主管,阿须伦亦有两栖性,亲水,韩侯还是“汾王之甥”嘛,故阿须伦王城都在海里,其所建行宫亦挺适合水族居住。丹朱将对宗周地域的水居妖族进行撤离扫尾。

    “郑迁于溱、洧。”,指郑的都邑由原封地迁到新郑、蔚氏,溱水过新郑,洧水过蔚氏。国语郑语史伯有曰“若前华後河,右洛左济,主芣騩而食溱洧,修典刑以守之,是可以少固。”,很值得玩味,史伯明显是位在一张地图的北边对郑桓公讲解,才有如此说法。前华後河,就郑的原封地,在华州至潼关一带,右洛左济,就郑人灭虢後,在东虢的居地,即荥阳汜水,主芣騩而食溱洧,就指明了再次迁居的地点,那离许也蛮近了,许算是夏庶民居地,和殷庶民就有融合趋势。芣騩山在密县,就新密,顾名思义原是阿须伦居地,其亦溱水源出。
    
    “七年,楚子仪卒。”,楚熊仪,多称若敖,就在若一带游走的意思,若亦作鄀,後者原是圃田天下相应地名。实际天下,若是在庸的不远,时位于河南内乡,已经处于平原地带,而庸是在山区里。周夷王时熊渠伐下庸、杨、粤,至于鄂,立子为王,厉王时又去王,现在想来,亦是组织妖族撤离的步骤,主要就一男一女两组织者,换地方就换个名,换人也换个名,子、弟云云皆是文字游戏,也都说的通,汉语实在是博大精深。楚是依计划范围在外区先建立了四个组织撤离的根据地,再逐渐扩展向内,妖族就没了退路,所以楚的扩张是一开始就完成的,不是由北向南,而是由外向内,再多点向外微微发散。

    鉴于熊渠是晚于鬻熊出现的剧组成员,图上改以小鲜肉形象标示,亦就熊仪。熊仪去职楚君,接任楚君的还是他,只不过换了个根据地,到了江南,就粤了,具体在罗霄山一带活动,遂改名熊坎,是为霄敖。

    “八年,郑杀其大夫关其思。”,详细情况见于《韩非子·说难》,说难其实是在说戏,就真人秀中的种种遭殃剧情所渗透的哲理。大概此戏的套路比较经典,纪年就特意提了下。关其思就好比夏桀时的关龙逢,是个机器人,八成就是可怜的宜臼。郑是武公小舜。

    昔者郑武公欲伐胡,故先以其女妻胡君以娱其意,因问于群臣:“吾欲用兵,谁可伐者?”大夫关其思对曰:“胡可伐。”武公怒而戮之,曰:“胡,兄弟之国也,子言伐之,何也?”胡君闻之,以郑为亲己,遂不备郑。郑人袭胡,取之。
    胡想来是蔡仲胡的管地,在陈附近,时任陈君是平公燮,就太甲,而蔡仲胡时任蔡君,“以其女妻胡君”,其女让太甲来做,太甲和蔡仲胡搭档,那原本就成立,所以名义上做做文章就行。实际天下的胡我查不到位置,不过网上搜到张图看着似乎还靠谱。
    
    则胡是在圃田天下西南角的外部,粗看恰好处于周饶国亦焦侥之国的位置,还有个柏,都该是伊甸人聚居地。海外南经云“周饶国在东,其为人短小,冠带。一曰周饶国在三首东。”,大荒南经云“有小人,名曰焦侥之国,几姓,嘉谷是食。”,胡算是海外,动员其人撤离就得耍耍手腕,“郑人袭胡”,图上看,该是郑庶民借道许,或联合许庶民对胡发动袭击,“取之”并非灭之,反映的是庶民向海外邦域的渗透。

    “十年,秦迁于汧、渭。”,秦本纪曰:“三年,文公以兵七百人东猎。四年,至汧渭之会。曰:‘昔周邑我先秦嬴於此,後卒获为诸侯。’乃卜居之,占曰吉,即营邑之。”,周平王十年是秦文公五年。东猎,又还猎了一年才到达汧渭之会,又“先秦嬴於此”,此汧渭之会只可能是圃田天下的汧渭之会。文公就丹朱,猎主要是猎水妖,于河道收罗应该撤离或应该参加民兵训练的漏网之鱼,那就麻烦大点,所以花了一年,终于进到圃田天下,估摸着七百人要变一千人,然后卜居营邑,又建设了一年才迁。说“秦迁于汧、渭”,乃是代表秦的一众妖族全面入驻圃田天下的秦邑,要不何来迁?秦本来就在汧、渭之间。

    年表注说同年郑“娶申侯女武姜”,亦就郑世家云“武公十年,娶申侯,女为夫人,曰武姜。”,申侯就卫武公和,即将休假又闲着没事,就和小舜做了搭档,遂才有了後戏。

    同年亦蔡共侯元年,该是管叔鲜休假结束,到蔡君位置任职。由于蔡就相当于圃田天下管理中心,有征赋公所,蔡君做为圃田天下经济总管,事务繁重,管叔鲜初来乍到,经验不足,太甲和蔡仲胡就帮带着他,故称蔡共侯兴。二年後全面接职,是为蔡戴侯。
    
    和管叔鲜情况类似的是伯盘,就韩侯张仲孝友。他即将入住圃田天下任曹君,由于不熟曹事务,就先跟着召公学习接手。平王十二年,休假归来或是睡醒过来的召公替换伯禽,是为曹穆公,三年後,伯盘接任,是为曹桓公。桓,《说文》:“亭郵表也。”。
    
    “十三年,卫武公薨。”,申侯就专心做起了郑武公的夫人武姜,随後“生”下庄公。要说的是,宋武公就小舜亦做了鲁惠公就伯禽的夫人,书中只说“適夫人”,小舜又做男又做女,倒是深合中庸之道,小舜由宋武公去职後就休大假了,故“惠公適夫人无子”。嗯哼!
    
    “十四年,晋人灭韩。”,韩是指临汾的韩城,老牌的影视城,因为妖族在地面人口的减少,位置上不再适合维持运作,晋方就干脆将之搬家,说是灭,就是废弃了韩城,转移物资与人口到了新都邑。晋的新都邑是翼城,而书中并没有旧都邑之说,晋方亦才建立没多久。韩被灭了,韩侯亦自然而然转移到圃田天下,他是个男身,佛学文献中称其文昌帝君,除了做过张仲孝友,周成王时还暗中帮助成王和隐遁过,汉高帝时为赵王如意。嗯哼!

    同年是楚蚡冒元年和卫庄公杨元年,年表注有郑“生庄公寤生”,啥用意就心照不宣。楚蚡冒又是楚熊旬,由名称转换看,该是鬻熊上场了,其管地应该在鄂,後来平王宜臼归他操纵。实际天下的咢估摸此时已扩张到长江北岸,就鄂州一带。不过多关注楚了,来说说郑庄公,时为郑太子寤生,就是季历了,卫庄公亦是他……其实是个具男子气质的女性伊甸人,和具女子气质的召公奭相映成趣,现在想来,季历就是大戊,就是箕子,是个太一系。年表中还有个称呼乃射姑……诸君可以想想前事,就该和我一样恍然大悟了。郑庄公将引出春秋大戏,可以说,春秋的第一出戏就自他“出生”开始……来看真实的传奇。

    召公奭任曹穆公的最末一年是和新任卫庄公的季历治地相挨,有了公开接触的机会,可把召公乐坏了,小雅南有嘉鱼系列的最后一首《吉日》估摸就是作于此时,洋溢着快乐。从後事看,召公也要放大假了,就是不用担任君主,那是万众瞩目的一把手,时常处在表演状态。认真算起来,诗经的末期该归在春秋前夕,春秋是始于鲁隐公元年。

    再往下,年表的平王十五年有两项内容,秦作鄜畤和曹桓公终生元年。曹桓公终生即是伯盘,终是韩侯终,生是桓公生。秦作鄜畤,乃是在圃田天下,仿照西畤,设置祭坛,象征做为诸侯逐鹿天下的意愿,鄜对应实际天下的陕西富县,在圃田天下是河南获嘉。

    秦本纪曰“十年,初为鄜畤,用三牢。十三年,初有史以纪事,民多化者。”,史是秦史,等于说,秦的霸业是由秦文公始。民多化者,其实是说民多是化生的,就一期接一期的参与训练演习的民兵亦是群众演员。文公十三年就平王十八年。

    “十八年,秦文公大败戎师于岐,来归岐东之田。”,乃民兵训练演习,故有归田之说。秦本纪曰“十六年,文公以兵伐戎,戎败走。於是文公遂收周馀民有之,地至岐,岐以东献之周。”,文公十六年就平王二十一年,则从十八年算起,训练演习持续有四年,实则有五年。戎是指西戎,亦就羽族的飞龙,其统帅是太甲,曾为共伯馀,时为携惠王亦周天子,“周馀民”乃是西戎俘虏……所以呢,此後秦的战力强大不是没有理由。

    由于太甲忙于前线练兵作战,就没工夫任职陈平公燮,于是让宜臼替代,即陈文公圉,在平王十七年。同年,郑“生大叔段”,亦是宜臼。郑庄公和大叔段的戏是鲁隐公元年上演,出生都只是名义上的,是给出解谜线索,类似的线索在年表中还有很多,妙不可言。

    此一阶段训练演习还不止表面那么简单,照旧是有剧情加在其中。秦文公是丹朱,直接统领的自然是水族,要与西戎对战,必然是在空域,就得用到机动飞行,水族是不大擅长的,故得有援兵,援兵是庶族,亦就晋文侯娥皇统帅的军队主力。西戎的最后战败亦意味着战胜仪式的进行,也就太甲被杀,古文里,杀和杀死是两码事。

    纪年云“二十一年,晋文侯杀王子余臣于携。”,系年曰“邦君諸正乃立幽王之弟余臣于虢,是攜惠王。立廿又一年,晉文侯仇乃殺惠王于虢。”,便是说此一事,虢已为郑人灭,但并不妨碍做为地名。按照一般规律,高潮大概就是在虢的一幕戕王的文戏,戕是外人杀领导,弑是属下杀领导。具体是何剧情就不得而知,系年再曰“周亡(無)王九年,邦君諸侯焉始不朝于周,晉文侯乃逆平王于少鄂,立之于京師。三年,乃東徙,止于成周,晉人焉始啓于京師,鄭武公亦正東方之諸侯。”,無是学者以为的通假字,其实就没那回事,亡就是正解。太甲觉得玩够了,就回去又做起了圃田天下财务总管,是为蔡宣侯楷论,在平王二十二年,是为“周亡王”,呵呵。蔡戴侯去职,管叔鲜就又休假了,他倒是很想得开。

    周亡王九年亦平王三十年,“晉文侯乃逆平王于少鄂”云云是怎么回事呢?别急,先说平王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宋武公卒。”,小舜去职宋武公,但还是郑武公,年表注鲁“生魯桓公母。”,啊哈,线索又抛了出来,我本来就倾向于认为魯桓公母“宋女”是小舜,这下更无怀疑。但这出戏说起来很绕,先看鲁周公世家是如何说:

    初,惠公適夫人无子,公贱妾声子生子息。息长,为娶於宋。宋女至而好,惠公夺而自妻之。生子允。登宋女为夫人,以允为太子。

    適夫人是小舜,贱妾声子是娥皇,息亦娥皇,就未来的鲁隐公,因做了下任鲁君,故谓“生子”,適夫人和下任鲁君无关联,故谓“无子”。声子该是娥皇从晋文侯去职後回齐休假,所充当的角色,小舜去职宋武公後,比较有闲空,声子就邀他来作伴,大概在茅阙门研究剧本,小舜聪明能干,小个头还很是可爱,伯禽就鲁惠公动了念,把小舜抢了去。声子亦跟了去,三个女人一台戏,又是乐趣多多,宋女小舜就成了適夫人,娥皇是个庶人,就成了贱妾,允是伯盘,是戏里的適子,作为太子,息是因为年长先代理鲁君。呃,後事还是不说了, “鲁桓公允元年。母宋武公,女生,手文为鲁夫人。”,注曰。得,又做了夫人!
    
    “二十四年,秦作陈宝祠。”,秦本纪曰文公“十九年,得陈宝。”,封禅书说:

    作鄜畤後九年,文公获若石云,于陈仓北阪城祠之。其神或岁不至,或岁数来,来也常以夜,光辉若流星,从东南来集于祠城,则若雄鸡,其声殷云,野鸡夜雊。以一牢祠,命曰陈宝。

    “若石云”,就是一大群的人造飞行物了,时来时不来,一来就频繁来,还常夜里来,动静还挺大,不用说,准是来运送民兵的,也可能运点儿别的,来来回回的。陈仓乃是在东虢的陈仓,亦就嵩山北边的後勤基地,雀梁西端,北阪城大概就雀梁北坡建筑,那临着黄河,运送的民兵亦大多是水族。嗯,可以认为兔是陆族飞行器,雉是水族飞行器。

    “二十五年,晋文侯薨。”,娥皇就去职,要去做贱妾声子了,大概讲话嗓门特别大。接任晋君的是后稷,是为晋昭侯。

    “秦初用族刑。”,秦本纪曰文公“二十年,法初有三族之罪。”,三族之罪,起码在周秦汉初是指一种极具表演效果的针对水族的刑罚,即所谓“夷三族”。族,《说文》:“矢锋也。束之族族也。”,就引申也是民兵团体的意思。阿须伦亦属水族,或说夷(于五帝治期)。

    《大戴礼记·保傅》有曰:及秦不然,其俗固非贵辞让也,所尚者告得也;固非贵礼义也,所尚者刑罚也;故赵高傅胡亥而教之狱,所习者,非斩劓人,则夷人三族也;故今日即位,明日射人,忠谏者,谓之诽谤,深为计者谓之訞诬;其视杀人若芟草菅然。岂胡亥之性恶哉?彼其所以习导非其治故也。?(劓人该指伊甸人,而三族是一种可学习的刑罚)

    “二十六年(丙申,晋昭侯元年),晋封其弟成师于曲沃。”,晋世家曰:

    (晋文侯)三十五年,文侯仇卒,子昭侯伯立。昭侯元年,封文侯弟成师于曲沃。曲沃邑大於翼。翼,晋君都邑也。成师封曲沃,号为桓叔。靖侯庶孙栾宾相桓叔。桓叔是时年五十八矣,好德,晋国之众皆附焉。君子曰:“晋之乱其在曲沃矣。末大於本而得民心,不乱何待!”

    成师就太公望了,号桓叔,大概深得阿须伦的爱戴。曲沃就类比于曲阜,乃是一大剧场,是适合于水族演出的茅阙门。太公望练兵很有一套,栾宾思来还是宜臼,做为宾是暂住在曲沃,做为平王,自然就吸引人们都拥去那儿。相比之下,晋君后稷就不大吃香,都邑根本不适合他开展工作。翼就山西翼城了,是个近山之处,居民多为羽族和伊甸人,水族偏少。

    平王二十七年,陈君由宜臼换成了伯盘,是为陈桓公。宜臼该是又被楚借去用了,因为据系年说,後来他是被晋文侯由鄂迎回来,而年表亦有暗示。但晋文侯不是薨了吗?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清华简《系年》的记录看着挺乱,断断续续,说事很随意,并没个主题重点,看着全凭喜好,与官方史册记录对比,人物多有缺,又有跳,但事件基本是按顺序的。思来是看影视剧的人,被同个演员迷惑,也不晓得身份变化,就看了个剧演的大概,便兴冲冲写剧情,亦可能他看的是新版剧,若非重拍,便是重剪。楚的戏是这样的,楚世家曰“蚡冒十三年,晋始乱,以曲沃之故。蚡冒十七年,卒。蚡冒弟熊通弑蚡冒子而代立,是为楚武王。”,则宜臼就该是蚡冒子,被弑後是由娥皇带走,蚡冒十七年就平王三十年。
    
    平王二十八年,郑武公掘突亦即小舜去职休假,郑庄公寤生亦即季历接任郑君。这就有了一幕戏,以下是我将《左传》首篇中相应文字所直译的白话,亦适当加了注:

    当初,郑武公从申国娶夫人,叫武姜(蔡叔度),生出庄公(季历)和共叔段(宜臼),庄公是睡觉时出生的,惊到了姜氏,因此给他取名叫寤生,还很讨厌他。姜氏喜爱共叔段,想立他为太子,急切的向武公请求,武公(舜)不答应。到了庄公即位,姜氏为共叔段请求要规制(要封地的意思,因为是戏,换个方式讲)。庄公说:“规制,是为巩固都邑的,虢叔死了啊(指太公望,时为桓叔)。佗(庄公自称,佗是束发之义,传统解释却是披发,唉,乱弹琴)的都邑都听您的命(姜氏是二翰,一文一武)。”姜氏请求要京城(京城就新郑),使共叔段住进去,称之为京城大叔(年表中大叔和陈文公圉同年生出,圉的意思就不必再说了。段,《说文》:椎物也。)。

    祭仲(管叔鲜,郑注有“祭仲相。”)说:“对于都邑,城里如果超过了百雉(雉指中型机动飞车,亦就“共”),就会成为国的祸害。先王的规制是:大的都邑,雉不超过国土总数的三分之一;中等的,不超过五分之一;小的,不超过九分之一。现在京城不去计算雉,是不合规制的,君将没地方支持(“君将不堪”。堪,《说文》:地突也)。”庄公说:“姜氏要这样,哪里会造成危害呢?”祭仲回答说:“姜氏怎么会有满足?不如早作安排,不要让事态滋生蔓延,一旦蔓延,就难想法对付了。蔓延的野草尚且不能铲除掉,何况是君的受宠弟弟呢?”庄公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原文),您暂且等着吧!”
    所以宜臼还不单纯是被楚借去,亦是以大叔身份去了新郑,据後文说,他是建立自己势力,再後来谋反不成落荒而逃,就暂不讲先。而且此一段剧情亦有可能是补拍的。

    平王三十年,系年相应言“晉文侯乃逆平王于少鄂,立之于京師。”,晋文侯已经去职,此时娥皇该叫燕郑侯,少鄂大概是鄂的新区,京師该指新郑的军队,又对上号了。但娥皇还不止有燕郑侯的身份,还是鲁惠公的贱妾声子,更是卫庄公爱妾子州吁(年表有注)。且看卫康公世家的一番话,要完整的理解,还得等年表和角色图都出来,嗯哼。

    (卫)庄公五年,取齐女为夫人,好而无子。又取陈女为夫人,生子,蚤死。陈女女弟亦幸於庄公,而生子完。完母死,庄公令夫人齐女子之,立为太子。庄公有宠妾,生子州吁。

    齐女是武姜,陈女是宜臼,生子指陈文公圉,陈女女弟指陈桓公,完是将来的卫桓公,两个桓公都是伯盘,完母就只好死了,晕了吧?宠妾、州吁皆是娥皇,亦文字游戏。

    “三十二年,晋潘父弑其君昭侯,纳成师,不克。立昭侯之子孝侯,晋人杀潘父。”,后稷真是不幸啊,总演倒霉角色,就又被弑了,和他配戏的也好不了,晋世家曰:

    (晋昭侯)七年,晋大臣潘父弑其君昭侯而迎曲沃桓叔。桓叔欲入晋,晋人发兵攻桓叔。桓叔败,还归曲沃。晋人共立昭侯子平为君,是为孝侯。诛潘父。

    潘父是蔡仲胡,往後的任职是齐釐侯禄父,弑君的原因大概是后稷的脾气不好,后稷的人设就那样,颇有些本色,《天问》说他“何冯弓挟矢,殊能将之?既惊帝切激,何逢长之?”,潘是淅米水,做为地名,我想是伊甸人“污染”了水源,后稷大怒,惩罚羞辱了潘父,士可杀不可辱,潘父就铤而走险了。孝侯是柏夭,平应该是指他能平衡伊甸人和水族的利益。

    同年乃秦文公“二十七年,伐南山大梓,丰大特。”,

    ?张守节《史记正义》引《录异传》云:?秦文公?时,雍南山有大梓树,文公伐之,辄有大风雨,树生合不断。时有一人病,夜往山中,闻有鬼语树神曰:' 秦若使人被发,以朱丝绕树伐汝,汝得不困耶?'树神无言。明日,病人语闻,公如其言伐树断,中有一青牛出走,走入丰水中。其后牛出 丰水中,使骑击之,不胜。有骑堕地复上,发解,牛畏之,入不出,故置髦头,汉 、魏 、晋因之。武都郡立怒特祠 ,是大梓牛神也,按今俗话青牛障是。

    《后汉书·舆服志下》:" 皇后谒庙服,绀上皁下,蚕,青上缥下,皆深衣制,隐领袖缘以绦。假结。步摇,簪珥。步摇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一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兽,《诗》所谓“副笄六珈”者。诸爵兽皆以翡翠为毛羽。金题,白珠珰绕,以翡翠为华云。”

    则青牛便是大梓树的树神,应该是个扁鹊,扁鹊乃应龙属,无羽而有毛,能入水,而大梓树是个医疗机构,要不病人咋就随意出入呢?大风雨是进进出出的飞车类,树生合不断是放进放出。大概秦文公就丹朱要接手医疗机构,就让扁鹊配合着演了那么一场戏。扁鹊块头挺大,又还怕披发的,就该是个男性玁狁,髦头就披发头,很搞笑的仪式。但立怒特祠就值得品味,无疑是纪念扁鹊,行善积德的好人才被立祠。六爵兽也体现是受人尊重的。

    “三十三年(癸卯,晋孝侯元年),楚人侵申。”,申就申伯的治地,此时是信阳一带。年表是说了“武王立”,但楚熊通此时还没有称武王,但不妨碍对外用兵,显然楚境内部已统一。同年,系年云“三年,乃東徙,止于成周,晉人焉始啓于京師,鄭武公亦正東方之諸侯。”,就晋人加入了圃田天下的战局,鄭武公已然去职,是小舜做为“夫人”在齐鲁用事。
    
    
    “三十六年,卫庄公卒。”,就之前所讲,接任的是伯盘,是为卫桓公完。

    “王人戍申。”,是要抵御楚人入侵,王人主要是伊甸人,该是季历所统领。

    平王三十七年,伯盘正式上任卫桓公,平王三十八年,黜州吁,卫康叔世家云:

    完母死,庄公令夫人齐女子之,立为太子。庄公有宠妾,生子州吁。十八年,州吁长,好兵,庄公使将。石碏谏庄公曰:“庶子好兵,使将,乱自此起。”不听。二十三年,庄公卒,太子完立,是为桓公。
    桓公二年,弟州吁骄奢,桓公绌之,州吁出饹。

    齐女是齐姜亦蔡叔度,宠妾是娥皇,石蜡是小舜。娥皇做为州吁,是奔郑谋划经营往後的战事,说是战事,其实是走个过场,借机组织大批国民有序的撤离。

    “四十年,齐庄公卒。”,季历去职齐国君,转去晋任翼侯庄伯了。接任齐国君的是蔡仲胡,是为釐公禄父,他一再饰演殉难的悲情角色,演职职称该是升级了。

    “晋曲沃桓叔成师卒,子鋋立,是为庄伯(自是晋侯在翼,称翼侯)。”,鋋是小矛,就适合伊甸人用。太公望在曲沃的总教练职务结束,但应该还在教练班子里,和季历做搭档,所以年表有“子代立”的说法,且有桓叔、庄伯的称呼。

    “四十一年(辛亥,庄伯元年)春,大雨雪。”,和六月陨霜是同性质,战事演习的规模更大,战事主体仍旧是伊甸骑士和羽族坐骑,雪花乃是漫天飞舞的落羽,估摸着水族、玁狁也有加入演习,起码是维持秩序。

    “四十二年,狄人伐翼,至于晋郊。”,狄人是指犬戎,大概换了一批民兵,以狐人为主,便改称狄人。该是古本纪年曰“曲沃庄伯。元年,不雨雪。二年,翟人俄翼,至于晋 郊。”,翟人主要是和狄人同居一片地域的羽族,具体驻地在陕西旬邑一带。翟人、狄人,当作是在曲沃完成训练的民兵就好,翼则是其演习作战的对手。处于翼的是晋孝侯柏夭,指挥作战的经验不足,就得另请高明,太甲遂又被请了出来。

    “宋宣公薨。”,太甲去职宋国君,去参加晋方的战事了。接任宋国君是休假归来的召公,同时替换了燕郑侯,是为宋穆公和与燕穆侯,和的称呼表明召公是担任了监制,往下将进入春秋,娥皇的戏份比较重,就不宜再做“父义和”。而宋微子世家如是说:

    (宋)宣公有太子与夷。十九年,宣公病,让其弟和,曰:“父死子继,兄死弟及,天下通义也。我其立和。”和亦三让而受之。宣公卒,弟和立,是为穆公。
    穆公九年,病,召大司马孔父谓曰:“先君宣公舍太子与夷而立我,我不敢忘。我死,必立与夷也。”孔父曰:“群臣皆原立公子冯。”穆公曰:“毋立冯,吾不可以负宣公。”於是穆公使冯出居于郑。八月庚辰,穆公卒,兄宣公子与夷立,是为殇公。君子闻之,曰:“宋宣公可谓知人矣,立其弟以成义,然卒其子复享之。

    太子与夷是蔡仲胡,时为齐釐公。孔父大概就是孔子的前世了,原乃唐叔虞。公子冯是季历,後亦做了宋公,时为郑庄公。

    “鲁惠公使宰让请郊庙之礼,王使史角如鲁谕止之。”,此为大动荡前的预先布置,为的是传承礼制,对此的理解可参看《吕氏春秋·当染篇》,其云:

    非独国有染也。孔子学于老聃、孟苏夔、靖叔。鲁惠公使宰让请郊庙之礼于天子,桓王使史角往,惠公止之,其後在于鲁,墨子学焉。此二士者,无爵位以显人,无赏禄以利人。举天下之显荣者,必称此二士也。皆死久矣,从属弥众,弟子弥丰,充满天下,王公大人从而显之,有爱子弟者随而学焉,无时乏绝。子贡、子夏、曾子学于孔子,田子方学于子贡,段干木学于子夏,吴起学于曾子。禽滑黎学于墨子,许犯学于禽滑黎,田击学于许犯。孔、墨之後学显荣于天下者众矣,不可胜数,皆所染者得当也。

    里面提到是桓王使史角,但此时期的周天子乃是平王宜臼,桓王是继任的周天子,就是说,桓王亦就伯盘对礼制不怎么了解,很可能礼制是戏中的仪式,但是要假戏真做,传播天下。靖叔就宜臼了,看样子进化成了智能机器人。史角是墨子的先师,孔子、墨子都是注重礼制的,儒家和墨家亦有许多相通之处,比如都讲仁爱,而儒家趋于朝,墨家趋于野。
    
    曲沃和翼都的战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年表注齐“同母弟夷仲年生,公孙毋知也”,那是后稷又跑去齐和蔡仲胡作伴去了,二人常处一块儿。公孙毋知是夷仲年的後世。

    “四十七年,晋曲沃庄伯入翼,弑孝侯,晋人逐之,立孝侯子郤,是为鄂侯。”,可以看做是季历对柏夭的调教,这对母女大概都是太一系,讲战斗洗礼。晋孝侯柏夭後边又再接班庄伯季历,成为曲沃武公,再至晋武公。鄂侯郤乃周平王宜臼,呵。

    “四十八年(戊午,晋鄂侯郤元年),无云而雷。”,是个信号,是宣示春秋时代开始,这么看来,平王时期事皆可当作试戏。
    “鲁惠公卒。”,伯禽暂时休假看戏了,春秋的开幕戏两大主角是由娥皇和季历饰演,遂有纪年下文。

    “四十九年(己未,鲁隐公元年,《春秋》始此),鲁隐公及邾庄公盟于姑蔑。”,《国语·越语》曰“勾践之地,南至于句无,北至于御儿,东至于鄞,西至于姑蔑”,姑蔑遂被传统认为是在浙江西部,但书说的姑蔑乃是在圃田天下,句无、御儿、鄞皆在圃田天下。

    来看春秋左传开篇:

    [隐公元年]
    【经】元年春王正月。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賵。九月,及宋人盟于宿。冬十有二月,祭伯来。公子益师卒。
    【传】元年春,王周正月。不书即位,摄也。
    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邾子克也。未王命,故不书爵。曰「仪父」,贵之也。公摄位而欲求好于邾,故为蔑之盟。
    ……(略)

    王指桓王就伯盘,是摄行周天子,平王宜臼名义上还在位呢,公就鲁隐公息姑即娥皇,邾仪父就邾庄公即曲沃庄伯即季历,邾对应山东省邹城,在圃田天下是濮阳的渠村,或叫桑村乡,应该是伊甸人的居地。鲁隐公也是摄位,因为鲁惠公之後的鲁国君也是许给太子允就伯盘的,伯盘身兼数职,真是忙得不亦乐乎,个个想休假,就把常规的戏份都丢给新进剧组的伯盘,谓天将降大任……但身兼三常职尚可,兼四常职就说不过去了,所以娥皇就代理了鲁国君,当然戏里是“及惠公卒,为允少故,鲁人共令息摄政,不言即位。”(鲁周公世家)。“欲求好于邾”,邾是在圃田天下的鲁域,大概就是鲁人代表了。蔑对应实际天下後世越国的西边界,圃田天下就应该在民权的位置,思来是个茅阙门剧场,在实际天下的宋域,自然是演戏给庶民看。郑伯克段于鄢,乃是场重头戏,就郑庄公掘地见母的前奏。接左传前述,大叔段就宜臼被安置在新郑,又还到处被借去救场,譬如最近就做了晋鄂侯,机器人就无所谓身兼几职,只要有空闲就行。左传接着说:

