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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论史]《诗经》正义——古文明的回响[第2页] |
作者:ty_琴心剑胆5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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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颠倒衣裳。颠之倒之,自公召之。 东方未晞,颠倒裳衣。倒之颠之,自公令之。 折柳樊圃,狂夫瞿瞿。不能辰夜,不夙则莫。 译文 东方还没大亮,颠倒了上衣下衣。颠过来又倒过去,自打公家召唤起。 东方还没大亮,颠倒了下衣上衣。倒过去又颠过来,自打公家号令起。 折柳条筑菜园,疯狂监工在监视。不能从早干到晚,不是清晨就傍晚。 ——打工人对自己紧张工作的描述。 |
南山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鲁道有荡,齐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怀止? 葛屦五两,冠緌双止。鲁道有荡,齐子庸止。既曰庸止,曷又从止? 蓺麻如之何?衡从其亩。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既曰告止,曷又鞫止? 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既曰得止,曷又极止? 译文 南山又高又大,雄狐驾着车辆。鲁国道上有些晃荡,齐子由此嫁人。既然说了嫁定那边,为何又总想这边? 葛藤鞋儿五两,冠带一对绑好。鲁国道上有些晃荡,齐子用来固定。既然说了用来固定,为何又跟着晃荡? 种麻该当怎样?根据其亩衡量。娶妻该当如何?定要禀告父母。既然说了禀告完毕,为何又问罪到底? 劈柴应当如何?没有斧子不行。娶妻应当怎样?少了媒人哪成。既然说了姻缘成立,为何又走极端呢? ——齐子乃是后稷,戏里是文姜。葛屦是谓车上的固定把手,冠緌是谓吊带,狐人驾的是路车,后稷做为真龙身份贵重,是有专车。诗人呢,就大概是诗中的媒人,我想应该是舜,因为舜是当时的剧情总导演。 |
甫田 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思远人,劳心忉忉。 无田甫田,维莠桀桀。无思远人,劳心怛怛。 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弁兮! 译文 没有打理美男子田,导致不良野草长势旺。没去想念远方的人,殚精竭虑太忧愁。 没有打理美男子田,导致不良野草长势强。没去想念远方的人,殚精竭虑太忧伤。 柔顺啊可爱啊,羊角辫儿扎起来啊。才没几次见面啊,忽然就变成了冠帽啊! ——诗人就该是嫁去鲁国的齐子,号为文姜的后稷。甫田、远人云云是指以伊甸人为研究对象的试验田。 |
卢令 卢令令,其人美且仁。 卢重环,其人美且鬈。 卢重鋂,其人美且偲。 译文 卢在下命令,其人美好又仁义。 卢有多重环,其人美好又美发。 卢有多重扣,其人美好又能干。 ——卢,《说文》解释为“饭器”,结合古文典籍看,应该是与伊甸人肌体融合的多触手机器人。原理类似高达。 |
敝笱 敝笱在梁,其鱼鲂鳏。齐子归止,其从如云。 敝笱在梁,其鱼鲂鱮。齐子归止,其从如雨。 敝笱在梁,其鱼唯唯。齐子归止,其从如水。 译文 破鱼笼设在水桥处,那儿的鱼是独身鲂。齐子出嫁已定,他的随从多如云。 破鱼笼设在水桥处,那儿的鱼是结队鲂。齐子出嫁已定,他的随从多如雨。 破鱼笼设在水桥处,那儿的鱼纷纷许诺。齐子出嫁已定,他的随从顺如水。 ——敝笱在梁,就好比水闸在坝,但是要高明的多,起码有许多的水通道。鲂,《说文》解释是赤尾鱼,该是指代真龙一族。 |
载驱 载驱薄薄,簟茀朱鞹。鲁道有荡,齐子发夕。 四骊济济,垂辔沵沵。鲁道有荡,齐子岂弟。 汶水汤汤,行人彭彭。鲁道有荡,齐子翱翔。 汶水滔滔,行人儦儦。鲁道有荡,齐子游遨。 译文 气垫船儿动起来,如席道草红皮蒙。往鲁道上有晃荡,齐子出发在黄昏。 四匹黑马水上渡,垂下缰绳到水面。往鲁道上有晃荡,齐子岂能受委屈。 汶水热情烧水热,行人擂鼓来助兴。往鲁道上有晃荡,齐子在空中翱翔。 汶水弥漫浪滔滔,行人奔走好热闹。往鲁道上有晃荡,齐子在水上遨游。 ——齐子就文姜,即是后稷了,来往齐鲁,路上颠簸之苦戏里受就够了,戏外就得求个舒适。后稷乘气垫船出发,行到水路就改玩牵引滑板。四骊应该是说四引擎的直升飞机,牵引滑板就又能空中飞又能水上漂。 |
猗嗟 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射则臧兮。 猗嗟名兮,美目清兮,仪既成兮,终日射侯,不出正兮,展我甥兮。 猗嗟娈兮,清扬婉兮,舞则选兮。射则贯兮,四矢反兮,以御乱兮。 译文 美言来把猗赞叹,头长身又长啊,蓄势待发啊,车窗打开啊,调度到位啊,发车就顺顺利利啊。 名气来把猗赞叹,车窗清洗净啊,仪式已成啊,全天的司机。合乎规范啊,不愧是我的外甥啊。 爱慕来把猗赞叹,纯洁扬柔顺啊,舞动就上啊,发车收钱啊,四条轨线啊,以满足乘客要求啊。 ——我尽量直译,不便直译的才意译。猗是小型的有轨电车,多为伊甸人乘坐,而司机多是猃狁一族,此诗亦像是小舜作品。 |
国风之魏风 葛屦 纠纠葛屦,可以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 好人提提,宛然左辟,佩其象揥。维是褊心,是以为刺。 译文 粗绳编就的草鞋,怎能落脚寒霜?紧握的女子的手,怎能缝制衣裳?提起衣带衣领,喜欢的人把衣穿。 喜欢的人提起臂,扭身避开左边,佩戴他的象牙梳。这体现了狭隘的心,因此作诗来针砭。 ——呃,魏国在西周是演绎贫民生活的剧场所在,跟其位处山区不无关系。 |
汾沮洳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 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异乎公行。 彼汾一曲,言采其藚。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译文 那汾渠的堤岸一带,说摘下那儿的照明灯。那替换的照明灯,美得没法说。美得没法说,让公共道路大大不一样。 那汾渠的一块地方,说摘下那儿的配电箱。那替换的配电箱,美得像花朵。美得像花朵,让公共出行大大不一样。 那汾渠的一拐弯处,说摘下那儿的涉水跷。那替换的涉水跷,美得像玉质。美得像玉质,让公共群体大大不一样。 ——汾河并不流经魏,诗中的汾是说高架渠交通网的一支线。 |
园有桃 园有桃,其实之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园有棘,其实之食。心之忧矣,聊以行国。不知我者,谓我士也罔极。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译文 园子里有桃,品尝桃的果实,心中泛起忧虑啊。我唱着歌又哼着曲儿,不理解我的人,说我成名了骄傲。那人说的对吗,你说我该怎样?心中泛起忧虑啊,有谁理解?有谁理解的,请掩盖别多想! 园子里有枣,品味枣的果实,心中泛起忧虑啊。戴上耳机去旅行全国,不理解我的人,说我成名了迷茫。那人说的对吗,你说我该怎样?心中泛起忧虑啊,有谁理解?有谁理解的,请掩盖别多想! ——真人秀主演的心声。 |
陟岵 陟彼岵兮,瞻望父兮。父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慎旃哉,犹来无止! 陟彼屺兮,瞻望母兮。母曰:嗟!予季行役,夙夜无寐。上慎旃哉,犹来无弃! 陟彼冈兮,瞻望兄兮。兄曰:嗟!予弟行役,夙夜必偕。上慎旃哉,犹来无死! 译文 登上那有草木的山,看望父亲啊。父亲说:“唉!我的孩子履行戍边,从早到晚不停。”上级小心的庇护啊,一定下次还来! 登上那无草木的山,看望母亲啊。母亲说:“唉!我的小弟履行戍边,从早到晚不睡。”上级小心的庇护啊,一定下次还来! 登上那山脊,看望兄长啊。兄长说:“唉!我的阿弟履行戍边,从早到晚定会在一起。”上级小心的庇护啊,一定下次还来! ——诗人是个戍边士兵,草木比喻队列,父、母、兄都是借代,照我理解,父指训练营的教官,母指宿舍区的班长,兄指站岗的士兵。 |
十亩之间 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 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 译文 十亩的间隙啊,桑者好悠闲啊,游行与他们一起转啊。 十亩的外围啊,桑者大流出啊,出行与他们一起去啊。 ——十亩是武戏的演出训练场,桑者是指经常要充电的机器人裁判,而其是由专人维护,通常是猃狁一族。 |
伐檀 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兮?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坎坎伐辐兮,置之河之侧兮。河水清且直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亿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特兮?彼君子兮,不素食兮! 坎坎伐轮兮,置之河之漘兮。河水清且沦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囷兮?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鹑兮?彼君子兮,不素飧兮! 译文 车檀维修坞啊,安置在河渠的主道啊。河水清清粗洗公车。不播种不收割,为何获取许多好粮啊?不冬狩不田猎,为何见你庭院有腊肉啊?那君子啊,不白吃啊! 车辐维修坞啊,安置在河渠的侧道啊。河水清清调正公车。不播种不收割,为何获取许多好粮啊?不冬狩不田猎,为何见你庭院有腊肉啊?那君子啊,不白吃啊! 车轮维修坞啊,安置在河渠的堤岸啊。河水清清精洗公车,不播种不收割,为何获取许多好粮啊?不冬狩不田猎,为何见你庭院有腊肉啊?那君子啊,不白吃啊! ——就不多解释了。提醒注意,反映技术含量最高,获得报酬也最丰厚的是“坎坎伐辐兮”,即第二节,然後是第一节,再後是第三节。 |
硕鼠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译文 大鼠呀大鼠,别吃我的黍!三年联络你,不愿回头看我。将离你而去,去往那乐土。乐土啊乐土,才是我的栖身处! 大鼠呀大鼠,别吃我的麦!三年联络你,不愿与我演出。将离你而去,去往那乐国。乐国啊乐国,才能体现我价值! 大鼠呀大鼠,别吃我的苗!三年联络你,不是我愿操劳。将离你而去,去往那乐郊。乐郊啊乐郊,谁在不停的哭号! ——要说历史剧主演里有哪位是大鼠形象,乃是祝融,算是小种狐人。此诗应该是舜写给祝融的,诗很灵动。祝融参演比较晚,亦不甚积极,舜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逼利诱还扮可怜。乐土是指圃田即模拟天下,乐国属于乐土,乐郊属于乐国。 |
国风之唐风 蟋蟀 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良士瞿瞿。 蟋蟀在堂,岁聿其逝。今我不乐,日月其迈。无已大康,职思其外。好乐无荒,良士蹶蹶。 蟋蟀在堂,役车其休。今我不乐,日月其慆。无已大康,职思其忧。好乐无荒,良士休休。 译文 报时日历在堂屋,通报一年的年末。今儿我若不快乐,日子还是照样来。还没到天下太平,心想着职务所在。追求快乐不荒废正业,贤良之士目光炯炯。 报时日历在堂屋,通报一年的流逝。今儿我若不快乐,日子还是照样过。还没到天下太平,心想着职务之外。追求快乐不荒废正业,贤良之士跳来跳去。 报时日历在堂屋,服役车辆放假了。今儿我若不快乐,日子还是照样去。还没到天下太平,心想着职务之忧。追求快乐不荒废正业,贤良之士放假休息。 ——聿《说文》解释为“所以書也”,就如笔,但又不是笔,否则会说是“笔也”。蟋蟀不大可能出现在堂屋还是年末,可以拆字看,是有率先知晓的意味。自然界的蟋蟀又是鸣虫,联系上下文,该是报时日历。此诗据说是“刺晋僖公也”,那是个伊甸人,还有个身份,便是老子。 |