    不久,大叔命令西鄙、北鄙(【五家爲鄰。五鄰爲里。四里爲酇。五酇爲鄙。五鄙爲縣。五縣爲遂。】)既听庄公的命令,又听自己的命令。公子吕(太公望)说:“国家不能忍受这种两面听命的情况,君打算怎么办?要把君权让给大叔,下臣就去事奉他;如果不给,那就请除掉他,不要让民有多余想法。”庄公说:“用不着,将会自食其果的。”大叔又收取两头听命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属邑,扩大到廪延(【杜注: 廪延郑邑。陈留酸枣县北有延津。】则此一出文戏是在模拟的郑国上演,就中央菹台的西北方五十里单元)。子封(召公封奭)说:“可以动手了。势力大了,将会获得民心(“厚将得众”)。”庄公说:“没有正义,民众不会亲近,势力虽大,将会崩溃(“厚将崩”。原话都是一语双关,犹如禅语)。”

    大叔聚众完毕,修缮甲衣、兵具、卒乘(实为调试道具及装备),将要袭击郑(此郑实指模拟的郑),姜氏则打算作为内应引导(“夫人将启之。”)。庄公知道了大叔起兵的日期,说:“可以了。”,命令子封率领二百辆战车进攻京城。京城的人背叛大叔。大叔逃到鄢(鄢陵。应该是个子属交通站)。庄公追到鄢地讨伐他。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原文。共应当是个交通总站,见春秋初期诸国图,共国就卫辉一带)。

    (驱逐事件发生在鲁隐公元年,亦春秋之始,思来亦是将撤离行动蕴藏在演戏中,或将演戏蕴藏在撤离行动中,往後隐公三年春“日有食之”,就又一批移民到位)
    
    《春秋》说:“郑伯克段于鄢。”段的行为不像个弟,所以不说“弟”;如同两个国君打仗,所以说“克”;称庄公为“郑伯”是讥刺他没有尽教诲之责;这样记载就表明了庄公本来的意愿。不说出奔,是因为难说清楚。(《左传》语,指《春秋》微言大义)

    (故事还没完,传奇的重点是在後面)

    庄公将姜氏安置在城颖,并发誓说:“不到黄泉不再相见”,不久又为此後悔。颖考叔是颖谷封地的人,听说这事,向庄公有所进献,庄公赐他食物,颖考叔将里面的肉放在一边。庄公问为什么,颖考叔回答说:“小人有母亲,小人的食物都要尝过,还没有尝过国君赐的肉羹,请准许把肉羹留给母亲。”庄公说:”你有母亲可以留给,我却独没有保护锋利的外套(“繄我独无!”,繄,《说文》:戟衣也)”颖考叔说:“敢问为何这样说?”庄公就跟他说了旧事,并告诉他後悔的想法。颖考叔回答说:“君何必为此忧虑呢?如果门观的地点到达黄泉,到隧道里去相见,那样谁会说不对呢?”庄公听从了(就是去乘地铁)。庄公进了隧道,有所赋诗:“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原文。“融融”是聚合之义)”,姜氏出了隧道,亦有赋诗:“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原文。“泄泄”是流散之义)”,于是成为像当初一样的母子(我思来这段是加戏,依蔡叔度助武庚作乱兵败被囚一剧再改编,叠加了西王母与黄帝亦纣王与文王事。颖考叔该即伯盘,亦就伯邑考,亦就武庚……好玩吧?)。

    君子说:“颍考叔,是专一的孝子,爱他的母亲,作用到庄公。《诗》说:‘孝子不用掩藏,永远会有相应赏赐。(“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出自《大雅·既醉》,据原诗意直译)’说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吧!”(乃总结语……爱要勇敢表达,行孝无需瞻前顾后)

    ……这段传奇就讲完了,如果还稀里糊涂,就不妨再来读下郑世家:

    武公十年,娶申侯,女为夫人,曰武姜。生太子寤生,生之难,及生,夫人弗爱。後生少子叔段,段生易,夫人爱之。二十七年,武公疾。夫人请公,欲立段为太子,公弗听。是岁,武公卒,寤生立,是为庄公。庄公元年,封弟段於京,号太叔。祭仲曰:“京大於国,非所以封庶也。”庄公曰:“武姜欲之,我弗敢夺也。”段至京,缮治甲兵,与其母武姜谋袭郑。二十二年,段果袭郑,武姜为内应。庄公发兵伐段,段走。伐京,京人畔段,段出走鄢。鄢溃,段出奔共。於是庄公迁其母武姜於城颍,誓言曰:“不至黄泉,毋相见也。”居岁馀,已悔思母。颍谷之考叔有献於公,公赐食。考叔曰:“臣有母,请君食赐臣母。”庄公曰:“我甚思母,恶负盟,奈何?”考叔曰:“穿地至黄泉,则相见矣。”於是遂从之,见母。

    司马迁改写的很好,言简意赅,令人回味无穷,亦可算是“微言大义”。

    嗯,由形势发展看,所组织撤离的大概是嵩山范围内的妖族,“郑伯克段”就算是送别仪式吧!春秋里总是办丧事,实际上是寓情于景的送别仪式。
    左传再言:“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賵。缓,且子氏未薨,故名。天子七月而葬,同轨毕至;诸侯五月,同盟至;大夫三月,同位至;士逾月,外姻至。赠死不及尸,吊生不及哀,豫凶事,非礼也。”,就解释了春秋说的下一句。天王是指名义上的周天子,就宜臼了。賵是送财物助人办丧事,惠公指鲁惠公,就伯禽,去职了,戏里自然要办个丧事,仲子指的是晋孝侯,将要在年内被曲沃庄伯伐杀,薨是丧事时的假死状态,所以子氏未薨。有意思的是丧事的礼制,天子丧事要办七个月才葬,同轨毕至是指天下心仪的都来吊唁,诸侯丧事就办五个月,友邦心仪的都来吊唁,相应的,大夫丧事办三个月,士的丧事办一个月。《说文》:“赠,玩好相送也。”,就朋友之间将自己把玩过的好东西(如玉佩之类)相互送礼。丧事很像是种社交的告别仪式,要到场并且表现出足够的哀伤或说表演苦情戏要到位,才算符合礼制,细思起来,和移民的氛围是相辅相成的。豫是欢喜、快乐之义。

    左传还提到了鲁隐公元年的多件事,但春秋不讲的,就不解释,理由是“不告”、“非命”,就非正式演出,遂“不书”,譬如往下写到:

    八月,纪人伐夷。夷不告,故不书。
    有蜚。不为灾,亦不书。
    惠公之季年,败宋师于黄。公立而求成焉。九月,及宋人盟于宿,始通也。
    冬十月庚申,改葬惠公。公弗临,故不书。惠公之薨也,有宋师,太子少,葬故有阙,是以改葬。卫侯来会葬,不见公,亦不书。郑共叔之乱,公孙滑出奔卫。卫人为之伐郑,取廪延。郑人以王师、虢师伐卫南鄙。请师于邾。邾子使私于公子豫,豫请往,公弗许,遂行。及邾人、郑人盟于翼。不书,非公命也。
    新作南门。不书,亦非公命也。
    十二月,祭伯来,非王命也。
    众父卒。公不与小敛,故不书日。

    公孙滑就小舜,邾子就季历,公子豫是柏夭,《穆天子传》里的七萃之士葽豫怕也是他。惠公之季年就说明伯禽还在任上,隐公娥皇坐享其成。宋此时是召穆公主政,鲁惠公就伯禽大概成了季历的坐骑,要在战事中再壮烈一把,才肯去职,他习惯了嘛。宿相应在山东东平,圃田天下对应是在山东东明,属宋域。宋师太子该是指蔡仲胡,是宋国君的下任,要葬在宋剧场——似乎葬礼都要搬到宋举行,剧场不够安排,惠公就只好改葬,谁要他不按规矩来,早就该葬了,拖延到十月才壮烈,该!公孙滑小舜(郑武公滑突)是共叔段即宜臼的制造者,做为维护师一起逃亡去共国(实际天下的卫辉),因为被驱逐的戏挺憋屈,便如秋后的蚂蚱要蹦跶一下,于是跑到模拟的郑捣乱,邾子兼着郑庄公和曲沃庄伯,故王师、虢师都来了,好战的季历,不交个战亦不爽。季历该是和小舜做了搭档,要柏夭再做为对手,借机调教,还任着监制的娥皇就鲁隐公不同意柏夭请求,但柏夭还是去找季历了。此场战事是剧本外的,所以不宜记录。战到後来“众父卒。”,就集体壮烈了,“公不与小敛”,娥皇也不去收尸办葬礼,“故不书日。”,连个日期也不记录,娥皇有没有发脾气不晓得。禹不晓得跑哪里休假了,到现在也不出现,但禹就要归来了,趁禹没归来,就多些自由活动也未尝不可。

    有蜚就表明有疫情,不为灾表明被很快控制了。下来到了平王五十年亦隐公二年,春秋是编年体,微言大义,左传是解释春秋的,正合我意,就按其来说吧。

    [隐公二年]
    【经】二年春,公会戎于潜。夏五月,莒人入向。无骇帅师入极。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于唐。九月,纪裂繻来逆女。冬十月,伯姬归于纪。纪子帛、莒子盟于密。十有二月乙卯,夫人子氏薨。郑人伐卫。
    【传】二年春,公会戎于潜,修惠公之好也。戎请盟,公辞。
    莒子娶于向,向姜不安莒而归。夏,莒人入向以姜氏还。
    司空无骇入极,费庈父胜之。
    戎请盟。秋,盟于唐,复修戎好也。
    九月,纪裂繻来逆女,卿为君逆也。
    冬,纪子帛、莒子盟于密,鲁故也。
    郑人伐卫,讨公孙滑之乱也。

    因为此篇左传文字较短,也顺便放上来,以後就省略。地名都是圃田天下的相应地名,潜对应实际天下的潜江,在圃田天下位置是通许,戎算是楚戎,亦是宋师,是召公所统领,上一年和惠公伯禽作战,可以想见亦该是跟季历作战,结果惠公“败宋师于黄”,召公是个不好战的,想结束战事,所以请盟,但伯禽像还没战够,隐公只好代辞了,不同意,谁要他是贱妾声子呢,伯禽在娥皇面前一直是个强势存在。莒子就是召公了,时为宋穆公,他搭档乃太公望,就向姜了,太公望是个谋略高的,练兵强于斗狠,再说女人是蛮不讲理的,好男不和女斗,召公实在想停战,于是狠心和太公望分别了,得,男方战斗力瞬间降到可以忽略,女方觉得没有作战的热情,秋猎遂被取消,就盟于唐了,时间选得刚刚好。战斗的火焰怎能轻易熄灭,伯禽就选了另一个男方对手,便是时任卫桓公曹桓公陈桓公的伯盘,伯盘身兼三君主,又准备做周天子,又还属于水族,是机动作战,实力自然要强不少。同时他又还有鲁太子允的身份,伯禽就当是调教太子,输了个痛快,其实是预设的结果,女戎先赢了一场,男戎自然要赢回来。司空无骇就伯禽,费庈父就伯盘。骇,惊也。伯禽从容的就义了,男女双方罢战,写进约定,便是盟,即是修好。纪裂繻是娥皇,逆女是迎接桓王伯盘,亦就伯姬,时为摄政周天子。纪子帛亦娥皇,做为鲁隐公和宋穆公订盟约修好,是旧事补办,密指新密对应,就在郑父之丘。子氏亦纪子帛。然后转为郑庄公季历和公孙滑小舜搞的战事。
    
    平王五十一年[隐公三年]
    【经】三年春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三月庚戌,天王崩。夏四月辛卯,君氏卒。秋,武氏子来求赙。八月庚辰,宋公和卒。冬十有二月,齐侯,郑伯盟于石门。癸未,葬宋穆公。

    左传对经文的解释用白话直译过来就是:

    隐公三年的春季,周天子进行王位交接(“二月己巳”,推在二月初),三月壬戌,平王崩(“崩”就列队进山,系入天母舰休假,壬戌距己巳有53日),是在庚戌去往(就12日前),所以记录这些(“日有食之”所对应的事件,日就天母舰)。

    夏季,君氏卒(“卒”就去职,在“四月辛卯”,推在四月中旬末)。君氏是声子。不去去往诸侯处报丧,不必返回来在寝庙哭丧,也不必立姑的灵位,所以不说薨。没夫人的称呼(声子是贱妾),所以不说葬。不记录姓名。因为是隐公的原因,称呼「君氏」。

    (娥皇在隐公三年才正式由声子转职为鲁君,隐公是谥号)

    郑武公(小舜)、庄公(季历)是平王的卿士(内阁成员)。平王在虢做副手,郑伯怨恨王,王说「没这回事」(可见周王宫当时应该设在虢,後文看,周公旦和太公望是居在虢)。因此周、郑交换人质。王子狐(周公旦)在郑当人质,郑公子忽(后稷)在周当人质。平王崩後,周人要把政权交付给虢公(太公望)。四月,郑祭足(管叔鲜)率领军队取走了温(对应延津东北,属模拟的郑国)的麦(该是大棚种植,现代该地区夏收小麦通常在五月中下旬)。秋季,又取走了成周的稻谷(对应延津西南,亦大棚种植,井田制所谓“屋”者,九百亩是三屋,就三列大棚,三百亩一列)。周、郑从此不和,相互讨厌。

    (交换人质原是社交换伴,讨厌其实是男女阵营对立,周天子换作伯盘,系男主)

    君子说:「信任不发自内心,用人质不会增强。申明谅解来行动(指订立盟约,就谅解备忘录),以礼制来索取,虽然没用人质,谁又能离间这个呢?苟有明确的信约,涧溪沼沚之毛(原文,指水边的青蒿,该是可随意采用的。下同,都是诗人所言,此句对应《采繁》),苹蘩温藻之菜(对应《采苹》),筐筥錡釜之器(对应《行苇》),潢污行潦之水(对应《泂酌》),可以推荐给鬼神(指祭祀用),可以进献给王公(指日常用),而何况君子缔结二国的信约,以礼制来实行,又怎么会用人质(言外之意,交换人质云云乃是戏文)?《风》有《采繁》、《采苹》,《雅》有《行苇》、《泂酌》,都是昭示忠于信约。」

    (君子就当是评论人好了,该是特指伊甸人,还像是左丘明自称。“苟”指伊甸诗人,《说文》:“艸也。从艸句聲。”,是念做“句”,逐渐转变字音意义,成为姑且之义)

    武氏子(小舜,前身乃郑武公)来索要办理丧事的钱财,因为平王还没下葬(得吊唁七个月。小舜倒是很讲实际,估摸着钱财都来搞宜臼的技术改造了)。

    宋穆公(召公封奭)病倒了,召见大司马孔父(唐叔虞),属意殇公(蔡仲胡)继位,说:「先君(太甲)舍弃与夷(蔡仲胡)而立寡人,寡人不敢忘记。若是以大夫的灵位,获得保首领的功绩而埋没,先君若是问起与夷,那样将用什么话回复?请你扶持与夷,来主导社稷,寡人就是死,也没有悔恨了。」孔父回答说:「群臣愿意扶持冯(季历)。」宋穆公说:「不可那样。先君因为寡人多才,让主导社稷,如果放弃表演不做让位(“弃德不让”),是中断了先君的发起。怎能说是有才干呢?发扬光大先君的发号表演(“令德”),可以不去做吗?我做为继承人,不能中断先君的业绩。」于是使公子冯出居于郑(季历是郑庄公)。
    八月的庚辰,宋穆公卒(去职)。殇公即位。(後来殇公又被弑,悲催的蔡仲胡)

    君子说:「宋宣公可以说是知人啊。立穆公为继承人,用酒食款待,用义夫来赋予使命。《商颂》说:『殷受命咸宜,百禄是荷。』(殷能接受各种使命,享用相应待遇。出自《玄鸟》)说的就是这种事吧!」(召公封奭乃是殷王,伊甸人是殷人主体)

    到了冬季,齐、郑(齐是齐釐公蔡仲胡,郑是郑庄公季历)在石门(圃田天下相应在尉氏境内)订立盟约,叫寻卢之盟(“寻卢”从字构看乃伊甸人、鸾鸟、玁狁三方结盟)。庚戌,郑伯的车在济仰翻(该是战车进入大修期,结盟就偃旗息鼓了嘛)。

    (这就解释完了相应经文,但左传又加了一段,是说前事,因为下一年前事的结果就要显现。和岁月同步的真人秀式演出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卫庄公(季历)在齐的东宫被娶为妻,获得为臣的妹,叫庄姜(伯禽,为夫人),貌美而无子(任期及去职後没做君主),卫人所赋《硕人》就是为其而作。又在陈被娶,对方叫厉妫(柏夭),生孝伯,早死(指鲁孝侯)。其娣戴妫(管叔鲜)生桓公(伯盘,桓公指卫桓公。“生”是剧设),庄姜把桓公当自己子(称桓公而不称太子完,是别有意味)。公子州吁,是嬖人之子(娥皇是季历爱妾,州吁是其化身)受宠爱而好管军事,庄公不去禁止,庄姜就对此反感(娥皇曾是伯禽的贱妾声子。伯禽是犯妒忌了)。

    石碏(小舜)进谏说:「臣听说爱子嗣,在正气凛然的地方教导他,而不进到邪处。骄奢淫逸,是从邪处来的。四者之所以来,是恩宠的待遇过分了。将立州吁,你就定下来,如果还没有,一级级的推进就会酿成祸。宠爱而不骄纵,骄纵而能收敛,收敛而不失望,失望而能珍惜的人很少见了。而且卑贱妨害尊贵,年少压迫年长,远的离间亲的,新人离间旧人,小的增加成大,放纵破坏正气,是所谓的六逆。君讲正气,臣勤干,父慈爱,子孝顺,兄友爱,弟尊敬,是所谓六顺。离弃顺而效法逆,是用来招祸的。统治者应将祸的因素极力去除,却要招来祸,难道不是不该吗?」卫庄公不听,石碏的子嗣石厚(小舜)和州吁交往,要禁止,也做不到。到桓公立(指接任国君),石碏已经是老人(小舜长时期做事,没休)。

    (石蜡石厚的父子名分只是演出意义上的,二人就没碰面,史记里就没石厚,而厚就指向了郑伯克段对话中的“厚将得众”、“厚将崩”,我说过,原话都是一语双关)

    左传的隐公三年内容就讲完了。比较史记,其实是少讲了一件事,就桓公就任卫君後,黜州吁,就把州吁的兵权收回了,州吁还出了卫,去饹(该是某个天母舰里)找被郑伯赶去共的大叔段,段的背后是小舜,就石厚了。卫康公世家曰:

    桓公二年,弟州吁骄奢,桓公绌之,州吁出饹。十三年,郑伯弟段攻其兄,不胜,亡,而州吁求与之友。十六年,州吁收聚卫亡人以袭杀桓公,州吁自立为卫君。为郑伯弟段欲伐郑,请宋、陈、蔡与俱,三国皆许州吁。州吁新立,好兵,弑桓公,卫人皆不爱。石碏乃因桓公母家於陈,详为善州吁。至郑郊,石碏与陈侯共谋,使右宰丑进食,因杀州吁于濮,而迎桓公弟晋於邢而立之,是为宣公。

    後半段便是说隐公四年的事,卫宣公是晋鄂侯转职,也就宜臼了,亦就大叔段,前世做过周宣王,那时是伊甸偶人,如今是庶偶人,自主性亦提高了不少。
    从後文看,可以理解为,娥皇看别人战事戏玩得过瘾,自己也想演出一把,身为庶人,却其实是不适合的,但娥皇热情很高,剧组里还是略作配合,演了一出不温不火的戏。
    桓王元年[隐公四年]
    【经】四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戊申,卫州吁弑其君完。夏,公及宋公遇于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秋,翬帅师会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九月,卫人杀州吁于濮。冬十有二月,卫人立晋。

    隐公四年也就桓王元年,史记年表里显示的非常有趣,卫桓公被州吁弑,州吁再被陈桓公拿住,好像男女在玩过家家。左传如是说:

    隐公四年的春季,卫国的州吁弑桓公而自立为国君。隐公与宋公(蔡仲胡)筹办会议,准备搞寻宿之盟(宿指代庶人区,亦是地名,在东明)。还未到期,卫人来报告国内生乱。到夏季,隐公及宋公相遇在清(应该还在东明一带,是个河边)。

    (没有解释“莒人伐杞,取牟娄”,但可以认为是宋公即蔡仲胡领军搞了场小战事,代表男方,而女方是骑乘玁狁的伊甸人,牟娄得拆字看,亦做地名,圃田天下的杞,就在模拟的郑、宋之间,则对方该是时任郑庄公的季历领军,亦宋的公子冯)

    宋殇公即位的同时,公子冯出奔郑(郑一个是模拟的,一个是实际的,都在圃田天下,季历是去往模拟的郑,他是郑庄公,乃在演戏),郑人要接纳他。到卫的州吁自立为国君,准备在郑弥补先君的怨恨(先君就卫桓公,不是被弑了吗?还如何弥补,呵呵),而向诸侯求得宠爱来让国民相应,派人向宋报告说:「君如果伐郑来去除君的祸害,君为主导,敝邑用物资支持,与陈、蔡随从,乃是卫国的愿望。(敝邑应当是郑的剧场)」宋人同意了。于是,陈、蔡才对卫看着顺眼,所以宋公、陈侯(伯盘)、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原文。就所谓“东门不开”,是在茅阙门剧场封闭式演出),五日後还归。

    (州吁弑君自立该是没有事先获得认可的演出,後来演出的郑一方亦是州吁,就娥皇在郑父之丘联合季历,与反对州吁的一方搞战事)

    隐公向众仲(多位兄弟)问说:「卫州吁的演出算成功了吧?」回答说:「臣听说用表演来让民相应(“以德和民”),没听说用治理(“乱”,《说文》:治也;《玉篇》:理也)的。用治理,犹如理丝去一条一条分(很麻烦)。州吁,军事行险而静静隐忍。军事行险没有人气,静静隐忍没有亲近,众叛亲离,是难以推广的。军事如同玩火,不收藏的话,将会烧到自己。州吁弑他的君而残暴的用他的民,在演出上不投入在发号表演,而谋求用治理来成就,一定会玩火自焚的。」(即是说,众仲主张演战事戏要光明正大,不宜搞阴谋诡计、突然袭击)

    (娥皇以为自己演出挺不错,却被剧组成员否定了,戏就是戏,得防着弄假成真)

    秋季,诸侯又再伐郑。宋公派人来恳求出师,隐公谢绝了(估计娥皇是发小脾气了)。羽父(太甲,时为蔡宣侯)请求用军队加入,隐公不答应,极力请求才成行(说明娥皇还任着监制)。所以春秋说「翬帅师」,快速的去往郑。诸侯的军队打败了郑(上次无功而返),步兵(“徒兵”)获取了郑的稻谷再回师(太甲出师的理由大概就是收稻)。

    州吁没能够得到卫民众的相应,石厚向石子(某个配角)问要如何让君主安心。石子说:「可以去朝见王。」问:「怎样能获得朝见(州吁自立属剧本之外)?」说:「陈桓公才被王有所宠爱(乃一人),陈、卫才彼此顺眼,如果朝见陈(可见陈桓公便是周桓王)让人去请,一定可以获得机会。」石厚就跟随州吁到了陈。石碏派人向陈报告说:「卫国影响力小,老夫年纪大了,做不成事。这来的二人,是动手弑寡君的,请勇敢的立刻谋划捉拿他们。」陈人捉拿了二人再客气的送到了卫。九月,卫人派右宰(右总管)丑(名称看就是个丑角)到场,在濮杀了州吁,石碏派其宰獳羊肩到场,在陈杀了石厚(人都送到卫了,杀的自然是替身)。

    君子说:「石碏,真是专一的臣,反感州吁,让石厚和他一起。『大义灭亲』,说的就是这种行为吧!」

    (“大义灭亲”,原来是做卧底再把自己出卖,无语……无间道啊)

    卫人在邢迎接公子晋(宜臼跑来跑去的)。冬的十二月,卫宣公即位。春秋说「卫人立晋」,是有许多人办的事。(偏离剧本,善后就麻烦,心血来潮要不得啊)

    春秋左传太琐碎了,每一年的演出大大小小都要讲一下,还冒出一些个配角,就助演,难得细辨其身份,还是回过头来,抓大放小,以纪年和史记年表为主,重点讲下十二诸侯。
    
    纪年从隐公四年亦就桓王元年接起吧。

    “桓王(名林)。元年壬戌十月,庄伯以曲沃叛,伐翼,公子万救翼,荀叔轸追之,至于家谷。翼侯焚曲沃之禾而还。翼侯伐曲沃,大捷,武公请成于翼,至相而还(“相”,一作“桐”)。”,此剧情是预演排练,正式演出在下一年,所以春秋左传的隐公四年里没说,放在了隐公五年,春秋不言,左传也只一句话简单交待“曲沃叛王。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春秋左传对晋方的事似乎不大上心,而关注剧务的纪年就挺重视,在桓王二年又说了一遍,那是正式演出,剧情也作了调整。

    庄伯就季历了,翼的领主乃晋鄂侯就宜臼,所以庄伯起兵是叛,想来是宜臼将要转职做卫宣公,于是剧组安排了此一出戏。史记晋世家曰:

    鄂侯六年卒。曲沃庄伯闻晋鄂侯卒,乃兴兵伐晋。周平王使虢公将兵伐曲沃庄伯,庄伯走保曲沃。晋人共立鄂侯子光,是为哀侯。

    年表标明鄂侯六年就桓王二年,怎的周平王又冒了出来?呵呵,司马迁爱玩文字游戏,周平王宜臼就晋鄂侯,虢公就太公望,亦就鄂侯子光,是为哀侯,“襄”、“哀”都是他标签。记住,文中说的是“晋人共立鄂侯子光”。

    再看纪年的记录。桓王“二年,王使虢公伐晋之曲沃。晋鄂侯卒,曲沃庄伯复攻晋,立鄂侯子光,是为哀侯。公子万救翼,荀叔轸追之,至于家谷。”,瞧出前後演出的差别了吧?  

    桓王元年是翼侯亦就宜臼获大捷,乃是“围魏救赵”的套路。焚曲沃之禾很具仪式感,农历十月稻谷已经收割完,放火烧荒正好,所谓刀耕火种,是合乎自然之道的。公子万就庄伯,後来称芮伯万,“救翼”是指回救被翼所袭击的曲沃,亦属于文字游戏,荀叔轸就娥皇,“追之”就跟尾,庶人军队在战事中就只能扮演此类角色。“武公请成于翼,至相而还。”,是说小舜把翼侯战胜的剧情四处传播,他是宜臼的机械师嘛。注曰“‘相’,一作‘桐’”,桐是实际天下对应,圃田天下是在民权、雎县之间,是宋管区。

    桓王二年是虢公就太公望领军伐曲沃,晋鄂侯已经卒了,按春秋左传说的,于去年底就即位卫宣公了,年表则是今年立,则立也是在年初。太公望亦鄂侯子光,乃新任翼侯,尚未就任,得,亦来了个“围魏救赵”。家谷就是居住地,即史记所说“庄伯走保曲沃。”。

    年表注桓王二年,鲁“公观鱼于棠,君子讥之。”、宋“郑伐我。我伐郑。”,春秋左传中倒是讲得很详细,其实是上一年州吁事件的延续。

    隐公五年(桓王二年)
    【经】五年春,公矢鱼于棠。夏四月,葬卫桓公。秋,卫师入郕。九月,考仲子之宫。初献六羽。邾人、郑人伐宋。螟。冬十有二月辛巳,公子彄卒。宋人伐郑,围长葛。

    左传解释说;

    鲁隐公五年的春季,隐公(娥皇)准备到棠(地点在山西高平,不在圃田天下和晋方)观看鱼者(春季破冰捕鱼活动)。臧僖伯(召公封奭,亦公子彄,彄是弓弦端)规劝说:「凡物(普通庶民)不足以讲重大的事(演出),他们的材料不足以预备着器用(演出道具),定规则的君不应该去提拔啊。君应该做的是逐渐把民众(群众演员)纳入轨物。因此讲事来以制定轨的量叫做“轨”,取用材料来以成就物的采叫做“物”,不轨不物就叫做“乱政”。急着去行乱政,就是失败的原因。因此春天搜集夏天培养(挑选训练演员),秋冬进行猎狩,都在农闲的间隙来来讲事。经过三年就可以管理军事,加入演出建立功勋,待解甲归田享受招待,一一述说经历的军事。公开文章,申明贵贱,分辨等列,理顺少长,练习威仪(戏如人生啊)。鸟兽的肉不高抬用在祭礼上(用家畜),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高抬成为器物,定规则的公卿不舍近求远,是以往的制度。像那山林川泽的出产,器用的财物,低级差役的事务,基层的普通官职,不是君所插足的啊。」隐公说:「我逐渐经营地方嘛。」便去往陈列鱼的地方视察(就是外出旅游)。僖伯借口生病,不跟从。春秋说「公矢鱼于棠」,是说不合礼制,而且远离地方(离开了剧场)。

    (高平在圃田天下和晋方之间,那也没多远,所以实际上是一出小文戏)

    曲沃庄伯(季历)以郑人、邢人伐翼,桓王(伯盘)派尹氏(娥皇)、武氏(小舜)给予协助(助的是双方,娥皇就伊尹助季历,小舜助翼侯就宜臼。就预演晋方战事)。翼侯跑去了随(从晋方跑去了圃田天下,此事是发生在春季,就对应隐公四年冬十二月卫人立晋事,宜臼由晋鄂侯转职成卫宣公晋,他还是周平王,退位仪式一起办了)。
    到夏季,为卫桓公举行了葬礼。卫的治理,由此舒展了(乃州吁事件善後)。
    四月,郑人入侵卫的辖区,来报复东门之役。卫人以燕师伐郑(宜臼刚上任为卫宣公,封奭时为燕穆侯,季历是郑庄公兼曲沃庄伯,所以是封奭和季历的对战)。郑祭足、原繁、泄驾以三军军其前(原文。管叔鲜和另两个配角在燕师对面列阵),使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后(原文。派了季历和柏夭偷偷去了燕师的後方)燕人害怕郑的三军而没料到制人(偶人)。六月,郑的二位公子用制人在北制(随意起的地名,燕师後方肯定在战场之北)击败了燕师。君子说:「不作预备不作预料,不可以动用军队。」

    (原繁、泄驾就是季历和柏夭的偶人替身了,把封奭骗到了。其实也挺好骗的,我再读佛经,悟到原来伊甸人本体都是一个模样,类似真菌,菌体呈白色,菌丝呈绀青色,就青紫色,植物是他们的“衣服”,虽然穿得严实无一丝裸露,却是可以更换的。所以……季历和柏夭拿旧装鼓捣鼓捣冒充自己就行。嗯,此篇中的君子很像是说封奭)

    曲沃叛王。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原文。太公望就接任晋君翼侯了)

    卫国搞治理的时候,郕人侵犯过卫,所以卫的军队开进了郕。(郕在宿旁,圃田天下在范县,卫的军队主要是州吁亦就娥皇训练的庶人群演,亦就是郕人,因此是归家,换个说法而已,说的太直接就没了味道)

    九月,报考仲子(主角的助演,或说助理)的宫(考场),人数快要达到万了(圃田大剧场预备搞大动作了,春秋五霸将登场)。隐公向众仲(多位助理)问羽数(助演的配额)。回答说:「天子用八,诸侯用六,大夫用四,士用二(随从的规模,八是八佾,即八行八列)。夫舞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故自八以下(原文。乃隐语,舞指表演活动,八音八风指与各方的沟通,天子演出排场大,需要沟通的就多,助理兼助演也多,通常充当烘托气氛的乐团,为主角歌功颂德。想想歌舞剧)。」隐公听从了这话。于是开始配置六羽、使用六佾。

    宋人(宋君是殇公蔡仲胡)侵夺了邾的田(圃田天下的邾)。邾人向郑通知说:「请君对宋释放恨意,敝邑为通道。」郑人以王师的名义会合邾人。讨伐宋,进入到宋的郛(郭,城圈外围的大城),来报复东门之役(前头刚报复过卫)。宋人派人来通告演出任务。隐公听说军队进入郛,要去救援宋,向使者问到:「王师到哪了?」回答说:「还没到国境。」隐公很生气,就停止行动,谢绝使者说(转告蔡仲胡):「君通知让寡人一起忧心社稷之难(鲁宋已结盟),现在问使者情况,说『王师还没到国境』,不是寡人所敢知道的。」

    (蔡仲胡大概是轻视娥皇,提前剧透了,那基于真人秀的演出就没劲了,怨不得娥皇怒,干脆拒演了,蔡仲胡就讨了个没趣,结果当然是宋人被王师教训的很惨。经谓“螟。”,乃虫食榖叶,寓意也是可想而知的)

    冬十二月辛已,臧僖伯卒(对应于经的“公子彄卒”)。隐公说:「叔父对寡人有怨恨,寡人不敢忘(呼应观鱼一事,隐公不听谏。)。葬礼标准要加一等。」

    宋人伐郑,围长葛,以报入郛之役也。(原文。嗯,来而不往非礼也)

    (仔细一想,娥皇没去救援宋,还是有戏中戏的味道,做为演出监制,他能在关键时刻左右战局,所以宋人请他出面,但娥皇骨子里是郑人一方的,他做过卫庄公爱妾,也做过郑桓公,还没在宋任职,和郑庄公亦就季历的关系自然亲密,同为女戎,就州吁弑卫桓公,亦是女杀男的内涵。女戎打败男戎,是娥皇愿意看到的,宋的男戎输得越惨越好)

    往下就到了隐公六年,亦就桓王三年。纪年只曰“三年甲子(晋哀侯元年)。”,就是个甲子年。由于先君的丧事要办几个月,继承人即位仪式总要拖後,年表记录得很清楚,并不是先君一卒,继承人就上任,“国不可一日无君”,春秋时代并无此说法,亦无此现象。

    【经】六年春,郑人来渝平。夏五月辛酉,公会齐侯盟于艾。秋七月。冬,宋人取长葛。

    左传如是说:

    隐公六年的春季,郑人来鲁修好求和,是成就一阶段的演出。

    晋翼都的九宗五正(晋方的监制),顷父之子嘉父(蔡叔度)到随邑迎接晋侯,让他居住在鄂地,晋人称他为鄂侯(就才转任卫宣公晋的晋鄂侯,亦退任的周平王宜臼)。

    夏季,在艾(应该在圃田天下的齐鲁之间)结盟,鲁开始和齐结好(也就是和宋修好,蔡仲胡乃宋殇公,亦齐釐公禄父)。

    五月庚申,郑伯(郑庄公,乃季历)入侵陈国,大有收获。

    往年(该指隐公五年),郑伯向陈请求成就演出,陈侯不答应(陈侯就陈桓公,乃伯盘,亦周桓王)。五父(蔡叔度)劝谏说:“亲近仁义善待邻国,是国家的宝。君还是答应郑吧!”陈侯说:“宋和卫实在难以答应,郑能做什么?”于是没有答应。

    (在当时,郑、鲁可说是女戎,卫、宋、陈可称是男戎,陈又可谓王师,晕)

    君子说:“善不可丢失,恶不可滋长,说的就是陈桓公吧!滋长恶而不中止,就得自食其果。虽然想要挽救,哪还来得及!《商书》说:‘恶的蔓延,如同遍地大火,不可以靠拢,难道还能扑灭?’周任(书或人)有话说:‘治理国和家的人,见到恶,就要像农夫致力除草,锄掉它聚积起来肥田,挖掉它的老根,不要使它再生长,那么善的事物就应运而生了。’”

    秋季,宋人占领长葛(殇公就报了一箭之仇)。

    冬季,京城军队来报告缺粮(和郑伯侵陈大获有关,陈侯乃桓王,则陈师亦王师、京师),隐公就代为向宋、卫、齐、郑请求购买粮食,是合于礼的。

    郑伯去周都,初次朝见桓王。桓王不加礼遇。周桓公(该乃娥皇,做过晋文侯和郑桓公)对王说:“我周室东迁,依靠的就是晋和郑。友好地对待郑,用以鼓励後来的人,还恐怕人来的不多,何况不以礼接待呢?郑不会来了。”

    (都是男女过招的剧情,往下到隐公七年,亦就桓王四年)
    隐公十年(桓王七年)
    【经】十年春,王。二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夏,翬帅师会齐人,郑人伐宋。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辛未,取郜。辛巳,取防。秋,宋人、卫人入郑。宋人、蔡人、卫人伐戴。郑伯伐取之。冬十月壬午,齐人、郑人入郕。

    【传】十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癸丑,盟于邓,为师期。
    夏五月,羽父先会齐侯,郑伯伐宋。
    六月戊申,公会齐侯、郑伯于老桃。壬戌,公败宋师于菅。庚午,郑师入郜。辛未,归于我。庚辰,郑师入防。辛巳,归于我。
    君子谓:「郑庄公于是乎可谓正矣。以王命讨不庭,不贪其土以劳王爵,正之体也。」
    蔡人、卫人、郕人不会,王命。
    秋七月庚寅,郑师入郊。犹在郊,宋人、卫人入郑。蔡人从之,伐戴。八月壬戌,郑伯围戴。癸亥,克之,取三师焉。宋、卫既入郑,而以伐戴召蔡人,蔡人怒,故不和而败。
    九月戊寅,郑伯入宋。
    冬,齐人、郑人入郕,讨违王命也。

    不用翻译成白话,也知道是演习的继续,上天送来大批人员物资,圃田天下剧组就不能闲着,“王”的含义丰富,我想还有摄政王的意味,即娥皇摄政,那与剧情发展也是不谋而合的,因为再下一年隐公就被弑,桓王伯盘接任鲁桓公,环环相扣,顺理成章。大致浏览了下隐公十一年内容,其篇幅很长,详细叙述了各个事件来龙去脉,将剧演的全过程生动再现,尤其最后隐公被弑的桥段,设计精妙,可以做演出套路的教例了。意会了还要言传,就让我苦恼,又得逐句直译,有的还得加注,正本清源,真要煞费苦心。
    所以不妨偷个懒,此篇左传就不逐句直译了,只择要做个说明。

    首先春秋说“二月,公会齐侯、郑伯于中丘”,左传却说事情是在正月,後文的月却又与春秋说的一致,是怎么回事呢?要注意春秋左传都写明了“十年春”,认真一想,所谓春秋是用周历的说法是不靠谱的,之前没看过春秋,不加思考就人云亦云,实在惭愧,就周历建正在夏历十一月,那也是在冬季。其实说白了,就春季在中丘亦就郑父之丘开了好几次会,正月有,二月也有,还有在别处开的,比如邓,都是为民兵训练和演习做筹备。

    而所谓建正,亦不过是剧里的历法,打个比方,在正月演出十一月的文戏,正常情况下,文戏都不会搁在大冷天演,那样现场观众就受不了,武戏则通常在秋冬季进行。

    羽父翬就太甲了,亦就前年卒掉的蔡宣侯,和蔡仲胡共事多年,已经成了密友搭档,于是加入反方阵营,太甲和蔡仲胡都是习惯了做反方的,却不是说手下民兵就总是反方,受训的民兵是可以换边换人的。齐侯乃宋公,齐人即宋军,郑伯和隐公是一路,就季历、小舜、娥皇搭档做正方,三个都乃女性,对方就男女组,太甲是女性。

    六月的戊申,隐公在老桃(“桃”说明是个舰港,老桃大概是个废弃的舰港,应该在杞国位置,以前讲过,杞国是个航天训练中心)会见齐侯、郑伯。壬戌(十五天後),隐公在菅打败宋军。庚午(八天後),郑的军队进入郜。辛未(第二天),郜归属于鲁。庚辰(十天後),郑的军队进入防。辛巳(第二天),防归属于鲁。

    君子说:“郑庄公在此事的表现可以说是合于正道了。以王的命令讨伐不来朝觐的诸侯,不贪图对方的土地,而来慰劳王爵(即隐公),体现了满满的正气。”,伊甸人自然大说伊甸人的好话,演习嘛,土地又不真给你,就给也是圃田天下地,爱管不管。再说郜、防离郑远离鲁近,还有个宋挡道,得来也是飞地,还招麻烦。

    蔡人、卫人、郕人没有按王的命令来开会。

    (蔡人是太甲率领的飞龙为主的军,卫人、郕人则该是庶人为主的军,由宿男率领,春秋讲到了,宿男与蔡宣侯亦就蔡公考父同年卒,前头也说了卫人入郕好比庶人归家,及“宿”的含义。但再细想,卫人该是阿须伦,宿男只怕是伯盘,男爵同时适用于庶人和阿须伦)

    秋季七月的庚寅,郑的军队进入鲁的郊(借鲁道伐宋或是休整)。仍驻在鲁郊的时候,宋人、卫人进入了郑。蔡人跟随着二军,伐戴(算是郑的附庸,该是被三军拿下了)。八月壬戌(距庚寅三十二天),郑伯包围戴。癸亥(第二天),攻克了戴,俘虏了对方三支军队(宋人、卫人、蔡人,注意郕人不在其中)。宋、卫已经进入郑,却以伐戴的名义召集蔡人,蔡人因此怒了,所以不配合,导致战败。

    (……量身定制的演习。简单说就是反方的女性领军迷途知返,与男性领军划清界限,再与女性领军的正方里应外合,将男性领军的反方迅速收拾了,女KO男!……好像结局只能是如此,皆大欢喜,因为女人高兴了,男人才不会难过)

    九月的戊寅,郑伯进入宋。(乃举行胜利仪式,顺便和宋殇公再结盟)

    冬季,齐人、郑人进入郕,是讨伐郕违背王的命令。
    (齐人就卫人。是讨伐郕人不参战吗?恐怕不是,该是伊甸人到庶人居地搞慰问演出,同时接受款待,大冬天的,烤着篝火,唱唱歌跳跳舞,一整年的疲惫尽消)

    隐公十年就讲完了,说偷个懒,却写的更多……真是事与愿违!
    
    【经】十有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夏,公会郑伯于时来。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

    春秋寥寥数语,而左传用了很长篇幅解说这场演出,我也只好不厌其烦做注。

    隐公十一年的春季,滕侯(即是季历,亦就郑庄公)、薛侯(亦即许庄公)来朝见隐公(可见隐公是摄政王),争做兄长(追溯到先周时期,周公季历是组绀之一,那就意味着有同孢的兄弟[古文里,兄弟不分男女],换而言之就多胞胎兄弟)。薛侯说:「我是先被封的。」滕侯说:「我乃是周的卜正(做过周公)。薛,是庶姓,我不可以排行在後。」

    隐公派了羽父去对薛侯请求说:「请君与滕君在寡人面前羞辱对方。周的谚语有这个话:『山中有木材,工匠就会加以量度;宾客有礼貌,主人就会加以选择。』周的宗族会盟,异姓排位为後。寡人如果在薛上朝,不敢对诸多官员开口。君如果愿将羞辱赠送,寡人就愿意再去请求滕君。」(乃倒叙闪回)

    薛侯同意了隐公请求,于是做了滕侯兄长。(不合于礼,郑伯就有了讨伐理由。同时隐公也失爱于郑伯,肯定是他偏向薛侯嘛。遂有後事)

    夏季,隐公在郲(即春秋所说“时来”,在荥阳县东)会见郑伯,是谋划讨伐许。

    郑伯准备伐许,五月的甲辰,在大宫(游戏场)授予兵权。公孙阏(即子都,乃是小舜)与颖考叔(伯盘)“争车”,颖考叔挟着车辕跑,子都拔着棘去追(车应该是独轮推车,阏是遮拥之义,棘是一个个旗杆,伯盘是个阿须伦,凭借蛇身灵活游走,与善于辨向飞行的小舜在室内玩起了“我跑你捉”游戏),等到了大的标志路口,再捉不到(按理就好捉了才对,但因为是“争车”,至此就game over,伯盘赢了),子都生气了。

    (嗯……说诗经反映春秋之前的西周是不妥的,应该说,雅和颂是反映春秋之前的西周,风则以反映西周居多,郑风里的《山有扶苏》就和上述游戏有关系。

    郑风·山有扶苏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乃是男女对侃,换作今天就好比男方说,心仪的美女没见着,就见到个疯狂的推销员![且念作“居”,《说文》:“荐也。”,]女方反唇相讥,心仪的美男子没见着,就见到个狡诈的罪犯![《说文》:“男有罪曰奴,奴曰童,女曰妾。”]!

    子充就伯盘了,可能小舜和伯盘经常玩捉贼游戏,西周时就玩了,亦或子都、子充只是男女双方的代号,是故事里人物。孟子有曰:“至于子都,天下莫不知其姣也。不知子都之姣者,无目者也”,是自我吹嘘还是自比子都,书没读到後面,我暂时还不敢肯定)

    秋天的七月,隐公会合齐侯、郑伯讨伐许。庚辰,辅相(“傅”,就齐、鲁的军)到了许,颖考叔取出郑伯的旗,用“蝥弧”(云梯类)先登城。子都从下方用箭射他倒地。瑕叔盈(即子都,不过换了个名,亦是小舜)又用“蝥弧”登上城,四处插大旗,一边大喊说:「国君登城了!」郑的军队师全部登上城。壬午那天就进入许。许庄公(就薛侯)逃去了卫。

    齐侯把许让给隐公。隐公说:「君说许不同于众(罪名是“不共”,乃文字游戏),所以跟随君讨伐他。许既已经伏罪,虽然君有指命,寡人不敢来听。」于是给了郑人。

    (此篇中的齐侯实乃伯盘,演戏嘛,称呼齐侯亦文字游戏,後世乃齐桓公)

    ——歇一歇,未完待续,後文很精彩,也很不好译!

    郑伯派许大夫百里(亦伯盘。阿须伦俗称为貊)以许叔名义(“奉许叔”,亦文字游戏)居于许的东边境,说:「是天要害许国,鬼神的办法实在对许君行不通,才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只有这一二个父兄,不能一同安定,又怎敢以许国自我标榜?寡人有弟,不能同气连枝,而派人到处糊他的嘴(就保密,要假戏真做),这种情况能长久占有许国吗?我的後嗣(“吾子”,称伯盘,即许大夫百里。称呼也没错,因为郑伯曾为卫庄公,而伯盘是太子完即卫桓公,就被州吁弑的那位)得以许叔名义来安抚怀柔此地的民众,我将派公孙获(小舜)也辅佐我的後嗣。若寡人得以善终,上天就能以礼来撤回对许的加害吗?并不会,宁愿这位许公回来继承社稷。只愿我郑国有请求拜见之类,就像以往的婚配对象,他能降格来相跟从。不要让他族实力蔓延,靠近这里的居民,来与我郑国争这块土地。我的子孙挽救危亡还来不及,难道还能替许国敬祭祖先吗?寡人之所以派吾子留在这里,不只为了许国,也姑且算是巩固郑的外围吧」(颖离许不远,该是伯盘一处居地。颖考叔就许叔)

    然后派公孙获留在许的西边境,说:「普通边区(“凡而”。而,《说文》:“頰毛也。象毛之形。《周禮》曰:“作其鱗之而。”凡而之屬皆从而。”)的器用财贿,不要放在许国。我死你就赶紧离开。我的先君(指许庄公)在这里新建城邑,王室边区已然低贱,周之子孙每天都在拆迁(“日失其序”。序,《说文》:“東西牆也。”)。许,乃是大岳的後嗣,天的边区已然压迫周表演了(“天而既厌周德矣”。古字厌就同压),我又怎能与许争呢?」

    (读到此处,我不禁一声叹息。如前之言,许是庶人居地,大概好心接纳了搬迁而来的伊甸人,就许庄公一行,相处融洽,友谊日深,不愿伊甸人再离开……唉!)

    君子评说:「郑庄公在这事的表现具备了礼。礼,乃是织就国家、安定社稷、调整人民、有利後嗣的大法。对于许国,没动用刑罚的讨伐,服从的入居,揣度表演的留驻,量力而行,相时而动,不连累後人,可以说是懂得礼了。」

    郑伯派公差出公猪(“豭”。寓意瑕叔盈,瑕叔盈是属于鲁方),行伍出犬鸡,来诅咒射颖考叔的人。君子评说:「郑庄公丢失了政与刑。政用来治理民众,刑用来纠正偏邪,既没有表演的政治,又没有威慑的刑罚,就入了邪路。入了邪路而行诅咒,会有什么好处!」

    桓王在郑获取了邬、刘、功蒍、邗的田,而送给郑人苏忿生的田是温、原、丝希、樊、隰郕、欑茅、向、盟、州、陉、隤、怀。君子因此知道桓王要失去郑了。放宽心再行动,乃表演的准则,礼的大法。自己不能保有,就拿来送给别人。别人不再来朝见,不也应该吗?

    (此处桓王其实是摄政王娥皇,即往下的息,乃鲁隐公息,所以之前左传有称其周桓公。苏忿生就季历了,乃郑伯的新称呼,苏含义是戴伯苏,就虢仲管叔鲜,乃季历坐骑兼搭档。左传行文至此,字里行间已经直接是说戏了)

    郑、息有呛声(“违言”),息侯(娥皇)伐郑。郑伯与(此处无人称,乃有意)在竟交战,息的军队大败而还。君子因此知道息将灭亡了。不揣度表演,不衡量力量,不亲近亲友,不征求意见,不察觉有罪,犯了五大不对却要借此攻伐人,这种人丧失军队,难道不应该吗!

    (其实战斗就没打起来,娥皇、季历关系好的很,做做样子而已。庶人与伊甸人如何较量?就只能打嘴仗了。左传讲话很有趣,偏向伊甸人亦显而易见)

    冬季十月,郑伯以虢的军队伐宋。壬戌,大败宋的军队,乃是报复宋军入侵郑。宋不报告演出任务(“命”),所以不记录。但凡诸侯有演出任务,报告了就记录,不然就不记录。军队出动善不善,也像这样。虽然到了灭国地步,灭不来报告战败,胜不来报告攻克,就不记录在激励的文书(“策”。策本义马捶)。

    羽父请示杀了桓公(戏里指鲁太子允,就伯盘),要以此求得大宰职位。隐公说:「因为为他年少的缘故,我代为摄政,我将把国君的位子交还给他。已经派人在菟裘(山东泗水县)营建,我将要告老还乡了。」羽父害怕了,反而在桓公那里诬陷隐公而请示杀了隐公。做为隐公继承人的桓公(“公之为公子也”),与郑人在狐的土地(“狐壤”)交战,被俘获(“止焉”)。郑人把他囚禁在尹氏(就伊尹。即娥皇),贿赂尹氏并向尹氏的主人钟巫(就该是周公旦)祷告,于是与尹氏归来而拥立他的主人(主语不明,该是为桓公讳)。十一月,隐公祭祀钟巫,一起到了社圃,住宿在寪氏(寪是屋宇开张的样子。?该即菟裘的归隐所)。壬辰,羽父派盗贼在寪氏杀死隐公,立鲁桓公而讨伐寪氏。有死的人。不记录葬,是因为不成为丧事。

    (将监制还给禹,娥皇去圃田天下外头休养去了,省了办丧事,戏就这么设计。潇洒走一回,决不拖泥带水,就如禹先头以褒姒的身份隐遁。是谓鲁隐公息姑)

    隐公十一年就讲完了,下来就到了桓公元年。亦桓王九年。

    往下春秋左传就不细说了,不然可能要讲到天荒地老,却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回到竹书纪年和史记年表,只拣重点说。
    年表标注,周桓王九年,亦鲁桓公允元年,郑“以璧加鲁易许田”,根据春秋左传,乃季历和伯盘修好,结盟成为禹监制演出班子的主力,所以还是隐语。

    桓王十年,年表注有,鲁“宋贿以鼎”,同年是宋公冯元年,及燕宣侯元年。春秋左传说了这么一出戏,我简单讲讲,未来会换个方式细说:

    宋的大宰华督(乃太甲在宋饰演的角色)看上了司马孔父(唐叔虞)的妻(蔡叔度),于是开战,杀了孔父,取走其妻,宋殇公(蔡仲胡)大怒,华督害怕,就把他给弑了,并给孔父和殇公安上好战的罪名,自己此举是顺应民意。然后去把郑庄公召来立为宋公,就宋公冯了,即当年宋穆公立殇公与夷,跑去郑的公子冯,左传很明确的称作郑庄公。我原先没细看左传,还想了很久宋公冯真身该是哪位,所幸推测无误。

    为了自己能站住脚,华督大施贿赂。左传说“以郜大鼎赂公,齐、陈、郑皆有赂,故遂相宋公。”,齐就齐公,即蔡仲胡,陈公是伯盘,郑公或叫郑伯乃季历,伯盘又是鲁桓公,季历又是宋公冯,蔡仲胡乃宋殇公。嗯哼,其实呢,还有个没说,就是太甲就职燕宣侯。

    因为郜大鼎进了鲁的大庙于礼不合,臧哀伯(太公望)就跳出来谏了一通,我之前亦提到过,照例是“公无听”。“周内史闻之曰:「臧孙达其有後于鲁乎!君违不忘谏之以德。」”,周内史就老聃了,说的意思是太公望日後会成为鲁公,也就是襄公。

    春秋左传又说了桓公与杞侯(娥皇)搞小对抗,与唐(唐叔虞)修好,开始惧楚,但楚对鲁并没有啥动作,只能说是未雨绸缪,以周桓王的立场。再就说到晋的前事。

    太公望任着晋翼侯就晋哀侯,往下一出戏,便是关于他的。桓王十一年,亦鲁桓公三年,纪年曰:“十一年(晋小子侯元年),曲沃获晋哀侯,晋人立哀侯子为小子侯。芮伯万出奔魏(万之母逐万)。”,便是当年的重头戏。

    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对阵双方,曲沃武公(柏夭)方由季历领军,名唤韩万,即芮伯万,还有个梁弘为副手,该是小舜,对方则就哀侯(太公望)和栾共叔(宜臼),然后是用绊索在夜里捉到了二人,说明太公望和宜臼组队还挺能折腾。

    小子侯乃蔡仲胡,春秋左传明示,齐侯在战前有会盟。由于季历对柏夭的太过宠爱,遭到晋方监制五父即蔡叔度反感,就赶他去了魏,没三家分晋之前,魏就只存在于实际天下,所以季历等于脱离剧组,乃是被聊施惩戒。季历时为郑庄公,蔡叔度曾饰演其母武姜,故谓万之母,戏里名叫芮姜。

    纪年再曰“十二年,王师、秦师围魏,取芮伯万而东之。”,就把季历又捞了回来,郑庄公和宋公冯还得有人当。秦师的出现意味着秦的大戏将开场。

    
    唔……从春秋左传的後文看,杞侯该是指小舜,而非娥皇,周公亦是指他,有称呼叫周公黑肩,做为演出的总监制,频繁的穿针引线。

    年表的桓王十一年除了注有晋“晋小子元年”还有注鲁“翬迎女,齐侯送女,君子讥之。”,翬就羽父太甲了,女即小舜,乃是与伯盘成婚,成为鲁夫人,亦是周王后。君子讥是因为齐侯就蔡仲胡送女于礼不合,按规矩得是卿士送,从中亦可见小舜地位之高。哦,戏中称他为纪季姜,简称姜氏,因为属于是齐女。

    继续。纪年云桓王“十三年冬,曲沃伯诱晋小子侯杀之。晋曲沃灭荀,以其地赐大夫原氏黯,是为荀叔。戎人逆芮伯万于郊。”,年表注曰周“伐郑”、陈“弟他杀太子”、郑“伐周,伤主”。又是说来话长。

    曲沃伯就由魏归来的季历,把刚做晋翼侯的蔡仲胡引诱出城再……剧情不详,春秋左传里没说当年晋事,而此事是放在桓公七年即桓王十五年,也就纪年所述乃是预演。原氏黯,即荀叔,大名荀息,该是娥皇。芮伯万就季历,可谓挟威归来,我看他先头是去魏(芮城县一带)征兵了。圃田天下的演出,春秋左传就说的详细。首先是年初的陈之乱,春秋左传言鲁桓公“五年春正月,甲戌,己丑,陈侯鲍卒,”,就陈侯卒了两次。怎么回事呢?乃是柏夭杀伯盘而代之为陈侯,但柏夭身体弱,生了病管不了事,致使“国人分散”,伯盘只好“再赴也”,待柏夭病愈,自己就再卒一次,距上次卒有十五天。然后是桓王与郑伯,即伯盘方和季历方的对战演习,开头是:

    夏,齐侯、郑伯朝于纪,欲以袭之。纪人知之。
    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
    秋,王以诸侯伐郑,郑伯御之。

    就蔡仲胡、季历先通知小舜计划,再开展演习。伯盘方是桓王、虢公林父(太公望)、周公黑肩(小舜)领衔,季历方有曼伯、祭仲足(管叔鲜)、原繁(宜臼)、高渠弥(蔡仲胡)、伍承弥(祝聃),还有郑子元(柏夭,为名义上主帅,称作文公),结果是桓王战败,祝聃在战斗中射中桓王的肩,伤势不重,夜里季历派管叔鲜去慰问王和王左右。

    桓王中箭受伤并非演习事故,而是事先定下的剧情,春秋讲到,祝聃是受桓王聘的所谓“仍叔之子”。 左传则说到,中箭的桓王还能指挥军队,祝聃请求前去追赶,文公说:“君子不希望欺人太甚,何况敢压迫天子呢?只要救到自身,社稷不坠,就足够了。”

    左传没头没脑说了句“仍叔之子,弱也。”,是想表达那一箭射得恰到好处,桓王看着受了伤,乃是道具及表演效果,其实没受啥伤,要不聘仍叔之子作甚!

    纪年曰桓王“十四年,王命虢仲伐曲沃,立晋哀侯弟缗于翼,为晋侯。”,悲催的蔡仲胡被季历诱杀了,才做了两年的晋小子侯,真是无语。晋侯缗是小舜,缗是串钱绳。换了小舜坐镇翼,曲沃也没老实,双方战事不断,说到底都是为了训练民兵。

    年表则注齐“山戎伐我”、晋“曲沃武公杀小子。周伐曲沃,立晋哀侯弟湣为晋侯。晋侯湣元年。”、楚“侵随,随为善政,得止。”、陈“陈厉公他元年”、郑“太子忽救齐,齐将妻之。”,据春秋左传,亦都是演武唱戏。史记里晋侯湣元年是桓王十四年,纪年里则注为桓王十五年,春秋左传里却是桓王十六年,得,按老规矩,正戏要演三遍。
    值得一说的是太子忽,太子忽乃后稷,时还有称夷仲年,含义就齐釐公与夷亦蔡仲胡的好兄弟,“忽”则相应于往後公孙无知的称谓。称为郑太子,乃其为郑庄公之後的郑昭公,后稷是居住在郑,先头已和桓王婚配,有文姜之称。蔡仲胡想和他配婚,让他做妻,自然是被婉拒了,而戏里原因,是后稷的小脾气又犯了。

    后稷还应该就是楚随相峙戏中楚方的斗伯比,他为毕公嘛,斗智的对手是随方的季梁,即是小舜,楚和随就没打起来,乃是文戏为主。当年后稷还参与了鲁庄公出生的戏,鲁庄公就季历了,戏里做为鲁太子降生,鲁桓公就桓王了,到要为太子起名,文姜就在现场,还有武姜,就蔡叔度,但武姜名称已经用在了郑伯母,遂更名叫申繻。对于如何起名,申繻是有一番高论,原文如下:

    公问名于申繻。对曰:「名有五,有信,有义,有象,有假,有类。以名生为信,以德命为义,以类命为象,取于物为假,取于父为类。不以国,不以官,不以山川,不以隐疾,不以畜牲,不以器币。周人以讳事神,名,终将讳之。故以国则废名,以官则废职,以山川则废主,以畜牲则废祀,以器币则废礼。晋以僖侯废司徒,宋以武公废司空,先君献、武废二山,是以大物不可以命。」公曰:「是其生也,与吾同物,命之曰同。」

    所以鲁庄公名叫同,虽说鲁与周同姓,但戏里并不称姬同,就叫同。有趣的是蔡叔度举了几个取名的不好例子,为了避讳,司徒、司空、具山、敖山的原本名称都不能用了,当然只是当政的一段时期。取个名字而已,为什么特意提及呢?就因为此名最能吐露玄机,桓公说生太子的仪式物件和自己出生时相同,若他出生时是个娃娃,如何记得?