山有枢 山有枢,隰有榆。子有衣裳,弗曳弗娄。子有车马,弗驰弗驱。宛其死矣,他人是愉。 山有栲,隰有杻。子有廷内,弗洒弗扫。子有钟鼓,弗鼓弗考。宛其死矣,他人是保。 山有漆,隰有栗。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且以喜乐,且以永日。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译文 山地有枢,湿地有榆。你有衣和裳,不扯又不拢。你有车与马,不驾又不骑。仿佛那些是死物,别人来享受。 山地有栲,湿地有杻。你有院和屋,不洒又不扫。你有钟与鼓,不敲又不打。仿佛那些是死物,别人来保养。 山地有漆,湿地有栗。你有酒和佳肴,为何不每天鼓瑟。且用来欢喜娱乐,且用来消磨时光。仿佛那些是死物,让别人进房间。 ——枢、榆、栲、杻、漆、栗都是功能性建筑,分别与衣裳、车马、庭内、钟鼓、酒食、喜乐有紧密联系。具体就不细究。诗中的“子”是个怪人,说懒惰又不像,只能说好静不好动,不知为何,我会想到老子。 |
扬之水 扬之水,白石凿凿。素衣朱襮,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扬之水,白石粼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译文 泼出去的水,白石在冲锋。白衣红纹领,听从那人在灌溉渠。已经见到了君子,说为何不高兴? 泼出去的水,白石好洁白。白衣红绣纹,听从那人在运输机。已经见到了君子,说为何是忧愁? 泼出去的水,白石在穿行。我听到有些命令,不敢拿来告诉人。 ——扬之水即白石,乃指猃狁一族担任的裁判队。唐风亦是晋风,晋是由于戏剧需要而诞生,主要用为军事训练场,为边长三百里的方。此诗反映的是晋方的军事演习,亦是历史剧于晋的武戏。具体而言,“子”指桓叔,亦太公望,乃演 指挥,“君子”指潘父,亦老子。演习穿插着真人秀,裁判队就有保密任务,我猜诗人又是舜。 |
椒聊 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椒聊且,远条且。 椒聊之实,蕃衍盈匊。彼其之子,硕大且笃。椒聊且,远条且。 译文 椒聊的果实,茂盛繁衍装满升(比喻有线广播)。那果实的後代,广大没可比。椒聊推荐,远方细枝推荐(比喻广播网)。 椒聊的果实,茂盛繁衍装满手(比喻有线电话)。那果实的後代,广大又牢靠。椒聊推荐,远方细枝推荐(比喻电话网)。 ——聊《说文》解释是“耳鸣也”。广播网、电话网应该是晋方的配套系统。 |
绸缪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译文 一束柴火麻绳扎,三颗星星在天空。今夜是什么夜?看见这位好人。他啊他啊,像这位好人怎样? 一束牧草麻绳扎,三颗星星在角落。今夜是什么夜?看见这场邂逅。他啊他啊,像这场邂逅怎样? 一束荆条麻绳扎,三颗星星在门口。今夜是什么夜?看见这位精英。他啊他啊,像这位精英怎样? ——应该是三位担任历史剧主演的伊甸人凑到了一块儿,乃召公、老子和季历。 |
杕杜 有杕之杜,其叶湑湑。独行踽踽。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嗟行之人,胡不比焉!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有杕之杜,其叶菁菁。独行睘睘。岂无他人?不如我同姓。嗟行之人,胡不比焉!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译文 有特色的甘棠,他的叶子洒了酒。拖着步子独自行。怎会没别人?不如我同父。叹息过路人,根本不能比!人没兄弟,根本不便利! 有特色的甘棠,他的叶子开韭花。睁大眼睛独自行。怎会没别人?不如我同姓。叹息过路人,根本不能比!人没兄弟,根本不便利! ——说的是个伊甸人,从特征看,应该是召公,或者说是召公的分身。 |
羔裘 羔裘豹袪,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译文 羔皮衣豹纹袖,从我的住处居住起。怎会没别人?因为他的旧情。 羔皮衣豹纹袖,从我的追求追求起。怎会没别人?因为他的美好。 ——与郑风的《羔裘》相呼应,诗人乃与飞龙佩骑士对的伊甸人,该是柏夭。 |
鸨羽 肃肃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蓺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苍天,曷其有所? 肃肃鸨翼,集于苞棘。王事靡盬,不能蓺黍稷。父母何食?悠悠苍天,曷其有极? 肃肃鸨行,集于苞桑。王事靡盬,不能蓺稻粱。父母何尝?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译文 行为恭敬的大鸨振动羽毛,成群栖息在灌木丛。王家的事务散布盐池,不能耕种五谷杂粮。父母有何依靠?忧心草色的主宰,何时才能安定下来? 行为恭敬的大鸨舞动翅膀,成群栖息在灌木丛。王家的事务散布盐池,不能耕种五谷杂粮。父母有何食物?忧心草色的主宰,何时才能有个尽头? 行为恭敬的大鸨有序飞行,成群栖息在灌木丛。王家的事务散布盐池,不能耕种五谷杂粮。父母有何品尝?忧心草色的主宰,何时才能恢复正常? ——鸨指鸾鸟,苍天指伊甸人主政。盬乃河东盐池。诗人是第三方视角,族属该排除在鸾鸟与伊甸人之外。 |
无衣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译文 怎能说没衣?七件啊。不如你的衣,平静又吉祥。 怎能说没衣?六件啊。不如你的衣,平静又保温。 ——乃伊甸人对羽族吐露真情。此诗亦有呼应的同名作品,即秦风的《无衣》。 |
有杕之杜 有杕之杜,生于道左。彼君子兮,噬肯适我?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有杕之杜,生于道周。彼君子兮,噬肯来游?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译文 有特色的杜梨,长在道路的左边。那君子啊,喙可愿来访我?发自内心赞美喙,何不喝点儿吃点儿? 有特色的杜梨,长在道路的周边。那君子啊,喙可愿来访我?发自内心赞美喙,何不喝点儿吃点儿? ——杜梨亦名甘棠,自然属性就野梨,适于嫁接。诗中的“杜”该是伊甸人,与之共生的植物结了果,伊甸人就邀请羽族来品尝。 |
葛生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译文 葛藤生长覆盖荆棘,瓜藤蔓延在郊外。我的美丽消亡在此,是谁与我孤独相处? 葛藤生长覆盖荆棘,瓜藤蔓延在城区。我的美丽消亡在此,是谁与我孤独喘息? 角枕精美啊,锦衾灿烂啊。我的美丽消亡在此,是谁与我孤独待旦? 夏天的白昼,冬天的夜晚。百年之后,回到住的地方。 冬天的夜晚。夏天的白昼。百年之后,回到住的地方。 ——不难理解,是葛与蔹的……触不到的友情或爱情,好比同处一室的两爬藤,一个向下一个向上,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末两节好像在说,经过漫长的摸索,终于在出发点相遇了。呜……太感动了! |
采苓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人之为言,苟亦无与。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 译文 一个劲的采卷耳,在首阳山顶。人制造闲话,草也没了诚实。纷纷抛弃保护伞,草也不例外。人制造闲话,竟然得逞了! 一个劲的采苦菜,在首阳山下。人制造闲话,草也没了跟随。纷纷抛弃保护伞,草也不例外。人制造闲话,竟然得逞了! 一个劲的采蔓菁,在首阳山东。人制造闲话,草也没了听从。纷纷抛弃保护伞,草也不例外。人制造闲话,竟然得逞了! ——苟是指伊甸人。此诗据说是“刺晋献公也”,晋献公乃是舜,在任时晋方取消,晋做为国就只在圃田模拟天下。 |
国风之秦风 车邻 有车邻邻,有马白颠。未见君子,寺人之令。 阪有漆,隰有栗。既见君子,并坐鼓瑟。今者不乐,逝者其耋。 阪有桑,隰有杨。既见君子,并坐鼓簧。今者不乐,逝者其亡。 译文 有车近旁是亲密,有马头顶是白色。未能见到君子,要听从官家的号令。 坡地有漆,湿地有栗。已然见到君子,并排就位鼓起瑟。如今再不行乐,时光过去令人老。 坡地有桑,湿地有杨。已然见到君子,并排就位鼓起簧。如今再不行乐,时光过去不再回。 ——说的是鸾驾之间的友谊。鼓瑟的是鸾鸟,鼓簧的是御者。 |
驷驖 驷驖孔阜,六辔在手。公之媚子,从公于狩。 奉时辰牡,辰牡孔硕。公曰左之,舍拔则获。 游于北园,四马既闲。輶车鸾镳,载猃歇骄。 译文 四马配置的红纹黑色猃狁在高原,六根缰绳攥在手,秦公的所爱之人,在狩猎上听从秦公。 龙族雄性遵守时间约定来,龙族雄性的猃狁大个头,秦公说向左进攻,拔掉宿舍于是获胜。 在北园游行,四匹马儿已然没事做。轻车的鸾驾,载着休息的猃狁昂首阔步。 ——“驷驖孔”与“辰牡孔”是狩猎的对手,为小个子的雌性猃狁组合对阵大个子的单一雄性猃狁,男左女右,诗中获胜的是女方,还讲到获胜後女方载誉游行。“六辔”是单个猃狁的控制缰绳,则应该有骑手。“公”据说是秦襄公,则乃太公望,看来是演 指挥,演习形式是男女阵营对抗,骑士将战。“公之媚子”,就该是舜。 |
小戎 小戎俴收,五楘梁辀。游环胁驱,阴靷鋈续。文茵畅毂,驾我骐馵。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四牡孔阜,六辔在手。骐骝是中,騧骊是骖。龙盾之合,鋈以觼軜。言念君子,温其在邑。方何为期?胡然我念之。 俴驷孔群,厹矛鋈錞。蒙伐有苑,虎韔镂膺。交韔二弓,竹闭绲滕。言念君子,载寝载兴。厌厌良人,秩秩德音。 译文 小车车厢调整紧,五根录带缠车辕。游环两胁驱驰马,暗中引轴白金连。皮卷作文如转轮,驾着我白後左腿儿青黑马。诗文念叨是君子,温和就像玉一样。住在木板搭的房,扰乱我心是百转千回。 四雄飞龙在高原,骑手握着六条缰。青马红马在中间,黄马黑马在两旁。龙纹挡板的合上,缰控活页是白金。诗文念叨是君子,在秦邑是多么温和。驻留期限要如何定?我总想着这件事。 小车四马飞龙群,三角矛托是白金。王女讨伐有猎园,王者弓袋刻胸牌。交叉弓袋二把弓,竹纹边框织带扬。诗文念叨是君子,车上睡觉与起床。平心静气好艺人,秩序井然声誉高。 ——总体来看,诗人就是诗中的“骐馵”,乃飞龙一族,恐怕是太甲。而诗中赞美的君子是个伊甸人,若非季历便是柏夭。 |
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译文 芦苇草色深,白露形成霜。公所所说的管理人,在渠水的一浮台上。逆向转盘听从他,道路多阻又嫌长。逆向直行听从他,仿佛在水中中央线。 芦苇草色深,白露还没干。公所所说的管理人,在渠水的水草交界。逆向转盘听从他,道路多阻又嫌挤。逆向直行听从他,仿佛在水中细界线。 芦苇草色深,白露还没过。公所所说的管理人,在渠水的崖岸之上。逆向转盘听从他,道路多阻又嫌右。逆向直行听从他,仿佛在水中宽界线。 ——本义就是如此,白露是节气,水是高架渠的水。 |
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译文 芦苇草色深,白露形成霜。公所所说的管理人,在渠水的一浮台上。逆向转盘听从他,道路多阻又嫌长。逆向直行听从他,仿佛在水中中央线。 芦苇很茂盛,白露还没干。公所所说的管理人,在渠水的水草交界。逆向转盘听从他,道路多阻又嫌挤。逆向直行听从他,仿佛在水中细界线。 芦苇采又采,白露还没过。公所所说的管理人,在渠水的崖岸之上。逆向转盘听从他,道路多阻又嫌右。逆向直行听从他,仿佛在水中宽界线。 ——本义就是如此,白露是节气,水是高架渠的水。 |