    接下来,桓王“十五年(晋侯缗元年)。”,纪年就交待了这一句。年表注陈“生敬仲完。周史卜完后世王齐。”,呵呵,就又应了鲁桓公的话,伯盘卸任陈桓公,以未来齐桓公的身份出生——大人物得有个出生日期。再就纪年云桓王“十六年春,灭翼。”,乍看挺费解的,因为翼灭了,可晋侯缗又好端端的在位,翻看春秋左传,原来此一回才是晋动乱的正式演出。去年冬晋小子侯被诱杀,今年春翼被灭,再到“冬,王命虢仲立晋哀侯之弟缗于晋。”,所以不能说某本书记错,实在是剧情在反复上演。大概是民兵训练没达到要求,或说群演不到位,才如此折腾。纪年往下略过桓王十七、十八年,到桓王“十九年,郑庄公卒。”,再就到桓王“二十三年三月乙未,王陟。”,特意提到郑庄公卒,是因为下任周天子为周庄王。嗯哼!

    年表则注了桓王末期的几件事。先是楚随之战的後续“伐随,弗拔,但盟,罢兵。”,算是友好交手,楚斗伯比不仅是后稷,亦包括了丹朱,是二人组。丹朱、后稷可谓是母女配,巧的是,季历、柏夭亦来了个母女配,是为陈庄公林,前提是陈厉公就柏夭得卒,春秋左传没提此事,而史记的陈杞世家就述了一段很狗血的剧情:

    厉公取蔡女,蔡女与蔡人乱,厉公数如蔡淫。七年,厉公所杀桓公太子免之三弟,长曰跃,中曰林,少曰杵臼,共令蔡人诱厉公以好女,与蔡人共杀厉公而立跃,是为利公。利公者,桓公子也。利公立五月卒,立中弟林,是为庄公。庄公七年卒,少弟杵臼立,是为宣公。  

    故年表注曰“公淫蔡蔡杀公”,不晓得读者看懂了没?彻头彻尾的文字游戏。剧中演员为柏夭、太甲、伯盘、季历、宜臼,剧情心照不宣,我就不多讲了。伯盘逐渐退任诸侯,而季历就接班,周天子要换人,还是男变女,诸侯的人事变动就相应而来,因为就目前而言,周天子相当于盟主。换位的过程中又有两出戏比较出彩,分别发生在郑和秦。
    
    
    

    
    郑的剧情是这样的,我引左传再加注好了:

    郑昭公(太子忽,即后稷)之败北戎也,齐人将妻之,昭公辞。祭仲(管叔鲜)曰:「必取之。君多内宠,子无大援,将不立。三公子(指小舜、后稷、丹朱)皆君也。」弗从。
    夏,郑庄公(季历)卒。
    初,祭封人仲足(管叔鲜)有宠于庄公,庄公使为卿。为公娶邓曼(后稷),生昭公,故祭仲立之。宋雍氏女于郑庄公,曰雍姞(小舜),生厉公。雍氏宗有宠于宋庄公(季历),故诱祭仲而执之,曰:「不立突,将死。」亦执厉公而求赂焉。祭仲与宋人盟,以厉公归而立之。(就卸任郑庄公但还是宋庄公的季历逼管叔鲜立小舜为郑的国君)
    秋九月丁亥,昭公奔卫。己亥,厉公立。

    (後来小舜去了栎居住,那在实际天下的郑,后稷回模拟的郑即位国君,是为昭公,郑的厉公、昭公并存,也是一大怪象,往後更狗血的剧情就先不说了)

    秦的剧情就完全是脑洞大开,我亦偷个懒,引用史记再加注:

    宁公(宜臼)生十岁立,立十二年卒,葬西山。生子三人,长男武公(小舜)为太子。武公弟德公(小舜),同母鲁姬子。生出子(宜臼)。宁公卒,大庶长(娥皇)弗忌,威垒三父(伯禽)废太子而立出子为君。出子六年,三父等复共令人贼杀出子。出子生五岁立,立六年卒。三父等乃复立故太子武公。武公元年,伐彭戏氏(伯禽),至于华山下,居平阳封宫。三年,诛三父等而夷三族,以其杀出子也。

    (通篇的文字游戏。武公三年乃庄王二年,年表注鲁“日有食之”,夷三族乃指一批的鸾鸟撤离剧场,归入天母舰。唉,禹不在的时间段,剧情演绎是随性而离谱的,要都照这般,春秋简直没法儿看。好在禹即将归来,春秋五霸的戏得由他指导并出演)

    
    还是有必要说下此时期楚随的戏,鉴于春秋左传里有比较多的讲述。实际天下的随是在楚境内,要说楚随交战,就是楚内部的权力斗争。放在圃田天下,就男女势力的对抗演习,男方是楚武王熊通或称莫敖领军,斗伯比为军师,女方是随的少师亦就过去的蚡冒领军,季梁为军师,狐人们并不好勇斗狠,而讲智慧,所以楚随交战是排兵布阵的多,大打出手的少,演出的焦点也就集中在双方军师的较量上。军师都很聪明,楚随就一直对峙,直到主帅忍不了,再礼貌的一战定输赢,又和气收场,实在是很有礼仪风度。因此楚的武戏是没什么看头,有看头的是文戏,从史记楚世家对此一阶段戏的不同角度描述亦可见一斑:

    (楚武王)三十五年,楚伐随。是也。随曰:“我无罪。”楚曰:“我蛮夷也。今诸侯皆为叛相侵,或相杀。我有敝甲,欲以观中国之政,请王室尊吾号。”随人为之周,请尊楚,王室不听,还报楚。三十七年,楚熊通怒曰:“吾先鬻熊,文王之师也,蚤终。成王举我先公,乃以子男田令居楚,蛮夷皆率服,而王不加位,我自尊耳。”乃自立为武王,与随人盟而去。於是始开濮地而有之。(末一句是说在圃田天下搞地方割据)

    ——哎呀呀,差点儿忽略了。卫还有场好戏,来看史记卫康叔世家的描述:

    (宣公)十八年,初,宣公爱夫人夷姜,夷姜生子伋,以为太子,而令右公子傅之。右公子为太子取齐女,未入室,而宣公见所欲为太子妇者好,说而自取之,更为太子取他女。宣公得齐女,生子寿、子朔,令左公子傅之。太子伋母死,宣公正夫人与朔共谗恶太子伋。宣公自以其夺太子妻也,心恶太子,欲废之。及闻其恶,大怒,乃使太子伋於齐而令盗遮界上杀之,与太子白旄,而告界盗见持白旄者杀之。且行,子朔之兄寿,太子异母弟也,知朔之恶太子而君欲杀之,乃谓太子曰:“界盗见太子白旄,即杀太子,太子可毋行。”太子曰:“逆父命求生,不可。”遂行。寿见太子不止,扑盗其沧旄而先驰至界。界盗见其验,即杀之。寿已死,而太子伋又至,谓盗曰:“所当杀乃我也。”盗并杀太子伋,以报宣公。宣公乃以子朔为太子。十九年,宣公卒,太子朔立,是为惠公。

    左右公子不平朔之立也,惠公四年,左右公子怨惠公之谗杀前太子伋而代立,乃作乱,攻惠公,立太子伋之弟黔牟为君,惠公饹齐。(惠公逃亡去了齐)

    ——平心而论,此剧情很是可歌可泣,大概是小舜任周公亦就监制以来最用心的编排。卫宣公是宜臼,亦就左公子。右公子是小舜,亦就黔牟,亦宣公正夫人。夷姜是娥皇,亦就太子伋。齐女即子寿、子朔,寿是太公望,朔是伯禽。界盗不知何人,八成亦是小舜。嗯,再後来呢,已是周庄王乃至釐王惠王时期再以後之事:

    卫君黔牟立八年,齐襄公率诸侯奉王命共伐卫,纳卫惠公,诛左右公子。卫君黔牟饹于周,惠公复立。惠公立三年出亡,亡八年复入,与前通年凡十三年矣。

    二十五年,惠公怨周之容舍黔牟,与燕伐周。周惠王饹温,卫、燕立惠王弟穨为王。二十九年,郑复纳惠王。三十一年,惠公卒,子懿公赤立。

    ——周惠王亦就伯禽了,天子轮流做……话说远了,还是回到庄王元年。

    纪年曰:“庄王(名佗)。元年乙酉,曲沃尚一军,异于晋。六年五月,葬桓王。十五年,王陟。”,就交待完毕,因为纪年主说晋事,晋又还局势平稳,没啥变动。曲沃是柏夭坐镇,即曲沃武公,晋的正统在翼都,是小舜坐镇,即晋侯湣,那都是名义上的。总体看,乃季历委托小舜温和的调教柏夭。到庄王六年才葬桓王,是诸侯变动多,事情多,葬的仪式也多,仪式行头都是借来借去的的,桓王的葬事就拖到了後。但纪年强调就挺奇怪,回看春秋左传,桓王的葬礼和宋庄公的葬礼是在一起或说一个时间段举行的,一个四月一个五月,该是以应鲁庄公同之得名缘由。剧情处处体现着设计。

    再看年表,主要注了齐鲁郑卫的事。先说郑的狗血,郑世家曰(加注):

    厉公(小舜)四年,祭仲(管叔鲜)专国政。厉公患之,阴使其婿雍纠(丹朱)欲杀祭仲。纠妻(后稷),祭仲女也,知之,谓其母(丹朱)曰:“父与夫孰亲?”母曰:“父一而已,人尽夫也。”女乃告祭仲,祭仲反杀雍纠,戮之於市。厉公无柰祭仲何,怒纠曰:“谋及妇人,死固宜哉!”夏,厉公出居边邑栎。祭仲迎昭公忽(后稷),六月乙亥,复入郑,即位。
    秋,郑厉公突因栎人杀其大夫单伯,遂居之。诸侯闻厉公出奔,伐郑,弗克而去。宋颇予厉公兵,自守於栎,郑以故亦不伐栎。

    ——很晕吧……我也解释不了。脑子里的声音说,就是如此。

    
    
    卫的戏前面已述,同样的是小舜被逼迫下台,不管是去了栎还是周,都是和秦接壤,等于小舜专心做秦武公,放手郑和卫的事务。据春秋左传,禹是以辛伯身份出现,对小舜的周公身份进行了压制,春秋五霸的戏开始,剧情的连续性和复杂度顿时升了一个等级。

    转变背景是大环境的变化,地球大气层边缘,第二大千世界已是整装待发,释迦牟尼再度降生。禹休息了许久,该是有研究剧本,也没闲着,虽然剧本大的模样早就定下,却只是个骨架,得添加血肉脏腑和更多细节,要合理配置,使剧本成为经典流传。

    小舜监制的末两出戏,在庄王二年及三年,一则在郑,一则在齐,亦引注下:

    (《郑世家》)昭公二年(亦庄王二年),自昭公(后稷)为太子时,父庄公(季历)欲以高渠弥(蔡仲胡)为卿,太子忽恶之,庄公弗听,卒用渠弥为卿。及昭公即位,惧其杀己,冬十月辛卯,渠弥与昭公出猎,射杀昭公於野。祭仲(管叔鲜)与渠弥不敢入厉公,乃更立昭公弟子亹(丹朱)为君,是为子亹也,无谥号。
    子亹元年(庄王三年)七月,齐襄公(太公望)会诸侯於首止,郑子亹往会,高渠弥相从,祭仲称疾不行。所以然者,子亹自齐襄公为公子之时,尝会斗,相仇,及会诸侯,祭仲请子亹无行。子亹曰:“齐彊(古字“强”),而厉公居栎,即不往,是率诸侯伐我,内厉公。我不如往,往何遽必辱,且又何至是(就不一定会受辱,我也不会低头。摆明了找死)!”卒行。於是祭仲恐齐并杀之,故称疾。子亹至,不谢齐侯,齐侯怒,遂伏甲而杀子亹。高渠弥亡归,归与祭仲谋,召子亹弟公子婴(柏夭)於陈而立之,是为郑子。是岁,齐襄公使彭生(伯禽)醉拉杀鲁桓公(伯盘)。

    (《齐太公世家》)(釐公)三十二年,釐公(蔡仲胡)同母弟夷仲年(后稷)死。其子曰公孙无知(后稷),釐公爱之,令其秩服奉养比太子。
    三十三年,釐公卒,太子诸兒(太公望)立,是为襄公。
    襄公元年,始为太子时,尝与无知斗,及立,绌无知秩服,无知怨。
    四年(庄王三年),鲁桓公(伯盘)与夫人如齐。齐襄公故尝私通鲁夫人(后稷)。鲁夫人者,襄公女弟也,自釐公时嫁为鲁桓公妇,及桓公来而襄公复通焉。鲁桓公知之,怒夫人,夫人以告齐襄公。齐襄公与鲁君饮,醉之,使力士彭生(伯禽)抱上鲁君车,因拉杀鲁桓公,桓公下车则死矣。鲁人以为让,而齐襄公杀彭生以谢鲁。

    ——鲁桓公的死法挺离奇,再看看鲁周公世家怎么说:

    (《鲁周公世家》)(桓公)十八年春,公将有行,遂与夫人如齐。申繻(蔡叔度)谏止,公不听,遂如齐。齐襄公通桓公夫人。公怒夫人,夫人以告齐侯。夏四月丙子,齐襄公飨公,公醉,使公子彭生抱鲁桓公,因命彭生摺其胁,公死于车。鲁人告于齐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宁居,来脩好礼。礼成而不反,无所归咎,请得彭生除丑於诸侯。”齐人杀彭生以说鲁。立太子同(季历),是为庄公。庄公母夫人因留齐,不敢归鲁。

    ——这就有趣了,司马迁描述鲁桓公的死因,一说是“拉杀”,一说是“抱”、“摺其胁”,那就是挤杀,根本是自相矛盾嘛!其实他看影像就看到伯盘盘着个身子睡着不醒,又大概是伯禽帮着盘,伯盘醉得人事不省了嘛,盘身就既可称拉又可称挤,一侧是拉一侧是挤。且看春秋左传是如何说的:

    【经】十有八年春王正月,公会齐侯于泺。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齐。丁酉,公之丧至自齐。秋七月,冬十有二月己丑,葬我君桓公。

    【传】十八年春,公将有行,遂与姜氏如齐。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无相渎也,谓之有礼。易此,必败。」
    公会齐侯于泺,遂及文姜如齐。齐侯通焉。公谪之,以告。
    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于车。
    鲁人告于齐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宁居,来修旧好,礼成而不反,无所归咎,恶于诸侯。请以彭生除之。」齐人杀彭生。
    秋,齐侯师于首止;子亹会之,高渠弥相。七月戊戌,齐人杀子亹而轘高渠弥,祭仲逆郑子于陈而立之。是行也,祭仲知之,故称疾不往。人曰:「祭仲以知免。」仲曰:「信也。」
    周公欲弑庄王而立王子克。辛伯告王,遂与王杀周公黑肩。王子克奔燕。
    初,子仪有宠于桓王,桓王属诸周公。辛伯谏曰:「并后、匹嫡、两政、耦国,乱之本也。」周公弗从,故及。

    ——就实际上,桓公是乘坐彭生驾的鸾车,在车里睡死,往深了究,自然是齐襄公在招待的酒食里下了药,嫁祸给彭生,所以後来襄公之死的开端是彭生显灵,报应不爽啊!左传又还说高渠弥被齐人车裂了,而史记说他逃回郑,和祭仲一同立了子婴为国君,要说法成立,要么齐人车裂的是伊甸人的外衣,要么伊甸人用物理方法就杀不死,要么戏演了不同的两回。蔡仲说信也,就指剧本是那样安排,不是他多有见识。周公黑肩即小舜,王子克乃伯盘,亦就子仪与桓王,桓王奔燕,是为燕桓公侯。庄王乃季历,还没正式即位。辛伯就禹了,禹至此复出,往後的戏严谨程度明显比前述要高了,回合也更多,史诗的味道也出来了。

    哦……之前的庄王元年亦鲁桓公十六年“秋,郑厉公突因栎人杀其大夫单伯,遂居之。”栎就栎丘了,乃正西方的菹台,单伯即是禹。禹和小舜来了个换位。庄王四年亦鲁庄公元年,单伯就又出现了,春秋左传曰:

    【经】元年春王正月。三月,夫人孙于齐。夏,单伯送王姬。秋,筑王姬之馆于外。冬十月乙亥,陈侯林卒。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王姬归于齐。齐师迁纪、郱、鄑、郚。
    【传】元年春,不称即位,文姜出故也。
    三月,夫人孙于齐。不称姜氏,绝不为亲,礼也。
    秋,筑王姬之馆于外。为外,礼也。

    就庄公即是庄王,名义上的庄王在桓公十六年即位,而只是个虚衔,到鲁庄公即位,周天子实权才移交给他,何谓实权?最起码是有内阁班子。实际上,上一年季历就算接权了,春秋左传里的相应篇里直接称其为“王”而不是“公”,直到下任鲁国君闵公立。就目前看,只有季历有此待遇,我就很怀疑写书的厚此薄彼,是不是伊甸人搞的花样。话说回来,此篇中王、陈侯林俱是季历,王姬乃柏夭。夫人孙肯定是个伊甸人,蔡仲胡、封奭都有可能,我倾向于封奭。荣叔亦伊甸人,该是祝聃。单伯乃周公旦即禹。桓公即伯盘,上一年才葬过,好像葬了几回了,又被赐命,呵。文姜即后稷。

    纪年由于是记晋事,对庄王任内事就无述,并跳过了任期短暂的闵王。我原本想偷懒按纪年和年表讲,但现在改主意了,书里丰富的剧情打动了我,不如跟着感觉走。
    【经】二年春王二月,葬陈庄公。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秋七月,齐王姬卒。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会齐侯于禚。乙酉,宋公冯卒。
    【传】二年冬,夫人姜氏会齐侯于禚。书,奸也。

    陈庄公就上年卒的陈侯林了,接任是陈宣公杵臼,顾名思义就宜臼。庆父乃伯禽。王姬卒,而郑子婴立,乃柏夭转职。姜氏乃后稷,齐侯乃太公望,“奸”本义是搞阴谋。宋公冯即季历,接任乃宋湣公捷,就小舜。

    【经】三年春王正月,溺会齐师伐卫。夏四月,葬宋庄公。五月,葬桓王。秋,纪季以酅入于齐。冬,公次于滑。
    【传】三年春,溺会齐师伐卫,疾之也。
    夏五月,葬桓王,缓也。
    秋,纪季以酅入于齐,纪于是乎始判。
    冬,公次于滑,将会郑伯,谋纪故也。郑伯辞以难。凡师,一宿为舍,再宿为信,过信为次。

    得……葬的事不必多说了。溺是指后稷、丹朱的水族军。纪季是小舜,“判”就义同叛,《说文》:“分也”。此篇里又用“公”称,乃呼应宋庄公,当然也是鲁庄公,郑伯已经换作了子婴。可见,季历对柏夭还是很关照啊,但柏夭似乎有点儿逆反心理,谢绝了作战邀请。我估摸柏夭还是更喜欢演文戏,跟封奭性情更相投。

    【经】四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享齐侯于祝丘。三月,纪伯姬卒。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纪侯大去其国。六月乙丑,齐侯葬纪伯姬。秋七月。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传】四年春,王三月,楚武王荆尸,授师孑焉,以伐随,将齐,入告夫人邓曼曰:「余心荡。」邓曼叹曰:「王禄尽矣。盈而荡,天之道也。先君其知之矣,故临武事,将发大命,而荡王心焉。若师徒无亏,王薨于行,国之福也。」王遂行,卒于樠木之下。令尹斗祁、莫敖、屈重除道梁溠,营军临随。随人惧,行成。莫敖以王命入盟随侯,且请为会于汉汭,而还。济汉而后发丧。
    纪侯不能下齐,以与纪季。夏,纪侯大去其国,违齐难也。

    经里所说和传里所说好像不沾边,其实就是人物换了个名称。但此谜面就设置比较巧妙,我脑回路转了几圈才明白,险些被成见误导了。楚世家有曰:

    (楚武王)五十一年,周召随侯,数以立楚为王。楚怒,以随背己,伐随。武王卒师中而兵罢。子文王熊赀立,始都郢。

    司马迁抓大放小,简化了剧情,就说楚武王卒了,楚武王是其前述的熊通。而据左传说,楚武王其实是个复合体,被称作荆尸的即是熊通,亦是莫敖,亦是纪侯大,乃是名义上的楚武王,而实际掌军权的楚武王是小舜,被称作孑焉,亦是屈重,亦是纪伯姬。不妨将熊通视为处理实际天下楚事务的君主,在圃田天下就演演文戏,武戏则由小舜代理。前文已交待,楚和随的战事,楚方的军师是斗伯比,就后稷与丹朱,随方的军师是季梁,就小舜,主帅则为武王对少师,应该就熊通对熊赀。再看上文,夫人姜氏乃文姜,就后稷,亦夫人邓曼,亦斗祁,而斗祁就斗伯比,亦包括了丹朱,丹朱亦称祁伯,比较游手好闲,不轻易出演,禹就说过“无若丹朱傲,惟慢游是好,傲虐是作。”,大概丹朱就属于耍大牌的那类,但确实是演技好,好到表演不留痕迹。言归正传,是孑焉去见邓曼,说我心里空荡荡的,意思对楚随的战事没了兴趣,一个巴掌拍不响,邓曼也不勉强,就让孑焉演一场出师半道身先死的戏,民兵训练还是集结而非战斗,亦很快就以罢兵结束。楚随交战的戏就纪国生叛的戏。
    【经】五年春王正月。夏,夫人姜氏如齐师。秋,郳犁来来朝。冬,公会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
    【传】五年秋,郳犁来来朝,名,未王命也。
    冬,伐卫,纳惠公也。

    此篇中夫人姜氏倒不一定是文姜,亦可以是武姜、季姜、庄姜。郳犁来是个临时起的名,想来应该是小舜,就卫的篡位国君黔牟,乃一番操作自扶自立,并无个谥号,又来邀战了。周庄王亦鲁庄公就组织战事呗,是时候让伯禽回归了。

    【经】六年春王正月,王人子突救卫。夏六月,卫侯朔入于卫。秋,公至自伐卫。螟。冬,齐人来归卫俘。
    【传】六年春,王人救卫。
    夏,卫侯入,放公子黔牟于周,放宁跪于秦,杀左公子泄、右公子职,乃即位。
    君子以二公子之立黔牟为不度矣。夫能固位者,必度于本末而后立衷焉。不知其本,不谋。知本之不枝,弗强。《诗》云:「本枝百世。」
    冬,齐人来归卫宝,文姜请之也。
    楚文王伐申,过邓。邓祁侯曰:「吾甥也。」止而享之。骓甥、聃甥、养甥请杀楚子,邓侯弗许。三甥曰:「亡邓国者,必此人也。若不早图,後君噬齐。其及图之乎?图之,此为时矣。」邓侯曰:「人将不食吾余。」对曰:「若不从三臣,抑社稷实不血食,而君焉取余?」弗从。还年,楚子伐邓。十六年,楚复伐邓,灭之。

    王人就季历,子突即小舜。黔牟即右公子职,宁跪即左公子泄,前说卫戏时已然讲过,就小舜和宜臼,自己跟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也许是分饰两角,亦可说是小舜的独角戏,因为宜臼是受他操控的机器人。卫侯朔乃伯禽,惠公嘛。看样子庄王亦庄公是黔牟的庇护者,亦是自然,季历嘛。君子的剧评很有意思,是说编戏考虑的不周,很难有衍生剧情,难以为继。当然了,例行战事还是要的,秋季遂有王师伐卫,系鲁庄公发起,该联合了齐,亦很没道理,按理齐该是惠公庇护者,战事却不管这些。“螟”意味着卫被侵占多处。经说归卫俘,传说归卫宝,就缴获了卫的国之重器,可见伯禽大败,小舜就爽了一把。唉!戏演成这样,就难自圆其说了,纳入史记就少不得重编。于是王师伐卫以迎惠公的戏保留,惠公回卫即了位,再和鲁齐交战的戏就砍掉,经传却重点讲了後者。

    左传又说了楚伐申的戏。楚文王乃鬻熊,邓祁侯乃丹朱,邓侯乃后稷,骓甥、聃甥、养甥大概是太公望、芮良夫(老子)、周公旦(禹),三重臣说了一番话,乃是预言,就知道剧本走向,提到了后稷将要“噬齐”,乃指公孙无知要在齐闹事为虐。“对曰”是丹朱讲话,那亦是台词,后稷自然“弗从”,否则预言岂不落空?左传亦是明着讲戏。

    【经】七年春,夫人姜氏会齐侯于防。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秋,大水。无麦、苗。冬,夫人姜氏会齐侯于谷。
    【传】七年春,文姜会齐侯于防,齐志也。
    夏,恒星不见,夜明也。星陨如雨,与雨偕也。
    秋,无麦苗,不害嘉谷也。

    文姜就后稷,齐侯乃太公望,会面商议齐的重头戏该如何演,就公孙无知弑齐襄公。异象是说开联欢会送走了一批训练有成的人员,再迎来一批待训人员,多为水族。
    【经】八年春王正月,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甲午,治兵。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秋,师还。冬十有一月癸未,齐无知弑其君诸儿。
    【传】八年春,治兵于庙,礼也。
    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仲庆父请伐齐师。公曰:「不可。我实不德,齐师何罪?罪我之由。《夏书》曰:『皋陶迈种德,德,乃降。』姑务修德以待时乎。」秋,师还。君子是以善鲁庄公。
    齐侯使连称、管至父戍葵丘。瓜时而往,曰:「及瓜而代。」期戍,公问不至。请代,弗许。故谋作乱。
    僖公之母弟曰夷仲年,生公孙无知,有宠于僖公,衣服礼秩如适。襄公绌之。二人因之以作乱。连称有从妹在公宫,无宠,使间公,曰:「捷,吾以女为夫人。」
    冬十二月,齐侯游于姑棼,遂田于贝丘。见大豕,从者曰:「公子彭生也。」公怒曰:「彭生敢见!」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惧,坠于车,伤足丧屦。反,诛屦于徒人费。弗得,鞭之,见血。走出,遇贼于门,劫而束之。费曰:「我奚御哉!」袒而示之背,信之。费请先入,伏公而出,斗,死于门中。石之纷如死于阶下。遂入,杀孟阳于床。曰:「非君也,不类。」见公之足于户下,遂弑之,而立无知。
    初、襄公立,无常。鲍叔牙曰:「君使民慢,乱将作矣。」奉公子小白出奔莒。乱作,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纠来奔。
    初,公孙无知虐于雍廪。

    啊,颇有些目眩神迷!首先更正一下,庆父不是伯禽,而是小舜,之前未有深思熟虑,被简体字误导了,随口一说後心中不安,再查庆父之事,仔细考量得出结论,庆父乃是小舜。庆父之事还在後头,尚未发生,此篇称仲庆父,表示和庄公关系好。

    因为此番训练的主要是水族,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夏后氏居多,战事便放在夏季进行。郕降于齐师,齐侯乃太公望,和小舜于戏里的关系甚好,常做夫妻,如今人设,亦是与庆父交好的叔牙,所以仲庆父请伐齐师,就是句气话,庄公自然不会当真,便回以台词。德即表演。修德便是提升演技。君子自然是大赞此态度。

    连称乃伯禽,曾为鲁公子称,管至父就管叔鲜。葵丘可谓瓜田,亦是隐语,瓜是傻瓜,就新兵,葵丘就新兵训练营。新兵是去年夏天来的,训练期到秋天暂告段落,就放假,所谓大水。伯禽、管叔鲜,一个形似鹤,一个形似兀鹫,看管一帮水族新兵,不会得心应手,有怨气也是很自然的。谋作乱,就要演出了。

    僖公乃前齐侯釐公禄父,就蔡仲胡,夷仲年即公孙无知,就后稷,二人很有意思,演出里总是悲剧命运的角色。襄公诸儿乃太公望,一向饰演正面人物,虽然是有缺点,但我感觉他的人设在慢慢黑化,而一向饰演反面人物的管叔鲜,人设就在慢慢良化,将就要成为管仲。连称的从妹捷就小舜,说无宠,就是和太公望闹别扭,呵,使间公,换而言之就通风报信,乃是正大光明的演戏,公孙无知许诺让捷做夫人自然也是台词。

    往後就高潮戏了,据左传和史记所述,实际剧情该是这样的(白话加注):

    冬十二月,襄公到姑棼游玩,在贝丘(迁说沛丘)打猎。瞧见一大野猪,随从说“好像公子彭生啊!”(是形容猪体形大,就如鸾鸟属的伯禽即彭生之比别的人),襄公大怒(早先与鲁夫人即小舜搞暧昧,药死鲁桓公又嫁祸彭生,彭生蒙冤被杀),说:“彭生怎么敢出现!”射猪(就俯冲下来攻击),大猪如人站立而悲叫(像彭生)。襄公害怕,摔落到车上伤了脚,鞋子也掉了(算是解开了我的疑惑,证实了我的猜想。太公望是个瘸腿的海雕,故“蹶父”、“哀公”、“襄公”这些字眼归于他……鞋该是伤残处的保护性义肢)。回去后责问要鞋,一时没有,于是鞭打管鞋的费(迁说称“茀”。费相应于贝丘,思来是管理猎场的伊甸人,若非封奭就该是蔡仲胡,迁说被鞭了三百下),见了血(有植物外壳做衣,见血可不容易)。费走出宫门。正遇上无知、连称、管至父等贼人闻知襄公受伤、带领徒众来袭,就在门口被抓获并绑起来。费说:“我是大腹的管事啊!(意思我是宫中主管,愿意配合)”(迁说,茀说:“先不要进去,以免惊动宫中,惊动宫中,就不易再攻进去了。”)无知等不信此言,费就袒露身体,让他们验看自己的伤痕,才被相信。费请求先进宫打探(迁说,无知等在宫外,让茀先进去探听)。费先入后,把襄公藏起来(迁说,藏在“户间”,就门後),再出来战斗,死在门的中区(宫是个天舰类,“门”是长长的通道)。石(天舰)的众人纷纷随同死在阶下(乃是表演)。无知等人于是进入,在床上杀孟阳(襄公的替身,机器鸟)。说:「这不是国君,不像。」(迁说,过了好久,无知等害怕,就进宫去。茀回身和宫中之人以及襄公的亲信之臣反攻无知等人,未能得胜,全被杀死。无知进宫,一时间找不到襄公)有人见屋门下露着襄公的脚,开门一看,门後正是襄公,就弑杀襄公,立无知为齐君(迁说无知自立)。

    ……够惊心动魄扣人心弦吧,实在是出好戏!尤其对于我,似乎是专门设计给我看的。脑海中从前的一些模糊印象瞬间清晰起来,原来夏后孔甲就是小舜,破斧之歌就是为太公望而作,无怪乎小舜和太公望关系亲密,前世小舜是太公望的养母,而那期间太公望出了事故,足被截肢,配以义肢,遂得名天乙履。正因为伤残不能自如捕猎,由伊尹照顾饮食,遂得名汤,再後来才有了武乙与机器鸟“天神”的搏斗,那是一种复健,以及“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已经能借助工具生活自理了。但义肢实在很重要,没了义肢,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襄公被弑就满是无奈,要在户外,还可以远走高飞,又可惜被困在了宫里。

    剧情设计得很合理,亦严谨,还有前缀与後续。左传说了,当初襄公立,“无常”,查《说文》,常是下裳的底部,应该是不怎么下地的寓意。鲍叔牙亦太公望,说:“国君使民众懒惰,祸乱将要发起了。”,扶持公子小白就未来的齐桓公伯盘跑去了莒。到祸乱发起,管夷吾、召忽扶持公子纠跑来。此一番话说的不明不白,又说,当初,公孙无知在雍廪为虐。其实就是为後续剧情做准备,管夷吾就管仲,即管叔鲜,召忽就后稷,既是公孙无知,又系郑的太子忽,未来的郑昭公,公子纠乃丹朱。公子小白的名称很有意思,我想是个外号,地面生活的阿须伦是黑肤,大概就牙齿白,而黑齿该是其时尚。
    【经】九年春,齐人杀无知。公及齐大夫盟于既。夏,公伐齐纳子纠。齐小白入于齐。秋七月丁酉,葬齐襄公。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乾时,我师败绩。九月,齐人取子纠杀之。冬,浚洙。
    【传】九年春,雍廪杀无知。
    公及齐大夫盟于既,齐无君也。
    夏,公伐齐,纳子纠。桓公自莒先入。
    秋,师及齐师战于乾时,我师败绩,公丧戎路,传乘而归。秦子、梁子以公旗辟于下道,是以皆止。
    鲍叔帅师来言曰:「子纠,亲也,请君讨之。管、召、仇也,请受而甘心焉。」乃杀子纠于生窦,召忽死之。管仲请囚,鲍叔受之,乃堂阜而税之。归而以告曰:「管夷吾治于高傒,使相可也。」公从之。

    对周庄王十二年亦鲁庄公九年发生的事,史记曰:

    (《齐太公世家》)桓公元年春,齐君无知游於雍林。雍林人尝有怨无知,及其往游,雍林人袭杀无知,告齐大夫曰:“无知弑襄公自立,臣谨行诛。唯大夫更立公子之当立者,唯命是听。”
    初,襄公之醉杀鲁桓公,通其夫人,杀诛数不当,淫於妇人,数欺大臣,群弟恐祸及,故次弟纠奔鲁。其母鲁女也。管仲、召忽傅之。次弟小白奔莒,鲍叔傅之。小白母,卫女也,有宠於釐公。小白自少好善大夫高傒。及雍林人杀无知,议立君,高国先阴召小白於莒。鲁闻无知死,亦发兵送公子纠,而使管仲别将兵遮莒道,射中小白带钩。小白详死,管仲使人驰报鲁。鲁送纠者行益迟,六日至齐,则小白已入,高傒立之,是为桓公。
    桓公之中钩,详死以误管仲,已而载温车中驰行,亦有高国内应,故得先入立,发兵距鲁。秋,与鲁战于乾时,鲁兵败走,齐兵掩绝鲁归道。齐遗鲁书曰:“子纠兄弟,弗忍诛,请鲁自杀之。召忽、管仲雠也,请得而甘心醢之。不然,将围鲁。”鲁人患之,遂杀子纠于笙渎。召忽自杀,管仲请囚。桓公之立,发兵攻鲁,心欲杀管仲。鲍叔牙曰:“臣幸得从君,君竟以立。君之尊,臣无以增君。君将治齐,即高傒与叔牙足也。君且欲霸王,非管夷吾不可。夷吾所居国国重,不可失也。”於是桓公从之。乃详为召管仲欲甘心,实欲用之。管仲知之,故请往。鲍叔牙迎受管仲,及堂阜而脱桎梏,斋祓而见桓公。桓公厚礼以为大夫,任政。
    桓公既得管仲,与鲍叔、隰朋、高傒修齐国政,连五家之兵,伸轻重鱼盐之利,以赡贫穷,禄贤能,齐人皆说。

    (《鲁周公世家》)(庄公)八年,齐公子纠来奔。九年,鲁欲内子纠於齐,後桓公,桓公发兵击鲁,鲁急,杀子纠。召忽死。齐告鲁生致管仲。鲁人施伯曰:“齐欲得管仲,非杀之也,将用之,用之则为鲁患。不如杀,以其尸与之。”庄公不听,遂囚管仲与齐。齐人相管仲。

    ——解释一下,书中的高国即莒,高傒就先前壮烈的茀,想来该是封奭,隰朋为蔡仲胡。鲁女、卫女分别是丹朱和伯盘之前的某个身份,即领导班子一成员,就夫人、如夫人之类。所谓“醢”,是肉酱,是剁成肉酱还是泡在肉酱里,我是倾向于後者。“说”乃古用悦字,而说是“曰”,奇妙吧?名可名,非常名。要看到的是,齐桓公上位的整出剧情,最后的胜利者,就连兵的五家,乃桓公小白(伯盘)、管仲(管叔鲜)、鲍叔牙(太公望)、隰朋(蔡仲胡)、高傒(封奭),本身都是男性,参演的后稷、丹朱、伯禽则是女性,这就典型的男方赢,霸的意义或许在此。夷吾就寓意东夷的五家,而管仲做为兀鹫,常居西部,自带西戎属性,拉他入伙,就使桓公集团的地域性被打破,就有了霸天下的合理性。另一方面,后稷常演反派女性,到目前为止,故事里就没高大上过,我得说,颇有艺德。

    有几个细节也值得注意。鲁送公子纠和莒送公子小白是几乎同时的,鲁“使管仲别将兵遮莒道,射中小白带钩。”,那射手八成又是祝聃,“小白详死”,“载温车中驰行”,而公子纠行了六天才到齐,那就很慢了,得考虑,丹朱是真龙,伯盘是阿须伦,行动力本来就有些差别,尤其在陆上,丹朱又好漫游,伯盘该是以休眠态被运送,温车就好比温室,条件极好,有如房车,不然戏中的颠簸也受不了。剧情呈现是真实可信的真人秀,环节紧凑,气氛紧张,节奏又张弛有度,令观众很容易入戏。我敢肯定,是禹在坐镇指挥,而小舜就只在例行战事中露面,就鲁齐之战中被俘虏的秦子,时任秦武公,同被俘虏的梁子该是宜臼,庄公在战事中“公丧戎路,传乘而归”,大概就专驾没了,专驾就小舜。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过去的男女双方的较量戏,虽男方阶段性获胜,却赢得并不光彩,女方输倒输得轰轰烈烈,杀身成仁,虽败犹荣。嗯哼,照例,庄王所在的女方得赢回一场,起码在战事上。武戏本质上是民兵训练,交战无需交待理由,渗透文戏则另外。
    【经】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二月,公侵宋。三月,宋人迁宿。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公败宋师于乘丘。秋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冬十月,齐师灭谭,谭子奔莒。
    【传】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乃入见。问何以战。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对曰:「小惠未遍,民弗从也。」公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对曰:「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对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战则请从。」     公与之乘。战于长勺。公将鼓之。刿曰;「未可。」齐人三鼓,刿曰:「可矣。」齐师败绩。公将驰之。刿曰:「未可。」下,视其辙,登轼而望之,曰:「可矣。」遂逐齐师。
    既克,公问其故。对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公子偃曰:「宋师不整,可败也。宋败,齐必还,请击之。」公弗许。自雩门窃出,蒙皋比而先犯之。公从之。大败宋师于乘丘。齐师乃还。

    蔡哀侯娶于陈,息侯亦娶焉。息妫将归,过蔡。蔡侯曰:「吾姨也。」止而见之,弗宾。息侯闻之,怒,使谓楚文王曰:「伐我,吾求救于蔡而伐之。」楚子从之。秋九月,楚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

    齐侯之出也,过谭,谭不礼焉。及其入也,诸侯皆贺,谭又不至。冬,齐师灭谭,谭无礼也。谭子奔莒,同盟故也。

    ——先啰嗦一句,王是庄王,公是庄公,是同一人,故言“十年春王正月”,到王是釐王,庄公篇就不在篇首言王了。曹刿是谁呢?就乃是隰朋,即蔡仲胡,他是来助齐桓公称霸的。不可思议吧?我思索良久,确定如此。所谓“肉食者”,乃是特指小舜,肉食习性嘛,又喜欢卖弄聪明,做为战事的谋划者,经常脑洞大开,不按常理出牌。伊甸人算是素食者,佛经里说是食“自然粳米”,而“自然粳米”究起来是自身所生,故“饭终不尽,乃至食人”、 “彼人食已。身分充盈无减无缺。湛然不改无老无变。是食乃至资益彼人。色力安辩无不具足。”(《起世经》),所以又得名“若菌”、“菌人”。说“肉食者鄙,未能远谋。”,蔡仲胡是有充分自信的,他特意来投靠属于对方阵营的庄公,先让庄公赢一把,乃是取信于庄公。曹刿史记可是没提,而提到的同期人物是曹沬,会盟中做为鲁刺客胁迫齐桓公归还侵占的鲁地,齐桓公事後遵守约定,得诸侯敬仰,遂得称霸。而《管子》里,同个事件里鲁刺客乃曹刿,可见曹沬即是曹刿,细细品来,是管仲授意蔡仲胡玩的无间道。又不妨看下史记:

    (《刺客列传》)曹沫者,鲁人也,以勇力事鲁庄公。庄公好力。曹沫为鲁将,与齐战,三败北。鲁庄公惧,乃献遂邑之地以和。犹复以为将。
    齐桓公许与鲁会于柯而盟。桓公与庄公既盟於坛上,曹沫执匕首劫齐桓公,桓公左右莫敢动,而问曰:“子将何欲?”曹沫曰:“齐强鲁弱,而大国侵鲁亦甚矣。今鲁城坏即压齐境,君其图之。”桓公乃许尽归鲁之侵地。既已言,曹沫投其匕首,下坛,北面就群臣之位,颜色不变,辞令如故。桓公怒,欲倍其约。管仲曰:“不可。夫贪小利以自快,弃信於诸侯,失天下之援,不如与之。”於是桓公乃遂割鲁侵地,曹沫三战所亡地尽复予鲁。

    (《齐太公世家》)(桓公)五年,伐鲁,鲁将师败。鲁庄公请献遂邑以平,桓公许,与鲁会柯而盟。鲁将盟,曹沬以匕首劫桓公於坛上,曰:“反鲁之侵地!”桓公许之。已而曹沬去匕首,北面就臣位。桓公後悔,欲无与鲁地而杀曹沬。管仲曰:“夫劫许之而倍信杀之,愈一小快耳,而弃信於诸侯,失天下之援,不可。”於是遂与曹沬三败所亡地於鲁。诸侯闻之,皆信齐而欲附焉。七年,诸侯会桓公於甄,而桓公於是始霸焉。

    瞧,说是政治游戏亦不过分,而其实蔡仲胡是协助小舜完成剧情穿针引线的职务,下则事例亦是证明。夏季的齐师、宋师伐鲁,宋师显然有鲁的内应,公子偃就是,乃时任宋湣公捷的小舜,所以来鲁通风报信要“窃出”,蒙皋就应该是曹刿的别称,由于是齐国的卧底就得伪装下,但其实是卫人,曹沬嘛,沬是在卫境。蒙皋是与公子偃一道儿出,“比而先犯之。公从之。大败宋师于乘丘。齐师乃还。”,很明显公子偃故意引火烧身。

    民兵训练如火如荼,娥皇也动了小心思,设计了楚伐蔡的戏,把太公望又玩弄了一把,亦可看做伊尹戏成汤。实情并非後世想象的凄美爱情故事,而息夫人乃是宜臼,因为和小舜的关系,被太公望称做姨,小舜就太公望的妻,戏里太公望是蔡哀侯献舞,献乃小舜的特称之一。蔡哀侯被楚俘虏了,就留在楚直到卒,足足有九年,那是带职疗养。
    
    【经】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秋,宋大水。冬,王姬归于齐。

    【左传(白话译文加注)】庄公十一年的夏季,宋为乘丘之役的原因入侵我国(去年鲁在乘丘击败了宋,齐不战而退。那是例行演习,齐、宋夹着鲁,要真打仗,何不两面夹击?)。庄公指挥战事,宋师没有摆开阵势,就全面进攻,在鄑(《说文》曰“宋、鲁闲地。”,就该在圃田天下晋的相应地,演习嘛,地方随便定)击败了宋师。

    大凡师的事,敌方没有摆开阵势叫做“败某师”,都摆开了阵势叫做“战”(竞技状态),大崩溃叫做“败绩”(就撤离进天母舰),俘虏敌方将领叫做“克”,包围而击败敌军叫做“取某师”, 京师(周天子的军队)被打败叫做“王师败绩于某”。(很明显是定义剧情)

    到了秋季,宋发大水(秋季并非洪水期。依照前例,乃是上天在休战期又发来一批新兵)。庄公派人去慰问,说:“上天放纵的下雨,有害于稷米的盛器(隐语,就新来人员太多,驻地都安排不来),像这样情况,为什么不慰问呢?”回应的说:“孤实在是不敬畏天降之灾,还因此使君担忧,承蒙关照,实不敢当。”臧文仲(太公望)说:“宋国恐怕要兴盛了吧!禹、汤责罚自己,他们兴起是由于重视;桀、纣责罚别人,他们灭亡是因为忽视。而且列国(恐怕宋有多国新兵进驻)有不好的事,君主称孤,这是合于礼的。言语有所戒惧而名称合于礼,这就能聚结民众了吧!”不久,又听说上面那番话是公子御说(伯盘)所说的,臧孙达(亦太公望)说:“这个人适合当国君,他有体恤民众的心。”(公子御说後为宋桓公)

    (史记相应曰:湣公七年,齐桓公即位。九年,宋水,鲁使臧文仲往吊水。湣公自罪曰:“寡人以不能事鬼神,政不脩,故水。”臧文仲善此言。此言乃公子子鱼教湣公也。)

    冬季,齐侯(齐桓公小白,就伯盘)来迎共姬(王姬,乃蔡仲胡,将为下任周天子)。

    在乘丘之役中,庄公用叫金仆姑的箭射中南宫长万(还是蔡仲胡,在宋就成了南宫长万),庄公的右遄孙(指郑子婴,即柏夭)活捉了南宫长万。宋人请求把南宫长万释放回,宋湣公奚落说:“原来我敬重你,如今你成了鲁国的囚犯,所以我便不敬重你了。”南宫长万因此而不舒服。(金仆姑据说就像捆仙绳一般,“不必善射而准”,思来乃智能机器索)

    (此为铺垫。下一年南宫长万杀宋湣公,再到偿命,蔡仲胡摇身一变成为周釐王)

    【经】十有二年春王三月,纪叔姬归于酅。夏四月。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捷及其大夫仇牧。十月,宋万出奔陈。
    【传】十二年秋,宋万弑闵公于蒙泽。遇仇牧于门,批而杀之。遇大宰督于东宫之西,又杀之。立子游。群公子奔萧。公子御说奔亳。南宫牛、猛获帅师围亳。
    冬十月,萧叔大心及戴、武、宣、穆、庄之族以曹师伐之。杀南宫牛于师,杀子游于宋,立桓公。猛获奔卫。南宫万奔陈,以乘车辇其母,一日而至。
    宋人请猛获于卫,卫人欲勿与,石祁子曰:「不可。天下之恶一也,恶于宋而保于我,保之何补?得一夫而失一国,与恶而弃好,非谋也。」卫人归之。亦请南宫万于陈,以赂。陈人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宋人皆醢之。

    其语言表达颇有玄机,就不直译了,参看下史记的宋微子世家:

    (湣公)十年夏,宋伐鲁,战於乘丘,鲁生虏宋南宫万。宋人请万,万归宋。十一年秋,湣公与南宫万猎,因博争行,湣公怒,辱之,曰:“始吾敬若;今若,鲁虏也。”万有力,病此言,遂以局杀湣公于蒙泽。大夫仇牧闻之,以兵造公门。万搏牧,牧齿著门阖死。因杀太宰华督,乃更立公子游为君。诸公子饹萧,公子御说饹亳。万弟南宫牛将兵围亳。冬,萧及宋之诸公子共击杀南宫牛,弑宋新君游而立湣公弟御说,是为桓公。宋万饹陈。宋人请以赂陈。陈人使妇人饮之醇酒,以革裹之,归宋。宋人醢万也。

    ——要注意的是,此阶段的民兵训练暨演习是在春夏季进行,而事件是发生在秋冬季,疯狂程度亦前所未见,在我看来,乃是宣泄情绪的联欢活动,亦可看做宋湣公到宋桓公、周庄王到周釐王的传位仪式。简而言之,南宫万乃蔡仲胡,宋湣公乃小舜,仇牧乃宜臼,华督乃太甲,公子游乃丹朱,公子御说乃伯盘,南宫牛乃后稷。左传里的猛获乃小舜与季历,萧叔大心乃伯禽。左传里宋人醢的不光是蔡仲胡,还有季历,那是开伊甸人的玩笑,满足大众的恶趣味,被剁成肉酱的是植物外衣,还是手足部分,躯干则用皮革保护着。要说事件中最出彩的人物,却乃是宜臼,也就大夫仇牧,成了千古名臣,忠烈千秋。据公羊传、谷梁传的说法,仇牧以手作剑,指着南宫万破口大骂,而南宫万大力抱紧仇牧,将其爆了头,牙齿弹出碰到了门窗……死的真是壮烈。萧、亳都乃实际天下地名,在宋境东南,大冬天的打仗很不现实,我琢磨实际上事件是在茅阙门剧场上演,主要是演给庶民看。到猛获奔卫、南宫万奔陈,那是演完回驻地,小舜跟了季历,蔡仲胡就只能乘车,方向相同,很快就追上,左传暗示季历是蔡仲胡之母,思来也是成立的,二人的外衣和习性同类。宋人再来请二人就属于返场谢幕了,史记里就把季历的戏份省略了,那不便融入剧情。还有个小细节是,蔡仲胡对演出被醢是抵触和畏惧的,所以得收贿赂,还得先麻醉自己。
    【经】十有三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夏六月,齐人灭遂。秋七月。冬,公会齐侯盟于柯。
    【传】十三年春,会于北杏,以平宋乱。遂人不至。
    夏,齐人灭遂而戍之。
    冬,盟于柯,始及齐平也。
    宋人背北杏之会。

    对照年表,同年是周釐王元年,亦宋桓公元年,开篇就不再言王,因为庄公已非庄王。北杏应当是个天母舰舰港,开会是在天母舰里,乃是齐侯主导,我想是讨论新兵训练事宜。“以平宋乱”,宋乱既有大水亦有弑君,那就顺便,齐侯又领了宋侯。夏季的灭遂是例行的演习,“戍之”、“秋七月”说明训练延续到夏季结束。冬季的会盟可以当成前一阶段战事亦就庄王任总教头时民兵训练的总结,总结完就该归零,另开炉灶,齐鲁就又势力相当了,此过程不便明言,当然得配上合适的戏,就有了曹沬胁迫齐桓公归还鲁地的一幕。

    “宋人背北杏之会。”,那是下一年例行演习的由头。

    【经】十有四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夏,单伯会伐宋。秋七月,荆入蔡。冬,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

    【传(白话译文加注)】鲁庄公十四年春季,齐国、陈国、曹国联军进攻宋国。齐国请求成周出兵。夏季,单伯带兵同诸侯相会。在宋取得成功後回国。(单伯就禹了,春夏季的军训对象就夏后氏,禹乃是夏后氏的光辉代表,号召力是大大的有。另一方面,周天子是蔡仲胡,亦隰朋,五家连兵就包括他,而齐侯亦宋侯,所以并没有实际意义的诸侯伐宋,是将军力集中,再划分两方,一方主攻一方主守,战场设在模拟的宋境)
    郑厉公从栎入侵郑国,到达大陵,俘虏了傅瑕。傅瑕说:“不如放了我,我请求君回国复位。”郑厉公和他盟誓,便把他释放了。六月甲子,傅瑕杀死郑子和二位公子,接纳厉公回国。(郑厉公是小舜,栎丘在荥阳位置,故入侵的是实际天下的郑国,大陵该是嵩山某处。傅瑕乃是个偶人,就泄驾,或左公子泄,可视为如今庶人形象的宜臼,就2.0版宜臼,身高还和伊甸人差不多,又没有植物外衣,所以做为庶人,并不能以假乱真。小舜仗着有自制的偶人,又自顾自的玩,此类操作层出不穷,不久他成为晋献公,称名诡诸)

    当初,在郑国南门中间,内里的蛇和外边的蛇相斗,内里的蛇死。过了六年郑厉公回国。鲁庄公听说这件事,向申繻询问说:“像是有妖孽吗?”申繻回答说:“人所顾忌的事,是由自己的气焰所招致的。妖孽是由于人才起来的。人不惹事,妖孽不会自己起来。人丢掉常理,妖孽就兴起,因此有了妖孽。”(申繻前文出现过,乃蔡叔度,就武姜)

    郑厉公回国,就杀死了傅瑕。派人对原繁说:“傅瑕有二心,周一直有惩处这类的刑罚,现在傅瑕已经得到惩处了。接纳我回国而没有二心的人,我都答应给他上大夫的职位,我愿意跟伯父谋划此事。而且寡人离国在外,伯父没有告诉国内的情况。回了国,又并不想着我,寡人感到遗憾啊。”原繁回答说:“先君桓公命令我的先人管理宗庙的主位,社稷有主而自己的心却在国外,还有比这更大的二心吗?如果主持社稷,国内的百姓,又谁不是他的臣下呢?臣下不应该有二心,是上天的规定。子仪在位十四年了,策划召请君回国,难道不是二心吗?庄公的子还有八人,如果都用官爵行贿劝说变节而可以办成事,君对此该怎么办?臣知道君的意思了。”于是自缢而死。(原繁是1.0版的宜臼,就伊甸人形象的偶人,前文亦出现过。此墓戏很有意思,就陷偶人于逻辑上的错乱,忠于谁都不对,只好去死了,一番话乃是台词。子仪就子婴,乃柏夭。话里还透露傅瑕共有九个同类,估摸全是小舜造的偶人)

    蔡哀侯由于莘的缘故,绑了息妫来通知楚子。楚子到了息国,受到设宴招待享用,于是就灭了息。把息妫带回楚国,生了堵敖和成王。息妫没怎么说过话,楚子问他,他回答说:“我一个妇人,为两个夫做事,即使不能死,又能说什么?”楚子由于蔡侯的缘故才灭亡了息国,于是再讨伐蔡国。秋季七月,楚军进入蔡国。(蔡哀侯就太公望了,在庄公十年被楚文王俘虏,起因是对息妫就宜臼不敬,惹恼息侯,请楚文王伐息,息向蔡求救,蔡来救,楚就伐蔡,结果在莘打败蔡并俘虏了蔡哀侯——这操作也是醉了。而後续就更让人无语,息侯就娥皇,亦就有莘氏伊尹。此篇中楚子即楚文王,乃是鬻熊,堵敖也是他,成王则是原先的楚武王。看样子,剧情是蔡哀侯被楚文王释放了,得知情由,报复息侯,借楚文王之手灭息,可息侯又不知去了哪里,息妫却进了楚当夫人,说的一番话又是偶人的两难境地,感觉庄公十四年的文字就是要述这么个主题——机器人的处世原则。要么死,要么装哑巴)

    君子说:“《商书》所说的‘恶的蔓延,如同大火在草原上燃烧,不可以接近,难道还可以扑灭?’,就像蔡哀侯吧!”(太公望终于被黑化了)

    冬季,诸侯在鄄会见,是宋国服从的缘故。(就今年演习结束,开总结会。单伯就禹的加入是个亮点。下一年春在鄄复会,没再提代表成周的单伯,而齐桓公始霸)
    【经】十有五年春,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会于鄄。夏,夫人姜氏如齐。秋,宋人、齐人、邾人伐郳。郑人侵宋。冬十月。
    【传】十五年春,复会焉,齐始霸也。
    秋,诸侯为宋伐郳。郑人间之而侵宋。

    庄公十五年左传叙述了了,那就和十四年的情形类似,变化较大是郑加入战局,而郑伯又换作了郑厉公就小舜,可见做为郑子婴的柏夭还是担负不了应对复杂演习的大任。去年做为郑厉公的小舜让偶人做掉了身为郑子婴的柏夭,今年做为曲沃武公的柏夭就做掉了身为晋湣侯的小舜,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晋的事左传是搁在了庄公十六年补说,纪年则曰釐王“三年,曲沃武公灭晋侯缗,以宝献王,王命武公以一军为晋侯。”,就让柏夭专心抓一对一的初级训练,柏夭年纪小,来日方长嘛。

    随后的庄公十六年,左传又讲了不少,着眼点还是小舜和他的偶人。

    【经】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夏,宋人、齐人、卫人伐郑。秋,荆伐郑。冬十有二月,会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邾子克卒。
    【传】十六年夏,诸侯伐郑,宋故也。
    郑伯自栎入,缓告于楚。秋,楚伐郑,及栎,为不礼故也。
    郑伯治与于雍纠之乱者。九月,杀公子阏,刖强鉏。公父定叔出奔卫。三年而复之,曰:「不可使共叔无後于郑。」使以十月入,曰:「良月也,就盈数焉。」
    君子谓:「强鉏不能卫其足。」
    冬,同盟于幽,郑成也。
    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
    初,晋武公伐夷,执夷诡诸。蒍国请而免之。既而弗报。故子国作乱,谓晋人曰:「与我伐夷而取其地。」遂以晋师伐夷,杀夷诡诸。周公忌父出奔虢。惠王立而复之。

    经的开头又出现了“王正月”,那就意味着庄公代理釐王,季历和蔡仲胡外表相似,就冒充下亦无不可。蔡仲胡自然是做为隰朋去成就齐桓公的霸业了。前年底宋已经由反派转正,去年郑无故侵宋,那就取而代之做反派呗,演习战场就摆在了郑。郑伯乃小舜,做为玁狁一族,战力那是杠杠的,就在模拟的郑和实际的郑皆布了军阵,反正是在圃田天下,前者调教多为水族的联军,後者调教狐人领衔的楚军。

    说“郑伯治与于雍纠之乱者。”,就小舜又搞怪了,玩清算,自然又是拿偶人开刀。公子阏就原繁复生,强鉏就傅瑕复生,亦定叔,就曾经的共叔段。强鉏被剁去了脚,就只能定着。台词无甚意义,此番操作煞费苦心,就是想告诉後世,机器人做为替身及演员的存在。

    到了冬季,演习宣告结束,郑的演出也大获成功。往下左传讲了晋的事。王时为庄公,就季历。虢公乃太公望。曲沃伯乃柏夭,亦晋武公,乃扶正後号,虽没做多久就卒了,由晋献公诡诸接任。夷诡诸就晋湣侯,就小舜,亦就周公忌父。惠王乃周惠王,乃是伯禽,“立而复之”,指惠王元年诡诸重归,其年亦晋献公诡诸元年。

    左传就说了这些。查阅史记及其年表,同年,秦武公“二十年,武公卒,葬雍平阳。初以人从死,从死者六十六人。有子一人,名曰白,白不立,封平阳。立其弟德公。”,乃小舜在大玩花样,武公、德公都是他,从死的该都是偶人,白就身份不明,我估摸还是指宜臼,就再往下的宣公,模仿庶人,又为女性,自然是白肤。那段时期小舜热衷于跟偶人搞鬼搞怪,像是和复出的编导禹打擂台,大概是犯妒忌了,要不咋叫周公忌父呢。另外同年,楚“伐邓灭之”,邓乃是后稷、丹朱的驻地,二人对应郑的二子,死了又死……唉。
    
    【经】十有七年春,齐人执郑詹。夏,齐人歼于遂。秋,郑詹自齐逃来。冬,多麋。
    【传】十七年春,齐人执郑詹,郑不朝也。
    夏,遂因氏,颌氏、工娄氏、须遂氏飨齐戍,醉而杀之,齐人歼焉。