终南 终南何有?有条有梅。君子至止,锦衣狐裘。颜如渥丹,其君也哉! 终南何有?有纪有堂。君子至止,黻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忘! 译文 终南山上有什么?有小枝梅。君子到此停歇,织锦衣衫狐裘服。脸色红润像涂丹,他是做君主了吗? 终南山上有什么?有纪念堂。君子到此停歇,青黑纹衣五彩裳。佩上玉饰来引领,长寿祖先不能忘 ! ——“君子”拆字看就为君之人,“锦衣狐裘。颜如渥丹”,符合描述的族属,只有庶人,那就应该是娥皇,即伊尹。“黻衣绣裳”亦庶人形象。娥皇于秦是秦孝公。 |
黄鸟 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桑。谁从穆公?子车仲行。维此仲行,百夫之防。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楚。谁从穆公?子车针虎。维此针虎,百夫之御。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译文 交头接耳的黄鸟,栖息在枣木丛。谁听从了穆公?子车奄息。因为这个奄息,雄俊堪比百夫。靠近探视那牢穴,忧愁惧怕身发抖。那草色人的天,挤死我的好艺人!如若可以赎啊,用百人换回其身。 交头接耳的黄鸟,栖息在桑木丛。谁听从了穆公?子车仲行。因为这个仲行,防守堪比百夫。靠近探视那牢穴,忧愁惧怕身发抖。那草色人的天,挤死我的好艺人!如若可以赎啊,用百人换回其身。 交头接耳的黄鸟,栖息在荆木丛。谁听从了穆公?子车针虎。因为这个针虎,使马堪比百夫。靠近探视那牢穴,忧愁惧怕身发抖。那草色人的天,挤死我的好艺人!如若可以赎啊,用百人换回其身。 ——黄鸟是指鸾鸟,诗人是个伊甸人,百夫亦指伊甸人。穆公是伊甸人封奭,即召公。子车奄息、子车仲行、子车针虎是鸾驾的三匹马。天是指天母舰,亦是穴所在,穆公是在一次武戏演出中连人带车被俘虏了,扮演角色是世父。 |
晨风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未见君子,忧心钦钦。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栎,隰有六驳。未见君子,忧心靡乐。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棣,隰有树檖。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译文 那清晨的风迅疾,那北方的林浓绿。没能见到君子,内心忧愁若失落。咋回事咋回事,忘记我实在多! 山地有树苗的栎,湿地有六块杂色。没能见到君子,内心忧愁不高兴。咋回事咋回事,忘记我实在多! 山地有树苗的棣,湿地有成树的檖。没能见到君子,内心忧愁如醉酒。咋回事咋回事,忘记我实在多! ——君子是乘飞机来往的植树护林人员,飞机即所谓晨风。栎、棣、檖应当拆字理解,即注有感情色彩的木。诗人像是个伊甸人,埋怨不受重视。 |
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译文 怎能说没衣?与你同一件战袍。君王来发动军队,整饬我的戈与矛,与你同个仇敌。 怎能说没衣?与你同一件内衣。君王来发动军队,整饬我的矛与戟,与你一起上阵。 怎能说没衣?与你同一件下衣。君王来发动军队,整饬我的甲与兵,与你一起行动。 ——呼应唐风的《无衣》,诗人该是与伊甸人配骑士的羽族。诗里的袍、泽、裳是属于甲,即防护具,实际是三层的演戏用护甲,泽是中间层,通俗讲就是血包,所谓流血漂杵,乃血量满满的指示。戈、矛、戟是属于兵,大概是羽族身上的攻击性饰物。 |
渭阳 我送舅氏,曰至渭阳。何以赠之?路车乘黄。 我送舅氏,悠悠我思。何以赠之?琼瑰玉佩。 译文 我送别舅氏,说到了渭水北岸。拿什么赠送他?公路跑车火箭款。 我送别舅氏,忧愁填满我心田。拿什么赠送他?红玉玫瑰的玉佩。 ——舅氏乃重耳,因穆公四年迎娶了晋太子申生姊,诗人就乃穆公的公子。重耳乃是禹。 |
权舆 於我乎,夏屋渠渠,今也每食无余。于嗟乎,不承权舆! 於我乎,每食四簋,今也每食不饱。于嗟乎,不承权舆! 译文 对于我呀!中国大屋遍沟渠,如今每餐没有我。可叹啊!待遇不如当初! 对于我呀!每次进餐四食盒,如今每餐吃不饱。可叹啊!待遇不如当初! ——应该是重耳流亡时的真人秀台词。大禹胃口挺大,他是身高近两米的狐人。 |
国风之陈风 宛丘 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 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 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翿。 译文 你的热水啊,在宛丘的上部啊。洋溢有情啊,而无望啊。 凹陷之处如击鼓,在宛丘的下部。无论寒冬与炎夏,总有鹭羽在值班。 凹陷之处如击缶,在宛丘的行道。无论寒冬与炎夏,总有鹭翿在值班。 ——此诗字面很难理解,亦很难转译,因为里面有许多隐喻的意象。狭义的宛丘是个繁华的天母舰舰港,所谓汤,是寓意众多的爱慕者,击鼓、击缶是寓意港内公交车出入公交车站,鹭羽寓意出租车,鹭翿寓意出租车车站。广义的宛丘就乃以舰港为地标建筑的都市。陈是舜于周的封地,子呢,肯定是个美人,如此傲娇,就很有舜的味道。 |
东门之枌 东门之枌,宛丘之栩。子仲之子,婆娑其下。 穀旦于差,南方之原。不绩其麻,市也婆娑。 穀旦于逝,越以鬷迈。视尔如荍,贻我握椒。 译文 东门的分站,宛丘的出租车车站,子仲家的人,扭捏轻舞的下了车。 良辰还没到,在南方的高台广场。交缠没开始,买卖场也扭捏轻舞。 良辰已过了,成群结队远行而去,看你像单身,给你我的手机电话。 ——子仲指阿须伦族,阿须伦还有个现代熟知的称呼,阿修罗,乃伏羲女娲的蛇人形象。宛丘在伏羲女娲乃至神农时代都是皇都。诗说的是阿须伦族的相亲大会,是怎样就自行脑补。 |
衡门 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 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 岂其食鱼,必河之鲤?岂其取妻,必宋之子? 译文, 横木门的下方,可以歇脚慢行。泉水四溢好大片,可以抚慰我饥肠。 难道吃鱼就一定要河里的鲂鱼?难道娶妻就一定要齐国的美人? 难道吃鱼就一定要河里的鲤鱼?难道娶妻就一定要宋国的女子? ——此诗呢……诗人该是太公望,齐之姜、宋之子乃是称自己。此诗与《宛丘》像是有所呼应,因为太公望亦有名汤。看起来是陈的戏外管事舜与太公望的政治婚姻,二人一向交好,但太公望估摸是身兼多职分身乏术。 |
东门之池 东门之池,可以沤麻。彼美淑姬,可与晤歌。 东门之池,可以沤纻。彼美淑姬,可与晤语。 东门之池,可以沤菅。彼美淑姬,可与晤言。 译文 东门的水塘,可以沤麻。那美好精湛的女官,可以和他相对唱。 东门的水塘,可以沤纻。那美好精湛的女官,可以和他话家常。 东门的水塘,可以沤菅。那美好精湛的女官,可以和他诉衷肠。 ——麻、纻、菅是个纤维分解的三阶段,就由粗到细的过程。淑姬可能是太公望。 |
东门之杨 东门之杨,其叶牂牂。昏以为期,明星煌煌。 东门之杨,其叶肺肺。昏以为期,明星晢晢。 译文 东门的店铺。招牌富丽堂皇。黄昏以它来约定,如同明星放光辉。 东门的店铺。招牌月月换新。黄昏以它来约定,好比明星亮堂堂。 ——此诗是写霓虹灯,亦文字游戏。牂牂、肺肺当拆字理解。 |
墓门 墓门有棘,斧以斯之。夫也不良,国人知之。知而不已,谁昔然矣。 墓门有梅,有鸮萃止。夫也不良,歌以讯之。讯予不顾,颠倒思予。 译文 墓门有灌木丛,得用斧子劈除掉。你呀不干好事,国人全都知道了。知道了不改过,是谁我行我素啊! 墓门有栖息桩,有啸鸟群聚其上。你呀不做好人,唱歌来把你问话。不理睬我问话,摔跟头才想起我! ——此诗据说是“刺陈佗也”,陈佗乃是伊甸人季历。鸮是猛禽,对应的予应该是太公望,亦是墓主陈桓公。 |
防有鹊巢 防有鹊巢,邛有旨苕。谁侜予美?心焉忉忉。 中唐有甓,邛有旨鷊。谁侜予美?心焉惕惕。 译文 堤坝有鹊巢,工地有旨苕。谁堵塞遮盖我的美?心啊忧愁不已。 庙道有令砖,工地有旨鷊。谁堵塞遮盖我的美?心啊敬畏不已。 ——旨苕是说有演出任务的伊甸人,旨鷊是说有演出任务的猃狁。诗人该是一对骑士搭档,我想是季历和舜。 |
月出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懮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译文 月出明亮啊,佼人交好啊。展示幽会啊,投入暗恋啊。 月出洁白啊,佼人怨恼啊。展示委屈啊,投入心动啊。 月出普照啊,佼人热恋啊。展示迫切啊,投入担心啊。 ——佼人是指阿须伦族。 |
株林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匪适株林,从夏南!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乘我乘驹,朝食于株! 译文 株林里面做什么?听从夏南!不适应株林,听从夏南! 驾着我的乘马,歇息在株林郊外。乘着我的乘驹,一早到株林进餐! ——诗人是个伊甸人,乘马是鸾驾类,乘驹就乃电动车类,株是充电桩,株林是城市,地点对应今河南柘城。夏南是狐人颛顼,戏中角色乃夏徵舒,字子南。“朝食于株”可认为是说电动车充电。诗人惯居山野,不爱城市生活,是受邀而来。 |
泽陂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彼泽之陂,有蒲与蕳。有美一人,硕大且卷。寤寐无为,中心悁悁。 彼泽之陂,有蒲菡萏。有美一人,硕大且俨。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译文 那湖的坡岸,有蒲草和荷叶。有个貌美的人儿,怎么如此的伤心?醒来睡去无所作为,哭得稀里哗啦。 那湖的坡岸,有蒲草和湖兰。有个貌美的人儿,好大身躯又舒卷。醒来睡去无所作为,内心忿忿不平。 那湖的坡岸,有蒲草和莲花。有个貌美的人儿,好大身躯又昂头。醒来睡去无所作为,伏枕辗转反侧。 ——蒲是说伊甸人,外表是荷叶、湖兰、莲花。辗转是旋身,伏枕是趴在荷叶上。 |
国风之桧风 羔裘 羔裘逍遥,狐裘以朝。岂不尔思?劳心忉忉。 羔裘翱翔,狐裘在堂。岂不尔思?我心忧伤。 羔裘如膏,日出有曜。岂不尔思?中心是悼。 译文 羔裘去逍遥,狐裘来坐朝。怎会不想念你?整天操心忧虑。 羔裘在翱翔,狐裘在朝堂。怎会不想念你?我心忧愁受伤。 羔裘如脂膏,日出亮闪闪。怎会不想念你?内心里是畏惧。 ——羔裘是说飞龙,狐裘是说狐人,要说有什么联系,狐人禹是周懿王,飞龙太甲是懿王太子燮。从诗的表达看,诗人便是禹。 |
素冠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韠兮,我心蕴结兮,聊与子如一兮。 译文 看见庶人戴白冠啊,棘人牵手成栏啊,投入心专一忧伤啊。 看见庶人穿白衣啊,我心哀伤悲痛啊,愿和他同归大地啊。 见庶人着白蔽膝啊,我心藏着结缔啊,愿和他融为一体啊! ——诗人是个伊甸人,即诗中的棘人,应该是成了庶人葬礼的饰物,亦就披麻戴孝的麻。 |
隰有苌楚 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夭之沃沃,乐子之无知。 隰有苌楚,猗傩其华,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家。 隰有苌楚,猗傩其实,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室。 译文 湿地有苌楚,枝条像公交车一样的有节度行走,年少的壮盛柔美,喜欢你的探索未知。 湿地有苌楚,花朵像公交车一样的有节度行走,年少的壮盛柔美,喜欢你的居家无定。 湿地有苌楚,果实像公交车一样的有节度行走,年少的壮盛柔美,喜欢你的居室无定。 ——据中医本草的记载,苌楚又谓鬼桃、细子根,乃是蒲草一类。诗中的苌楚显然是说伊甸人。 |
匪风 匪风发兮,匪车偈兮。顾瞻周道,中心怛兮。 匪风飘兮,匪车嘌兮。顾瞻周道,中心吊兮。 谁能亨鱼?溉之釜鬵。谁将西归?怀之好音。 译文 城剧场的风吹起来啊,城剧场的车发动起来啊。回头注视着周的道,内心惨痛啊。 城剧场的风飘远方啊,城剧场的车疾速飞行啊。回头注视着周的道,内心吊唁啊。 谁擅长烹制鱼?冲洗他的小锅大锅。谁将西归故乡?怀念他的好声音。 ——桧地在今河南郑州、新镇、荥阳、密县一带,被划在了圃田天下里,历史里桧是被东迁的郑吞并,郑亦在圃田天下,该算是剧组人员的生活区。“匪”是象形表达,指独立的城剧场,“谁”如果是特指,该是伊尹,此时身份是郑桓公。 |
国风之曹风 蜉蝣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 译文 蜉蝣的羽毛,衣裳的荆棘。心的忧虑啊,在我回去的处所。 蜉蝣的翅膀,采摘衣裳用。心的忧虑啊,在我回去休息处。 蜉蝣挖掘来察看,麻质衣裳如雪片。心的忧虑啊,在我回去歇脚处。 ——直译如此,首先要理解蜉蝣为何物。蜉蝣并非现今的生物学定义,据《说文》及《康熙字典》,蜉蝣极可能是俗称独角仙的大型甲虫,尤其像是大兜虫,俗称大力士,蜉蝣古文中又称蚍蜉,蚍蜉撼树,是有形象可比性。诗中的羽,是指甲虫挖出的木屑,被说是衣裳,又是诗人住处所在,诗人该是个伊甸人。 |
候人 彼候人兮,何戈与祋。彼其之子,三百赤芾。 维鹈在梁,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称其服。 维鹈在梁,不濡其咮。彼其之子,不遂其媾。 荟兮蔚兮,南山朝隮。婉兮娈兮,季女斯饥。 译文 那在等候的人啊,背负长戈和长杆。那如此模样的人,三百系着红下摆。 好比鹈鹕在水桥,不曾浸湿其翅膀。那如此模样的人,不能匹配其服马。 好比鹈鹕在水桥,不曾浸湿其嘴巴。那如此模样的人,不能成就其婚配。 会集的雄性蒿啊,南山早晨升起来。柔顺啊又可爱啊,渴望如此的季女。 ——直译如此。很显然,是说一众服役的伊甸人在等候坐骑。鹈鹕该是比喻坐骑形象,坐骑即季女,则指向是猃狁。 |
鸤鸠 鸤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鸤鸠在桑,其子在梅。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带伊丝,其弁伊骐。 鸤鸠在桑,其子在棘。淑人君子,其仪不忒。其仪不忒,正是四国。 鸤鸠在桑,其子在榛。淑人君子,正是国人,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译文 飞训教官在教台,下属队长七位啊。淑人君子是一对,仪容法度如一啊。仪容法度如一啊,两心相系紧如结啊。 飞训教官在教台,下属队长在整饬。淑人君子是一对,束带是伊尹的丝。束带是伊尹的丝,帽儿是伊尹的式样。 飞训教官在教台,下属队长在队练。淑人君子是一对,仪容法度无差错。仪容法度无差错,是四方国度的模范。 飞训教官在教台,下属队长在单练。淑人君子是一对,乃是国人的榜样。乃是国人的榜样,岂会不维持一万年? ——据《左传》,鸤鸠氏是以鸟名官,职务是司空。桑、梅、棘、榛在诗中所指当从篆文形象考虑。淑人君子狭义讲是翼族与伊甸人的骑士对,其某些饰物是由伊尹来提供,则诗人就很可能是伊尹,要自吹一下。 |
下泉 冽彼下泉,浸彼苞稂。忾我寤叹,念彼周京。 冽彼下泉,浸彼苞萧。忾我寤叹,念彼京周。 冽彼下泉,浸彼苞蓍。忾我寤叹,念彼京师。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四国有王,郇伯劳之。 译文 那冰凉的地下泉,浸湿那杂草。梦醒来我长吁短叹,怀念那周的京城。 那冰凉的地下泉,浸湿那艾蒿。梦醒来我长吁短叹,怀念那京城周边。 那冰凉的地下泉,浸湿那蓍草。梦醒来我长吁短叹,怀念那京城军队。 一望无际的黍苗,蒙蒙细雨养肥它。四方国度有天子,郇伯为此而操劳。 ——综合古文看,蓍应当是指绿色笙珊瑚,则是生长在高架渠。郇在山西临猗一带,郇伯乃是伊尹,即诗人。 |
国风之豳风 七月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三之日于耜,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亩,田畯至喜。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远扬,猗彼女桑。七月鸣鵙,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 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八月其获,十月陨萚。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二之日其同,载缵武功,言私其豵,献豣于公。 五月斯螽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穹窒熏鼠,塞向墐户。嗟我妇子,曰为改岁,入此室处。 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瓜,八月断壶,九月叔苴,采荼薪樗,食我农夫。 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嗟我农夫,我稼既同,上入执宫功。昼尔于茅,宵尔索綯。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 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阴。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九月肃霜,十月涤场。朋酒斯飨,曰杀羔羊。跻彼公堂,称彼兕觥,万寿无疆。 译文 七月暑气流散,九月送去寒衣。一月里(此处转为周历,适用于历史剧场。一月对应农历十一月)警号吹响,二月里(十二月)警号大作。没有寒衣和大衣,怎样度过年底?三月里(来年一月)摆弄农具,四月里(二月)举起脚。同我妇人的儿,送餐去往那南田,田官过来乐滋滋。 七月暑气流散,九月送去寒衣。春天沐浴阳光里,仓庚(鸾鸟)时而大声叫。女儿拿着专用筐,循着叫声悄悄走,为了寻求那柔桑(伊甸人)。春来日子渐渐长,采白蒿的慢悠悠,女儿心中起悲伤,怕不及带公子(伊甸人)回家。 七月暑气流散,八月萑(伊甸人)苇长成。蚕月修剪柔桑(伊甸人),取出那斧头与剪刀,切掉过长多余枝,好装上那女儿乘的公交车。 七月伯劳(飞龙)叫,八月装载丝绢。装的有黑又有黄,我的红绢开了洞,做成公子的下裳。 四月女萝(伊甸人)结了果,五月蝉儿叫得欢。八月到了收获期,十月选草(伊甸人)从天降。一月里(周历。农历十一月)捕猎野兽,获取那狐狸,做成公子的皮衣。二月里同一月里,装载接下来的战利品。扬言小野猪归自己,大野猪献给公家。 五月蚱蜢弹腿跳,六月莎鸡(伊甸人的羽族坐骑)振羽毛。七月在郊外,八月在屋檐,九月在门口,十月蟋蟀(日历)进我床下。到处堵洞熏老鼠,封好北窗糊门缝。叹我妇人的儿,说为了过年,入这房间居住。 六月吃伊甸果,七月煮菜又煮豆。八月剥开红枣,十月收获稻谷。酿成这坛春酒,来助眉毛长寿。 七月吃瓜,八月断了酒。九月拾枯草,采苦菜又劈柴火,喂养我的农夫。 九月筑起打谷场,十月收进庄稼。早熟晚熟的黍稷,以及粟麻豆麦。叹我好农夫,庄稼已然成粮食,粮食装仓工作忙。白天他们割茅草,夜里他们搓绳索。运输车辆好迅捷,开始分发百谷。二月(周历。农历十二月)里凿冰冲冲,三月里搬进冰窖。四月里开祭,献羊羔祭祀隆重。 九月降霜变肃穆,十月清扫祭祀场。同道饮酒是同乡,说杀羔羊来品尝。登上那公家的庙堂,匹配那大酒杯,祝愿万寿无疆。 ——此诗在国风中为最长,思来诗人乃是丹朱,诗里说了十年的光阴。丹朱是年长的真龙,后稷是年少的真龙,诗中的“妇子”、“女”便是指后稷。《汉书·地理志》云:“昔后稷封斄,公刘处豳,太王徙岐,文王作酆,武王治镐,其民有先王遗风,好稼穑,务本业,故豳诗言农桑衣食之本甚备。”,太王乃古公亶父,便是丹朱。 |
鸱鸮 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 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 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 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 译文 恶鸟恶鸟,已然夺走我的雏子,不要再毁我的房。可怜我在此辛勤付出,养育雏子! 等到天放晴了,走遍那桑土,缠紧窗扇门户。如今女之下的国民,有谁敢将我轻慢! 我手握成爪,我所捋苦菜,是我所积蓄的代价。我的传令兵病了,说我无处安身。 我将羽使劲戏弄,我的尾破羽而出;我的房被羽侵占。风雨将我漂来荡去,我只有发出惊叫。 ——史书有言,此诗乃周公旦所作。周公旦是狐人禹。“我子”、“女”指庶人姬诵,即周成王。“鸱鸮”指三位羽族大佬,即管叔鲜、蔡叔度和霍叔处。诗的背景是“三监之乱”,历史事件实际是真人秀性质的演出。诗里的隐喻和文字游戏就不多说了。 |
译文 我去往东山,欢喜不愿回。我从东方来,残雨微蒙蒙。我东方说回家,我心在西边痛。裁剪那裳与衣,不让战士行军打仗。蜷蜷蠕动的大青虫(指伊甸人),积极生活在桑的郊外。敦厚的那个独自过夜,也在车底下。 我去往东山,欢喜不愿回。我从东方来,残雨微蒙蒙。果子袒露的果实,也平铺在屋檐上。伊尹威风凛凛在房间,就像螳螂在把门。践踏留迹在鹿场(换乘畜力车),强光照明夜间行。伊尹没啥可怕的,倒是挺想念。 我去往东山,欢喜不愿回。我从东方来,残雨微蒙蒙。鹳在甲虫丘叫,妇在房间把气叹。洒水扫地堵漏洞,我出征的文书下达。有位敦厚的傻瓜辛苦了,积极生活在西边柴火堆。从我离开不见,到如今已三年。 我去往东山,欢喜不愿回。我从东方来,残雨微蒙蒙。仓庚正要起飞,羽毛光彩夺目。此人要出嫁,是做为马中的老大。娘亲为其结丝带,仪式隆重过了头。其新身份获一致赞美,旧身份能像这样吗? ——诗人亦是周公旦,就禹。“东山”应该是谓九鼎,九鼎是做为历史博物馆的天母舰,亦周公旦征三监所居。诗里提到三个主要人物,一是自己,二是伊尹,伊尹本色是个厨娘,没随禹东征,而是做为“妇”在家带孩子,孩子便是第三个人物,诗中谓“鹳”、“仓庚”,乃是伯禽。禹是狐人,伊尹是庶人,伯禽是鸾鸟,家庭关系是剧本所定。禹在诗里狠狠调侃了伊尹和伯禽,我真没想到禹的诗风格如此,倒也不奇怪,禹为人是有点刻薄。 |
(补漏) 东山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我东曰归,我心西悲。制彼裳衣,勿士行枚。蜎蜎者蠋,烝在桑野。敦彼独宿,亦在车下。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果臝之实,亦施于宇。伊威在室,蠨蛸在户。町畽鹿场,熠燿宵行。不可畏也,伊可怀也。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鹳鸣于垤,妇叹于室。洒扫穹窒,我征聿至。有敦瓜苦,烝在栗薪。自我不见,于今三年。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仓庚于飞,熠燿其羽。之子于归,皇驳其马。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 |
破斧 既破我斧,又缺我斨。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将。 既破我斧,又缺我锜。周公东征,四国是吪。哀我人斯,亦孔之嘉。 既破我斧,又缺我銶。周公东征,四国是遒。哀我人斯,亦孔之休。 译文 已使我残破的斧子,又弄破我的剪刀。周公东征,四方之国都当大。可怜我人是这样,也是一致认同的将帅! 已使我残破的斧子,又弄破我三足撑。周公东征,四方之国都听令。可怜我人是这样,也是一致认同的赞扬! 已使我残破的斧子,又弄破我的钩凿。周公东征,四方之国都紧迫。可怜我人是这样,也是一致认同的休假! ——诗人乃太公望,太公望在夏孔甲时代遇上事故,被斧头断足,用了机械假肢,为个人特色,斨、锜、銶是假肢的三构件。“孔”是通透之义。 |