    寥寥数语,理解起来就挺费劲。郑詹何许人也?据谷梁传和别处资料讲,是个口才极好的智者,说出的话往往成为格言,而郑詹的取名是有意压低身份。我琢磨来琢磨去,先是想到了芮良夫,再就想到了蔡仲胡,再就想到二人角色从未在一个场景里同时出现过,芮良夫戏份不少且有份量,却被我排除在主演之外,隐隐就有不安,而随着剧情的进展,二人的相似处愈来愈多,我猛然醒悟,蔡仲胡就是芮良夫,亦是公刘、胡公满、高奔戎、祝聃,只是,要把他视为老子,心理上还是有点儿不适应。

    篇里说的啥事呢?资料有说郑詹是为义而逃,出齐经鲁入郑,而同年是釐王末年。联系“郑不朝也”,应该是蔡仲胡做为釐王和隰朋,被齐桓公扣着,“挟天子以令诸侯”,霸嘛,就甩开女方,男方自个儿内部搞训练演习。小舜任着周公,就还是武戏监制,遂大大不满,郑(小舜是郑厉公)就不认蔡仲胡做天子。女方真发脾气了,男方便见好就收,天子不做了,让给女方,就随後的惠王,而霸就可以继续,练兵还是男方比较擅长。

    当然,女方是用行动表示不满的,纠集属下兵不血刃全歼了齐人的一支守军,遂原先被齐灭了而留兵戍守,女方假借劳军灌醉了齐人而“杀之”,那是令人防不胜防啊!
    经传看过看史记,年表晋“武公卒,子诡诸立,为献公。”,就去年刚成为晋侯即晋武公的柏夭又要让位给小舜,小舜又还由秦武公变成秦德公,我看他才是霸。
    【经】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日有食之。夏,公追戎于济西。秋,有蜮。冬十月。
    【传】十八年春,虢公、晋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皆赐玉五珏,马三匹。非礼也。王命诸侯,名位不同,礼亦异数,不以礼假人。
    虢公、晋侯、郑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陈妫归于京师,实惠后。
    夏,公追戎于济西。不言其来,讳之也。
    秋,有蜮,为灾也。
    初,楚武王克权,使斗缗尹之。以叛,围而杀之。迁权于那处,使阎敖尹之。及文王即位,与巴人伐申而惊其师。巴人叛楚而伐那处,取之,遂门于楚。阎敖游涌而逸。楚子杀之,其族为乱。冬,巴人因之以伐楚。

    鲁庄公十八年亦周惠王元年,经称“王三月”,就说明惠王即伯禽只是名义上的天子,实际执天子政的是鲁庄公即季历,此情况很正常,说到底都是为民兵训练及演习服务。例如前年经称“邾子克卒。”,是在冬十二月会盟後,邾子指季历,克指伯盘,乃演习双方主帅,卒就表示换人,去年庄公就没称王,而今年又称王,乃惠王代理,往後持续到惠王八年,卫惠公朔卒,伯禽专心做惠王,才免了庄公代理。“日有食之。”,意味训成的民兵入乘天母舰,呼应去年的“冬,多麋。”,麋该是装载行李的运货车。

    虢公是太公望,晋侯是晋献公小舜,郑伯是郑厉公还是小舜,王是惠王却是季历,所以“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就让季历去陈国迎接王后,王后该是宜臼,本应是惠王伯禽的后。得,如此古怪,肯定编剧又是小舜。难以启齿的剧情大概是,季历和伯禽为争宜臼而开战,所以“夏,公追戎于济西。不言其来,讳之也。”,戎是名义的惠王伯禽,自然不便说来历,我脑海中的画面呈现,是骑小舜的季历追着骑伯禽的宜臼,济西就周秦战区。

    “秋,有蜮,为灾也。”,可以认为是去年被女方摆了一道儿的男方来女方地盘儿捣乱。明显季历、小舜、伯禽、宜臼拉上太公望组建了女主集团主导练兵。後一段话说了前因,却都乃是演习战例,权、那处皆演习里的地名。斗缗即斗伯比,乃后稷、丹朱,阎敖乃伯盘。“冬,巴人因之以伐楚。”,巴人该是颖城驻地的阿须伦,算是伯盘的私人卫队。楚文王乃女性,当属女主集团而又相对独立,调戏他就合情合理,苦于应付巴人的袭扰,因应时势,楚文王称号改为楚堵敖囏(艰的古字),此一年便乃楚堵敖囏元年。

    【经】十有九年春王正月。夏四月。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夫人姜氏如莒。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传】十九年春,楚子御之,大败于津。还,鬻拳弗纳。遂伐黄,败黄师于碏陵。还,及湫,有疾。夏六月庚申卒,鬻拳葬诸夕室,亦自杀也,而葬于絰。
    初,鬻拳强谏楚子,楚子弗从,临之以兵,惧而从之。鬻拳曰:「吾惧君以兵。兵,罪莫大焉。」遂自刖也。楚人以为大阍,谓之大伯,使其後掌之。君子「鬻拳可谓爱君矣,谏以自纳于刑,刑犹不忘纳君于善。」
    初,王姚嬖于庄王,生子颓。子颓有宠,蒍国为之师。及惠王即位。取蒍国之圃以为囿,边伯之宫近于王宫,王取之。王夺子禽祝跪与詹父田,而收膳夫之秩。故蒍国边伯、石速、詹父、子禽祝跪作乱,因苏氏。秋,五大夫奉子颓以伐王,不克,出奔温。苏子奉子颓以奔卫。卫师、燕师伐周。冬,立子颓。

    有意思……篇里说楚子卒了,显然只是一场演习的附加文戏,年表里楚子还活的好好的。史记正文里称呼楚子乃熊畑,亦庄敖,再由经传看,楚子是暂领了女主集团的军事指挥权,与巴人战,结果大败,可以说楚人的战斗力不咋样,之前演习都是排兵布阵,鲜有短兵相接,且属于楚境内部战事。而现在的迹象是,楚即将被纳入圃田天下的诸侯混战,所以此战是给了楚一下马威,亦是调教楚人。鬻拳就宜臼了,亦就郑的强鉏,之前被刖,没了足,就剩拳,鬻是卖身,亦暗示了楚子即鬻熊。楚子统兵不听鬻拳的强谏亦就指挥,鬻拳该是自卸双脚,也不晓得是啥个意思,到楚子临阵谎了又听从鬻拳指挥,因此获得伐黄战事的胜利——宜臼的抢手不是没有理由啊!而楚子卒去,鬻拳葬了楚子再自杀殉主,遂成後世赞美的忠君榜样。这剧情颇有熟悉画面,乃小舜手法,无厘头也渐趋自然。
    经过一番练兵,女主集团终于祭出了一场大戏。史记曰:惠王二年。初,庄王嬖姬姚,生子穨,穨有宠。及惠王即位,夺其大臣园以为囿,故大夫边伯等五人作乱,谋召燕、卫师,伐惠王。惠王饹温,已居郑之栎。立釐王弟穨为王。乐及遍舞,郑、虢君怒。四年,郑与虢君伐杀王穨,复入惠王。惠王十年,赐齐桓公为伯。

    与左传说的基本一致。此出戏中,开头的惠王乃小舜,故称“王姚”、“姬姚”,小舜有过惠称,惠称最初便是伯禽与小舜,在周宣王时,伯禽是燕惠侯,小舜是宋惠公。唉,说白了,惠王是伯禽、小舜、季历三位一体。子穨乃管叔鲜就管仲,亦苏氏,前之君称乃曹戴伯苏。蒍国即圃田天下,相应的,晋方为子国。对阵双方乃晋献公坐镇的子国对齐桓公坐镇的蒍国,亦女戎对男戎。边伯、石速、詹父、子禽、祝跪五大夫即封奭、太公望、蔡仲胡、管叔鲜、伯盘,就男主集团,苏子乃季历、伯禽,文字游戏很让人头大,更何况剧情亦波诡云谲……简单说来,五大夫策反了季历和伯禽,所谓“谋召燕、卫师”,把新任老大的小舜赶跑了,让管仲代替老大。流亡在外的小舜劫持了季历伯禽并胁迫入伙,再策反了太公望,将管叔鲜杀了,惠王复位,季历先做老大……晕,朦胧中我看到小舜在邪笑。

    经中的公子指小舜,为後嗣鲁湣公,陈人之妇指宜臼,姜氏指太公望,西鄙指周。唉,要说清楚挺费劲,就不再啰嗦了,心领神会即可。

    【经】二十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如莒。夏,齐大灾。秋七月。冬,齐人伐戎。
    【传】二十年春,郑伯和王室,不克。执燕仲父。夏,郑伯遂以王归,王处于栎。秋,王及郑伯入于邬。遂入成周,取其宝器而还。
    冬,王子颓享五大夫,乐及遍舞。郑伯闻之,见虢叔,曰:「寡人闻之,哀乐失时,殃咎必至。今王子颓歌舞不倦,乐祸也。夫司寇行戮,君为之不举,而况敢乐祸乎!奸王之位,祸孰大焉?临祸忘忧,忧必及之。盍纳王乎?」虢公曰:「寡人之愿也。」

    说了两件事。第一件是郑伯即时任着郑厉公的小舜没人支持,小舜就捉了季历还有伯禽。燕仲父该是季历和伯禽的总称,伯禽时乃季历坐骑,卫惠公该与燕庄公形影不离。然后不知怎的就三人行了,做为女主集团,对五大夫即男主集团搞了一次突然袭击,入成周取宝器,想来是小打小闹,还可能是偷偷摸摸的行为。然后就第二件事,男主集团心大啊,宝器丢了不当回事,反倒花天酒地载歌载舞的,小舜得知,便去策反了一向交好的太公望。

    所谓成周的宝器,该是天子的印玺之类。传里的成周即经里的齐,经以齐代男主集团,代戏里的成周。经里的夫人姜氏就太公望了,亦传里的虢叔、虢公。
    【经】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夏五月辛酉,郑伯突卒。秋七月戊戌,夫人姜氏薨。冬十有二月,葬郑厉公。
    【传】二十一年春,胥命于弭。夏,同伐王城。郑伯将王,自圉门入,虢叔自北门入,杀王子颓及五大夫。郑伯享王于阙西辟,乐备。王与之武公之略,自虎牢以东。原伯曰:「郑伯效尤,其亦将有咎。」五月,郑厉公卒。
    王巡虢守。虢公为王宫于玤,王与之酒泉。郑伯之享王也,王以后之鞶鉴予之。虢公请器,王予之爵。郑伯由是始恶于王。
    冬,王归自虢。

    胥,《说文》:“蟹醢也。”,乃指对休眠之身体防腐保鲜的浆体。弭,《说文》:“弓無緣,可以解轡紛者。”,乃平息之义。胥命于弭,就以休眠平息事件,换而言之,就统统死的剧情。虢叔、王子颓包含在五大夫里,虢叔亦庄公夫人姜氏,乃是太公望杀了另外四人,再薨掉,男主集团全灭。女主集团还好,就小舜卒,算是引咎自尽,祸事起源乃他夺别人之地。原伯就原庄公,亦时下的惠王,讲话之义就得到疆土的郑伯有过错,略,《说文》:“经略土地也。”。而篇里讲了另件事,乃虢公和郑伯关系亲密,惹得惠王憎恨,二人之死似有隐情啊!

    而其实是戏里戏外的真人秀式演出给人予时空叠加的错觉,亦还有时间旅行式的角色安排,好像是我回到过去杀了我一般,显得扑朔迷离,很有悬疑剧效果。不管如何,此出戏宣告落幕,再无衍生剧情,分明又是小舜的编剧,乃武戏中穿插文戏。禹在干嘛呢?禹在专心构建晋的大戏,他所操心乃春秋五霸的文戏,尤其晋文公重耳的戏,因为是禹领衔主演。

    不妨来看看竹书纪年,说的相应晋事又有有趣呈现:

    惠王(名阆)
    元年(乙巳,晋献公元年),晋献公朝王,如成周。
    周阳白兔舞于市。
    二年,王子颓乱,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多取玉。玉化为蜮,射人。
    九年,晋城绛。

    晋献公乃小舜,又是惠王之一,又是郑厉公,就有了如此记录。取玉就取宝器战例,小舜一方是遭到了伯盘一方的阻击,所谓“玉化为蜮,射人。”,原是一场攻守对抗游戏,而论战果其实是伯盘方赢了,歌舞庆贺是理所应当,说“乐祸”乃小舜一面之词。郑世家是如此说:“(厉公)五年,燕、卫与周惠王弟穨伐王,王出奔温,立弟穨为王。六年,惠王告急郑,厉公发兵击周王子穨,弗胜,於是与周惠王归,王居于栎。七年春,郑厉公与虢叔袭杀王子穨而入惠王于周。”,弗胜就输了阵。小舜此时期主要是以郑厉公身份在忙活。

    “周阳白兔舞于市。”则是晋事,乃是禹在晋方搞新剧场建设兼演员招聘。白兔是陆族的小型交通工具,打比方就如电动车。周阳在闻喜县与绛县之间的三角地,距闻喜县三十里。惠王五年,晋献公“伐骊戎,得骊姬、骊姬弟,俱爱幸之。”(晋世家),晋的史诗大戏启动,骊乃马深黑色,骊姬该是蔡叔度,骊姬弟则为蔡仲胡,不但二人,主演们几乎都入了晋戏,可谓超强阵容。演正戏前总得排练,免不了乱糟糟,到惠王八年戏才要正式开演,故“八年,士蔿说公曰:‘故晋之群公子多,不诛,乱且起。’乃使尽杀诸公子,而城聚都之,命曰绛,始都绛。”,而此操作又被小舜纳入武戏,遂有“九年,晋群公子既亡奔虢,虢以其故再伐晋,弗克。十年,晋欲伐虢,士蔿曰:‘且待其乱。’”,士蔿乃蔡仲胡。
    
    
    补充说下小舜在为秦德公时的演出。秦本纪曰:

    德公元年,初居雍城大郑宫。以牺三百牢祠鄜畤。卜居雍。後子孙饮马于河。梁伯、芮伯来朝。二年,初伏,以狗御蛊。德公生三十三岁而立,立二年卒。生子三人:长子宣公,中子成公,少子穆公。长子宣公立。

    ——“以牺三百牢祠鄜畤”体现了对惠王时期戏份的重视,亦示惠王乃三位一体。“梁伯、芮伯来朝。”,是指小舜在德公二年成为惠王一世,梁伯指伯禽,芮伯指季历,乃惠王三世与惠王二世。“初伏,以狗御蛊。”,年表相应注“初作伏,祠社,磔狗,邑四门。”,根据剧情看,就应该是惠王一世夺取臣地的恶行,随後惠王一世就被驱逐了。“德公生三十三岁而立”,指小舜之前在秦任职,乃与宜臼共任的秦宁公和拆分後任职的秦武公,任期相加为三十三年,而间隔了宜臼所单任的秦出子任期。“生子三人”,宣公、成公、穆公就依次往下的秦国国君,很明显的文字游戏。咱们再回到春秋左传,近距离审视传奇。
    【经】二十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癸丑,葬我小君文姜。陈人杀其公子御寇。夏五月。秋七月丙申,及齐高傒盟于防。冬,公如齐纳币。【传】(略)

    为什么将传文字省略了呢?因为经里讲了春夏秋冬的四件事,传里只讲了其中一件,就陈的事,神神叨叨令人茫然。而史记的田敬仲完世家讲得较为清楚,其曰:

    陈完者,陈厉公他之子也。完生,周太史过陈,陈厉公使卜完,卦得观之否:“是为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此其代陈有国乎?不在此而在异国乎?非此其身也,在其子孙。若在异国,必姜姓。姜姓,四岳之後。物莫能两大,陈衰,此其昌乎?”
    厉公者,陈文公少子也,其母蔡女。文公卒,厉公兄鲍立,是为桓公。桓公与他异母。及桓公病,蔡人为他杀桓公鲍及太子免而立他,为厉公。厉公既立,娶蔡女。蔡女淫於蔡人,数归,厉公亦数如蔡。桓公之少子林怨厉公杀其父与兄,乃令蔡人诱厉公而杀之。林自立,是为庄公。故陈完不得立,为陈大夫。厉公之杀,以淫出国,故春秋曰“蔡人杀陈他”,罪之也。
    庄公卒,立弟杵臼,是为宣公。宣公二十一年,杀其太子御寇。御寇与完相爱,恐祸及己,完故奔齐。齐桓公欲使为卿,辞曰:“羁旅之臣幸得免负檐,君之惠也,不敢当高位。”桓公使为工正。齐懿仲欲妻完,卜之,占曰:“是谓凤皇于蜚,和鸣锵锵。有妫之後,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後,莫之与京。”卒妻完。完之奔齐,齐桓公立十四年矣。
    完卒,谥为敬仲。仲生孟夷。敬仲之如齐,以陈字为田氏。

    陈杞世家亦同样的内容于另个口吻说了一遍,神神叨叨无非是想引起重视,重视什么又说不清楚,而我一早就依名称判断了事件主人公的身份,如今亦不过确认,敬仲完就是伯盘,亦就是齐桓公。而齐桓公由于伯盘投身惠王战事,就由没参战的丹朱代理着,同理季历担任的鲁庄公亦由后稷代理。后稷就文姜,故称小君。太子御寇身份不明,为太公望的可能性大,懿仲应当是季历,懿乃指伯禽升任惠王三世而将自己的卫惠公身份改为卫懿公。惠王战事才刚刚结束,伯盘回任齐桓公就有一番操作,人事调整没那么快,伯盘再成为齐桓公是五年後,年表注周“赐齐侯命”,便指的此事。

    田敬仲完世家已不是为君主做传,而是为士大夫做传,就齐国的士大夫之世代传承,拿伯盘做开篇头一位最合适不过。要强调的是,君主和士大夫还有夫妻本质上是官员职务,乃为照顾后进文明的思维模式而采用的称法。

    庄公二十二年暨周惠王五年,除了陈“厉公子完奔齐。”、齐“陈完自陈来奔,田常始此也。”,年表还注有周“太子母早死。惠后生叔带”,周天子下任是襄王,顾名思义乃太公望,亦就惠王时的周太子,太子母指太子的前世亦就夫人姜氏,或称虢公,说是早死,其实刚死不久,只不过太子角色出现的晚,相应的就“太子母早死。”。惠后乃陈宣公亦就宜臼,叔带亦是宜臼,乃周的後戏序幕拉开。序幕拉开的还有晋的後戏,晋“伐骊戎,得姬”,晋是献公亦就小舜当任君主。再就小舜任的郑厉公卒,後任乃郑文公踕,即丹朱。还有是秦“作密畤”,就不公开的祭祀天地,那是要取周而代之的意思,秦的再度崛起亦拉开序幕。再就楚“弟恽杀堵敖自立。”,楚熊恽是为成王,楚从此加入圃田天下诸侯混战的乱局,不再独自玩了。因此周惠王五年可以说是个辞旧迎新的节点。

    顺带一提,之前的推理得出过判定,楚君就是一女一男的狐人换地方或互换着做,女的初始身份或说较早为人熟知的名字是鬻熊,男的出现相对晚,开始的名字叫熊杨,而其实还有个显赫的称呼,便是祝融。楚世家有曰:“(楚成王)灭夔,夔不祀祝融、鬻熊故也。”,楚成王乃熊恽,想来是颛顼。而楚君的熊称到成王也就中止了,既入了诸侯大家庭,便得照大家庭的规矩,下任楚君乃穆王,可想而知是封奭。再到楚庄王,是季历。楚成王卒的挺有意思,楚世家曰:“商臣以宫兵围成王。成王请食熊蹯而死,不听。丁未,成王自绞杀。商臣代立,是为穆王。”,唉,想体面的离任,同僚不干啊!
    【经】二十有三年春,公至自齐。祭叔来聘。夏,公如齐观社。公至自齐。荆人来聘。公及齐侯遇于谷。萧叔朝公。秋,丹桓宫楹。冬十有一月,曹伯射姑卒。十有二月甲寅,公会齐侯盟于扈。
    【传】二十三年夏,公如齐观社,非礼也。曹刿谏曰:「不可。夫礼,所以整民也。故会以训上下之则,制财用之节;朝以正班爵之义,帅长幼之序;征伐以讨其不然。诸侯有王,王有巡守,以大习之。非是,君不举矣。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後嗣何观?」
    晋桓、庄之族逼,献公患之。士蒍曰:「去富子,则群公子可谋也已。」公曰:「尔试其事。」士蒍与群公子谋,谮富子而去之。
    秋,丹桓宫之楹。

    庄公二十三年篇首没有王称,从庄公如齐观社和曹刿的讲话再联系经看,是季历让祭叔(太公望)和荆人(封奭)代理庄公及惠王职,而自己就到齐并且流连忘返,社该是夏后氏的夏祭活动,齐侯在当时该是后稷在代理,因为丹朱去任郑文公了,而伯盘就先委屈做齐的工正,齐在大兴土木建桓宫,尚不知何用。后稷先前是鲁的小君,庄公到齐有致谢的因素,亦是商量下一步的战事,丹朱后稷要当主角。萧叔就伯禽,预备要接过惠王职。

    看样子,季历和伯盘催着小舜拿出战事剧本,此一年无战事也是少见,富子该是太甲,往後的大戏里不见踪影,大概去了幕后。

    唉……春秋左传内容实在太琐碎,以鲁为着眼点,又并没个重点,只怕往下会越说越乱。说到此处,为了剧情连续性,我不得不将叙述方式由编年体改为纪传体,又要多线程表达,讲好怕是挺难。就以晋事为主先说上一段吧。

    还得从上一年亦就惠王五年说起,亦是晋献公五年,晋世家曰:

    (献公)五年,伐骊戎,得骊姬、骊姬弟,俱爱幸之。
    八年,士蔿说公曰:“故晋之群公子多,不诛,乱且起。”乃使尽杀诸公子,而城聚。都之命曰绛,始都绛。九年,晋群公子既亡奔虢,虢以其故再伐晋,弗克。十年,晋欲伐虢,士蔿曰:“且待其乱。”
    十二年,骊姬生奚齐。献公有意废太子,乃曰:“曲沃吾先祖宗庙所在,而蒲边秦,屈边翟,不使诸子居之,我惧焉。”於是使太子申生居曲沃,公子重耳居蒲,公子夷吾居屈。献公与骊姬子奚齐居绛。晋国以此知太子不立也。太子申生,其母齐桓公女也,曰齐姜,早死。申生同母女弟为秦穆公夫人。重耳母,翟之狐氏女也。夷吾母,重耳母女弟也。献公子八人,而太子申生、重耳、夷吾皆有贤行。及得骊姬,乃远此三子。

    ——先说身份。骊姬是蔡叔度,就武姜,他没参与惠王战事,复出热身就搁在惠王战事後。骊是马纯黑色,而蔡叔度是苍鹰的外表,此一点为直观判据,羽族其他主演都不适用。骊姬弟之前说是蔡仲胡,即士蔿,说也说得通,但由书後文内容看,是有意设了个谜面,而谜底指向的是娥皇。奚齐亦娥皇,娥皇是个不喜欢按规矩出牌的,和小舜趣味相投,遂一同设计了奚齐之死,那就是个迷惑人的伎俩,暂且不表。太子申生乃后稷,重耳乃是禹,夷吾乃管叔鲜,要解释清楚很难,也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譬如申生,判断依据有:

    太子申生,其母齐桓公女也,曰齐姜,早死。申生同母女弟为秦穆公夫人。(晋世家)
    二十九年,桓公与夫人蔡姬戏船中。蔡姬习水,荡公,公惧,止之,不止,出船,怒,归蔡姬,弗绝。蔡亦怒,嫁其女。桓公闻而怒,兴师往伐。(齐太公世家)
    士蔿曰:“太子不得立矣。分之都城,而位以卿,先为之极,又安得立!不如逃之,无使罪至。为吴太伯,不亦可乎,犹有令名。”太子不从。(晋世家)

    吴太伯乃后稷,蔡姬乃蔡叔度,亦申侯,齐桓公之後是齐孝公昭……另一些隐藏的文字线索就不说了。得佩服汉语的天赋异禀,无怪乎一出世会“天雨粟,鬼夜哭”,鬼乃机器人,人工智能很厉害,可也很难猜透汉语深藏的暗示。

    晋世家说,献公八年“使尽杀诸公子”,左传相应是说“晋士蒍使群公子尽杀游氏之族,乃城聚而处之。冬,晋侯围聚,尽杀群公子。”而在去年,就“士蒍与群公子谋,谮富子而去之。”之後下一年,“晋士蒍又与群公子谋,使杀游氏之二子。士蒍告晋侯曰:「可矣。不过二年,君必无患。」”,游氏之二子就丹朱与后稷,乃是为二人补上军训演习,而剧情似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或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末了小舜方一枝独秀,其余全被杀。晋世家说,九年,“晋群公子既亡奔虢,虢以其故再伐晋”,明显群公子都遭杀而未死或是死而复生了,以虢的名义卷土重来,乃是新一轮军训演习。聚啊虢啊都是代号,非实名。聚被建设成都,即绛,是为战事而设,而虢是太公望领军的多国联军,晋是小舜的一军,就有点像後世五国联兵对付秦。左传相应曰“春,晋士蒍为大司空。夏,士蒍城绛,以深其宫。秋,虢人侵晋。冬,虢人又侵晋。”。再到十年,左传言“晋侯将伐虢,士蒍曰:「不可,虢公骄,若骤得胜于我,必弃其民。无众而後伐之,欲御我谁与?夫礼乐慈爱,战所畜也。夫民让事乐和,爱亲哀丧而後可用也。虢弗畜也,亟战将饥。」”,就道出了联军的弱点,难于持久团结,後世的无数战例都是证明,晋世家言,士蔿曰:“且待其乱。”,实在是至理明言。然後双方战事转入相持,就进入常态化的找茬战。左传言,庄公二十七年亦即惠王十年,“王使召伯廖赐齐侯命,且请伐卫,以其立子颓也。”,王是刚上任的惠王三世就伯禽,让封奭宣布恢复伯盘齐桓公的职位,并请他和自己来场热身战,时卫君还是伯禽,谥号由卫惠公朔转变为卫懿公赤。种种迹象看,是伯禽和封奭组对成卫军,而季历和伯盘组对成齐军。
    齐伐卫的理由说是其立子颓,但那已经翻篇了,不如说是伯禽求仁得仁。卫康叔世家曰:

    懿公即位,好鹤,淫乐奢侈。九年,翟伐卫,卫懿公欲发兵,兵或畔。大臣言曰:“君好穀,穀可令击翟。”翟於是遂入,杀懿公。
    懿公之立也,百姓大臣皆不服。自懿公父惠公朔之谗杀太子伋代立至於懿公,常欲败之,卒灭惠公之後而更立黔牟之弟昭伯顽之子申为君,是为戴公。
    戴公申元年卒。齐桓公以卫数乱,乃率诸侯伐翟,为卫筑楚丘,立戴公弟毁为卫君,初,翟杀懿公也,卫人怜之,思复立宣公前死太子伋之後,伋子又死,而代伋死者子寿又无子。太子伋同母弟二人:其一曰黔牟,黔牟尝代惠公为君,八年复去;其二曰昭伯。昭伯、黔牟皆已前死,故立昭伯子申为戴公。戴公卒,复立其弟毁为文公。
    文公初立,轻赋平罪,身自劳,与百姓同苦,以收卫民。

    ——看得又有些茫然,其开说的战事是发生在懿公九年,而齐伐卫是在懿公二年,左传曰“(庄公)二十八年春,齐侯伐卫。战,败卫师。数之以王命,取赂而还。”,季历在此一年又做了一回王,惠王才转给伯禽。上段引文中,关键词是“好鹤”,还有“穀”是何意?又不妨先来看看左传对懿公九年事的讲解:

    冬十二月,狄人伐卫。卫懿公好鹤,鹤有乘轩者。将战,国人受甲者皆曰:「使鹤,鹤实有禄位,余焉能战!」公与石祁子玦,与宁庄子矢,使守,曰:「以此赞国,择利而为之。」与夫人绣衣,曰:「听于二子。」渠孔御戎,子伯为右,黄夷前驱,孔婴齐殿。及狄人战于荧泽,卫师败绩,遂灭卫。卫侯不去其旗,是以甚败。狄人囚史华龙滑与礼孔以逐卫人。二人曰:「我,大史也,实掌其祭。不先,国不可得也。」乃先之。至则告守曰:「不可待也。」夜与国人出。狄入卫,遂从之,又败诸河。
    初,惠公之即位也少,齐人使昭伯烝于宣姜,不可,强之。生齐子、戴公、文公、宋桓夫人、许穆夫人。文公为卫之多患也,先适齐。及败,宋桓公逆诸河,宵济。卫之遗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益之以共,滕之民为五千人,立戴公以庐于曹。许穆夫人赋《载驰》。齐侯使公子无亏帅车三百乘、甲士三千人以戍曹。归公乘马,祭服五称,牛羊豕鸡狗皆三百,与门材。归夫人鱼轩,重锦三十两。

    ——见得此文,想到是封奭和伯禽组队,不知怎的想到穆天子传的记述,我恍然大悟。“好鹤”是给鸾鸟优厚待遇,“穀”是俸禄之义。鸾鸟本来是做为坐骑或座驾的,却变成了乘轩者。乘轩者寓意指挥官,具体所指就卫懿公赤、石祁子玦、宁庄子矢,而夫人就封奭了,穆王的千里马赤骥恐怕就是伯禽。国人受甲者指伊甸人,渠孔、子伯、黄夷、孔婴乃是玁狁骑士。狄人就翟,乃狐人为主,自然是乘机动车来战,玁狁骑士就难是对手。战役小插曲是,龙滑与礼孔,应当是一玁狁骑士,就玁狁和伊甸人的二人组,做了叛徒,成了狄人内应,导致卫军大败,其能量之大,我便怀疑乃是小舜和封奭扮演。