伐柯 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 伐柯伐柯,其则不远。我觏之子,笾豆有践。 译文 砍削斧柄要怎样?没有斧子削不成。娶妻要怎样?没有媒人娶不成。 削斧柄啊削斧柄,这个例子在近前。我遇见的人,摆好食具设酒宴。 ——诗字面乃是答谢媒人。媒人操持“笾豆”,像是庶人。 |
九罭 九罭之鱼鳟鲂。我觏之子,衮衣绣裳。 鸿飞遵渚,公归无所,於女信处。 鸿飞遵陆,公归不复,於女信宿。 是以有衮衣兮,无以我公归兮,无使我心悲兮。 译文 细眼网的小鱼是鳟鲂。我遇见的人,天子礼衣五彩裳。 大雁飞行循小洲,周公归来没居所,在女的使馆暂住。 大雁飞行循高岸,周公归来不回还,在女的使馆过夜。 所以有天子礼衣啊,不要因为我的周公归来啊,不要让我心中痛啊! ——此诗与《伐柯》似出自一人,从诗意联系历史剧情看,诗人该是伯禽,“我觏之子”当是指周成王姬诵。 |
狼跋 狼跋其胡,载疐其尾。公孙硕肤,赤舄几几。 狼疐其尾,载跋其胡。公孙硕肤,德音不瑕。 译文 老狼草行碰颈肉,所载绊到狼尾巴。公孙大头见皮肤,红色棉鞋两边跨。 老狼绊到狼尾巴,所载草行碰颈肉。公孙大头见皮肤,演出声誉没污点。 ——狼是说禹,做为狐人,形象好比大白狼,但更像是大狗。公孙是说小时候的成王姬诵。第一节反映禹俯身背着姬诵,姬诵就玩弄禹的尾巴,第二节反映禹立着身,姬诵骑上禹肩。 |
小雅之鹿鸣之什 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译文 呦呦鹿儿鸣,食郊外的苹。我有美善的客人,弹起瑟吹起笙。吹起笙弹起簧,托举筐儿来引领。人家友好来待我,展示给我巡回旅行。 呦呦鹿儿鸣,食郊外的蒿。我有美善的客人,演出声誉人皆知。看戏民众不轻浮,君子为样来仿效。我有答谢的美酒,美善客人以宴会的方式出游。 呦呦鹿儿鸣,食郊外的芩。我有美善的客人,弹起瑟弹起琴。弹起瑟弹起琴,应和音乐技艺精湛。我有答谢的美酒,用宴会使美善客人的心快乐。 ——小雅对应地方是京畿的郊外。看样子有个巡回演出团。 |
四牡 四牡騑騑,周道倭迟。岂不怀归?王事靡盬,我心伤悲。 四牡騑騑,啴啴骆马。岂不怀归?王事靡盬,不遑启处。 翩翩者鵻,载飞载下,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遑将父。 翩翩者鵻,载飞载止,集于苞杞。王事靡盬,不遑将母。 驾彼四骆,载骤骎骎。岂不怀归?是用作歌,将母来谂。 译文 四匹雄马三旁一,周的道路顺从慢。怎会不想念回家?王的差事分布盐池,我心受伤真痛苦。 四匹雄马三旁一,黑鬃白马大口喘。怎会不想念回家?王的差事分布盐池,没有闲暇来安居。 飞得好快是祝鸠,有所装载飞往下,羽组集合转运处。王的差事分布盐池,没有闲暇引领父。 飞得好快是祝鸠,有所装载飞到站,我组集合转运处。王的差事分布盐池,没有闲暇引领母。 驾驭那四匹黑鬃白马,载货快走好积极。怎会不想念回家?为此创作诗歌,将母来狠劝谏。 ——此诗要与《鹿鸣》结合着看,因为是组诗。“骆”乃白马黑鬣尾,则很像丹顶鹤,“騑”乃驂,鸾鸟无疑。“鵻”乃祝鸠,祝鸠职务是司徒,主管教化。“王事”大概就是巡回演出。此诗里,“父”是指骑士配对中的伊甸人,“母”是指骑士配对中的羽族,诗人是个伊甸人。 |
皇皇者华 皇皇者华,于彼原隰。駪駪征夫,每怀靡及。 我马维驹,六辔如濡。载驰载驱,周爰咨诹。 我马维骐,六辔如丝。载驰载驱,周爰咨谋。 我马维骆,六辔沃若。载驰载驱,周爰咨度。 我马维骃,六辔既均。载驰载驱,周爰咨询。 译文 老大风范的花儿,在那平原湿地上。许多骑马远行的男人,每当想起来不及。 我的马儿是马驹,六条马缰如浸湿。载着人货赶着马儿,要周密就得聚谋商议。 我的马儿青黑纹,六条马缰如丝线。载着人货赶着马儿,要周密就得聚谋商议。 我的白马黑鬃尾,六条马缰若浇水。载着人货赶着马儿,要周密就得聚谋商议。 我的马儿黑杂白,六条马缰已平均。载着人货赶着马儿,要周密就得聚谋商议。 ——诗人是伊甸人,该是同母株分身,同为演出团成员。马自然是羽族。 |
常棣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裒矣,兄弟求矣。 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每有良朋,况也永叹。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每有良朋,烝也无戎。 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友生。 傧尔笾豆,饮酒之饫。兄弟既具,和乐且孺。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湛。 宜尔室家,乐尔妻帑。是究是图,亶其然乎? 译文 棠棣的花,花萼不够灿烂。平凡的现在的人,都不如兄弟。 死亡失位的威胁,兄弟一直想念。平原湿地聚会啊,兄弟追求啊。 坐骑号令在平原,兄弟急于赴难。每当有好朋友,也常为此叹息。 兄弟在墙头争辩不已,急着远远指挥马儿。每当有好朋友,也积极动口不动手。 失位乱事已平息,已然安静各就各位。虽然有兄弟,还不如朋友来接触。 顺着食具的引导,吃吃喝喝饮酒宴。兄弟已然共就位,和睦快乐又天真。 妻与子来好配合,如同弹奏瑟与琴。兄弟已然收身起,应和奏乐技艺精。 安排你的室与家,喜欢你的妻与财。极力谋求这些,大有收获不是必然的吗? ——诗人是个伊甸人。“兄弟”、“子”、“尔”是谓同母株的分身,“良朋”、“妻”是谓坐骑,还有“脊”,“脊令”关乎鹡鸰,鹡鸰乃指为坐骑的鸾鸟,且为三位一组的鸾驾。 |
伐木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 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神之听之,终和且平。 伐木许许,酾酒有藇!既有肥羜,以速诸父。宁适不来,微我弗顾。 於粲洒扫,陈馈八簋。既有肥牡,以速诸舅。宁适不来,微我有咎。 伐木于阪,酾酒有衍。笾豆有践,兄弟无远。民之失德,乾餱以愆。 有酒湑我,无酒酤我。坎坎鼓我,蹲蹲舞我。迨我暇矣,饮此湑矣。 译文 伐木一丁一丁,鸟儿嘤嘤有叫。出自深谷里,搬迁到乔木。那嘤嘤的叫啊,是寻求朋友回应。 察看那鸟啊,仍在求友回应。何况管理人啊,怎能不求友产生?天神听了,终于应和来平息。 伐木许诺再许诺,滤酒保准有酒糟。已然有肥美羊胎,用来召集各位父。贪恋舒适不能来,忽视我啊不愿顾。 在明处洒水扫净,陈列献上八盘餐。已然有肥美公畜,用来召集各位舅。贪恋舒适不能来,忽视我啊有过失。 伐木就在坡岸上,滤酒流出一道道。摆设食具上佳肴,兄弟都在不远处。民众竟不来演出,为此活该啃干粮。 有酒拿来浇灌我,没酒让我一宿造。一坎一坎来鼓我,一蹲一蹲来舞我。等到我有闲暇时,再喝下这浇灌的酒。 ——译文为了传神,只好有所保留。“丁”是谓鹤嘴锄,为园丁用来移栽灌木,“伐木”即是此景,而由诗意看,所伐乃是个伊甸人亦是诗人,“父”是是指别的伊甸人,“舅”是指别人坐骑的羽族。诗人做为伊甸人,是有饮酒造酒的神奇功能,“坎坎鼓”、“蹲蹲舞”该是榨酒汁。另外,诗人是祭祀场所的常客。 |
天保 天保定尔,亦孔之固。俾尔单厚,何福不除?俾尔多益,以莫不庶。 天保定尔,俾尔戬穀。罄无不宜,受天百禄。降尔遐福,维日不足。 天保定尔,以莫不兴。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 吉蠲为饎,是用孝享。禴祠烝尝,于公先王。君曰:卜尔,万寿无疆。 神之吊矣,诒尔多福。民之质矣,日用饮食。群黎百姓,遍为尔德。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译文 上天保养你安宁,也靠孔族(飞龙、应龙)来稳固。使你又大皮又厚,福佑怎不步步高?使你多多的有益,来掩盖庶民的无能。 上天保养你安宁,使你灭尽了俸禄。容器空空没不适,接受上天的百禄。远方福佑落到你,就是日子不够长。 上天保养你安宁,来掩盖局面不兴盛。如石山如土山,如大石山如大土山,如河流滚滚来,来掩盖气势不加强。 吉日清洁办酒食,用来供祖先享有。春祭忙完忙冬祭,服务公所祭先王。君说:占卜你的命,万寿无疆。 天神的吊唁啊,骗你多福佑。民众的实在啊,每天要饮食。聚集的黎民百姓,到处是你演出。 如月亮的恒久,如太阳的升起。如南山的长寿,不亏损不塌落。如松柏的丰茂,都由你时不时承担。 ——理解此诗不难,诗里所称的“尔”是指周宣王,周宣王乃是个庶人模样的高级机器人,大名叫宜臼,由应龙或飞龙来维护。应龙即猃狁。在诗人的语言里,高级机器人即是“神”。 |
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猃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译文 采薇菜采薇菜,薇菜也仍旧长出。说回家说回家,年也仍旧到岁末。没有室没有家,是猃狁的缘故。不急于安居,是猃狁的缘故。 采薇菜采薇菜,薇菜也仍旧柔嫩。说回家说回家,心中也仍旧忧虑。忧心如焚,含着饥渴。我守边的地点没固定,没有使者回家访问。 采薇菜采薇菜,薇菜也仍旧刚硬。说回家说回家,年也仍旧到十月。王家事务分布盐池,不急于安处。心中忧虑充满内疚,我出行不再回来。 那你又是为何?为常棣的花。那路上是什么?君子的车。兵车已然驾起,四匹雄马建功立业。哪里敢安然住下?一个月三次获胜! 驾着那四匹雄马,四匹雄马昂首阔步。君子所倚靠,小人所避开。四匹雄马展翅飞翔,象牙弓稍鱼皮箭囊。怎能不每天戒备?猃狁总来找麻烦! 当初我出征啊,杨柳靠在我身边。如今我想起时,雪下得很大。道上行进慢吞吞,车里人儿渴又饥。我心受伤真痛苦,没人知道我的哀伤! ——诗人该是召公,即伊甸人封奭。封奭的职务是为由猃狁主持的武戏演出提供后勤保障。为驾车坐骑的“四牡”亦是猃狁,猃狁的战斗力极强,通常是做为武戏的裁判,或是教官。 |
出车 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召彼仆夫,谓之载矣。王事多难,维其棘矣。 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旐矣,建彼旄矣。彼旟旐斯,胡不旆旆?忧心悄悄,仆夫况瘁。 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 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途。王事多难,不遑启居。岂不怀归?畏此简书。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赫赫南仲,薄伐西戎。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执讯获丑,薄言还归。赫赫南仲,玁狁于夷。 译文 我出动我的车,在那牧场啊。自天子的居所,说我来啊。召集那工作人员,叫他们上车啊。王家的事务多艰难,因为处理麻烦啊。 我出动我的车,在那郊区啊。布置这龟蛇旗啊,建立那遮盖啊。那的鸟隼革这的龟蛇旗,为什么没挂燕尾旗?心中忧虑着急,工作人员疲惫不堪。 周王命令南仲,去朔方筑城。出动车乘响嘭嘭,挂铃龟蛇旗立中央。天子命令我,往那朔方筑城。威名赫赫的南仲,身为玁狁来辅助。 当初我远行啊,黍稷刚吐穗。如今我回想时,下大雪一路顶着。王家的事务多艰难,不急于开始安居。怎会不想念回家?敬畏这儿的规章制度。 草虫求偶叫,蚱蜢踊跃跳。没见到君子,我忧心忡忡。已见到君子,我就放心了。威名赫赫的南仲,紧急讨伐西戎。 春天慢慢来,草木渐茂盛。仓庚婉转叫,采蒿好悠闲。抓捕审讯获得元凶,赶紧说要回家。威名赫赫的南仲,身为玁狁来平息。 ——诗人应是个伊甸人,从组合考虑,该是季历,“南仲”是舜。龟蛇旗是治兵用,朔方是个演兵之地,筑城有可能是筑长城。西戎呢,多半是飞龙一族,只有玁狁堪与应付。 |