    到懿公赤退场,围绕继位人的文字絮絮叨叨,不但史记,左传亦然,都想借文字游戏传递真相,其设计煞费苦心,谜底就藏在谜面中。

    “初,惠公之即位也少,齐人使昭伯烝于宣姜,不可,强之。生齐子、戴公、文公、宋桓夫人、许穆夫人。”,用现实的话说是,伯禽做周天子没经验,季历、伯盘让后稷和小舜搭档配合,配不成,于是硬凑,有了齐子(后稷)、戴公(管叔鲜)、文公(丹朱)、宋桓夫人(舜)、许穆夫人(伯禽)的内阁集团。戴公是临时代理卫君,办公所是建在曹,也就干了一年不到,就政交文公。公子无亏亦即后稷,说戍曹,其时乃曹昭公。许穆公就封奭,时任蔡穆侯,蔡对应映射天下的许。《载驰》是诗经之鄘风的末首,鄘属实际的卫,诗曰:

    载驰载驱,归唁卫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则忧。
    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尔不臧,我思不远。既不我嘉,不能旋济?视尔不臧,我思不閟。
    陟彼阿丘,言采其蝱。女子善怀,亦各有行。许人尤之,众稚且狂。
    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

    卫的此番战事尘埃落定是在惠王十八年,而可以说战事始于卫懿公元年也就惠王九年。操作下来,做为大邦的卫就被丹朱、后稷代表水族来治理,原封地的卫侯封奭要办理交接。戏里戏外,虚虚实实,就有了话题。诗的意思乃演出尘埃落定後伯禽跟旅行团去接封奭回许。大意是说,旅行团的你们想玩就玩吧,我得赶去接人,尽管那人在感情上伤害过我。

    回过头来说说楚。惠王六年亦楚成王元年,楚世家曰:“成王恽元年,初即位,布德施惠,结旧好於诸侯。使人献天子,天子赐胙,曰:“镇尔南方夷越之乱,无侵中国。”於是楚地千里。”,楚一直是抓实际天下向空移民撤离工作,就圃田天下的军演亦是一进一退的布阵,鲜有拼杀搏斗。楚地千里,意味着楚的东进完成,淮河以南长江以北向空移民基本撤离完毕。下一步,楚将北进执行向空移民撤离计划,遂有伐郑伐宋。
    

    
    左传庄公二十八年有曰:

    楚令尹子元欲蛊文夫人,为馆于其宫侧,而振万焉。夫人闻之,泣曰:「先君以是舞也,习戎备也。今令尹不寻诸仇雠,而于未亡人之侧,不亦异乎!」御人以告子元。子元曰:「妇人不忘袭仇,我反忘之!」
    秋,子元以车六百乘伐郑,入于桔柣之门。子元、斗御疆、斗梧、耿之不比为旆,斗班、王孙游、王孙喜殿。众车入自纯门,及逵市。县门不发,楚言而出。子元曰:「郑有人焉。」诸侯救郑,楚师夜遁。郑人将奔桐丘,谍告曰:「楚幕有乌。」乃止。

    楚的战事还是文绉绉,领军的“令尹子元”乃是柏夭,曾用名郑子元,是取其共和元年周厉王身份。一帮人围着他陪练,因史记没提,我也不赘言了。

    再回头说下此时段的秦。晋和虢人的战事就乃晋和秦的战事,秦本纪曰:

    与晋战河阳,胜之。十二年,宣公卒。生子九人,莫立,立其弟成公。
    成公元年,梁伯、芮伯来朝。齐桓公伐山戎,次于孤竹。
    成公立四年卒。子七人,莫立,立其弟缪公。
    缪公(秦穆公)任好元年,自将伐茅津,胜之。四年,迎妇于晋,晋太子申生姊也。其岁,齐桓公伐楚,至邵陵。

    “生子九人”与“子七人”皆为文字游戏,前者指宜臼由共和元年至此所担任过的君主有十,乃晋靖侯、周宣王、周平王、陈文公、晋鄂侯、卫宣公、秦宁公、秦出子、陈宣公、秦宣公,而後者指太公望相应所担任的君主有八,乃齐武公、齐成公、秦襄公、燕哀侯、晋哀侯、齐襄公、蔡哀侯、秦成公。“梁伯、芮伯来朝”意味着当年太公望代理周天子,梁伯、芮伯就时任惠王的伯禽、季历,应该是投身于燕对山戎的战事,齐桓公伯盘又乃鲁庄公的宋桓夫人,帮着燕打赢了战事,此战事在卫懿公的两场战事之间,伯禽属于山戎,而季历时任燕庄公,就当惠王拉了伯盘一块儿练兵。燕召公世家曰:

    (庄公)二十七年,山戎来侵我,齐桓公救燕,遂北伐山戎而还。燕君送齐桓公出境,桓公因割燕所至地予燕,使燕共贡天子,如成周时职;使燕复修召公之法。

    而齐太公世家说的更为详细,其曰:

    二十三年,山戎伐燕,燕告急於齐。齐桓公救燕,遂伐山戎,至于孤竹而还。燕庄公遂送桓公入齐境。桓公曰:“非天子,诸侯相送不出境,吾不可以无礼於燕。”於是分沟割燕君所至与燕,命燕君复修召公之政,纳贡于周,如成康之时。诸侯闻之,皆从齐。

    季历、伯盘已结为“夫妻”,割地岂非私相授受?其实就是因召公封奭去了河之南,卫境伊甸人不大适应,遂让季历来兼管。孤竹是虚指,对应东北角菹台。

    “缪公任好元年,自将伐茅津,胜之。”,顾名思义,就自个儿分军演练,一边是封奭,一边是宜臼,哪边胜都是秦胜。晋太子申生姊,说的是丹朱,来做秦穆公夫人,即政治搭档。齐桓公伐楚,乃是在卫境与戎狄作战,系卫文公时事,暂且不讲。
    回头再来说说鲁的戏,乃是匪夷所思的设计,其还有个姊妹篇,发生在随後的晋,亦是脑洞大开,而共同的主题就是,有两个我同时存在,我让人杀了另一个我。

    (《鲁周公世家》)三十二年,初,庄公筑台临党氏,见孟女,说而爱之,许立为夫人,割臂以盟。孟女生子斑。斑长,说梁氏女,往观。圉人荦自墙外与梁氏女戏。斑怒,鞭荦。庄公闻之,曰:“荦有力焉,遂杀之,是未可鞭而置也。”斑未得杀。会庄公有疾。庄公有三弟,长曰庆父,次曰叔牙,次曰季友。庄公取齐女为夫人曰哀姜。哀姜无子。哀姜娣曰叔姜,生子开。庄公无適嗣,爱孟女,欲立其子斑。庄公病,而问嗣於弟叔牙。叔牙曰:“一继一及,鲁之常也。庆父在,可为嗣,君何忧?”庄公患叔牙欲立庆父,退而问季友。季友曰:“请以死立斑也。”庄公曰:“曩者叔牙欲立庆父,柰何?”季友以庄公命命牙待於针巫氏,使针季劫饮叔牙以鸩,曰:“饮此则有後奉祀;不然,死且无後。”牙遂饮鸩而死,鲁立其子为叔孙氏。八月癸亥,庄公卒,季友竟立子斑为君,如庄公命。侍丧,舍于党氏。
    先时庆父与哀姜私通,欲立哀姜娣子开。及庄公卒而季友立斑,十月己未,庆父使圉人荦杀鲁公子斑於党氏。季友饹陈。庆父竟立庄公子开,是为湣公。
    湣公二年,庆父与哀姜通益甚。哀姜与庆父谋杀湣公而立庆父。庆父使卜齮袭杀湣公於武闱。季友闻之,自陈与湣公弟申如邾,请鲁求内之。鲁人欲诛庆父。庆父恐,奔莒。於是季友奉子申入,立之,是为釐公。釐公亦庄公少子。哀姜恐,奔邾。季友以赂如莒求庆父,庆父归,使人杀庆父,庆父请奔,弗听,乃使大夫奚斯行哭而往。庆父闻奚斯音,乃自杀。齐桓公闻哀姜与庆父乱以危鲁,及召之邾而杀之,以其尸归,戮之鲁。鲁釐公请而葬之。
    季友母陈女,故亡在陈,陈故佐送季友及子申。季友之将生也,父鲁桓公使人卜之,曰:“男也,其名曰‘友’,间于两社,为公室辅。季友亡,则鲁不昌。”及生,有文在掌曰“友”,遂以名之,号为成季。其後为季氏,庆父後为孟氏也。

    唉……直说吧。季历是为庄公,小舜是为孟女、庆父、湣公开、孟氏,伯盘是为党氏、斑、季友(成季)、季氏,还是针巫氏、针季劫,亦鲁桓公,伯禽是为梁氏女、卜齮,太公望是为叔牙、哀姜,柏夭是为叔姜,封奭是为叔孙氏,蔡仲胡是为釐公申,奚斯是为娥皇,还有个重要角色圉人荦,是个机器人,该是玁狁形象。“孟女生子斑”,指宋湣公後宋桓公,“哀姜无子”,指太公望不当公子。“哀姜娣曰叔姜,生子开。”,指晋武公後晋献公。为嘛“庆父闻奚斯音,乃自杀”?那是小舜和娥皇有约定,是往後晋之姊妹篇的伏笔。公羊传有曰:

    (釐公元年)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犁,获莒挐。莒挐者何?莒大夫也。莒无大夫,此何以书?大季子之获也。何大乎季子之获?季子治内难以正,御外难以正。其御外难以正,奈何?公子庆父弑闵公,走而之莒,莒人逐之,将由乎齐,齐人不纳,却反舍于汶水之上,使公子奚斯入请。季子曰:「公子不可以入,入则杀矣。」奚斯不忍反命于庆父,自南涘北面而哭。庆父闻之曰:「嘻!此奚斯之声也,诺已。」曰:「吾不得入矣。」于是抗輈经而死。莒人闻之曰:「吾已得子之贼矣,以求赂乎鲁。」鲁人不与,为是兴师而伐鲁,季子待之以偏战。?

    文中季子指小舜,即庆父,莒挐即奚斯,乃娥皇,亦奚齐。在战事里把戏给演了。小舜和娥皇的约定是什么呢?是娥皇许诺实现小舜的设计意图,所谓“使死者复生,生者不惭”,以更清楚的揭示传奇历史乃是剧演的本质,往後的晋戏原是禹的设计,中规中矩,而插入了一段离奇古怪的荀息之死,那亦是奚齐之死,死了又活,活了再死,且待後分解。

    话说回来,鲁的此一出戏,最精妙在于,通过名称转化,将季和孟剥离,季由玁狁属性转化成阿须伦,从此以後有了季氏,谁?伯盘呗!而孟氏亦明白归于小舜。
    同时段其余诸侯的戏都基本交待了,再回头注视晋。左传相较史记,乃传奇之原始资料,又不妨来看看。左传庄公二十八年有曰:

    晋献公娶于贾,无子。烝于齐姜,生秦穆夫人及大子申生。又娶二女于戎,大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晋伐骊戎,骊戎男女以骊姬。归生奚齐。其娣生卓子。骊姬嬖,欲立其子,赂外嬖梁五,与东关嬖五,使言于公曰:「曲沃,君之宗也。蒲与二屈,君之疆也。不可以无主。宗邑无主则民不威,疆埸无主则启戎心。戎之生心,民慢其政,国之患也。若使大子主曲沃,而重耳、夷吾主蒲与屈,则可以威民而惧戎,且旌君伐。」使俱曰:「狄之广莫,于晋为都。晋之启土,不亦宜乎?」晋侯说之。夏,使大子居曲沃,重耳居蒲城,夷吾居屈。群公子皆鄙,唯二姬之子在绛。二五卒与骊姬谮群公子而立奚齐,晋人谓之二耦。

    开头三句,换成未加密的白话,就,小舜被重金聘用做晋司令,乃其司令序列的末任。后稷为副司令,下配封奭,再加入周公旦和管叔鲜为军事参谋。齐姜是做为齐桓公女的后稷,秦穆夫人是做为秦穆公的封奭,先前说事有误,“(缪公)四年,迎妇于晋,晋太子申生姊也。”,妇并非丹朱,而是后稷,姊是指秦穆公,在晋乃秦穆夫人,还有个身份是杜原款,亦就封奭,喜欢男扮女装,故又称缪,缪公四年,杜原款被杀,封奭就由晋返秦。晕!此节不说了。

    “凡诸侯之女,归宁曰来,出曰来归。夫人归宁曰如某,出曰归于某。”(《左传·庄公二十七年》),骊姬归生奚齐,就说明奚齐和骊姬非是一人,故说二姬,奚齐就骊姬的娣,亦是卓子,对此理解还得看懂後文,先交个底。二五指外嬖梁五与东关嬖五,乃指服务惠王伯禽的五人内阁和齐桓公的五人团,因为有交集,故谓二耦。在我看来,众人卯着劲儿立奚齐,乃是要给小舜一份退休礼物,届时上演一出最具小舜风格的戏。
    
    
    年表看着头晕目眩,只好当备忘录查核用,却非常给力,可谓是寻找真相的指路明灯,我得大大赞扬当初做表的司马迁,多谢了您哪!
    言归正传,咱们继续来看史记晋世家的後述,为方便阅读,我取了一长段,又为了方便理解,我先简要作了身份注:

    (晋献公)十六年,晋献公【舜】作二军。公将上军,太子申生【后稷】将下军,赵夙【宜臼】御戎,毕万【封奭】为右,伐灭霍,灭魏,灭耿。还,为太子城曲沃,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士蔿【蔡仲胡】曰:“太子不得立矣。分之都城,而位以卿,先为之极,又安得立!不如逃之,无使罪至。为吴太伯,不亦可乎,犹有令名。”太子不从。卜偃【娥皇】曰:“毕万之後必大。”万,盈数也;魏,大名也。以是始赏,天开之矣。天子曰兆民,诸侯曰万民,今命之大,以从盈数,其必有众。”初,毕万卜仕於晋国,遇屯之比。辛廖【禹】占之曰:“吉。”屯固比入,吉孰大焉。其後必蕃昌。”

    十七年,晋侯使太子申生伐东山。里克【伯盘】谏献公曰:“太子奉冢祀社稷之粢盛,以朝夕视君膳者也,故曰冢子。君行则守,有守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古之制也。夫率师,专行谋也;誓军旅,君与国政之所图也:非太子之事也。师在制命而已,禀命则不威,专命则不孝,故君之嗣適不可以帅师。君失其官,率师不威,将安用之?”公曰:“寡人有子,未知其太子谁立。”里克不对而退,见太子。太子曰:“吾其废乎?”里克曰:“太子勉之!教以军旅,”不共是惧,何故废乎?且子惧不孝,毋惧不得立。修己而不责人,则免於难。”太子帅师,公衣之偏衣,佩之金玦。里克谢病,不从太子。太子遂伐东山。

    十九年,献公曰:“始吾先君庄伯【季历】、武公【柏夭】之诛晋乱,而虢常助晋伐我,又匿晋亡公子,果为乱。弗诛,後遗子孙忧。”乃使荀息【娥皇】以屈产之乘假道於虞。虞假道,遂伐虢,取其下阳以归。

    献公私谓骊姬【蔡叔度】曰:“吾欲废太子,以奚齐【娥皇】代之。”骊姬泣曰:“太子之立,诸侯皆已知之,而数将兵,百姓附之,柰何以贱妾之故废適立庶?君必行之,妾自杀也。”骊姬详誉太子,而阴令人谮恶太子,而欲立其子。

    二十一年,骊姬谓太子曰:“君梦见齐姜【后稷】,太子速祭曲沃,归釐於君。”太子於是祭其母齐姜於曲沃,上其荐胙於献公。献公时出猎,置胙於宫中。骊姬使人置毒药胙中。居二日,献公从猎来还,宰人上胙献公,献公欲飨之。骊姬从旁止之,曰:“胙所从来远,宜试之。”祭地,地坟;与犬,犬死;与小臣,小臣死。骊姬泣曰:“太子何忍也!其父而欲弑代之,况他人乎?且君老矣,旦暮之人,曾不能待而欲弑之!”谓献公曰:“太子所以然者,不过以妾及奚齐之故。妾原子母辟之他国,若早自杀,毋徒使母子为太子所鱼肉也。始君欲废之,妾犹恨之;至於今,妾殊自失於此。”太子闻之,奔新城。献公怒,乃诛其傅杜原款【封奭】。或谓太子曰:“为此药者乃骊姬也,太子何不自辞明之?”太子曰:“吾君老矣,非骊姬,寝不安,食不甘。即辞之,君且怒之。不可。”或谓太子曰:“可奔他国。”太子曰:“被此恶名以出,人谁内我?我自杀耳。”十二月戊申,申生自杀於新城。

    此时重耳【禹(周公旦)】、夷吾【管叔鲜】来朝。人或告骊姬曰:“二公子怨骊姬谮杀太子。”骊姬恐,因谮二公子:“申生之药胙,二公子知之。”二子闻之,恐,重耳走蒲,夷吾走屈,保其城,自备守。初,献公使士蔿为二公子筑蒲、屈城,弗就。夷吾以告公,公怒士蔿。士蔿谢曰:“边城少寇,安用之?”退而歌曰:“狐裘蒙茸,一国三公,吾谁適从!”卒就城。及申生死,二子亦归保其城。

    二十二年,献公怒二子不辞而去,果有谋矣,乃使兵伐蒲。蒲人之宦者勃鞮【(宜臼)】命重耳促自杀。重耳逾垣,宦者追斩其衣袪。重耳遂奔翟。使人伐屈,屈城守,不可下。

    是岁也,晋复假道於虞以伐虢。虞之大夫宫之奇【太公望】谏虞君【后稷】曰:“晋不可假道也,是且灭虞。”虞君曰:“晋我同姓,不宜伐我。”宫之奇曰:“太伯【后稷】、虞仲【丹朱】,太王【季历】之子也,太伯亡去,是以不嗣。虢仲【管叔鲜】、虢叔【太公望】,王季【舜】之子也,为文王卿士,其记勋在王室,藏於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之亲能亲於桓、庄之族乎?桓、庄之族何罪,尽灭之。虞之与虢,脣之与齿,脣亡则齿寒。”虞公不听,遂许晋。宫之奇以其族去虞。其冬,晋灭虢,虢公丑【太公望】奔周。还,袭灭虞,虏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伯禽】百里奚【管叔鲜】以媵秦穆姬,而修虞祀。荀息牵曩所遗虞屈产之乘马奉之献公,献公笑曰:“马则吾马,齿亦老矣!”

    二十三年,献公遂发贾华【太甲】等伐屈,屈溃。夷吾将奔翟。冀芮【蔡仲胡】曰:“不可,重耳已在矣,今往,晋必移兵伐翟,翟畏晋,祸且及。不如走梁,梁近於秦,秦彊,吾君百岁後可以求入焉。”遂奔梁。二十五年,晋伐翟,翟以重耳故,亦击晋於齧桑,晋兵解而去。

    当此时,晋彊,西有河西,与秦接境,北边翟,东至河内。

    ——此一段文包藏诸多玄机。首先看图。
    
    晋方之划出严格说来该是在献侯籍时,献侯籍现在想来,该是小舜和封奭的组合,小舜主管晋方建设,而封奭在圃田天下的晋做着入驻晋方的准备,到穆侯费王,晋方就正式启用。怎么说呢?晋方就是个次级练兵场,还是个临时居住地。晋方随移民进度由北向南移动着,是兼着移民和练兵任务,还有少量的剧演。晋就有点像楚。可谓一北一南,异曲同工。

    抛开史记称年纪不可考的前五世晋主,往後的晋主到献公为止,就宜臼、小舜、蔡仲胡、封奭、后稷、柏夭六人,重复话就不多说了,单关注下宜臼。靖侯、鄂侯都是他,样子或许有变,机器人的属性不变。赵世家有曰:“自造父下六世已至奄父,曰公仲,周宣王时伐戎,为御。及千亩战,奄父脱宣王。奄父生叔带。叔带之时,周幽王无道,去周如晋,事晋文侯,始建赵氏于晋国。自叔带以下,赵宗益兴,五世而至赵夙。”,就清楚说明了赵夙的机器血统,且是宜臼一脉,呵。但从赵夙往後的赵氏传承,我一时还瞅不明。
    勃鞮亦是个机器人,名称蕴含“力孛是革”,我以宜臼代称,既然是小舜派去杀禹的,估摸是宜臼的可能性挺大,别人没那个胆子。而基于机器人三原则,勃鞮须得奉命杀禹,却又不得伤害禹,就只好“促自杀”,禹呢?我想是哭笑不得、不胜其烦,就只得翻墙而逃。勃鞮还“追斩其衣袪”,那场面一定把小舜乐坏了。但禹对勃鞮还挺友好,被後世传为美谈,像“昔齐桓赦射钩之仇而相管仲,晋文忘斩祛之怨而亲勃鞮”(《晋书》)、“昔齐境之难,夷吾有射钩之罪,蒲城之役,勃鞮为斩袂之仇,而小白不以为疑,重耳待之若旧。”(《贞观政要》),但其实另有内情。《国语·晋语·寺人勃鞮求见文公》曰:

    初,献公使寺人勃鞮伐公于蒲城,文公逾垣,勃鞮斩其袪。及入,勃鞮求见,公辞焉,曰:“骊姬之谗,尔射余于屏内,困余于蒲城,斩余衣袪。又为惠公从余于渭滨,命曰三日,若宿而至。若干二命,以求杀余。余于伯楚屡困,何旧怨也?退而思之,异日见我。”对曰:“吾以君为已知之矣,故入;犹未知之也,又将出矣。事君不贰是谓臣,好恶不易是谓君。君君臣臣,是谓明训。明训能终,民之主也。二君之世,蒲人、狄人,余何有焉?除君之恶,唯力所及,何贰之有?今君即位,其无蒲、狄乎?伊尹放太甲而卒以为明王,管仲贼桓公而卒以为侯伯。乾时之役,申孙之矢集于桓钩,钩近于袪,而无怨言,佐相以终,克成令名。今君之德宇,何不宽裕也?恶其所好,其能久矣?君实不能明训,而弃民主。余,罪戾之人也,又何患焉?且不见我,君其无悔乎!”
    于是吕甥、冀芮畏偪,悔纳文公,谋作乱,将以己丑焚公宫,公出救火而遂杀之。伯楚知之,故求见公。公遽出见之,曰:“岂不如女言,然是吾恶心也,吾请去之。”伯楚以吕、郤之谋告公。公惧,乘驲自下脱,会秦伯于王城,告之乱故。及己丑,公宫火,二子求公不获,遂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

    文中勃鞮又名伯楚,初即位文公的禹很恼火伯楚求见,说见了就倒霉,却又叫改日见,那是见面的时机未到。伯楚三次对禹不利,都是表面,实则是通风报信,且还有暗中相救。伯楚也很有意思,他的程序设定就是忠君,禹既当上晋的君主,他就主动改换门庭来辅佐,一番讲话那是堂而皇之大义凛然。伯楚不得入朝,就在外头成了卧底,到了设定剧情该上演,伯楚再来求见,“公遽出见之”,那是麻利利的。吕甥乃太公望,冀芮乃蔡仲胡,秦伯乃封奭。如同春秋左传,国语的设计味很浓,史记则做了改写,让传奇更得人心,其曰:

    怀公故大臣吕省、郤芮本不附文公,文公立,恐诛,乃欲与其徒谋烧公宫,杀文公。文公不知。始尝欲杀文公宦者履鞮知其谋,欲以告文公,解前罪,求见文公。文公不见,使人让曰:“蒲城之事,女斩予袪。其後我从狄君猎,女为惠公来求杀我。惠公与女期三日至,而女一日至,何速也?女其念之。”宦者曰:“臣刀锯之馀,不敢以二心事君倍主,故得罪於君。君已反国,其毋蒲、翟乎?且管仲射钩,桓公以霸。今刑馀之人以事告而君不见,祸又且及矣。”於是见之,遂以吕、郤等告文公。文公欲召吕、郤,吕、郤等党多,文公恐初入国,国人卖己,乃为微行,会秦缪公於王城,国人莫知。三月己丑,吕、郤等果反,焚公宫,不得文公。文公之卫徒与战,吕、郤等引兵欲奔,秦缪公诱吕、郤等,杀之河上,晋国复而文公得归。夏,迎夫人於秦,秦所与文公妻者卒为夫人。秦送三千人为卫,以备晋乱。

    剧情就紧凑和精彩多了,重耳形象亦高大上了,而其实闪光的该是履鞮。履鞮就勃鞮,司马迁特意变一下称呼,可以理解成“穿皮鞋的”,左传中还有一称叫“披”。另外,履鞮的前身就该是怀公圉,亦就宜臼。而在晋的大戏中,还有另一个机器人复出,暂且不表。
    邳郑【娥皇】使秦,闻里克【伯盘】诛,乃说秦缪公【封奭】曰:“吕省【太公望】、郤称【宜臼】、冀芮【蔡仲胡】实为不从。若重赂与谋,出晋君,入重耳,事必就。”秦缪公许之,使人与归报晋,厚赂三子。三子曰:“币厚言甘,此必邳郑卖我於秦。”遂杀邳郑及里克、邳郑之党七舆大夫。邳郑子豹奔秦,言伐晋,缪公弗听。

    (三子就周襄王的三人组了,又还是晋惠公的顾问团。七舆大夫是七个人:左行共华、右行贾华、叔坚、骓颛、累虎、特宫、山祁,是谁就靠猜了。邳郑子豹又称丕豹,该是太甲。秦缪公呢……很有封奭本色)

    惠公【管叔鲜】之立,倍秦地及里克,诛七舆大夫,国人不附。二年,周使召公【封奭】过【内史过,该即伯盘】礼晋惠公,惠公礼倨,召公讥之。

    (据左传,召公的话是——「晋侯其无后乎。王赐之命而惰于受瑞,先自弃也已,其何继之有?礼,国之干也。敬,礼之舆也。不敬则礼不行,礼不行则上下昏,何以长世?」)

    四年,晋饥,乞籴於秦。缪公【封奭】问百里奚【管叔鲜】,百里奚曰:“天菑流行,国家代有,救菑恤邻,国之道也。与之。”邳郑子豹【伯盘】曰:“伐之。”缪公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卒与粟,自雍属绛。

    (此晋与秦皆指实际天下的划分区域,故言“自雍属绛”。百里奚放後头单说)

    五年,秦饥,请籴於晋。晋君谋之,庆郑【舜】曰:“以秦得立,已而倍其地约。晋饥而秦贷我,今秦饥请籴,与之何疑?而谋之!”虢射【太公望】曰:“往年天以晋赐秦,秦弗知取而贷我。今天以秦赐晋,晋其可以逆天乎?遂伐之。”惠公用虢射谋,不与秦粟,而发兵且伐秦。秦大怒,亦发兵伐晋。

    (此秦与晋就乃圃田天下的划分区域,要找个理由搞搞战。左传里面的对话就很有诗意——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德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授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于怨而厚于寇,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仇之,况怨敌乎?」弗听。退曰:「君其悔是哉!」——瞧这小两口,多有文艺范儿!)