杕杜 有杕之杜,有睆其实。王事靡盬,继嗣我日。日月阳止,女心伤止,征夫遑止。 有杕之杜,其叶萋萋。王事靡盬,我心伤悲。卉木萋止,女心悲止,征夫归止! 陟彼北山,言采其杞。王事靡盬,忧我父母。檀车幝幝,四牡痯痯,征夫不远! 匪载匪来,忧心孔疚。期逝不至,而多为恤。卜筮偕止,会言近止,征夫迩止。 译文 有特色的杜梨,果实有眼睛鼓出。王家的事务分布盐池,继续为嗣我每日。光阴仍旧到十月,女子心里仍悲伤,征夫仍旧急匆匆。 有特色的杜梨,他的叶子真茂盛。王家的事务分布盐池,我心受伤好痛苦。草木仍旧是茂盛,女子心里仍痛苦,征夫仍到回家时。 登上那北山,说是采山杞。王家的事务分布盐池,我和父母犯忧愁。檀木车已破旧,四雄马不愿干活儿,征夫也该不远了。 未见征夫乘车来,心中担忧久成疾。日期已过不见回,而有多方来抚慰。仍旧占卜加测算,仍旧聚会说近了,仍旧征夫在不远。 ——由诗中表述看,诗人应当是个庶人,还是个小姑娘,为成王姬诵的可能性较大。“征夫”乃外出服役的伊甸人。“杕杜”是在家安居的伊甸人。 |
鱼丽 鱼丽于罶,鲿鲨。君子有酒,旨且多。 鱼丽于罶,鲂鳢。君子有酒,多且旨。 鱼丽于罶,鰋鲤。君子有酒,旨且有。 物其多矣,维其嘉矣!物其旨矣,维其偕矣!物其有矣,维其时矣! 译文 鱼儿旅行在长篓,有鲿又有鲨。君子有酒,美味又量多。 鱼儿旅行在长篓,有鲂又有鳢。君子有酒,量多又美味。 鱼儿旅行在长篓,有鰋又有鲤。君子有酒,美味又齐备。 食物好多啊,因它美味啊 !食物美味啊,因它齐备啊 !食物齐备啊,因它及时啊! ——此诗显然是为庆祝征夫回到家而作。 |
小雅之南有嘉鱼之什 南有嘉鱼 南有嘉鱼,烝然罩罩。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 南有嘉鱼,烝然汕汕。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衎。 南有樛木,甘瓠累之。君子有酒,嘉宾式燕绥之。 翩翩者鵻,烝然来思。君子有酒,嘉宾式燕又思。 译文 南边有美鱼,积极用笼罩。君子有酒,嘉宾宴饮来取乐。 南边有美鱼,积极用兜捞。君子有酒,嘉宾宴饮来搞笑。 南边有瓜架,甜瓜一串串。君子有酒,嘉宾宴饮祝平安。 疾飞是祝鸠,很是想念他。君子有酒,嘉宾宴饮又想念。 ——用工具捕鱼,还有办酒宴,都像是伊尹所为。祝鸠就乃大鹏鸟,身份不明。 |
南山有台 南山有台,北山有莱。乐只君子,邦家之基。乐只君子,万寿无期。 南山有桑,北山有杨。乐只君子,邦家之光。乐只君子,万寿无疆。 南山有杞,北山有李。乐只君子,民之父母。乐只君子,德音不已。 南山有栲,北山有杻。乐只君子,遐不眉寿。乐只君子,德音是茂。 南山有枸,北山有楰。乐只君子,遐不黄耇。乐只君子,保艾尔后。 译文 南山有台,北山有莱。快乐的单身君子,是国家的根基。快乐的单身君子,万年寿命无期限。 南山有桑,北山有杨。快乐的单身君子,是国家的荣光。快乐的单身君子,万年寿命无疆界。 南山有杞,北山有李。快乐的单身君子,是人民的父母。快乐的单身君子,演出声誉没个完。 南山有栲,北山有杻。快乐的单身君子,寿离眉寿不远。快乐的单身君子,演出声誉实在多。 南山有枸,北山有楰。快乐的单身君子,寿离黄耇不远。快乐的单身君子,子孙保有五十岁。 ——台、莱、桑、杨、杞、李、栲、杻、枸、楰是各类功能性建筑,相应有各类工作人员,同时也是真人秀演员。南山、北山就有分双方阵营的意思。具体则不详。 |
蓼萧 蓼彼萧斯,零露湑兮。既见君子,我心写兮。燕笑语兮,是以有誉处兮。 蓼彼萧斯,零露瀼瀼。既见君子,为龙为光。其德不爽,寿考不忘。 蓼彼萧斯,零露泥泥。既见君子,孔燕岂弟。宜兄宜弟,令德寿岂。 蓼彼萧斯,零露浓浓。既见君子,鞗革忡忡。和鸾雍雍,万福攸同。 译文 那的艾蒿这的艾蒿,残雨露珠滤酒啊。已然见到君子,我的心意输送啊。宴饮谈笑啊,是为有荣誉而相处啊。 那的艾蒿这的艾蒿,残雨露珠滤出酒。已然见到君子,做为龙而争荣光。他的演出没差错,长寿祖先不曾忘。 那的艾蒿这的艾蒿,残雨露珠出酒浑。已然见到君子,孔燕岂会居下位。为兄为弟都适宜,下达新演出寿命。 那的艾蒿这的艾蒿,残雨露珠出酒浓。已然见到君子,担心皮缰与护甲。相应鸾鸟聚一起,万般福祉同享有。 ——蓼萧是谓艾蒿形态的伊甸人,恰恰是造酒能手,伊甸人本体若菌,就有发酵功能。湑,《说文》解释为:“莤酒也。一曰浚也。一曰露皃。”,注云:“莤者,禮祭束茅加於祼圭而灌鬯酒。是爲莤。”。就什么呢?用淡酒浇灌艾蒿形态的伊甸人,伊甸人就能产出浓酒。本诗里提到君子,“为龙”应该是指后稷,“孔燕”应该是指舜,“和鸾”应该指向伯禽,诗人是设宴人,看语气,我感觉像是伊尹。 |
湛露 湛湛露斯,匪阳不晞。厌厌夜饮,不醉无归。 湛湛露斯,在彼丰草。厌厌夜饮,在宗载考。 湛湛露斯,在彼杞棘。显允君子,莫不令德。 其桐其椅,其实离离。岂弟君子,莫不令仪。 译文 沉沉的这露珠,没有太阳不会干。令人满足的晚宴饮酒,不喝醉不回家。 沉沉的这露珠,在那丰茂草丛中。令人满足的晚宴饮酒,在宗庙敬祖先。 沉沉的这露珠,在那枸杞酸枣丛。彰显诚信的君子,没有不是号令演出。 其中的桐与椅,产出果实多而散。不甘下位的君子,没有不是号令仪容。 ——与《蓼萧》是姊妹篇。“露”是谓酒露,“君子”就主要谓伊甸人,“其桐其椅”是谓成群以及落单的伊甸人,即便是在造酒,那也是一本正经有模有样。 |
(“其桐其椅”就乃“杞棘”,桐对应棘,椅对应杞,系文字游戏,其实是说伊甸人的群众演员和主角演员,译文不方便表达,就简单化处理) |
彤弓 彤弓弨兮,受言藏之。我有嘉宾,中心贶之。钟鼓既设,一朝飨之。 彤弓弨兮,受言载之。我有嘉宾,中心喜之。钟鼓既设,一朝右之。 彤弓弨兮,受言櫜之。我有嘉宾,中心好之。钟鼓既设,一朝酬之。 译文 红色弓放松弦啊,接受劝说收藏它。我有嘉宾,打心眼儿里祝福他。钟鼓已然陈列好,一早饯行来劝酒。 红色弓放松弦啊,接受劝说装上车。我有嘉宾,打心眼儿里喜欢他。钟鼓已然陈列好,一早饯行来劝酒。 红色弓放松弦啊,接受劝说入衣袋。我有嘉宾,打心眼儿里交好他。钟鼓已然陈列好,一早饯行来劝酒。 ——诗人应当是伊尹,或曰娥皇,诗的三节对应三位嘉宾,即后稷、舜和伯禽。 |
菁菁者莪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 菁菁者莪,在彼中沚。既见君子,我心则喜。 菁菁者莪,在彼中陵。既见君子,锡我百朋。 泛泛杨舟,载沉载浮。既见君子,我心则休。 译文 碎花绽放是萝蒿,在那大土山的中央。已然见到君子,快乐又有仪表。 碎花绽放是萝蒿,在那水中小地中央。已然见到君子,我心情便欢喜。 碎花绽放是萝蒿,在那小土山的中央。已然见到君子,赐我百条贝链。 荡漾水面杨木舟,载着人货沉沉浮浮。已然见到君子,我心情便放假。 ——诗人像是乘舟去收某地伊甸人的税,嗯哼。 |
六月 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四牡骙骙,载是常服。玁狁孔炽,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匡王国。 比物四骊,闲之维则。维此六月,既成我服。我服既成,于三十里。王于出征,以佐天子。 四牡修广,其大有颙。薄伐玁狁,以奏肤公。有严有翼,共武之服。共武之服,以定王国。 玁狁匪茹,整居焦获。侵镐及方,至于泾阳。织文鸟章,白旆央央。元戎十乘,以先启行。 戎车既安,如轾如轩。四牡既佶,既佶且闲。薄伐玁狁,至于大原。文武吉甫,万邦为宪。 吉甫燕喜,既多受祉。来归自镐,我行永久。饮御诸友,炰鳖脍鲤。侯谁在矣?张仲孝友。 译文 六月鸟禽歇宿,兵车已然加固。四匹雄马待发,装载的是日常用品。玁狁满腔热情,我急着要使用。王的身份出征,来使王国入正轨。 能比四纯黑马,无事举止合规。只因这个六月,已然完成我的使用。我使用已完成,在三十里地方。王的身份出征,来辅佐天子。 四雄马长又宽,大个子大脑袋。紧急讨伐玁狁,拿计划来上报肤公。有主力有侧翼,共同用于军事。共同用于军事,来平定王的国度。 玁狁不是吃素,整军驻扎焦获。侵入镐与晋方,先头部队到达泾阳。织着飞鸟纹章,白色燕尾旗飘扬。我军兵车十乘,做为先头部队。 兵车已然安置,有俯身有仰身。四雄马已正位,已然正位又无事。紧急讨伐玁狁,进军到达大原。文武双全尹吉甫,万国视他为表率。 吉甫赴宴欢喜,已然多受福祉。从那镐京回来,我走路总是费时。饮用滤酒的诸友人,蒸着鳖细切着鲤。诸侯谁在场里啊?张仲孝友是大名。 ——诗人是伊甸人封奭,做为後勤官,负责在晋方举办的万国军事运动会,镐京、泾阳、大原都是模拟的晋方地点,焦获则在圃田天下。肤公是娥皇,吉甫是太公望,张仲孝友是伯盘。时代背景是共和年间,封奭的历史身份是召穆公,与周公同主国政,所以是王,天子是宜臼,即周宣王,是个机器人。 |
采芑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呈此菑亩,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乘其四骐,四骐翼翼。路车有奭,簟茀鱼服,钩膺鞗革。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涖止。其车三千,旂旐央央。方叔率止。约軧错衡,八鸾玱玱。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玱葱珩。 鴥彼飞隼,其飞戾天。亦集爰止。方叔涖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方叔率止。钲人伐鼓,陈师鞠旅。显允方叔,伐鼓渊渊,振旅阗阗。 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啴啴焞焞,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玁狁,蛮荆来威。 译文 紧急通知采芑,在那新开的田,平整这块草坪。方叔照旧到场,他的车有三千,军队主力来测试,方叔照旧当裁判。乘他的四匹青黑马,四匹青黑马展翅翱翔,路车之上有我封奭,竹席堆满鱼族用品,钩胸皮缰和护甲。 紧急通知采芑,在那新开的田,在这中间小地。方叔照旧到场,他的车有三千,悬铃龟蛇旗处处飘扬,方叔照旧当裁判。缠紧大车後的纹饰衡木,八匹鸾鸟玱玱作响。用着号令的用品,红敝膝的这位老大,管磬配玉发声响。 那飞隼飞得快,飞行在天空曲曲折折,也有原地集合。方叔照旧到场,他的车有三千,军队主力来测试,方叔照旧当裁判。摇钲的人进攻击鼓的人,摆出二千五百人踢五百人的架势。彰显诚信的方叔,让进攻击鼓人的一方圈圈包围,让抵抗的五百人集中突围。 你这愚蠢的荆蛮,胆敢跟我大国为敌。方叔做为元老,还能强壮像从前。方叔照旧当裁判,抓捕审讯违规者。战车大口吐气,大口吐气发出火光,如余雷如打雷。彰显诚信的方叔,出征讨伐玁狁,将蛮荆来震慑! ——采芑是军事比武选拔活动,亦是训练,简单说就是夺取飞行标靶,打个比方,规则类似橄榄球运动。诗里是将三千人的军队分成一个师即二千五百人和一个旅即五百人,做为内部演习中的双方。旅是军队主力,成员主要是鱼族,主帅不明,但诗人封奭在旅里负责后勤,乘坐的是猃狁驾车。师是旅的陪练,是磨刀石的作用,主帅是乘坐八匹鸾驾,看着该是季历。方叔我判断是丹朱。“戎车”是机动无疑,蛮荆是外部演习的对象,成员是玁狁。 |
车攻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东。 田车既好,四牡孔阜。东有甫草,驾言行狩。 之子于苗,选徒嚣嚣。建旐设旄,搏兽于敖。 驾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金舄,会同有绎。 决拾既佽,弓矢既调。射夫既同,助我举柴。 四黄既驾,两骖不猗。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萧萧马鸣,悠悠旆旌。徒御不惊,大庖不盈。 之子于征,有闻无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 译文 我的车已然修缮,我的马已然会合。四匹雄马车满载,驾车说去往东。 车已安全到圃田,四雄马归家土山。东部有美男子草,驾车说办狩猎。 “这个人在田草里,挑选步卒到处喧哗。建立龟蛇旗设置遮盖,游游逛逛捕捉野兽。驾着那四匹雄马,四匹雄马高高大大。红蔽膝金棉鞋,同僚聚会络绎不绝。弩机已然就位,弓箭已然调当,男射手已会合,来帮我热场。” “四匹黄马已然在驾,两旁的三马驾黯然失色。马驰不失控,放箭不虚发。风声中马儿鸣,忧心旗尾和羽遮。徒步驾驶马不惊,扩充厨房不堆满。这个人跑来跑去,只有听说没有名声。相信啊君子,发展下去也会大有成就!” ——诗人是伊甸人封奭,“甫草”是谓伊甸人蔡仲胡。蔡仲胡调侃封奭,封奭就自我辩解。诗中封奭有换驾马,由猃狁换成了鸾鸟。蔡仲胡即大名鼎鼎的老子,还是个箭法超群之人。 |
吉日 吉日维戊,既伯既祷。田车既好,四牡孔阜。升彼大阜,从其群丑。 吉日庚午,既差我马。兽之所同,麀鹿麌麌。漆沮之从,天子之所。 瞻彼中原,其祁孔有。儦儦俟俟,或群或友。悉率左右,以燕天子。 既张我弓,既挟我矢。发彼小豝,殪此大兕。以御宾客,且以酌醴。 译文 吉祥日子因为戊,已然祈祷长者来。车已然到圃田,四雄猃狁到土山。登上那大土山,听从那里的群丑。 吉祥日子是庚午,已然缺了我的马。兽的会合之地,母鹿母獐聚成群。顺着漆水沮水,到了天子的居所。 观望那中部平原,大的地方有猃狁。快奔与慢走的人,有的成群有的结队。详尽引领着左右,来照顾天子平安。 已然张开我的弓,已然拿出我的箭。射的是那小野猪,死的是这大水牛。用来献给宾客,还用斟满的甜酒。 ——诗人应该是伊甸人季历,他是个女性,与封奭有暧昧关系。“戊”是伊甸人的天干排位,季历前世于殷商就有名大戊。“伯”谓长者,即是封奭,封奭是负责晋方的万国军事运动会的後勤工作,如今算是告一段落,回归圃田天下。“兽”是谓做为交通工具的畜力,亦可是机动力,分女用男用。“天子”是周宣王宜臼,身为机器人,是由猃狁所制造维护。看样子是要借天子名义为封奭办欢迎会,极可能是蹭运动员的光。 |
小雅之鸿雁之什 鸿雁 鸿雁于飞,肃肃其羽。之子于征,劬劳于野。爰及矜人,哀此鳏寡。 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 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译文 鸿雁在飞行,恭敬的列队。这些人东奔西跑,在郊外辛勤劳动。以至于穷苦人,哀怜这些丧偶人。 鸿雁在飞行,集聚湖中央。这些人在筑矮墙,一百堵墙一齐作。虽是辛勤劳动,他究竟在哪安家? 鸿雁在飞行,哀鸣声嗷嗷。惟有这些明白人,说我在辛勤劳动。惟有那些无知人,说我骄傲自大。 ——诗人是鸾鸟一族,以鸿雁自比。“羽”是会意用法。“鳏寡”是指鸾鸟解除了与伊甸人的婚姻契约,为独身,不为骑士那就干建筑工,也是演出的职业。鸾鸟的代表乃伯禽。 |
庭燎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晣晣。君子至止,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辉。君子至止,言观其旂。 译文 夜是啥情况?夜还没到半。宫中火炬放光芒,君子照旧来,鸾的声音在引领。 夜是啥情况?夜还没到尽。宫中火炬明晃晃,君子照旧来,鸾的声音如吐槽。 夜是啥情况?夜将露晨光。宫中火炬仍有光,君子照旧来,发言察看其铃旗。 ——此诗儒家认为是赞美周宣王勤政。我感觉是伯禽自诩参政议政。 |
沔水 沔彼流水,朝宗于海。鴥彼飞隼,载飞载止。嗟我兄弟,邦人诸友。莫肯念乱,谁无父母? 沔彼流水,其流汤汤。鴥彼飞隼,载飞载扬。念彼不迹,载起载行。心之忧矣,不可弭忘。 鴥彼飞隼,率彼中陵。民之讹言,宁莫之惩?我友敬矣,谗言其兴。 译文 那乞求的流水,春夏朝见在大海。那飞隼发射,时而飞翔时而归位。可叹我兄弟,还有国人诸友。不愿意常想动乱,谁失了父母? 那乞求的流水,流的是热情洋溢。那飞隼发射,时而飞翔时而高举。常想那不留痕迹,时而起时而行。心的担忧啊,不可忘绷紧弦。 那飞隼发射,那中陵裁判。民众的说假话,竟然不受惩戒?我的朋友警惕啊,谗言在兴起。 ——“流水”云云是说采芑。诗人站在居安思危的角度,对狂热的大众体育比赛浇了浇冷水。 |
鹤鸣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萚。它山之石,可以为错。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在渊。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榖。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译文 鹤在九皋鸣,声音在郊外都能听见。鱼潜在回水里,或是在小洲处。喜欢那儿的果园,于是有种下檀树,树下只有选草。别处山的石,可以用来打磨。 鹤在九皋鸣,声音在天上都能听见。鱼是在小洲处,或潜在回水里。喜欢那儿的果园,于是有种下檀树,树下只有恶木。别处山的石,可以用来治玉。 ——“九皋”是地名,对应白鹤栖息的湿地。“萚”、“榖”是指野生的伊甸人植株。诗人就好比自然保护区的看守,业余爱好是赏玩石头。 |
祈父 祈父,予王之爪牙。胡转予于恤,靡所止居? 祈父,予王之爪士。胡转予于恤,靡所厎止? 祈父,亶不聪。胡转予于恤?有母之尸饔。 译文 司马官大人!我是君王的卫兵。为何转我去抚恤?没有场所固定居住。 司马官大人!我是君王的武士。为何转我去抚恤?没有场所照旧训练。 司马官大人!实在不明察。为何转我去抚恤?去像母亲一样分发熟食。 ——“祈父”是职称,职务是司马,好比军需官。 |
白驹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译文 洁白小白马,吃我农场的田草。绊住它系上它,来度过今早。所谓的管理人,在哪儿逍遥? 洁白小白马,吃我农场的豆叶。绊住它系上它,来度过今晚。所谓的管理人,在哪儿做客? 洁白小白马,装模作样来想念。你为公为侯,寻欢作乐没度?当心你过度的出游,勉励你去反思。 洁白小白马,在那空旷的山谷。青草料一束,其为人美如玉。不要你的声音好听,却有远离的心。 ——“苗”、“藿”是伊甸人,亦是“生刍”。伊人骑白驹,该是个少年,又是公侯,我想会不会是姬诵?诗人身份不明,反正来头不小,既教育了姬诵,又劝慰了伊甸人。 |
黄鸟 黄鸟黄鸟,无集于穀,无啄我粟。此邦之人,不我肯穀。言旋言归,复我邦族。 黄鸟黄鸟,无集于桑,无啄我粱。此邦之人,不可与明。言旋言归,复我诸兄。 黄鸟黄鸟,无集于栩,无啄我黍。此邦之人,不可与处。言旋言归,复我诸父。 译文 黄鸟黄鸟,不要群聚在穀,不要啄我的粟。这个国的人,不是我愿意为穀。说周旋说归乡,回复我故国族人。 黄鸟黄鸟,不要群聚在桑,不要啄我的粱。这个国的人,不可与之讲文明。说周旋说归乡,回复我诸位兄长。 黄鸟黄鸟,不要群聚在栩,不要啄我的黍。这个国的人,不可与之共相处。说周旋说归乡,回复我诸位父辈。 ——穀、桑、栩是谓伊甸人,像是移植而来的野生品种,诗人也是。粟、粱、黍是谓其果实。 |
我行其野 我行其野,蔽芾其樗。婚姻之故,言就尔居。尔不我畜,复我邦家。 我行其野,言采其蓫。婚姻之故,言就尔宿。尔不我畜,言归斯复。 我行其野,言采其葍。不思旧姻,求尔新特。成不以富,亦祗以异。 译文 我行走在郊外,那儿的樗小小的。婚姻的缘故,宣告来与你同居。你不善待我,回复我故国的家人。 我行走在郊外,说采摘那儿的蓫。婚姻的缘故,宣告来与你同宿。你不善待我,宣告回国就是回复。 我行走在郊外,说采摘那儿的葍。不想旧婚姻,求为你的新特。成就不只因厚礼,也是敬你的不同。 ——樗、蓫、葍是指伊甸人。“特”在诗里应该是指代猃狁,诗人可能是舜。 |
斯干 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如竹苞矣,如松茂矣。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 似续妣祖,筑室百堵,西南其户。爰居爰处,爰笑爰语。 约之阁阁,椓之橐橐。风雨攸除,鸟鼠攸去,君子攸芋。 如跂斯翼,如矢斯棘,如鸟斯革,如翚斯飞,君子攸跻。 殖殖其庭,有觉其楹。哙哙其正,哕哕其冥。君子攸宁。 下莞上簟,乃安斯寝。乃寝乃兴,乃占我梦。吉梦维何?维熊维罴,维虺维蛇。 大人占之:维熊维罴,男子之祥;维虺维蛇,女子之祥。 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其泣喤喤,朱芾斯皇,室家君王。 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无非无仪,唯酒食是议,无父母诒罹。 译文 这枝干秩序井然,好幽深的南山。如竹林茂密啊,如松林茂密啊。兄碰触弟啊,规则是相互友善啊,不要相互攀比啊。 好比延续先母的始庙,建筑宫室百堵墙,西南方位开门。于是居住与相处,于是欢笑与对话。 缠紧窗框,钉紧口袋。风雨所不侵,鸟鼠所离去,君子所安居! 这翅膀像脚多趾,这刺突像箭,这蒙皮像鸟,这飞行像飞龙,君子所登升。 养肥在宫中,柱子处常见。明面上吞咽,暗地里呕吐。君子所就位。 下管席上竹席,这样睡卧才安宁。于是睡卧再起身,于是占卜我的梦。吉祥梦境梦什么?梦见熊梦见罴,梦见虺梦见蛇。 大人占卜梦:梦见熊梦见罴,是男子的福;梦见虺梦见蛇,是女子的福。 于是生男子,装睡卧的床,装衣的下衣,装玩耍的玉片。他的哭泣好大声,大红蔽膝是老大,住进君王家! 于是生女子,装睡卧的床,装衣无上衣,装玩耍的瓦片。没不对无拘束,只讨论酒食,没有父母欺诈的忧虑。 ——此诗该是姬诵所作,诗里说的是养殖伊甸人。一开始说的是金字塔状的盆栽架,盆栽乃是伊甸人,“君子”即是称其,“攸芋”是说温室棚,“攸跻”是说训练用的机械飞龙,“攸宁”是说堆肥。诗中的“我”是个儿童,诗中呈现是儿童的视角。“生男子”、“生女子”都是指繁殖伊甸人,是用植物嫁接的方式,所以谓“裳”、“裼”,男、女性别似乎是随意定,男子担任对外演出,要求严格,女子就家养,只管造酒和结果实。 |
无羊 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群。谁谓尔无牛?九十其犉。尔羊来思,其角濈濈。尔牛来思,其耳湿湿。 或降于阿,或饮于池,或寝或讹。尔牧来思,何蓑何笠,或负其餱。三十维物,尔牲则具。 尔牧来思,以薪以蒸,以雌以雄。尔羊来思,矜矜兢兢,不骞不崩。麾之以肱,毕来既升。 牧人乃梦,众维鱼矣,旐维旟矣,大人占之;众维鱼矣,实维丰年;旐维旟矣,室家溱溱。 译文: 谁说你没有羊?一群就有三百只。谁说你没有牛?七尺高的就有九十。你来想想羊,听到号角奔来聚。你来想想牛,听见呼唤来湿身。 有的降落在高丘,有的池里把水喝,有的睡卧有的说假话。你来想想养牛,为何披蓑戴笠,有时背着干粮。携带物品三十种,你的将用牛才装备齐全。 你来想想养草,用粗长木用细折麻,用雌性用雄性。你来想想羊,小心翼翼,不系马腹也不不掉落。用小臂当旗指挥,猎网来了已升高。 养牛人于是做梦,梦见众人提着鱼啊,龟蛇旗连着鸟纹革啊。大人占卜梦:众人提着鱼啊,证实是丰年;龟蛇旗连着鸟纹革啊,要去溱水处安家。 ——诗里的“尔”亦该是指姬诵,诗人就是第三者视角,从诗意看,应当是个伊甸人。诗中“羊”是谓羽族,“牛”是谓猃狁,“薪”、“蒸”是谓伊甸人的植物嫁接。“大人”我想可能是特指大禹,因为周公旦是成王姬诵为儿童时的监护人。 |