    ——对秦晋的这场交战,《左传·僖公十五年》用了很长篇幅交待,看着却云山雾罩的。司马迁于史记做了提炼,浓缩的非常好,单就剧情而言,可谓是言简意赅、切中肯綮。

    六年春,秦缪公【封奭】将兵伐晋。晋惠公【管叔鲜】谓庆郑【舜】曰:“秦师深矣,柰何?”郑曰:“秦内君,君倍其赂;晋饥秦输粟,秦饥而晋倍之,乃欲因其饥伐之:其深不亦宜乎!”晋卜御右,庆郑皆吉。公曰:“郑不孙。”乃更令步阳【宜臼】御戎,家仆徒【娥皇】为右,进兵。九月壬戌,秦缪公、晋惠公合战韩原。惠公马不行,秦兵至,公窘,召庆郑为御。郑曰:“不用卜,败不亦当乎!”遂去。更令梁繇靡【伯禽】御,虢射【太公望】为右,辂秦缪公。缪公壮士【(庶人)】冒,败晋军,晋军败,遂失秦缪公,反获晋公以归。秦将以祀上帝。晋君姊为缪公夫人【娥皇】,衰绖涕泣。公曰:“得晋侯将以为乐,今乃如此。且吾闻箕子【季历】见唐叔【唐叔虞】之初封,曰‘其後必当大矣’,晋庸可灭乎!”乃与晋侯盟王城而许之归。晋侯亦使吕省【太公望】等报国人曰:“孤虽得归,毋面目见社稷,卜日立子圉【宜臼】。”晋人闻之,皆哭。秦缪公问吕省:“晋国和乎?”对曰:“不和。小人惧失君亡亲,不惮立子圉,曰‘必报雠,宁事戎狄’。其君子则爱君而知罪,以待秦命,曰‘必报德’。有此二故,不和。”於是秦缪公更舍晋惠公,餽之七牢。十一月,归晋侯。晋侯至国,诛庆郑,修政教。谋曰:“重耳在外,诸侯多利内之。”欲使人杀重耳於狄。重耳闻之,如齐。

    ——我先要说说剧务背景。纪年曰晋惠公“三年,雨金于晋。七年,秦伯涉河伐晋。”,巧的是,此二年事史记都没提,上引文是晋惠公六年之事。雨金就向下大发金属物品,四年就有“晋饥,乞籴於秦。”(《史记》),而“秦于是乎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泛舟之役。”(《左传》),有什么联系吗?不好说,暂不去深究,着重说下“七年,秦伯涉河伐晋”,按时间对应,应该是《左传·僖公十五年》所言:

    是岁,晋又饥,秦伯又饩之粟,曰:「吾怨其君而矜其民。且吾闻唐叔之封也,箕子曰:『其后必大。』晋其庸可冀乎!姑树德焉以待能者。」于是秦始征晋河东,置官司焉。

    故“秦伯涉河伐晋”乃是“征晋河东,置官司焉”……要讲清楚还真是难啊!涉是步行过水,实际天下的秦晋是隔着黄河,黄河显然不可能涉过而只能渡过,所以文中河并非黄河,而河又系指模拟的黄河,乃是在圃田天下模拟的秦晋之间,即卫河经过新乡的小片流域。雨金是发放工具,开辟模拟晋的建设用地,秦给晋粟是转移物资,秦晋交战是测试新晋剧场。“秦缪公、晋惠公合战韩原”,一个合字道尽玄机,乃是双方合作的军事演习。按左传的讲述来说实话,秦缪公先有三败,再有获胜,获胜就重点说的战事了,謬公一方的名将是封奭,惠公一方名将有管叔鲜、宜臼、舜、娥皇、伯禽、太公望——哇塞!那秦还不惨败?但游戏出现了变数,宜臼做为管叔鲜的搭档骑士,作战中被水浇宕机了,那就很窘。本来吧,制造者小舜应该是陪在一旁的,那就无往而不利,但此战前被娥皇取代位置,就庶人军代换了玁狁军。娥皇原本是封奭阵营的,曾卜过“三败必获晋君。”,唉,这个乱啊,不晓得是不是卧底。封奭的获胜靠的就是庶人军,所谓“缪公壮士”,《淮南子·氾论训》有曰:

    秦穆公出游而车败,右服失马,野人得之。穆公追而及之岐山之阳,野人方屠而食之。穆公曰:“夫食骏马之肉,而不还饮酒者,伤人。吾恐其伤汝等。”遍饮而去之。处一年,与晋惠公为韩之战,晋师围穆公之车,梁由靡扣穆公之骖,获之。食马肉者三百余人,皆出死为穆公战于车下,遂克晋,虏惠公以归。此用约而为德者也。

    此记载亦见于《吕氏春秋》,明言马是骏马,亦就四蹄的做为家畜的马,千里马那是万万不可被“屠而食之”。“此用约而为德者也。”,分明是说,这是按约定表演的例子。

    史记梳理了剧情,精彩的台词还得看左传,小舜尤其出口成诗,到最後被杀的就他一个,估摸是小舜给宜臼动了手脚,宜臼才会中途故障失灵,使晋战败君被虏的罪名得由他来背。左传中还提到了两人,韩简和公孙枝,韩简应该是蔡仲胡,在晋阵营和太公望搭档,公孙枝乃后稷,在秦阵营。秦晋之战的结局是两家修好,化干戈为玉帛。
    此战之後重耳流亡的戏开演,纪年有曰“公子重耳涉自河曲。”,河曲对应圃田天下的狄,具体可见下图所示。重耳流亡的戏充满了设计因素,过境虚虚实实,令人叫绝。
    
    书里说,重耳是由狄出发,过卫,出于五鹿,及齐,及曹,及宋,及郑,及楚,至秦。要按实际天下对应走,甚不合理,不说别的,由齐入曹,那就得经过鲁,鲁却不在行程中,楚、秦之间夹着郑和周,如何先郑再楚,又不经周入秦?

    史记依着左传,把重耳流亡的故事放在晋文公即位後才讲,我也照此办理。回说晋事:

    八年,使太子圉【宜臼】质秦。初,惠公【管叔鲜】亡在梁,梁伯【伯禽】以其女妻之,生一男一女。梁伯卜之,男为人臣,女为人妾,故名男为圉,女为妾。

    (其女应指舜,生一男一女,乃调教出一组合,即宜臼和娥皇,宜臼是太子圉,娥皇是保养其的秦女——是一种理解,也可以理解成别的。之前“圉人荦”首次出现时,受牛部首的迷惑,我猜想是玁狁形象的机器人,现在想来,机器人是肯定,形象还是庶人,就乃宜臼,牛是表示力大,而外头罩了植物外衣,又成了伊甸人形象,却个头偏大。左传有曰:

    穆姬【娥皇】闻晋侯将至,以大子荦弘【宜臼】与女简璧【娥皇】登台而履薪焉,使以免服衰絰逆,且告曰:「上天降灾,使我两君匪以玉帛相见,而以兴戎。若晋君朝以入,则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则朝以死。唯君裁之。」乃舍诸灵台。)

    十年,秦灭梁。梁伯好土功,治城沟,民力罢,怨其众,数相惊,曰“秦寇至”,民恐惑,秦竟灭之。

    (像是“狼来了”的故事又一翻版,但事实并非如此。左传相应是曰:

    梁亡,不书其主,自取之也。初,梁伯好土功,亟城而弗处,民罢而弗堪,则曰:「某寇将至。」乃沟公宫,曰:「秦将袭我。」民惧而溃,秦遂取梁。

    就应该是赶工期建成模拟的魏城——梁对应模拟的魏的位置,强调沟,便是挖水道,民大概是水族的多。看样子,水族是移民中最後撤离的)

    十三年,晋惠公病,内有数子。太子圉曰:“吾母家在梁,梁今秦灭之,我外轻於秦而内无援於国。君即不起,病大夫轻,更立他公子。”乃谋与其妻俱亡归。秦女【娥皇】曰:“子一国太子,辱在此。秦使婢子侍,以固子之心。子亡矣,我不从子,亦不敢言。”子圉遂亡归晋。十四年九月,惠公卒,太子圉立,是为怀公。

    子圉之亡,秦怨之,乃求公子重耳【禹】,欲内之。子圉之立,畏秦之伐也。乃令国中诸从重耳亡者与期,期尽不到者尽灭其家。狐突【颛顼】之子毛【祝融】及偃【鬻熊】从重耳在秦,弗肯召。怀公怒,囚狐突。突曰:“臣子事重耳有年数矣,今召之,是教之反君也。何以教之?”怀公卒杀狐突。秦缪公乃发兵送内重耳,使人告栾、郤之党为内应,杀怀公於高梁,入重耳。重耳立,是为文公。

    (栾、郤之党是指伊甸人形象、庶人形象机器人的保养者,怀公圉是扮成伊甸人形象的庶人形象机器人荦,就得两组保养者——如此折腾,是要留下更多线索)

    ——好了,到说重耳了。重耳的名字与众不同。重,《说文》:“厚也。凡重之屬皆从重。”,我想重耳是表示耳朵厚又有不轻的装饰物,纪年说过,禹“虎鼻大口,两耳参镂,首戴钩铃,胸有玉斗”,还“有白狐九尾之瑞”,嗯哼。

    晋文公重耳【禹】,晋献公【舜】之子也。自少好士,年十七,有贤士五人:曰赵衰【伯盘】;狐偃咎犯【鬻熊】,文公舅也;贾佗【(宜臼)】;先轸【舜】;魏武子【季历】。自献公为太子时,重耳固已成人矣。献公即位,重耳年二十一。献公十三年,以骊姬故,重耳备蒲城守秦。献公二十一年,献公杀太子申生,骊姬谗之,恐,不辞献公而守蒲城。献公二十二年,献公使宦者履鞮趣杀重耳。重耳逾垣,宦者逐斩其衣袪。重耳遂奔狄。狄,其母国也。是时重耳年四十三。从此五士,其馀不名者数十人,至狄。

    (“献公即位,重耳年二十一。”,上溯重耳出生年……乃周庄王元年,系禹复出之年。“年十七”是周釐王二年,禹组建了自己的戏班子,左传相应曰:“从者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赵衰即伯盘,赵世家说是赵夙生共孟生赵衰,而对应时段就鲁湣公那会儿,赵衰谥号便乃成季。咎犯是狐偃的外号,意思是总犯过,亦就鬻熊时常和禹过不去,说是舅,亦戏称,想当年,禹是周公旦又是妲己,鬻熊是跟着文王,就有此辈分。贾佗对应颠颉,贾佗寓意聘来的束发者,颠颉寓意震动僵硬的直脖子,指向伊甸偶人。先轸对应司空季子,乃小舜的别号。而魏武子乃季历,是我据《佛祖通载》得来印象,毋庸赘言。)

    狄【禹】伐咎如【舜】,得二女:以长女妻重耳,生伯鯈【伯盘】、叔刘【封奭】;以少女妻赵衰,生盾【宜臼】。居狄五岁而晋献公卒,里克已杀奚齐、悼子,乃使人迎,欲立重耳。重耳畏杀,因固谢,不敢入。已而晋更迎其弟夷吾立之,是为惠公。惠公七年,畏重耳,乃使宦者履鞮与壮士欲杀重耳。重耳闻之,乃谋赵衰等曰:“始吾奔狄,非以为可用与,以近易通,故且休足。休足久矣,固原徙之大国。夫齐桓公好善,志在霸王,收恤诸侯。今闻管仲、隰朋死,此亦欲得贤佐,盍往乎?”於是遂行。重耳谓其妻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乃嫁。”其妻笑曰:“犁二十五年,吾冢上柏大矣。虽然,妾待子。”重耳居狄凡十二年而去。

    (呵呵,首句又是一道烧脑的文字游戏题。左传相应是曰:

    狄人伐啬咎如,获其二女:叔隗、季隗,纳诸公子。公子取季隗,生伯儵、叔刘,以叔隗妻赵衰,生盾。将适齐,谓季隗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而后嫁。」对曰:「我二十五年矣,又如是而嫁,则就木焉。请待子。」处狄十二年而行。

    按伯、仲、叔、季的顺序,叔隗要比季隗年长,叔隗该为长女,季隗乃为少女,公子是重耳,取的是少女,但史记就说是长女,岂非矛盾?又何以不称伯隗、仲隗?季隗在史记中自称犁,那就指向小舜,小舜既在,那就不必顾忌,只管脑洞大开。二女俱是小舜,啬咎如亦是他,乃是个外号,意思就小气的像是犯了过。文字的内涵乃是说,禹使劲儿敲打舜,拉舜入伙,制定晋文公以後的剧本方案,舜就挺矫情,要不称他周公忌父呢!

    “居狄凡十二年而去”,就重耳出狄是在晋惠公七年)

    ——禹和舜约定的二十五年夫妻缘分乃从晋献公卒後,到晋文公薨,整二十五年,舜不能嫁他人。嗯哼,看来禹对舜的古灵精怪很不放心,要限制他活动,以保证禹所编导剧情的正常。继续看晋世家。

    过卫,卫文公【丹朱】不礼。去,过五鹿,饥而从野人【(庶人)】乞食,野人盛土器中进之。重耳怒。赵衰曰:“土者,有土也,君其拜受之。”

    (丹朱和禹一向不和,不礼很正常。五鹿就圃田天下的首出戏中柏夭逐鹿所至,那出戏是传奇之始,五鹿是有象征意义,若非春秋五霸,便该是天地五方。重耳的流亡路线乃象征性走遍圃田天下,即绕了一圈:狄(模)——卫(实)——齐(模)——曹(实)——宋(实)——郑(实)——楚(模)——秦(模)。模指模拟,实指实地。)

    至齐,齐桓公【伯盘】厚礼,而以宗女【后稷】妻之,有马二十乘,重耳安之。重耳至齐二岁而桓公卒,会竖刀【蔡叔度】等为内乱,齐孝公【后稷】之立,诸侯兵数至。留齐凡五岁。重耳爱齐女,毋去心。赵衰【伯盘】、咎犯【鬻熊】乃於桑下谋行。齐女侍者在桑上闻之,以告其主。其主乃杀侍者,劝重耳趣行。重耳曰:“人生安乐,孰知其他!必死於此,不能去。”齐女曰:“子一国公子,穷而来此,数士者以子为命。子不疾反国,报劳臣,而怀女德,窃为子羞之。且不求,何时得功?”乃与赵衰等谋,醉重耳,载以行。行远而觉,重耳大怒,引戈欲杀咎犯。咎犯曰:“杀臣成子,偃之原也。”重耳曰:“事不成,我食舅氏之肉。”咎犯曰:“事不成,犯肉腥臊,何足食!”乃止,遂行。

    (重耳“留齐凡五岁”,乃是在编排齐和卫、曹、宋、郑、楚、秦的相关戏,模拟的齐就聚集了众多主演,齐于是好不热闹!遂有“六鷁退飞,过宋都,风也。”(《左传·僖公十六年》),宋都系模拟的宋都,坐标在横七纵六区格。此景说的是诸侯在齐会盟,进行助周伐戎的武戏,而不时回齐排演文戏。齐太公世家云:

    (齐桓公)四十一年,秦穆公虏晋惠公,复归之。是岁,管仲、隰朋皆卒。管仲病,桓公问曰:“群臣谁可相者?”管仲曰:“知臣莫如君。”公曰:“易牙【娥皇。即伊尹】如何?”对曰:“杀子以適君【所谓“桓公好味,易牙蒸其子首而进之”,其子首乃是伊甸人断枝】,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太公望】如何?”对曰:“倍亲以適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刀【蔡叔度。即竖亥,该是做过阉割手术,性情也阴柔】如何?”对曰:“自宫以適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管仲言,卒近用三子,三子专权。

    四十二年【鲁釐公十六年】,戎伐周,周告急於齐,齐令诸侯各发卒戍周。是岁,晋公子重耳来,桓公妻之。

    四十三年。初,齐桓公之夫人三:曰王姬【太公望】、徐姬【娥皇】、蔡姬【蔡叔度】,皆无子。桓公好内,多内宠,如夫人者六人,长卫姬,生无诡【舜】;少卫姬,生惠公元【伯禽】;郑姬,生孝公昭【后稷】;葛嬴,生昭公潘【季历】;密姬,生懿公商人【禹】;宋华子,生公子雍【太甲】。桓公与管仲属孝公於宋襄公【太公望】,以为太子。雍巫【娥皇】有宠於卫共姬,因宦者竖刀以厚献於桓公,亦有宠,桓公许之立无诡。管仲卒,五公子皆求立。冬十月乙亥,齐桓公卒。易牙入,与竖刀因内宠杀群吏,而立公子无诡为君。太子昭奔宋。

    桓公病,五公子各树党争立。及桓公卒,遂相攻,以故宫中空,莫敢棺。桓公尸在床上六十七日,尸蟲出于户【隐语。乃说伯盘没人理会,自个儿瞎溜达,他那时档期是空的】。十二月乙亥,无诡立,乃棺赴。辛巳夜,敛殡。

    桓公十有馀子,要其後立者五人:无诡立三月死,无谥;次孝公;次昭公;次懿公;次惠公。孝公元年三月,宋襄公率诸侯兵送齐太子昭而伐齐。齐人恐,杀其君无诡。齐人将立太子昭,四公子之徒攻太子,太子走宋,宋遂与齐人四公子战。五月,宋败齐四公子师而立太子昭,是为齐孝公。宋以桓公与管仲属之太子,故来征之。以乱故,八月乃葬齐桓公。

    ——光是齐的戏就够折腾了,还有其余诸侯国的戏之预备,五年时间实在不算长。到在齐的排演结束,剧组就移师下一站,一年时间演完剩下的流亡戏)

    过曹,曹共公【太公望】不礼,欲观重耳骈胁。曹大夫釐负羁【宜臼】曰:“晋公子贤,又同姓,穷来过我,柰何不礼!”共公不从其谋。负羁乃私遗重耳食,置璧其下。重耳受其食,还其璧。

    (“欲观重耳骈胁”是隐语。骈是对称,胁是两膀,两膀本来就该对称,又为何要观?实际是要观不对称,禹因治水劳苦落下偏枯之病,遂有禹步,就走一步并一步,像是瘸子,如今禹的病该痊愈了,但难保不会留下些后遗症。太公望是个瘸子,是有羡慕嫉妒恨心理。《国语·晋语》曰重耳“?自卫过曹,曹共公亦不礼焉,闻其骿肋,欲观其状,止其舍,谍其将浴,设微薄而观之。”,就太公望透过薄纱偷看禹脱衣,呵,小有变态。釐负羁顾名思义乃是个伊甸偶人,左传中他还有个妻出谋划策的,身份不明)
    
    
    
    去,过宋。宋襄公【太公望】新困兵於楚,伤於泓,闻重耳贤,乃以国礼礼於重耳。

    (实地的宋是落在模拟的楚里,“楚地千里”了嘛,故言“困兵於楚”。宋微子世家云:

    (襄公)八年,齐桓公卒,宋欲为盟会。十二年春,宋襄公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於楚,楚人许之。公子目夷谏曰:“小国争盟,祸也。”不听。秋,诸侯会宋公盟于盂。目夷曰:“祸其在此乎?君欲已甚,何以堪之!”於是楚执宋襄公以伐宋。冬,会于亳,以释宋公。子鱼曰:“祸犹未也。”十三年夏,宋伐郑。子鱼曰:“祸在此矣。”秋,楚伐宋以救郑。襄公将战,子鱼谏曰:“天之弃商久矣,不可。”冬,十一月,襄公与楚成王战于泓。楚人未济,目夷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济击之。”公不听。已济未陈,又曰:“可击。”公曰:“待其已陈。”陈成,宋人击之。宋师大败,襄公伤股。国人皆怨公。公曰:“君子不困人於?戹,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兵以胜为功,何常言与!必如公言,即奴事之耳,又何战为?”

    楚成王【祝融】已救郑,郑享之;去而取郑二姬以归。叔瞻【蔡仲胡】曰:“成王无礼,其不没乎?为礼卒於无别,有以知其不遂霸也。”    

    是年,晋公子重耳过宋,襄公以伤於楚,欲得晋援,厚礼重耳以马二十乘。

    ——太公望的人设就气骄而有谋略,转脸一变,“欲得晋援,厚礼重耳”,算他知过能改吧,剧本是禹定的,安排给太公望的角色不会太坏。公子目夷即子鱼,为襄公相,亦襄公嗣,即往下的宋成公王臣……身份还不能确定,目前倾向于他是个氐人,就通常说的人鱼,因史记称其为“襄公庶兄”,目夷字面是水族眼,子鱼表明有鱼体,庶又指向庶人族,只有人鱼符合三个特征。以前说过的人鱼一族翘楚,有夏后帝泄和商王庚丁,未知是否同一人。鉴于此阶段已转为水族的军事训练,子鱼的出场率就挺高,乃是名将,亦称司马子鱼。当初,宋桓公就伯盘病立继承人,太公望极力推荐子鱼,子鱼亦极力相让,最终太公望成了宋襄公,即位後任子鱼为相,又做自己继承人,亦是段佳话。

    过郑,郑文公【丹朱】弗礼。郑叔瞻【蔡仲胡】谏其君曰:“晋公子贤,而其从者皆国相,且又同姓。郑之出自厉王,而晋之出自武王。”郑君曰:“诸侯亡公子过此者众,安可尽礼!”叔瞻曰:“君不礼,不如杀之,且後为国患。”郑君不听。

    ——这就司马迁移花接木的编词儿了。从内容看,乃是曹共公君臣的对话再融合郑文公君臣的对话,由《左传》、《国语》可证。司马迁捏合在一起,是何意图?我想曹共公这个共,不但包含太公望和宜臼,亦包含丹朱和蔡仲胡,因为从文献资料看,叔瞻既出现在重耳过曹,又出现在重耳过郑,而宜臼既出现在卫为宁庄子,又出现在曹为釐负羁。模拟的卫、曹、郑地方不算大,共用一处办公所就大有可能。况且郑文公、卫文公都是丹朱,要说管控的地,该是实的卫和模的郑,而实的郑由于形势发展已成模的楚,由楚成王管控,过郑就是过楚。哎呀呀,忽然想到楚丘好像就该在郑父之丘一带,一时头晕了!

    (我明白了!隔着薄纱观美人浴,乃是欣赏朦胧美,并不为无礼。曹共公乃是指丹朱,太公望是副手,便是釐负羁之妻,无礼的是丹朱,有礼的是太公望。丹朱原就曹公振铎,而太公望乃襄王亦襄公,二人共任曹的执政主官,遂称曹共公襄。曹,《说文》:“獄之兩曹也。在廷東。”,曹据说本义又系“粮草”,我估摸军需粮草是由监狱犯人生产供应,具有保密性。由于水族和陆族的生活习性大有不同,又由于现阶段以水族的军事训练为主,故设了二主官,丹朱任正主官,太公望任副主官,蔡仲胡、宜臼就任正副副官。原来如此!)

    ——往下重耳一行就去往楚,来看司马迁又如何说;

    重耳【禹】去之楚,楚成王【祝融】以適诸侯礼待之,重耳谢不敢当。赵衰【伯盘】曰:“子亡在外十馀年,小国轻子,况大国乎?今楚大国而固遇子,子其毋让,此天开子也。”遂以客礼见之。成王厚遇重耳,重耳甚卑。成王曰:“子即反国,何以报寡人?”重耳曰:“羽毛齿角玉帛,君王所馀,未知所以报。”王曰:“虽然,何以报不穀?”重耳曰:“即不得已,与君王以兵车会平原广泽,请辟王三舍。”楚将子玉【柏夭】怒曰:“王遇晋公子至厚,今重耳言不孙,请杀之。”成王曰:“晋公子贤而困於外久,从者皆国器,此天所置,庸可杀乎?且言何以易之!”居楚数月,而晋太子圉亡秦,秦怨之;闻重耳在楚,乃召之。成王曰:“楚远,更数国乃至晋。秦晋接境,秦君贤,子其勉行!”厚送重耳。

    重耳至秦,缪公【封奭】以宗女五人妻重耳,故子圉妻【娥皇】与往。重耳不欲受,司空季子【舜】曰:“其国且伐,况其故妻乎!且受以结秦亲而求入,子乃拘小礼,忘大丑乎!”遂受。缪公大欢,与重耳饮。赵衰歌黍苗诗。缪公曰:“知子欲急反国矣。”赵衰与重耳下,再拜曰:“孤臣之仰君,如百穀之望时雨。”是时晋惠公十四年秋。惠公以九月卒,子圉立。十一月,葬惠公。十二月,晋国大夫栾、郤等【(宜臼)】闻重耳在秦,皆阴来劝重耳、赵衰等反国,为内应甚众。於是秦缪公乃发兵与重耳归晋。晋闻秦兵来,亦发兵拒之。然皆阴知公子重耳入也。唯惠公之故贵臣吕、郤之属【太公望、蔡仲胡】不欲立重耳。重耳出亡凡十九岁而得入,时年六十二矣,晋人多附焉。

    文公元年春,秦送重耳至河。咎犯【鬻熊】曰:“臣从君周旋天下,过亦多矣。臣犹知之,况於君乎?请从此去矣。”重耳曰:“若反国,所不与子犯共者,河伯视之!”乃投璧河中,以与子犯盟。是时介子推【(宜臼)。称贾佗,或称颠颉】从,在船中,乃笑曰:“天实开公子,而子犯以为己功而要市於君,固足羞也。吾不忍与同位。”乃自隐渡河。秦兵围令狐,晋军于庐柳。二月辛丑,咎犯与秦晋大夫盟于郇。壬寅,重耳入于晋师。丙午,入于曲沃。丁未,朝于武宫,即位为晋君,是为文公。群臣皆往。怀公圉【宜臼】奔高梁。戊申,使人杀怀公。

    怀公故大臣吕省【太公望】、郤芮【蔡仲胡】本不附文公,文公立,恐诛,乃欲与其徒谋烧公宫,杀文公。文公不知。始尝欲杀文公宦者履鞮【(宜臼)】知其谋,欲以告文公,解前罪,求见文公。文公不见,使人让曰:“蒲城之事,女斩予袪。其後我从狄君猎,女为惠公来求杀我。惠公与女期三日至,而女一日至,何速也?女其念之。”宦者曰:“臣刀锯之馀,不敢以二心事君倍主,故得罪於君。君已反国,其毋蒲、翟乎?且管仲射钩,桓公以霸。今刑馀之人以事告而君不见,祸又且及矣。”於是见之,遂以吕、郤等告文公。文公欲召吕、郤,吕、郤等党多,文公恐初入国,国人卖己,乃为微行,会秦缪公於王城,国人莫知。三月己丑,吕、郤等果反,焚公宫,不得文公。文公之卫徒与战,吕、郤等引兵欲奔,秦缪公诱吕、郤等,杀之河上,晋国复而文公得归。夏,迎夫人於秦,秦所与文公妻者卒为夫人。秦送三千人为卫,以备晋乱。

    文公修政,施惠百姓。赏从亡者及功臣,大者封邑,小者尊爵。未尽行赏,周襄王【太公望】以弟带【宜臼】难出居郑地,来告急晋。晋初定,欲发兵,恐他乱起,是以赏从亡未至隐者介子推。推亦不言禄,禄亦不及。推曰:“献公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开之,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曰是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冒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其母【舜】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懟?”推曰:“尤而效之,罪有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禄。”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欲隐,安用文之?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此乎?与女偕隐。”至死不复见。

    介子推从者怜之,乃悬书宫门曰:“龙欲上天,五蛇为辅。龙已升云,四蛇各入其宇,一蛇独怨,终不见处所。”文公出,见其书,曰:“此介子推也。吾方忧王室,未图其功。”使人召之,则亡。遂求所在,闻其入釂上山中,於是文公环绵上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以记吾过,且旌善人”。

    从亡贱臣壶叔【娥皇】曰;“君三行赏,赏不及臣,敢请罪。”文公报曰:“夫导我以仁义,防我以德惠,此受上赏。辅我以行,卒以成立,此受次赏。矢石之难,汗马之劳,此复受次赏。若以力事我而无补吾缺者,此复受次赏。三赏之後,故且及子。”晋人闻之,皆说。

    ——“重耳复国”的戏便告大成!上引文中所述晋地乃在圃田天下。我得感叹,戏中最出彩的仍是宜臼,也许是小舜有意无意的设计吧!

    嗯……可以认为小舜所造宜臼有二,一则乃小个子的伊甸偶人,设为男性,一则乃大个子的庶偶人,设为女性,有时装扮成伊甸人……为何要如此操作?《韩诗外传》曰:

    晋文公重耳亡,过曹,里凫须从,因盗重耳资而亡,重耳无粮,馁不能行,子推割股肉以食重耳,然后能行。

    此事迹广为流传,我感觉是古人要传递这样一个信息,伊甸人肉体可以与人工智能机械体完美结合,而成为高度仿生的生物形态机器人,其外在具生物活性……里凫须该就伯盘,亦就赵衰,盗了行李跑路,亦是有意设计。後文说:

    及重耳反国,国中多不附重耳者,于是里凫须造见,曰:“臣能安晋国。”文公使人应之曰:“子尚何面目来见寡人!欲安晋国也!”里凫须曰:“君沐邪?”使者曰:“否。”凫须曰:“臣闻沐者其心倒,心倒者其言悖。今君不沐,何言之悖也?”使者以闻,文公见之。里凫须仰首曰:“离国久,臣民多过君;君反国,而民皆自危。里凫须又袭竭君之资,避于深山,而君以馁,介子推割股,天下莫不闻,臣之为贼亦大矣,罪至十族,未足塞责,然君诚赦之罪,与骖乘,游于国中,百姓见之,必知不念旧恶,人自安矣。”于是文公大悦,从其计,使骖乘于国中,百姓见之,皆曰:“夫里凫须且不诛而骖乘,吾何惧也?”是以晋国大宁。

    伯盘问禹洗澡了吗,又传话说洗澡的人会讲胡话,结果禹就召见了他,显然是接头暗语,以真人秀的方式造就历史,就非得如此。就如电影《盗梦空间》中,出入梦境的人要如何不迷失自己,认清何为真实何为虚幻?得有提前设置。

    关于介子推的後来,在西汉的说法还是成为隐仙,如《列仙传》云:

    介子推者,姓王名光,晋人也。隐而无名,悦赵成子,与游。旦有黄雀在门上,晋公子重耳异之。与出居外十余年,劳苦不辞。及还,介山伯子常晨来呼推曰:“可去矣。”推辞母入山中,从伯子常游。后文公遣数千人,以玉帛礼之,不出。后三十年,见东海边,为王俗卖扇。后数十年,莫知所在。王光沉默,享年遐久。出翼霸君,处契玄友。推禄让勤,何求何取。影介山,浪迹海右。  
    《新论》曰:“太原郡民,以隆冬不火食五日,雖有疾病緩急,猶不敢犯,為介子推故也。”,也并未说明原因。

    而後世的说法是:春秋时,介之推历经磨难辅佐晋公子重耳复国后,隐居介休绵山。晋文公重耳烧山逼他出来,子推母子隐迹焚身。晋文公为悼念他,下令在子推忌日(后为冬至后一百五日)禁火寒食,形成寒食节。

    就火烧山也没见介子推母子下山来,落在当地百姓眼里,自然是以为二人被烧成灰了,晋文公重耳再演一场痛悔万分的哭戏,就更像那么回事了。还有说介子推抱树而就焚的,却没提其母如何,想想也该明白其中道理,呵呵。
首页 上一页[1] 本页[2] 下一页[3] 尾页[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煮酒论史 最新文章
谈谈历史,看上至千年每个朝代的和平时期
亚历山大是中国人?
秦桧是不是被诬陷,乃至千百年来一直替人背
对越作战解放军老兵的回忆(整理版)
酒鬼也来说说《山海经》
历代研究《穆天子传》西行线路的死穴
连载长篇原创《一本正经说晋朝》
保卫司马南
(第四篇)透过《燕云台》追寻辽朝之往昔
一个国家如果有几万年历史,不会造飞机火车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6-26 18:10:13  更:2021-06-26 18:55:34 
 
娱乐生活: 电影票房 娱乐圈 娱乐 弱智 火研 中华城市 印度 仙家 六爻 佛门 风水 古钱币交流专用 钓鱼 双色球 航空母舰 网球 乒乓球 中国女排 足球 nba 中超 跑步 象棋 体操 戒色 上海男科 80后
足球: 曼城 利物浦队 托特纳姆热刺 皇家马德里 尤文图斯 罗马 拉齐奥 米兰 里昂 巴黎圣日尔曼 曼联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知识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