小雅之节南山之什 节南山 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忧心如惔,不敢戏谈。国既卒斩,何用不监! 节彼南山,有实其猗。赫赫师尹,不平谓何。天方荐瘥,丧乱弘多。民言无嘉,憯莫惩嗟。 尹氏大师,维周之氐;秉国之钧,四方是维。天子是毗,俾民不迷。不吊昊天,不宜空我师。 弗躬弗亲,庶民弗信。弗问弗仕,勿罔君子。式夷式已,无小人殆。琐琐姻亚,则无膴仕。 昊天不佣,降此鞠訩。昊天不惠,降此大戾。君子如届,俾民心阕。君子如夷,恶怒是违。 不吊昊天,乱靡有定。式月斯生,俾民不宁。忧心如酲,谁秉国成?不自为政,卒劳百姓。 驾彼四牡,四牡项领。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 方茂尔恶,相尔矛矣。既夷既怿,如相酬矣。 昊天不平,我王不宁。不惩其心,覆怨其正。 家父作诵,以究王訩。式讹尔心,以畜万邦。 译文 那南山一节节,维系一个个石崖。声名显赫的太师尹氏,民众都在观望着你。心中忧虑如火烧,不敢谈论演出剧情!国事已然到了斩小吏,为何推行不监察! 那南山一节节,小公交乘坐满满。声名显赫的太师尹氏,民众有不平怎么讲?昊天一方的席草病了,失位祸乱弓声四起。民众没有好话,痛心不能惩戒而叹息。 尹氏大太师,维系周的氐人,掌握国家的重器,以维系四方的安稳。天子的辅弼,使民众不迷惑。而不吊唁昊天,不适应天空的国家军队。 不躬身不亲民,庶民不信任。不询问不办公,不网罗君子。奉行平息与不顾,小人毫无危机。琐碎的婚姻难看,导致没有无骨肉办公。 昊天不愿为佣,降下这踢球诉讼。昊天不肯施恩,降下这大曲折。君子像被困住,使得民心封闭;君子像被抹平,一点脾气发不出。 不吊唁昊天,祸乱就不会停止。试行的月份由此产生,使得民众不得安宁。忧虑的心如被灌醉,是谁掌握国事成就,不亲身去为政,而让百姓去做苦工。 驾着那四匹雄马,四马伸直了脖子。我观望四方,到处紧迫无法驰骋! 你刚才还恶意抖威风,打量着矛啊。已然平息已然欢喜,好像欣赏劝酒啊。 昊天感到不平,我王不得安宁。不惩戒这种心意,被压制的怨气就得翻身做主。 身为家父作讽诗,来探究王的诉讼。奉行用言语感化你心,来教育万邦。 ——“师尹”乃是女英,为氐人亦就人鱼一族。诗人该是伊甸人蔡仲胡,与女英是政治婚姻。可以视为老子在教训尹喜。时周天子乃幽王,周幽王是舜。“昊天”是谓户外天空,亦指代飞行骑士。“荐”是谓伊甸人植株,“膴”是谓伊甸人本体。“百姓”是谓庶人。大概舜委托女英管理国事,自个儿就做了骑士悠哉悠哉,历史里周幽王是个昏君嘛! |
正月 正月繁霜,我心忧伤。民之讹言,亦孔之将。念我独兮,忧心京京。哀我小心,癙忧以痒。 父母生我,胡俾我瘉?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好言自口,莠言自口。忧心愈愈,是以有侮。 忧心惸惸,念我无禄。民之无辜,并其臣仆。哀我人斯,于何从禄?瞻乌爰止?于谁之屋? 瞻彼中林,侯薪侯蒸。民今方殆,视天梦梦。既克有定,靡人弗胜。有皇上帝,伊谁云憎? 谓山盖卑,为冈为陵。民之讹言,宁莫之惩。召彼故老,讯之占梦。具曰予圣,谁知乌之雌雄! 谓天盖高,不敢不局。谓地盖厚,不敢不蹐。维号斯言,有伦有脊。哀今之人,胡为虺蜴? 瞻彼阪田,有菀其特。天之杌我,如不我克。彼求我则,如不我得。执我仇仇,亦不我力。 心之忧矣,如或结之。今兹之正,胡然厉矣?燎之方扬,宁或灭之?赫赫宗周,褒姒灭之! 终其永怀,又窘阴雨。其车既载,乃弃尔辅。载输尔载,将伯助予! 无弃尔辅,员于尔辐。屡顾尔仆,不输尔载。终逾绝险,曾是不意。 鱼在于沼,亦匪克乐。潜虽伏矣,亦孔之炤。忧心惨惨,念国之为虐! 彼有旨酒,又有嘉肴。洽比其邻,婚姻孔云。念我独兮,忧心殷殷。 佌佌彼有屋,蔌蔌方有谷。民今之无禄,天夭是椓。哿矣富人,哀此惸独。 译文 正月里满是霜,我心中是忧伤。民众的假话,也是孔族的引领。想到我的独身啊,忧心高耸入云的塔台。可怜我的小心,得了发痒的恐惧症。 父母把我生出,为何令我患病?不从我之前,不从我之後。好话从嘴里说,丑话从嘴里说,愈来愈忧心,因此有所侮骂。 忧心没有兄弟,想我没有为官福。无罪的民众,以及官家的奴仆,可怜我人成这样,哪里还能随着享福?观望的乌鹊于是照旧,在谁的屋? 观望那屋中林,柴草麻杆是公侯,民众如今感觉危险,望着天空来做梦。既然能够有安定,没人不愿沾腥气。有位老大是上帝,谁在说憎恨伊尹? 说山的盖低小,就加长加高。民众的假话,无需惩戒自会消。召来那故旧元老,问占卜梦的结果。人人都说我圣明,谁知乌鹊是雌是雄? 说天的盖高了,不敢不降格,说地的盖厚了,不敢不分层。因为这些惨叫的话,布置得有条有理。可怜如今的人,为何要频频吐长舌? 观望那斜坡的田,有株紫柳好特别。上天给我小板凳,就像否认我能力。那家伙求我示范,就像否认我懂得,抓住我就埋怨,也否认我出力。 心的忧伤啊,像有丝线结成团。如今这些正事,严格又能怎样啊?放火才刚燃起,难道要灭火?声名显赫的宗周,被褒姒灭掉! 末了常想念宗周,又受困于天阴下雨。车辆已然装载,于是丢掉你的辅足。装载运送你的载车,引领伯帮助我,, 不可丢掉你的辅足,做为你周围的人。屡次回望你的仆人,不运送你的载车。末了跨越断线险区,总是意想不到。 鱼待在小池,也不可能快乐。潜藏而司职啊,也是孔的彰显。忧心直痛,想到国政暴虐! 那儿有美酒,又有佳肴。邻居成排多融洽,婚姻孔说了算。想我的独身啊,忧心放正。 小小的那人有房屋,要吃菜才有米谷。如今没福的民众,敲打着天的弯屈。可啊富裕的人,可怜这个没兄弟的独身。 ——此诗与《节南山》是姊妹篇,就乃女英对蔡仲胡的回应。对于民众的抱怨,女英的对策很简单,便是改建大棚,吸纳受委屈的伊甸人。“山盖”即大棚,“天盖”是在大棚内部谓大棚,“地盖”就谓大棚里的“南山”。“孔”、“乌”指的是猃狁,代表人物是周幽王舜,还有个孔子,即诗中的“故老”,二人一雌一雄。女英有个身份是子思,为孔子弟子。“菀”即蔡仲胡,亦老子,老子是个腿脚不利索的伊甸人,走路得借助工具。“褒姒”是禹,宗周被灭,是圃田天下的一场戏,而女英做为周武王是不大爽的。“伯”该是指伯禽。“天夭”指大棚壁。“伊”是谓伊尹即娥皇,时为郑桓公,亦是剧情总导演。娥皇与女英相爱相杀,兄弟即是指庶人与氐人。 |
十月之交 十月之交,朔月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此下民,亦孔之哀。 日月告凶,不用其行。四国无政,不用其良。彼月而食,则维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 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崒崩。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哀今之人,胡憯莫惩? 皇父卿士,番维司徒。家伯维宰,仲允膳夫。棸子内史,蹶维趣马。楀维师氏,醘妻煽方处。 抑此皇父,岂曰不时?胡为我作,不即我谋?彻我墙屋,田卒污莱。曰予不戕,礼则然矣。 皇父孔圣,作都于向。择三有事,亶侯多藏。不慭遗一老,俾守我王。择有车马,以居徂向。 黾勉从事,不敢告劳。无罪无辜,谗口嚣嚣。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噂沓背憎,职竞由人。 悠悠我里,亦孔之痗。四方有羡,我独居忧。民莫不逸,我独不敢休。天命不彻,我不敢效我友自逸。 译文 十月正月的交接,新月初一是辛卯。太阳被月亮遮掩,也是透彻的难看。彼夜月亮光芒微弱,此时太阳光芒微弱;如今这天下的民众,也是透彻的可怜。 天母舰列车通知不吉利,取消了运行。四方国度无政事,官员都放假了。那列车载客,就能维持常态;这天母舰载客,在哪一点不好呢? 通电的电火花,不就位不发令。众多人流涌进运输子舰,运输子舰一群群离开驻地。这头的高岸变成了谷,那头的深谷就变成了陵。可怜如今的人,干嘛还痛心没有惩戒? 皇父的卿士,番来当司徒,家伯来当宰,仲允来当膳夫,棸子来当内史,蹶来当趣马,楀来当师氏,容纳的妻方能热情相处。 按下这建议的皇父,怎能说不合时宜?为什么把我提上来,却不就我的谋略?毁我的墙屋,田里工人弄脏草坪。说:“我不暴力,礼貌就是这样子啊。” 皇父透彻的致力于地,在向邑建立都城。挑选三职司,诚信的公侯多被藏。不指望留下一位老臣,使守护我的王。挑选有司的车马,来居住去往向邑。 努力听从办事,不敢诉说劳苦。没有罪没有错,谗言的嘴声不绝。天下民众的罪恶,不是从天降下。私下里憎恨议论纷纷,职位竞争由他人。 担心我的住所,也是透彻的病。四方有人羡慕,只我住着担忧。民众没有不偷空跑,我独独不敢放假。天命没有圆满完成,我不敢效仿我的朋友自行逃逸。 ——此诗该当是蔡仲胡所作,就临走与女英话别,顺便交交心。皇父指伊尹,番大概指舜,家伯或是后稷,仲允该是伯盘,棸子是谓自己,蹶应是太公望,楀是指禹。十月之交是周历的年夜,农历十一月是周的正月,乃历史剧场所用历法。日食一定是发生在农历的月初一,而日食并不多见,所以全民找借口放假,但日、月在诗里还别有指代。 |
雨无正 浩浩昊天,不骏其德。降丧饥馑,斩伐四国。旻天疾威,弗虑弗图。舍彼有罪,既伏其辜。若此无罪,沦胥以铺。 周宗既灭,靡所止戾。正大夫离居,莫知我勚。三事大夫,莫肯夙夜。邦君诸侯,莫肯朝夕。庶曰式臧,覆出为恶。 如何昊天,辟言不信。如彼行迈,则靡所臻。凡百君子,各敬尔身。胡不相畏,不畏于天? 戎成不退,饥成不遂。曾我暬御,憯憯日瘁。凡百君子,莫肯用讯。听言则答,谮言则退。 哀哉不能言,匪舌是出,维躬是瘁。哿矣能言,巧言如流,俾躬处休! 维曰予仕,孔棘且殆。云不何使,得罪于天子;亦云可使,怨及朋友。 谓尔迁于王都。曰予未有室家。鼠思泣血,无言不疾。昔尔出居,谁从作尔室? 译文 持续浇水的昊天,没有良材出来演出。降下丧乱饥馑,斩断用兵四国。秋天病痛逞威风,不考虑不图谋。放了那些有罪的,既然承认犯了错。选择这些无罪菜,一处处浇水施肥。 周的宗庙已然毁掉,没有场所照旧曲折。正职大夫离开住所,没人知道我的劳苦。三事大夫,不肯辛勤办公。邦君诸侯,也是如此。庶民说奉行善,翻倒了出来是恶。 像什么昊天?有法度的话不信。像那走很远,而没有目的地。大凡百位君子,都只尊崇自己。为何不相互心服,不对天心服? 武戏成功不退出,文戏成功不继续。我竟然轻慢驾驭,痛心日渐劳病。大凡百位君子,不肯演出审讯。好听的发言就回答,诬陷的发言就退出。 可怜吗不能发言,张口结舌,只好躬身成劳病。可以啊能发言,巧言如流,使躬处得休息! 因此说我做官,充满麻烦又危险。说没啥人用,被天子怪罪;也说可用啥人,被朋友怨恨。 叫你搬家去王都。说我没房间安家。担惊受怕泪成血,句句话是病。以前你出去住,谁随从兴建你房间? ——女英又作诗回应,看样子是很不耐烦蔡仲胡在跟前唧唧歪歪,欲赶之而後快。回应说是客气,不如说是阴险,标榜自己又讥讽对方。 |
小旻 旻天疾威,敷于下土。谋犹回遹,何日斯沮?谋臧不从,不臧覆用。我视谋犹,亦孔之邛。 潝潝訿訿,亦孔之哀。谋之其臧,则具是违。谋之不臧,则具是依。我视谋犹,伊于胡厎。 我龟既厌,不我告犹。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 哀哉为犹,匪先民是程,匪大犹是经。维迩言是听,维迩言是争。如彼筑室于道,谋是用,不溃于成。 国虽靡止,或圣或否。民虽靡膴,或哲或谋,或肃或艾。如彼泉流,无沦胥以败。 不敢暴虎,不敢冯河。人知其一,莫知其他。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译文 秋天病痛逞威风,遍布在天下土地。谋略攀比转入邪僻,哪天会败坏?谋略善的不听从,不善的反倒使用。我看谋略攀比,也是孔的徒劳。 吹捧清谈,也是孔的可怜。谋略中善的,就都来反对,不善的谋略,就都来附和。我看谋略攀比,阿衡在软磨里。 我的卜龟已满意,不再攀比通知我。谋略男人孔最多,所以干脆不收集。发言堆满朝廷,谁敢拿他的不是?如同不出远行,谋略这般用,道上没收获。 可怜吗要攀比,并非以前的民众是程式,并非大肆攀比是经验。只倾听贴近时事的发言,只争论贴近时事的发言。如同在道上建房间,谋略这般用,成功而不会垮台。 国家虽然不依旧,有人致力于地,有人不那样。民众虽然不做无骨肉,或哲或谋,有人恭敬有人为老。如同那泉水流过,不可浇水施肥来败坏。 不敢肉搏猛虎,不敢徒步过河。人们知道一种意思,不知道别的意思。审慎的作战,像探看深渊,像踩踏薄冰。 ——“旻天”是文理上的秋天,是渲染气氛。“伊”是指伊尹,即殷圣人阿衡,即是娥皇。《小旻》及往下的《小宛》、《小弁》均为娥皇所作。“孔”是双关语,可以是很的意思,但诗里是指应龙,更是指舜。因为西周灭亡,东周的剧本还没搞明白,春秋战国可谓是乱世,娥皇做为此时的总导演,不免要费心。舜是个聪明过人又不甘寂寞的,超前思维搞得娥皇很头痛,就婉言谢绝了舜的献计献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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